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三十除夕清晨,屋裡四人熬了一整夜,都還硬撐著。
這時張晴身子一軟,靠向王杰。
王杰一米九的個頭,骨架極粗,肩膀寬厚,比常人整整大出一圈。
張晴一米六五的嬌小身子往他身側一挨,直接被遮得嚴嚴實實。
她伸手揪住王杰滿是細繭的大手,扯了扯身上黏糊糊的衣服,抬頭軟聲撒嬌:「老公,身體黏黏的……帶俺去洗一下嘛。」
王杰也不裝了,起身反手將她扣進懷裡。
他身為外勁初期武者,手臂一使勁,骨骼關節竟傳出細微暴鳴,沉甸甸的巨力瞬間把張晴大半個身子兜了起來。
王杰一愣,心想不會吧?
昨晚操幹了一整夜,俺竟然快突破到外勁中期了?
他原本預計要等到五月開春。
他突然想到昨晚張晴往他丟出的神祕丹藥——難道是藥力刺激?
這事太古怪,得找機會問問。
一旁的安娜塔西開口:「老公,今天要搬去新房,俺和阿蓮先過去娘那邊。
「新木屋東西都齊了,就剩些細軟。」
王杰回過神:「好,妳們先過去燒柴火,剛好阿晴也過去那邊洗澡。」
兩位媳婦這便收拾東西先走了。
王杰低頭看著炕上的女人:「老婆先穿衣服,這裡沒水燒了,咱去新房洗。」
張晴點點頭,穿好衣服往前一跳,整個人陷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她雙手環住他結實的脖子,仰臉撒嬌:「背俺嘛。」
一路上,外面的兄弟們正準備跑步。
他們扭動四肢熱身,這全是王杰教的觀念——除非練到內勁圓滿,否則運動前必須先熱身。
這幫兄弟不懂內外勁,王杰打算以後再慢慢教。
負責保護大小姐的民兵看到這一幕,副隊長忍不住湊過去:「隊長,大小姐好像累壞了,要不要回報給頭子?」
隊長抬手就是一巴掌,低罵道:「白痴啊!」
「昨天新婚夜,大小姐肯定是被姑爺給折騰狠了,回報個屁!」
「難道頭子還不知道自己閨女跟姑爺搭伙了?」
「還是你想去討打?」
「白痴!」
副隊長縮了縮脖子。
隊長呸了一口,掃視周圍:「我們只負責大小姐的安全,不負責人家小兩口的房事,懂嗎?」
「——真是一群什麼都不懂的雛鳥。」
隊伍裡頓時傳出一陣恍然大悟的「喔喔」聲。
這幫大老粗一邊壓腿,一邊瞧著趴在王杰背上的大小姐,登時齊刷刷擠眉弄眼,笑得一臉心照不宣。
王杰被這幾十雙賊溜溜的眼珠子盯得老臉發燙,乾咳一聲,粗壯的手臂往後兜緊,當即扯開大步,一溜煙把人背進了剛落成的大木屋。
一進門,張晴從他寬厚的肩頭探出腦袋,登時看直了眼。
這新房造得氣派,中西合璧的底子,除了堂屋裡擺著的桌椅是純手工、油亮厚實的純木中式傢俱,其餘的隔斷與亮堂的通風佈置,全是新穎舒適的歐式風格。
張晴美眸圓睜,忍不住驚呼出聲:「哇!」
「老公,這些全是你一個人鼓搗出來的?」
「這比俺和爹娘住的那大院還漂亮!」
王杰瞧她那沒見過世面的俏皮模樣,心頭一熱,一路把她背進大寢室,輕輕放進了那張軟綿綿、直陷肉的彈簧床裡。
安娜塔西這時掀簾子進來,眼角帶笑:「阿晴,身上黏就快去洗洗。」
「昨晚咱娘心疼你們,大半夜就把各屋的火爐子全拱旺了,這會兒屋裡正熱乎著呢。」
王杰拍了拍衣土,笑問:「這樣啊,那俺也順道拾掇一下。」
