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雪呼嘯著撞擊著私立醫院診室的玻璃窗,發出猶如野獸低吼般的沉悶撞擊聲。整個醫院早已因為斷電而陷入了一片漆黑與冰冷刺骨的死寂之中,原本的中央供暖系統形同虛設,走廊裡瀰漫著凍結的死氣。應急燈發出昏黃微弱的光暈,在診室牆壁上拉扯著幽靈般的影子。
值班護士黑川裹緊了身上單薄的護士制服,領口的扣子繫到了最頂端,雙臂交叉死死箍住自己的肩膀。她的呼吸在空氣中凝成白霧,臉色在微弱的應急燈光下顯得異常蒼白而緊繃。她狠狠地咬著牙,滿心都是對這個鬼天氣和這個麻煩透頂的夜班的詛咒——偏偏今晚只有她一個護士值班,醫生早不知躲去哪裡睡大覺了。
就在這時, 診室的大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夾著一陣能凍裂肺葉的寒風,Sam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他身上薄薄的外套早已被雪水浸透,凍成了硬板板的冰甲,頭髮上掛著的冰碴子還在往下滴水,順著下巴滴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喂!你到底去哪鬼混了?知不知道外面是什麼天氣!”黑川本能地皺起眉頭,刀子嘴豆腐心地迎上去,厲聲呵斥道,聲音裡的怒意蓋不住底下的驚恐,“雙腳凍成這樣還到處亂跑,你簡直是個不要命的白痴!”
她一把抓住Sam的手臂想扶他坐到診療椅上,指尖觸碰到他小腿露在褲腳外的腳踝時,觸手冰得像燙紅的鐵塊反燙手心。黑川猛地縮回手,瞳孔驟縮——那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蠟黃,表面硬得像石蠟,按下去連個凹陷都回不彈,毛細血管徹底塌陷,沒有任何充血的跡象。
“抱歉……沒知覺了。”Sam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嘴唇紫黑,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不住發抖,“腳趾……大概從膝蓋以下都沒感覺了。”
“閉嘴!我是專業人員我還看不出來?”黑川罵完,轉身衝向診室角落的洗手臺。她擰開熱水龍頭,銅管裡傳來空氣被擠壓的嘶鳴,隨後噴湧而出的卻是一股刺骨的冰水,瞬間凍得她手指發麻。“該死……真他媽該死!鍋爐停了,水箱裡的熱水早冷透了!”
Sam環顧四周,目光在漆黑的診室裡游移,最終定格在黑川身上。他沒有說話,只是長長地嘆出一口氣,白霧在寒氣中凝結、消散。那沉默比任何乞求都更沉重,像一塊石頭壓在黑川胸口。
“想都別想。”黑川幾乎是本能地後退半步,雙臂交叉護在胸前,聲音尖利得像碎玻璃,“我是護士,不是……不是取暖器。我絕不會讓你碰我的身體,哪怕你爛在床上也不行!這攸關原則,攸關底線,你聽懂了沒有?!”
她喘著粗氣,指尖因憤怒與寒冷泛白。可Sam那雙灰白如蠟、毫無知覺的腳卻死死釘在她視線裡——腳趾尖已泛起紫黑結晶,皮膚下彷彿藏著碎冰,每一秒都在無聲地壞死。
“操……操你的原則!”黑川突然對著空氣爆了一句粗,聲音嘶啞破碎。她咬牙切齒地甩掉手上的冰水,煩躁地在診室裡來回踱步,靴跟砸在地磚上發出急促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在踩自己的底線。
看著Sam那雙已經開始結晶壞死的腳,她深吸一口刺骨的冷氣,鼻腔被凍得生疼。終究,她無法無視護士的職責——那誓言刻在骨子裡,比任何羞恥都深。
她一屁股坐到診療椅邊,椅面冰得透骨。粗暴地拉過Sam凍得僵硬的手,指尖觸碰的瞬間像被烙鐵燙中,她猛地一顫,卻沒鬆手。一鼓作氣將那雙冰塊塞進自己護士制服的下擺,死死貼住自己柔軟溫暖的腹部。
“感到熱氣沒有?!給我老實待著!”黑川被他冰涼的手刺得嬌軀一顫,倒吸了一口氣,語氣兇狠而羞惱,“別給我打任何歪主意!要不是看在我是護士、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殘廢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這個白痴!聽懂了沒有?這純粹是醫療應急處理!”
