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辦公室裡的空氣一陣壓抑。
黃婷主動也不是,不主動又捨不得放走這個高富帥的大帥哥。
可眼下在辦公室裡到底不合適,她也只能按捺住心思,另找機會。
她跟了張彪這麼久都沒被碰過,全因張彪家裡有個噸位嚇人的母老虎,且岳父還是能壓死他老爹的中央大官,張彪可沒膽子去惹一身腥。
王杰也深知張彪給這職缺的盤算:第一,位置不能太小,否則誰都能騎到他頭上指揮,這樣張彪很難讓王杰專心在林子裡找寶貝;
第二,反正副職有三個,局長順水推舟給個位置。
王杰專幫張彪幹私活,局長不敢管他;
第三,沒兵權就調不動正規軍。
除了自己那10個親信,他碰不到原本林區的隊伍,權限大不過正職。
王杰打開大門,主任一愣:「這……黃婷妳怎麼還在這?」
黃婷面不改色:「沒事,彪軍長有要緊事交代,這才把門鎖上。」
「話說完了,俺先走了,王副大隊長會照你的意思辦。」
說完,她轉身就走。
主任嘿嘿直笑:「副大隊,俺可看出來了,這黃婷……」
王杰直接打斷他:「別扯這些,俺知道。」
「我媳婦和岳母她們都安置好了吧?
「走吧,出去了。」
主任呵呵一笑:「對對對,等著你買單呢。」
在供銷社裡,岳母、大姨子和小舅子正買得熱火朝天,知道有了個有錢的大姐夫,看中什麼就拿什麼。
只有林秀蓮,一雙眼穿過人群,滿供銷社尋找王杰的身影。
等好不容易瞧見王杰,她趕緊小跑過去,小鳥依人地貼在他身邊。
王杰也卸下了先前的拘謹,豪爽地一笑:「來,東西都放櫃檯算錢!」
「這供銷社,以後咱想來就來!」
秀芬、秀蓮兩姐妹買了一百卷衛生棉、十雙解放鞋、五個皮包、二十個髮夾。岳母聽說王杰家裡已經有四台縫紉機,加上自家的那台就是五台,直接豪氣地扛了兩匹布,打算外套衣服全都自己縫。
她可是個俄羅斯娘們,做衣服的手藝那叫一個絕。
兩個小舅子也沒客氣,一人抓了五包大奶糖、十台發條小玩具。
全供銷社長得最漂亮的女銷售員劈里啪啦地打著算盤,開始一項項結帳:「王副大隊長,您家媳婦、大姐、大媽大姨子,還有小舅子的東西全在這了,您聽好:
「兩匹棉布,一匹八塊,兩匹共十六塊;衛生棉一百卷,共十五塊;」
「解放鞋十雙,共二十五塊;」
「皮包五個,共二十塊;髮夾二十個,共四塊;大奶糖五包,共七塊五毛;」
「發條小玩具十台,共十二塊。」
「這全部加起來,總共是九十九塊五毛錢!」
王杰掏出十一張大團結,「啪」地一聲大力拍在桌上,豪爽嚷道:「一百一十塊!」
「剩下的給妳吃紅,不用找了!」
那名叫李珊的女銷售員瞅見白賺了十塊五毛的小費,當場樂開了花,連聲哈腰:「謝謝副大隊長!」
「謝謝副大隊長!」
王杰在空中沖她揮了揮手,領著娘家幾口子上了馬車。
看了一眼日頭,都四點了。
「娘、媳婦,各位這次咱走嘍!」王杰一拍馬屁股,韁繩一甩,馬車立馬劈里啪啦往回趕。
路上,王杰一邊說著情話,一邊給身旁的林秀蓮使了個只有夫妻倆才懂的眼色。
林秀蓮瞧著他的眼神,心下登時一片雪亮。
這男人正暗戳戳地給她使眼色呢,意思是待會兒馬車一出村口就打住,好續上中午沒辦成的那場荒唐事,拉她進林子裡痛痛快快地打一回野炮。
這會兒他急切地使著眼色,催她趕緊想個由頭,好讓岳母先回去照看大姨舅子。
沒一會兒,馬車如願停在村外路邊。
林秀蓮立刻黏到母親身邊,軟聲細語地撒嬌道:「娘,外面風雪大,您在車上幫咱們看著點行李和馬。」
「我和老公坐得身子骨發僵,去那邊林子裡活動活動,歇口氣就回來。」