「妳們倆洗過沒?」
林秀蓮像隻小狐狸似地湊了過來,俏皮地眨眨眼,嘻嘻直笑:「老公,這新宅子的第一回澡,咱四個一塊兒洗才熱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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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浴室,熱氣蒸騰。四人擠在熱水裡互相幫襯著揉背擦身,當真是春光無限。
水氣漸濃,池子裡的動作也慢慢變成了激烈的四人互動。
王杰背靠著池壁坐在新宅子的熱水池裡,林秀蓮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起伏。
享受著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在她濕軟的陰道裡帶出黏稠水聲,爽得她直搖頭:「啊……哈啊……太、太深了……娘……嗚嗯……幫我……」
安娜塔西坐在池邊,伸手幫忙穩住林秀蓮,一邊朝王杰飛了個白眼,一邊嬌喘著笑罵:「活該……哼嗯……剛剛是誰……嗯哈……說要熱鬧的……」
林秀蓮被頂得眼角泛淚,一邊隨著大雞巴的撞擊而劇烈顫抖,一邊虛弱地回嘴:「娘妳……啊嗯……少看戲……妳腿都抖了……啊啊……有本事妳來……老公……啊啊……這次那……噢哈……大雞巴……噢啊……長大……很多呢……唔啊……」
安娜塔西被戳中痛處,一邊揉著發燙的耳根,一邊咬牙哼哼:「來就來!待會妳求饒……別哭著叫我救妳!」
王杰哈哈大笑,掐著林秀蓮的腰猛地起身,順勢在水池裡轉身,將一旁點閃不及的張晴整個人抱了起來,將她白嫩的背脊死死貼在浴室冰冷的瓷磚牆上。
張晴嚇得驚呼,一雙玉腿本能地死死纏在王杰腰際,緊接著那根雄偉的大雞巴便噗嗤一聲一沉到底,直接將她緊緻的陰道塞得密不透風。
「呀啊——!」
「老、老公……太快……嗯哈……大姊妳……啊啊……別笑……換妳……哈啊……昨夜……噢啊……操太久了……啊啊……休息……」
張晴懸空無處借力,只能勾著王杰的脖子,隨著每一次重擊發出破碎的啼哭。
張晴一邊承受著大雞巴無情的掠奪、被撞得在牆上小幅度上下擦動,一邊還撐著一口氣朝岸上喊:「阿蓮……唔……妳也別……啊噢……歇著……老公……今天也……啊哈……像頭牛……喔啊……」
林秀蓮坐在熱水裡揉著發酸的腰,一邊看著張晴被幹得靈魂出竅,一邊也忍不住嬌喘互懟:「阿晴……妳、妳先顧好妳自己吧……啊哈……我看妳……快散架了……」
張晴被王杰一記重擊頂到最深處,當場翻了個白眼,一邊無意識地抽氣,一邊哭著哼哼:「唔哇……老、老公偏心……啊嗯……力氣都……啊啊啊……用在……俺這了……嗯啊……」
安娜塔西眼見王杰挺著猙獰的大雞巴把張晴收拾得服服貼貼,她也顧不得羞恥,主動走到王杰身後分開大腿,雙手死死撐在濕滑的牆壁上借力。
王杰感覺到後背的溫熱,壞笑著將張晴放回水裡,直接從身後沉下腰,讓剛從陰道退出的炙熱大雞巴,順著溫水精準地破開安娜塔西早已氾濫的花源。
