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翻上馬車廂,王杰點燃了防風油燈,將懷裡那大疊大團結一把拍在木箱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壓低嗓門:「等等再走!大哥,大嫂,這錢咱們現在就在車裡分了!」
「回去以後,今天發生的所有事,你們都得給俺死死爛在肚子裡,知道嗎?!」
「尤其是爹娘,這筆錢三七分,一萬一千零五塊,我說你們拿多少就多少……」
看著這錢山,王杰暗自冷笑:這潑大富貴果然偷拐搶騙是賺錢最快的!
大嫂高麗春一聽到錢,心里的恐懼瞬間消了大半,顫巍巍地就準備去拿錢。
王剛臉色一沉,一把按住了高麗春的手腕,甕聲喝道:「媳婦!這錢妳不要拿!」
「這是二杰一人處理了這些宵小,俺自個兒幾斤幾兩俺清楚,俺今兒個就只處理屍體!」
「要拿頂多拿一成,該咱大房拿的咱拿,不要貪心多拿!」
王杰眉頭登時皺了起來,有些不耐煩地衝王剛嚷嚷:「大哥!你今兒個怎麼又跟我分了?!」
「俺說拿就拿怎麼了?!」
「不拿就代表你沒做嗎?!」
「一成三成都是拿,別跟我囉嗦,大嫂拿著!」
高麗春兩手死死攪在一起,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剛瞅著二弟那張冷酷不容拒絕的俊臉,狠狠一咬牙:「好!」
「二杰,俺拿二成可以吧?」
「三成真的太多了,俺統共也就只丟三具屍體而已!」
「王杰一看這頑固子,也是一陣好笑:「好好好,大哥二成就成!」
王杰麻利地從一萬一千零五塊黑金裡,精準點出整整兩千兩百零一塊(20%),塞進了大嫂高麗春懷裡。
大房現在兜裡足足躺著兩千九百六十五塊五毛的巨款(含原本的764.5元)。
而賸下的八成黑金、整整八千八百零四塊錢,則被王杰揣進了自個兒棉襖最裡層。
算上他買年貨賸下的一千零八塊,他自個兒的壓兜大底氣此時瘋狂飆升到了九千八百一十二塊整!
王杰一拍前車王剛的黑熊肩膀,咧嘴冷酷一笑:「大哥,走,回村!」
「駕——!」王剛手裡的皮鞭甩得比誰都響。
正值晌午,兩架大馬車狠狠踩著雪地上凍得結結實實的硬冰殼子,一路上「咯吱咯吱」地脆響個不停。
拉車的馬匹嘴裡噴著一團團熱騰騰的白煙,就這麼浩浩蕩蕩地開進了村子。
一路上,王剛甩著鞭子、賣力地趕著車。
王杰這會兒色膽包天,一隻粗手早就探進了大嫂高麗春的厚棉襖裡,肆無忌憚地摟著她那溫熱的身子,一邊使勁揉捏著那對肥軟的奶頭,一邊湊在她耳根子旁低聲警告:「大嫂,妳可記牢了咱們剛才咬定的秘密。」
「等會兒進了家門、見了眾人,咱們彼此可千萬不能露出半點馬腳,更不能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要是把這事給弄敗露了,咱們這兩個家庭可就徹底完蛋了,妳懂不?」
高麗春被他這大手揉弄得俏臉通紅,渾身骨頭架子都發軟。
她非但沒躲,反而像是沒骨頭似地使勁往王杰懷裡貼了貼,連忙壓低聲音應道:「二叔放心,俺心裡熱火著呢,一定會遵守的。」
「明年開春俺差不多也要當娘了,能不知道輕重?」
