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婷「砰」地一腳把房門踢開個縫,帶著林舒和顧盼,跟三條泥鰍似地順著門縫就滑了進去。
她嘴裡還裝模作樣地扯著嗓門直嚷嚷:「啊……這、這是哪兒啊?」
「俺們是不是走錯路啦?」
「頭好暈啊……」
林舒此時一雙杏眼水汪汪的,臉上跟著裝傻充愣,身子卻誠實得很,直奔那熱烘烘的大床過去。
一瞧見王杰那尊跟小山似的、正敞著黑襯衣領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威猛身軀,她的小心臟頓時「撲通撲通」狂跳。
她腳下一軟,一頭就栽在了王杰那硬邦邦、像花崗岩一樣的腱子肉胳膊上,嘴裡還哼哼唧唧地裝死:「哎呀媽呀……這枕頭咋這麼硬呢……熱死俺了……」
顧盼更是新潮大膽得沒邊,故意腳步踉蹌、身子一歪,整個人大剌剌地直接趴在了王杰那高高隆起、厚實無比的胸肌上。
那卡其襯衣下散發出來的強烈雄性熱氣,差點沒把她整個人給薰化了。
她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沒羞沒臊地伸手在王杰那硬如鐵板的胸膛上狠狠摸了一把,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張晴和林秀蓮這會兒正坐在一旁給王杰擦汗呢,一瞧這三個城裡閨蜜居然使出這種手段,一邊裝醉,一邊整個人都黏到了自個兒老爺們身上,張晴的俏臉頓時氣得一陣白一陣紅,破口大罵道:「好妳個蘇曉婷、林舒、顧盼!」
「妳們這三個死丫頭,這床上躺著的可是俺家當家的!
「俺防俺娘都撐不住了,現在妳們一個個嘴上說著找錯路,這身子骨倒是一點都沒認錯地方啊!」
「瞧妳們那手往哪兒摸呢!」
「再不給俺滾起來,俺今晚真拿大笤帚抽妳們屁股!」
可偏偏這三個死丫頭這會兒是把「裝醉」演到底了。
蘇曉婷一聽張晴要拿大笤帚,身子一歪,大剌剌地直接把一條大白腿橫跨在王杰那硬邦邦的腰桿子上,翻個身嘟囔著囈語:「哎呀……這大柱子……真、真暖和……晴晴妳別吵……俺、俺喝多了……」
林舒和顧盼也死皮萊臉地不肯起來,軟綿綿地在王杰懷裡直拱。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王杰,雖然在特勤隊練出了一身牛力氣,但這會兒酒精上頭,整個人沉重得像座大山。
哪怕身上壓了兩三個軟乎乎、香噴噴的水靈大姑娘,他硬是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依舊扯著均勻粗重的鼾聲,「呼呼」地睡得正死。
這時候,房門又是「吱呀」一開,原來是安娜塔西亞也跟著進屋來看熱鬧了。
張晴一瞧見安娜塔西亞那高挑婀娜的身段,登時像是找到了主力部隊,眼睛一亮,趕緊一邊揮著小手招呼,一邊急切地喊道:「大姐!」
「大姐快來!」
「妳瞧瞧這三個死丫頭,一個個裝醉把俺當家當成大枕頭了!」
「妳快過來,跟俺們一起使勁往裡頭擠!」
「把這三個臭不要臉的城裡狐狸精全給擠到地上去!」
安娜塔西亞倒也不含糊,一邊笑著搖頭,一邊扭著水靈靈的身段就朝大床走了過去。這下子可好,足足有六人寬的大床上登時熱鬧得炸了鍋。
張晴、林秀蓮加上安娜塔西亞這三個自家媳婦,一邊擼著袖子、一邊笑罵著往床上爬,二話不說就朝著蘇曉婷、林舒和顧盼這三個城裡姑娘身上擠了過去。
五六個漂亮娘們頓時在寬敞的大床上亂成了一團。
那三個城裡姑娘死皮賴臉地就是不肯撒手,反而越發用力地往王杰懷裡和腰桿子上貼,身子骨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這一鬧,可真是熱鬧過頭出亂子了!
