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年的香港,正處在全民炒股、金錢多到從地縫裡滲出來的「癲狂盛世」。
中環聯交所的黑板上通紅一片,尖沙咀的豪車引擎轟鳴。
整座城市就像一塊肥得流油的巨型五花肉,散發著誘人的脂膏味。
王杰一行三人甫一抵達港島,沒急著去看這花花世界,而是先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撥回了那遙遠、冰天雪地的大興安嶺新木屋,向家裡的爺(總長)以及留守的眾媳婦報個平安。
這香江不愧是亞洲四小龍,連行人的腳步都快得像在拼命。
王杰看著窗外,心想果然和前世記憶一樣,每個人都只專心奔自己的前程。
不過他身為特勤大隊長,精通各路語言,應付幾句粵語自然是手到擒來。
曾艷和秀蓉真沒見過這等市面,曾艷一臉驚奇地說:「哇,老公,這連電話亭都是一排排立在街邊的,跟咱們東北差真多。」
秀蓉在旁邊接話:「那當然,這香江可是祖國未來要收回來的寶地。」
隨後,三個人火急火燎地擠進了那間狹小窄仄的電話亭裡。
電話那頭一接通,遠在大興安嶺的新木屋裡頓時炸開了鍋。
聽筒裡登時擠滿了眾媳婦水靈靈、嬌滴滴的聲音,嘰嘰喳喳地直喊著想他,直催著他辦完事快點滾回來。
二媳婦張晴這時一把搶過聽筒,放浪地嬌笑道:「老公,早點回來啊!」
「俺和大姐、三妹她們在家連名分都排定啦,嘻嘻,你一回到家,保證不會叫錯人。」
曾艷和秀蓉在旁邊一邊擠著聽筒,一邊聽著這話,老臉登時一陣尷尬。
兩人心裡忍不住暗罵:哎呀,家裡這幫小娘們,算盤珠子撥得倒挺快!
可別忘了還有咱們娘倆,早被這冤家幹得熟透了!
等辦完事回去,這名分得重新論論!
論年紀,秀蓉最年長,在炕上被辦得最徹底,怎麼可能自降身份去管孫子輩的晴兒叫姐姐?
而曾艷更是滿心不服,論身段、論騷勁,她進張家大門怎麼也得數一數二,哪輪得到屋裡那幾個小丫頭片子排在頭前?
等眾媳婦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王杰嘴裡吐出一口白熱氣。
隨後,他又按照先前的密令,往另一個秘密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那一頭剛響了兩聲,便傳來了總長老爺子沉穩而威嚴的咳嗽聲。
王杰在電話這頭抓了抓腦袋,有些憨傻地對著聽筒笑著說:「總長,俺……俺這沒問題……真的每天都很賣力呢。」
總長在聽筒那頭聽著,止不住呵呵低笑了起來。
老爺子最放心的就是這個傻裡傻氣的孫女婿,正因為他沒心機,才想借他的種。
隨後,老爺子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老謀深算的調侃:「孫女婿啊,俺張家傳宗接代的指望,現在可全都砸在你身上了。」
「那兩個娘們一路上隨你怎麼折騰、怎麼灌溉,俺老頭子都沒半點意見。」
「俺只要一個大胖小子的結果,嘿嘿……。」
這話背後的含意,王杰心裡門清。
家裡上上下下全瞞著張彪那個沒用的窩囊廢呢,就指望著王杰這頭關外強種趕緊在港島狠狠播種,把這塊地給犁透了,好給張家留個健健康康的隔代男娃。
隨後總長收起笑意,切入正題嚴肅交代道:「行了,公事要緊。」
「你直接開車過去,接頭交易的地點俺都已經給你在香港麗晶酒店大門口安排好了,不准出半點紕漏。」
「辦完正事,你就順便在那裡跟那兩個娘們住上各五晚。」
「在那麼高級舒服的地方,氣氛又好,希望你們加把勁,讓俺老頭子早點聽到好消息,嘿嘿。」
王杰聽完眼神一凜,沉聲應了一句便掛斷電話。
他收起聽筒,沉穩地踩下油門。
那輛小紅車在霓虹閃爍、宛如不夜城的港島街頭一路狂飆,直奔麗晶酒店大門口而去。
此時,在金碧輝煌的麗晶酒店大門口,無數進出的港島富豪與洋人大班正側目看著一幕奇景。
當年英國人只把香港當作東方的提款機,這間飯店建造時便是專門接待國際巨星與各國政要的。
到了八十年代,整個亞洲最富得流油的地方除了日本就是香港,麗晶酒店門前更是名車雲集、非富即貴。
而飯店大門口正站著一行人。
在關外橫行霸道的黃大,此時正一邊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對著眼前的張彪哈腰點頭,笑得比哭還難看:「彪哥……你這哪是找了個普通女婿啊?」
「你這女婿簡直是通天了!」
「俺黃大有幾個膽子,哪裡知道他竟然跟軍委的顧大佬有交情……呵呵……這錢俺打死也不敢拿,連同先前梅花鹿買賣的款子,全給您退回來了!」
說著,黃大客氣無比,當眾把一整箱沉甸甸、裝滿綠油油美鈔的皮箱全推了過去,二話不說就準備放人。
張彪站在那裡,抱著皮箱一臉糊塗與震驚。
顧大佬?他知道那是自家大閨女晴兒的閨蜜——顧盼丫頭背後的那尊軍中大佛。
可張彪百思不可其解,這點關外的江湖糾紛,大佬怎麼可能親自出手跨海施壓?