安娜塔西胸口重重撞在冰冷瓷磚上,因為冷熱交織的極致刺激而高亢浪叫,死死摳住瓷磚縫隙哭喊:「嗚哈……老公……啊啊……阿蓮……阿晴……按、按著我……太深了……啊!」
林秀蓮一邊在水下伸手托住安娜塔西下滑的腰,一邊幸災樂禍地喘息調侃:「娘……剛才不是很能說,啊哈,現在怎麼叫得像……殺豬一樣……」
安娜塔西一邊被王杰從身後撞得全身一挺一挺,陰道被大雞巴摩擦得瘋狂出水,一邊咬著下唇斷斷續續地反擊:「死……丫頭……啊嗯……有種妳……啊啊啊……等一下別進來……唔啊……」
張晴此時癱軟在水池邊,一邊看著兩人在牆邊瘋狂擺動的皮肉撞擊,一邊也跟著發出黏稠的低吟:「別吵了……啊啊……老公的大雞巴……我們三個……誰也跑不掉……呀啊……」
不過王杰此刻腦子裡一片清明,絕沒半點再折騰一次的心思——昨晚橫衝直撞張晴整宿,積攢的全部存貨全一股腦灌進張晴底子深處了,此時當真快要彈盡糧絕。
但他咬著牙,隨著最後幾下瘋狂的衝刺,將最後的一滴熱流,徹底灌入在安娜塔西的子宮深處,一滴不剩。
與此同時,王杰體內的氣血一陣翻湧,他也敏銳地發覺,自己正差一個契機將要突破外勁中期。
四人折騰完洗去了一身酸汗,三個女人換上乾淨利落的冬衣,嘰嘰喳喳地結伴去吳娟老太太那頭淘米切菜,張羅起除夕的早飯。
王杰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指針堪堪咬在六點整。
他扯了件緊身坎肩披上,邁出大門,對著外頭那幫早就等得摩拳擦掌的漢子厲聲暴喝:「全體都有!」
「排列隊形!」
「骨頭關節都活動開了沒?」
「好,預備——起!」
今天輪到三鵬站頭排領隊,他扯開那口破鑼嗓子,青筋暴起地狂吼一聲:「涼山精神!」
身後幾十個壯漢當即邁開大步,腳步聲震得雪地簌簌作響,雷鳴般地齊聲應和:「彪悍,忠義!」
「勇猛,頑強!」
瞧著這隊人馬頂著寒風、呼哧呼哧地又開始了雷打不動的長跑,外圍警戒的民兵隊長吐掉嘴裡的草根,忍不住酸溜溜地嘟囔:「咱這新姑爺真是不知累,成天沒事幹,大清早折騰人跑步。」
副隊長一邊搓著凍僵的手,一邊翻了個白眼駁斥道:「這咋能叫沒事幹?」
「咱現在名頭可是森林偵安搜救大隊!」
「要在這深山老林裡救人抓賊,沒這點牲口一樣的體力,到時候你拿命去執行任務啊?」
隊長被噎得一瞪眼,隨即笑罵著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腳:「行了行了,俺說一句你頂三句!」
「吃飽了撐的?」
「乖乖把招子放亮,看好你的崗哨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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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一馬當先頂在最前頭。
今天這雷打不動的二十圈晨跑,他腳下加快步子,踩著過膝深的碎雪,每跨出一步都帶著沉重的風聲。
他直接攆到了大隊最前頭,一把扯住背風處的枯樹枝,對著身後帶隊的大哥王剛高聲喊道:「大哥,你帶後面,俺打算深入林子內進近一點。」