躺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王杰,雖然腦袋瓜子被酒精灌得迷迷糊糊,但他那特勤隊練出來的肌肉記憶,還有多年來「摸到啥都要捏一把」的怪習慣,在睡夢中可一點都沒忘。
他那雙布滿細繭、骨節分明的粗壯大手,在酒精的燥熱催化下,迷迷糊糊地就開始在床上瞎摸索。
摸著摸著,王杰的大手猛地抓到了一團軟綿綿、水靈靈的肉疙瘩。他壓根沒睜眼,使勁揉了一把,眉頭跟著一皺,嘴裡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語道:「奇怪……這誰的胸啊?感覺咋不對呢……這、這奶奶頭大大的……」
這一捏可不得了!
被他死死握住的,正好是趴在王杰胸膛上的顧盼。
顧盼一雙美眸猛地睜大,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又高亢的尖叫:「呀——!」
她那張俏臉唰地一下紅得跟要滴血似的,整個人差點沒從床上彈起來!
可被王杰那鐵鉗般的手捏住,哪有那麼容易逃脫?
那細膩的手指頭一直搓揉、一直抓弄,死活就是不放手。
顧盼被整得渾身發軟,嘴裡微微發出一陣陣勾人的動動:「嗯嗯……嗯啊……嗯嗯……」
一旁的蘇曉婷和林舒一瞧這香艷場面,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兩人一邊死命捂著嘴偷笑,一邊使眼色打趣道:「哎喲喂,盼盼!」
「這下可好,人家王弟弟人還睡著呢,手上的牛力氣就先請妳吃大刑伺候了!」
王杰這一下大手掌又大剌剌地往旁邊一搭,那條布滿花崗岩腱子肉的粗壯胳膊猛地一揮,就跟老鷹捉小雞似的,一把將旁邊正一臉壞笑看熱鬧的蘇曉婷給狠狠撈了過來,死死鎖在自個兒那寬闊得像扇大門板的懷裡!
王杰這回在夢裡更是不老實到了極點,大掌一翻,沿著蘇曉婷勾人的身段曲線一路往下鑽。
那手勁帶著不容拒絕的野蠻霸道,直接摸索著往她最隱密、最羞人的神祕大穴死命地鑽了進去!
「哎呀……!」被那帶著老繭的手指毫不客氣地一掐一揉,蘇曉婷整個人跟觸電一樣劇烈哆嗦了一下,一張俏臉登時紅到了脖子根。
她嘴裡憋不住哼出了一聲騷叫,聽得人骨頭發癢。
她急忙一把抓牢王杰的手腕,叫他別再往裡死摳,可這時候她全身的力氣早就洩光了,整個人像化掉了一樣癱在他身上。
此時的王杰醉得跟死狗一樣毫無意識,大掌在衣服裡胡亂撕扯,咔咔幾下就把蘇曉婷扒成了個光溜溜的白條雞,那肥美有料的身材比起他那三個媳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晴眼瞅著自家男人一邊發酒瘋、一邊手腳並用地在扯人家姑娘的衣服,急得扯著嗓子嚎叫:「大姐!」
「要命了!」
「這死鬼發起瘋來力氣大得像頭公牛,俺跟阿蓮根本搞不定!」
「妳快過來搭把手按死他!」
蘇曉婷這會兒雖然被摸得滿臉發春、渾身發軟,下面早就被搗鼓得流水潺潺、濕成了一片,但她腦袋瓜子轉得賊快。
她連忙對張晴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出著壞主意:「晴晴……妳、妳先別慌……這可是妳親男人!」
「聽俺的,等等俺順著他的手勁直接往下出溜,一路滑到他褲襠那兒去!」
「只要他大手一抓空,妳立馬把妳自個兒塞進去頂替俺!」
「記住啊,機會就這一次!」
張晴一聽,既然她們想看活春宮,一跺腳索性也豁出去了,啐了一口笑罵道:「行!」
「這可是妳們自個兒說的啊!」
「既然妳們這幫死丫頭這麼愛看活春宮,今兒個大過年的,俺就讓妳們瞧個夠!」
「哼,誰叫妳們三個沒事非要往俺男人的床上鑽!」
計劃倒是不錯,可真動起手來卻翻了車。
蘇曉婷牙一咬,晃盪著那大屁股和水靈靈的身段,想跟條滑溜溜的泥鰍似的順著王杰的大手往下溜。
可她這會兒渾身早就酥軟沒了力氣,躲得太慢,下半身剛被扒光溜出來,王杰那隻巴掌頓時抓了個空,本能地大手一撈,又一把死死將她扣住!
