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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雪原獵王:魂落關外雪夜與春色滿炕》第二十二章 大車逍遙尋歡與驛站獵殺
一路上相安無事,汗血寶馬自己照著官道,穩穩把大車帶進了林業大隊。

驛站的土屋炕頭燒得旺,屋裡熱氣逼人。

在車廂折騰了一天的兩口子,這會兒只想早點上炕休息。

林秀蓮一進屋就被熱氣蒸得渾身冒汗,索性把棉襖棉褲全扒了,身上只剩下一件貼身內襦,飽滿的豪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呼之欲出。

白天在馬車上的刺激讓她全身發癢,此時看著正拍著大衣上雪沫子的王杰,她狐媚眼一勾,大屁股主動撅到了自家男人跟前。

「老公……奴隸今晚要你狠狠打、狠狠操……蓮兒全身都是水了……」林秀蓮一邊哼哼,一邊把最後的褻褲也給褪了,那粉嫩的肉穴早就泥濘不堪,大股的春水順著大腿根止不住地往下流。

王杰一看,心裡有數。

自從媳婦過門,他每天這麼用心調教,這小娘們是越來越好上手了。

他那修長、長滿細繭的大手揚起來,啪地一聲,一巴掌死死扇在她肥碩的大屁股上。

力道不小,震得那團白嫩的肉浪一陣亂顫,當場浮起一個通紅的巴掌印,脆響在土屋裡直回盪。

王杰眼珠子泛紅,粗聲笑罵道:「謔!老婆,還要俺說跪好嗎!」

林秀蓮急忙喬好姿勢,兩條腿跪在熱炕上,把大屁股高高翹起,毫無保留地露出那口泥濘的肉穴,急不可耐地浪芬尖叫:「俺跪好了,等老公幹進來!」

王杰一把扯開褲襠,那根暴漲得黑紫、滾燙得像烙鐵一樣的大肉棒登時彈了出來。

他對準那濕透的肉縫狠狠一頂,噗嗤一聲,整根連根頂到底!「啊——!老公——!不是那個洞啊啊啊唉好痛吖啊啊啊按!」

林秀蓮猛地揚起高挺的脖子,疼得大聲尖叫,叫聲高亢,差點沒把屋頂上的乾草震落下來。

王杰一側身,大手使勁把她整個人抱起,掐緊屁股蛋子。

他心裡明白這個部位嬌嫩、第一次不能太兇狠,便放慢了力道開始慢慢抽動,同時喉嚨裡低吼道:「叫什麼叫?在馬車上俺用手指不是都暗示過你了!」

他一邊說,雙手還不停地拍著那大屁股,啪啪啪地響個不停。

林秀蓮疼得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帶著哭腔小聲求饒:「老公……老公……慢慢來……喔唉啊……」

王杰到底是特戰隊出身,對身體掌控極好,仍舊穩穩注意著節奏:「嗯哈……老婆,慢慢幹。」

「久了洞穴就會習慣俺的尺寸,第一次都比較痛,哈嗯……果然夠緊!」

林秀蓮嘴上直抽冷氣,還是覺得痛:「啊啊……老公慢一點……哈啊……啊哈……你這壯牛牲口……奧啊……前面俺都……承受不住……啊啊……還後面!」

王杰衝撞了一段時間,見那平時沒開闢過的洞口終於被體液泡得有些鬆動了,當即絲毫不再客氣,腰胯瞬間化成發了瘋的打樁機,對準那緊緻的屁眼洞口劈哩啪啦瘋狂抽插。

「啊啊!老公!」

「啊哈!頂死俺了!」

「啊……老公……奴隸服了……打死我……用力頂……」林秀蓮被他這股牲口般的蠻力搞得雙眼失神,胸前那對豪乳在空中帶出洶湧的肉浪。

她嘴裡完全停不下來,一聲連著一聲地浪叫:「奧啊……太深了!」

「啊啊……要壞了……恩哈……老公好厲害……」

「啊……好大…………啊啊……撞!不行了!」

這時,王杰一隻大手順著底下一探,直接摸到那顆充血的小豆豆,粗糙的手指使勁捏揉了一下。

林秀蓮哪受得了這種前後夾擊,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全身一繃,下面噗嗤一聲直接噴出大股淫液,在炕上扯著嗓子大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俺不行了……尿了……啊啊啊……!」

