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拘束的美學》第四章:裂縫
週五下午四點,A大法學院大禮堂。

陽光從高窗灑進來,落在江敘身上,像給他鍍了一層聖潔的光。他站在講台上,西裝筆挺,聲音沉穩而富有磁性,正在做學生會換屆演說的最後總結。

「……我們不僅要成為法律的守護者,更要成為規則的典範。謝謝大家。」

台下掌聲雷動。教授們滿意地點頭,學妹們眼裡冒著星星,學弟們則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沒有人知道,二十四小時之前,他還在公寓裡,用細鏈把一個穿著蕾絲女僕裝的男人固定成屈辱的大字形;也沒有人知道,此刻他西裝褲口袋裡,裝著一枚小小的遙控器,只要輕輕一按,沈知野脖子上那條藏在襯衫領下的皮質項圈就會發出低頻震動,提醒他「誰才是主人」。

演說結束後,江敘被團團圍住。副主席候補李軒湊過來,低聲笑道:「江學長,今晚慶功宴去『藍調之夜』頂樓包廂?聽說有新生妹子想認識你。」

江敘微笑,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抱歉,今晚有事。」

他其實要去「地下層」。沈知野今晚排班。

同一時間,法學院後門口。

沈知野穿著最普通的白T和牛仔褲,戴著口罩和棒球帽,低頭快步往校門外走。他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裡,但他母親的主治醫生下午打電話來,說醫院突然要補一筆七萬八的進口藥費。錢只能找江敘拿,可江敘白天被行程排滿,唯一能見面的時間,就是現在。

他剛走到側門,就聽見有人喊他。

「沈知野?還真的是你!」

沈知野腳步一僵。轉頭,是經濟系當年的班長趙悅,現在已經保研,還是學生會外聯部部長。她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他:「你不是休學了嗎?怎麼回來了?」

沈知野把帽簷壓得更低:「有事。」

趙悅卻興奮起來:「太巧了!今晚江主席慶功宴缺人幫忙,你以前不是做過酒吧兼職嗎?來幫個場唄?就今晚,工資好說!」

沈知野心裡一沉。他現在脖子上的項圈還沒摘,裡面有微型定位器,江敘說過,未經允許不准在校園公開露面。可他急需用錢,只能硬著頭皮:「……好。」

晚上九點,藍調之夜頂樓包廂。

學生會成員把酒言歡,氣氛熱烈。沈知野被安排在角落調酒,動作熟練,卻始終低著頭。項圈被高領毛衣遮得嚴嚴實實,但每當他彎腰拿酒,皮質邊緣就會摩擦鎖骨,提醒他昨晚跪在地上、爬、被鏈子拴住的畫面。他耳根通紅,手指微微發抖。

忽然,包廂門被推開。

江敘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他本來只想露個面就走,卻一眼看見角落的沈知野。空氣瞬間凝固。

學生會成員歡呼:「江主席!你不是說有事嗎?」

江敘笑著應付了兩句,目光卻牢牢鎖住沈知野。口袋裡的手指輕輕一動,遙控器啟動。

「嗡」

沈知野手裡的調酒匙「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猛地弓起背,膝蓋一軟差點跪倒。項圈傳來的震動,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嚨,又順著脊椎竄到尾椎。他死死咬住下唇,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趙悅驚訝地扶住他:「知野你怎麼了?」

「沒、沒事……胃疼。」他啞著嗓子,彎腰去撿匙,毛衣領口滑落一寸,露出一小截黑色皮質。趙悅眼神一變。

江敘已經走到他面前,聲音溫和得滴水不漏:「同學,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室?」

沈知野抬頭,撞進江敘那雙漆黑的眼裡。那裡面寫滿了危險的愉悅。他幾乎是用氣音回答:「……好。」

休息室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江敘反手鎖門,把沈知野壓在門板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誰准你來這裡的?」

沈知野喘息著,手指揪住江敘襯衫下擺:「醫院……又要錢……」

江敘盯著他,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忽然伸手,一把扯下沈知野的高領毛衣,露出那條黑色皮質項圈。銀色小鎖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上面刻著極小的字母:「J.X.」

「你知不知道,」江敘的聲音啞得厲害,「剛才那一瞬間,我差點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你跪下來?」