更何況,他心裡更是清楚,就憑他爹(總長)那神鬼莫測的手段,黃大本來也沒那個膽子真對他怎麼樣。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晴兒叫了閨蜜顧盼,動用了家裡的軍中勢力這才逼得對方放人。
黃大還在旁邊不停地賠笑討好,直說彪哥您在關外那是隻手遮天的人物,全是誤會。
正當張彪一頭霧水時……
「嗤——!」隨著一聲清脆的煞車響,那輛小紅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當當地停在麗晶酒店正門口的豪車流中。
車門一開,登時下來了三個人。
率先走下來的,是張彪的親娘秀蓉,隨後是他的合法媳婦曾艷,以及最後走下車、身材雄壯如鐵、眼神銳利的女婿王杰。
黃大一瞧見王杰下了車,身上那股在關外深山老林裡殺熊瞎子、反獵殺養成的血腥殺氣,瞬間逼得他打了個寒顫,連忙扯著嗓子回頭大喊:「老二!」
「放人!」
「快放人!」
後頭的黃二連忙手腳麻利地一鬆綁,張彪這才徹徹底底恢復了自由。
「娘!」
「您怎麼來了?!」張彪興奮地剛要撲上去,可整個人在看清秀蓉模樣的剎那,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蹦出來。
眼前的秀蓉哪裡還有半點先前的老態?
在駐顏丹的澎湃藥力與王杰連日來陰陽交合、狠狠灌溉的調理下,她此時皮膚白裡透紅,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整個人竟然變回了張彪小時候記憶裡,那個亮麗迷人的美豔模樣!
「娘……妳……妳,見鬼了!」
「是妳嗎?」
「妳咋變這樣了?」張彪揉了揉眼睛,又震驚地轉頭看向一旁的媳婦曾艷。
此時的曾艷也重回二十歲的極致容貌,那雙狐媚眼裡波光粼粼,頂著麗晶酒店門口那璀璨的水晶燈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熟透了的水靈勁。
張彪看得舌頭都結巴了:「這……媳婦妳……妳咋也……哇靠……」
女婿王杰站在一旁,面色沉穩。
這一切全是他爹(總長)在背後天衣無縫的精心操盤。
老爺子早就下達了密令:只要在麗晶酒店順利接回張彪,當晚就必須立刻用飛機票把他打包送回內地,免得他留在港島當電燈泡,耽誤了這兩個女人和王杰的「大計」。
秀蓉眼神有些閃躲,掩飾著心虛連忙上前拉住張彪:「彪兒,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這有你爹親自給你買的飛機票,你聽話,今晚先坐飛機回去。」
「你爹在大興安嶺那頭,有十萬火急的重要事情要親自跟你講!」
見張彪還想發問,秀蓉面色一紅,連忙打斷他:「哎呀,好了彪兒!」
「這次你被黃大他們設局搞,你爹在林業大隊那頭都快氣瘋了!」
「老爺子發了沖天大火,你別磨蹭了,快坐飛機回去!」
一旁的曾艷瞅著自家這個窩囊的廢物,心裡一陣嫌棄。
她表面裝得一本正經,內心早就瘋狂啐罵:呸!
快滾啦!
