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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電冬夜讓小護士溫暖你吧》chapter.2
暴風雪沒有停歇的意思。

黑川推開診室門的那一刻,一股裹挾著冰渣的冷風像實體一樣撲面而來,瞬間鑽進領口、袖口、裙襬下那層單薄的黑色褲襪裡。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硬,像是在極力維持某種脆弱的平衡——體內那隻玻璃瓶隨著每一步邁出都在微微位移,瓶壁硬硬地頂著直腸後壁撕裂的創口,每一次震顫都精準地撥動著那根還在滲血的神經。

疼,鈍重、沉悶,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體內緩慢攪動。

但更讓她無法忽視的,是那股詭異的、持續不斷的“滿脹感”。玻璃瓶占據了本不屬於它的空間,螢火蟲在瓶中瘋狂撞擊瓶壁,幽綠的微光透過玻璃、透過腸壁、透過充血的黏膜、透過褲襪的織物紋理,在漆黑的走廊裡勾勒出一道若有若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暈。

應急燈昏黃的光帶死氣沉沉地趴在走廊頂棚上,將影子拉得細長扭曲。

黑川低著頭,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驚慌,強迫自己維持著護士長夜班巡視時那種職業性的、平穩的步伐。左腳,右腳,左腳,右腳。呼吸必須均勻,肩背必須挺直,手中的病歷夾不能抖。走向值班室,只要走進值班室,鎖上門,她就可以蜷縮在摺疊床上,在天亮前把這荒唐至極的夜晚熬過去。

“黑川護士,夜裡還不休息?”

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不急不緩,穿透了風雪呼嘯的白噪音。

黑川的腳步僵在半空,心臟猛排水孔跳一拍。

她抬頭。

走廊另一端,Elena 正單手插在白袍口袋裡,另一手拎著一盒未拆封的生理鹽水,身姿筆挺地立在應急燈投下的陰影交界處。資深夜班護士的制服熨燙得筆直,短髮俐落地貼在耳後,神情是那種見慣了生死、痛楚與體液後才能練就的、近乎冷漠的平靜。她正低頭核對著手中的物資清單,聽見動靜才抬起眼皮,目光掃過黑川的臉、脖頸、胸口、制服下擺——

在那一瞬的對視中,黑川看見 Elena 的瞳孔微微收縮。

不是看向她的臉。

是看向她裙襬下方、雙腿緊夾的陰影深處。

那裡,幽幽綠光像某種不祥的意志,正隔著黑色褲襪的網格,倔強地、羞恥地、無法無天地向外滲漏。

“手、手電筒……”黑川喉頭髮緊,聲帶像被砂紙打磨過,乾澀得不成樣子,“手電筒滑進、滑進裙子裡了……”

謊言在極度寒冷的空氣裡瞬間凝結成白霧。

Elena 沒有立刻說話。她放下手中的生理鹽水盒,腳步聲沉穩地踩在走廊地磚上,一步、兩步、三步,逼近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手電筒?”Elena 停在黑川面前不足半米處,居高臨下地俯視她,聲線平靜得可怕,“黑川護士,我們科室配備的手電筒是黃光 LED,不是綠光。而且——”

她伸出手,戴著乳膠手套的五指精準地扣住黑川裙襬的邊緣,沒有任何預警,猛地掀起。

冰冷的空氣驟然灌入裙底,裹挾著消毒水與血腥味混雜的氣息,直衝黑川因羞恥而滾燙的臉頰。

“不——!”

黑川發出一聲撕裂喉嚨的嘶鳴,雙手死死按住裙襬試圖扯回,卻被 Elena 鐵鉗般的手腕輕易鎖住手腕,反剪到身後。她雙膝一軟,整個人癱軟在牆面上,褲襪包裹下的臀部暴露在應急燈慘白的光暈裡,那個塞滿玻璃瓶的、還在滲血的、不屬於她的秘密,赤裸裸地呈現在同事、前輩、那個一直被她視為“最冷靜、最可靠的搭檔”面前。

