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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夫人手撕人彘劇本,在封地稱霸》第二十四章:夜狼出動,精準斬首
滎陽關外百里,朝廷中央軍大營。
夜幕沉沉壓下,寒風捲著刺骨的碎雪,將連綿數里的營帳吹得獵獵作響。連續三日蟻附攻城不克,十萬大軍死傷慘重,昔日氣勢洶洶的北伐天兵,如今營區內死寂一片,唯有傷卒壓抑的呻吟聲在風雪中迴盪。
中軍主帳內,氣氛比帳外的風雪更為冰冷。
大將軍灌嬰按劍立在沙盤前,金甲上還帶著攻城時留下的焦黑痕跡,面色鐵青。
在他對面,隨軍督戰的外戚草包呂產,此時正歇斯底里地拍著几案,尖銳的嗓音幾乎要撕裂帳幔:
「三日!整整三日!死傷萬餘人,竟然連那座土牆的牆皮都沒扒下一塊!灌嬰,你身為大漢開國名將,莫非是暗中私通趙國,故意消耗我諸呂宗族的隨軍嫡系不成?!」
灌嬰深吸一口氣,強自按捺下拔劍弒殺這草包的衝動,冷冷回應:
「呂將軍,那座灰白要塞堅硬如鐵,投石車砸上去毫無碎裂跡象,更有妖火噴湧,將士們拿肉身去填,如何能克?更何況,因長安西市官倉被奪,我軍後方糧草調配不及,營中存糧如今僅夠支持兩日。若三日內再無補給,不消敵軍來打,十萬大軍便要不戰自潰!」
「存糧僅剩兩日?!」呂產面色一白,眼底閃過一絲恐懼,隨即色厲內荏地喝道,「本將不管!明日一早,你必須發動全軍衝鋒!若再退縮,本將回京之後,定要在皇后娘娘面前治你通敵之罪!」
兩人的互信,在這一場大火與飢餓的逼迫下,徹底破裂。
他們此時根本不知道,就在大營後方百里、怪石嶙峋的邙山盲區之內,三萬雁門鐵騎,早已如沒入黑暗的群狼,冷眼俯視著這座龐大的營盤。
山崗頂端,風雪最為狂暴之處。
師重淵一身玄黑重甲,按劍而立,任由冰冷的碎雪打在他如刀刻般的面容上。
在他身後,三百名「狼群」特種精銳整齊列陣,他們身上綁縛著由青絲與熟牛皮特製的巨型飛翼,背負著黑炭塗抹的精鋼短弩,整個人宛如與夜色融為一體。
一隻灰林鴿自黑夜中振翅落下,副將迅速解下竹筒內的絹帛,對照著密碼冊快速譯出,上前低聲稟報:
「將軍,娘娘邯鄲密令。長安軍中糧草將盡,前朝將領與諸呂外戚已然內鬥反目。娘娘吩咐,今夜便是合圍之時。由我們突襲大營糧倉,火燒連營,實施驚心動魄的精準斬首!」
師重淵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如重淵的眸子裡,翻湧起滔天的戾氣與狂熱。
在臨行前,滎陽關城頭之上,魚小青曾親自將這幅特製的巨型飛翼圖紙交到他手中,並細細點撥:
『重力與風向,是這天底下最強大的武器。邙山山勢高於中央軍大營,逆風之時,利用這皮翼滑翔,可在半柱香內神不知鬼不覺地飛越敵軍重重防線,直取其中軍帳。這在未來,名為特種空降。』
當時他看著那奇特造物,震撼得半天說不出話,如今大風呼嘯,風向與時機,竟然與那個女人推算得一分不差。
「狼群聽令!」師重淵長劍出鞘半寸,寒光在夜色中一閃而逝。
「刷——!」三百名特種悍卒跨前一步,兵刃摩擦,發出鋼鐵洪流般的轟鳴。
「今夜一戰,不與敵軍糾纏。一隊隨本將直取糧倉與中軍,二隊負責製造混亂。今夜,本將要用諸呂外戚的黑血,來祭我雁門的精鋼新刀!」
師重淵打個古怪的前進手勢,右手一揚,整個人率先朝著懸崖下方,猛地躍下去!