等你一走,俺跟娘和老公三個人進了這麗晶酒店的豪華套房,老娘跟婆婆才可以舒舒服服地被老公狠狠操幹!
你留在這是想當輔助喔?
那老公的大肉棒,那才是神仙日子!
想到這,曾艷劈頭就對張彪啐了一口,不耐煩地隨便編個理由罵道:「張彪,你怎麼這麼招人煩?」
「反正聽娘的話,快點回大興安嶺去吧!」
「我跟娘,還有女婿王杰,這頭還得留下來替爹辦另外一件交代好的重要事情呢!」
張彪狐疑地在他們三人身上掃來掃去,看著麗晶酒店這富麗堂皇的大堂,總覺得自家媳婦、親娘和女婿站在一起的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古怪與曖昧。
「不對啊……你們三個人,能有啥重要的事瞞著俺?」
「難道爹跟對方交涉,答應了啥割地賠款的條件?嗯……」
張彪能在大興安嶺打滾多年,絕不是只靠他爹總長的名號。
黑白兩道的事情他一向心思縝密,即使要幹殺人奪寶的勾當,也必定會仔細評估會不會走漏風聲。
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特地找逃兵出身的亡命之徒阿虎去辦事。
雖然手底下沾了不少人命,但每當老爺子張嚴問起,張彪都能推得一乾二淨。
可如今……眼前的媳婦、親娘,甚至是他爹的態度,很明顯有貓膩。
曾艷一見自家男人被親爹(總長)賣了都不知道,當即杏眼一瞪,拿出當年的潑辣勁兒:「幹嘛?」
「張彪你什麼意思?」
「你現在是不信任你爹總長的安排?」
「還是不信任你親娘?」
「甚至……你連俺這個相處了二十幾年的婆娘都不信任了是不是?!」
張彪這輩子最怕曾艷發火,立馬所有疑問都被嚇到不成問題了,脖子一縮,乾笑著討好道:「沒啦!」
「媳婦俺哪敢不信任啊!」
「俺只是想看看等等咱們怎麼走而已……其實這機票不買也成,俺不會坐那洋玩意啊!」
「俺這不是開了車過來嗎?等會兒俺自個兒開車,一路從這港島開回大興安嶺不就得了!」
曾艷被他的蠢氣笑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你白痴啊你!」
「張彪你長不長腦子?」
「從這南方港島一路開回關外大興安嶺,要開幾天幾夜你知道嗎?!」
「你來的時候是手底下的兄弟輪流開過來的,現在就憑你一個人,你撐得到那地方嗎?!」
「怕是沒開到省界,你就先累死在路上了!」
張彪被罵得一愣一愣,一拍大腿:「對吼!俺咋把這茬給忘了……」
就在這時,剛從黃大那邊走了過來的王杰發話了。
他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岳父懷裡那箱巨款,對著張彪沉聲吩咐道:「爹,你那箱子的錢剛黃大悄悄給俺說了,這可是有十五萬美金。」
「他說多的算是精神補償,希望這事就算一拍兩散。」
「俺幫你說這事就這樣算了,你就一塊拎走,直接帶回大興安嶺舒舒服服過日子,爹一路小心。」
「飛機上行李太大是要人物分開,你要是怕就抱緊點。」
該捨就要捨!
王杰這故意裝出來的微笑,不僅給足了張彪當爹的面子,更讓這傻小子心花怒放。
要是不把這箱錢讓張彪帶走,這小子回去一琢磨肯定會起疑心。
現下讓他就這樣滾蛋,正好合了他的意。
張彪一聽這話,頓時兩眼放光,十五萬美金哇靠……雖然被軟禁在飯店十幾天,但在這值了,又可少奮鬥十幾年!
他原本就緊緊抱著箱子,這下更是將那沉甸甸的箱子死死抱在懷裡。
他一邊美滋滋地摸著箱子,一邊對著王杰傻笑道:「對對對!