這下蘇曉婷根本溜不掉,身子一歪,直接一頭栽進了王杰懷裡,兩個人胸貼胸、肚皮貼肚皮,嚴絲合縫地黏在了一起。
這時候,一路順著王杰肚皮滑到大腿根的蘇曉婷一抬頭,眼珠子登時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定格了——只見王杰被這一陣亂蹭,下半身卡其色褲子的襠部那裡,竟然在睡夢中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大得嚇死人的恐怖大帳篷!
就在這頭蠻牛徹底失控的燥熱中,王杰大手本能地往下一拽,粗魯地一把扯開自己的黑褲子,雙腿一蹬就把褲子踢脫光了,那根青筋暴起、粗壯得跟小臂一樣的大肉棒頓時「啪」地一聲彈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床上的女人們全給瞧傻了眼。
張晴看著自家男人那股快要燒著的邪火,倒也不慌張,只是那張俏臉紅得像要滴血一樣。
張晴急忙趴在王杰耳邊,一邊吐氣如蘭地想引導他冷靜,一邊替驚慌的蘇曉婷喊道:「哈啊啊……好痛啊……哈啊啊……你慢慢的……嗯啊啊……嗯……」
誰知道,王杰在酒精的迷糊中一聽到這聲嬌嗔的「好痛」,體內那股瘋狂的外勁力氣瞬間全面爆發!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誤以為是懷裡的女人在向他求歡。
說時遲那時快,王杰在醉夢中憑著本能,大手猛地分開蘇曉婷那雙雪白的大腿,挺起粗壯的腰桿,挺著那根滾燙猙獰的三十公分巨物,精準地對準了蘇曉婷那早已水靈氾濫、泥濘不堪的肉穴,結結實實地來了一記狂暴的大船入港!
只聽「噗哧」一聲讓人肉跳的悶響,那根粗壯如小臂般的大肉棒帶著萬鈞之勢,毫無阻礙地整根狠狠灌進了蘇曉婷的身體最深處!
大床被震得「吱呀」一聲巨響,蘇曉婷平日裡最愛面子、嘴最硬,可她的身子骨其實天生極度敏感,這突如其來的非人巨物一插到底,瞬間把她的理智炸成了粉末。
肉穴與肉棒的交合處留下一絲絲鮮紅處女之血。
王杰的腰部跟著瘋狂大開大合起伏,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汁水血漬四濺的泥濘動靜,伴隨著她最真實的斷續嬌啼響徹了整個房間。
王杰沉重的身軀死死壓實,那布滿肌肉的後背青筋暴起,大肉棒如鐵釘入木,這不講理的圍度把蘇曉婷痛得眼淚直飆:「……痛……好痛……噢啊……死……死蠻牛……求……求你……輕……輕點……啊……」
王杰大手死死掐著她細嫩的腰桿,每一次完全抽離到只剩個龜頭,再帶著萬鈞之勢狠狠灌入,頂得她身子在床單上直往上滑:「……慢……慢點……編啊……要……要裂開……俺……俺受不住……嗚……哈啊……」
張晴急得直扯王杰的手臂,卻根本拉不動這頭蠻牛。
蘇曉婷只能一邊哭喊一邊吐著熱氣:「……晴晴……噢嗯……救……救俺……這……這力氣……太……太嚇人……噢……」
那碩大無朋的巨物將窄小的肉道撐到了極致,每一次直奔最深處花心大穴的重擊,都頂得蘇曉婷小腹一陣瘋狂痙攣:「……不……不行……哈啊……太……太深了……啊啊……別……別頂那……呀啊……啊……」
王杰雙眼赤紅,只知道憑野獸本能瘋狂打樁。