「呼——!」
大風灌滿黑色的牛皮巨翼。
三百名特種精銳宛如一隻隻自地獄深處飛出的玄黑巨鷹,藉著狂風的掩護,在黑夜的盲區內悄無聲息地滑翔而過,在十萬大軍防禦密集的營牆上方掠過,未曾驚動任何巡邏哨卒。
片刻後,大營正中央,防守最為嚴密的糧倉重地。
幾名負責看守糧草的中央軍步兵正圍坐在篝火旁瑟瑟發抖,黑影突兀自天空中墜落。
「一、二、三,合圍!」
輕微的手勢在黑暗中閃爍。
「噗嗤!噗嗤!」
十幾聲利刃入肉的沉重悶響同時暴響。換上精鋼短弩的特製鋼箭在不到十步的距離內展現出恐怖的貫穿力,幾名哨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一箭穿心,鮮血濺在潔白的糧袋上,瞬間凝固。
師重淵穩穩落地,反手收起皮翼,右手握緊那柄幽藍的精鋼長刀,面色冷酷地一揮手:「倒油,點火!」
「轟——!」
特製的猛火焦油被瘋狂潑灑在棉帛與乾草之上,通紅的火折子扔下的萬分之一秒內,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中央軍大營的心臟位置,悍然炸響!
滔天的烈火伴隨著滾滾濃煙沖天而起,將整座大營映照得一片火紅。那火焰呈現出恐怖的熾熱,順著風勢,瘋狂地朝著四周的營帳席捲而去。
「著火了!糧倉著火了!」
「敵襲!有妖兵自天上降下來!」
驚恐至極的尖叫聲在剎那間響徹整座大營。無數中央軍將士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驚慌失措地衝出帳篷,卻絕望地發現,自己唯一的口糧,此時已然化作一片任憑風雪也無法熄滅的火海汪洋。
中軍帳前,呂產剛剛被爆炸聲驚醒,提起短刀衝出大帳,正迎上跨馬而來的黑色幽靈。
師重淵踩著滿地的黑血與殘骸,一步步朝他走來。年輕狼將身上的玄甲染滿敵人的鮮血,手中長刀斜指地面,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盛滿令人膽寒的嗜血殺機。
「你、你是人是鬼?!阻攔他!快給本將軍攔住他!」呂產嚇得面色如土,歇斯底里地尖叫,試圖往帳內縮去。
十幾名諸呂宗族的親信死士怒吼著衝上前,試圖用手中的長矛刺穿師重淵。
然而,師重淵長笑一線,身形在空中詭異地一折,手中的精鋼長刀帶起一陣刺目的幽藍寒芒,正面迎上那些兵刃!
「當當當當——!」
一連串鋼鐵暴鳴聲震徹夜空。
那些精鐵長矛在踫觸到精鋼長刀的剎那,竟如脆弱的枯枝,被生生削成無數碎片!師重淵一刀過處,連兵器帶骨骼、連皮甲帶肉身,將阻擋在前方的五名死士一剖為二。
血霧狂湧,染紅中軍帳的明黃幃幔。
「呂產,今日本將便送你上路!」
師重淵冷笑一聲,身形如一隻大漠孤狼般暴起,在呂產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反手一刀,掠過這位外戚大將的脖頸。
「噗嗤——」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呂產那顆傲慢、愚蠢的頭顱,在空中翻滾數圈,重重砸落在熊熊燃燒的黑血之中。
弒殺外戚,精準斬首。
師重淵提起呂產首級,翻身上馬。
雁門鐵騎踏雪追殺,朝廷十萬大軍兵敗如山倒,邙山古道屍橫遍野。
這一戰,不只是呂產授首,更是長安北伐的第一場慘敗。自此,攻守之勢,徹底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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