岳母安娜塔西亞瞅了瞅女婿那精壯結實的漢子身板,又瞧了瞧女兒那滿面春風的狐媚模樣,心裡哪能不明白。
昨晚這強壯如牛的男人在她那兒就沒被真正餵飽過,這年輕氣盛的乾柴烈火,橫豎還是得靠親生女兒去收尾。
安娜塔西亞曖昧地笑出聲,擺擺手催促道:「行了行了,趕緊去吧!」
「娘在這兒死死守著,保準出不了一點岔子,你們小倆口快去『好好休息』!」
大夥這時也相繼跳下馬車,活動發麻的筋骨。
王杰隨口胡謅了一個去林子裡找乾柴的藉口,趁著旁人不注意,大手猛地一扯,便把林秀蓮那隻熱乎乎、軟綿綿的小手死死攥在掌心。
兩口子一前一後,腳步火急火燎,直勾勾地一頭鑽進了路旁灌木叢的最深處。
直到走進四下無人、積雪深得埋了半截大腿的厚雪窩子後面,王杰那憋了一整早上至現在的粗魯野性當場就摟不住了。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把將林秀蓮死死按在一株粗壯、長滿青苔的松樹幹上,不由分說,低下頭對著那張紅潤的小嘴就霸道無比地親了上去。
林秀蓮嘴裡洩出一聲綿軟的低哼,兩條藕臂死死勾緊自家男人的脖子,兩條舌頭瞬間濕漉漉、火辣辣地纏在一塊兒,親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直流。
王杰渾身邪火直往腦門上躥,嘴巴一刻也沒閒著,一隻長滿厚繭的大手利索地「刺溜」一聲,暴力地撩開她的厚棉襖,直接毫無阻礙地探進裡頭。
他一把狠狠握住那對飽滿軟綿、熱烘烘的大乳房,五指使勁、橫蠻無比地大肆揉抓了幾把,直把那兩團豐滿的軟肉抓得四處溢出、嚴重變形。
林秀蓮被這股蠻勁抓得嘴裡發出急促的哼哼聲,一邊瘋狂應合著互吻,一邊大方地往下探去玉手,指尖精準地一扯,便解開了王杰的褲頭。
失去了束縛,王杰那根剛硬如鐵、直戳襠部的大傢伙當即「彈」了出來,在零下幾度的寒風裡冒著白濛濛的滾燙熱氣,青筋暴扭,猙獰無比。
他粗暴地褪下媳婦的棉褲,自己也將卡其褲隨手扒掉一半,雙手像鐵鉗一樣掐著林秀蓮那白嫩圓潤、多肉肥美的肉臀往上一托,腰桿猛然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讓人骨頭酥麻的濕潤悶響,那根粗長巨物結結實實、毫无保留地整根全部砸進了那片濕熱泥濘、早已氾濫成災的肉道最深處!「啊嗯……嗯啊……老公……你幹進來了……哈啊……好漲……哈啊……好燙啊!」
林秀蓮被這突如其來的粗大巨物頂得雙眼當場失神,嘴巴大張,最後死死咬住王杰的肩膀,兩條水靈的大腿使勁抬起,如藤蔓般死死夾住王杰的熊腰不放,屁股瘋狂地一弓一弓,主動迎合著。
王杰甩開膀子,吐出一口熱氣,惡狠狠地罵道:「臭娘們,這嘴一下午的浪叫,肉溝子夾得這麼緊,想夾斷老子的根是不是?」
「唔……哈啊……老、老公……大傢伙……太粗……啊啊……頂、頂到了……疼死俺了……嗚哼……」林秀蓮湊到他耳邊,滿眼汪汪媚態,放浪地抽泣叫床。
王杰跨下更發狠力,劈裡啪啦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橫衝直撞:「疼才長記性!」
「今天不把你這無底洞給填滿灌透,老子就不叫王杰!」
肉體撞擊的「啪啪」巨響在安靜的雪林子裡傳得很遠,每一下都重重碾在最敏感的嫩肉上,頂得林秀蓮魂飛魄散、嬌喘連連:「噢啊……使、使勁……哈啊……操幹俺……床底下……俺就是……啊哈……你一人的蕩婦……」
王杰爽得渾身肌肉暴起,一邊瘋狂聳動,一邊粗魯地拍打著她的肥臀:「外頭裝得跟聖女一樣,現在還不是求著老子大開大合地辦你?
