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蓉原本還以為是飯店服務生,這時倒也大方,乾脆放開遮在胸前的手,任由那因為藥力回春而顯得白嫩豐滿、跟熟透蜜桃一樣的身段,在鬆垮的外衣下若隱若現。
此時她剛被當家的用大肉棒狠狠操幹完,喉嚨裡氣息還有些不勻,肉穴裡那股剛被灌滿白精、卻又隨著拔出而帶來的空虛感,讓她心裡著實有些煩躁,劈頭便用那帶著一絲沙啞與慵懶的騷浪嗓音問道:「請問有什麼事啊?」
門外的林罄霞和助理小華瞧見秀蓉這副剛辦完事、帶著極致成熟韻味的水靈模樣,心頭都是微微一震。
只見這女人身上水汽蒸騰,還隱隱帶著一股剛出大汗、混雜著男女恩愛後的腥香氣。
兩人心中暗自琢磨,心想這人怎麼一到達飯店就特地跑去泡澡,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林罄霞心中也暗自驚訝,大堂裡那個年輕男人身邊的「姐姐」,近看竟然出落得如此精緻迷人,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豐滿曲線與少婦風韻,連身為女人的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那對沉甸甸的奶子。
戴著黑框眼鏡的小華助理最先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鏡,乾笑著用流暢的國語解釋道:「呃,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個……我們是想說,剛才在大堂看到跟妳一起的那位男生,應該是妳弟弟吧?」
「想說……啊,對了,自我介紹我是經紀人啦。」
「妳弟弟的外型條件真的太優秀了,如果他有興趣的話,不曉得要不要考慮看看,回家鄉台灣或香港走演藝圈、唱歌拍戲這條路呢?」
「呵呵。」
林罄霞看著眼前的秀蓉神色帶著幾分關外女子的英氣與戒備,也想趕緊打開話題,便維持著一貫端莊優雅的大明星儀態,用她那清亮脆生生的台灣國語,微微一笑,客氣地幫腔道:「哎呀,這位姐,方便讓我們進去坐坐、聊兩句嗎?」
「大家一直站在走廊外面,瞧著也有點不太得體。」
秀蓉雖然外表變回了當年的年輕模樣,但七十歲的江湖閱歷畢竟老練得很。
她那雙歷經風霜、剛被男人滋潤過的媚眼穿過門縫,往這兩位不請自來的台灣女子身上一掃,心裡立馬跟點了明燈似的亮堂起來。
合著自家老公那張比巨星還耀眼的潘安神顏,倒是不小心入了這兩位狐媚子的法眼!
尤其是眼前這位穿著大氣風衣的女人,長得英氣逼人、端莊無比,一瞧就知道是大有來頭的人物。
秀蓉心裡清楚,要是這當口硬梆邦地直接拒絕,萬一這倆小娘們往後在麗晶飯店天天死纏爛打拜訪,反而不得安寧更麻煩。
為了一勞永逸、絕了後患,秀蓉呵呵一笑,索性拿出關外當家主母的大氣,不卑不亢地開口回懟道:「呵呵,那可真是不巧,裡面那位英俊男人不是俺弟,那可是俺親老公、俺們老張家的當家老爺!」
「走啥演藝圈唱歌的,俺娘倆可做不了主。」
「妳們真想談啊?行,俺看還是妳們親自進去跟俺們當家的談談。」
「俺跟屋裡另一個媳婦,全憑俺們當家的說了算。」
一旁的小華一聽這話,耳朵敏銳地捕捉到秀蓉口中那地道的大興安嶺東北方言,雖然聽不懂字句,卻急忙輕輕扯了扯林罄霞的衣角,湊上前去咬耳朵,用極其細微的台語急促匯報:「欸欸姐!」
「霞姐!」
「好像不是咱們老鄉耶!」
「這講話的口音,分明是內地北方那旮旯的人啦!」
林罄霞祖籍本就是山東,自然聽得懂這道地的北方土話。
可當她聽到秀蓉那句脆生生的「那是俺親老公」,她那顆高傲自負、正被「二秦」折騰得心煩意亂的三十歲少婦心,頓時就像被雷劈了一樣!
大堂裡那個帥得驚世駭俗、比「二秦」還要俊俏尊貴的年輕男人,居然是眼前這個水靈村姑的老公?
聽這意思,屋子裡面竟然還藏著另一個共享一夫的「大老婆」?
演了十年文藝片的林青霞,壓根不信這種鬼話。
「不可能!」這三個字瞬間在她腦海裡炸開。
她心裡直犯嘀咕:哼,當本小姐是三歲小孩呢?
小樣!
