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安嶺的白毛風在木窗外瘋狂呼嘯,夾著冰雹般的碎雪砸得木框「嘎吱」作響。
然而屋子裡卻被一堵大火炕燒得熱浪滾滾,燥熱得讓人皮膚發燙。
「乾了!大隊長!這杯敬您!」
「謝謝您當初把我們當親兒子一樣操練!」耳邊彷彿還殘留著高山特勤中隊——也就是威震敵膽的「涼山部隊」——退役晚會上的喧囂起鬨聲。
身為大隊長的王杰,今年剛滿五十歲,本該功成身退,風光退休。
那一晚,上級長官、還有他這幾十年親手調教出來的無數特勤鐵血悍將,在屏東瑪家鄉的營區裡辦了一場極其狂熱的歡送會。
「隊長!從當年的波灣戰爭到現在,咱們認識多久了?」
「來來來,必須再敬一杯!」
「隊長,嘿嘿,這次退下來,表面上一次領五百多萬,每個月退休俸還有八萬。」
「況且私底下上面也有給吧?」
「噓……老實交代,到底給了多少?」
王杰聽著耳邊的恭維,想到自己未來除了混吃等死、含飴弄孫,其他什麼都不用愁,一時高興,一個人單挑全場。
他老當益壯地幹掉了整整三瓶高粱酒,最後心臟卻突然一陣劇痛,直接喝到斷片,徹底失去了意識。
「唔……」一聲沉重的悶哼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王杰猛地睜開眼,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說話,而是全身肌肉在萬分之一個瞬間暴烈繃緊!不對勁!身為頂級職業特種兵的本能直覺,讓他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環境的極度異常。
空氣中沒有軍營慶功宴上的高粱酒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劣質、刺鼻的燒刀子旱菸味,其中還夾雜著松木柴火燃燒的煙燻,以及一股大鐵鍋燉酸菜豬肉的怪異油膩氣味。
「我不是在跟長官和弟兄們敬酒嗎?」王杰腦子一陣劇痛,心臟怦怦狂跳。
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摸腰間習慣佩戴的制式手槍,卻摸到了一片粗糙、滾燙的黃土炕席。
他沒有輕舉妄動,更沒有驚慌失措,而是迅速閉上眼睛。
他在黑暗中保持著絕對的冷靜,調整呼吸,強迫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慢下來。
這是涼山部隊幾十年來,在極端惡劣環境下練就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心理素質。
緊接著,他開始不動聲色地瞇起眼觀察四周。
屋裡燃著一根微弱的紅蠟燭,火光在穿堂風中劇烈跳動。
正前方的牆上,赫然貼著一張粗糙的大紅「囍」字,土牆上刷著大白,許多地方都已經斑駁脫落。
窗外是大興安嶺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雪夜,風聲如狼嚎,彷彿要將這間破木屋給掀翻。
這到底是哪裡?王杰抬起手看了看。
這雙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手掌寬大,掌心和指根處帶著一塊塊因為常年幹農活磨出來的薄繭。
這雙手的皮膚緊緻、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五十歲老兵該有的鬆弛與老年斑,反而充滿了年輕人的朝氣與熱乎氣。
他再低頭看自己身上,胸肌飽滿高聳、腹肌如一塊塊鋼鐵般緊繃排列,整具身體散發著無窮一盡的精力。
這是一具剛滿十八歲、正值巔峰、充滿青春荷爾蒙的年輕肉體!就在這時,大腦深處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了進去!無數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如同排山倒海的泥石流一般,瘋狂地湧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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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頭痛欲裂的拉扯中,王杰咬著牙,終於理清了現狀。