「看老子怎麼弄爛你這正經媳婦!」
「啊呀……不、不行了……要死了……嗯啊……再、再使點勁……把俺頂穿……噢哈……!」林秀蓮被大肉棒頂得雙腳懸空,身子隨著撞擊一顫一顫。
王杰兩隻大掌死死掐著那飽滿肉感的屁股,將其死死按在樹幹上,跨下像人形打樁機般發狠操辦:「要死也死在老子胯下!」
「你這騷貨,吃得這麼深,不就是討打嗎?」
林秀蓮體內的蜜水被攪得如泉水般外湧,淫聲浪語響徹林間:「嗚嗚……好、好棒……肉棒……天下第一……哈啊……快點……啊、啊啊……再快點……!」
「催老子是吧?」
「這就快給你看看!」
把屁股再抬高點,把老子的子孫根全吞進去!」王杰低吼著,腰部擺動的頻率快成了殘影,發出陣陣密集的皮肉撞擊聲。
「啊啊啊——!」
「要、要到了!」
「老公……俺、俺要去了……哈啊……快射……噢啊……灌進來……!」林秀蓮的肉壁開始瘋狂痙攣,緊緊絞著那根熱鐵。
王杰也到了臨界點,雙眼通紅地吼道:「那就一起死!」
「給老子接好了,一滴都別想浪費!」這場荒野雪林裡的野性激戰整整折騰了大半個時辰。
隨著王杰一聲沉悶、粗重的低吼,那碩大的龜頭在肉穴深處再度狠狠一緊,排山倒海般的滾燙精華,化作一股股密集的熱流,全數毫無保留地射進了肉穴的最深處,直燙得林秀蓮魂飛魄散,渾身劇烈抽搐。
風停雨歇後,周圍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大片大片的白霧。
王杰那褪掉一半的卡其褲依然垮在腿間,一根剛發洩過、卻依然粗壯猙獰的大肉棒大喇喇地露在外面,上面還沾滿了亮晶晶的黏膩蜜汁。
林秀蓮強忍著全身酥麻酸軟的無力感,非但沒有立刻穿衣,反而貼心地順著樹幹滑跪下去,整個人蹲在雪地裡。
她伸出那雙凍得有些顫抖的雙手,一把精準地抓住了那根熱氣騰騰的大肉棒,小嘴一張,毫無顧忌地一口狠狠含了進去。
「唔唔……老公……俺正清理……唔唔……咂咂……唔唔……哈唔……」林秀蓮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邊賣力地前後套弄。
滑嫩的舌頭圍繞著馬眼和青筋來回舔舐,將自己剛才氾濫出來的春水與殘存的精汁吸吮得嘖嘖作響,一臉乖順貼心的模樣。
王杰被那濕熱的小嘴裹得倒吸一口涼氣,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在她的口舌伺候下,竟然又不可思議地開始一跳一跳、再度迅速充血發硬。
王杰低頭看著媳婦那放蕩又乖巧的模樣,舒服地瞇起眼睛,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嗯……嗯……舒服,可以了。」
「媳婦兒,快別弄了,咱待會兒還有半個多小時才出發呢,到家時間綽綽有餘!」
「你去把娘叫過來,老子胯下這火還沒散乾淨,還有時間再狠狠操幹她一回!」
