霍霆深的公寓像一座冷峻的堡壘,深灰與墨黑的主調,沒有多餘的裝飾,卻處處透著掌控感。落地窗外是軍區的燈火,偶爾有軍用直升機低空掠過,螺旋槳的轟鳴聲穿透玻璃,像遠處的戰鼓。唐瑾已經在這裡住了五天,五天裡,她的世界縮小到這間頂樓復式,縮小到那張大床、那張餐桌、那間浴室,甚至縮小到他軍裝外套的氣味裡。
清晨六點,鬧鐘還沒響,霍霆深就醒了。他每天的生物鐘比鬧鐘還準。唐瑾被他輕輕翻過身,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他的手臂從後面環住她,手掌自然地覆上她的乳房,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乳尖,像在把玩一件屬於他的東西。晨勃的性器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縫間,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熱得驚人。
「嗯……將軍,這麼早……」她迷迷糊糊地哼,聲音還帶著睡意,軟得像貓。
霍霆深低頭咬住她後頸的皮膚,牙齒輕輕磨,留下一個淺紅的印子:「早訓前,先餵飽你。」
他沒給她反應時間,手掌下滑,掀開睡裙下擺,撫過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到腿間。唐瑾昨晚被他要了兩次,裡面還腫著,一碰就又酸又麻。她本能地夾緊腿,卻被他膝蓋強硬頂開。
「別躲。」他啞聲命令,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緩慢抽送。穴內嫩肉立刻裹上來,像无数小嘴在吸吮。唐瑾低低呻吟,身體軟成一灘水。
「將軍……還疼……」她哭腔裡帶著嬌,腰卻誠實地往後蹭,迎合他的手指。
霍霆深低笑,抽出手指,握住早已昂揚的性器,龜頭抵在穴口磨蹭。頂端的水光混著她新分泌的淫水,滑膩得讓人發狂。他腰身一沉,緩緩進入,從後面頂進最深處。唐瑾尖叫一聲,被填滿的脹痛感混著快感,讓她眼淚瞬間湧出。
「啊……太深了……將軍……慢點……」
他沒慢,反而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重而準,撞得她往前晃。床單被她的指甲抓出褶皺,乳房在他掌心變換形狀,乳尖被他捏得紅腫發亮。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打在她汗濕的背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高潮來的時候,她哭著痙攣,穴內嫩肉猛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射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灌滿深處,讓她又是一陣顫慄。
完事後,他抱她去浴室沖洗。水流下,他為她清洗腿間,指尖輕輕撫過腫脹的花瓣,動作罕見地溫柔:「今天別亂跑。」
唐瑾靠在他懷裡,笑得軟:「將軍,您這是把我關起來了?」
霍霆深低頭吻她額頭:「嗯,不許別的男人看見你這樣。」
早餐時,他穿著軍裝坐在餐桌前,肩章冷光閃閃,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祇。唐瑾只穿了他的白襯衫,下擺蓋到大腿根,領口敞開,露出大片胸口和吻痕。她端著咖啡,故意彎腰放盤子時,襯衫滑到肩膀,乳溝深邃誘人。
霍霆深眸色一暗,放下刀叉,一把將她拉到腿上坐好。襯衫下擺掀起,露出光裸的下身,她沒穿內褲,臀肉直接貼在他軍褲上,感覺到布料下的硬度。
「小妖精。」他咬牙,掌心拍在她臀上,清脆一聲,留下紅印。
唐瑾痛得輕哼,卻故意扭了扭腰:「將軍,吃飯前要先吃我嗎?」
他沒說話,直接解開褲鏈,握住粗硬的性器,托著她的臀往下一按,頂進濕熱的穴內。唐瑾尖叫一聲,雙手撐在他肩膀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餐桌輕微搖晃,咖啡杯傾倒,褐色液體流了一桌,混著她的淫水,散發出曖昧的氣味。
「嗯啊……將軍……這裡……會被看見……」窗外就是軍區,遠處還有哨兵。
「看見了也得告訴他們,你是我的。」他啞聲低吼,掐著她的腰猛頂幾十下,射進她體內。
上午,他去軍區開會。唐瑾一個人在家,無聊地翻他的書櫃,發現一本軍用筆記本,裡面記了近期的行程和一些人名。她正要細看,手機響了,是李澤。
「唐小姐,錄音我已經拿到,什麼時候給錢?」
唐瑾看著窗外,笑得溫柔:「李將軍,別急。霍將軍現在……很滿意我。」
李澤語氣得意:「那就好。他要是敢動我,你知道後果。」
她掛了電話,刪掉通話記錄。轉身時,看見霍霆深站在門口,軍裝筆挺,眸色冷得像冰。
「誰的電話?」
唐瑾心頭一跳,卻笑著撲過去,抱住他的腰:「想你了。」
霍霆深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唐瑾,別騙我。」
她踮腳吻他,舌尖鑽進他口腔,攪拌他的理智。霍霆深眸色一暗,反客為主,將她壓在沙發上,撕開襯衫,粗暴進入。
這一天,他要了她三次,像在宣誓主權。
晚上,他抱著她睡,手臂像鐵箍一樣圈住她的腰。唐瑾靠在他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卻清醒地知道:
圈養的籠子已經關上,而鑰匙,在他手裡。
但李澤的那通電話,像一根刺,悄悄扎進了這座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