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艷拿給女兒張晴的降魂丹,其實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大路貨,而是經過終極強化版的改良貨,全名叫「降魂淫蕩丹」,裡面加了各種最霸道的烈性催淫藥物。
光是煉製材料,就鎔鑄了正值發情期九頭淫蛇暴動時的逆鱗血、百年公鹿發情時硬生生熬出來的鹿鞭精髓,甚至還有狂暴發情期妖獸的純陽精血!
要知道,這等寶貝丹藥在宗門裡可不是什麼隨處可見的大路貨,它最逆天的地方在於,一旦吸入此丹,男人的跨下將會迎來永久性的蛻變,肉棒尺寸粗度永久加三分之一,長度也多三分之一!
這種好東西,一般都是給那些男女雜役弟子,在宗門裡服務了幾十年、安分守己且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比方說,有人在外面拼了老命,才幫宗門發現了特殊物種「九品雪蓮」這種大功德,等到了年過半百、想要後半生安穩生兒育女生活時,宗門才會破例賜予一顆。
當初,就是因為這些同門師姐在外面拼命歷練,路過曾艷那裡時,曾艷善盡了待客之道,將她們照顧得無微不至。
師姐們見她這輩子只生了一個閨女,又長期守活寡、無法享受女人的魚水之歡,這才算是有情有義,私底下偷偷把這兩顆既能讓人發狂催情、又能催生孩子的寶貝丹藥賜給她。
她們礙於面子,有些話不能明講,其實她們的私心就是希望曾艷能用這藥,在山下找個懂修煉、又真心愛她的粗壯男人,好再生幾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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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因為半跪伏身的姿態太久,身子沉沉地動彈了一下,好在有先前的提醒,他這才沒把全身重量死死壓在張晴身上。
安娜塔西亞瞅著自家男人那副發直的眼神,覺得老公可能還沒完全酒醒。
她悄悄湊到他耳邊,呵著熱氣催促道:「老公,你現在都插進去好一會兒了,阿晴那兒應該吃得住尺寸了。」
「你可以開始前後晃蕩了,記得一邊使勁往死裡頂、一邊咬著她奶頭使勁吸吮,這丫頭才能感覺到正被自個兒老頭子狠狠操辦呢……」
安娜塔西亞伸手摸著王杰發燙的臉,在他嘴上狠狠親了一口。
王杰喉嚨裡泛起低沉的野獸吼叫:「嗯。」
緊接著,那根暴漲了一倍的粗大棒子,帶著渾厚有力的勁道,在肉道裡噗嗤噗嗤地瘋狂抽動了起來!
滾燙的肉刃悍然破瓜,殷紅的落紅在暴烈的抽動間慢慢從交合處滲漏了出來,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顯得觸目驚心。
受到這股痛楚與快感的雙重刺激,張晴身子劇烈一顫,竟然也有了回應。
安娜塔西和林蓮一瞧,這落紅每個人都有過,還以為這小兩口都轉醒了。
林蓮趕緊把頭湊到張晴耳邊,聲音酥軟地開口引導指令:「阿晴,破瓜流血沒關係,身子給了咱們老公是開心。」
「妳這會兒不用憋著了,可以慢慢叫床出聲囉!」
「舒服就跟著喊『嗯嗯好舒服、好爽喔』!」
「要是待會兒被操到尿急,直接給俺尿出來,千萬別忍著!」
「不管什麼時候,妳這雙大白腿都要死死夾住老公的腰,得空就去親他、別放開他,嘴裡多講點勾人的好聽話,讓老公操得更帶勁!」