「幹死妳,妳這俺家專用的騷貨!」王杰大吼一聲,徹底被逼出了真火。

他發出一聲粗硬的悶吼,腰桿死死往前一頂,碩大的龜頭抵死在最深處,將憋了整天的滾燙精水排山倒海般全灌進了那個洞裡。

林秀蓮一陣痙攣,王杰將肉棒緩緩抽動,好讓她那頭一回被開闢的緊緻洞口適應粗度。

一陣不緊不慢的抽送過後,那根黑紫的大鐵棒子才帶著一星半點的體液抽了出來。

隨後,林秀蓮翻過身來,此時在自家老爺面前早就沒了害臊,張開小嘴就吃力地將那根帶著腥臭味的大肉棒給含了進去。

她腮幫子登時高高鼓起,唔唔地直用喉嚨伺候,小手還配合著上下擼動了一會兒:「唔唔……唔唔……唔唔……」

緊接著,她把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那雙帶著異國風情的眼珠子亮晶晶地泛著水光,扯著早已沙啞的嗓子急切地嚷嚷:「老公,不夠……不夠……後面是被你灌滿了,可俺前面也要!俺前面也要你疼!」

王杰舒坦地仰躺在滾燙的炕上,吐出一口粗氣,大手往她那通紅的屁股蛋子上一拍,哼哧道:「嗯編,妳這不知足的小浪貨,自己騎上來吧!」

林秀蓮聽話地直點頭,當即手腳並用,扭著那大屁股活像條水蛇,直接跨坐上來,兩條大腿根死死夾在王杰腰間。

她用那粉嫩的小手扶著那根再度暴漲的熱鐵,對準自己前面那口早就泥濘不堪的肉穴,撲哧一聲,一屁股狠狠往下坐到底!

肉棒這一下連根入到底,林秀蓮爽得揚起高挺的脖子,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王杰在身下兩手一使勁,死死掐著慢她的屁股蛋子,腰桿子也跟著往上迎著暴頂,粗聲笑罵道:「謔,這前口比後面還特麼燙,妳自己使勁搖,看老子今晚不把妳這塊地給犁穿了!」

林秀蓮被底下那一波波大力的逆襲撞得魂都飛了,扯著嗓子浪叫:「啊哈……老公俺騎死你……哈啊!」

王杰聽著這挑釁的浪叫,體內的軍人蠻勁上來了,猛地抬起長滿厚繭的大手,啪地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她那對瘋狂甩動的豪乳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狠,打得那兩團白肉當場泛起通紅的指印。

林秀蓮疼得發出一聲驚呼,淚水登時在眼眶裡打轉,可胸前這股火辣辣的疼痛卻讓底下的肉穴抽搐得更厲害了。

王杰咬著牙,腰桿子使勁往上暴頂,一邊挺一邊暴吼:「老子的腰快被妳坐斷了,妳特麼這騷屁股再沉點!」

林秀蓮被他頂得身子一繃,兩手死死撐在王杰胸膛上,淚眼婆娑地喊道:「啊……要尿了……啊啊!」

王杰一邊粗聲吼回去,手上的動作更黑了,兩隻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讓她逃,身下的大鐵棒子瘋狂往上迎撞:「尿就給俺尿在炕上,今晚誰先求饒誰是孫子!」

林秀蓮爽得直翻白眼,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頭壯牛給拆散架了。

為了牽制住男人這股要人命的瘋狂暴頂,她索性一低頭,死死吻住了王杰的嘴唇!

兩人的牙齒死死磕在一起,林秀蓮瘋狂地咂摸著他的舌頭,一邊用這黏膩的深吻死死堵住王杰的喘息,一邊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王杰厚實的胸膛上。

林秀蓮心裡直磕著勁,心想如果今晚再被自己男人全程主導,那俺可就徹底輸了!