王剛一聽,粗短的眉毛頓時擰成了死結,腳下一滑差點沒站穩。
他一把死死攥住王杰那粗厚如鐵的大手臂,瞪大眼睛,滿臉都是壓不住的擔憂,急促地說道:「二杰,再深入會不會遇到狼啊?」
「咱們上次就差點給……」
說著,王剛還心有餘悸地往老林子更深處剜了一眼。
那地方大雪封山,連日來的白毛風把積雪颳得齊腰深,平時沒事連大興安嶺裡最有經驗的老獵戶都不敢輕易往裡扎。
裡面常年鬧大畜生,黑瞎子、餓狼、大野豬多得是,這大除夕的眼看就要揭鍋蓋守歲了,要是折在林子裡,新木屋家裡的老小可怎麼過得了這個年。
「沒事,遇到不要整群就好。」
王杰神色輕鬆,咧嘴大笑,大手反過來在王剛的肩膀上重重一拍,拍得王剛這百八十斤的漢子半邊身子都晃了晃,腳下的雪地愣是踩出兩個深坑。
王杰眼底閃過一抹武者的精光與狂傲,壓低嗓子在王剛耳邊補了一句:「還有,俺感覺體內氣血澎湃得厲害,俺快要突破了。」
「如果遇到大畜生打一架,藉著那股子生死搏殺的勁頭,指不定就突破了。」
「只要不是一整群餓狼,俺不怕。」
王剛瞅了瞅王杰那快兩米高、骨架生得極粗、如同鐵塔般的身子,又想起昨晚這二弟在炕上折騰媳婦的神仙手段。
自家媳婦高麗春心裡正稀罕她二叔,聽說二叔又在找一個,昨晚高麗春還有些不爽,直接把當家的王剛扒光,自己坐上來搖了老半天,害得王剛爽到升天。
事後媳婦還趴在他懷裡,驚訝地嚷嚷:「當家,你怎麼變長了一大段呢?」
王剛這時想起自己最近天天跑步變瘦,這才意識到人瘦下來那裡真的會顯長,心裡總算鬆了口氣,媳婦終於不在睡覺時唸他二弟了。
他吐了口白汽,對著王杰笑罵道:「是喔,好好,二杰,俺去那面帶著後隊,你小子招子放亮點,別給老子大過年的添堵!」
王剛不知道的是,在百年人參的藥效刺激下,加上他這陣子天天苦練跑步、舉啞鈴和舉重,他那根大雞巴實際上已經硬生生增長了三公分,整整長到了十公分呢!
雖然一般女性的陰道差不多是十一、二公分的尺寸,不過高麗春現在對他的尺寸已經非常滿意了,相信再過段時間,王剛那根大傢伙絕對可以徹底頂到她的子宮底。
王杰隨即調整呼吸,沉腰發勁,領著搜救大隊的隊伍繼續往前挺進。
身後的兄弟們一看那寬闊如牆、肩膀厚實的大後背頂在最前頭,一個個眼神發亮,肚子裡那點對極寒北風的畏懼頓時消得乾乾淨淨。
這幫大老粗天天跟著王杰熱身跑圈,大夥心裡都亮堂,知道跟著大姐夫就絕對出不了事。
隊伍不斷往裡拔,四周合抱粗的古樹越來越密,紅松、白樺、水曲柳的枝椏交錯在頭頂,把冬日裡本就稀薄的天光遮得黑壓壓的。
地上的大雪更是沒過了膝蓋,每往前邁一步都要費盡全身的體力,帶起一片片白亮亮的雪霧。
這大興安嶺的外圍林子,人跡開始稀少,死寂得只有幾十號漢子沉重的喘息聲和雪地碎裂的嘎吱聲,這意味著平時沒事的老獵人,也絕不敢太過深入這片鬼地方。
正跑著,前頭開路的林秀達步子猛地一挫,棉鞋底下踩到了一片陷落的空洞,整個人失去重心,差點在雪地裡打了個踉蹌。
他死死盯著前方一片被踩塌、帶著暗灰色凍泥土的雪窩子,臉色瞬間一變,急忙轉過頭,對後面的王杰直招手,扯著嗓子高喊道:「大姐夫!」
「地上有腳印!」
「不會是熊瞎子還是野豬吧?」
王杰眼神一厲,那雙粗厚的大手猛地往下一虛壓,吩咐道:「停下!」