在霸道藥效的催化下,此時的張晴如同完全聽從命令的木偶一般,美眸失神,嘴裡
「嗯嗯、啊啊」地胡亂答應著,柔嫩的下身主動配合著那股兇狠的抽送節奏,正式進入了翻雲覆雨的操幹流程。
安娜塔西見這大船已經在肉穴裡徹底開穩了,一想到她們母女倆剛才也算過足了癮,便拉了拉旁邊也開始哼哼唧唧的林蓮,扯著嗓子低聲說:「阿蓮,咱們往後跟老公睡覺的日子還多著呢。」
「等咱們稍稍指導他們進入這操幹的節奏,就坐到旁邊去,自個兒用手互相安慰安慰!」
兩人隨即悄悄退到了一旁,但那一雙雙手卻完全沒閒著,依然在他們兩人沾滿汗水的肌膚上胡亂游移,不時湊上前,給王杰和張晴點燃火焰般的親吻。
安娜塔西更是一邊拿手扣著自己下面,一邊把頭湊在王杰耳邊,吐氣如蘭地指揮著:「老公,對!」
「就是這樣!」
「親著阿晴,狠狠地頂進去!」
「操死她,千萬不能慣著她!」
王杰低吼一聲,低頭狠狠吻住張晴的嘴唇。
他腰腹發狠抽動,身下巨物啪啪啪地瘋狂暴擊著緊緻肉穴,撞得肥肉亂顫、熱炕嘎吱作響。
他粗聲大罵:「媽的,爽就對了!老子今天非把妳這大小姐幹到服服貼貼!」
張晴被頂得魂飛魄散,雪白嬌軀像要散架,話語破碎:「好大……開啊……好硬……啊啊……當家……哈啊……用力……噢啊……幹俺……啊哈……俺是……開哈……你的……嗯安……女人……啊啊……」
王杰雙手死死扣住她的細腰,手背青筋暴起。
每一次抽離都全根露出,再使盡渾身蠻力砸到底,次次直擊最深處,撞得她嬌小的身子在炕上瘋狂移位:「這才剛開始!」
「給老子叫大聲點,聽到了沒有!」
張晴死死攀著他的寬肩,隨著每一下深入被一顛一顛地哭喊:「聽到……哈啊……了……噢啊……好爽……啊哈……大肉……嗯哈……棒好……嗯哈……會幹……啊啊……再深……哈啊……一點……噢啊……」
王杰眼珠子發紅,跨間大開大合地瘋狂暴擊,密集的肉體拍打聲劈裡啪啦地炸響在屋裡:「叫得這麼浪,看老子不把你這騷肉穴操爛!」
張晴放浪形骸地高喊,完全沒了千金架子,腰肢主動迎合:「操爛……啊哈……俺……嗯哈……當家……開啊……的太……啊啊……厲害……哈啊……了……噢開……俺要……啊哈……開你……嗯哈……幹死……嗯啊……」
王杰腰桿瘋狂擺動,每一次都徹底抽離再全根沒入,直搗黃龍:「死也給老子死在炕上!」
「媽的,爽死了!」
張晴被塞得滿滿當當,挺起胸膛:「太深……啊啊……了……哈啊……好爽……噢啊……大棒……啊哈……子要……嗯哈……把俺……嗯啊……幹穿……啊起……了……哈啊…… 」
王杰熱汗淋漓,猛地低下頭,狠狠吸吮住她胸前挺立的奶頭,大掌死死掐揉,發狠地用力啃咬,含糊地質問:「老子吸吸吸,專門吸妳,妳這奶給誰過了!」
張晴眼神迷離,痛楚與快感同時炸開,挺起胸脯迎合:「啊啊當家……哈啊……俺奶頭……嗯啊……好漲……噢啊……好痛啊啊啊……只給你啊啊……吸過……哈啊……而已……啊啊安……受著……噢啊……俺受……啊哈……著……嗯哈……當家……嗯安……的……啊啊……俺喜……哈啊……歡你……噢啊……大棒……啊哈……子……嗯哈……」
王杰聽得更加瘋狂,全身汗水淋漓,野獸般的腰力帶著兩具肉體啪啪啪地瘋狂砸在一起,暴擊聲響徹整個老屋:「媽的,真是個小妖精,今天不把你餵飽!」
張晴被頂得直翻白眼,聲音變調:「飽了……嗯啊……要滿……啊起……吸……哈啊……了……噢啊……當家……啊哈……的太……嗯哈……猛了……嗯啊……」
王杰一隻手死死掐陷進她胸口的軟肉裡,身下狠狠往死裡頂,每一記都帶著千鈞重力,撞得張晴來不及換氣:「滿出來也給老子吞下去!」