「女婿說得對!」
「這箱子的錢都是俺的……帶回去給爹(總長)他也是說給俺!。」
「邊抱著錢、邊坐大飛機,多好啊!」
「爹(總長)要是知道了俺平安回家肯定也高興,哈哈!」
張彪轉過身,立刻跟黃大交涉了一番。
此時的黃大早就被顧家的勢力嚇破了膽,無論什麼條件都沒問題,可見對顧家的勢力忌憚到了極點。
黃大親自安排車輛和保鏢,小跑著去辦,恭恭敬敬地在麗晶酒店大門口把張彪接上車,一路護送到香港啟德機場。
看著張彪抱著巨款坐上車子遠去,麗晶酒店門口的小紅車裡,氣氛總算安靜了下來。
曾艷整個人水靈靈地依偎在王杰身旁,正色道:「老公,這累贅總算是打發走了。咱們把這筆大錢全給了他,爹(總長)交代給咱們的事情,接下來在香港可怎麼落實?」
後座的秀蓉也深吸了一口氣,一看到親生兒子總算平安送走,雖然這兒子是從小疼到大的獨子,但現在身心早已淪陷在孫女婿王杰身上,她那妖嬌豐滿的身段放鬆了下來,肉穴都是王杰大雞巴的韻味,拍了拍胸口那對傲人的飽滿。
看著前方麗晶酒店奢華的大堂,兩顆老奶緊緊貼住手臂,媚眼如絲地望著王杰:「對啊老公,咱們先上樓落腳,俺前夫總長找這飯店就是要俺跟艷兒被你操幹各幾天幾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王杰沒廢話,嘴角一勾,低笑道:「嗯……走吧。」
「這地方太久沒來了,恍如隔世啊,哈哈!」
說罷,王杰一左一右摟著曾艷和秀蓉,轉身大步流星跨進了香港麗晶酒店的大門。
大堂的無敵落地窗外,維多利亞港通明的霓虹海景就像一幅鋪開的黃金畫卷。
曾艷和秀蓉吃了駐顏丹,此時都重回了二十歲。
這兩個關外尤物在頂級燈光的映照下,水靈得能掐出水來,那種大屁股、豪乳曲線和一身白嫩的肌膚,一踏進大堂,立馬引得周圍那些身價過億的達官貴人一窩蜂地行注目禮。
就在這時,一頭黃色短髮、身高足足有180公分、長著一張英俊臉孔的英國男子端著威士忌杯,眼神輕浮地攔在了三人面前。
這洋人操著一口濃厚倫敦腔的英文,轉頭又用極其流暢的粵語,對著水靈無比的秀蓉挑了挑眉毛搭訕:「哈囉美女,知唔知二樓點去啊?」
「不如一齊飲杯嘢?」
一見這洋鬼子要動手動腳,王杰眼神一冷,那高大挺拔、宛如雕塑般的身軀往前一跨,直接橫在了那個黃毛洋人面前。
那英國大班面子上掛不住,當即在大堂中央跟王杰激烈對峙起來。
洋人依仗著身份,直接用極其囂張的英文大聲挑釁道:
"Hey bro, you got a problem? You forgot where this is?!"
(嘿,老兄,你有意見嗎?你忘記這是哪裡了?!)
洋人這叫囂的巨大動靜,瞬間把整個酒店大堂鬧得沸沸揚揚,連前方的路都被人群死死堵住了!
就在這衝突炸開的節骨眼上,飯店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極大的騷動。
原本圍觀看熱鬧的港島富豪與洋人大班們,竟主動往兩側退開,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作風精明俐落的女助理。
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個頭細瘦,身高也就一米六出頭。
她懷裡死死抱著大疊的文件與名牌手袋,一邊熟練地用流暢的粵語、國語夾雜著台語,客氣卻強硬地擋開周圍湧上來的目光。
這小助理小華跟在她身邊很久了,私底下更是她最忠實的鐵桿粉絲。
這次為了陪偶像到香港影壇大展拳腳,她早在半年前就開始未雨綢繆,私底下咬著牙苦學了半年多的粵語,這才總算能跟港島這邊的各方勢力流暢交涉、打理起居。
而在女助理身後踏入大堂的,赫然是剛從台灣轉戰香港影壇、此時正值三十歲黃金顏值巔峰的超級巨星——林罄霞!