王杰冷不防被她壓下來,故意假裝掙扎著扭了扭身子,從被堵著的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唔唔……老婆……妳……」

林秀蓮心裡大喜,攻勢越發瘋狂,一邊死命扭著騷屁股往下砸,一邊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喔奧……好爽啊啊!」

王杰被她這股黏人勁兒弄得直哼哧,一邊在深吻裡瘋狂迎合迎撞,一邊扣著大屁股含糊不清地大噴粗氣懟道:「唔唔……老婆……妳這騷貨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俺這個老公了……繼續給俺搖!」

林秀蓮被誇得眼裡全是水,一邊瘋狂地啃著他,大屁股一邊死命往下砸,浪芬叫春著互懟道:「老公……俺就搖……嗯啊……射啊……啊啊!」

王杰兩隻大眼在黑暗裡泛著狼一樣的精光,喉嚨裡憋出一聲沉重如雷的低吼。

他大手改為一把握住她那被打得通紅的奶子,使勁揉捏,一邊瘋狂地往上逆襲暴頂,一邊大嗓門地給自家婆娘下命令鼓勁:「謔,光是前後搖哪特麼夠,老婆,不光得前後,妳得給俺上下、左右全使勁動起來!」

「這樣妳跟俺才會爽到骨子裡去!」

林秀蓮肉穴當場被肉棒撞擊,徹底被整服了。

她眼淚混著汗水直往下淌,昂著高挺的脖子,兩條酸軟的大腿死死盤在王杰腰間,手腳並用地照著老公的命令拼了命上下顛簸,失控地大聲放浪尖叫:「嗯啊……老公……上下搖的感覺……奧啊……真特麼……哈啊……不一樣……啊啊!」

接著,她又瘋狂地把大屁股左右狠扭,被大肉棒塞得整個人一陣陣發悸,扯著早已沙啞的嗓子,滿眼失神地仰頭大喊:「天老爺……這大肉棒每動一下,啊哈……碰得裡面肉穴的位子……嗯啊……都不相同哈……啊啊!」

王杰看她換了姿勢,身下更是化身為瘋狂的打樁機,由下而上、大開大合地往死裡暴砸,把熱炕頭的板子撞得劈哩啪啦直響。

林秀蓮被這劈天蓋地的狂暴逆襲頂得五臟六腑一陣翻江倒海,十根手指死死抓緊了炕單,眼淚嘩嘩地流,歪著腦袋哭腔著放浪大吼:「啊啊啊……五臟六腑……嗯嗯……哈啊都快被你……頂通了……哈啊啊啊……好爽……好爽啊!」

這頭壯牛牲口使出十成十的力氣,每一次暴撞都直接懟在最深的那塊嫩肉上。

林秀蓮整個人跟瘋了一樣在王杰跨間沒命地迎合,身前那對豪乳晃出劇烈的肉浪,她昂著被汗水濕透的脖子,扯著嗓子一聲高過一聲地哭喊求饒:「啊哈……老公俺要被你乾死了……要壞了……啊啊……狠狠插俺……打死俺吧……啊啊!」

聽著自家婆娘這要了命的放浪求饒,王杰一雙大手死死按住林秀蓮的小蠻腰,把自己那大黑紫熱鐵最後一頂,對著那直冒春水的洞口狠狠送到底,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沉重悶吼。

林秀蓮被這一記直通到頂的暴頂弄得魂飛魄散,兩手抱緊王杰的大脖子,最後發出一聲徹底高潮的撕裂尖叫:「啊啊啊……老公給俺……啊啊啊……前面也灌滿啊啊啊啊!」

伴著王杰這連環的粗吼,體內的真火徹底被逼到了頂點,腰桿猛地往上一挺,碩大的龜頭死死抵在前面最深處,將又一波巨量的滾燙精水,排山倒海般全灌進了林秀蓮前面的肚子裡。

林秀蓮前面那口肉穴登時一陣瘋狂痙攣絞緊,大股大股的春水被那碩大的雞巴死死封住在子宮內,一滴都流不出來。

她兩條大腿不停抽搐,最後沒了力氣,翻身黏黏糊糊地緊貼在王杰汗津津的胸膛上,直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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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點,大興安嶺深處的暴風雪刮得像惡狼咆哮,漫天雪沫子把林業大隊的院子埋得嚴嚴實實。

