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戚夫人手撕人彘劇本,在封地稱霸》第一章:夢醒椒房,人彘之懼
大漢高帝十二年,冬。
長安城的夜風夾著未融的殘雪,透過半掩的櫺窗灌進未央宮。內殿的九枝銅雀台燈火飄搖,將重重幃幔拉扯出如惡鬼般的獰影。
魚小青是在一陣劇烈的窒息感中驚醒的。
「娘娘……娘娘您醒醒,陛下正看著您呢。」
耳邊傳來一聲壓得極低的、帶著哭腔的宮女呢喃。魚小青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掌本能地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皮肉溫熱、完好無損,可那股刀刃割裂皮膚、雙眼被生生剜去的劇痛,卻如同烙鐵般死死燙在她的靈魂深處。
人彘。
砍斷四肢,挖去雙眼,熏聾雙耳,灌下啞藥,扔進廁所。
那是歷史上戚夫人的結局。
「愛姬,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又夢魘了?」
一聲蒼老、疲憊,卻帶著不容抗拒威嚴的聲音從身側傳來。魚小青僵硬地轉過頭,借著昏暗的燭火,看清了身邊躺著的老人。
那人身穿黑金玄色便服,兩鬢斑白,眼神渾濁卻銳利如鷹,正是大漢的開國皇帝——劉邦。
此時的劉邦,已是病入膏肓,英雄遲暮。
轟然間,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魚小青的腦海。她沒有現代的記憶,不記得自己來自哪個時空、哪個宇宙,但她的意識裡卻有一本清清楚楚的「歷史劇本」。
她知道自己叫魚小青,小名小魚,而她現在的身分,是寵冠後宮、卻即將大禍臨頭的戚夫人。
「皇上……」魚小青一開口,嗓音沙啞得厲害。
劉邦長嘆了一聲,撐著病體坐起身來,原本握著天下生殺大權的手,此刻卻有些顫抖地撫上魚小青的臉頰:「朕知道你怕什麼。今日早朝,張良那廝竟然請出『商山四皓』為太子盈站台。群臣激憤,連周昌那倔驢都寧死不肯擬旨改立如意……」
劉邦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力與憤恨:「朕是皇帝,竟連自己最喜愛的兒子都護不住。愛姬,朕若走了,你母子二人……該如何自處啊?」
歷史的巨輪,正嚴絲合縫地卡在易儲失敗的這一晚。
原主戚夫人此時應該做什麼?她應該抱著劉邦的大腿痛哭,求劉邦再想想辦法,求劉邦為了她們母子再與前朝功臣、與背後的呂后搏命一次。
而這,恰恰是把她們母子推向萬劫不復深淵的催化劑。
「娘娘……」守在榻旁的貼身宮女翠兒端著剛熬好的參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殿外,隱隱傳來巡更甲冑的摩擦聲,那聲音冷酷得像是呂后早已布置好的斷頭台。
魚小青死死攥著錦被,指甲陷進肉裡,強烈的刺痛讓她瞬間冷靜下來。哭?哭如果有用,歷史上就不會有那尊血淋淋的人彘。
劉邦已經老了,他的政治生命進入倒數計時。前朝是老謀深算的張良、蕭何,後宮是手段狠辣、手握呂氏外戚大權的政治女皇呂雉。
再爭這個太子之位,就是嫌死得不夠快。
「翠兒,退下。」魚小青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再發顫,透出一股不屬於「戚夫人」的清冷。
宮女翠兒一愣,平日裡娘娘遇到這種事早就哭得梨花帶雨,今日怎麼眼神如此可怕?她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退到內殿之外。
碩大的未央宮內,只剩下大漢的主宰,和一個覺醒命運的女人。
「皇上。」魚小青掀開錦被,沒有像往常那樣如藤蔓般依偎進劉邦懷裡,而是整理好凌亂的衣襟,端端正正、無比莊重地跪在劉邦的御榻前。
劉邦眉頭一皺,有些詫異地看著她:「愛姬,你這是為何?」
「臣妾懇請皇上,即刻收回成命,永不改立如意為太子。」魚小青仰起頭,那張傾國傾城的鵝蛋臉上,沒有一滴眼淚,只有如寒潭般的平靜。
「你說什麼?!」劉邦大震,猛地咳嗽起來,指著魚小青怒道:「胡鬧!你可知朕為幫如意爭這個位置,承受多少壓力?前朝後宮多少人恨不得生吞你們母子!朕若不立如意,朕一死,呂雉那毒婦豈能放過你?!」
「皇上以為,您若硬要立如意,我們母子就能活嗎?」魚小青挺直腰桿,字字如刀,直刺劉邦的痛處。
「商山四皓已出,民心、臣心皆在太子盈那邊。皇上若強行易儲,便是與整個大漢的開國功臣為敵。到那時,前朝動盪,諸侯王蠢蠢欲動。皇上駕崩之日,便是長安喋血之時。如意年僅八歲,他坐得穩那張龍椅嗎?群臣會服他?還是呂后會放過他?」
劉邦整個人僵在榻上。他是開國皇帝,這些政治帳他比誰都清楚,只是不甘心,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