「更何況……咱們平日裡也頂多是在沒人看見的角落裡東摸西摳的,出不了啥大亂子。」
「二叔,俺這輩子永遠稀罕你,你可千萬不要不理俺。」
聽了這番熱辣辣的真心話,王杰這才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大半。
村道上冷冷清清的,連個鬼影子都沒瞧見。
不過這也難怪,當初他們被趕出王家老宅那會兒,分到的這塊地皮本來就偏僻,平日裡向來人煙稀少,倒也正好省去了被人撞見、招惹閒話的麻煩。
眼瞅著車子快到家門口了,車廂裡黑咕隆咚的,光線暗得很。
這時候,外頭的馬車隊一陣顛簸,三架大馬車和眾多牲口終於晃悠到了老王家那破舊的宅子門口停住。
前頭趕車的王剛心太大,身上那股子孩子氣還重得很。
他猛地一扯韁繩,扭過那張凍得通紅的臉,衝著身後的車廂哈哈大笑著嚷嚷起來:「二杰!」
「媳婦!」
「下車囉!」
「哈哈,我這就進去給家裡報大喜!」
車廂裡,王杰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麻利地從車上跳了下來,扯開大嗓門就衝著王剛喊道:「大哥,這車上的東西多,你先別急著自己一個人搬!」
「你趕緊先進去把三鵬和四義叫出來搬大傢伙,剩下的小零碎就叫王瑤、王芳、王原、王川幾個小的出來拿!」
「家裡人口多,分工一下馬上就能整好。」
「呵呵,等下午拾掇完了,我們還可以去林子裡抓魚去!」
「哈哈,好勒!」
「二杰,嘿嘿,下午咱帶上三鵬和四義一起去!」
「爹和娘那邊交給我去說,你剛新婚,趕緊先進屋去看妳媳婦秀蓮,這兒有哥來就行!」
王剛講完,整個人像是一陣風似地衝到了大門口,對著那扇破木大門就「砰砰砰」地狂敲起來,嘴裡扯開破鑼嗓子大喊著:「爹!」
「娘!」
「三鵬!」
「四義!」
「快出來喔!」
「我們帶好東西回來啦!」
此時,老爹王強正盤腿坐在正屋的熱炕上,吧嗒吧嗒地溫溫抽著大煙。
他剛湧上來一點睏意,就又被這震天響的砸門聲給驚醒了。
他沒好氣地把煙袋鍋子往炕沿上扣了扣,嘴裡低聲嘀咕著,罵這毛躁小子天天就知道大呼小叫,沒個穩重樣。
而在灶房裡,老娘吳娟和王杰的新婚媳婦林秀蓮正一邊生火、一邊忙活著午飯,同樣被這動靜給驚了一跳。
林秀蓮一聽是自家男人王杰回來的聲音,那張清秀的臉蛋上頓時浮現出滿滿的喜色,唯唯諾諾又帶著幾分新媳婦的羞澀,小聲對婆婆說:「娘……俺老公回來了……」
老娘吳娟看著兒媳婦那高興勁兒,無奈地笑罵了一聲:「去吧去吧!」
「瞧妳這一上午沒見到人就魂不神散的,趕緊去開門吧!」
大門一開,老爹王強也跟著背手走了出來。
這一看可不得了,老爹瞧著那滿車的物資,眼睛都直了。
他觀察了半天,憑著多年的老經驗,急忙催促道:「這大雪天的,那些雞要是凍死在外面可就糟踐了!」
「能整回來這麼多東西,真是活久見!」
「快快快,這些金貴東西不能一直在外面凍著。」
「阿娟,快出來啊!一堆母雞等著妳處理呢,阿娟!」
老娘吳娟一聽,急忙扯著嗓門應道:「來了來了!嚷嚷啥呢,什麼雞啊?」
結果一走到車前,老娘徹底傻眼了,整整三十隻活蹦亂跳的母雞!