土屋熱炕上,原本睡得死沉的王杰,耳朵突然劇烈抖動了一下。

外頭風雪雖大,但大院那頭卻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踩在凍雪上的「嘎吱」聲。緊接著,那匹通靈的汗血寶馬在馬廄裡不安地打了個噴鼻,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

王杰猛地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瞬特戰隊員特特有的冰冷殺機。他面色剛毅,全身上下的肌肉在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他輕手輕腳、極其精準地將那根還被林秀蓮前面肉穴死死夾著的大肉棒緩緩抽了出來。

這力道與速度被他控制得爐火純青,林秀蓮在睡夢中只是無意識地咂了咂嘴,翻個身抱著枕頭,依舊在暖和的炕頭上睡得死沉。

王杰利索地翻身下炕。

他沒穿那件臃腫累贅的軍大衣,而是留著一身貼身、緊湊的防寒輕便衣物。

他反手從大衣內側抽出了那把前幾天剛從軍品販子手裡收來的全新藍波刀,刀鋒在黑夜裡透著冰冷的寒芒。

王杰推開一條房門縫隙,整個人像一塊落地的棉花,在夜色與輕裝的掩護下,無聲息地滑進了漫天大雪的院子裡。

他借著屋角陰影迅速潛伏,一雙銳利的鷹眼死死鎖定住摸進院子裡的黑影。

藉著雪光,王杰一眼看清了這六個傢伙。

滿臉續鬍,胡子拉碴得像野人。

在黑龍江和興安嶺交界這地方,這種蓄鬍尊容是越境盲流最標準的保護色,混進人群根本認不出來。

更讓他眼神發冷的是,這六人端著鋸短雙管柈子炮的戰術手勢、以及貓著腰交替掩護前進的走位。

這手段,百分之百是跟阿虎那些正規軍人學出來的,全是有底子的亡命徒。

前世作為「涼山之鬼」特戰大隊長,王杰常告誡學員:特戰不是逞凶鬥狠,是用最少體力、最短時間,做出一擊必殺。

限制內的三棲任何技能都要會。反應速度、性子最重要,耐力消耗戰中,站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一柄匕首,足夠悄無生息蕩平整個陣地。

摸清了對方的底細,王杰在暗處吐出一口熱氣。

哼哼,跟阿虎學的手段?遇到俺這個特戰大隊長,今兒個通通給老子下地獄去吧!

王杰動了,他像一條在雪地裡捕食的毒蟒,無聲息地滑了過去。

欺身、鎖喉、藍波刀噗嗤一聲精準無誤地從後腦勺的頸椎骨縫裡捅了進去,絞了一下。

第一個殿後的土匪連聲「啊」都沒喊出來,兩條腿猛烈抽搐了兩下,便像死狗一樣癱軟在雪地裡,血全順著喉嚨流進了肚子裡。

王杰身形鬼魅,借著死屍倒下的陰影,腳步一滑,速度快得肉眼難辨,瞬間切入到第二個土匪側後方。

他那隻手指細長、帶著薄薄嫩繭的左手閃電般捂住對方的口鼻,右手藍波刀順勢一挑,寒芒直接割斷了這傢伙的喉管。

第二個土匪眼珠子暴突,捂著脖子咕嚕嚕噴著血倒下。

前方的第三個土匪感覺身後風聲不對,剛想轉頭,王杰的外勁巴掌已經呼到了眼前。

那長滿細長嫩繭的肉掌灌注了全身上下暴發的蠻力,劈哩啪啦一聲脆響,結結實實砍在第三個土匪的脖頸大動脈上,當場將其頸椎骨震得粉碎。

第三個土匪脖子一歪,一屁股栽進了雪窩裡。

這接連有人倒地的沉悶動靜,終於讓前頭的第四個小囉囉起了疑心,他猛地一轉頭,黑咕隆咚的林子裡哪還有兄弟的身影?