「那你要朕如何?坐視不管,等朕死後,任由呂雉宰割你母子?!」劉邦眼眶通紅,壓低聲音咆哮。
魚小青膝行向前一步,雙手交疊,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地面上。
「臣妾不要那虛無的儲君之位,臣妾只要如意活著。臣妾懇請皇上,明日早朝便宣旨,趙王劉如意年歲已長,即刻就藩趙國,永不徵召,不得無故入京!」
大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更漏的滴答聲,彷彿在計算著這個龐大帝國的命數。
劉邦死死盯著跪在地上、平日裡只會唱歌跳舞的愛姬。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那股子隱忍與決絕,竟隱隱有幾分當年隨他征戰天下的豪傑之氣。
「就藩趙國……」劉邦喃喃自語,眼中精芒閃爍,「趙地貧瘠,且北鄰匈奴。如意若去到那裡,呂雉的手雖然伸得長,但終究隔著千里山河……可是,如意才八歲,你真捨得?」
魚小青抬起頭,眼神清亮得驚人:「捨得。留在長安是死,去趙國,尚有一線生機。但,臣妾有一個條件。」
「你說。」劉邦的神色變得無比嚴肅。他看得出來,他的戚夫人,今夜不是在哭訴,而是在與他談一場保命的政治交易。
「臣妾要趙國絕對的兵權,以及財政自治權。趙國境內,上至將領任免,下至賦稅徵收,皆由趙王府便宜行事,長安不得插手。另外——」
魚小青微微瞇起雙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那一抹來自未知靈魂的狠辣:「臣妾要陪如意一同前往趙國。臣妾要親自守著我的兒子。」
按照大漢律法,諸侯王就藩,生母通常要留在長安做人質。魚小青提出這個要求,等同於要徹底脫離長安的掌控。
劉邦沉默良久,久到外面的夜風將最後一盞銅雀燈吹滅。
「兵權、財稅、母子同行……」劉邦苦笑一聲,指著魚小青道:「愛姬啊愛姬,你這是要將趙國,變成大漢國中之國啊。呂雉不會答應的,前朝廷尉更不會答應。」
「皇上若連這點東西都無法留給如意,那便賜臣妾母子三尺白綾,現在就死在皇上面前,總好過日後受盡折磨!」魚小青寸步不讓,語氣決絕。
劉邦看著她,終究是長嘆一口氣。他對戚夫人母子的愧疚與喜愛,在此刻達到頂點。
「好。朕答應你。前朝那些倔驢,朕自有辦法讓他們閉嘴。只要如意不爭太子,呂雉為名聲,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道旨意。」劉邦撐著床沿,眼神深處湧起一股迴光返照般的狠勁。
「但,長安去往趙國,路途遙遠。呂雉表面答應,暗地裡絕不會放過斬草除根的機會。你母子二人想平安走到趙國,很難。」
魚小青心中一凜,歷史上劉如意就是被呂后召回長安毒死的。她自然知道這一路上的凶險。
「皇上既然答應臣妾,想必已經為如意選好護航之人。」魚小青篤定地說道。
劉邦緩緩從枕下摸出一塊刻著繁複古樸銘文的青銅虎符。那虎符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冷光,上面隱隱帶著洗不淨的血腥氣。
「周昌正直,可做趙相,在前朝幫如意擋住呂雉的明槍。但暗地裡的冷箭,周昌擋不住。」
劉邦看著手中的虎符:「朕十年前,在北境代地埋下過一枚棋子。師氏一族,原是戰國趙國的將門遺孤。秦滅趙時滿門喋血,是朕特赦他們唯一的血脈。如今,那小狼崽子長大了。」
「師重淵。」劉邦吐出這個名字時,眼神中帶著一絲忌憚,也帶著一絲由衷的讚賞。
「他今年不過二十四,卻已手握北境三萬雁門鐵騎。他是個不認宗法、不信神佛的孤狼。朕用師氏一族世襲罔替的爵位,換他今日進京,秘密接掌這枚暗虎符。」
劉邦將虎符遞到魚小青面前,死死盯著她:「三日後,朕會宣旨命如意就藩。你母子二人微服出城,師重淵會親率百人精騎,在長安城外長樂坡接應。這一路上,他是你們唯一的生路。」
魚小青伸出雙手,接過那枚沉甸甸的虎符。青銅的冰冷順著指尖傳遍全身,讓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幾分。
師重淵。二十四歲的北境狼將。
「臣妾,謝主隆恩。」魚小青再次叩首。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夜轟然轉動。歷史上那個只會抱頭痛哭、最終落得悽慘結局的弱女子戚夫人已經死了。
如今站在這大漢宮闈深處的,是準備手撕命運劇本、去往封地稱霸的魚小青。
長安的夜,依舊寒冷。但魚小青知道,屬於她的獵殺時刻,才剛剛開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