「今天誰別想停!」
張晴大口喘氣,攀緊他直搖頭:「不停……啊按……不停……哈啊……天天……噢啊……拿這……啊哈……大肉……嗯哈……棒狠……嗯啊……狠操……啊快……俺……哈啊……」
王杰獸性大發,腰肢擺動得密不透風,攻勢排山倒海般砸下:「這可是妳自己說的,等搬去新大宅幹死妳!」
張晴瘋狂挺動屁股迎合巨物:「來啊……噢啊……幹死……啊哈……俺……嗯哈……用你……嗯啊……大寶……啊啊……貝把……哈啊……俺灌……噢啊……滿……啊哈……」
王杰腰肢像上了發條,朝最深處大開大合猛撞,蠻橫碾碎一切抵抗:「灌滿妳?老子今天就用這大棒子把妳活活焊死在炕上!」
張晴哭腔裡全是崩潰與痛快:「焊死……啊按……俺……嗯啊……好深……啊啊……當家……哈啊……的快……噢啊……把棒……啊哈……子插……嗯哈……斷在……...嗯啊……裡面……啊啊……」
王杰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出,將積蓄的爆發力全數宣洩在最後的暴烈抽插中:「嘴還挺硬!」
「看老子能不能把妳幹哭!」
一旁瘋狂自慰的安娜西塔呼吸急促地高喊:「老公先射一發喔別憋住。」
林秀蓮也一臉興奮地在旁邊跟著大喊:「阿晴妳也別憋給俺尿出來等等交給你!」
王杰一邊瘋狂聳動腰桿,一邊粗喘著大吼回應:「嗯記住!」
「老子先給她一發!」
鋪天蓋地的熱浪將他淹沒。
王杰巨物頂在肉穴最深處,龜頭一緊,喔喔喔地連聲暴吼!
他腰胯爆發出最後幾下近乎殘忍的痙攣抽動,深埋的大棒子猛然一震,將滾燙濃精一股腦全數噴灌進張晴的小腹深處!
張晴被滾燙灌得整個人痙攣向上挺起,雙眼翻白。
緊接著身下一熱,在王杰狂暴的直搗和林秀蓮的催促下,終於承受不住地失禁,哭叫尖叫出聲:「射了射了俺尿了!」
她嬌軀劇烈痙攣,下身瞬間噴出泉水般的淫液,混著滾燙的尿水與白濁,徹底在炕上澆尿了出來,整張炕面一片泥濘!
張晴被狂射到直搖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真舒服……哈啊……俺要……噢啊……笑……啊哈……好爽……嗯哈……當家……嗯啊……的……啊啊……大棒……哈啊……太粗……噢啊……了……啊哈……」
王杰雙眼圓睜,身下巨物不安分地再度暴起。
啪啪撞擊聲比剛才還要響亮一倍,帶著破空風聲將張晴的屁股蛋撞得一片通紅:「粗才過癮!非把妳這大小姐的騷水榨乾!」
張晴全身抽搐,死死咬住王杰肩膀,臀部迎合得更加賣力:「榨乾……嗯哈……俺……嗯啊……一滴……啊啊……別留……哈啊……當家……噢啊……大寶……啊哈……貝最……嗯哈……厲害……嗯按……害……啊起……」
王杰渾身舒爽,腹肌繃得如同鋼板,整個人如打樁機般死死向下暴砸:「知道厲害就夾緊了!」
「老子開始玩命頂了!」
張晴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腰,崩潰大喊:「夾緊……哈啊……了……噢啊……好燙……啊哈……大棒……嗯哈……子要……嗯啊……把俺……啊啊……熔化……哈啊……了……噢開……」
這時安娜塔西和林秀蓮一邊親吻王杰,一邊抓著他的肩膀使勁往後拽。
安娜塔西急促喊道:「老公,變換姿勢!」
「把阿晴拉起來,讓她坐上來!」
「這樣液體才不漏滿地!」
「阿晴咱們都是叫老公記得改口!」
王杰粗暴地一伸手,直接掐住張晴的腋下,大吼一聲將她整個人拉了起來,自己順勢平躺下去。
巨物在肉穴裡狠狠一剜,瞬間切換成騎乘式!