此時的她戴著一副大墨鏡,身穿一件剪裁大氣的英式風衣,俐落的短髮更顯得她風華絕代、英氣逼人。
因為初來乍到,此時的她還不太會說粵語,便索性緊抿著雙唇,神色孤高冷淡地跟在助理身後。
原本她正準備上樓洽談新戲,可沒想到前方的專屬通道卻被看熱鬧的人群死死堵住。
「霞姐,前面好像有人在鬧事,把路都堵死了。」細瘦的女助理小華扶了扶眼鏡,低聲用國語匯報。
她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她不願在公眾場合惹來狗仔,便摘下墨鏡,和助理不動聲色地退到了大堂一根巨大的大理石柱後方。
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她那雙極具英氣的明眸穿過空隙,悄悄往衝突的中心望去,打量著這場港島日常的紛紛擾擾。
這不看還好,一看,她的心頭竟莫名泛起一陣驚悸,那雙看盡演藝圈美男的眼睛,瞬間直了。
只見在人群中央,那被無數港島名流圍觀的焦點,竟是一個英俊得堪稱驚世駭俗的年輕男子。
她在台灣演藝圈多年,身邊合作的盡是秦瀚、秦翔林這般紅極一時的頂級美男子。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那張五官如刀刻般深邃、冷峻的俊臉,居然比她所認識的「二秦」還要英俊、立體上數倍!
看他的模樣極其年輕,身形卻高大挺拔,西裝下隱約可見長期精準鍛鍊出的流線肌肉,黃金比例的身材簡真比國際超模還要完美。
他站在那裡,既有著比巨星還要奪目的極致俊美與優雅,渾身上下卻又散發著一股從關外深山老林裡帶出來的野性與銳利威壓。
這種極致的容貌與驚人的爆發力完美揉合,簡直是一尊活生生的精緻雕塑。
「香港什麼時候出了這號人物?這身段、這張臉……」她心中暗自驚詫,一雙明眸死死盯在王杰身上,竟然有些移不開眼。
一旁那戴眼鏡的細瘦女助理小華同樣看呆了,忍不住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滿眼都是掩飾不住的驚豔。
此時,那身高一米八的黃毛洋人雖然也算英俊,可在王杰那尊貴且霸氣的顏值與身材碾壓下,瞬間被襯托得像個粗俗的小丑。
此時洋人看王杰軟硬不吃失了面子,放下威士忌杯,一臉輕浮繼續英文挑釁:
"Hey bro, we have two guys here, sharing one of them isn't too much to ask, right? A single man traveling with two ladies? You are totally disrespecting the territory of the British Empire!"
(老兄,我們這有兩個大男人,分我一個美女不算過分吧?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帶兩個美女?你這完全是不把大英帝國的地盤放在眼裡!)
聽著洋人這番粗鄙無恥的叫囂,躲在柱子後的她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覺出來,那個宛如天神般英俊、卻極度危險的年輕男人,眼神中的冷意已經快要把那洋鬼子活活凍死。
王杰站在一旁,冷眼瞅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黃毛洋鬼子。
他可管這裡是不是大英帝國的殖民地,但在他這關外強種的面前作威作福,甚至敢用那種下流的眼神打量曾艷和秀蓉,他的拳頭可答應不下來!
結果,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王杰這頭發了狠的雪原孤狼直接暴發了!
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大手如鐵鉗般一把揪住那洋人的衣領,整個人散發出暴虐無比的威壓。
王杰根本不整那些虛招,直接撤掉先前的沉穩偽裝,當場狂飆出一口最純正、最地道的台灣腔大聲怒罵了過去:
「哩係勒靠杯!」
「大……大你個西瓜啦,媽的,給我滾!」
「不然讓你知道我鞋子穿幾號的!」
這一聲威猛無比、充滿親切感的台灣國罵,在金碧輝煌的麗晶酒店大堂裡猛然炸響,震得周圍那些自命不凡的港島富豪一愣一愣。
而正躲在大理石柱後方、對自身美貌極其自負的頂級大明星,整個人當場面色大震!此時三十歲的她,正被台灣那兩個黏糊糾纏的文藝片小生折騰得心煩意亂。
眼前的年輕男人一發狠居然直接狂飆家鄉國罵,那一身粗獷強橫的純爺們勁兒,比家鄉那兩個文縐琖、優柔寡斷的廢物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意這極具衝擊力的熟悉口音,讓她那熟透了的身子莫名奇妙地狠狠一顫,在心裡忍不住失神地驚呼:老鄉?!*
那身高一米八的英國大班,被王杰這股野性十足、高大威猛的身子骨和那震耳欲聾的怒罵給徹底嚇破了膽。
他臉色一白,握著酒杯的手直打哆嗦,屁滾尿流地狼狽退開,哪裡還敢有半點先前的囂張?