林秀蓮吐出嘴裡那根又變得滾燙剛硬的巨物,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黏涎,滿眼媚態地朝著自家男人嬌笑道:「嗯嗯,老公,那俺這就去叫娘過來讓你操幹。」
「你就在這兒等著,大肉棒可得挺直了,等等俺娘喔!」
說完,林秀蓮這才胡亂拉好自己的棉褲,一邊揉著酸軟的腰肢,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快步小跑回大馬車旁。
此時,守在車旁的安娜塔西正無聊地踢著地上的積雪。
一瞧見女兒臉色潮紅、雙腿微微打顫地走回來,眼神還直往林子深處勾,當媽的哪能不知道出啥事了。
林秀蓮悄悄湊到安娜塔西耳邊,壓低聲音,有些羞赧卻又按捺不住放蕩地說道:「娘……王杰那頭蠻牛剛才把俺給辦慘了,可他那跨下的大傢伙現在又硬得跟鐵棍一樣,邪火旺得很呢!」
「他說還有半個多小時才走,指名道姓要您趕緊過去,要在雪地裡把您也給狠狠操幹一回……您快去吧,換俺在這兒看著秀芬她們!」
安娜塔西一聽,那顆成熟飽滿的婦人心臟頓時瘋狂漏跳了半拍,原本被寒風吹得發白的面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熟透的酡紅。
她夾了夾早已有些濕潤發癢的泥濘肉縫,嘴上暗罵了一聲「這小冤家真是不知足,知道稀罕俺」,眼底卻滿是遮掩不住的浪蕩與渴望。
「你這死丫頭,就知道合著男人來折騰你娘!」安娜塔西笑罵了一句,便急不可耐地提了提裙擺,一扭一擺地踩著厚厚的積雪,帶著一身熟透的婦人風韻,火急火燎地朝著那片灌木叢最深處走去……
安娜塔西踩著厚雪,一臉媚笑地撥開灌木叢走了進來。
王杰一瞧見風韻猶存的岳母過來了,當即邪笑一聲,大手拍了拍自己大剌喇露在外頭、正冒著熱氣的黑紫色巨物,粗魯地吆喝道:「娘,你可算來了!」
「跟俺媳婦一樣,廢話少說,趕緊開始吧!」
安娜塔西一雙媚眼直勾勾地盯著那根比剛才還要粗大幾分、血管暴凸的猙獰肉棒,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身子一軟,半邊身子靠在王杰胸膛上,一隻白嫩的婦人玉手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嘴裡浪叫著:「哎喲……杰兒你啊!」
「真是頭餵不飽的死蠻牛……這大傢伙又粗又長的,成心要弄死娘是不是?」
「行,娘這就來好好伺候你!」
王杰早就被寒風激得渾身邪火亂竄,哪裡還耐得住性子?
他那兩隻長滿厚繭的大手像鐵鉗似的,不由分說便猛地掐住安娜塔西肥美豐滿的熊股,用力往上一托,直接將成熟誘人的岳母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
安娜塔西驚呼一聲,兩條白皙豐滿的大腿順勢往王杰腰上一盤,主動分得大開,露出了裡頭早就泥濘不堪、氾濫成災的成熟肉縫。
王杰腰桿猛地往前一挺,用上了最狂野的「火車便當」姿勢,大肉棒對準那片濕熱,噗嗤一聲,結結實實、整根齊根沒入了最深處!