「轟」的一聲,八個糙漢子令行禁止,齊刷刷釘死在原地,激起一圈白亮亮的雪沫子,林子裡頓時安靜得落火星都能聽見。
王杰大步流星跨過去,分開擋路的乾枯樹枝,一屁股蹲在雪窩子旁。
他伸出乾淨俐落、骨節分明的年輕指頭,在雪印子裡掏了掏,指尖捻了捻那凍得硬邦邦的碎雪塊,眉頭登時挑了起來:「咦……奇怪,這腳印不是單一的,這好幾隻牲畜呢。」
「大哥,你看的出來嗎?」
王剛此時也貓著腰湊了過來,整張大臉蛋子差點沒貼到雪地上,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伸長了脖子瞅了半天,又拿手掌在印子上方比劃了一下長度,這才一拍大腿,抓著腦門嘟囔道:「這腳印不大啊……邊緣圓溜溜的,周圍的雪渣子還新鮮。」
「眼睛睜大看看,會不會又是遇到狍子群了?」
「先研究啊,老林子裡馬虎不得。」
王杰一把按住旁邊幾個躍躍欲試、提著木棍和獵刀就要往前探的兄弟,臉色沉得像水,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死寂的林子,壓低聲音吩咐:「那咱們在前進看看。」
「都把手裡的動靜放輕了,不要驚跑了前頭的貨。」
「等等看看到底是什麼底細,要是萬一出點啥岔子,咱這大隊人馬可不好撤。」
「聽好了,大剛帶左翼,三鵬、四義帶右翼,子彈上膛,不許出聲!」
「其他拿十字弓,撲殺漏網的!」
王大剛、三鵬、四義心領神會,其他幾個人也對視一眼,各自點了點頭。
大剛極其輕微地拉動了手裡六五自動步槍的槍栓,發出細微的「喀噠」聲,把子彈頂上了膛;
三鵬和四義也手腳麻利地將右翼的子彈頂上膛,死死扣住機匣,不許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其他埋伏在後的兄弟則緊了緊手裡的十字弓,只等撲殺漏網的貨。
這幫大老粗雖然不懂啥內勁外勁的玄乎事,但進山打獵的規矩懂,知道老林子裡的畜生耳朵比賊還靈。
一個個貓著腰,肚皮都快貼到了雪面上,跟著王杰的步子,悄無聲息地往前挪了百來米。
翻過一個林緣緩坡,前方視野陡然一亮。
那是個背風的慢坡,因為地勢的緣故,北風颳不到底,積雪比外頭薄了不少,露出了底下大片乾枯發黃的爬地柏和野草根。
正如王剛所猜,那裡正圍著一整群野生的梅花鹿,放眼望去黑壓壓、斑點雜亂的一大片,足足有二十多隻。
一隻體型最大、馬高去大的領頭大公鹿正伸著脖子在凍土裡刨著枯草,頭頂乾枯如樹杈的鹿角在寒風中晃動,兩隻長耳朵神經質地四處亂晃,提防著周遭的任何風吹草動。
幾隻小鹿則縮在母鹿肚子底下,貪婪地啃著剛刨出來的乾草根。
可真正讓大剛他們後背冒涼氣的,不是這群值錢的鹿,而是鹿群周圍那死寂的雪線。
王杰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兄弟說:「這天大雪封山,深山老林子裡沒吃的,這幾隻畜生肯定是餓瘋了,才結成群往咱這低海拔的向陽坡下撤,想在雪地裡刨點灌木嫩芽吃。」
「招子都放亮點,牠們成群行動警惕得很,別驚跑了前頭的貨!」
此時,王杰憑藉著敏銳的感知,早就看清了不遠處埋伏的四隻灰皮旱狼。