林蓮伸手繼續按著自己豆豆,張晴瘋狂地在上面上下扭動。
王杰躺在下面,雙手宛如鐵鉗死死按著她的豐臀迎合暴頂,每一次都大開大合地往天空猛頂:「換這姿勢更爽!」
「給老子狠狠坐下來!」
張晴隨著騎乘式劇烈顛簸,在王杰身上被頂得一飛一落,傲人胸口瘋狂晃盪,叫得比剛才還要破碎:「天啊……嗯啊……好深……啊啊……老公……哈啊……要把……噢啊……俺幹……啊哈……穿了……嗯哈……啊啊……嗯啊……」
王杰大口喘著粗氣,手掌在她的軟肉上抓出深紅指印:「給老子用力扭!」
「老子在下面頂死妳!」
張晴前後搖擺,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樣:「俺扭……哈啊……好燙……噢啊……大肉……啊哈……棒在……嗯哈……肚子……嗯按……裡轉……啊啊……好爽……哈啊……」
王杰雙腰往上一挺,將她整個人頂得騰空,跨間皮肉撞擊聲如雷鳴般炸響:「媽的,滿意了吧?」
「這大寶貝就是給妳準備的!」
張晴一屁股死死坐到底,被頂得直翻白眼:「滿意……噢啊……太美……啊哈……了……嗯哈……老公……嗯啊……是全……啊按……天下……哈啊……最猛……噢啊……的……」
王杰心火大盛,雙腳死死踩在炕上借力,腰腹肌肉拉扯到極致,鋼鐵般的胯骨瘋狂往上暴衝:「知道老子猛,就給老子動得更快點!」
張晴哭喊著拼命起伏,汗水順著胸口往下淌:「快點……啊哈……俺快……嗯哈……不行……嗯啊……了……啊啊……靈魂……哈啊……要飛……噢啊……出去了……啊哈……」
王杰大力迎擊一下接一下,啪啪聲連綿不絕,撞得整張土炕都要崩塌一般:「飛出去也得留在老子身上!」
「繼續叫!」
張晴抓緊他的肩膀,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叫……嗯哈……俺叫……嗯啊……啊按……啊啊……好舒服……哈啊……大棒……噢啊……子太……啊哈……會幹……...嗯哈……了……」
王杰一隻手摸著她的細腰,享受著騎乘式的緊緻絞殺:「媽的,夾得這麼緊,妳這肉穴真是個極品!」
張晴主動挺動屁股吞吃巨物,徹底陷入瘋狂:「極品……...嗯啊……給老……啊按……公的……哈啊……專門……噢啊……吃……啊哈……操爛……...嗯哈……俺吧……...嗯啊……」
王杰大汗淋漓,每一次向上暴頂都把兩人的恥骨撞得生疼:「老子今天就把妳這大小姐徹底操成老子的女人!」
張晴抓緊他的手臂,隨著顛簸高聲回應:「是你的……啊啊……一輩……...哈啊……子都……噢啊……是……開開……老公……...嗯哈……的……...嗯啊……女人……啊啊……」
王杰緊緊摟住她的身子,讓她在上面坐得更深:「那就給老子好好記住這個大棒子的尺寸!」
張晴仰起脖子,感受著那根大了一倍的巨物:「記住……哈啊……一輩……噢啊……子……啊哈……都忘……...嗯哈……不了……...嗯啊……好大……啊啊……好滿……哈啊……」
王杰感受到體內狂暴的熱流要衝出來了,雙眼瞬間圓睜,額角青筋根根爆裂,腰桿猛地往上死死頂住,卡死在最深處:「老子要交代了!」
「夾緊老子!」
張晴也到了最後關頭,整口肉穴如倒扣的容器般死死夾住他:「交代……噢啊……給俺……啊哈……射進……...嗯哈……來……...嗯安……全部……啊啊……灌滿……哈啊……俺……噢啊……」
王杰雙眼圓睜,發出最後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給老子全吞下去!」
「一滴也別漏!」
張晴發出最後一聲撕裂夜空的尖叫:「灌死……啊哈……俺吧……...嗯哈……老公……開啊……的……啊起……啊啊……哈啊……啊啊……噢啊……——!」
王杰雙手死死扣著張晴的細腰往前狠狠一拉,腰桿使出千鈞之力往上一挺!
暴漲的巨物悍然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張晴最深處的花心上。
王杰全身肌肉炸裂般繃緊,蠻橫低吼。
滾燙、濃稠的精水如火山噴發般,噗嗤噗嗤地狂暴噴湧而出!