蘇曉婷無力地推拒著他那如鐵板的胸膛:「……放……放過俺……嗚……好……好疼……嗯啊……要……要死了……嗯哼……」
她這天生極度敏感的體質此時徹底作祟了,僅僅挨了幾十下狂暴的抽送,體內的神祕水靈竟然就排山倒海般地氾濫了出來,痛楚在王杰滾燙的研磨下瞬間變了味。
王杰身上的熱汗雨點般砸在蘇曉婷白嫩的胸口上,連續幾百下不講理的高速抽送,竟然硬生生將那股火辣辣的刺痛徹底磨滅,化成了密密麻麻、密不可分的電流,從兩人的交合處直竄天靈蓋:「……咦……啊……噢啊……不……不疼了……咋……咋麻麻的……噢……哈啊……」
王杰憑著本能,那碩大的龜頭狠狠碾壓在蘇曉婷最敏感的花心大穴上。
一旁的張晴見狀,急忙扣住蘇曉婷的肩膀,大聲提醒道:「曉婷,慢慢就舒服了,記得身心放開喔!」
這驚天動地的一記記深處重擊帶起肉碰肉的脆響,讓蘇曉婷美眸瞬間失神拉絲,嘴角忍不住拉出一絲晶瑩的銀絲:「……這……這兒……嗯啊……對……就這兒……使……使勁……碾……哈啊……」
泥濘的港口裡翻江倒海,那猙穎的巨物在進出間帶出大量的晶瑩水靈,將大床中央浸染得一塌糊塗。
極致的快感像海嘯般湧來,蘇曉婷再也使不上力氣去推拒,男上女下傳統式讓兩條大白腿本能地盤上了男人硬邦邦的腰桿,那雙白嫩的手反過來死死環住了王杰那寬闊的肩膀:「……好……好漲……噢嗯……滿了……全……全塞滿了……啊啊……天……天啊……酥了……」
到了這步田地,蘇曉婷連最後一點矜持都顧不上了,仰起那張滿是潮紅、拉絲媚態的俏臉,配合著男人大出大進的殘影,主動挺起屁股拼命地往上應迎,在王杰耳邊斷斷續續地呢喃求歡:「……好……好哥哥……親……親老公……嗯啊……再……再深點……快……快幹……俺……」
王杰在酒精和女人求歡叫聲的雙重刺激下,體內兇性大發,腰部瘋狂擺動,每一次都是結結實實地大船入港、直搗黃龍,帶起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泥濘肉響,頂得蘇曉婷魂飛魄散:「……好……好會頂……爽……爽飛了……呀……呀!啊哈……噢啊……再……再快點……」
此時王杰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最高峰,腰部擺動得跟發了瘋的液壓機一樣,那根滾燙如烙鐵的巨物在肉穴最深處瘋狂地抽動研磨,蘇曉婷十個精緻的腳趾頭死死摳住被褥,整個人在狂暴的衝擊中徹底失守,陷入了瘋狂的痙攣與顫抖:「……要……要來了……不……不行了……嗯啊……身……身子……麻了……噢哼……啊裝……」
王杰憑著本能翻過身子,拉起蘇曉婷讓她跨坐在身上擺出騎乘式。
他爆發出最後的外勁中期蠻勁,後背青筋暴起,腰桿子跟打樁機似地瘋狂大抽送了最後幾十下,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重重撞擊在花心最深處。
蘇曉婷發出一聲尖銳高亢的啼哭。
她整個人身子猛地挺成一道誘人的弓形,隨後便癱軟在王杰懷裡,承受著她本身洩出高潮後的淫水,以及體內澎湃而出的溫熱快感,徹底化成了一灘軟泥:「……全……全給俺……噢……老公……哈啊……美……美死俺了……呀啊——!」