秀蓉、曾艷一看把洋人打發走了一臉輕鬆,左右環臂在側。
王杰壓根就沒理會那道震驚失神的目光。
此時時間不等人,公事迫在眉睫。他面色沉穩,一左一右霸道地摟住曾艷和秀蓉,直接邁步走向櫃檯拿了房卡,轉身直奔頂樓的豪華套房而去。
她隔著人群,望著王杰離去的修長背影,又瞅了瞅他身邊那兩個身材熟透、波濤湧動的女人,心裡泛起一陣自嘲:她們應該是他的姐姐吧……一看年紀就比他大。
唉,我都三十歲的人了,居然還在這裡思春,真是瘋了。
一旁那細瘦的小助理小華看著自家霞姐愣在原地,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角,詫異道:「霞姐,妳怎麼在發呆啊?難道是剛才看到咱們老鄉太驚訝了?」
「霞姐……霞姐……」
她被助理連叫了幾聲,這才猛地把飄遠的思緒打斷,回過神來掩飾道:「嗯啊,沒事沒事。」
「小華,咱們走吧。」
小華趕緊跟上,壓低聲音說道:「霞姐,等等和那部跟龍仔合作的導演見面,對方會跟妳討論一些親熱戲的尺度問題……」
「嗯,好……知道了。」她一邊心不在焉地應著,兩人的身影一邊談著工作,漸漸走遠。
沒想到兩方人馬都住進了這頂級的頂樓規格,偏偏小華助理也是個特別注意這些的人,特地去打聽了一下,剛好發現王杰三人就被安排住在了隔壁。
此時,在隔壁的套房裡,林罄霞還在想著王杰那俊俏高挑的身影,真讓她有些難以忘懷。
她一邊心血來潮地和成龍那邊的知名導演討論著正在談的新劇本,心思卻全被剛在大堂裡王杰那一口地道的台灣腔和魁梧身板給勾住了。
她眼珠子一轉,乾脆藉著劇本話題,直接用最招牌、最清亮脆生生的台灣國語,對眼前的導演推薦道:「導演,需不需要帥小伙啊?」
「他應該是我老鄉,長得超級帥,又高,而且比龍仔還要壯!」
「咱們香江演藝圈,也該注入一點新血啦!」
那導演天天在香江名利場裡打滾,一聽這話,在沙發上呵呵笑了起來。
他吐出一口煙霧,直接用一腔流利地道的粵語搖頭道:「咁都要人哋願意試下先得㗎(那也要人家願意試試才行啊)。」
「我連人都未見過生得點樣,唔可以亂講、唔可以亂講嘅(不可以亂講的)。」
林罄霞那一雙美眸裡滿是傲氣與自負,下巴一揚,加減學著粵語腔調嬌笑道:「放心啦,你睇下我就知啦!」
「台灣出品,必屬保證囉!」
導演瞅著她那張騙死全港台的絕美鵝蛋臉,忍不住嘿嘿一笑,用粵語讚歎道:「嘿嘿,妳啊,香港一百年都搵唔到第二個(香港一百年都找不到第二個),又靚又高挑,邊個夠妳爭啊(誰能跟妳爭啊)?」
一旁的小華助理一聽,心裡頓時一亮,對吼!
要是把這老鄉介紹給導演,說不定自己也可以當他的經紀人啊!
到時候霞姐和這個大帥哥都是手底下的王牌明星,大家又都是台灣來的,以後自己在香港電影圈走路都有風了!
想到這,小華連忙使出這半年多來苦練的成果,用一口流暢的粵語跟著向導演幫腔道:「沒錯啊導演!」
「佢個身型真係好到幫幫聲,塊臉直頭不輸俾外國明星。」
「同你擔保,你只要見到佢,一定會中意嘅!」
(沒錯啊導演!他那個身材真的是棒到沒話說,臉蛋簡直不輸給外國明星。跟您擔保,您只要見到他,一定會相中的!)
正當林罄霞在隔壁一邊談劇本、一邊美滋滋地盤算著怎麼拉攏這個猛男老鄉時,隔壁套房的豪華大床上,王杰和曾艷、秀蓉已經火急火燎地開整了!