他穿越了。
現在是1983年,大興安嶺最偏遠、最窮困的一個小山村。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王杰,今年剛滿十八歲,在老王家二房裡排行老二。
他的老爹王強、老娘吳娟都是老實巴交、只會在地裡埋頭苦幹的泥腿子。
二房的日子本來就過得像一條勒緊的褲腰帶,更要命的是,老兩口在生孩子這件事上簡直跟下蛋一樣「高產」——親大哥王剛今年十九,老二王杰十八,三弟王鵬十七,四弟王義十六。
這前四個小子一年接一個,如今個個吃得跟個鐵塔似的,長得粗壯如牛!可更抓瞎的是,在老四的屁股後面,還死死拖著兩對嗷嗷待哺的雙胞胎:一對是十四歲的五妹王瑤與六妹王芳;年紀最小的另一對,則是相差兩歲、今年才十二歲的七弟王原與八弟王川。
這一家十口人,在當年生產隊那年頭,簡直就是個填不滿的恐怖「口糧黑洞」。
大伯和三叔兩房人,眼看著二房屁股後面一對接一對的雙胞胎落地,家裡連稀糊糊都快喝不上了,生怕自己被這幫餓鬼給活活吃垮。
於是,早在十年前,也就是大哥王剛和老二王杰才九歲、八歲,一對最小的雙胞胎剛滿兩歲的時候,那兩房人就天天甩臉色、指桑罵槐。
最後,他們更是聯手偏心的爺奶,硬生生把二房全家十口人「淨身出戶」,像趕叫花子一樣踢出了老王家大院。
大伯和三叔當初分家時得意洋洋,以為甩掉了一個大包袱,就等著看二房一家老小餓死在山腳下。
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二房的四個大兒子在艱苦的歲月裡,竟一邊嚼著野菜草根、一邊一天天野蠻長大。
這哥四個生得無比爭氣,個個發育得力大無窮、骨架子比熊還壯!去年,十九歲的大哥王剛成了家,還憑本事考下了獵人執照,娶進門的大嫂更是個過日子的一把好手,把家裡經營得井井有條。
今年,老兩口更是咬碎了牙、借遍了同村的親友,這才勉強把胸大屁股圓、能生養的俏媳婦林秀蓮給迎娶進門。
老兩口心裡盤算著,就指望著老二也能像老大一樣成家立業,往後兄弟幾個多條出路,能各出奇招去鎮上、去山裡多掙點進項回來。
「媽的,這原主竟然是被那幫畜生,活活灌酒灌到心梗猝死的!」王杰狠狠揉著刺痛欲裂的太陽穴,眼神在瞬間變得一片冰冷。
隨著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他終於明白了昨晚分家的真相。
在大興安嶺林區辦婚事,講究的是中午十一點吃正席。
自從二房的四個兒子長成半截鐵塔、日子眼看著要翻身後,老王家大院的大伯和三叔就天天嫉妒得眼睛發紅。
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哥四個要是聯手進了老林子,打回來的飛龍鳥、野豬和名貴的紫貂皮毛,因為早就分了家,大院那邊是一根毛都沾不到!他們看不得二房過得好,更怕這哥幾個靠著打獵發財翻身,狠狠扇他們的臉。
於是,在昨天正中午的喜宴上,那幫憋著壞水的堂兄弟便找了個藉口,輪番拿著大搪瓷碗,盛著六十多度、辣嗓子眼兒的劣質「燒刀子」,圍著王杰瘋狂猛灌。
大哥王剛眼看親弟弟快被灌趴下了,二話不說衝上去擋酒,結果被大院那幫畜生下了死手針對,最後連著一起被灌得爛醉如泥、不省人事地被抬了回去。
大哥被抬走後,老實木訥的原主哪裡擋得住那幫餓狼?
最終在大下午引發了急性心肌梗塞,一口氣沒上來,憋屈無比地死在了新房的炕上。
直到下午兩點喜宴徹底散去,外面的賓客和父母都還以為他只是新婚高興、醉倒睡死過去了。
誰也沒有發現,就在昨晚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具強悍狂暴的年輕軀殼裡,此時已經換成了一個擁有五十年人生閱歷、在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頂級特種兵王!