張晴跨坐在他身上,整個肉穴如同一盞倒扣的容器將巨物包裹得沒有一絲隙縫,所有的滾燙液體完全被死死鎖在肉穴最深處,一滴都沒有洩漏,完完全全將她的花心徹底灌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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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降魂淫蕩丹」霸道的催情藥效下,炕上的瘋狂大戲生生幹到了凌晨三點。
整張土炕早被汗水浸透。
此時,王杰先前接連暴射的無數濃精、混著張晴失禁噴出的泉水,全被那根碩大巨物像瓶塞般死死堵在肉穴最深處。
正是因為大肉棒嚴絲合縫地塞著肉口,那滿滿當當的混合液體才一滴都流不出來,空氣中只散發著一股濃烈糜爛的肉慾石楠花香。
一旁自慰到發軟的安娜塔西亞和林秀蓮,看著炕上如發條打樁機般依然瘋狂聳動的王杰,終於察覺到異樣。
安娜塔西亞一邊揉著紅腫的軟肉劇烈喘息,一邊疑惑地問:「阿蓮……當初妳在這新婚舊宅,被老公連續幹了多久啊?」
「這兩個人怎麼還停不下來?」
林秀蓮眼神迷離,咬著下唇喃喃回憶:「俺記得……當初足足折騰了八個時辰,射了十次左右。」
「老公那體力,簡直能把人活活拆了……」
安娜塔西亞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掐指一算,急促道:「那老公也該醒了!」
「從他發狂到現在,差不多過了八個小時了……」
這話彷彿指令,猛然鑽進王杰耳膜。
他整個人渾身一震,靈魂深處的藥效殘留如遭冷水當頭澆下,眼珠子裡的血紅野性瞬間褪去,眼神恢復了清明。
王杰猛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停下動作。
可這一停,他立刻感覺到胯下傳來一陣異樣的濡濕與極致絞殺感——
他那根暴漲青筋的巨物,正被一具過度摧殘、神經質抽搐著的肉穴死死卡在最深處!
而累積了整夜的滾燙白濁與春水,正死死被堵在最深處的花心與肉壁之間,隨著肉穴的抽搐,一下一下地瘋狂擠壓著他的龜頭。
他低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身下的張晴兩腿大開,雪白肌膚上佈滿青紫指印,嘴邊掛著失神的口水,正無意識地嚶嚀。「奇怪……這……這啥情形?!」
王杰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抱頭結巴驚呼:「媽的……俺、俺難不成真喝到斷片,把張晴大小姐給……給硬生生操了?!」
安娜塔西亞見狀面露喜色,連忙一臉媚笑地湊過來:「老公!」
「你終於清醒了?」
「可把俺們等苦了,你這頭蠻牛,終於知道停了?」
「俺跟阿蓮在旁邊一邊看一邊自己弄,可是等了你足足大半夜呢!」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張晴,卻依舊迷茫,根本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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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晴精緻的俏臉酡紅一片,美眸翻白,憑著原始本能神經質地扭動酸軟的屁股,失控哭喊:「老公……操我……嗯啊……來幹……老公……用力……啊哈……」
嬌軀不知疲倦地磨蹭,讓王杰剛清醒的腦袋猛地一炸,胯下粗壯肉棒騰地一聲再度狠狠暴漲、硬得發燙!
王杰口乾舌燥,乾脆仰面躺在炕上按兵不動,任由失神的張晴跨坐在身上瘋狂起伏。
他這才看清張晴的裸體,這大奶雖不如那對母女,卻也有各D,在屋裡白得發亮。
平常很少曬太陽的皮膚更是吹彈可破。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再度在泥濘的炕上炸響。
聽著皮肉相撞的脆響,王杰斷續的記憶拼湊了回來。
他眉頭緊皺,昨晚斷片前,張晴好像偷偷摸摸往俺這裡丟了個圓形東西……難道是某種烈性催情春藥?