大房媳婦高麗春這時也跟著上前幫忙。
高麗春心裡明白,這開春前天寒地凍的,咱二叔王杰要整的東西多,除了抓魚暫時都不會進林子。
於是高麗春連忙對婆婆說:「娘,我們先把這些母雞移到空房間裡養著,那屋裡暖和,不能讓雞受寒。」
「等二叔他把新的雞籠子做好,咱們再移過去。」
「還有狗籠子和馬廄,二叔說了,回頭家裡的男丁會一起動手做。」
這頭的王剛也是等不及地在趕進度,一邊分配工作一邊拍著巴掌,那一頓巴掌拍得震天響,大嗓門震得連車廂上的積雪都「唰唰」地直往下掉:「聽到二杰剛才說的沒有?!」
「都給俺把嘴閉嚴實了!」
「三鵬、四義,你們兩個大小夥子跟俺來,把後面車上那幾大袋精白米、精白麵往灶房裡抬!」
「五瑤、六芳,妳們幾個當姐姐的看著點小弟小妹,把那些油鹽醬醋、大白糖還有供銷社買的小物件往屋裡倒騰!」
「快快快,都給我動起來!」
「好勒!」
有了大哥發話,原本在旁邊傻站著的王家子弟兵頓時像得了軍令一樣,七腳八手地一擁而上。
馬車周圍立刻熱鬧得像炸了鍋,大夥兒呼哧呼哧地喘著白氣,腳下踩著雪地上的硬冰殼子,搬糧食的搬糧食,扛袋子的扛袋子。
十七歲的三鵬力氣大,一弓腰就扛起了一袋沉甸甸的精細白麵粉。
正準備撒丫子往院裡跑呢,眼尖的他卻瞅見大車角落裡裹著一塊油布,裡面隱隱約約露出一截黑乎乎、泛著冷光的精鐵管子。
他心裡好奇得發癢,騰出一隻手把那油布給扯開了一角,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鵬「啪」地一聲趕緊把麵粉袋子往雪地上一擱,小心翼翼地把那小巧沉重的鐵傢伙給摸了出來。
他一臉震驚,扯著嗓子衝王剛嚷嚷起來:「哇靠!」
「大哥,你快瞧瞧這是什麼?這……這不會是槍吧?!」
「怎麼這麼小一隻,跟大哥平常上山打獵用的那桿老火槍一點都不一樣啊!」
「這玩意兒能打死野豬嗎?」
此時,王剛正撅著屁股扛著一整袋沉甸甸的大米呢,一回頭瞧見三鵬手裡那把從死人身上搜下來、短小精悍的五四式黑星手槍,嚇得他大腦一片空白、渾身一個激靈,腿一軟,那袋重米差點沒直接砸在自己的腳面上!
王剛嚇得心尖子直打顫,他做賊心虛地往四周脧了一眼,見沒人注意到這頭,立馬拉下一張黑臉,甕聲甕氣地低喝道:「你小子瞎嚷嚷啥!」
「趕緊給俺放下!」
「俺……俺大字不識幾個,哪裡懂這些精貴玩意兒?」
「今天進城採買都是二杰在操辦,有啥問題,等會兒自己問你二哥去!」
「喔……」三鵬被大哥這劈頭蓋臉的一頓訓吼得縮了縮脖子。他不敢再多嘴,趕緊把那把冒著寒氣的冰冷手槍重新用油布死死裹好,一轉手就揣進了自己懷裡,打算等一下找個沒人的空檔,再偷偷去問二哥王杰。
就在這時候,老四王義在另一邊掀開了籮筐,瞅見了裡頭的新鮮玩意兒,頓時高興得大喊起來:「大哥!這……這是不是那啥……收音機啊?!」
大房媳婦高麗春正在旁邊歸攏東西,聞言笑著插話道:「四叔,你眼力勁兒真好!沒錯,這收音機可是大嫂親自挑選的呢。」
「回頭把那電池裝上一裝就能聽曲子了。」
「這次咱一口氣買了二十顆大電池,足足能讓你們聽到明年開春呢!」
四義樂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連忙點頭道:「好啊!大嫂,謝謝妳啊!」
此時,王剛正撅著屁股把一個沉甸甸的鐵桶往地上放,放穩了之後,他直起腰抹了一把汗,扯著喉嚨嚷嚷著控場:「行了行了!」
「收音機啥的都等二杰出來怎麼說,你們現在一個個的快點往屋裡搬啊!」
「搞什麼名堂呢,磨磨唧唧的!」
高麗春看著堆滿院子的東西,腦袋裡轉得飛快,猛地一拍大腿想到了啥,趕緊對丈夫喊道:「當家的,你快把城裡買的包子和大餅拿出來大家一起吃啊!」
「在路上那會兒,你就只顧著自己吃,塞了好幾個了吧?」
王剛一聽這話,古銅色的老臉登時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傻笑道:「媳婦,俺在路上也就吃了六個……不過,現在可不能把這吃食拿出來。」
「這要是現在一拿出來,這幫饞嘴的小子就光顧著啃餅,誰還給俺搬東西啊?」
說完,王剛又轉過頭,衝著院子裡一幫伸長脖子張望的小鬼頭大聲嚷嚷起來:「小弟小妹們!」
「你們要是想吃熱乎的大包子,就都給俺麻利點!」
「等把這車上的東西全搬好了,再出來排隊分著吃!」
高麗春在旁邊瞅著他那副防賊一樣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跟著幫腔道:「對啦!」
「你們聽大哥的話,只要把東西都搬進去,大嫂待會兒親自拿給你們吃!」
「這些乾糧、雜貨還有調味的細鹽白糖可都嬌貴得很,千萬不能受了潮,大家夥兒快點搬呢!」
有了大包子和大餅的誘惑,加上大嫂的體貼話,這幫小的幹勁更足了,一時間雪地裡全是「喀哧喀哧」倒騰小物件的腳步聲……
---
外面卸貨搬家熱鬧得像炸了鍋,王杰哪有心思管?