「呼……」王杰長吐出一口混濁的白氣。
既然老天爺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還給了他一具正值巔峰、氣血方剛的強壯身體,那原主這條人命,還有老王家大院欠他們二房的血債,他遲早會親手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算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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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你醒了?快喝點熱水解解酒……」一聲帶著顫音、軟糯怯生的聲音突然從炕頭傳來,瞬間打斷了王杰的思緒。
王杰下意識地轉過頭,下一秒,他的呼吸不由得狠狠一滯!炕上坐著他的新婚媳婦,林秀蓮。
林家雖然窮得快要揭不開鍋,但這林秀蓮卻長得極為狐媚俊俏,簡直是個天生的狐狸精胚子。
她那170公分的修長身材在炕上一擺,那一雙在厚棉褲包裹下依舊顯得豐腴修長的美腿,晃得人移不開眼。
特別是那圓潤挺翹、飽滿渾圓的大屁股,把身下的紅綢緞喜被硬生生撐出一個讓人驚心動魄的誇張弧度。
更要命的是她的胸前。
在這個保守的80年代,姑娘家若是發育得太過驚人,未婚時少不了要被背地裡罵作不正經的狐狸精。
林秀蓮以前為了遮醜,在娘家時天天用粗布把胸口一層層緊緊束縛住。
可今天是新婚夜,她卸下了那條遭罪的束胸布,身上只穿著一套喜氣洋洋的紅色貼身新婚內衣。
這沒了束縛,那傲人雄偉、波濤洶湧的巨乳瞬間得到了解放!圓潤飽滿的乳峰將紅色內衣撐得幾乎要爆開,隨著她緊張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簡直呼之欲出、勾人魂魄。
林秀蓮見自家男人死死盯著自己,羞得滿臉通紅,連忙慌亂地用雙手護住胸口,低下頭自卑地掉起了眼淚:「對不起了……當家的,我是不是長得很難看?」
「我明天就把布條重新綁上……」
王杰長臂一展,精準地扣住她的小手,掌心瞬間傳來她皮膚的細嫩與溫熱。
他那五十歲的老靈魂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沖喜、此時卻一臉自卑的極品媳婦,心頭猛地燃起一股火熱的護短與強烈佔有慾。
他一個翻身,乾脆利落地直接將林秀蓮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
「綁啥綁?老子娶媳婦是拿來疼的,不是拿來受罪的!」
「以後在咱家,這破布條直接給老子扔了!
「你這樣,才是最好看的!」王杰一開口,雖然嘴裡帶著原主的東北大嗓門,卻有著特種部隊大隊長那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與溫柔。
「當家的……燈、燈還亮著呢……」林秀蓮羞得趕緊閉上眼,兩隻小手軟綿綿地抵在王杰硬邦邦、像鐵板一樣的胸膛上。
「亮著才好,老子就是要看清楚我媳婦到底有多俊!」王杰嘿嘿一笑,粗長的大手直接從紅色內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當帶著薄繭的溫熱手掌貼上那一處如初雪般細嫩、卻熱得發燙的肌膚時,林秀蓮整個人如遭電擊,嬌軀劇烈一顫,嘴裡忍不住溢出一聲勾人的低吟。
王杰的大手一路向上游移,毫無阻礙地一把死死握住了那團驚人的豐滿與柔軟。
「哇……大……太大了……這得有G吧……靠。」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沉甸甸的分量,讓王杰這個閱歷無數的現代靈魂也暗自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眼前那在昏暗紅燭下、若隱若現的粉嫩乳尖,他不再客氣,猛地低頭,精準地吻上了林秀蓮那微涼、帶著一絲劇烈顫抖的紅唇。
「老公……俺怕……」林秀蓮細若蚊蚋地呢喃。
特種兵骨子裡的強烈侵略性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王杰狠狠吮吻著那誘人的唇瓣,熟練地撬開了她的貝齒,瘋狂地索取著新娘子口中的甘甜。
林秀蓮一個未經人事的雛雞,哪裡見過這種霸道無比的陣仗?
這狂暴的法式熱吻,當場吻得她整個人骨頭都酥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丈夫粗壯的脖子,任由他肆意侵略。
王杰那隻不安分的大手猛地地下移,一把扯掉了阻礙彼此的寬大紅棉褲。
隨後,他長臂一撈,林秀蓮那雙豐滿修長的大腿直接被他扛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剎那間,那圓潤挺翹、飽滿渾圓的大屁股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白得晃眼發亮,挺拔得就像一對在枝頭熟透了、正等人採摘的蜜桃。
王杰低頭瞥了一眼,靠!這具身體的本錢也蠻可觀的!又粗又長,挺立起來時目測足足有二十一公分長、粗度也有六公分。
再配上他一九零公分、高大強壯的體格,卻是弱雞一隻,難怪這原主從小到大被村裡人稱為「大阿呆」,這名字真他媽難聽,簡直是暴殄天物。
王杰順勢一托,將她那渾圓的大屁股緊緊固定住,腰腹發力,整個人往前狠狠一擠。
當那最原始、無比堅硬的頂端毫無保留地抵住那片從未開發的嬌嫩肉縫時,林秀蓮的身子因為驚嚇和緊繃,劇烈地弓了起來,一雙修長美腿本能地死死夾住了王杰健碩的腰肢。
「老公……疼……你輕點……」她眼角泛出委屈的淚光,聲音酥軟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媳婦,忍著點,老公疼你一輩子。」
「對了,以後就叫我老公,懂嗎?」
王杰眼神猛地一暗,腰部憋足了勁狠狠一沉!伴隨著一聲如布料撕裂般的悶哼,他狂暴地刺入了那片從未有人開墾過的神秘幽谷。
「啊——!」林秀蓮痛苦地揚起白天鵝般雪白的脖頸,修長的身軀在瞬間繃得筆直。
王杰爽得頭皮發麻,心裡暗罵:真他媽緊!貨真價實的原裝貨!嘿嘿,既然穿越過來了,有這麼極品的媳婦不幹,那不是成了太監?
