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1983雪原獵王:魂落關外雪夜與春色滿炕》第二十七章 手足齊心分錢與偏房共度
外頭大雪封山,王杰帶著媳婦回娘家省親,這一來一回折騰了整整三天,總算在今天臘月二十五的傍晚趕了回來。

王杰一回頭,就打發自家大哥王剛帶隊跑步去。

他心裡盤算著,往後大哥既然要當這森林治安副大隊長,現在就得開始學著怎麼帶兵。

王杰一邊邁開大步跑著,腦袋瓜子裡一邊琢磨著這個單位的職位編制。

這單位是獨立在局長張彪底下的,每五個職缺就能提拔出一個正隊長和一個副隊長;而這五個職缺裡,每個小隊長還能再往下帶五個大兵,並在裡面挑一個副小隊長。

這麼算下來,他跟大哥王剛兩人的編制頂天了也就各帶五十個人,兩個副大隊加起來正好一百個兵,在這地界上算是最小的編制單位了。

不過黃婷之前透露過,局長雖然答應了彪哥把這單位獨立分出來,但也放了話,說一個副大隊長手底下的人力編制絕對不能顯得太寒酸。

咱林區隨便一個大隊可都是幾百幾千人的大編制,要是手底下的人太少,上頭督察瞧見了保準覺得有貓膩。

反正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往後要怎麼擴充人手、增加編制,全看副大隊長自己的意思,局長那頭根本懶得管。

只不過這單位的名號叫起來實在有點憋屈,叫什麼「森林偵安搜救大隊」。

當初這名字一出來,差點沒讓張彪當場氣得發飆,搞不懂上頭為什麼非要在後面加「搜救」這兩個字。

好在福利夠硬,上頭承諾了子彈、槍支還有各類軍用品一律無限量供應,唯獨領取的時候必須老老實實簽名。

王杰心裡非常明瞭,這配置待遇簡直就跟特勤隊沒兩樣。至於張彪私底下倒賣軍品,那是人家仗著个人的能力有那通天的本事;

但他自己單位裡的槍砲彈藥,那可是一點都馬虎不得,照樣得嚴格管制。

所以往後挑選隊員的眼光必須得毒辣,萬一招進來的人手腳不乾淨、做奸犯科,那可是要玩連坐法的!

到時候要是出了漏,張彪這個當總長兒子的,鐵定又要跟著倒大楣。

二十趟來回終於硬生生跑完了。

王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扭頭朝自家大哥王剛一瞧,頓時瞪大了眼,心裡暗罵了一聲:哇靠!

只見王剛原本那鐵塔似的大塊頭,這幾天連軸轉地早晚狂奔下來,整個人竟然活生生瘦了一大圈,贅肉全跑沒了,鬍子在剃掉妥妥就是個大帥哥!

再看看旁邊那幾個小子,一個個明顯都變得比以往更加勇猛剛硬!

這陣子天天大魚大肉地塞進肚子進補,一邊又被死命按著跑步運動,那身板結實無比。

最難得的是,這幫小子現在呼吸的節奏,都已經练到了四吸三呼,完全符合了平和自然之法。

猛然間,王杰神色一凜,胸腔裡爆發出一聲威嚴的大喊:「全體都有——!」

所有人渾身一震,瞬間挺直腰桿站得筆挺。

王杰目光如電,掃視全場,沉聲喝道:「從明天開始,強度再翻番!」

「俺會整些舉重、玩啞鈴、拉單槓讓你們玩玩!」

「還有!」

「老子跟你們把話挑明了,大家都將進入公家辦事,而咱單位的番號叫『森林偵安搜救大隊』,那只是表面!」

「但在隊伍內部,咱們的真名,叫作——涼山特戰勤務大隊!」

「好!」

「涼山精神——!」

「忠義剽悍!勇猛頑強!」眾人扯開喉嚨爆發出如雷般的怒吼。
---
眾人呼啦啦全湧回了屋子裡,七手八腳地把身上的硬核裝備脫下來,換上了暖和的冬天休閒大棉襖。

雙胞胎小舅子秀發、秀達這才終於親眼看到大姐夫平時常掛在嘴邊說的「大場面」。

瞅著王家這幫老少漢子,個個體格強健得跟鐵塔似的,哥倆當場給看傻了眼。

兩人在心裡直犯咕岥:怎麼連那才十二歲、比他們還小的弟弟,居然也要天天跟著起早貪黑地操練?

他們這小身板行嗎?

