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的晨光漸漸黯淡,車子駛回公寓時,天已大亮。江敘抱著沈知野進門,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珍寶。沈知野的眼淚還沒乾,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瞼上,他的手指死死揪著江敘的襯衫領口,像是怕一鬆手,一切就會煙消雲散。
門一關上,江敘就把人壓在玄關的牆上。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昨夜未盡的餘溫和今晨的恐懼。沈知野的嘴唇被吮得腫起,舌頭被江敘勾纏住,深入口腔,舔過上顎,發出濕潤的啾啾聲。他的呼吸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嗯……江敘……”
江敘的手滑進沈知野的T恤下擺,指腹摩挲他腰間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昨晚鐵鏈的淺痕,微微發燙。沈知野的身體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貼近江敘的胸膛。“別怕,”江敘啞聲道,牙齒輕咬他的耳垂,舌尖鑽進耳孔,舔舐那敏感的內壁,“我不會放開你。”
沈知野的膝蓋發軟,雙腿夾緊江敘的腰。他感覺到江敘的下身已經硬挺,隔著布料頂在他大腿根部,那熱度像火一樣燙進皮膚。羞恥和慾望交織,他低聲抗議:“這裡……門口……”但話沒說完,就被江敘的吻吞沒。
江敘一把抱起他,走向臥室。床還沒整理,昨夜的毯子凌亂地堆在床尾。江敘把沈知野扔在床上,俯身壓下,扯開他的T恤。沈知野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冷空氣而微微硬起,粉紅的顏色在白皙皮膚上格外誘人。江敘的眼神暗沉,低頭含住一邊,舌尖輕刺頂端,讓它迅速腫脹變硬。
“啊……!”沈知野拱起身子,手指插入江敘的頭髮,指甲刮過頭皮。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他感覺乳頭被吮吸得像要融化,江敘的舌頭旋轉按壓,時而輕咬,時而用力吸吮,像在哺乳般貪婪。另一邊的乳頭被手指夾住,拇指和食指揉搓拉扯,帶來陣陣刺痛的酥麻。“江敘……不要……太敏感了……”
“敏感才好。”江敘抬起頭,嘴角沾著晶瑩的唾液,眼神裡滿是佔有欲。他拉開沈知野的牛仔褲拉鍊,手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那已經勃起的性器。沈知野的陰莖在掌心跳動,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濕了內褲一小塊。江敘輕笑:“看,你這裡都濕了。還說不要?”
沈知野臉紅得像要滴血,扭頭不看,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前頂,求更多摩擦。江敘脫下他的褲子,讓雙腿大開,露出那粉嫩的後穴。手指沾了潤滑劑,緩緩探入,內壁緊緻濕熱,包裹住指節,像在吮吸。沈知野咬唇呻吟:“嗯啊……慢點……手指……進來了……”
江敘加了第二根手指,抽插擴張,時而彎曲勾弄前列腺,讓沈知野的腰肢狂顫,陰莖頂端噴出更多液體。“叫出來,”江敘命令道,聲音低啞,“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沈知野淚眼婆娑,羞恥讓他全身發燙,但他還是啞聲乞求:“要……要你……進來……江敘,操我……”
這句話點燃了江敘的最後理智。他脫掉衣服,露出結實的身軀,陰莖粗長硬挺,青筋盤繞,頂端怒張。他扶住沈知野的腰,一挺身頂入。後穴被撐開的感覺讓沈知野尖叫:“啊——太大了……慢……”
江敘沒停,緩慢卻堅定地深入,直到全根沒入。內壁緊緊包裹,熱度燙得他喘息。他低頭吻沈知野的唇,開始抽送。起初緩慢,感受每一次摩擦的細節:龜頭刮過內壁褶皺,帶出濕潤的咕啾聲。沈知野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趾蜷曲,呻吟斷斷續續:“好深……頂到裡面了……嗯啊……”
節奏加快,江敘的撞擊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前列腺讓沈知野眼前發白。汗水滑落,皮膚相貼發出啪啪聲。江敘的手握住沈知野的陰莖套弄,同步節奏:“看,你夾得這麼緊……想把我吸乾嗎?”
沈知野哭出聲:“要死了……江敘……太快了……啊——”高潮來臨,他的前端噴射出白濁,灑在兩人腹部。內壁痙攣收縮,擠壓江敘的性器,讓他也忍不住低吼,猛頂幾下,射在深處。
事後,江敘抱著癱軟的沈知野,輕吻他的額頭。沈知野蜷在他懷裡,喘息道:“你……混蛋……”
江敘笑了笑:“但你是我的混蛋。”他們相擁入睡,卻不知風暴已至。
中午,公寓門被敲響。江敘披上浴袍開門,是李軒和幾個學生會成員,臉色鐵青。“江主席,學校要開會調查。論壇照片……還有傳聞說你和沈知野……”
江敘的臉沉下:“讓他們查。我有什麼錯?”
李軒遞上手機:“不止校內,外面媒體也來了。有人爆料沈知野的家庭債務,說你是……金主。”
沈知野從臥室走出,臉色蒼白。江敘拉住他的手:“別怕,一起面對。”
下午,學校會議室。校長嚴肅:“江敘,這影響校譽。暫停學生會職務,調查清楚。”
江敘站直:“我承認關係,但那是私事。沒違法。”
散會後,媒體堵門。閃光燈刺眼,記者追問:“江主席,是包養嗎?沈知野休學因債務?”
沈知野被推到前台,他深吸氣:“不是包養。我們是戀人。”
全場嘩然。江敘握緊他的手,眼神堅定:“對,我們在一起。誰敢說什麼?”
晚上,公寓外記者守株待兔。兩人關燈,躺在床上。沈知野低聲:“對不起,毀了你前途。”
江敘翻身壓上他,手探入睡褲:“毀了又怎樣?現在,只有你重要。”又一輪激情,沈知野的呻吟在黑暗中迴盪。
但裂縫已成深淵。趙悅發來訊息:“小心,有人要曝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