Elena 的指尖探入褲襪鬆鬆垮垮的腰頭,毫不猶豫地鑽進內褲邊緣,指腹觸及冰涼瓶底的瞬間,動作頓了頓。

隨即,她單手發力,連帶著瓶身上粘連的血絲、體液、甚至幾縷捲曲的毛髮,將那隻小玻璃瓶整個拽了出來。

“啪。”

瓶身落在黑川掌心,餘溫未散。瓶壁上掛著暗紅的血跡、混濁的黏液,幾隻螢火蟲在玻璃內狂亂奔逃,投出微弱而瘋狂的光影,在黑川慘白的掌心跳躍、重疊、破碎。

“你在病房裡到底做什麼了?”Elena 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切開風雪的呼嘯。

黑川張了張嘴,喉嚨裡只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舌根發麻,齒關緊咬,滿口鐵鏽味。解釋?怎麼解釋?說 A-San 的雙腳凍僵了,熱水沒了,她用體溫加溫,後來……後來那雙腳插進了她體內,直腸撕裂,陰道破處,未婚夫打來電話,她含著異物對著電話發誓守貞,高潮來了她咬著唇說只是累了,最後她跪在地上舔乾淨那雙腳,螢火蟲飛進了後庭,玻璃瓶塞進去止血保溫?

荒唐至極。沒人會信。她自己都不信這是真發生過的事。

“這只是……不得已……”黑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線破碎得不成樣子,「沒辦法……沒辦法向你解釋……」

“你直腸似乎出血了,我需要看看。”Elena 沒有看瓶子,直視黑川崩潰的眼睛,語調平穩得像在交班匯報床位廢棄率,“如果不處理,寒氣直達腹腔,明早交班時躺在這裡的就是病人了。”

“求你……求你放回去……”黑川顫抖著蜷縮指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瓶壁的稜角,淚水終於決堤,無聲地砸在冰涼的玻璃上,“別告訴任何人……Elena,求你了……我求你了……”

“我得先處理一下你。”Elena 沉聲喝止,絲毫不因乞求而動容。她單手扣住黑川的下頜,強迫她仰起頭,“跟我走。值班室。現在。”

走廊的冷風在身後追趕,她們一前一後鑽進值班室。

值班室狹窄得只能容下一張摺疊床、一個鎖櫃和堆滿試劑的貨架。

Elena 熟練地拉開摺疊床,鋪上一次性診療巾,指了指床沿:“趴上去。臀部抬高。膝胸位。”

黑川渾身篩糠般發抖,卻不敢違抗。她爬上窄床,膝蓋跪陷在薄薄的海綿墊裡,胸口貼著冰冷的診療巾,將臀部高高撅起,暴露出那個剛被拔出異物、尚未合攏、仍在緩慢滲血的後庭。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她,連呼吸都帶著嗆人的血腥甜味。

“放鬆。”Elena 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伴隨乳膠手套撕拉的脆響,“我要看清創口。”

兩根手指,塗抹了利多卡因凝膠,毫不留情地觸碰著那紅腫、撕裂、張合無力的入口和內部的皺褶。

“嗚——!”

黑川咬住摺疊床邊緣的海綿墊,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冰涼的凝膠、堅硬的指骨、粗糙的手套紋理,在極度敏感、撕裂的黏膜上肆意推進、擴張、剝離。每一毫米的深入都伴隨著撕裂感的復甦,神經末梢尖叫著將劇痛傳導至脊髓、大腦、四肢百骸。

“撕裂口在後壁三點鐘方向,長約兩公分,深達黏膜下層。”Elena 的聲音冷靜得像在朗讀病理切片報告,“有活動性滲血。常規填塞壓迫無效,括約肌已失去收縮功能。”

她抽出手指,摘下沾血的手套丟進黃色醫療垃圾袋,又戴上新的一副——這一次,沒有塗抹潤滑劑。

“常規手段不行。我要直接按壓止血點。”

“什麼……?”黑川扭頭,淚水糊在睫毛上,模糊了視線,“你、你要怎麼——?”

“雙手深入。直達創口面。壓迫止血。”Elena 語氣不容置疑,“十分鐘。你要堅持十分鐘。能做到嗎?”