只有一個穿著緊湊輕裝、高大威猛的身影正冷冷地盯著他。

「操!有硬茬子!老二……」

第四個土匪駭得魂飛魄散,懷裡的短獵槍還沒來得及抽出來,王杰已經欺身到了跟前。

右腿蓄力暴起,一記爆裂的軍隊正踢,砰地一聲砸在他的胸口上。

威猛的力道直接把他的肋骨全部踢折,整個人像個破沙袋一樣飛了出去,砸在木柵欄上,當場氣絕。

「誰!你到底是誰?」

「如此身手!」

領頭的絡腮鬍大漢和二當家徹底反應過來,驚恐地大喊大叫。

兩把短獵槍慌慌張張地對準了王杰。

王杰站在雪地裡,任憑北風吹得臉頰發疼。

他冷哼一聲,眼底滿是不屑與嘲弄:

「你們這些垃圾,平時專找手無搏雞之力的人禍害。」

「遇到真正的狠人,還不是個個在心裡琢磨著怎麼乖乖跑路?」

「不過,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你們跑得了嗎?」

第五個被這股氣勢逼得發瘋的二當家猛地扣動扳機。

「啪!」

刺耳的槍聲打破了林業大隊的寧寧,無數鐵砂子在夜空中炸開。

但王杰穿著輕裝敏捷如獵豹,在對方抬手的瞬間,他整個人就已經就地一滾,速度快得像一道幻影。

等二當家想開第二槍時,王杰已經從雪地裡暴起,藍波刀化作一道寒芒,噗嗤一聲,直接從二當家的下巴底下刺入,穿透了天靈蓋!

老二也挺屍倒地。

第六個大當家絡腮鬍這下徹底嚇破了膽,轉身想往院子外面跑,可林區沒膝深的積雪哪能讓他跑得起來?

王杰反手拔出死屍上的藍波刀,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身體在雪地裡帶出一道殘影,他一個大膀子使勁,從後面一把掐住了大當家的脖子,死死往雪地裡一按!

絡腮鬍滿嘴是雪,在絕望中含糊不清地哭喊:「好漢饒命!」

「饒命啊……俺們有眼不識泰山……」

「下地獄跟閻王老子饒命去吧。」王杰大手使勁一擰,只聽「咔吧」一聲脆響,大當家的腦袋直接轉了半圈,兩條腿瘋狂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短短不到五分鐘,大院子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六個橫行官道的盲流土匪,全被王杰單槍密馬、利索無比地全部打死在雪地裡。

確定四周再無動靜,地上躺著的也全成了死狗,王杰這才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口白熱氣,貓下腰,那雙長滿細長嫩繭的手開始在死屍身上不緊不慢地搜身爆裝備。

這一搜,王杰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哇靠!

這特麼發大財了!」

死屍身上全搜出了打劫來的黑心財。

這六個人身上總共搜出來整整一萬五千八百七十二四毛五分錢!

尤其是大當家,內兜布包裡就揣著一萬塊的巨款;

二當家也不含糊,身上摸出了五千塊大洋;

其餘四個小囉囉兜裡就癟多了,每人身上也就分到了幾百塊零碎錢而已。

算算之前存款扣掉華叔的有:一萬七千零五五九毛六分加這裡總共有(三萬九百二十八四毛一分)錢。

大當家和二當家身上還被翻出了整整二塊金手錶,其中一塊還是鋥光瓦亮的上海牌全自動機械金錶!

布包裡還夾著一整沓糧票、工業券,以及三枚金戒指!

然而,當王杰的手指摸到大當家最裡層的貼身夾層時,突然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神秘紙條,和一塊非金非木、刻著古樸花紋的玄黑令牌。

王杰藉著雪光瞇眼一照,那紙條上赫然歪歪斜斜地寫著幾行字:大連莊河仙人洞,一九九〇年臘月初一打開山門授徒,規定三十歲內需測試靈根。

瞅見這幾行字和那塊沉甸甸的令牌,王杰那張剛毅的臉盤子登時劇烈抽搐了一下,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蹦出來,整個人激動得渾身發抖!

尋仙令!

這特麼竟然是尋仙令!