張彪那個礙事的電燈泡一走,王杰壓根不整虛的,把老爺子交代要傳宗接代的大計徹底貫徹。
三人脫得精光,曾艷和秀蓉兩代媳婦重回二十歲、水靈得像妖精似地,呈六九之姿跨坐在大床上。
王杰平躺在床上,任由她們兩個緊緊抓住那根粗壯的大肉棒。
曾艷先是用溫熱的小嘴包裹吮吸,賣力地溫暖了一陣子;秀蓉也在旁邊一臉沉醉地舔弄著自家男人的大棒子。
王杰則是分出兩隻大手,一邊揉捏著兩位媳婦白嫩的肥臀,手指一邊摸索到那緊緻的肉穴外,慢慢用力摳了進去,直摳得淫水四溢、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牽絲。
「老公……唔唔……你的手……好會鑽喔……哈嗯啊……」
王杰一看前戲差不多了,沉聲一笑:「秀蓉,妳先上來,俺這大槍硬透了,要狠狠操幹妳!」
秀蓉聽到男人的命令,早就駕輕就熟,乖乖分開大腿坐了上去。
噗滋一聲,粗長的大肉棒瞬間一沒到底,爽得她仰起脖子直哼哼。
曾艷則是躺在王杰身旁,此時王杰在體內運起意形術,那原本就天賦異稟的本錢竟然如同神蹟般再度分化,神鬼莫測地朝著曾艷的腿間鑽去,直接鑽入那緊窄的肉穴、全速啟動!
這一下,大床上兩頭開火,曾艷和秀蓉兩代尤物被幹得雙雙飛上雲霄,叫春聲一浪高過一浪,熱絡不絕。
此時王杰一邊右手瘋狂操幹著曾艷,一邊大雞巴往上狠狠挺弄著秀蓉。
聽著耳邊那嬌滴滴的浪叫,他腦隊裡突然想念起遠在大興安嶺家裡的眾媳婦們,尋思著得趕緊辦完公事回去交差,便趁著這股子狂暴的衝擊,壞笑著在兩女身上一邊發狠衝撞,一邊趁機談起了條件:「嘿嘿,老婆,咱們這高檔飯店住個三天就回家,好不好?」
這話一出,一邊被右手寶貝瘋狂折騰的曾艷頓時不依了。她一邊浪叫,一邊瞪著狐媚眼回懟道:「三天啊……哈啊,老公……繼續幹……哈啊……你這冤家,三天不過癮啦……俺不管,辦完公事,你至少帶咱們……嗯啊……一起在香港好好……啊啊……逛一逛啦……哈啊。」
在上面被大肉棒頂得魂飛破散的秀蓉這時也跟著幫腔,一邊隨著王杰上挺的力道劇烈顛簸,一邊氣喘籲籲地懟了過來:「意思就是說啊……嗯啊,老公,留一天在港島……嗯啊啊……走走逛逛嘛……你瞅瞅,俺跟艷兒……哈啊……這幾天都被……噢啊……你給幹瘦了,全身上下……啊啊哈……的肉都酸軟了,回頭衣服穿……嗯嗯……在身上都鬆鬆跨跨的,你不得補償……噢哈啊……補償咱們啊?」
王杰此時被兩代媳婦的無盡媚浪和這番嬌嗔夾擊,下半身早已爽上了天。
他一邊愈發瘋狂地往上挺弄著腰肢、右手巨龍更是如鑽頭般在曾艷巢穴裡橫衝直撞,一邊也跟著粗重地大口喘息,嘿嘿低笑著告饒回話道:「嗯嗯……哈啊!」
「好好好……妳們這兩個要命的小妖精,妳們說啥俺都照做,呵呵……等公事辦完,俺保證帶妳們逛個痛快,把妳們餵得飽飽的!」
跨坐在上面的秀蓉被頂得美眸失神,兩顆傲人的老奶劇烈晃動,隨著每一次撞擊放浪地痛快嬌吟:「天老爺……啊啊……好滿……噢啊……老公……哈啊……把俺大子宮……啊哈……都給頂到了……噢噢……頂壞了……啊啊……」
「啊哈……受不了……哈啊……這大肉棒……噢啊……簡直是……啊啊……要了俺的……哈啊……老命……噢噢……」
「用力啊……啊啊……老公路……噢啊……就是這……哈啊……狠狠犁……啊哈……強種種進來……噢噢……種深點……啊啊……」
「喔喔……太深了……哈啊……要把俺的……啊啊……身子骨……噢啊……全都給……哈啊……拆了……啊哈……哥哥……噢噢……」
「嗯啊……就是這……啊啊……旮旯地方……噢啊……被老公……哈啊……塞得滿滿……啊哈……酥麻死俺……噢噢……」
「好哥哥……哈啊……幹死俺……啊啊……俺這輩子……噢啊……就死在……哈啊……老公炕上……啊哈……再快點……噢噢……」
而在旁邊被右手雞巴瘋狂鑽刺的曾艷更是騷勁大發,狐媚眼裡波光粼粼,一雙白嫩的大腿死死夾住王杰的腰,嘴裡溢出無盡的淫浪叫喊:「天吶……啊啊……老公的手……噢大……和寶貝……哈啊……要把俺肉穴……啊哈……攪爛了……噢噢……攪碎了……啊啊……」
