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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千金養成記(高H)》第五章 崩壞的COSPLAY大會 5-1 社辦的強制高潮地獄
第五章 崩壞的COSPLAY大會 5-1 社辦的強制高潮地獄

今天是一年一度校慶的日子。做為建校以來最隆重的盛事,整個校園早被妝點得金碧輝煌、熱鬧非凡。這場全校性的狂歡節不僅對內,更全面對外開放,估計將湧入數萬名校外遊客、家長與專業攝影師。校園中央的大道兩側開滿了盛放的櫻花,市集攤位綿延數公里,空氣中繚繞著烤鬆餅與爆米花的甜膩香氣;管樂隊昂揚的奏鳴聲與各社團的宣傳廣播此起彼落,連成一片震耳欲聾的喧囂。在今天,這座校園就是青春、榮譽與萬眾矚目的焦點。
而今年特別不同的是,校方首次將動漫次文化納入官方核心企劃,由Cosplay社團主辦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型動漫祭典。不僅邀請了全國各地的知名Coser、專業動漫攝影師齊聚一堂,更策劃了「櫻花林蔭攝影大巡遊」與「年度最佳人氣Cosplay金獎」的公開評選,將整個校慶的氣氛推向了二次元狂歡的最高潮。
身為高高在上、作風嚴謹且公認高冷的學生會長,我原本只需坐在貴賓席上剪綵。然而,為了展現學生會對次文化社團的全力支持,我破天荒地接受了Cosplay社團的特別邀請,親自下場參與這次的聯展。
我的加入徹底震驚了全校,更讓所有人瘋狂的是,我所挑戰的角色並非端莊的公主,而是一套極度暴露、充滿肉慾與好色氣息的「深淵魅魔」。漆黑的愛心尾巴、極其貼身且大膽剪裁的皮革束胸、堪堪遮住私處的窄小丁字裙,以及那雙性感至極的黑色過膝蕾絲網襪。

全校師生和粉絲都以為這只是我身為學生會長,為了學校活動而做出的最高敬業表現與尺度突破,無數人正按捺著狂熱的情慾,翹首企盼著我待會兒的驚艷登場。卻沒人知道,這套散發著極致好色氣息的偽裝,是我為了迎合自己那具早已被輪番蹂躪、普通男人的溫柔根本無法滿足的飢渴肉體,而做出的大膽選擇。曾經威嚴的學生會長外殼下,我的靈魂早已進化成了真正耽溺於極樂的魅魔,無比誠實地渴望著接下來的褻瀆。

在這片充斥著官方榮譽與青春活力的校慶喧囂背後,這間本應在校慶後被徹底拆除的舊社團辦公室,成了唯一的法外孤島。這裡平日裡只是那個被全校鄙視、不修邊幅的死肥仔為了他那只有一人的破爛漫畫社而苟延殘喘的垃圾堆,但此時此刻,他為了在今天的校慶聯展上展出,也正全神貫注、極其積極地投入在最後的準備中。

自從上次在學生會議中被死肥仔徹底的姦淫玩弄之後到現在,我成為死肥仔專屬的母狗肉便器,但是他拿我飽滿又完美的肉體發洩性慾時,也是我滿足自身慾望的時刻。

「啪、啪、啪……」
寂靜且散發著霉味的狹小空間裡,只有死肥仔粗暴敲擊數位繪圖板快捷鍵的清脆聲響。他正弓著肥碩、滿是汗漬的背脊,連頭都懶得回一下,全副身心都黏在螢幕上那幅即將大功告成的煽情漫畫稿上。

我在他身後不遠處,平日裡在學校威嚴不可侵犯、作風嚴謹的學生會長,現在正穿著一套被徹底改造、極度暴露的學生制服。

那件本該象徵著紀律與榮譽的制服襯衫,此時卻被死肥仔粗暴地剪成只能勉強遮住乳房上緣的超短版,隨著我的每一次呼吸,胸前的布料都緊繃得彷彿隨時會彈開,大片雪白的南半球與毫無遮蔽的纖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下半身那條原本及膝的端莊百褶裙,更是被直接裁切到了大腿根部,短得根本無法遮掩任何隱密。