前世他身為特戰大隊長,動用了無數通天資源、走遍了華夏甚至全世界名山大川都苦苦尋找無果的仙家機緣,竟然會在這個困難年代、在這麼幾個不開眼的小鱉三身上給爆了出來!

王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膛裡翻江倒海的狂喜。

不管這些人是從哪搶來的,現在都成了他的囊中物。

此時絕不能留下半分馬腳,他面色一沉,手腳麻利地拎起藍波刀和旁邊大隊的鐵鍬,在偏僻的荒地雪溝子裡飛快地挖土埋坑。

特戰兵王的專業手法展開,片刻功夫就把這六條死狗通通埋進了深坑,把雪地上的血跡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破綻。

收拾完現場,王杰跟個沒事人一樣,腳步落地無聲,再次無聲息地回到了暖和的土屋裡。熱炕頭上的林秀蓮依然睡得死沉。

王杰一掀被子躺下,不解衣物,直接對準原位,把那根重新昂揚起來的大肉棒噗嗤一聲死死塞進了媳婦泥濘的前面洞穴裡,一切完美恢復了原樣。

林秀蓮在夢裡被這滾燙的巨物一塞,舒服地在被窩裡哼唧了一聲,大屁股扭了扭貼得更緊了,依舊沉沉睡著。

王杰聽著媳婦微弱的鼾聲,懷裡揣著那塊尋仙令,嘴角露出一絲低沉而狂熱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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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林秀蓮先睜開了眼,一醒來就感覺下身撐得滿滿當當,低頭一瞧,自家男人那根大肉棒還死死插在自己的肉穴裡呢!

這小娘們這會兒食髓知味,也沒跟王杰客氣,主動跨坐在他身上,抓著肩膀就瘋狂搖晃磨蹭了起來。

兩人在大火炕上又是一陣昏天黑地的瘋狂折騰,直到把早晨的精力全洩了乾淨,王杰才拍了拍她那被撞得通紅的大屁股,沉聲道:「媳婦,差不多得了,咱該起程了。」

林秀蓮一臉滿足,摟著王杰的脖子撒嬌:「喔……嗯……好啦,老公親親!」

兩人口水嘖嘖地黏糊了幾下,隨後乖乖縮回了這遮得嚴嚴實實、能任由小兩口胡天黑地的有蓋車廂裡。

王杰將昨晚搜刮到的一萬多塊巨款、金錶和那塊沉甸甸的「尋仙令」藏好,隨後便頂著清晨的清冷空氣,套好馬車。

四匹馱馬在汗血寶馬的帶領下再度出發

官道八點左右,四匹牲口在汗血寶馬的帶領下再度出發。

大車走在荒僻山道上沒多久,厚實封閉的車廂布簾猛地被掀開,林秀蓮一臉驚慌地探出頭來,急切地喊著:「老公!」

「後面林子裡有動靜,有聲音!」

王杰心頭一動,敏銳的聽覺立刻鎖定了官道兩側的密林。

只聽見一陣沉悶的「隆隆」蹄聲,夾雜著畜生粗重的哼哧喘息,正撥開沒膝深的積雪,奔著馬車的方向瘋狂衝來。

王杰不驚反喜,大喊:「嘿嘿,一趟回門真特麼精彩!後半夜剛宰了六個劫匪,大清早又送來了大野豬,這天時地利,真是天助俺耶!」

他一邊穩住馬匹,一邊回頭對林秀蓮安撫道:「老婆,沒事!」

「在車裡待著,千萬不要下來!」

王杰「啪」地一聲立馬跳下馬車。

他伸手從馭車座底下的暗格裡,拽出自己親手打造的重型十字弓。

一落雪地,側身往高處的小坡上一貓,那雙細長嫩繭的手指沉穩如山,鷹眼往林子裡一掃。

一頭足足有四百多斤、渾身披著黑剛毛、嘴裡吐著兩柄大獠牙的老公豬,正領著後面黑壓壓的一大群野豬,紅著眼拱開雪浪直接衝了出來!

那野豬王劇痛之下徹底發了狂,甩著尖銳白獠牙,眼珠充血通紅,第一時間就瘋狂咆哮著,直接朝著雪地上的王杰猛衝過去!