不過轉念一想,只要能在這天天吃上肉,不行的也得逼著自己醒悟,就算咬碎牙也得挺過來!

正想著,老娘吳娟一掀布門簾,瞅著這幫剛進屋的漢子,頓時拉開大嗓門,碎碎念地罵開了:「大家回來了就差不多準備開飯了!」

罵完,她轉頭衝著偏屋喊:「老四,趕緊去叫你爹回來!」

「你爹那老東西整天在鑽那狗地窖,真是有病啊!」

吳娟一邊抹著桌子,一邊呸了一口,嘴碎地抱怨:「難怪每次上床躺一塊的時候,身上總有一股子怎麼洗都洗不掉的騷味!真是熏死老娘了!」

隨後她又吆喝了一句:「今兒個親家過來跟老二搭夥過日子的事,他也必須得知道啊!」

今晚作為客人、實則也算是老二陪睡媳婦的安娜塔西,特地動手做了一大鍋俄毛人的羅宋湯。

不過,因為王杰立了鐵規矩,每餐幾乎都得有熱騰騰的白米飯頂飽,所以這洋湯的發揮空間不多。

但那大鍋裡蒸得熱氣騰騰、顆粒飽滿的白大米,散發著誘人的熱量,卻也讓眾家男人的體力增加了不少,肚子裡饞蟲直叫。

王杰大大咧咧地端起大瓷碗,稀溜溜喝了幾口羅宋湯,眼睛頓時一亮,呵呵咧嘴大笑:「哇,娘!這湯好喝喔,配上這白飯,呵呵!」

安娜塔西依偎在灶台邊,瞅著自家男人那大口吃肉大口喝湯的傻樣,眼底水汪汪地滿是柔情。她抿著嘴巴,笑笑說:「老公,好吃多吃點。」

屋裡正熱鬧著,老爹王強推開厚重的大門走了回來。他一進屋,打眼一瞧,頓時一愣:「這洋人是誰啊?」

吳娟扯開大嗓門回道:「老東西,她是秀蓮的娘,也是老二搭夥的對象!」

老爹王強一聽,喔,老二的岳母來當搭夥的對象?

他那老辣的眼光往安娜塔西那成熟肥美的身段上一掃,也是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感嘆:「唉……沒事。」

那語氣、那神態,跟老娘吳娟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隨後,老爹王強轉過頭,一臉正經地對著安娜塔西叮囑道:「那個媳婦,以後有什麼事,妳直接找妳娘說就行了!」

「二杰,你岳母既然要來跟你搭夥一起睡炕,日子要努力一點喔。」

王強這糙漢子平時粗心,這會兒倒是莫名其妙地直接叫對了「媳婦」這個稱呼。

他看著安娜塔西跟自家老娘阿娟有說有笑的模樣,心裡琢磨著,看這樣子這兩口子早就不知睡過幾次炕了,反正是生米煮成熟飯,往後孩子都姓王,全是一家人。

安娜塔西此時心裡甜滋滋的,高興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在大嚴打、世道亂的黑土地上,她知道這種「一起搭夥」的意思,通常吃虧挨欺負、受罪的都是搭夥的一方。

女人為了混口飯吃,在男方家裡動不動就被打罵、虐待是常有的事,男方長輩更是冷言冷語少不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王家的公婆居然這麼好說話、這麼痛快就把她當媳婦歡迎!

她連忙高興地對著老爹應道:「爹,俺知道了!有事會找娘的。」

一旁的林秀蓮看著自家親娘被公婆徹底承認,再看看全家人,心裡也是一陣高興。

娘還有一家人,總算是在這個世道徹底安定下來了。

這時,王杰抓了抓腦袋,大咧咧地嘿嘿一笑:「爹,俺知道啦!」

「對了,今天有事對大家說一下,你們別嚇一跳喔。」

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

王杰挺了挺胸膛,高聲宣布道:「俺和大哥已受任公職,正式當上警察了!」

「俺是偵查副大隊長,大哥是治安大隊長,明日便要去局處那兒受勳。」

「記住,各位在外面且收斂低調些,至於俺跟大哥,那自然是可以高調幾分的!」

大伯哥王剛這會兒正埋頭「沙沙沙」地刨著大米飯呢,冷不丁聽到這話,整個人當場驚呆了。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大叫道:「啊……俺是大隊長?!」