然而,診室內的寒風不斷呼嘯,光憑腹部的這點皮下體溫根本就是杯水車薪。Sam的雙腳依舊冰冷僵硬如死物,連黑川自己都被侵入的寒氣凍得嘴唇發白、渾身發抖。這種笨拙的體溫加溫嘗試顯然徹底宣告失敗。
“黑川,真的很感謝你,”Sam沙啞地開口,目光在昏暗中掃過診療床,又落回黑川臉上,“但是溫差太大……光靠這點體溫,估計沒有辦法了。”
黑川別過臉,耳根燒得發燙,嘴硬得像塊石頭:“無論用什麼方式,我都不會讓你受傷。這是我的職責,跟你沒關係。”
“那有沒有別的辦法?”Sam追問,聲音平靜得不像個快凍殘的人。
黑川卡住了。冷風灌進喉管,她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後庭——那是寒冷引發的本能痙攣,卻像某種暗號,順著大腿內側的接觸點,顫巍巍地傳到了Sam貼著她小腿的皮膚上。
Sam動作一頓。他低頭,視線在應急燈微弱的光暈裡掠過黑川因坐姿而微微撅起的臀線,隨即合上眼,沒說話。
沉默拉長成一根繃緊的線。黑川羞惱得想找個縫鑽進去,喉嚨滾動一下,硬著頭皮問:“……你在想什麼?”
Sam睜開眼,眼底沒有欲望,只剩某種冷靜的殘酷:“在荒島上,人找不到水喝,會把汙水灌腸補充水分。直腸黏膜吸收快、血管豐富……按這個邏輯,它似乎也能用來保暖。”
那一刻,診室裡的寒風彷彿停止了呼嘯。
“你在發什麼瘋?!”黑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臉色從蒼白轉為羞惱的通紅,雙手死死拿著衣角,“那是……那是排泄器官!你絕對是腦子凍壞了才會提出這種噁心的要求!滾開,想都別想!”
“嗯,我知道,”Sam說,“所以我非常感謝你,也不想說出來。”
黑川咬牙切齒地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她渾身顫抖著,極度抗拒與護士職責在腦海中激烈交戰,最終在理智與道德的崩塌邊緣,帶著哭腔與崩潰的怒意咬牙切齒地妥協:“……瘋子!你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這絕對是醫療必要,聽見沒有?不准胡思亂想,更不準把這事說出去!”
她一把抓過醫療托盤裡的醫用潤滑液,由於手抖差點將瓶子砸在地上。她狠狠擰開瓶蓋,帶著極度的羞恥與嫌惡,將大量透明冰涼的潤滑液粗暴地擠在Sam冰冷的腳踝上:“真是一群會給老娘找麻煩的廢物……別動!聽見沒有?”她嘴裡雖然罵罵咧咧,動作卻不敢有絲毫含糊,指腹沾滿粘稠的液體,一絲不苟地將那雙僵硬青紫的腳踝與腳掌反覆揉搓,直到每一寸皮膚都包裹在冰涼的滑膩之中。
隨後,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裡翻湧的噁心感,動作僵硬而決絕地褪下褲襪和內褲,褪至腳踝處,重新坐回診療椅邊緣。她雙腿大張,將毫無防備的隱秘部位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應急燈昏黃的光暈下。
咬著牙,黑川顫抖著將冰涼的潤滑液塗在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入入口,用一根手指在緊緻的褶皺間旋轉、按壓、擴張,感受著那冰涼滑膩的觸感帶來的生理刺激,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唔……哈……該死……”她眉頭緊鎖,額頭上滲滿冷汗,隨即不得不擠出更多的潤滑液,咬著牙將擴張的手指增加到兩根、三根,在劇烈收縮的窄道內艱難地旋轉撐開,帶出一連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然而進度實在太慢。她急得眼圈泛紅,索性不再耐煩用手指慢慢撐開,直接將醫用潤滑劑的尖嘴對準那私密緊閉的入口,狠狠捏動瓶身,任由大量冰涼黏稠的液體毫無保留地灌入體內,脹滿感瞬間從小腹蔓延開來。
她直接抽出潤滑劑瓶子,隨後咬著牙不斷有節奏地收縮和放鬆括約肌,直到確認內部完全被潤滑劑覆蓋、不再緊繃僵硬後,才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
“過來。”她別過臉,耳根紅得滴血,嗓音啞得變調,“把腳伸過來。只許進,不許亂動,更不許……不許有別的念頭。這是醫療操作,聽清了沒有?”