眼瞅著木已成舟,張晴這會兒急得直跺腳,連忙拉著大姐的手,滿臉通紅又無奈地喊道:「大姐!這下裝醉的把自個兒給搭進去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安娜塔西亞作為大姐,此時倒是看得很開,風情萬種地笑了笑,低聲對張晴打趣道:「沒關係啊,咱們老公有三個媳婦,妳覺得夠他折騰嗎?」
「嘿嘿……多一個姐妹分擔不是壞事。」
林秀蓮一聽,也在一旁跟著點頭附和,小聲嘀咕:「也對,娘的身子骨一定撐不住,非得被這蠻牛整架不可……」
外面的老娘吳娟聽見屋裡這驚天動地的動靜,忍不住在院子裡搖頭直嘆氣。
安娜塔西亞過去兩人身邊探頭一看,忍不住一拍額頭,驚呼道:「哇!」
「蘇曉婷都已經被整得癱了,老公居然還是沒有射呢!」
「以後可絕對不能再讓他喝這麼多酒了,簡真就是頭耕不壞的鐵蠻牛!」
張晴臉蛋紅得快滴血,一邊急切地轉頭對安娜塔西亞喊道:「大姐!」
「既然這樣妳快來接手,趕緊讓老公射出來吧!不然這大過年的,咱們非被他輪流操到天亮,誰也別想睡了!」
安娜塔西亞點了點頭,沉穩地指揮道:「妳們快,合力先把曉婷從他身下撈出來,妳們帶她去浴室洗一下、用熱水沖沖,好歹舒緩舒緩她的疼痛。」
「至於這頭蠻牛老公嘛……接下來我來收尾好了!」
張晴和林秀蓮聽了,趕緊七手八腳地一塊兒使勁,硬是把快口吐白沫的蘇曉婷給硬生生從王杰的懷裡拉了起來。
好險好險,王杰這回牛力氣大歸大,總算還沒把子彈射出來。
安娜塔西亞扭了扭性感的身段,正準備走過去坐上去。
可誰知道,旁邊觀戰的顧盼此時被剛剛那一幕活春宮刺激得不行。
她思想本就大膽,而且她下午被狠狠捏的那一把,早就讓她下半身濕得一塌糊塗了!
她這會兒心甘情願、整個人像是著了火一樣,突然眼神一橫,居然義無反顧地直接衝到了王杰的面前!
說時遲那時快,顧盼腰肢一扭、大腿一跨,分開兩條大白腿,挺起白嫩的屁股,一扭腰對準了王杰胯下那根正冒著熱氣、粗壯如小臂般、猙獰挺立的巨物,直落落、結結實實地一屁股狠狠坐了下去!「……啊……啊啊啊——!」
一旁正準備爬上去的安娜塔西亞動作一頓,見狀立馬罵了一句:「哇靠!」
「又有一個不怕死的!」
只聽「噗哧」一聲讓人肉跳的悶響,那根粗大的巨物,毫無阻礙地一次生生劈開了顧盼的身體!
這不講理的圍度猛地塞進來,將原本窄小的肉道撐得薄如蟬翼,肉體與床單因為這股暴力的下墜力道,狠狠地在床上拉扯了一下。
張晴正抱著曉婷和林秀蓮一起跨進浴室門呢。
冷不防一聽到這聲尖叫,張晴疑惑地一回頭,只見大床上分明是顧盼整個人大剌剌地跨坐在自家老公身上,安娜塔西亞持續徹底傻眼中,伸出去的小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
這一下,原本站在最外圍看熱鬧的林舒,一雙杏眼登時瞪得比銅鈴還大,心裡瘋狂的內心戲開始刷屏:『天老爺啊!難道……難道等等就要輪到俺了嗎?』
顧盼此時在床上,因為早就被粗糙大手捏得動了情、下面水靈氾濫,所以她這一坐下去,雖然帶著被硬生生撐開的刺痛,但她僅幾次呼吸的工夫,那股強烈的快感就直接把疼痛給蓋過去了!
王杰感覺到胯下換了個新港口,他那使不完的外勁牛力氣再度全面爆發!
大手一揮,死死扣住顧盼挺翹的屁股。
他那大手在顧盼細嫩的身上每粗魯地抓弄一把、掐出一道道紅印子,腰桿子就跟著狂暴地往上迎頂一下!