王杰在旁邊嘿嘿一樂,拍了他一下,笑著糾正道:「副大隊長,小一點小一點,哈哈!」

王剛整個人都傻在了炕沿上,大嫂高麗春也當場傻了眼,一張俏臉滿是驚訝與不可置信,一雙眼珠子死死盯著王杰問道:「二叔,你不是開玩笑吧?」

王杰瞅著大嫂那副被震驚得不輕、卻又俏生生的模樣,大咧咧地實誠笑道:「大嫂怎麼騙?」

「俺騙誰也不會騙俺大嫂啊,妳說是吧?」

大嫂高麗春俏臉稍稍一紅,聽到二叔這話裡話外像是在對她打包票、暗示絕對不會騙她似的。

她心頭禁不住微微一盪,抿了抿嘴,低下頭心想:俺就知道,俺這整天瞎稀罕的二叔,心裡終歸還是有俺的,這死冤家……。

王杰可不管大哥大嫂的心思轉到哪兒去了,他興致勃勃地繼續往下說:「爹,咱們家這破房子,公家那邊準備要拆掉重建了!」

「上頭讓我問問你們的意見,看是要蓋磚房、水泥房、鋼筋房,還是木頭房?」

老爹吧嗒抽了口煙,想了想,轉頭看向老伴:「嗯……阿娟,妳覺得呢?」

老娘吳娟搓了搓手,憨厚地笑道:「俺沒啥大見識,就想著房子牢固點、不被大風吹倒就好。

「那……那就水泥土的好了,俺聽人家說,水泥土蓋的房子硬實得很!」

老爹一聽,拍板定案:「那就照妳娘說的,蓋水泥土的!」

王杰心裡盤算了一下,覺得水泥土確實不錯。

畢竟在這個時期,鋼筋混凝土灌漿的鑄工法技術和材料都還沒完全成熟。

他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建造這房子得花上一個月。」

「咱們是等年後再動工,還是明天就開始打底?」

大嫂高麗春一聽,頓時有些發愁,急忙插話:「二弟,要是明天就開工,那建造期間咱們一大家子要去哪裡住啊?」

「還有家裡這麼多罈罈罐罐和過冬的家當,該往哪擱?」

老三三鵬也跟著附和:「就是啊二哥,那發電機、馬廄、狗窩、還有地窖裡的土產,到時候全得抬出來吧?」

「總不能埋在底下啊。」

五妹王瑤和六妹王芳這時也忍不住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二哥,還有俺們的縫紉機呢!」

「那可是咱們家很是重要的機器,精貴著呢,可不能磕著碰著了!」

「好好好,大家聽我說完,把心放回肚子裡!」王杰連忙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你們放心,蓋這房子不是一股腦全拆了建,而是分批慢慢蓋。