Sam沉默著挪動身體,冰冷的雙腳顫顫巍巍地湊近。第一隻腳腳尖試探性地頂住後庭入口,黑川全身繃緊如拉滿的弓弦,指甲深深掐進椅墊扶手,指節發白。隨著Sam緩緩施力,密閉的空間傳開異物侵入的撕裂感,灼熱的疼痛像燒紅的鋼針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
“唔……哈……!”黑川咬著下唇,滲出一絲血跡,“你……你慢一點!別一下子頂進來……真當我是橡皮做的不成?!”
“對不起,我以為你還撐得住。”Sam的聲音沒有起伏,雙腳卻繼續往前推進,“裡面好暖和。”
“混蛋……吸……呼……放鬆……我命令你停頓三秒鐘!”黑川額頭青筋暴起,冷汗順著太陽穴瘋狂滑落,“再深一點……對,就這樣……卡在這裡不准再動,聽見沒有?!”
緊接著,Sam要求第二隻腳也強行併入。黑川猛地轉頭,眸中燃起暴戾的火焰:“你瘋了?那裡容不下兩隻——!”
話音未落,Sam急促粗暴地發力,第二隻腳狠狠楔入。黑川只覺得體內猛地一空,隨後是難以言喻的劇痛如潮水般湧來,直腸韌帶在極限拉扯下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撕裂聲響——那是纖維斷裂的脆響,只屬於她自己的聽覺世界。
“啊——操!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麼,你這個絕對的白痴?!”黑川雙腿發軟,劇痛讓她再也無法保持坐姿,整個人滑向椅邊,冷汗瞬間濕透了護士帽下的黑髮,“我覺得你把什麼重要的東西撕裂了……哦哦,痛死我了……我連動都快動不了了!”
她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體內撕裂的傷口,淚水不受控制地砸在制服前襟上。直腸深處傳來鈍重的、持續的絞痛,伴隨著異物填充的脹滿感,讓她幾乎窒息。
儘管直腸韌帶撕裂、劇痛難忍且無法動彈,黑川在短暫的崩潰和斥責後,出於一種近乎偏執的護理職責與“必須妥善處理患者”的扭曲責任感,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咬著蒼白的唇,顫抖著出聲,聲音因為極痛而變調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
“聽著,你這個行走的災難……既然你已經把我的屁股徹底搞砸了,我想我別無選擇,只能給你提供另一個最好的選項。”她狠狠吸了一口涼氣,喉結上下滾動,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你乾脆把另一隻腳插進我的陰道。別他媽磨蹭,快點!”
Sam動作一頓,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強硬要求感到意外。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指尖在空中懸停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複雜——有震驚,有猶豫,更深處藏著某種被壓抑的貪婪。
“別誤會了,我只是在履行護士的職責……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黑川帶著哭腔與極端羞恥的怒意,強硬地命令Sam將另一隻腳轉移陣地,指甲深深掐進椅墊扶手,指節泛白,“快點!再磨蹭老娘真要休克了!這是醫療指令,聽清了沒有?!”