為了防著這俊俏弟弟被搭訕,居然連這種荒唐戲碼都編得出來。
但這反而激起了她身為當紅一線女星不服輸的傲氣與強烈好奇心。
林罄霞優雅地挺了挺高挑的身段,墨鏡下的美眸波光粼粼,看著秀蓉,帶著一絲特有的自負嬌笑道:「呵呵,這位妹子,那沒問題。」
「我們這就進去跟妳們家當家的好好談談,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豔福了。」
秀蓉側身讓開,林青霞與助理小華踩著高跟鞋,大方地邁步踏進了這間瀰漫著異樣灼熱與麝香餘溫的頂樓套房。
剛一進門,兩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往客廳內側的豪華大床上掃去。
此時,王杰身上已經隨手套了一件鬆垮的英式棉質休閒上衣與長褲。
在進飯店前,為了方便這幾天住宿,三人特地在百貨公司採購了幾套休閒衣服和幾款睡衣。
他原本正閉目平復著體內奔騰的意形術功法,聽見高跟鞋的動靜,眼神驟然一凜。
他單手一撐床沿,極具爆發力地直起身子。
那套休閒服雖然鬆軟,卻遮擋不住他那190公分以上高大挺拔、宛如國際超模般的黃金比例身材,反而隱約透出胸背流暢而極具危險性的流線肌肉線條,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不凡的尊貴。
可一旁的曾艷卻完全是另一種風情。
她兩頰飛紅,整個人癱軟在奢華的床榻中央。
此時她身上的絲綢睡袍草草拉了一半,那對白嫩肥美、剛被灌溉完的大雪乳挺在外面劇烈起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兩腿之間那隻肥嫩的肉穴——此時正被徹底操得外翻通紅,裡頭還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流著剛射進去的濃稠白精,混雜著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這幅剛被狂操完、精水直流的放浪肉體,與王杰身上那套乾淨挺拔的休閒服,在大床上形成了一股強烈而曖昧的反差。
林罄霞和助理小華一看,又自行補腦認為那是飯店的乳液還是洗髮精沒擦拭乾淨,也覺得這對手足如此‘’坦承相對‘’,雖然有點誇張,但當然也不是說沒有。
她們心想這姐弟倆從小到大感情一定很好,這才沒什麼避諱。
況且不錯,這男人眼裡確實沒有半分邪淫雜念。
王杰‘’睜開眼‘’後的視線與走在前面的林罄霞在半空中交會,他整個人不禁微微一愣。
那張風華絕代、英氣逼人的面容,讓他腦海深處的兩世記憶瞬間交錯,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似曾相識。
王杰深吸了一口氣,眉頭微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粗獷地開口打破沉默:「這……妳剛剛在外面,說了什麼?」
站在大床前的林罄霞瞧見這男人正面迎來的視線,心頭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近距離看過去,這男人長得英俊得有些不真實,尤其那套乾淨休閒服與旁邊那個衣不蔽體、滿是春光痕跡的成熟女人擺在一起,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她有些窒息。
聽見他發問,林罄霞還以為是剛才走廊隔音太好、木門太厚,導致他在房裡沒聽清楚外頭的交涉,便體貼地想著再自我介紹一次。
她大方地摘下大墨鏡,露出一雙清亮英氣、美得勾魂奪魄的明眸,微笑道:「呵呵,你好。」
「我是林罄霞,來自家……是台灣。」
「林罄霞?!」
聽清這三個字的剎那,王杰表面上雖然神色不顯,可內心深處卻狠狠震動了一下!
眼前這個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身穿大氣風衣的絕代尤物,竟然就是那位轟動兩岸三地、在影壇上足足美了幾十年的「華人第一美女」?
王杰看著這張宜古宜今、既有女人的極致柔美又帶著幾分男子英氣的完美臉龐,腦海深處前世的記憶瞬間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
在王杰的前世記憶裡,這女人幾年後會在徐克電影裡身穿一襲紅衣、在水中仰頭豪飲美酒,用那睥睨天下、英氣逼人的眼神征服無數男女;她也是無數瓊瑤文藝片裡眼波流轉、一顰一笑都讓男人抓心撓肝的純情玉女!
那時候,這張臉是無數宅男一邊看著螢幕、一邊幻想著打手槍的終極夢中女神。
而重活一世,眼前的林罄霞正值三十歲的黃金容貌巔峰,這張臉比大螢幕上還要立體、還要水靈,大活人就這麼俏生生地站在眼前!
身上那股大明星的高雅香氣混著房裡剛辦完事的麝香白精味,熏得人直發熱。
有這等一親芳澤的絕佳機會,他身為關外強種,說什麼也絕對不可能放過。
王杰那張剛發完狠、帶著一絲潮紅的俊臉上揚起一抹自信的壞笑。
他帶著滿身剛狂操完女人、大汗淋漓的強烈雄性荷爾蒙壓迫感,一伸手,極具侵略性地對著林罄霞伸出了寬大而溫暖的右手。
林罄霞瞧見這高大挺拔的年輕男人居然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那充滿張力的倒三角身材和野性長相,簡真像一頭隨時要撲上來把她生吞活剝的雪原猛獸。
這輩子都在台灣看慣了那些溫文儒雅、優柔寡斷的文藝小生,林罄霞哪裡見過這種直白、剛猛又具有強烈肉體壓迫感的純爺們?
