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沒多久,陸織打開房門,氣勢洶洶的走向林澤雨。
正在苦惱該怎麼收拾滿屋子蜘蛛網的林澤雨,向陸織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怎麼了?
只見陸織兩頰帶有可疑的潮紅,嘴巴一張一闔半天,只吐露出幾個音節,連個單字都不成句。
難得看到陸織這麼窘迫的樣子,林澤雨起了逗弄陸織的心思。
「小八,怎麼了嗎?」帶著促狹地語氣,林澤雨明知故問。
羞於啟齒的陸織在聽到這句話,更加害羞,耳朵憋到都通紅了,彷彿一顆脹紅的番茄。
林澤雨情不自禁伸手摘取,鮮嫩欲滴的果實在手中揉捏。
原本鮮紅的耳垂,此時紅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在客廳昏暗的光線下,呈現一種熟透了的、半透明的緋紅色。
害羞的樣子讓人更想欺負,林澤雨不懷好意的踮起腳尖,向前傾身,使臉頰幾乎相貼,薄唇微啟,「不會是因為⋯⋯剛剛摸了你的⋯⋯」
故意不說出關鍵字,拉長的尾音誘發無限遐想,鼻息與氣音同時刺激著耳膜,過載的訊號成為了壓斷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害羞到極致的陸織不再任人擺布,主動進攻,對著眼前精緻小巧的耳朵就是一口。
「嘶!」林澤雨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嚇到,吃痛的抽了口氣。
聽到抗議聲,陸織很快停止嘴下的動作,「那個不能亂摸。」委屈巴巴的開口。
「抱歉啦,可是我沒有嘛,所以很好奇。」看著癟著嘴的陸織,林澤雨也後知後覺的感受到愧疚感。
「為什麼你沒有?」困惑的陸織感到不解,肛門不是多數生物都有嗎?沒有的話要怎麼排遺?
「嗯?」因為陸織喃喃自語的聲音太小,林澤雨沒有聽清。
看著澤哥清澈的眼神,一個想法閃過陸織的腦袋,難道?
一個邪惡的點子悄然成形。
「澤哥你想再摸摸看嗎?」
可能是陸織的眼神過於赤裸,也可能是感受到周圍氣氛的變化,說不清是甚麼原因,總而言之,林澤雨腦袋的警鐘在瞬間被敲響。
「欸?沒關係,下次有機會再說。」嘴上打著哈哈,林澤雨打算先打退堂鼓。
不料卻在轉身的瞬間被抓回來,陸織也不廢話,鉗住四肢後,便低頭銜著已有齒痕的白玉舔弄。
舌尖順著耳窪滑動,粗硬的舌面刮過平滑的肌膚,凹凸不平的味蕾填滿牙印,留下帶有催情的唾液,隨著耳廓流入耳道,溫熱的體液灌入鮮少深入的狹窄通道,引起林澤雨陣陣顫慄。
他大口呼吸,想汲取更多氧氣以應對這種缺氧的快感。
喘息、吸吮聲和唾液纏繞的聲響仍不絕於耳。
緊要關頭,陸織卻鬆開了嘴巴,突如其來的寒意讓林澤雨打起了冷顫。
「澤哥想不想再摸摸看。」陸織再次誘哄,宛若惡魔般的低語。
而這次,在欲望的驅使下,神智不清的林澤雨想都沒想,「好。」
得到滿意的回覆,陸織給了一個獎勵性質的深吻。
「澤哥真棒!」
隨後便把林澤雨放倒在沙發上,而陸織自己再覆身上去,只不過這次,是頭對腳,腳對頭的姿勢。
喬好後,再把澤哥調整成在上面的位置。
欸?
一陣天旋地轉,看著眼前鼓鼓囊囊的褲襠,林澤雨這才發現事有蹊蹺,但已經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