看著身上一飛一落、被頂得口水直流的千金大小姐,王杰渾身大汗淋漓,慌亂地轉向一旁的安娜塔西:「老婆……這張晴中邪了一樣還在瘋扭呢!」
「要俺拔出來嗎?」
被激戰刺激得渾身酥軟的安娜塔西,連忙伸手撫摸、親吻他的臉頰,急促嬌嗔:「不用!」
「老公,今天可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你繼續操阿晴!」
「俺和阿蓮在旁邊一邊親你一邊看就好……」
看著張晴放浪形骸的慘狀,安娜塔西幽幽一嘆,拍了他一下:「唉,這女孩子家沒事喝那麼多幹嘛,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林秀蓮也軟綿綿地貼在王杰另一側,一邊親吻他汗濕的脖子,一邊興奮附和:「就是說啊老公,你們昨天竟然喝了足足六瓶白酒,這也太恐怖了!」
「一般人哪裡受得住啊!」
王杰被兩位嬌妻一左一右地親吻撫摸,胯下巨物被張晴套弄得愈發猙獰。
他一臉無辜地苦笑:「俺那時候不是想著讓大小姐盡興嘛……誰知道會喝成這樣……」
跨坐身上的張晴並未聽到林秀蓮下達叫停的指令,她腰肢持續晃得像水蛇一樣,兩條豐腴大腿死死夾著他的腰,閉眼主動吞吐著那根將她灌滿的巨物,口水順著嘴角直流。
看著她發瘋似地主動起伏,感受著安娜塔西亞和林蓮的催促,王杰眼神裡的理智再度被大火吞噬,體內的核心硬得發燙。
王杰平躺在炕上,為了不驚醒迷糊的張晴,他沒有將她翻身,而是粗暴地伸出兩隻長滿厚繭的大手,死死掐住她豐腴的屁股蛋,大吼一聲,腰桿悍然由下往上使勁暴頂!巨物在肉穴最深處狠狠一剜。
每一次撞擊,都把張晴整個人頂得在空中一飛一落,傲人的胸口瘋狂晃盪。
啪啪啪的皮肉暴擊聲比剛才還要響亮一倍,震得整張土炕嘎吱狂響。
張晴隨著蠻力劇烈顛簸,嘴角滲出晶瑩的口水,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樣,放浪形骸地在上面上下挺動:「好大……嗯啊……好硬……啊啊……老公……哈啊……用力……噢啊……幹俺……...啊哈……俺是……...開哈……你的……...嗯安……女人……啊按……」
王杰雙腳死死踩在炕上借力,腹肌繃得如同鋼板,每一次暴頂都直搗黃龍,次次砸在最吃不住勁的花心上,將兩人的恥骨撞得生疼。
安娜塔西和林蓮一邊瘋狂親吻著他汗濕的脖子與胸膛,一邊揉弄著自己的要害,眼神拉絲地看著這場暴烈衝刺。
王杰大汗淋漓地狂吼:「粗才過癮!」
「老子今天就把妳這大小姐徹底操成老子的女人!」
張晴全身抽搐,腳趾緊緊摳了起來,語無倫次地瘋狂大喊:「操爛……...啊哈……俺……...嗯哈……老公……...開啊……的太……...啊啊……厲害……...哈啊……了……...噢開……俺要……...啊哈……開你……...嗯哈……幹死……...開啊……太深……...啊按……了……...哈啊……好爽……...噢啊……大棒……...啊哈……子要……...嗯哈……把俺……...嗯啊……幹穿……...啊起……了……...哈啊……」
王杰被那股緊緻和熱浪刺激得青筋暴起,野獸般的腰力帶著兩具肉體瘋狂砸在一起。他感受到狂暴熱流要衝出來了,雙眼圓睜,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給老子全吞下去!」
「一滴也別漏!」
張晴整口肉穴如倒扣的容器般死死夾住他,陷入瘋狂地挺動屁股迎合,發出撕裂夜空的尖叫:「交代……...噢啊……給俺……...啊哈……射進……...嗯哈……來……...嗯啊……全部……...啊啊……灌滿……...哈啊……俺……...噢啊……灌死……...啊哈……俺吧……...嗯哈……老公……...開啊……的……...啊啊……啊啊……哈啊……啊按……噢啊……——!」
王杰兩手死死扣住那對通紅的肥臀,腰桿猛地最後一下往上死命暴頂!
大肉棒化作燒紅的鐵柱,頂端蠻橫地鑿穿了核心。
深埋在最底的巨物劇烈痙攣,滾燙泛白的洪流化作密集的暴雨,噗嗤噗嗤地朝著隱密深處狂轟濫炸!
跨坐的體位讓結合處密不透風,排山倒海的灼熱精潮無處可逃,全部逆著重力被悶在體內,將窄小的嫩肉通道生生撐大到極限,把她整個核心深處澆得滾燙泥濘!