一時間,她平時在媒體鏡頭前維持的高冷女神姿態差點沒繃住,那顆熟女心肝兒竟莫名有些發慌。
林罄霞精緻的鵝蛋臉上飛過一抹淡淡的羞赧與紅暈。
她抿了抿有些發酥的雙唇,到底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大明星,隨即硬著頭皮,拿出她在鏡頭前勾引男主角時的萬種風情,大大方方地也伸出了自己白嫩如玉的手掌。
兩人的右手在半空中輕輕互握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細膩與粗獷的觸感交融,那男人掌心的細繭與灼熱,彷彿有一股滾燙的電流,順著手心一路狠狠電到了林罄霞的小腹與腿根,讓她身子不由得麻了一下。
掌心傳來的滾燙熱力與那股不容抗拒的強硬力道,讓林罄霞美眸微微顫動。
近距離看過去,這男人長得實在太過高大威猛,那雙寬闊的肩膀和隱約散發的成熟野性,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心頭忍不住掠過一絲異樣的瞎琢磨:這男人……
遠看的時候還沒這麼強烈的感觸,怎麼一湊近,竟高大強壯得像座小山似的……
要是……
要是真的被這具充滿力量的肉體狠狠抱在懷裡,不知道……
會是什麼上天的感覺……
這突如來的思春念頭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可王杰的指尖卻已經不著痕跡地在她那軟若無骨的白嫩手背上慢悠悠地摩挲了一下。
王杰一開口,嗓音便利落地轉成了最純正、最地道的台灣國語,神色誠懇而有禮,微笑道:「林小姐你好,我是王杰。」
「不曉得妳大駕光臨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不如請直接說。」
「只要是我王杰幫得上忙的地方,那絕對沒有問題。」
林罄霞聽著王杰那地道的台灣家鄉話可以溝通,手掌又被這男人霸道地握著把玩,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陣陣滾燙溫度,她心裡頭頓時少了一層防備。
她美眸轉了轉,打量著眼前這個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長得比「二秦」還要英俊強橫的年輕人,暗自尋思著這種極品身材和臉蛋,在香港演藝圈掘地三尺都找不出第二個,要是不走演藝圈去拍戲唱歌,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林罄霞另一隻手大方地摘下大墨鏡,露出一雙清亮英氣、美得勾魂奪魄的明眸,忍不住驚訝地嬌笑道:「呵!」
「王先生,你這台灣國語說得可真標準呢!」
「要不是你姐姐們說話那口音,我還真以為你跟我們一樣,是從台北過來的呢!」
王杰心裡暗笑,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是從台灣穿越過來的吧?
他隨即一臉壞笑地扯謊道:「嗯哈,林小姐有所不知,小時候、也就是七零年代那會兒,內地雖然封閉,但我家裡成分特殊,私底下能搞到不少好東西。」
「從小就是偷偷聽著鄧麗君的卡帶長大的,這兩年內地流行錄影機,我又天天抱著妳演的那幾部瓊瑤文藝片錄影帶反覆看、反覆琢磨。
「這從小耳濡目染的,天天對著電視機跟妳學,這舌頭尖上自然就憋出這麼一口台北腔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見到真人,呵呵。」
林罄霞一聽這話,那顆高傲自負、正被感情攪得心煩意亂的少婦心,頓時被這貼心又大膽的奉承給填得滿滿當當!
她哪能想到眼前這個大帥哥,竟然從小就是自己的狂熱小迷弟?
正失神間,她不由得低頭看了一下兩人還握在一起的手。
王杰察覺到她的目光,眼神微微一閃,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瞬間鬆開手,立刻用道地的台灣方式撓著頭,裝作手足無措地道歉:「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罄霞小姐,是我冒犯了,一見到偶像太激動,都忘了放手了。」
林罄霞一看他突然像個做錯事的大男孩一樣,慌里慌張地賠不是,心頭忍不住一陣發軟,心想:這男孩,呵呵,可真逗呢。
她那一雙美眸裡滿是笑意,語氣也變得格外溫柔,輕聲挑眉笑道:「沒關係沒關係。」
「姐比你大那各幾歲,我們改一下稱呼吧,叫你王弟弟沒問題吧?」
「呵呵,瞧把你給緊張的,姐又不會吃了你。」
王杰一聽這話,臉上非但沒有任何流氓油滑的模樣,表面上反而擺得正經八百,神色顯得誠懇老實,甚至帶著幾分受寵若驚。
他心想:這火候剛剛好,再多可就變成騷擾,人要是嚇跑了,我的勾引大計可就打水漂了。
他將眼底深處的一抹精明收起,神色誠懇地忙不迭點頭、拍拍胸口豪爽地應道:「謝謝霞姐照顧!」
「能被妳叫一聲王弟弟,我這心裡頭簡直高興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瞞妳說,我就是個粗人,但只要是霞姐妳開口的事情,弟弟我絕對盡力,絕對沒有二話!」
這句「粗人一個」配合他那誠懇正經的語氣,非但沒有顯得粗魯,反而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安全感,狠狠砸進了林罄霞那顆乾涸已久、在感情方面受盡冷落的三十歲少婦心坎裡。