很快,在涼山兵王那刻意引導、時而溫柔安撫時而狂暴衝擊的頂級節奏下,那陣撕裂的痛苦逐漸被一波波如潮水般瘋狂湧來的陌生快感所徹底淹沒。
「老……公……好燙……啊……哈啊……」王杰終於跟她行了周公之禮。
眼前這個被他肆意操辦的媳婦,雖然性子稚嫩了點,身體卻是實打實發育得熟透了。
「媳婦沒事,等等妳就舒服了。」
「嘿嘿,以後還得天天主動要求我幹妳呢。」
大火炕被柴火燒得滾燙滾燙,屋外的風雪咆哮得越狠,屋裡的戰火就燒得越旺。
王杰一隻大手死死扣住林秀蓮那盈盈一握的性感細腰,另一隻手則將那團傲人雄偉的巨乳抓揉成各種驚心動魄的形狀,時不時就低頭一口含住,用力吸吮。
「老公……不行了……俺的奶頭……啊啊……真的要死了……哈啊啊啊……」林秀蓮整個人無力地趴在炕上,那圓潤挺翹、飽滿渾圓的大屁股被高高墊起。
她承受著身後如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嘴裡發出的聲音早就不是一開始的羞澀呢喃,而是徹底放開了嗓門,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媚人。
那是大山裡姑娘最原始、最不加掩飾的野性啼叫,伴隨著炕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徹夜迴蕩。
「死不了!老子以前帶兵,最講究的就是突破極限!」王杰興奮地低吼一聲,額頭上的汗珠劈裡啪啦地砸在林秀蓮白皙光滑的後背上。
他體內屬於十八歲少年的澎湃氣血,加上兵王那恐怖強悍的腰腹力量,在這一刻化作了永不停歇的強力打樁機。
緊接著,王杰使出全身力氣,一記狠辣的大力挺進,直擊花心最深處!
「啊哈——!老公……嗯啊……你老實交代……你不是人……啊啊……太深了……哈啊……」林秀蓮修長的雙腿劇烈痙攣,白皙的腳趾死死摳著炕席,嘴裡的哭喊聲高亢得幾乎要穿透厚實的窗櫺。
這年代東北農村的泥土房隔音極差。
不過今天是新婚日,鬧洞房的風俗本來就大,加上大家都以為王杰早就喝掛了,父母弟妹這會兒早就歇在隔壁屋裡。
可林秀蓮這毫無保留的啼哭與嬌喘,在死一般寂靜的林區雪夜裡,依舊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媳婦,老子再幹個一各時辰,妳一會兒就慢慢緩過來了,嘿嘿!」林秀蓮嘴上求饒,身子卻聽話得很。
她一雙豐滿的長腿死死夾住王杰的腰,一方面是想看能不能藉此讓丈夫的動作緩一下,另一方面則是心底生出了一股濃濃的依賴感。
她伸出雙臂死死抓住王杰汗津津的後背,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嘴,把所有的嬌喘都吞進了兩人的唇舌之間。
他足足操幹了一各半小時,長臂一攬,一把將林秀蓮翻過身來,讓她那170公分的修長身軀直接騎在自己腰上。
「你自己動動看,乖。」
「俺、俺不會……啊!」在王杰大手的強力掌控下,林秀蓮那肥美的大臀部開始被動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狠狠落下,身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就瘋狂地上下甩動,劈裡啪啦地拍打在王杰硬邦邦、像鐵板一樣的胸肌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碰撞聲。
這場戰鬥持續了幾個時辰,林秀蓮那緊緻的肉穴裡,酸痛感開始不斷加劇,可越是折騰到後面,那股鑽心的快感卻越發濃烈,操得她靈魂出竅,甚至生出一種快要尿出來的極致衝動。