王剛一砸開大門,眾人一擁而出,王杰的眼珠子就死死勾在媳婦林秀蓮身上了。
一上午沒見,林秀蓮那俏臉上全是思念。
王杰趁著大哥發號施令、大夥搬糧食的空檔,幾步就鑽進了屋裡。
林秀蓮剛從灶房出來,只覺得眼前一黑,自家男人那張大臉就近在咫尺,一雙眼珠子熱辣辣地直勾勾瞅著她。
男人身上那股帶著風雪與血腥的漢子氣撲面而來,熏得她俏臉登時通紅。
「老公……」林秀蓮兩手緊張地揪著圍裙,眼裡全是柔情。
王杰瞅著媳婦這嬌柔模樣,嘴角勾起邪笑。
他那雙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摟住林秀蓮的細腰,死命往懷裡按,湊到她耳邊吹熱氣:「想俺了沒有?走,跟俺進屋看個好寶貝……」
林秀蓮兩腿發軟,半推半就地被王杰連拉帶扯地拽進了偏屋。
「砰!」房門被王杰用腳後跟死死絆上,外頭頂天響的嘈雜聲,頓時被徹底隔絕在了門板外面。
林秀蓮身子骨一陣發軟,兩手死死揪著藍粗布圍裙,心口窩像是有隻小兔子在沒命地亂撞。
她抬起那雙含情脈脈的水汪汪大眼,瞅著自家男人英挺冷酷的俊臉,聲音顫得厲害:「老公……外面大家夥都在搬東西呢,咱這時候進屋幹啥啊……」
「幹啥?」
「剛剛在外面不是說了,要給妳看個稀罕的大寶貝?」
王杰咧嘴邪笑,眼神裡燃著兩團炙熱的野火。
他動作霸道,一把扯開自己棉襖最裡層的扣子。
林秀蓮本以為他是要掏出什麼進城買的金貴物件,正探著腦袋想看,沒成想,王杰直接扯下了褲腰帶,大剌剌地把那根憋了一早上火、滾燙猙獰的大肉棒給亮了出來!
那玩意兒硬邦邦地挺立著,青筋暴起,碩大得嚇人。
林秀蓮登時羞得「啊」了一聲,兩隻小手趕緊捂住眼睛,可指縫卻分得老寬,一雙春水蕩漾的眼眸死死盯著那根活色生香的大家夥,一張小臉蛋早就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老公……你這大白天的……作死啊……」她唯唯諾諾地啐了一口,身子卻軟綿綿地直往王杰懷裡靠。
「作死?
俺看妳這小娘們一上午沒見俺,魂都快丟了,俺這是疼妳!