看著眼前這男人一臉正經又老實的模樣,她心裡被這毫無保留的崇拜與認定填得滿滿當當,那股台灣女人骨子裡的端莊含蓄,都快被他身上這股熱情給融化了。
一旁戴著黑框眼鏡的小華助理見這氣氛對了,自家高冷的霞姐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滿臉春風,也急忙上前兩步,拍著手興奮地幫腔道:「對啊對啊,王弟弟!」
「我們霞姐在圈子裡那可是說一不二的!」
「她大老遠過來,就是看中你的外型條件,要是能跟著我們霞姐回台灣或香港走演藝圈、唱歌拍戲,憑你這身段,保證一炮而紅啦!」
曾艷看到這親密舉動,越看心裡越氣,尤其是這女人的絕世臉蛋和身材,自家男人對她的感覺明顯就是不一樣,氣得她整個人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
秀蓉一看這情況,知道要是被這丫頭一攪和,搞不好三方都不討好,於是立馬過去床沿死死按住曾艷,低聲勸道:「丫頭,讓他們把話講完就會走了。」
「妳要是現在去打亂,搞不好後面她們還會一直回來頻頻敲門呢……」
曾艷一聽這才明白娘親的意思,一次讓他們把話講清楚,省得這大明星沒事就過來打擾她們三人的操幹蜜月大計。
而另一邊,小華這一番俐落的幫腔,頓時讓房間裡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亮堂了起來,也給了林罄霞一個最自然的台階下。
林罄霞有些羞赧地輕輕橫了小華一眼,示意這丫頭別太激動,隨即又看向王杰。
迎著眼前這男人清亮誠實的視線,她索性往前挪了半步,擺出台灣女星特有的溫婉架勢,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大明星的矜持嬌笑道:「呵呵,瞧你客氣的。」
「姐今天過來,主要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考慮看看走演戲這條路?」
「姐在圈子裡認識挺多名導演的,你要是肯來,到時候在片場想跟誰演親密戲、甚至想指定找誰來拍親熱鏡頭,姐包管都能幫你一手搞定。」
這時躺在大床上的曾艷和秀蓉,雖然聽不太懂那股子軟綿綿的台灣國語,可「親密戲」這三個帶顏色的詞,她們耳朵可尖著呢,聽得一清二楚。
一聽到這不請自來的漂亮狐狸精,居然敢當著她們的面,指名道姓要給自家男人安排別的娘們去演親熱戲,曾艷那關外東北娘們的潑辣勁兒「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她也顧不得自己這會兒絲綢睡袍大開、衣不蔽體,甚至連大腿根那隻剛被狠狠操透、還在啪嗒啪嗒往下流著白濁精液的通紅肉縫都直晃晃地大方挺在外面,一巴掌拍在床墊上,當場彈坐起來冷笑道:「唷唷唷!」
「這位林小姐,妳瞅妳長得大方端莊的,怎麼好意思當著俺們的面,在這種場合嘮什麼親密接吻的?」
「妳這是不是壓根就沒把我跟俺身邊的另一個媳婦看在眼裡啊?!」
王杰一瞅曾艷這副大剌剌挺著流精肉穴跟人開懟的架勢,心裡明白這東北媳婦是徹底打翻了醋罈子。
他連忙一邊伸手在曾艷那肥美多汁的屁股上安撫地拍了拍,一邊扭過頭,用那口流利的家鄉東北話急忙打圓場道:「等等,俺滴媳婦啊!」
「這霞姐真的沒惡意,俺剛才也沒答應她啊!」
「妳別這麼瞅著急,聽聽看再說嘛。」
林罄霞看著眼前的王杰在床上那副急著跟自家姐姐服軟、打圓場的體貼勁兒,雖然她們一行人誤以為這兩人是王杰的親姐姐,怕自家寶貝小弟被外面的野女人拐跑,但此時此刻,林罄霞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越看這威猛的漢子越是心癢難耐。
她那一雙美眸簡直要拉出絲來,索性把大明星的架子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故意挺了挺自己那高挑飽滿的身段,眼波流轉地瞅著王杰,半開玩笑半誘惑地丟出一枚重磅炸彈:「王弟弟,姐跟你說,剛才外面那些條件都還不算什麼。」
「你要是嫌別人不夠好,想要更高級的……那姐也可以親自下場,在片場陪你一塊兒拍親密戲喔。」
這話一出,空氣裡那股子勾引男人的狐騷味是再也藏不住了。
一直抱著膀子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秀蓉,又再次聽到「親密戲」三個字,這下子是徹底忍不下去了。
別看秀蓉吃了駐顏丹後,身段出落得比十八歲的小娘們還水靈,可她骨子裡,依舊是關外那個人人敬畏、說一不二的當家主母。
一瞧見這台灣來的漂亮娘們居然當著她們的面,明目張膽地要用自己的身子去勾搭自家男人,秀蓉那張亮麗的俏臉「唰」地一下就黑了。
她索性也不起步了,直接在床沿拉了拉垮掉的外衣,那對白嫩碩大的奶子跟著重重一晃。
她抬手對著大門的方向狠狠一指,劈頭蓋臉就下了逐客令:「這位林小姐!」
「呵呵,俺看妳們可真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當著俺們的面就敢這麼發騷!」
「恕俺們這地方廟小,可招待不起妳們這兩尊不請自來的大佛!」
「大門就在那邊,現在就給俺滾出去!」
王杰站在那裡,心裡真是有苦難言。
這要是真讓秀蓉把人給硬生生攆出大門,他前世今生、朝思暮想的夢中女神可就徹底沒戲了,往後還怎麼一親芳澤?