黑川張了張嘴,喉嚨裡只擠出破碎的氣音。

Elena 沒有等回答。雙手手套同時推入。兩隻手、十根手指、兩個手掌,在狹窄、脆弱、撕裂的直腸腔內強行分開、旋轉、深入,指尖精準地找到那道裂口,以掌心、指腹、甚至指關節為支點,施加持續、沉重、精準的壓迫。

極限的擴張感讓黑川的脊椎弓成一張滿月的弓。雙手撐開的瞬間,一種粗暴而絕對的填充感炸裂開來——不是單一的指尖探入,而是整個掌心、手背、指關節的體積與重量,毫無縫隙地占據了本不屬於它們的腔道。

括約肌在劇痛中本能地痙攣、收縮、試圖排出這不速之客,卻只能徒勞地箍緊在兩側手腕上,像兩個死結勒住手臂,反而將那股被撐滿、被佔有、無法逃脫的脹裂感鎖死在體內深處。劇痛與某種被強行闖入、被徹底填滿、被不可抗拒地佔有的異樣快感在神經纖維中瘋狂糾纏、無法分辨。每一次括約肌的不自主收縮,都讓掌心的壓迫力透過薄薄的腸壁,精準地撞上創口邊緣,激起一陣陣酥麻得發瘋的電流,直竄尾椎、炸開小腹。她咬穿了海綿墊,咬穿了嘴唇,腥甜的血在口腔炸開。汗水浸透制服粘在脊背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碎玻璃。

時間被無限拉長。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Elena 紋絲不動,像兩尊雕像支撐著一個搖搖欲墜的生命。她的額頭滲出細密汗珠,手臂肌肉繃緊顫抖,呼吸卻依然均勻、克制、專業。

第六分鐘時,黑川主動將臀部後送半寸,試圖讓掌心更貼合創口;那一瞬間,括約肌又是一陣猛烈的、貪婪般的絞緊,彷彿要把那雙鐵手永遠留在體內,填充感攀升至頂峰,連帶著直腸深處的撕裂痛都被這股脹滿感裹挾、稀釋、重組成某種難以名狀的酸脹酥麻。第八分鐘,她學著產房的呼吸法,吸——呼——主動放鬆盆底肌,配合那雙鐵手的壓迫節奏,可每一次“吸”,括約肌都會不受控地再次絞住手腕,每一次“呼”,又被壓迫力逼得鬆開、綻放、吞納更深。

“出血減緩了。”第七分鐘,Elena 低聲判斷,“再堅持三分鐘。”

第十分鐘,Elena 緩緩、極其緩慢地抽出雙手。

手套上、手腕上、甚至小臂內側,全是黑川的血。暗紅、粘稠、溫熱,在應急燈下泛著令人窒息的光澤。

“停了。”Elena 脫下手套,動作俐落地丟棄,從櫃子裡取出止血粉、生物膠、幾條無菌紗條,“創口暫時穩定。但括約肌功能短期內不會恢復。必須持續壓迫、隔絕寒氣、防止感染。可惜現在沒有別的東西了。”

她拿起那隻沾滿汙穢的玻璃瓶,在應急燈下翻轉審視。瓶壁上的血絲、黏液、排泄物在光暈中清晰可見。

“髒了,還有點冷。”Elena 低語,“必須徹底清潔、加熱、無菌化後才能重新植入壓迫止血。”

她轉身走向值班室角落的洗手臺,擰開水龍頭——只有冰涼的自來水咕嚕流出,沒有熱水。

黑川癱在摺疊床上,大口喘息,餘光卻死死釘在 Elena 的背影上。

只見 Elena 關上水龍頭,轉過身,將玻璃瓶送至唇邊。

黑川瞳孔驟縮。

“Elena……你、你要幹什麼……”

Elena 沒有回頭。她張開嘴,將冰涼、汙穢、沾滿同事血液與排泄物的玻璃瓶整個納入口腔。

“嘔——!”