「啊嗯……哈啊……杰兒……幹、幹進來了……噢啊……頂穿了!」
安娜塔西被這重重的一記巨物入體頂得雙眼翻白,熟透的身子在寒風中劇烈顫抖。
王杰一邊雙臂叫勁死死抱著她,一邊下胯像瘋狂的液壓機般劈裡啪啦地往上狂頂,惡狠狠地笑罵道:「娘,你這浪蹄子水出得比秀蓮還多,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天天在馬車上偷想著老子的大肉棒?」
「噢、噢哈……想……哈啊……天天想著你……啊啊……再使勁……操爛娘吧……!」安娜塔西滿臉潮紅,放浪地摟緊王杰的脖子。
王杰跨下動作更快,肉體撞擊的啪啪巨響驚得樹頭的積雪簌簌直落:「那老子今天就大開大合地辦了你!」
「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哈啊……好粗……噢啊……太深了……要把娘……頂壞了……唔嗯……!」安娜塔西被頂得魂飛魄散,成熟的婦人吟叫響徹林間。
王杰咬著牙,甩開膀子瘋狂聳動,每一下都重重碾在最敏感的嫩肉上:「壞了老子負責!」
「你這無底洞不就是給老子生火用的嗎?吃深點!」
「啊呀……不、不行了……要去了……老公……杰兒……使勁搗俺……啊哈……!」安娜塔西被火車便當的姿勢頂得雙腳懸空晃蕩,軟肉被抓得嚴重變形。
王杰兩隻大掌死死掐著那飽滿肉感的屁股,跨下橫衝直撞地發狠操辦:「叫老公對了!」
「外頭裝得跟長輩一樣,現在還不是求著老子大開大合地辦你?」
「看老子怎麼弄爛你這老浪貨!」
安娜塔西體內的蜜水被攪得如泉水般外湧,淫聲浪語響徹林間:「嗚嗚……好棒……杰兒的肉棒……啊啊……天下第一……把俺的魂……哈啊……都搗碎了……啊哈……快點……再幹快點……」
「跟俺媳婦一樣催老子是吧?」
「這就快給你看看!」
「把屁股再抬高點,把老子的子孫根全吞進去!」王杰低吼著,腰部擺動的頻率快成了殘影,發出陣陣密集的皮肉撞擊聲。
「啊啊啊——!」
「要到了……嗯啊……這根不是……哈啊……啊啊……人的東西……啊啊!」
「杰兒……俺要去了……快射給俺……全灌進子宮裡……」安娜塔西的肉壁開始瘋狂痙攣,緊緊絞著那根熱鐵。
王杰也到了臨界點,雙眼通紅地吼道:「那就一起死!給老子接好了,一滴都別想浪費!」
這場荒野雪林裡的第二輪激戰再度折騰了二十多分鐘。
隨著王杰一聲沉悶、粗重的低吼,那碩大的龜頭在安娜塔西體內再度狠狠一緊,排山倒海般的滾燙精華,化作一股股密集的熱流,全數毫無保留地射進了肉穴的最深處,直燙得安娜塔西靈魂出竅,渾身劇烈抽搐,癱軟在王杰懷裡動彈不得。
這場激烈的野性交合在安娜塔西一陣瘋狂的痙攣中落下了帷幕。
王杰吐出一口粗氣,雙臂這才漸漸鬆開那肥美肉感的肥臀,慢慢將安娜塔西那雙白皙豐滿的大腿給放了下來。
安娜塔西兩腳一著地,整個人被頂得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進大雪裡,身子直打擺子。
可她瞧瞧王杰那依然高高挺立、沾滿黏膩汁液的黑紫色大肉棒,當媽的狐媚本能當場又上來了。
她顧不得全身酸軟,順從地滑跪在雪地上,雙手顫抖著一把抓牢那根滾燙的巨物,小嘴一張,跟自家女兒林秀蓮剛才一模一樣,歪著腦袋,一口就死死含了進去。
「唔唔……嘖……哈唔……唔唔……」安娜塔西一邊賣力地用濕熱的舌頭清理著肉棒上的殘留精華,吸吮得嘖嘖作響,一邊抬起那雙水汪汪、勾魂攝魄的媚眼直勾勾地往上瞧。