可此時大馬車就在旁邊,林秀蓮還在車廂上呢,眼看大野豬衝鋒的路線保不齊要刮到大車,王杰手腳快如閃電,一把扯住韁繩借力使力,猛地將汗血寶馬推向旁邊!

那汗血寶馬似通靈一般,當即明白了主人的意圖,牠一揚脖子,踢著蹄子自動拉著其餘三匹馬往旁邊挪走了幾步,正好利索地離開了最危險的位置。

大野豬王此時衝鋒力道拉滿,被馬車突然的避讓晃了一下,噗嗤一聲,幾百斤的龐大身軀收不住勢頭,一頭狠狠撞在山道旁的一棵大樹幹上,震得樹頂的積雪嘩啦啦往下掉!

王杰哪能放過這個空檔?

他手腕一沉,咔噠上弦,扣動扳機,朝著那野豬肥碩的大屁股立馬射了一箭!

「噗嗤!」精鋼箭頭齊根沒入,可野豬王只是疼得嗷嗷叫,渾身黑毛炸開。

王杰牙關一咬,嘴裡當場罵道:「靠!射屁股果然死不了!」

他手腳不停,一邊飛快上弦準備射第二箭,一邊瞅見後面黑壓壓的野豬群已經跟著紅眼衝了過來,劈哩啪啦把雪地踩得一片狼藉。

情況萬分緊急,王杰踩著積雪猛地一躍,踩著灌木叢整個人利索無比地直接跳上了一根粗壯的樹幹!

一群野豬沒了方向,哼哧哼哧地在底下直打轉,四處尋找目標。

王杰蹲在樹幹上,鷹眼死死鎖定住那頭晃著腦袋的巨型老公豬,嘴裡怒罵:「野豬王不先死不行!」

「雖然這麼多頭,老子也想一次全給辦了,但要是太貪心,自己絕對會陷入危境!」

說完,王杰深吸一口氣,在樹枝間探出身子,扯著嗓子對底下狂妄地拍手挑釁大喊:「來啊!」

「來吧!」

「畜生們,老子在這裡!」

那頭四百多斤的野豬王一聽見宿敵的動靜,紅著眼調轉豬頭,哼哧著大獠牙又奔著這棵大樹瘋狂衝撞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王杰像猴子般敏捷,抓著頭頂的樹枝猛地往上一跳,在野豬王狠狠撞到樹幹的那一刻,他借著反彈的衝勁,整個人在半空中利索地飛身一躍,直接跳到了旁邊的另一棵大樹幹上!

這一躍速度極快,身形在空中的落點已經離那黑壓壓一片野豬群隔得賊遠。

王杰雙腳在樹幹上一穩,大膀子叫勁,鋼箭十字弓瞬間拉滿,對準底下那頭撞得有些發懵的老公豬,居高臨下又瞄準射了一箭!

「嗖——噗嗤!」這一箭力道極痕,攜著暴烈的外勁,精準內中了大野豬的側身身體!然而野豬王的骨架太硬,這一箭雖然射穿了皮肉,卻依舊沒能直接命中腦袋!

野豬王吃痛,嘴裡噴著血沫子,龐大的身軀一陣劇烈晃盪,終於有些緩了過來。

這畜生雖然兇殘,但此時挨了二箭,也明白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根本不可匹敵,牠眼珠子的瘋狂漸漸褪去,嗷叫了一聲,竟然打算領著身後那十幾頭小豬仔和母豬調頭逃走!

王杰在樹幹上冷哼一聲,手指細長、帶著薄薄嫩繭的大手瞬間上了最後一支鋼箭,將十字弓對準了那顆正要轉過去的大豬頭,咬牙大吼:「知道痛想跑?晚了!」

「咻——!」沒有槍鳴,只有一聲刺耳的鋼絲震顫尖嘯。

這最後一支帶著幽黑寒光的鋼箭化作閃電,以恐怖的穿透力,正正好好,噗嗤一聲直接正中野豬王的腦袋!