「當然了,如果一次性全拆開建,速度肯定最快。」

「所以俺想徵求大家的意見——俺打算先在旁邊臨時搭一個大木屋,到時候大夥兒都得一起動手幫忙!」

「等過完年,咱們再把舊的破屋子全拆了重建,有公家派來的人手幫忙,應該一個月就能徹底完工。」

老四四義眨了眨眼,好奇地問:「二哥,那你這臨時木屋打算造多大的啊?」

「等以後水泥大房蓋好了,這間木屋又要拿來做啥用?」

王杰哈哈一笑,伸手比劃道:「四義,俺打算把這木屋造得跟咱家馬廄一樣大,但得是個二層樓!樓上那層肯定是由你們這群沒成親的兄弟住。

「俺跟大哥、還有爹自各家眷住一樓。

「到時候咱們關起門來怎麼吵、怎麼鬧,你們在上面都聽不著,嘿嘿!」

「前陣子造馬廄大家都攢了經驗,現在力氣也長了不少,俺估計只要三天整,就能連同裡面的隔間(和)通鋪格局全部蓋好。」

「今天是臘月二十五,離過年剛好還有五天。」

「大木屋蓋好需要三天,剩下的最後一天,咱們剛好把馬廄、狗窩挪過去,順便把地窖的東西清出來。」

「放心,俺跟大哥手裡都有配車,用車來拉,一天時間足夠把馬廄和地窖搬個精光!」

「最後再剩下一天,大夥兒就能安安心心、乾乾淨淨地準備過年。」

「大家覺得這安排咋樣?」

王杰頓了頓,挑了挑眉,嘿嘿一笑道:「至於你們問的,等水泥大房蓋好後這木屋拿來幹啥?」

「嘿嘿,俺早就計劃好了,打算拿來當倉庫!」

「以後公家一開會給咱們配槍,咱們自己藏的其他傢伙什也得有地方放。」

「還有咱們兄弟身上穿的、用的軍品,以後還是需要大把大把地買回來庫存,往這大倉庫裡一塞,多省心!」

「這樣安排沒問題吧?」

這時候,一直失神的大哥王剛終於猛地驚醒過來,眼神一亮,灼灼地看著王杰:「二杰,意思就是說明早咱們就動工,對吧?」

王杰笑著應道:「嗯!」

「準確來說,是明天咱們先去局處那邊辦完事,在那咱們兩個正式授勳章。」

「一回來,咱們就立刻動工!」

聽到這話,屋裡的所有人頓時滿心期待,熱血沸騰。

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擼起袖子,像上次齊心協力造馬廄那樣,再熱熱鬧鬧地大幹一場!
---
晚上七點,正屋裡的十四吋黑白大電視機「滋滋」地亮了起來,正播著新聞。

兄弟們和爹娘早早就脫了鞋,在熱炕頭上圍坐了一大圈。

雙胞胎秀發、秀達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眼珠子死死粘在屏幕上,激動得直掐大腿:「哎呀媽呀!」

「秀達你快看!」

「大姐夫真沒吹牛,這方盒子真能裝進去活人,還能說話唱歌呢!」

秀達一邊吸溜著口水,一邊拼命點頭:「哥,俺看到了!」

「這就是電視機啊!」

「大姐夫家太牛了,這玩意兒公社書記家都沒有吧?」

年紀最小的王川聽了,小胸膛挺得老高,抓了一把炒花生塞過去,大咧咧地吹起牛來,順便笑話他倆是土包子,卻不知道他們老娘九點就要準時關電視了。

「瞧你們那沒見過世面的樣!」

「這有啥?」

「俺二哥說了,等開春重建完水泥大房,還要買個更大的彩色電視呢!」

「來,吃奶糖花生!」

「一會兒還有動畫片和武俠劇,看那個才叫過癮!」

旁邊的王原也伸出大黑手拍了秀發一下,嘿嘿樂道:「就是!」

「以後都是自家兄弟,天天上俺家看!」

「一會兒看完了,咱四個正好睡一個被窩,明早一起跟著二哥出操,保管讓你們長成鐵塔一樣的漢子!」

「行!只要天天能吃肉、能看電視,讓俺們跑斷腿都成!」

秀發、秀達哥倆對視一眼,一邊嚼著香噴噴的花生米,心裡最後那點生分勁,徹底煙消雲散了。

炕的另一頭,五妹王瑤和六妹王芳正一左一右,熱情地拉著秀芬的手。

王瑤一邊給秀芬抓著瓜子,一邊熱乎地說:「秀芬姐,妳別拘謹,進了這門就是一家人。」

「瞅瞅,這大炕夠寬敞吧?一會兒電視熄了,咱姐妹三個就睡這頭,大棉被厚實得很,暖和著呢!」

王芳也跟著附和,大眼睛笑得像月牙:「對啊秀芬姐,俺娘雖然嘴碎愛罵人,但心腸最軟。」

「妳看那電視裡的衣裳好看不?」

「俺們家有四台縫紉機呢!」

「等過完年,俺跟五姐一塊兒幫妳也扯幾尺布,做身正流行的新衣裳!」

秀芬本來一路上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到了大姐夫家受氣。

這會兒看著王家這兩個小姑子跟親姐妹似的貼心,手心裡塞滿了瓜子,熱淚差點奪眶而出,有些害羞地抿嘴笑道:「嗯……謝謝妹妹們,俺……俺會幹活,以後家裡的家務、縫補,俺都跟著你們一起做。」

老娘吳娟嗑著瓜子,瞅著這一屋子熱熱鬧鬧、有說有笑的孩子,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拉著大嗓門笑罵道:「行了行了,一個個嘴碎得跟麻雀似的!」

「都給老娘把脖子縮回去,別擋著俺看新聞!」

「誰要是把花生米皮吐到炕上,一會兒老娘拿笤帚疙瘩抽不死他!」

大夥哈哈一笑,屋裡滿是歡聲笑語,白米飯和羅宋湯的餘香在空氣裡飄著,配著大電視的聲音,熱鬧得像天天都在過大年。
---
偏房裡,厚實的布門簾把正屋看電視的嘈雜聲隔了大半。