Sam沒再多說,沉默著調整姿勢。那隻沾染著直腸汙物、冰冷僵硬的第二隻腳,帶著撕裂般的異物感,對準了另一個入口重重刺入。
尖銳的劇痛瞬間炸開,比直腸撕裂時更銳利、更私密、更帶著毀滅性的羞恥。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應急燈的微光下顯得觸目驚心——那是屬於處女的血跡,鮮紅得刺眼,滴落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混蛋……!痛死我了……!老娘的處女膜……操,毀在你這雙臭腳上了……”黑川痛得渾身劇烈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口中破口大罵,卻死死抓緊Sam的手臂,指甲幾乎嵌入肉裡,不讓他有半分退縮的機會。
由於身體的極度不適和突如其來的異樣刺激,她並沒有立刻推開對方,而是咬牙切齒地命令道,聲音裡夾雜著不可置信的戰慄,“不准再動了!保持靜止……讓我適應一下……呼……吸……主動開口把你帶入體內,我真是瘋了……”
黑川痛得渾身劇烈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口中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痛死我了……!老娘的處女,竟然是給你這雙臭腳上了……”
但由於身體的極度不適和突如其來的異樣刺激,她並沒有立刻推開對方,而是死死抓緊Sam的手臂,指甲幾乎嵌入肉裡,咬牙切齒地命令道,“不准再動了!你要是動了,愛液留得更多,外面還是會失溫的。”
黑川咬著牙,從診療床角扯過那條發灰的醫用棉被,動作粗暴得像在發洩,卻又在即將覆蓋下去的瞬間不自覺地頓了頓——指尖捏著被角,在冰冷空氣中懸停了不到一秒,終究還是狠狠一抖,將棉被連帶著兩人緊貼、異物深陷的下半身徹底裹住。
“別誤會,這純粹是防止核心體溫流失的醫療措施。”她別過臉,耳根紅得透亮,嗓音啞得發緊,“你這雙冰腳丫子要是凍壞了截肢,麻煩的是我寫報告。聽清了沒有?這跟羞恥沒關係,全是職責。”
棉被壓下來的重量讓體內的異物感更加真切,黑川不自覺地繃緊了腿根,大腿內側肌肉微微跳動。她死死拿著被角,指節發白,強迫自己平復呼吸,不去想被覆蓋、被包裹、被迫共享體溫的每一寸肌膚。
就在這具緊密相連、異物充滿的僵持時刻,黑川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赫然跳動著“John”的名字——那是她的未婚夫。
黑川嚇得魂飛魄散,原本蒼白的臉瞬間褪盡最後一絲血色。她手忙腳亂地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死死貼在耳邊,極力壓制著胸口劇烈的起伏。
“喂……親愛的,是我。”黑川拚命咬住下唇,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對……我還在值班。”
寂靜的診室裡,電話那頭John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溫柔:“怎麼喘得這麼厲害?今晚暴風雪那麼大,醫院還好吧?”
為了掩飾那幾乎將理智吞沒的呻吟與喘息,黑川不得不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肌肉,用虛弱而急促的語調應道:“只、只是剛才在搬運醫療器材,遇到些……難纏的狀況。不過沒什麼……我能應付。”
被窩底下,異物填充的濕熱感愈發顯著。儘管Sam保持著僵直沒有主動亂動,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黑川體內緊繃的肌肉正瘋狂抽搐,溫熱粘稠的愛液不斷湧出。
“別太辛苦了,”John在電話那頭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寵溺與自豪,“還記得我們上次約會嗎?那天晚上我特意訂了兩個房間,絕對不是不重視你……我是真的很為你驕傲,親愛的。我們約定好了,要將最珍貴的一切——我們的貞潔,留到結婚那天。”
這番深情款款的告白猶如一記記重錘,砸在黑川早已破碎的尊嚴上。
“我……我當然沒有忘記那個承諾……”黑川眼眶泛紅,斷斷續續地回應著。
就在這時,Sam察覺到黑川流出的愛液快要浸潤自己的腳跟,而Sam的腳跟貼著黑川的大腿,為了避免弄髒她,他微不可察地輕輕轉動了一下腳踝。
正是這極其微小的位移與摩擦,徹底碾碎了黑川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啊……!對……唔……哈啊……!”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從小腹炸開,黑川雙腿劇烈痙攣,整個人在棉被下劇烈抽搐起來。她死死咬住手背,試圖將喉嚨裡的驚呼咽回去,卻依舊漏出了幾聲帶喘的嬌吟,就這麼在未婚夫的聲線中迎來了無可抗拒的高潮。
“黑川?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很不舒服……”John的聲音透出濃濃的關切與擔憂,“要不要我開車去接你?實在不行請個假……”
“不……不用!我只是……有點累了,呼吸不太勻稱……”黑川虛脫般癱在椅背上,指尖冰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著話筒慌亂叫道,“先……先不說了!我還要給病人做處理……掛了!”