想到這,王杰眼珠子一轉,連忙捂著胸口裝模作樣地大聲咳嗽:「咳咳……媳婦啊,妳瞧妳,就是心眼小、想太多!」
「人家霞姐剛剛說的那種親密戲,在戲院大銀幕上瞧著挺熱鬧,其實都是靠『借位』拍的!」
「兩張臉湊在一塊兒做個樣子,嘴唇根本沒碰在一起!」
「而且演藝圈每個人都這麼拍,妳難道以為非得是兩口子才可以演嗎?」
說著,王杰為了趕緊在林罄霞面前把這僵局圓過去,連忙一扭頭,對著大門口站著的小華助理使了個隱蔽的眼色,立馬轉成台灣國語直嚷嚷:「妳看我說得對不對?」
「欸欸那個是助理吧?」
「妳看妳在圈子裡待得久,趕緊跟我的媳婦解释清楚,這拍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華助理在圈子裡混久了,也是個老油條,一看到王杰的眼色,哪裡會不知道他要自己幫腔扯謊?
而她心裡更是知道,自家霞姐這次特地從台灣跑到香港拍新戲,就是為了擺脫「二秦」沒完沒了的糾纏,臨行前也說得很清楚,只要劇本好,尺度大她都可以親自上場。
眼見大床上的東北少婦打翻了醋罈子,小華趕緊抹了抹冷汗,對著曾艷和秀蓉哈乾笑了兩聲,一邊瘋狂扶著黑框眼鏡,一邊用流暢的台灣腔解釋道:「哈……哈,對啦,沒錯!」
「那個……兩位王弟弟的大姐啊,這借位呢,其實就是用攝影機的鏡頭角度去掩飾親密動作。」
「在鏡頭下面看起來像是抱著親著,其實兩個人中間還隔著一條縫呢,根本不是真的親密啦!」
「而且啊,只要拍一部戲出名的話,最少可以拿……那數目可是嚇死人的大筆片酬啊!」
曾艷和秀蓉仔細聽完小華這番關於「鏡頭借位」的扯淡解釋,心裡半信半疑。
兩位內地姑娘一聽到片酬一時間還真被吸引過去,忍不住一拍大腿,曾艷狐疑地盯著王杰再問了一次:「老公,真的假的啊?」
「這什麼借位真的不用嘴對嘴親上去?」
「哎呀,不是,俺都讓妳們這兩個台灣娘們給繞糊塗了!」
曾艷在旁邊也是個有主意、愛吃醋的,眼神在長得妖嬈勾人的林罄霞身上狠狠剜了剜,立馬拉了拉秀蓉的衣角,大方地吩咐道:「娘親,妳乾脆跟那位林小姐把話說透!」
「就說咱們這趟千叮嚀萬囑咐地下港島,那可是背著家裡老爺子交代的重要公事使命呢,好心情全被妳們給搞亂了!」
「咱在港島住個幾天就要拍屁股回大興安嶺老家了,少跟她們扯那些演藝圈的閒淡事!」
秀蓉剛剛差點也被忽悠過去,一收到自家兒媳婦遞過來的眼色,底氣頓時更足了。
她大方地挺了挺胸前那對白嫩的大奶,冷笑著看向大門口站著的林罄霞,不卑不亢地開口用蹩腳的普通話回懟道:「林罄霞小姐,實話跟妳們說了吧,咱們這趟大老遠過來,純粹就是過來香港走走逛逛、開個眼界而已。」
「妳們也別惦記俺家當家的了,這小子在家鄉那深山老林裡,可還守著六七個準備過門的親媳婦呢!」
「所以呵呵,俺們可實在沒那個閒工夫,根本無法奉陪妳們什麼演戲唱歌的!」
這話一落地,大床上的王杰整張俊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似的,心裡頭簡直在瘋狂搥胸頓足!
這下可好,自家媳婦一開口就把老底全給兜了出來,這要是把人給嚇跑了,他前世今生好不容易能和夢中女神套近乎、一親芳澤的機會不就徹底打水漂了?
王杰面上憋得通紅,在心裡頭早就嗷嗷痛哭了起來:嗚嗚嗚……俺的女神啊!
老天爺這不是在玩俺嗎?
大門口站著的林罄霞和助理小華一聽到「家裡還有六七個媳婦」,整個人當場被震得外焦里嫩,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男人看起來頂多二十歲吧,長得英氣逼人、挺拔無比,結果骨子裡居然是個種馬級別的強種?內地那地方,一個男人居然可以正大光明地娶這麼多個極品尤物?
王杰瞅著林罄霞和助理那震驚得合不攏嘴的模樣,有些尷尬地搔了搔腦袋,對著她們露出一抹傻笑,呵呵乾笑道:「呵呵,沒錯……霞姐,我們家裡,確實是有很多房媳婦。」
從王杰口中再次確認後,林罄霞與小華助理心裡雖然無比震撼,但首席女星特有的清高與傲氣也被激了起來。
她們本就不是胡攪蠻纏的性子,此時更是一秒鐘都不想多看大床上那兩個衣衫不整、大方露出雪乳的北方少婦。
王杰不想就這麼跟女神無緣別過,林罄霞心裡何嘗不是如此!