高潮過後,張晴兩腿一軟,徹底精疲力竭地趴倒在王杰胸口,渾身神經質地一抽一抽,沉沉昏睡過去。
王杰躺在下面大口喘著粗氣,而旁邊等候多時的安娜塔西和林蓮,帶著滿眼春情,再度溫柔地吻上了他汗濕的嘴唇。
滾燙的洪流瘋狂噴湧,徹底灌滿了張晴的子宮。
隨著第一次射精,成千上萬的精兵瘋狂衝刺。
其中六道最強悍、最細微的生命,生生擊敗了所有對手,悄悄鑽入最深處。
獵王的血脈種子,在這一刻成功受孕、悄然落地生根。
時間來到凌晨五點。
王杰挺著那根猙獰的巨物,竟然硬生生在炕上將張晴連番狂操了足足十個小時。
老屋窗外此時已泛起魚肚白,張晴整個人無意識,腰部卻還在本能地時不時前後搖擺。
此時的王杰,早就連一滴精華都射不出來了。
安娜塔西揉了揉酸軟的腰肢,看著趴在王杰胸口、依舊沉沉昏睡的張晴,眉頭一皺,納悶道:「這張晴怎麼到現在還沒醒?」
「這酒醉難道還沒退乾淨?」
林秀蓮累得精疲力竭,全身香汗淋漓地黏在炕上。
她鬼使神差地打了個哈欠,喃喃道:「哈氣……好累喔。」
「俺等會兒又要起床跟婆婆做家事了……新宅第一天,張晴這新媳婦該起來了,第一天可不能遲到喔,不然婆婆該不講理了……」
這話就像一道清晨的哨音,驚醒了張晴那被折騰了整夜的神智。
張晴的睫毛顫了顫,美眸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一睜眼,全身上下酸痛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更驚作的是,她一絲不掛地跨坐在王杰身上,下身最隱密的地方還被一根滾燙粗大的鐵柱撐得滿滿當當,整夜灌滿的白濁泥濘還塞在肉穴裡。
張晴徹底懵了,精緻的俏臉一白,有些沙啞地哭腔道:「欸……俺……俺這是怎麼了?俺身上怎麼這麼疼啊……」
王杰枕著雙手躺在下面,大汗淋漓地苦笑道:「怎麼了?」
「大小姐,妳昨晚跟俺喝了六瓶白酒,又丟了一個東西!」
「俺凌晨三點清醒過來的時候,俺就被妳給騎到現在!」
「妳自己整整瘋狂扭了大半夜,把俺這老腰都快晃斷了!」
張晴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青紫指印、散亂的頭髮,又感受到體內那根巨物再次暴漲的威脅,千金大小姐的委屈排山倒海般湧上來。
她眼眶一紅,眼淚撲哧撲哧地順著臉頰往下掉,揮起小拳頭無力地砸在王杰寬闊的胸膛上,哭哭啼啼地嚷嚷著:「嗚嗚嗚……你這死冤家……你還說!」
「俺不管……俺的清白身子全被你糟蹋了……你得負責!」
「你一輩子都得對俺負責……嗚嗚嗚……」
張晴的記憶這才慢慢回籠,心裡不禁一陣後怕:俺娘給的這「降魂丹」威力也太霸道了,竟然硬生生嗨了一整夜……好險身上就只有這麼一顆!不過,老娘的身子既然都給了他,以後這死鬼就是俺的人了!
一旁的安娜塔西和林秀蓮對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湊過去一左一右地拍著張晴的後背安撫。
張晴抹了抹眼淚,湊過去討好地親吻他:「老公,俺身子都給你了,俺以後一輩子黏著你。」
「是該負責,但你先瞧瞧這……」
王杰無奈,拿手指了指兩人交合的部位。
張晴低頭一看,那根大棒子還深深插在自己體內。
她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扭著腰慢慢起身。
肉棒抽離的剎那,塞在她肚子裡整整一夜、灌得滿滿當當的白濁混合液體,頓時順著大腿根部洶湧流出,把炕面澆得一片泥濘。
王杰看著這滿炕的荒唐,呼地吐出一口粗氣,照著張晴肥美的屁股蛋拍了一下,傻笑罵著:「等以後搬進新大宅,在大床上辦完事,俺連人帶水直接把妳們抱進大木浴缸裡洗!」
「不然這棒子一拔,床單全得被妳們這群水做的娘們弄得沒法稍歇!」
緊接著,他忽然感覺到胯下那根肉棒像吹風一樣長大不少,長度竟然到了三十一公分,粗度也有八公分。
整篇都肉慾一一這章是確定關係,跟第一女角一樣會滿多情慾的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