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被霍霆深親手調慢了節拍。
早上六點的晨炮聲還在遠處迴盪,他已經把唐瑾壓在落地窗前,從後面進入。窗外是軍區的操場,哨兵的口令聲隱約傳來,晨光打在她的乳尖上,像給那兩顆紅櫻桃鍍了一層冷光。她咬著唇不敢叫得太大聲,可他偏偏掐著她的腰往敏感的那點撞,每一次都深得讓她腿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在木地板上匯成細細的一灘。
「將軍……會、會被看見……」她哭著喘,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霍霆深低頭咬住她後頸的皮膚,留下一個深紅的牙印,啞聲貼在她耳邊:「看見了也得告訴他們,你是誰的女人。」
射完後,他抱她去洗澡。水流沖刷過交合處的黏膩,他的手指還插在她體內輕輕摳挖,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帶出來。唐瑾癱在他懷裡,指尖扣著他肩上的舊疤,軟聲撒嬌:「今天別去軍區了,陪我好不好?」
他低頭吻她額頭,聲音低沉卻不容拒絕:「下午有重要會議。晚上回來,給你帶你想吃的桂花糕。」
唐瑾撅嘴,卻還是乖乖點頭。門關上的瞬間,她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變得冷而鋒利。
她赤腳走到書房,熟門熟路地打開他昨天沒鎖好的保險櫃,裡面除了幾份絕密文件,還有一部軍用加密手機。她迅速翻看通訊錄,找到「張磊」——那個給霍霆深下藥的副官。指尖在螢幕上停了兩秒,她按下刪除鍵,又把手機放回原位,連角度都恢復到一模一樣。
中午,李澤的電話又來了,語氣已經帶著急躁:「唐瑾,你到底拖到什麼時候?錄音我已經剪好了,再不行動,霍霆深就會先查到我頭上!」
唐瑾坐在霍霆深常坐的那張黑色皮椅上,轉著圈,聲音軟得像糖:「李將軍,別急呀。男人最恨的就是被戴綠帽,您說,我要是讓霍將軍知道……是您親自安排人給他下藥,他會怎麼對您?」
電話那頭明顯一滯。
唐瑾輕笑,指尖敲著桌面:「我給您三天時間,把五十萬打到我帳上,否則,」
「你敢威脅我?」李澤聲音陡然拔高。
「我只是提醒您,」她聲音忽然變得冰冷,「有些火,燒錯了地方,會把您自己燒成灰。」
掛斷電話,她刪掉通話記錄,起身去浴室卸妝。鏡子裡的女人眼尾飛揚,卻帶著一絲算計的冷意。
下午三點,霍霆深在軍區會議室接到一條匿名簡訊——
【錄音已備份,霍將軍要聽聽自己被下藥時的聲音嗎?】
他看完,臉色瞬間沉得可怕。會議中途,他起身離席,走到走廊盡頭撥通張磊的電話:「立刻來我辦公室。」
半小時後,張磊站在他面前,臉色蒼白,汗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說。」霍霆深只吐出一個字,聲音冷得像冰渣。
張磊撲通跪下:「將軍……是李澤……他威脅我家人的性命……」
霍霆深沒說話,只是抬手,一拳砸在牆上,牆面裂開蜘蛛網般的痕跡。指節滲出血,他卻像感覺不到痛。
「李澤在哪?」
「今晚……他在夜色會所……說要見唐小姐。」
霍霆深眸底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晚上七點,夜色會所頂層包廂。
李澤喝得微醺,正等著唐瑾。門被推開,他抬頭,看見霍霆深一身軍裝站在門口,肩章在燈光下冷硬發亮,像一把出鞘的刀。
「霍、霍將軍?」李澤酒醒了一半,猛地站起。
霍霆深沒說話,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李澤的心臟上。包廂裡的隨從剛想動,手銬的聲音已經響起——門外,早就埋伏好的軍紀處的人衝進來,將所有人控制。
李澤被按在沙發上,臉色扭曲:「霍霆深,你憑什麼抓我?我什麼都沒做!」
霍霆深俯身,聲音低得只有他能聽見:「你碰了我的女人。」
李澤瞳孔驟縮:「你、你說唐瑾?她不過是個,」
話沒說完,霍霆深一拳砸在他臉上,血瞬間濺開。
同一時間,唐瑾在公寓的浴室裡,剛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來。手機螢幕亮起——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
【李澤完了。回家等我。——霍】
她看著那行字,指尖微微發白。
籠子裡的鳥兒,終於親手撕開了一道裂縫。
可她沒想到,這道裂縫,會讓更危險的東西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