王杰被那熟練的口舌伺候得渾身直冒雞皮疙瘩,一隻粗厚的大手猛地一把揪住安娜塔西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吐出嘴裡的大肉棒。
王杰居高臨下地盯著跪在雪地裡伺候自己的俄羅斯美艷岳母,惡狠狠地警告道:「娘,老子今天操幹妳是讓妳記住了,往後不管是在這林區裡、家人面前、在外面、還是在床上被老子操辦的時候,都得給老子叫老公!」
「少在那邊叫什麼杰兒!」
「在這床底下操幹妳和媳婦的時候,老子最大!」
「還有俺媳婦妳女兒叫俺家人什麼稱呼,妳就跟著照叫,老子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天,聽到沒有?」
安娜塔西被他這股霸道的男人氣概震得心頭酥麻、眼神放浪,再次張嘴一口將那根顫巍巍、硬邦邦的大傢伙吞了進去,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含糊不清地浪叫著:「唔唔……老、老公……哈唔……聽到……了……唔唔……以後……都聽老公的……」
王杰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大手一按她的腦袋,粗魯地笑了笑,挺了挺腰胯說道:「這才像話!」
「娘,別停,繼續!」
「給老子吸乾淨點,待會兒上車才不漏馬腳!」
安娜塔西得了令,更加賣力地用粉舌在馬眼周圍打轉,吸吮得滿嘴都是嘖嘖的口水聲,極盡諂媚地伺候著這個強壯霸道的女婿。
安娜塔西這下身心徹底沉溺在男人的霸道征服裡,整個人被寵幸得癱軟如泥。
她抬起那張滿是媚態的成熟臉蛋,看著眼前雄風大發的女婿,眼底的放浪與崇拜再也藏不住。
那股子成熟婦人被大肉棒徹底灌滿後的騷勁一股腦兒全湧了上來,她按捺不住翻湧的情緒,支撐著發軟的身子索性站了起來,藕臂死死勾住王杰的脖子,小嘴主動湊了過去。
「唔嗯……哈啊……老、老公……」
還不等王杰回應,她便發了瘋似地把舌頭主動送進王杰嘴裡,一邊瘋狂攪動,一邊從喉嚨眼裡溢出羞人的呻吟:「噢哈……老公……老公……俺的親老公……」
兩人在寒風呼嘯的雪林子裡瘋狂激吻,舌頭濕漉漉地瘋狂纏繞,親得嘖嘖作響。
安娜塔西一雙玉手在王杰結實的後背上死死抓撓,嘴裡黏黏糊糊地一邊親一邊繼續浪叫:「嗯啊……哈啊……老公……再親親俺……唔唔……」
她是真的愛死了眼前這個把她當蕩婦般大開大合辦了的強壯漢子,舌頭越伸越深,恨不得把王杰的口水全吸進肚子裡,閉著眼,嘴裡只剩下失神的呢喃:「唔、唔嗯……老公……哈啊……唔……」
兩人吻得口水滿盈,順著嘴角拉出好幾道銀絲,滴落在雪地上。
直到親得安娜塔西兩眼翻白、快要窒息過去,才依依不捨地分開那紅腫的嘴唇。
她眼神迷離地蹲下身,強忍著下身那陣陣泛酸、被大肉棒頂得酥麻的無力感,貼心地伸出雙手,細心地幫忙王杰穿好那褪掉一半的卡其褲。
她甚至溫柔地拍了拍王杰褲管上的殘雪,幫他提得嚴嚴實實、整理得不留一絲痕跡。
兩人這才各自拍了拍衣服上的松針與積雪,極力壓制住粗重的喘息與臉上的潮紅,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前一後悄悄走出了灌木叢樹林。
一回到大馬車旁,守在車邊的林秀蓮瞧見自家老娘那雙腿微微打顫、眉眼間春意盪漾的浪蕩模樣,哪裡還能不明白?