林罄霞優雅地挺了挺高挑的身段,完全無視了曾艷和秀蓉挑釁的目光。
她那一雙波光粼粼的明眸直勾勾地瞅著王杰,用招牌、脆生生的台灣國語輕聲微笑道:「那……王弟弟,我們今天雖然只是短暫碰面,也許現在沒機會合作。」
「不過沒關係,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要是往後哪天你單身了,或者是孤單一個人的時候,姐隨時都歡迎你。」
「這是我私人的名片,上面的電話你收著,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談談。」
說著,林罄霞大大方方地從皮包裡拈出一張帶著高檔香水味的名片,當著那兩個內地女人的面,修長的指尖一捏,直接放進了王杰的手心裡。
大床上的曾艷和秀蓉一瞧這台灣大明星臨走前還使出這種勾引招數,當眾私相授受給自家男人留電話,一時間氣得銀牙直咬!
可秀蓉身為關外老練的主母,心裡門清這當口要是表現得太強勢、當眾跟這狐媚子吵架,反倒便宜了自家那個正偷著樂的老公。
兩女只能在床上乾瞪眼生悶氣,互使了個眼色,心裡琢磨著反正過幾天也就拍屁股走人了,這天大的飛醋和火氣,回頭必須狠狠在自家男人身上成倍地討回來!
等會兒上了床,非得榨乾這頭雪原猛獸,不讓他大肉棒連著操幹個三天三夜,她們娘兩就絕對不放手!
王杰低頭一瞅手心裡的私人名片,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哇靠,這不是緣分來了是什麼?!
還沒等他高興完,一旁的小華助理一瞧這英俊得不像話的王弟弟,心裡也有些心動,連忙跟著湊趣,一邊瘋狂扶著黑框眼鏡乾笑,一邊也利落地從懷裡摳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王杰兩張名片拿在手裡,臉上的傻笑怎麼也藏不住。
他倒也機靈,眼珠子一轉,順手扯了一張套房便簽紙,刷刷刷寫下大興安嶺老家的座機號碼遞給林罄霞,半真半假地含糊道:「霞姐,這支是我在內地的電話。」
「不好意思喔,我呢在內地其實是林場那旮旯的民兵副隊長。」
「至於為啥會娶這麼多房媳婦,老實跟妳說吧,我們北方現在因為打嚴時期,農村大夥兒日子過不下去。」
「正好有點小職務、能分點糧食,大夥兒這才不得不互相依靠著生活……哈……哈,後面的情況,妳們懂的,我也不用講得太明白了……。」
林罄霞原本還納悶這個年輕小伙怎麼會如此荒唐,一聽完王杰這番土里兔氣的民兵依靠說法,那吃瓊瑤文藝片劇本長大的腦袋瓜子立馬開始瘋狂自我補腦!
她美眸一閃,暗自尋思著原來這王弟弟在北方老家居然還背著一官半職。
他之所以娶這麼多女人,根本不是因為下流好色,分明是因為他心地善良,頂著風險去救濟那些窮苦沒飯吃的關外可憐小娘們,這才在名分上有了這麼多身不由己的糾結!
林罄霞看著眼前這帥到不像話、挺拔無比的男孩子,心裡越發覺得把這年輕小男人放手太可惜了,暗嘆若是自己年輕個十歲,一定倒追他。
她美眸裡滿是心疼與掩飾不住的波動,輕輕對著王杰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嗯,王弟弟,姐都懂。」
「沒關係的,那姐今天就先走了。」
「你記得,往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或遇到了什麼難處,大興安嶺老家要是待不下去了,隨時都可以打這隻電話來香港或台灣找姐,知道嗎?」
說完,林罄霞一甩大氣風衣,深深地看了王杰最後一眼,便帶著如釋重負的小華助理,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轉身離去。
隨著「咔嗒」一聲,套房的雕花大門徹底合上,這天衣無縫的因果線,在這一刻總算是徹徹底底地死死扣緊了!
秀蓉一看人走了,立馬跑過去「咔嗒」幾聲把門死死鎖住,沒好氣地啐道:「哼!」
「丫頭,這門除了送餐,以後都不能開了!」
曾艷一邊拿手帕擦著大腿根上快乾涸的精液,一邊咬牙切齒地附和:「娘,妳不說俺也會做!」
「老公一出來就招風引蝶,長得太俊了真是不安全,咱們隨時都要死死看著他,哼!」
王杰站在客廳中央,聽著這兩個娘們一人一句地發狠,頭上冒出三條黑線。
這兩個臭娘們……剛才差點就把俺的夢中女神霞姐給整沒了。
王杰無奈地搖搖頭,依舊大剌剌地一手一個,過去緊緊摟著兩個媳婦豐滿多肉的小蠻腰,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三人纏綿休息一下下,再繼續播種。
一看這飯店內沒溫泉,王杰索性大手一揮,把媳婦全帶回戒指空間內。
此時的溫泉池裡霧氣裊裊,水花四濺。
這一次,王杰心裡存了報復心思。
這兩個大興安嶺的臭娘們剛在外面給他得瑟,這筆帳他非在溫泉池裡用肉棒狠狠討回來不可!
依然是老姿勢,秀蓉乖乖彎下腰,把那白皙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王杰卡在她身後,胯下肉棒對準她泛濫的騷蜜穴,發狠「噗唧」一聲爆插到底!