就在鹿群左側那沒過膝蓋的矮灌木叢裡,死死貼地趴著四條餓得皮毛脫落、肋骨根根暴突的灰皮旱狼。
這幫畜生狡猾得很,知道梅花鹿跑得快,肚皮死死貼著雪面毫無聲息,正呈一個標準的口袋陣型,一點點往鹿群的後路蠕動,只等著合圍的時機。
更要命的是,在鹿群正上方的一株老松樹橫枝上,還縮著一隻磨盤大小、身子肥碩的老猞猁。
那畜生渾身毛皮斑駁,耳朵尖上戳著兩撮刺刀一樣的黑毛,一雙銅鈴大眼在晨光下泛著幽幽的黃光,尖利的鋼爪已經深深摳進了粗厚的松樹皮裡,隨手一抓就是滿地的碎屑。
狼群在地上包抄,大貓在樹上伏擊,兩撥老林子裡的頂級掠食者,全都死死盯上了這群梅花鹿,空氣裡那股子松脂與血腥羶氣緊繃得快要滴出水來。
大剛手心裡全是冷汗,攥著那柄用了幾天的藍波刀。
他雖然勉強練過幾手莊稼武藝,但面對這種八隻狼眼一隻大貓的凶險場面,嗓子眼依舊發乾。
他湊到王杰身邊,用細不可聞的氣音說道:「二杰,這局局勢太緊了。」
「地上的狼跟樹上的大貓要是動起手來,這群鹿肯定得炸。」
「咱這六五獵槍動煙大,一槍摟過去,要是沒把這四條狼全撂倒,這幫餓瘋了的畜生反撲過來,咱這幫兄弟可吃不消啊。弄不弄?」
王杰心想,媽的,如果衝上去打半天沒突破,反而因為數量太多讓自己陷入危險就糟了;但如果能順利突破,自己一手一隻根本不用怕。
三鵬此時也端緊了手裡的十字弩,手指死死扣在扳機上,指頭因為用力過猛有些發白:「二哥,俺這十字弩只能放單發,四義那邊手裡也就一把六五槍掩護俺。」
「要是等會兒鹿群往咱這頭衝,這四條狼跟著咬過來,咱防線怕是要用肉身去擋啊。」
四義緊了緊手裡的六五獵槍,眼珠子瞪得通紅,低聲道:「二哥,咱聽你的。」
「要是真弄,俺一槍先崩了那隻領頭的老狼,剩下的你和大哥得頂住!」
王杰死死盯著戰場中央,此時他體內氣血如翻江倒海,那顆神秘丹藥的藥力在四肢百骸裡瘋狂沖刷,加上綁在腰上的百年棒槌散發著溫和效力,不斷刺激著身體,使他關節處那「啪啪」的細微暴鳴聲越來越密,震得他胸膛一陣發熱。
這正是內勁即將破關、外勁突破中期的前兆!
他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氣,將肺裡的熱氣化作兩道白煙吐出,全身肌肉在這一刻宛如拉滿的硬弓。
他一把拍在大剛的肩膀上,沉聲吩咐:「都別慌!」
「槍子和弩箭都給俺壓死了,誰也不許提前開火。」
「狼和猞猁都是獨食鬼,撞在一塊兒就是死仇。」
「咱手裡的傢伙有限,絕不能打草驚蛇,等牠們自己先狗咬狗!」
「大哥,你帶兩個人盯著左邊,要是等會兒有漏網的狼崽子衝過來,你拿藍波刀給俺生生劈了。」
「三鵬、四義,你們兩個帶著十字弩和獵槍在後頭壓陣,誰也不許冒進!」
「等牠們一掐起來,聽俺手勢,大剛帶兄弟們下套子抓鹿,俺去了解那幾隻吃肉的畜生!」
就在這幾句對話落地的剎那,斜坡中央的平衡陡然破裂——領頭的那隻大公鹿發出一聲驚恐的呦鳴,四條長腿朝著雪地猛地一蹬。
這一動,如同點燃了炸藥包。
樹上的大猞猁化作一道灰色颶風,凌空暴射而下,鋼爪直指大公鹿的脖頸;
雪地裡的四條惡狼也同時仰頭咆哮,掀起漫天一人高的雪浪,張牙舞爪地朝著鹿群瘋狂撲殺過去!