王杰一個人赤著膀子在地上吭哧工夫地做著單手伏地挺身,渾身腱子肉在昏黃的燈光下直冒汗。

媳婦林秀蓮坐在炕沿上縫著襪子,安娜塔西則溫柔地抱著個枕頭依偎在旁邊。

王杰一邊換手,一邊大咧咧地抬頭笑著問:「老婆,妳們母女倆,咋不跟大夥一塊兒去正屋看大電視啊?那多熱鬧。」

安娜塔西眼底水汪汪地瞅著自家男人,用流利的土話實誠地說:「老公不去,俺也不去。」

「電視哪有老公好看,俺就在這陪著老公。」

林秀蓮聽了親娘這直白的話,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聲來,抬頭對王杰晃了晃手裡的針線:「就是,俺本來也就沒那麼愛看。」

「還是偏房清靜,陪著自家男人最踏實。」

王杰一聽,心裡熱乎乎的,呵呵咧嘴一樂:「呵呵,好吧!」

「那妳們娘倆待著,俺先把今天的體能練完。」

說完,王杰腰桿子一挺,雙腿往上一翻,直接靠著牆倒立了起來,開始做起了高難度的倒立伏地挺身。

練著練著,安娜塔西在旁邊一雙大眼睛都看直了,捂著嘴忍不住驚呼道:「哇……老公,你這白天操幹咱倆母女,晚上回來又跟大夥兄弟操練跑步,怎麼到這會兒還有這天大的精神和氣力做這些高難度動作啊?」

林秀蓮聽了,一邊拉緊手裡的線頭,一邊笑嘻嘻地對安娜塔西說:「娘,瞧妳大驚小怪的!」

「咱們老公這身子骨,對他來說這簡真太正常了。」

「俺平時在炕上常常被他折騰得求饒,私下叫春時總說他根本不是人,簡直跟頭牛一樣,呵呵!」

安娜塔西有些羞澀地笑了笑,眼裡滿是知足,拉著林秀蓮的手小聲嘀咕:「妳這傻妞,老公身子骨這麼硬實,這樣我們女人家才幸福呢!

「俺被老公操幹時也說他不是人呢。」

「不過他對咱們娘倆這麼好,咱們以後可得掏心掏肺地好好對老公。」

說到這,安娜塔西臉色暗了暗,嘆口氣啐了一口:「唉……以前妳那死鬼爹,天天就知道喝那貓尿,動不開就喝得爛醉,還動手打人。」

「最後一次也是,不知道又喝了幾斤馬尿,大半夜發瘋跑到深山老林子裡去,這才被黑瞎子給一巴掌打死了。」

「唉……不過話說回來,他就算那天沒被黑瞎子打死,照他那麼個喝法,遲早也得把自己活活喝死!」

林秀蓮點了點頭,安慰地拍了拍親娘的手:「娘,過去的苦日子不提了,現在有這粗壯的老公護著,咱再也不用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王杰一邊咬著牙、流著汗地揮灑著體能,腦袋瓜子裡卻沒閒著。

他自動過濾了母女倆的悄悄話,心裡劈里啪啦地正盤算著自己身上目前一共有多少存款。

王杰一邊在偏房地上揮汗如雨地練著體能,腦袋瓜子裡那把算盤早就結算得清清楚楚。

在驛站殺完人、搜出來的現鈔贓款總共有三萬零九百二十八塊四毛一分,再加上賣那些棒槌(人參)實拿的兩萬五千塊,扣掉在供銷社花掉的一百一十塊,總共還剩下五萬五千八百一十八塊四毛一分。

王杰心想:「等等抽出四萬塊,放在俺做好的萬能保險箱裡,剩下的一萬五千八百一十八塊四毛一分有些要分出去。」

他仔細算著:給老娘一千二,算作媳婦安娜塔西和她一家人搬進來的租金;

大哥抽兩成棒槌紅利分五千;

林秀蓮和安娜塔西兩個媳婦一人二千;

其餘的就說吃棒槌红利,剩下九個人每人分五百紅利。

這筆帳一扣完,自己剩下一千一百一十八塊四毛一分。

「呼,終於算好了。」

他練得差不多了,時間也來到晚上九點,王杰反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轉頭對偏房裡的林秀蓮和安娜塔西說:「媳婦,都咱們出去了,俺有事要說。」