母女倆眼神在空中一碰,加上王杰那神清氣爽、一臉滿足的漢子神態,三人頓時心領神會。
林秀蓮非但沒生氣,反而對著母親促狹地眨了眨眼,安娜塔西則有些羞赧地低下頭,三人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曖昧點頭。
為了不讓車廂裡的秀芬、秀發、秀達看出端倪,王杰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收起那股野性粗魯的勁兒,讓一切都回歸正常。
他熱情地吆喝著大夥:「好啦好啦!」
「咱們走吧!」
「抓緊時間回咱們王家老宅了!」
說完,王杰大步走到馬車前,笑呵呵地摸了摸那匹毛色油亮、氣宇軒昂的汗血寶馬,拍了拍牠結實的脖頸,親熱地逗弄道:「乖夥計,該走了。」
馬車再度奔跑起來,趕著賸下那十分鐘的車程。
一到王家老宅,院子裡的三鵬、四義聽到馬蹄聲,反倒先迎了出來。
這幾天老娘管得嚴,嚴格限制了點燈和打電動的時間,哥幾個沒了消遣,只好在外面揮汗如雨地練體能,橫豎剛好五點也到晚訓時間了。
把岳母大人接進王家安置好後,王杰趕忙找上自家老太太匯報:「娘,她們母女那邊被人趕了,往後岳母就跟著俺過。」
「至於其他人,雙胞胎小舅子秀發去跟三鵬、四義睡,秀達去跟七原、八川睡。」
「大姨子就直接跟五瑤、六芳一塊擠。」
老娘吳娟聽了面色平靜,心裡倒也亮堂。
她深知自家老二現在本事越來越大,有能力的男人在外面,多的是女人想跟著他過日子,更何況這回是親家母落難,她自然不會反對,便點頭道:「嗯,老二啊,既然你答應了人家搭夥過日子,往後就要更努力,把這日子過得更好。」
王杰抓了抓頭笑道:「好啦,娘,俺要去跑步了!」
吳娟一瞪眼,嘴裡碎碎念著:「跑步跑步!」
「你大哥大剛這幾天也是早上跑、晚上跑,真是的,你們這一個個孩子是不是皮癢沒事幹?」
「也不知道留下來幫忙做家事!」
話還沒說完,王杰早就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這時,林秀蓮和安娜塔西一左一右湊了過來,乖巧地說:「娘,咱們一起下廚煮大餐吧。」
吳娟笑呵呵地拉過她們的手:「呵呵,好好!」
「對了親家,今晚也讓俺試試妳那俄毛人的菜色好嗎?」
安娜塔西時刻守著自家男人王杰交代各叫各的規矩。
她那雙水汪汪的風騷眼兒一亮,一邊大咧咧地擼起袖子,一邊粗落爽朗地應道:「娘,沒問題!」
「俺這就去煮,保管讓您嚐嚐俺家鄉的滋味!」
這時,大嫂也跟著迎了過來,眼尖地瞧見王杰的身影,心裡直犯嘀咕:「俺天天稀罕著的二叔總算回來了!」
可一聽說親家母安娜塔西以後也要住在這老宅裡搭夥過日子,她心眼兒一轉,立刻計上心頭。
大嫂心裡盤算著,以後得拉攏好這洋寡婦,指望著靠安娜塔西亞支開秀蓮弟妹,好方便她三不五時和二叔單獨親熱溫存,往後在王家的日子才叫舒爽滋潤。
另一邊,老娘吳娟一雙老辣的眼睛卻是死死盯著安娜塔西的下盤,瞧著她走路那有些外八、一拐一拐的彆扭姿勢,心裡頓時跟明鏡似的,暗自啐了一口:「這二杰兒,鐵定是半路上嘴饞,又把這親家母給按在甚麼地方狂操了一頓!」
吳娟心裡暗笑,這洋寡婦怕是守寡久了,這地荒了太多年沒被漢子狠狠操幹過,只要再讓老二死命操她個幾回,餵飽了汁水,走路自然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狼狽。
想當初秀蓮剛嫁過來那幾天,走起路來也是這般雙腿發軟、腳步闌珊的浪蕩模樣,如今被操熟了,還不是照樣穩當當的。
昨天的交齊了一一今天沒意外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