「動手!」王杰一聲暴喝,宛如平地起了一聲炸雷,震得松樹上的積雪簌簌直落。
他一米九的鐵塔身軀腳下一發勁,直接在雪地上踏出一個大坑,整個人如同一頭下山的暴熊,拉出一道刺眼的白色雪浪,率先朝著戰場中心暴射而去!
那隻凶悍的老猞猁落地剛一口咬住一隻母鹿的脖頸,溫熱的鮮血剛飆出來,牠陡然察覺到背後一股狂暴的武者氣血夾雜著泰山壓頂般的威壓逼來。
這畜生極其凶悍,顧不得嘴裡的肥肉,眼珠子血紅,猛地掉頭伸出鋼爪,撕裂空氣,直衝衝地朝著王杰的面門狠抓過來。
王杰跨步扭腰,外勁中期的雄渾內勁在掌心炸開。
「給老子趴下!」
王杰不閃不避,體內卡了許久的瓶頸在這一刻被這股凶險的戰意徹底撞開。
只聽他渾身骨骼關節傳出「轟」的一聲沉悶暴鳴,突破中期的充沛巨力全灌注在蒲扇般的大手上,五指收攏,迎著那迎面抓來的鋼爪,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那力道何其恐怖,那隻七十多斤重的老老猞猁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隻獸被抽得橫飛出十幾米遠,狠狠砸在老松樹幹上,發出骨頭碎裂的悶響,軟塌塌地陷進雪窩子裡,腦殼碎裂,直接沒了動靜。
另一邊,狼群見來了生人,被血腥味刺激得掉頭轉向,四條野狼呲著白森森的獠牙,朝著王杰撲了過來。
大剛在側翼瞧得真切,手中短刀掄開,和最前頭的一條大狼狠狠撞在一起。
「二哥,閃開!」
後方的四義瞅準機會,雙手死死抵住槍托,手裡的六五獵槍「砰」的一聲巨響,火舌噴吐間,巨大的後坐力震得他肩膀一晃。
衝在最前頭的一條惡狼腦門頓時爆出一朵血花,慘叫著在雪地裡翻滾了幾圈,染紅了大片白雪。
與此同時,三鵬也紅了眼,手裡改拿十字弩「嗖」的一聲,一發精鋼弩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扎扎實實地將另一條惡狼的胸膛穿透,釘在雪地上哀嚎。
剩下的兩條惡狼眼見同伴瞬間一死一傷,眼前的鐵塔漢子又散發著恐怖的凶威,掉頭就想往左邊的灌木叢逃竄。
守在左邊的大剛暴喝一聲,使出苦練的莊稼武藝,身子一側閃過惡狼的反撲,手中的短筒獵刀順著狼腹狠狠一拉,頓時將那條野狼開膛破肚,內臟流了一地。
最後一條落單的野狼則被王杰攆上,抬起大腳一腳踩斷了腰桿,趴在雪地上徹底動彈不得。
這場圍獵在早上八點整俐落收尾。地上躺著四條死狼和一隻碎了腦殼的老老猞猁。
大剛、三鵬、四義帶著兄弟們一擁而上,八個人利用身邊的軍用繩套、麻繩和野外防護工具,在大雪地裡圍追堵截,硬生生把驚慌亂竄的鹿群給圍在了慢坡底下,下套捆蹄,把整整二十五隻精壯的梅花鹿全給活捉綁牢了!
論起耐力,這幾天大夥靠著「四吸三呼」的吐納功法加上天天跑步,早就適應了這種極寒天氣,反而鹿群在深雪裡動作緩慢,被漢子們抓個正著。
王杰擦了把臉上的熱汗,笑著一揮手:「那隻母鹿沒事,咬得不深,流點血而已。
「走!」
「抬上戰利品,回新木屋!」
漢子們爆發出一陣歡呼,七手八腳地忙活起來。
晚點還有一章沒有就等明天ㄧ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