再加上俺被撩了一整個早上,到剛剛肉棒都快撐爆了!」
王杰冷酷地低笑一聲,大粗手一把扣住林秀蓮的後腦勺,一邊粗暴地吻上她那軟糯的小嘴,一邊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腦袋往自己胯下按。
林秀蓮嘴裡發出「唔唔」的嬌吟,聞著男人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她再也顧不得外頭隨時會有人進來的驚恐,乖巧地跪倒在土炕沿邊。
她伸出細嫩的小手,顫巍巍地握住那根燙人的大肉棒,小嘴微張,一口包了上去。
「嘶——!」王杰被那溫熱濕潤的小嘴一裹,爽得頭皮一陣發麻,雙手死死按著媳婦的肩膀,胯下開始沒輕沒重地聳動起來。
林秀蓮嘴裡塞得滿滿當當,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哼唧著:「老公……唔唔……你早上就硬了喔……唔唔……這樣可以嗎……」
王杰爽到快要昇天,喘著粗氣應道:「唔唔……老婆……還是妳最好……繼續……」西屋的土炕上,登時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口水聲。
林秀蓮跪在西屋的土炕沿邊,兩隻手緊緊握著那根硬如鐵棍的大肉棒。
王杰那一巴掌寬的粗大傢伙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當當,連腮幫子都撐得變了形。
「 咕嚕 ……哈啊……」口水順著林秀蓮的嘴角往下淌,她一邊翻著眼珠子瞅著自家男人,一邊賣力地前後吞吐。
王杰兩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胯下使蠻勁往前挺,一邊抽送一邊粗聲罵道:「幹,真他媽爽!」
「使勁吸,把俺在城裡憋了一路的邪火都給吸出來!」
林秀蓮嘴裡塞著大傢伙,嗓子眼不斷發出「唔啊、嗯啊」的哼唧聲,兩隻細嫩的小手還不忘握住下面那兩個沉甸甸的袋子,用力地揉搓著。
王杰被伺候得渾身冒汗,腳趾頭都在棉鞋裡摳緊了。
「嘶——!」
「妳這小娘們,這嘴上的功夫是越來越到家了,燙得老子直打顫!」
王杰今天被大嫂挑起邪火快爆發了,咬著牙,腰胯開始沒輕沒重地往前砸。
大肉棒每一下都頂到林秀蓮的嗓子眼,逼得她雪白的脖頸一滾一滾,眼角直冒淚花。
「唔啊……老公……哈啊……」林秀蓮被頂得直翻白眼,小嘴卻包得死緊,拚了命地迎合。
王杰一低頭,瞅見她因為跪著而高高撅起的肥美大屁股,把那條粗棉褲繃得滾圓滾圓。
小腹底下的血氣「轟」地一聲炸開,他再也忍不住了。
「行了,別含了,嘴裡留點地方,老子今天非把妳這小水缸給干穿不可!」王杰低吼一聲,大手一使勁,揪著林秀蓮的領口就把人從地上耗了起來,順勢往大土炕上一掀。
林秀蓮「啊呀」一聲,整個人四腳朝天摔進了軟和的被褥裡。
王杰那具壯碩的身軀像座大山一樣,結結實實地壓了上來。
「老公……別扯……這是新棉褲……」林秀蓮嘴上求饒,兩條胳膊卻死死勾住王杰的脖子不撒手。
「管他媽啥新褲子,今兒個老子不給妳辦踏實了,俺就不叫王杰!」王杰大手像鐵鉗一樣,刺啦一聲,直接把林秀蓮的棉褲前襟扯開,粗布內褲一把扒拉到膝蓋以下,露出一片白花花的雪白嫩肉。
大雪天裡,林秀蓮那兒早就被大肉棒給撩撥得氾濫成災,正順著大腿根冒著熱氣。
王杰伸手在毛叢裡狠狠一抹,摸了滿手黏膩,咧嘴邪笑:「嘴上說著不要,這下面水都流成河了。」
「老實交代,是不是想死老公這根大槍了?」
「你壞死了……嗯啊……」林秀蓮拉過枕頭蓋住臉,兩條大長腿卻主動分得老寬,啪地一聲緊緊盤上了王杰的結實公狗腰。
王杰低吼一聲,扶著大肉棒挺著胯,對準那泥濘的窄口使勁一沉腰!「噗嗤!」整根粗長的大傢伙毫無保留,全根沒入,狠狠插進了最深處!
「啊啊——哈啊!」林秀蓮被這碩大的一下頂得雙眼發白,嘴裡登時蹦出一聲尖銳的長長浪叫,十根腳趾頭劇烈蜷縮起來。
緊緻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死死裹著暴起的青筋。
「幹!」
「真緊!」
「夾得老子骨頭都酥了!」王杰兩手死死按住林秀蓮的細腰,小腹繃得鋼板一樣硬,「啪!啪!啪!啪!」地就朝那窄口子狂暴地撞擊起來。
大肉棒每一下都全根抽出來,帶出一股子白花花的汁水,隨後又「噗嗤」一聲狠狠一插到底!