「嗷——!」四百多斤的龐然大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鳴,龐大的身軀向前滑行了數米,隨後「砰」地一聲巨響,狠狠栽在了雪窩子裡,抽搐了兩下便挺屍倒地,徹底死透了。

王杰在樹幹上拍了拍手,神色輕鬆地順著樹皮溜了下來,看著那大野豬王啐了一口:「特媽的,以為一箭就可以送牠西天,這皮真厚!」

「算了,野豬王就是不一樣。」

後面那十幾頭小野豬和母豬,眼瞅著自家沒了領頭的帶路,本能的恐懼瞬間壓倒了飢餓,哼哧一聲怪叫,一個個跑散了,玩命似地逃回了深山老林裡。

山道重新恢復了寂靜。

王杰反手拔出那把全新藍波刀,麻利地在豬脖子上開口放血。

等血放得差不多了,王杰回頭對著車廂大喊一聲:「老婆,俺來把這畜生抬上去,這回門禮夠有排面了吧!」

王杰咬緊牙關,使勁將那頭四百多斤的死豬拖上大車頂棚,利落地碼好、鎖死。

「呼……真沉!力量還是不夠。」

「不過……單兵作戰的機動性,沒人能贏得了老子。」一邊大步跨上車轅。

林秀蓮一掀車簾,瞅著自家男人那高大威猛的身段,滿臉崇拜地嬌嗔道:「好棒棒喔,老公!」

「需要幫忙……那個……的話,得跟老娘說唷……」

王杰壞笑著揚起大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肥碩的大屁股上,肉浪一陣亂顫。

他粗聲調笑道:「老子需要的話,就直接幹妳,還要說?」

「走了,咱們還要趕路,看能不能到傍晚前到鎮上!」

林秀蓮被拍得屁股蛋子直發燙,媚眼如絲地直點頭,趕緊湊過去在王杰那張滿是汗水的俊臉上狠狠「啵」了一口,隨後乖乖縮回了這遮得嚴嚴實實、能任由小兩口胡天黑地的有蓋車廂裡。

王杰長鞭猛地一甩,清脆的一聲啪響,四匹大馬馱著馬車威風凜凜地直奔林秀蓮娘家村頭。

東北臘月天黑得早,下午4、5點天一黑,村裡人剛收工。

大馬車呼嘯進村,這有蓋的車廂擋得嚴實,外頭根本沒人瞧得見車裡裝了啥金銀財寶,但頂上那頭血淋淋、足足四百多斤沉的大野豬王,卻像一座小山一樣扎眼至極!

四周那些平時排擠林寡婦家、圍著林秀蓮流口水的窮鬼們,一瞅見這罕見的巨型野豬王,眼珠子登時嫉妒得通紅。

大喊:「媽啊!」

「這林家雜種的女婿居然打到這麼大一頭野豬王?」

「這豬血還熱乎著,這年頭私人哪能打獵,指不定是哪裡非法盜獵來的黑貨!」

又喊:「快!」

「快去通風報信!」

「叫鎮上的巡守隊和生產大隊的民兵過來,把這來路不明的車攔下來搜一搜,保不齊裡頭還藏著啥違禁品!」

兩個窮鬼把飯碗一摔,拔腿就往鎮子跑去通風報信。

大馭車這頭剛在林家破落的院門口停穩,一陣急促的哨子聲和腳步聲就破空傳來。

十幾名手裡端著56式半自動步槍和木棍的鎮巡守隊員,在報信窮鬼的指引下,呼啦抄一下衝了出來,將大馬車死死圍在中央。

領頭的巡守隊長滿臉橫肉,手裡的步槍咔噠一聲頂上火,指著車座上的王杰厲聲暴喝:「站住!」

「幹什麼的!」

「嚴查盲流和非法盜獵!」

「你頂上這四百斤大野豬從哪來的?」

「還有這四匹牲口,老實交代來路!」

「連人帶車別動,老子現在要搜車!」

「通通跟俺們回隊裡接受審查!」

圍觀的窮鬼們幸災樂禍,全等著看搜車後林家掉腦袋的笑話。

車廂裡藏著巨款和糧食的林秀蓮嚇得臉色慘白,小手直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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