「哈啊……好燙啊……哈啊……那強種……啊啊……精血……噢啊……快要灌……哈啊……灌進來了……啊哈……好滿……噢噢……」
「冤家……啊啊……再快點……噢啊……老娘的……哈啊……屁股……啊哈……都要被你……噢噢……撞麻了……啊啊……」
「唔嗯……好舒服……哈啊……家裡那幫……啊大……小娘們……噢啊……哪懂得……哈啊……這種日子……啊哈……神仙一樣……噢噢……」
「老公……啊啊……好厲害……噢啊……俺的魂……哈啊……都被你……啊哈……抽乾了……噢噢……天吶……啊啊……」
「操死我……哈啊……狠狠犁……啊啊……俺這塊……噢啊……肥地……哈啊……給老張家……啊哈……生大胖小子……噢噢……」
這大火蔓延、正幹得熱火朝天、春光無限的時候,套房的雕花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輕輕扣響了。
「咚、咚、咚。」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在寂靜奢華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嚇得大床上的三個人當場動作一僵,生生打了個激靈。
隔著厚實的木門,林罄霞隱約聽著裡面似乎有點起伏的微弱動靜。她面色微微一紅,有些羞赧地抬手敲了門,隨後輕聲出了聲:「那個……那個,我是隔壁的……林罄霞,想跟你們說一下話……。」
王杰此時正到了要命的臨界點上,哪裡肯在這當口硬生生憋回去?他頓時破口低罵了一句:「靠!」
「誰啊?!」
「偏偏在緊要關頭來攪局,不管他了!」
說完,王杰眼中野性暴虐之色大盛,咬緊牙關,腰肢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往上一挺,右手的動作也化作殘影,對著曾艷與秀蓉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穴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大床上的兩女挺起承歡的腰肢,雙雙夾緊了王杰,在暴風雨般的衝刺下放聲浪叫道:「老公!快來……噢啊哈……全射給……啊啊啊……俺們吧!」
隨著幾聲近乎虛脫的悶哼,王杰腰胯猛烈顫抖,將那灼熱無比的強種精血劈頭蓋臉、毫無保留地噴湧灌注進了兩女的體內。
不僅是大槍把秀蓉徹底燙壞,那施展意形術的右手也伴隨著一陣瘋狂的痙攣,將滾燙的精血全數狠狠射進了曾艷的肉穴深處。
大戰落幕,三人渾身是汗、氣喘籲籲,可門外的輕喚聲依舊在持續。
這時曾艷才有些面色發白地低聲啐罵:「誰啊……哈啊……這酒店……隔音……哈啊……沒那麼差吧……呼……俺們在床上的……動靜……哈……難道被外面……聽到了……呼哈……」
秀蓉也是急促地一邊劇烈喘著粗氣,一邊連連搖頭道:「不可能的……呼……這可是……全香港……最著名的……哈……麗晶酒店……呼……絕對不可能是……因為隔音……呼哈……」
眼見門外的人還在等,秀蓉拍了拍胸口,自告奮勇道:「咱們衣服快隨便套上,俺去開門,別露了餡。」
曾艷也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扯起衣物遮掩春光。
王杰則是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平復著剛剛劇烈的爆發。
秀蓉急忙隨便穿好了一件鬆垮的外衣,伸手整理著凌亂的鬢角,踩著有些發軟的步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大門前。
隨著大門「咔嗒」一聲拉開,門內面色潮紅、衣衫不整的秀蓉,與門外神色有些羞赧卻帶著一絲大膽的林罄霞,視線頓時在半空中毫無準備地撞在了一起!
今天因該還會有一章正在修,知道很多人不爽,因該是動到了蛋糕,沒關係早麻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