「啊啊!」
「啊啊!」
「要死了……老公……太重了……哈啊……慢點呀……嗯啊……唔啊……」林秀蓮整個人被撞得在炕上直往後退,嘴裡的浪叫就沒停過,一聲比一聲騷。
王杰壓根不聽求饒,越操越狂躁,大卵子在林秀蓮屁股溝上砸得「啪嗒啪嗒」狂響,白汁被搗得順著大腿根流得炕席上全是一片泥濘。
腰胯甩成了一道殘影,每一次進出都直搗子宮眼。
與此同時,外頭院子裡傳來王剛那雷鳴般的大嗓門:「三鵬!」
「你小子死哪去了?」
「兩大袋大白米放這邊!」
「哎呀大哥,俺看走眼了!」
「二哥跑哪去了?」
「俺還想問他這槍咋使呢……」三鵬擦著汗扛麻袋往屋裡走。
外頭冰天雪地熱火朝天,裡頭乾柴烈火要死要活。
這種隨時會被撞破的刺激,讓林秀蓮下面的嫩肉本能地一陣瘋狂絞緊,差點沒把王杰直接送上天。
王杰眼中兇光大盛,一把扯開她臉上的枕頭,大口喘著粗氣,惡狠狠地低頭咬住她的耳朵,胯下砸得更暴虐:「叫!」
「給老子大聲點叫!」
「外面卸貨卸得正熱鬧,誰也聽不見!」
「今兒個不把妳這小水缸灌滿了,老子就不叫王杰!」
「啊啊……老公……不行了……要被你搗爛了……嗯啊!」
「哈啊!」林秀蓮死死抓著王杰背上的肉塊,外頭王剛和三鵬的喊叫聲就隔著一層窗戶紙。
恐懼化成了最頂級的催情藥,刺激得她肉壁不要命地往死裡夾。
王杰被絞得渾身冒火,眼珠子通紅,一邊瘋狂地挺胯打樁,一邊在媳婦耳邊惡狠狠地調笑:「叫!」
「老子就愛聽妳這小娘們叫春!」
「外頭妳大嫂、妳爹娘都在呢,妳叫得越浪,老子幹得越有勁!」
話音剛落,王杰大手猛地一撈,直接把她的兩條大長腿折到了胸前,挺著那根燒紅鐵棍似的大肉棒,噗嗤噗嗤地在泥濘的窄口裡大開大合地瘋狂抽送。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動靜簡直要壓過外頭的搬運聲。
林秀蓮腦袋一片空白,小肚子裡全是狂暴的熱流。
「啊啊!」
「要去了……老公……哈啊……唔啊!」
「啊啊啊!」林秀蓮猛地揚起雪白的脖子,身子一陣劇烈痙攣,小水缸裡登時噴出一股滾燙的浪水,把那根大肉棒澆得滋滋作響。
王杰被那股滾燙的浪水一澆,整個人更瘋魔了。
他沒等林秀蓮喘過氣,大手一撈,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活生生給翻了個面。
「過來吧妳!趴好了!」
林秀蓮兩手撐在被褥上,整個人被迫撅起那肥美的大屁股。
此時那窄口子被干得又紅又腫,白乎乎的汁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答。
王杰跪在她身後,拉著她的兩隻手往後死死一拽,讓她整個人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
他挺起大肉棒,對準那紅腫的眼子,對著大屁股就是一記猛撞!
「噗嗤!」大肉棒帶著千鈞之力,再次狠狠扎進了最深處,直直戳中子宮口。
「啊啊——!哈啊!肚子……肚子要被戳穿了……老公饒了俺吧……嗯啊……唔啊……」林秀蓮疼得、爽得大哭起來,腦袋死死頂在炕頭上,兩隻手抓著被角揪得發白。
「饒了妳?老子在外面天天想著這口肉,今天非把妳這小娘們給徹底干服帖了!」王杰一邊發狠,腰胯一邊像密集的雨點一樣往前瘋狂砸擊。
「啪!啪!啪!啪!啪!」肉白相撞的脆響在西屋裡震天響。
王杰一隻手伸到前面,死死捏住林秀蓮那在半空裡劇烈甩動的大奶子,手指頭都陷進了肉裡;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啪」地一聲重重打在她那雪白的屁股蛋上。
大屁股蛋子被扇得晃出一片肉浪,泛起一片粉紅。
「說!」
「老公的大槍厲害不?!」
「說厲害不?!」王杰一邊暴操,一邊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問。
林秀蓮被操得神魂顛倒,兩條大腿抖得跟篩糠一樣,小嘴裡全是毫無意識的浪叫:「厲害……啊啊……老公最厲害……幹死俺了……嗯啊……好大……大槍把俺干爛了……哈啊!」
「唔啊!」
王杰被她這兩句糙話刺激得頭皮發麻,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大,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帶出「嘖嘖」的泥濘聲,隨後又用盡全力頂進去。
林秀蓮那兒的嫩肉死死咬著青筋,瘋狂地絞動,把大肉棒擠壓得快要爆炸。
「幹!」
「真是個能吸水的騷貨!」