沈知野的瞳孔猛地收縮。江敘卻只是用指腹摩挲項圈的邊緣,語氣忽然軟下來:「要多少錢?」

「……七萬八。」

江敘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直接塞進沈知野牛仔褲後袋,手指故意擦過他的尾椎:「今晚十點,公寓。把今天穿的那套絲襪女僕裝帶上,還有……」

他貼近沈知野耳邊,氣息燙得驚人:

「把粗布囚服也帶來。從今晚開始,你正式進入第二階段。」

沈知野渾身一顫,卻說不出拒絕的話。江敘替他拉好毛衣領口,動作温柔得像情人,語氣卻冷酷無情:「回去繼續調酒。別再讓我看見項圈露出去,否則,」

他按下遙控器最高檔。

「嗡嗡嗡」

沈知野瞬間軟了腿,整個人靠在江敘懷裡才沒滑下去。他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江敘這才鬆手,替他理好衣服,開門出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回到包廂,江敘重新變回那個溫文爾雅的學生會主席。沈知野則在角落繼續調酒,手卻一直在抖,酒液灑了一桌。趙悅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欲言又止。

凌晨一點,公寓密室。

燈光昏黃,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皮革與薰衣草味。

沈知野跪在地板中央,身上是最開始那套黑色蕾絲女僕裝,絲襪、鈴鐺內褲、吊帶、手腳鐐銬一件不少。但這一次,江敘讓他自己把粗布囚服攤開在面前。

那套囚服是江敘找古舊戲服店定制的,粗糙的麻布,泛黃,領口和袖口磨得起了毛邊,像真正的古代囚衣。還有真正的鐵鏈,不長,但足夠把他固定在房間中央的鐵環上。

「脫。」江敘坐在單人沙發上,語氣平靜得可怕。

沈知野的手指抖得厲害。他一件件脫下蕾絲女僕裝,絲襪褪到腳踝時發出細碎的聲響,鈴鐺叮噹,像最後的哀鳴。赤裸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冷白,上面還殘留著絲襪勒出的淺淺紅痕。

江敘忽然開口:「停。」

他起身,走到沈知野面前,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記得你第一次穿女僕裝時的表情嗎?那種羞恥、憤怒、不甘……我以為再也看不到更美的東西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直到現在。」

沈知野的睫毛顫得厲害。江敘從背後拿出一條黑色絲帶,蒙住了他的眼睛。

世界陷入黑暗。所有感官瞬間被放大。他聽見鐵鏈碰撞的聲音,聽見江敘的腳步繞到身後,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粗布摩擦皮膚的感覺粗粝而冰冷,像砂紙刮過。囚服被強行套上他身上,領口很大,肩膀露出一半,褲腿只到膝蓋以上,布料磨得皮膚發疼。

江敘用鐵鏈把他雙手反綁在背後,再把鏈子穿過天花板的鐵環,拉高,直到沈知野只能踮著腳尖才不至於完全懸空。粗布摩擦鎖骨,鐵鏈冰冷,絲帶蒙眼,一切都讓他無處可逃。

「今天在學校,」江敘的聲音貼著他耳廓,「你差點暴露。」

沈知野咬緊牙關。

「所以,」江敘輕輕拉了一下鏈子,沈知野被迫仰起頭,喉結滾動,「我要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接下來的時間,沈知野陷入了真正的無助。

粗布磨得皮膚通紅,鐵鏈限制了他的每一個動作,蒙眼的絲帶讓他只能憑感覺承受江敘的觸碰。有時是指尖,有時是唇,有時只是一口氣,都能讓他顫抖。羞恥、疼痛、恐懼、以及某種說不出口的渴望,混成一團,讓他幾乎崩潰。

最後,他啞著嗓子喊出那個稱呼:

「主人……求你……」

江敘終於停手,解開絲帶。燈光重新灌進瞳孔時,沈知野看見江敘的眼睛裡,有自己從未見過的慌亂與心疼?還是別的什麼?

江敘把他從鐵環上放下来,抱到沙發上,用毯子裹住他發抖的身體。沈知野靠在他懷裡,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醫院的錢,謝謝。」

江敘的動作一僵,良久,他低頭吻了吻沈知野汗濕的額頭:「以後缺錢,直接告訴我。別再去學校。」

沈知野沒說話,只是更緊地抓住江敘的襯衫。那一刻,兩人都意識到,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失控。

而遠在藍調之夜頂樓,趙悅看著手機裡偷拍的那一小截黑色皮質項圈,眉頭越皺越緊。

裂縫已經出現,只是他們都還不知道,會有多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