慌亂地掛斷電話後,黑川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整個人如同虛脫般靠在牆上,眼淚混著冷汗滑落。她已經徹底打破了與John的諾言,卻只能在心底不斷催眠自己這只是一場荒謬的醫療事故。
隨後,Sam緩緩將雙腳從黑川體內拔了出來。
“謝謝你,黑川……我的腳感覺暖和過來了,知覺在慢慢恢復。”Sam的聲音沙啞而微弱。
黑川虛脫般地靠在診療椅旁,胸口劇烈起伏。當她低頭看到Sam那雙腳時,瞳孔劇烈收縮——那上面不僅粘連著她破處時流下的鮮紅血液與愛液,還混雜著從直腸深處帶出的汙物。極度的潔癖與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神:在這樣冰冷惡劣的環境下,如果不立即清理乾淨,極有可能引發嚴重的創傷感染。
“該死……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上面全是我的體液和汙垢!”黑川咬緊牙關,帶著哭腔與怒意吼道,“萬一引發細菌感染,你這雙腳就徹底沒救了!”
“抱歉,黑川……我沒想到會搞成這樣……”
“閉嘴!我現在給你舔乾淨,這都是為了醫療必要……為了防止你二次感染!”
在極度的屈辱、抗拒與扭曲的“醫療必要性”自我合理化驅使下,黑川顫抖著雙腿,緩緩屈下雙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呃,這也太噁心了……然而,我現在不能停下來。我必須確保你的傷口不會雪上加霜地感染。”黑川閉上雙眼,帶著近乎自虐般的絕望,湊近了那雙冰冷瘦削的腳,用溫熱的舌尖逐寸逐寸地舔淨Sam雙腳上所有的血跡、體液與汙垢。她在心裡對自己咆哮:這就是職責,這就是醫療必要,別想別的,快點舔乾淨,快點結束這場地獄。
那雙早已凍成死木、毫無知覺的雙腳,此刻正被一股灼熱、濕潤、柔軟的觸感包裹、吮吸、按摩。舌尖滑過腳背冰僵的腱絡,唇齒吮吸著腳趾間每一道褶皺,溫熱的唾液像融化冰雪的春水,順著凍裂的細紋滲入、浸潤、喚醒了沉睡許久的神經末梢。
麻木退去的位置,酥麻酸脹的知覺如潮水般湧回——那是痛覺的復甦,更是溫度的歸還。每一次吞嚥的咽喉收縮,都透過腳底板傳來細微的震顫,直竄脊椎,在小腹深處聚成一團難以言說的暖流。冰涼的死皮被舔舐軟化、剝離,鮮血與體液被捲入那溫熱的口腔、順著喉管滑落,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她的體溫、呼吸、心跳的節奏。
好舒服……真切而荒謬的舒服。彷彿整個人都從冰窖裡被拽了回來,重新擁有了血肉與溫度。
Sam垂眸,看著跪伏在雙腿間、顫抖著肩脊、卻咬牙將汙穢一寸寸吞嚥下去的黑川。應急燈昏黃的光暈裡,她睫毛濕漉漉地粘連,嘴角滲著血絲與唾液,喉結艱難滾動,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嚥什麼更沉重的東西。
“抱歉……黑川護士。”他喃喃出聲,沙啞得不成人語,“謝謝……對不起……”
她一邊屈辱地舔舐,一邊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警告:“只、只是記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懂了嗎?絕不。絕對沒有!要是你敢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我拚了命也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知道了,真的非常抱歉,黑川護士……”Sam低聲應道。
就在清理接近尾聲時,一隻不知從何處飛入診室的螢火蟲,搖曳著微弱的螢光,在寒風中緩緩飄蕩,竟直直地鑽入了黑川因為極度疲憊與創傷而尚未完全合攏的直腸深處。
“黑川……等一下,”Sam指著她身後,眉頭微微皺起,“好像……有什麼東西飛進去了。”
黑川動作一頓,原本由於麻木與鈍痛並未察覺,聽到提醒後才猛然意識至深處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癢意。緊接著,一股微弱的幽綠螢光竟然從她臀下的私密縫隙中泛出。
黑川的臉頰騰地燒得通紅,聲音尖銳得發顫:“什……什麼?!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它怎麼會鑽進那種地方?!”