「嗯啊啊……都快晚上了……哈啊啊……老公,別折騰了……啊啊……」到了後半夜,林秀蓮的嗓子早就喊得乾涸沙啞,卻帶著一種被雨露滋潤透了的異樣酥麻。
王杰腰部猛然發力,一個挺身再次將她整個人掀翻過去。
這一次,他將林秀蓮那雙豐滿修長的大腿直接重重扛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藉著外屋漏進來的一絲微弱燭光,他看著那片被他無情摧殘得有些紅腫、卻依舊泥濘不堪的幽谷,再次發起了最狂暴的衝鋒。
「喔唷——嗯啊!我的媽呀……啊啊……老公……饒了俺吧……尿出來了……啊啊……」
林秀蓮眼淚汪汪地隨著男人的猛烈撞擊劇烈搖晃,整個人在極致的快感中一次次攀上巔峰,伴隨著身子一陣劇烈痙攣,幾股滾燙的愛液夾著尿意瘋狂噴湧而出。
嘴裡的叫聲,已經變成了近乎絕望的求饒哼鳴。
春宵苦短,戰鬥卻毫無止歇的意思。
王杰仗著涼山特勤淬煉出的恐怖耐力,與少年蓬勃到了極點的氣血,變著花樣地折騰。
每一次凶狠的進攻,都換來林秀蓮失控的求饒聲。
「老公……啊啊……真的俺……嗯啊……不行了啦啊啊……」
兩人在熱烘烘的炕頭上足足交鋒互懟了整整十次!
林秀蓮的聲音從一開始的高亢到沙啞,再到最後只剩下本能的微弱嬌啼,把這關外寒冷的雪夜硬生生撕開了最狂野、最火熱的口子。
「老公……嗯啊啊……哈啊……你還沒……啊啊……好嗎……」
直到三個時辰過去,深邃的夜空中,閃爍的星光終於破開了大興安嶺漫天的積雪,灑在窗櫺上。
「最後一次,給老子接好了!」王杰發出一聲如孤狼般的低沉悶吼,全身一塊塊飽滿的腱子肉在這一刻繃緊到極點,青筋暴起。
他一雙寬大、熱烘烘的有力手掌猛地向後環抱,死死掐住那團早已被撞得通紅、劇烈顫抖的大屁股,將其狠狠貼死在自己跨間。
隨後,他腰腹猛然一挺,將憋了一整夜、混合著兩世靈魂的最濃郁精華,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狂暴地灌注進了那早已酸軟不堪、大敞開的肉穴深處。
「啊——好燙……啊啊啊……要壞了……」林秀蓮痛苦又快樂地仰起白天鵝般的脖子,發出最後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慵懶啼叫。
隨著王杰一波波滾燙的熱流澆灌,她嬌軀一陣瘋狂痙攣,隨即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癱軟在王杰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林秀蓮嘴裡失神地喃喃自語說:「老公……真被你幹死了……」
王杰看著懷裡滿身都是紅痕、嘴角卻掛著無比滿足微笑的極品媳婦,心滿意足地吐出一口濁氣。
此時的黃土炕席上,早就留下了好大一片乾涸狼藉的痕跡,大紅喜被的邊緣更是血跡斑斑,那是新娘子的初夜落紅,正與昨夜宣洩的濃郁液體徹底混合在一起,顯得觸目驚心。
1983年的第一天晚上十點,這場折騰了快八個時辰的戰鬥終於停歇。
他不僅徹底征服了這個大胸媳婦,更準備好用這雙沾滿春光與汗水的手,好好在這年代闖蕩一番。
那根粗壯的肉棒此時還硬生生插在泥濘的肉穴裡,他就這麼死死抱著新娘子,一塊兒沉沉睡著了。
就在兩人呼呼大睡、陷入香甜夢鄉時,林秀蓮的子宮深處,正有八縷神祕的精魄帶著奇異的光芒,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開始在裡面安家播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