處女的血漬頻頻被撞擊噴射,帶起「啪啪啪啪」密集如雨點、肉碰肉的清脆撞擊聲。
顧盼興奮得小屁股瘋狂扭動,完全進入了狀態,一邊瘋狂搖擺,一邊沒羞沒臊地大聲浪叫:「……痛……好痛……噢啊……這……這蠻牛……俺……俺不走……啊……」
王杰在酒精刺激下動作越來越快,把顧盼整個人頂得在身上上下直顛簸,一頭長髮瘋狂晃動。
每次巨物完全抽離、再帶著萬鈞之勢狠狠灌入最深處,都帶出大量的晶瑩水靈,把大床中央磨得一塌糊塗:「……慢……慢點……嗯啊……不……不疼了……咋……咋這麼爽……噢……哈啊……」
顧盼完全進入了狀態,在王杰那堅實如鐵板的熊腰上瘋狂起伏:「……大姐……噢嗯……俺……俺自己……坐……坐上來……噢……真爽……」
王杰粗壯的手臂將她箍得死死的,每一次大開大合都像要把她整個人融化:「……不……不行……哈啊……太……太粗了……別……別停下……呀啊……啊……」
大肉棒精準地碾壓在最敏感的大穴上,顧盼小屁股開始本能地、瘋狂地主動扭動迎合:「……這……這兒……嗯啊……天……天老爺……使……使勁……幹……哈啊……」
體內水靈隨著大出大進翻江倒海,顧盼仰起那張全是拉絲媚態的俏臉,大喊大叫:「……好……好漲……噢嗯……滿了……全……全被你……塞……塞滿了……酥了……」
到了這會兒,顧盼徹底放開了,在王杰耳邊斷斷續續地求愛,一雙大腿主動盤得死緊,配合著那粗暴的打樁節奏拼命往下坐:「……好……好哥哥……親……親老公……嗯啊……再……再快點……操……操俺……」
王杰動作快得只剩下一片肉色殘影,帶起一陣陣啪啪啪的脆響,頂得顧盼魂飛魄散:「……好……好會頂……爽……爽飛了……呀……呀!啊哈……噢啊……美……美死了……」
極致的高潮如同火山般噴發,顧盼美眸翻白,吐著小舌頭,在狂暴的衝擊中陷入瘋狂的痙攣與沉淪:「……要……要來了……不……不行了……嗯壓……身……身子……化了……噢哼……啊壓……」
隨著王杰最後幾記不顧一切的狂暴大抽送,顧盼發出一聲尖銳高亢的啼哭,整個人徹底癱軟在王杰懷裡:「……全……全給俺……噢……老公……哈啊……爽……爽死了……呀啊——!」
安娜塔西亞探頭一看,忍不住一拍額頭,驚呼道:「哇!」
「顧盼都已經被整得洩了身了,老公居然還是硬梆梆地沒射!」
「這鐵蠻牛!」
林秀蓮這會兒便一邊擼著袖子、一邊走上前,本想著這回總該輪到自己這個自家媳婦上去收尾了吧。
可誰知道,站在床邊的林舒這時候像是被勾了魂似的,竟然也跟剛才的顧盼一樣!
她腦子裡那根矜持的弦徹底崩斷,跨開一雙白嫩的大腿,義無反顧地對準王杰那根依舊滾燙條直的巨物,直落落、結結實實地坐了下去!
「……啊……啊呀按——!」
「好痛啊……媽呀……!」這一下,圍在床邊的張晴、林秀蓮和安娜塔西亞三個人全傻了。
林舒跟另外兩個人完全不同,她膽子最小、平時最怕痛!