與此同時,曾艷也急不可耐地撲了過來,兩條肥美大腿大張,被王杰異變出來的觸手肉棒狠狠扣住高高抬起,對準騷蜜穴一插到底。
兩根巨物在兩口蜜穴裡瘋狂進出,直把兩女幹得汁水橫飛,舒服得連連嬌哼。
秀蓉回過頭,隨著王杰的撞擊舒爽地晃蕩,一邊享受一邊朝自家男人撒嬌叫春:「唔啊……哈啊……老……老公……妳這大肉棒……可……可想死俺了……啊哈啊……」
「哈啊……好……好舒服喔……嗯啊啊……再用力點……狠狠頂進來……噢啊哈……」
「噢啊……俺的……騷蜜穴……都要被妳頂穿了……恩啊啊……再快點……ハ啊啊……」
「哈啊……好老公……慢……慢點……啊啊……真是美死俺了……哈啊啊……」
曾艷承受著觸手次次頂在子宮口上的酸麻,哪裡肯落後,一邊挺起豐滿的身子迎合,一邊急切地大聲放浪爭寵:「娘……唔啊……妳就別……啊啊……一個人……獨佔老公啦……哈啊……」
「噢啊……老公……哈啊……最心疼……俺這口騷洞了……哈編啊……快點……噢啊哈……」
「老公……噢噢……快幹死俺……來來……狠狠地……頂到最深處……啊哈啊……」
「唔啊……狠狠幹俺吧……啊哈……俺的洞裡……水比娘還多呢……噢啊……啊啊啊……」
正常操幹了一陣子後,王杰眼神一狠,猛地抽出了那根異變的大雞巴。
但他胯下本尊的大雞巴依然死死插在秀蓉的騷蜜穴裡不放,一邊繼續瘋狂抽插,一邊狠狠拍著秀蓉那通紅的屁股,眼中閃著不懷好意的邪火。
秀蓉被這突如來的動作弄得一激靈,敏銳地感覺到了自家男人眼神不對,一邊隨著撞擊顛簸,一邊俏臉酡紅、有些惴惴不安地喘息著小聲問道:「老……老公……嗯啊……你……你要那個嗎……?」
王杰獰笑一聲,大巴掌又是啪地一聲扇在她屁股上,大白話直嚷嚷地回道:「對!」
「今天俺這大雞巴,就是想要了妳這後面從沒開過墾的處女洞!」
「說,妳愛不愛俺?!」
「今天不把妳這大興安嶺的野娘們幹服氣了,妳還真當自己能在家裡說一不二了!」
秀蓉一聽王杰竟然盯上了自己後面那口黃花閨女洞,羞得美眸一陣失神,整個人被撞得上下起伏,卻也只能咬著下唇,強忍著羞澀和恐懼,嚶嚀著輕聲求饒道:「愛……俺愛死你了……唔啊……老公……俺後面可還是第一次呢……你……你等會兒請慢慢來喔……嗯規……」
王杰一聽這當家主母服軟,胯下的邪火更是燒到了極點。他扭頭對一旁滿臉通紅、看得大口喘氣的曾艷厲聲下令:「艷兒,給俺滾過來!」
「用妳的手指,把妳娘後面那口騷洞給俺摳開,把洞口弄大點!」
「不然老子今天不痛快!」
曾艷一聽整個人都傻了,看著娘親被自家男人按在池邊幹得大汗淋漓,又聽到娘親親口承認後面是第一次,她嚇得心驚肉跳,卻又根本不敢違抗此時一臉霸道的王杰。
她只能流著冷汗、羞恥萬分地爬了過來,伸出細嫩的手指,一邊抹著溫泉水和秀蓉下身流出來的黏膩蜜汁,一邊輕輕摳弄著秀蓉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緻後穴。
「啊哈……輕點、輕點……」
眼看那口粉嫩的後穴硬生生被手指摳得微微大張、一縮一縮地吐著水,王杰這才滿意地獰笑一聲,後背那根粗大猙獰、帶著恐怖青筋的觸手肉棒在半空中狂暴一甩,對準那口被摳大的處女後穴,毫無憐惜地發狠「噗唧」一聲粗暴地直插到底!
「啊啊啊——!」
雙洞齊開的極致痛苦與狂暴瞬間將秀蓉的理智撕裂!本尊大槍在前,觸手大棒在後,根巨物同時在她的體內瘋狂對裝、狠狠犁地。
王杰一隻手死死卡在秀蓉的腰上,另一隻大掌高高掄起,「啪、啪、啪」幾聲大脆響,帶著重力狠狠抽在秀蓉那正隨著撞擊肉浪滾滾的屁股蛋子上,一邊暴風雨般地瘋狂砸進去,一邊惡狠狠地懟著她!