“是一隻螢火蟲。”Sam平靜地回答,目光追著那微弱螢光在黑川體內若隱若現的軌跡,“既然進得去,也能出來。等它飛出來。”
黑川滿臉羞恥地死死摟住自己的手臂,咬著牙不敢動彈,只能任由那股極其微弱的癢意在直腸深處游移。幾秒後,那幽綠的光點果然順著鬆弛未合的後庭緩緩浮出,在冰冷空氣中搖曳著翅膀,試圖振翅高飛。
Sam早有準備地拿起桌角的樣本小玻璃瓶,瓶口一扣,穩准狠地將那隻螢火蟲罩住,擰緊瓶蓋。瓶壁上,幽綠光點在玻璃內瘋狂撞擊,投出一圈圈微弱的光暈。
隨即,他直視黑川的眼睛,語調平穩得像在陳述病歷:“你後庭撕裂了創口,一直在緩慢滲血,而且括約肌鬆弛無法閉合。如果就這樣放著,不僅會感染,寒氣也會直接侵入腹腔。”
“把這個塞進去。”Sam將裝著螢火蟲的玻璃瓶遞到黑川面前,“瓶身可以壓迫填塞止血,玻璃能阻隔外界寒風,裡面的螢光也能照亮。這是最直接的止血和保溫手段。”
“你發什麼瘋?!把玻璃瓶塞進來?!”黑川驚恐地後退半步,“這太荒唐了!我才不要——”
“這是最直接的止血和保溫手段。”Sam沒有多言,輕輕上前,順著那仍舊開合未復的後庭入口,將光滑冰涼的小玻璃瓶緩緩推入黑川的直腸深處。
“唔……哈啊……!”黑川渾身劇烈顫抖,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冰涼的瓶身頂住了內壁滲血的黏膜,帶來了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卻奇蹟般地壓制住了劇烈的鈍痛與滲血。伴隨著三重奇妙的物理作用——壓迫止血、阻隔寒氣,以及瓶中數隻螢火蟲散發出的幽綠微光,原本冰冷刺痛的腹部深處竟隱隱升起一絲詭異的溫暖。
黑川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最終只能接受了這荒唐至極的“治療成果”:“該死……竟然真的止住血了……這算什麼狗屁方法……”
在幽綠光芒的映照下,黑川顫抖著整理好單薄的衣物,重新穿上內褲與黑色褲襪。幽綠的光暈透過布料與護士裙襬,在黑暗中閃爍不定,透出一股詭異而隱秘的氛圍。
“謝謝你,黑川護士。”Sam靠在診療椅上低聲道謝,“祝你今晚一切順利。”
“別廢話了……給我老實待著。”黑川別過臉,強行壓下體內異物帶來的沉重異樣感與難以言表的羞恥,深吸了一口氣。
她拉平凌亂的護士制服,邁開沉重而僵硬的步伐,推開診室大門,踏出了病房,走入了那條冰冷漆黑的醫院長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