她此時跨坐在王杰身上,那根長滿老繭的粗大肉棒,帶著萬鈞之勢狠狠貫入。
林舒窄小的肉穴瞬間被撕裂般劈開,劇痛讓她眼淚狂飆,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在床上向上滑動。
處女的鮮血伴隨著粗暴的抽插不斷湧出,林舒只能在極致的痛楚中承受著這份狂暴。
可她心裡又嫉妒曉婷和盼盼爽飛的模樣,硬是一邊哭、一邊大罵,死死盤著王杰的熊腰不肯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哭著對周圍的媳婦們喊道:「各位姐姐、晴晴……俺……俺是心甘情願的……妳們以後……可千萬不要嫌棄俺喔……」
生米都煮成好幾鍋熟飯了,張晴她們這會兒互看了一眼,也是哭笑不得。
這三個城裡閨蜜一個個主動送上門,張晴她們索性也過來圍著床,現在一個個都成了自家的好姐妹了。
王杰感覺到胯下又換了個新港口,大手一揮,再度瘋狂地大開大合、啪啪啪暴風雨般地幹了起來!他那堅實如鐵板的胸膛死死壓著林舒,每一記重擊都直奔最羞人的最深處,帶起「啪、啪、啪」一聲沉重的肉體撞擊聲。
林舒疼得最慘、也忍得最久,前百下重擊把她頂得差點昏過去,嘴裡全是痛苦的哭喊和痛呼,完全沒有快感:「……痛……好痛……噢啊……這……環境大根……俺……俺要死了……啊……」
王杰狂野的打樁根本不停,把那細嫩的肉捏出一道道紅印子,狠狠一搗到底:「……慢……慢點……哈啊啊……要……要頂壞……俺……俺受不住……嗚……哈啊……」
那粗大的巨物在進出間帶出大量的晶瑩汁水,林舒在床單上被頂得直往上滑:「……晴晴……噢編……救……救俺……這……這蠻牛……太……太兇了……噢……」
那碩大無朋的圍度將嬌嫩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直擊都快把她撞碎:「……不……不行……哈啊……太……太深了……別……別再撞了……呀啊……啊……」
王杰雙眼赤紅,腰部擺動得跟發了瘋的液壓機一樣,逼得林舒直挺胸膛:「……好……好疼……嗚……求……求你……嗯啊……放……放過俺……編哼……」
然而,王杰那瘋狂不講理的兵王牛力氣,在連續幾百下狂暴的打樁抽送後,竟然硬生生地把林舒那窄小、怕痛的花心大穴給強行整根頂開了!
當最深處的要害被粗暴地撞開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致死酥麻像火山爆發一樣,瞬間把她的疼痛全部炸得粉碎!
林舒的美眸瞬間失神拉絲,痛苦的哭喊一秒變成了勾魂的嬌啼:「……咦……啊……噢啊……真……真爽……咋……咋麻了……噢……哈啊……」
王杰憑著野獸般的本能,精準地挺起小腹,將那碩大無朋的紫紅色龜頭,死死碾壓在林舒剛被撞開的敏感大穴上,帶起一陣「啪啪啪啪」密集如雨點的肉碰肉脆響:「……這……這兒……嗯啊……天……天老爺……使……使勁……幹……哈啊……」
泥濘的港口裡翻江倒海,那崢嶸的巨物每一次完全抽離到只剩個頭、再帶著萬鈞之勢狠狠灌入最底:「……好……好漲……噢嗯……滿了……全……全被你……塞……塞滿了……酥了……」
林舒此時完全沉淪在男人的律動裡,一雙雪白的大腿盤得死緊,小屁股本能地、瘋狂地主動扭動,拼命往下迎,嘴裡跟著那撞擊的殘影大喊大叫:「……好……好哥哥……親……親老公……嗯啊……再……再快點……操……操俺……」
極致的快感像海嘯般把林舒整個人淹沒,頂得她魂飛魄散,仰起那張全是拉絲媚態的俏臉放肆尖叫:「……好……好會頂……爽……爽飛了……呀……呀!啊哈……噢啊……美……美死了……」
那根滾燙如烙鐵的巨物在肉穴最深處瘋狂地抽動研磨,逼出最後的精華:「……要……要來了……不……不行了……嗯啊……身……身子……化了……噢哼……啊啊……」
王杰本能地爆發出最後的蠻勁,後背青筋暴起,腰桿子跟打樁機似地瘋狂大抽送了最後幾十下,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重重撞擊在花心最深處。
林舒十個精緻的腳趾頭死死摳住被褥,發出一聲尖銳高亢的啼哭,整個人徹底癱軟在王杰懷裡,翻著白眼,也跟著癱成了一灘軟泥:「……全……全給俺……噢……老公……哈啊……爽……爽死了……呀啊——!」
可這大木床中央的王杰,胯下那根正抽動的巨物依舊如鐵棍般硬梆梆地挺立著。
張晴在一旁看著這頭蠻牛,一邊對大姐求助道:「大姐!」
「林舒都快被他操得口吐白沫了,他居然還是沒洩!」
「快,大姐妳快上去,趕緊讓老公射出來吧!」
安娜塔西亞點了點頭,一雙深邃的美眸裡閃過一絲大姐的沉穩與火辣。
張晴連忙走上前,將軟塌塌的林舒給從床上撈了起來,抱去浴室洗澡。
就在林舒被拉開的下一秒,這位終極榨乾媳婦——安娜塔西亞,二話不說,挺著那豐滿的大屁股,對準了王杰胯下那根巨柱,狠狠地一把坐了下去!