林秀蓮和安娜塔西這兩個媳婦溫柔地跟在王杰後面走了出來。

此時正屋裡的電視劇播完了,王杰一掀布門簾走出來,瞧著屋裡的燈火,大聲嚷嚷道:「電視劇結束了!」

「娘,關掉燈不用關,以後也不用關。」

「俺跟大哥都是副大隊長,隨便一個都壓死那些巡邏隊。」

「咱們家不用省這點電!」

老娘吳娟一聽,立刻搖了頭,碎碎念地回道:「不行!電視電燈還是要關,除非遇到大家有事情,不然俺一定關!」

王杰瞅著老娘那持家的脾氣,呵呵一樂:「好啦好啦,妳最大,一一。」

「來吧,準備分錢了!」

王杰把一疊厚實的票子遞到大哥大嫂面前:「大哥、大嫂,這五千塊你們收著。」

大哥王剛和大嫂高麗春當場懵了。

王剛看著這麼多錢,瞪大眼珠子,不知所措地推託:「這……二杰,給俺這房錢幹嘛,這……」

大嫂高麗春看到稀罕的二叔,一雙水靈靈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手裡有些無措,也跟著說:「是啊二叔,這不是你的錢嗎?」

王杰一擺手,意味深長地笑道:「等等再跟你們說。」

「來,老娘,這一千二給妳,妳媳婦安娜塔西還有她的一家人租金拿去吧!」

老娘吳娟才不矯情,手一伸直接把一千二接了過去,呵呵乐道:「二杰兒,呵呵,娘收起來了!」

「沒錢跟娘拿!」

王杰哈哈大笑,轉頭把另外兩疊票子分別塞進林秀蓮和安娜塔西的手裡:「媳婦秀蓮二千,媳婦安娜塔西二千。」

「以後好好幫我持家!」

兩個媳婦捧著沉甸甸的票子,感動地依偎著他應道:「老公,咱們一定!」

最後,王杰把剩下的票子往桌上一拍,大咧咧地喊道:「剩下的,一人五百紅利!

「三鵬、四義、五瑤、六芳、七原、八川、秀發、秀達,還有秀芬,一人五百!」

「哇!五百塊?!」

屋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這幫小年輕平時身上只有幾毛錢、最多也就幾塊錢,現在一次拿五百。

可就在這時候,老娘吳娟和二媳婦安娜塔西,這婆媳兩個人眼睛比誰都尖,一把就伸過手去,直接把桌上的巨款全給摟了回來。

老娘吳娟瞪著眼珠子喝道:「拿什麼拿?!」

「先給娘收著!」

「等你們長大成親了再拿!」

九個弟弟妹妹頓時僵在原地,面面相覷,一臉無言。

心裡哀怨無比:這天底下的孩子,永遠都逃不過娘的大手。

王杰瞧著底下的弟妹們一副癟三樣,忍不住幸災樂禍地嘿嘿直樂:「好了好了,以後自己找娘拿。」

「我說這些錢,大哥、大嫂,你們忘記我們不是在馬車搜到東西,賣了二萬五,你抽二成啊,安心收吧!」

一聽這話,大哥王剛和大嫂高麗春心裡頓時亮堂了。

兩人在大嚴打的世道裡心知肚明,這哪裡是馬車搜到的山貨,這分明是那幫不長眼的劫匪想要殺人劫財,結果反倒被自家二叔給反殺宰了!

這種刀口舔血的事當然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說破。

大嫂高麗春是個聰明人,立刻接收到了王杰暗示的眼神,連忙說:「當家對啦,咱們抽二成沒事,俺進房收起來。」

老娘吳娟那雙老辣的眼睛也眨了眨,跟著點頭道:「嗯嗯!」

「大家拿到錢收起來。」

說完,老娘也高高興興地進房了。

其他小傢伙面面相覷,眼巴巴地看著王杰:「二哥,我們都沒有啊……」

王杰瞧著他們那委屈的小眼神,拍了拍桌子笑道:「好啦好啦,明天大家進城去吃好吃的!」

「對了,大哥、三鵬,你們去教秀發、秀達玩遊戲啊。」

「七原、八川要大家一起玩喔!其他自行解散!」

「好咧二哥!」

大夥一聽明天能進城吃大餐,頓時又恢復了快活,漢子們一邊擼著袖子準備教新來的兄弟玩遊戲,一邊熱切地期盼著明天進城授勳領槍的火熱日子。

大家庭那頭剛熱熱鬧鬧地大團結完,王杰還是覺得家裡最舒服。

他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一手拉著一個,直接帶著兩位媳婦進了偏房,準備每天雷打不動抽出兩個小時來「交公糧」,把她們操幹得服服貼貼。

就平凡瑣事交代一一不可能天天打炮一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