秀蓉疼得美眸翻白,一邊大把掉眼淚,一邊被砸得破碎崩潰求饒:「呀啊啊……哈啊啊……停下……嗯啊啊……慢點……啊啊啊……痛……痛死俺了……噢啊哈……老公饒了俺……」
王杰大掌「啪」一聲,得意地狠懟道:「哼哼!」
「現在知道要聽話?!」
秀蓉下身在狂暴的撞擊下抽搐尖叫,兩條大腿抖得不成樣子,哭腔裡全是支離破碎的呻吟:「要把俺……這騷肉穴……噢啊……融化了……哈啊……慢點……啊啊啊……好痛……噢啊哈……要裂開了……」
王杰胯下不停,又是狠狠一記屁股巴掌:「以後趕敢不敢吃飛醋?!」
秀蓉身子瘋狂痙攣,嘴裡止不住地淌口水,美眸失神地高喊,整個人被砸得拋上落下:「頂得俺……哈啊啊……受不了……啊啊啊……嗯啊啊……慢點……好痛……俺要被……抽乾了……唔啊……老公饒了俺……啊哈啊……」
王杰大手發狠一掐,一邊加速一邊大吼:「被幹得爽不爽?!」
秀蓉徹底軟在池邊,哭得歇斯底里連聲求饒,一邊瘋狂倒抽涼氣一邊大拉長音:「呀啊——!」
「痛死俺了——……嗯啊啊……好痛啊……快……快停下……噢啊哈……老公好粗……舒服死俺了……嗚嗚……俺聽話……啊哈啊……」
王杰故意臉色一沉,一拍她那通紅的屁股,惡狠狠地大聲恐嚇:「哭屁啊!」
「老公幹妳,妳不滿意是吧?!」
「不滿意俺現在就把兩根雞巴拔出來,這就去港島街上把那個姓林的、姓王的娘們全給找過來,當著妳的面換她們演戲,妳信不信?!」
眼看著雙洞齊開的王杰越來越發狠、整個人散發著滔天的邪火,而被壓在池邊的秀蓉此時已經被幹到翻白眼、嘴裡大把淌著口水,整個人越幹越失神,眼看著隨時都要承接不住。
在旁邊看著這恐怖家法場面的曾艷,此時那僅存的求生意志被瞬間激到了極限!
她知道等一下娘親昏了,下一個絕對死到臨頭要輪到她自己!
為了在最後關頭趕緊給自家小狼狗老公消消火氣、保住自己的屁股,曾艷使出了渾身解數,流著冷汗、戰戰兢兢地連滾帶爬撲了過來。
她像個受驚求饒的小媳婦一樣,轉身主動撲進了跨在秀蓉身後的王杰懷裡,兩條白嫩的手臂死死勾住王杰的脖子,當著正在被爆幹的娘親的面,主動湊上小嘴跟王杰瘋狂熱吻了起來。
「唔唔……哈啊……老公……」
曾艷一邊配合著王杰抽插秀蓉的劇烈顛簸,主動與王杰親吻、唇舌交纏,一邊在激吻的空隙裡,帶著極度戰戰兢記的哭腔,親吻著王杰小聲表白道:「唔唔……老公……俺也愛你……俺愛死你了……俺求求你……你今天就對俺溫柔點……俺什麼都聽你的……唔唔……」
王杰一邊下身繼續瘋狂爆幹著快要失神的秀蓉,一邊享受著曾艷因為恐懼而爆發出來的主動熱吻,感受到懷裡那具肉感十足、正發抖的嬌軀,在心裡頭得意地嘿嘿壞笑:嘿嘿!
這娘們看來是真被剛才的家法給嚇到沒了魂了!
都知道主動過來抱著老子親吻消火了!
不過……今天怎麼可能放過妳?!
妳們這兩個娘們剛才差點讓俺的夢中女神霞姐給飛了,這筆帳非給妳們算乾淨了不可!
想到這,王杰眼珠子一轉,決定將計就計。
他面上故意收起了先前那副兇狠的表情,一邊回吻著曾艷,一邊拿大掌輕輕拍著她那肉感的大腿,故意放鬆她的戒備,裝作溫柔大白話應道:「唔唔……好了……老婆沒事,妳乖就沒事了。」
「看在妳剛才幫忙摳洞、現在又這麼聽話的份上,俺考慮看看。」
秀蓉一聽這話,聽到了曾艷瘋狂尖叫表忠心,也聽到了王杰親口答應要放過,她緊繃的最後防線終於徹底垮了,跟著王杰那再度加速的雙槍狂砸節奏,扯著沙啞的嗓子歇斯底里地大拉長音尖叫表忠心:「沒有!」
「快幹死俺!」
「我聽話!」
「不要去找那各女人喔!」
「老公快拿……嗯啊啊……你的兩隻……啊哈啊……大雞巴……噢啊啊……狠狠幹死俺吧……嗚嗚……俺什麼都聽你的……嗯啊嗯……再也不吃醋了……哈啊啊……」
王杰聽著她如此崩潰又徹底服貼的求饒,胯下和觸手再度瘋狂加速。
最後,王杰低吼一聲,兩根大槍同時在秀蓉的體內大爆發,滾燙的強種精血如洪流般狠狠灌滿了她的雙洞。
秀蓉叫到聲音都沙啞了,最後身子猛地一陣劇烈痙攣,美眸徹底失神翻白,腦袋一歪,竟然在極致的高潮與痛楚中,活生生被幹到陷入了昏迷!
抱歉晚兩天,其實早寫好,但是有修,想想還是不能太快捕捉到這寶島第一美女一一整個放慢滿多的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