「夾得老子要繳槍了!」王杰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俊朗的臉頰往下砸,落在林秀蓮雪白的後背上。
此時外頭砸門的動靜更大了,隱隱約約傳來老娘吳娟的喊聲:「大剛,東西搬完開春前別動!」
「二杰呢?進屋半天了咋不出來幫忙?」
「娘!」
「二杰在屋裡看秀蓮呢!」
「新婚燕爾的,您別管他,有俺們幾個夠了!」王剛憨厚的大嗓門再次幫了忙。
聽到這對話,林秀蓮嚇得魂差點飛了。
這種長輩就在門口、丈夫哥哥在外面的極致恐懼,讓她的小水缸猛地一陣劇烈收縮,肉壁像無數隻小手一樣,死死卡住大肉棒。
「啊啊……哈啊……又要來了……老公……俺又要尿了……唔啊!」林秀蓮劇烈地搖晃著腦袋,大屁股瘋狂地扭動,主動往王杰的胯上撞。
王杰也被絞到了極限,低吼一聲,全身肌肉緊繃,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發出最後的瘋狂衝刺:「一塊去!一塊死在妳這小娘們身上!」
「啪啪啪啪啪!」一連幾十記重擊,砸得林秀蓮全身痙攣,整個人「啊啊啊——」地一聲尖叫,身子猛地挺直,內壁再次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潮水。
王杰被這連綿不絕的熱流和極致的夾弄徹底激發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挺著胯,將粗長的大肉棒死死頂在子宮口的最深處,再也不動了。
「幹……老婆……全給妳……」王杰雙眼通紅,小腹劇烈顫抖。
滾燙、濃稠的陽精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全數噴射進了林秀蓮的小水缸裡,一滴不剩地全灌進了最深處。
「嗯啊……哈啊……好燙……老公……」林秀蓮趴在炕上,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皮膚泛著由內而外的粉紅。
那處緊緻的窄口此時還在不斷痙攣,貪婪地把王杰灌進去的精液死死含在最裡面。
王杰就這麼死死頂著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把臉埋在林秀蓮被汗水濕透的脖頸裡。
精液噴完後,王杰眼神裡的瘋狂褪了個乾淨,化成滿滿的柔情。
他一翻身,扯過旁邊大紅色的厚被子,把兩個人光溜溜的身子裹了個結結實實。
林秀蓮像隻溫順的小貓,軟綿綿地縮在王杰寬闊結實的懷抱裡,兩隻小手緊緊圈著他的腰,小腦袋貼在滿是汗水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王杰一隻大粗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媳婦光滑的後背,低頭在她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粗聲疼愛道:「媳婦,想死俺了吧?」
「今兒個把你辦踏實了,心裡踏實不?」
林秀蓮羞得直往他懷裡鑽,哼唧著:「你壞死了……一回來就發瘋,差點把俺折騰幹死……不過,俺心裡高興……」
王杰呵呵低笑,大手摟得更緊了:「高興就成。」
「今天整回來的那些好東西,回頭俺挑金貴的都緊著妳用。」
「對了,車上還買了包子和大餅,走,我們現在出去吃。」
「外面有大哥他們操持,妳等會兒真的累了就在屋裡好好歇著。」
「等下午俺帶三鵬他們去林子裡抓大魚,順便砍點樹木回來做雞籠子、狗籠子、馬廄。
「傍晚回來給妳燉熱乎的魚湯喝,給妳這小水缸好好補補!」
林秀蓮聽著男人貼心的糙話,眼裡全是快要溢出來的柔情,乖巧地應道:「嗯……聽老公的。」
「你進城累壞了,躺著別動,讓俺抱著你歇會兒……」
這時,王杰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咕嚕」狂叫了起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老婆,俺這肚子都餓扁了。」
「咱再不出去,等會兒老娘真該找進來了。」
「林秀蓮撲哧一笑,這才跟著男人一起麻利地穿上衣服。」
窗外卸貨的喧鬧聲漸漸小了,王杰就這麼摟著自家媳婦一起出了房門,憋了一路的邪火散得乾乾淨淨,心裡只剩下無比的踏實和滿足。
終於欠章都完成ㄧㄧ11號開始一天七千多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