「……啊……啊哈——!」安娜塔西亞這一下大船入港,嚴絲合縫、直插最底,不講理的圍度把窄小的肉道撐到極致,大床被震得「吱呀」一聲巨響。
她那柔軟的水靈身段在王杰身上開始了瘋狂的扭動,使出了終極榨乾的本事,小屁股跟按了電鈕似地瘋狂上下直顛簸、前後浪蕩研磨。
「……嗯……嗯啊……啊啊……老……老公……哈啊……好……好深……噢啊……」王杰在宿醉的恍惚中,隱約聞到了自家大媳婦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再加上安娜塔西亞這不講理的瘋狂榨取,體內憋了足足三個小時的萬鈞彈藥終於徹底被點燃了。
他那粗壯的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大手死死掐住安娜塔西的豐臀,把那細嫩的肉捏出一道道紅印子。
「……快……快點……給……給俺……噢嗯……全……全灌進來……哈啊……」
王杰那布滿花崗岩腱子肉的腰桿子跟發了瘋的液壓打樁機似地瘋狂往上迎頂,帶起一陣陣「啪啪啪啪」密集如雨點的肉體碰撞聲,頂得安娜塔西亞美眸瞬間失神。
「……美……美死……俺了……噢啊……老……老公……好、好威猛……啊啊……」
王杰後背劇烈一陣抽搐,嘴裡發出野獸般震天動地的怒吼:「……啊……啊按啊……媳……媳婦……俺……俺射了……啊啊……!」
那股積蓄已久的、如岩漿般滾燙的兵王精華,帶著恐怖的衝力,澎湃無比地一次狂暴灌進了安娜塔西亞身體最深處。
「……噢……天啊……滿……滿了……哈啊……要……要飛了……呀啊——!」
隨著最後幾記不顧一切的狂暴大抽送,安娜塔西亞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身子營造出一道誘人的弓形,隨後便嚴絲合縫地癱軟在王杰懷裡。
終於,這場驚天大戰折騰了足足三個小時,下午四點鐘,正式宣告結束(閨蜜平均一人一小時)。
浴室裡熱氣騰騰,張晴和林秀蓮幫著蘇曉婷、顧盼、林舒這三個城裡大姑娘洗得乾乾淨淨,早把她們身上的痕跡和換下來的衣物被褥給收拾得妥妥帖帖了。
等大家把三個城裡姑娘架回房間時,安娜塔西亞也正癱在王杰懷裡大口大口地吐著熱氣。
六人寬的大床上此時熱烘烘的,大夥兒這會兒哭笑不得地對視了一眼。
張晴啐了一口,笑罵著「這幫死丫頭這下全成自家姐妹了」,隨後便扯過大被子,林秀蓮、安娜塔西亞,加上蘇曉婷、顧盼、林舒,六個水靈靈、香噴噴的大姑娘,索性大剌剌地一塊兒擠上了大床,大家默契地圍著那頭睡得正香的蠻牛王杰,熱熱鬧鬧地一塊兒沉沉睡了過去。
全程情慾一萬字一一寫四、五章日常總要有一章舒服的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