黑川聽見 Elena 喉頭滾動,聽見吞嚥的聲響,看見她的喉結在極度壓抑的嘔吐反射中劇烈起伏。舌頭在瓶身每一寸表面反覆掃蕩、卷舐、吮吸,將汙垢、血跡、體液統統捲入口腔、吞嚥下喉。螢火蟲在瓶中受驚亂撞,透過 Elena 的臉頰投出詭異的綠光,映得她臉頰蒼白、眼神決絕。

這是口腔與肛門的首次直接接觸。是醫療、是獻祭、是某種無法言說的、扭曲至極的共犯儀式。

清理完畢,Elena 吐出瓶子,瓶身已被口腔溫熱的唾液徹底浸潤,泛著溫潤的水光。

她沒有喘息,沒有擦拭嘴角。只是沉默地解開自己的護士裙腰帶,褪下內褲,將那隻剛從嘴裡出來、沾滿唾液溫熱的玻璃瓶抵在後庭入口,試圖推入。冰涼的瓶口硬硬地頂著因為羞澀仍在收縮的括約肌,卻始終無法突破那道緊緻的關卡。

Elena 沉吟片刻,將玻璃瓶放在旁邊的金屬摺疊凳上,瓶口朝上,幽綠螢光在瓶中微弱跳動。她轉身,背對黑川,緩緩褪下內褲至膝蓋,雙手扶住凳沿,顫顫巍巍地分開雙腿,對準瓶口一點點坐了下去。

“唔——哈……啊……”

瓶口撐開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入口,冰涼、堅硬、光滑的玻璃毫不留情地擠開層層疊疊的皺褶,寸寸沒入。Elena 的大腿肌肉繃得筆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頭滲出細密汗珠,滾落在冰冷的金屬貨架上。每一下下沉,都伴隨著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混雜著痛楚、羞恥,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被強行撐滿的脹滿感。

“黑川護士……你的應急處置……非常得當……”Elena 的聲音破碎地顫抖著,卻字字清晰地鑽進黑川耳中,“直腸撕裂……止血及時……玻璃瓶填塞……角度精準……深度足夠……”

她終於坐到底,整個玻璃瓶被吞沒在體內,只有余瓶頸卡在入口處。Elena 整個人癱軟在凳上,肩背劇烈痙攣般顫抖,冷汗浸濕護士服後背。

“而且……你的直腸開發……出色得……過分……出色了”她喘息著,腮幫微鼓,眼底那潭冷靜的深水裡倒映著幽綠光影,“能容納這玻璃瓶……你看……我就沒有……這麼輕鬆……真、真是……令人敬佩……”

黑川屏住呼吸。十分鐘後,Elena 直起腰,動作僵硬地排出瓶子,直腸脫肛而出。瓶身此時已不再冰涼,而是帶著人體溫度的暖意,螢火蟲在瓶中飛舞得更歡快了,幽綠光芒比方才亮了整整一倍。

“趴好。”Elena 聲音沙啞,帶著未盡的顫抖,“我現在幫你放回去。”

黑川照做。

溫熱的瓶身、精準的角度、熟練的力道。Elena 將玻璃瓶重新送入黑川直腸深處,指尖在瓶底輕推一記,精準地壓迫住止血點。

“呼——!”

黑川全身繃緊又驟然癱軟,溫熱的壓迫感、飽脹感、異物感三重奏在體內達成詭異的平衡。Elena 為她穿上內褲、拉平褲襪、整理制服裙襬、扣好領口扣子。每一個動作都輕柔、細緻、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這事我們爛在肚子裡。”Elena 整理好黑川的衣領,直視她的眼睛,聲線低沉而堅定,“你很勇敢。回家睡覺。明天換我值夜班再看你。”

“知道了……”黑川嘶啞地應道,伸手撫上裙襬下那個隱秘的光源。隔著褲襪,她能清晰感受到瓶身的溫熱、螢火蟲翅膀振動的微震、直腸壁搏動的脈搏,“明天見,Elena。”

“明天見,黑川護士。”

推開醫院後門,暴風雪依舊在咆哮。

黑川踏上積雪覆蓋的台階,邁入漫天飛舞的白色地獄。風掀起她的裙角,幽綠的光暈隨腳步微微晃動,在雪幕中劃出一道道破碎、隱秘、卻倔強燃燒的軌跡。

但這一次,黑川沒有感到恐慌。

她低頭看了眼裙下那抹幽綠,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苦、卻真實存在的弧度。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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