此時的我,正以一種毫無尊嚴、極其淫蕩的姿勢,穿著這身殘破暴露的制服被死肥仔五花大綁在破舊的舊木椅上。

我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椅背後方,將那對近乎赤裸的豐滿胸脯強行向前挺出;雙腿被極其羞恥地大張著,死死勒綁在椅腳兩側,將最隱密的私處完全暴露。
更徹底摧毀我理智的是,此時此刻,我的肉穴與後庭,同時被粗暴地插進了兩根碩大且不間斷強力震動的按摩棒。
「啊……啊哈……!唔、嗚……!」
沒有人的舊社辦內,正一陣陣迴盪著我那無法自抑、黏膩而淫蕩的叫聲。口球雖然堵住了大半的聲音,卻堵不住那因極致快感而從鼻腔、喉嚨深處漏出的破碎呻吟。

我對快感的追求已經被輪番踐踏徹底養大了。
那些英俊追求者溫柔的牽手和關懷,對我而言簡直乏味得像白開水。我的神經、我的肉體,早就病態地成癮於那種將尊嚴千刀萬剮的暴虐刺激。而現在,這套代表著我會長身份的制服被改造成這副好色淫亂的模樣,再搭配同時撕裂著前庭與後穴的強烈震動,像是在把我體內每一寸媚肉都攪爛一般,帶來源源不絕、摧枯拉朽的極樂。

「嘖,吵死了!發情的母狗,給老子稍微安靜點!」
死肥仔被叫聲弄得有些心煩,一隻油膩的手盲操著遙控器,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熟練地將兩根按摩棒的頻率同時調到了最頂峰。

「——!!」
那一瞬間,毀滅性的痙攣席捲了我的全身。我的瞳孔劇烈渙散,甚至差點吐出舌頭,反綁的雙手死死摳著木椅,雪白的腳趾因為過度高潮而狠狠勾起。大腦一片空白,體內被開發到極限的肉壁瘋狂地絞緊那兩根異物,混合著汁液與失禁邊緣的愛液如同壞掉的龍頭一般,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滑落,將破損的百褶裙襬與底下的地板浸潤得一片泥濘。

一牆之隔,是校慶那神聖、璀璨、無數人正呼喚著「學生會長」的日常世界;而牆內,我卻穿著被徹底剪爛暴露的學生制服,在一個底層垃圾的背影前,被兩根按摩棒玩弄到瘋狂噴水、高潮不止。

這種強烈的階級顛倒與即將社會性死亡的恐懼,反而成了我最無可救藥的催情劑。我的內心在瘋狂地扭曲、吶喊。我徹底承認了,我不要什麼尊嚴,我就是個強烈性慾、毫無節操的肉便器。看著死肥仔那惡臭油膩的背影,在無盡的叫聲與顫抖中,我無比渴望著待會兒換上那套魅魔裝後的校慶大巡遊,渴望著被他帶領著更多人,將我這具高傲的女王軀殼徹底撕碎。

死肥仔終於被我連綿不絕的淫蕩郊喘弄得心煩意亂,他沒有絲毫憐憫,那隻沾滿了零食碎屑、油膩而粗糙的大手直接伸了過來,隔著那件被剪得殘破不堪的超短版制服襯衫,狠狠地捏住我那因為持續高潮而僵硬挺立的乳頭,用力向外拽弄、揉捏。
「啊唔……!」
我痛得渾身一縮,然而下半身隨之迎來更殘酷的對待。他那肥厚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分開我早已一片泥濘的大腿根部,直接按在被按摩棒震得充血紅腫的陰蒂上,惡意而粗暴地瘋狂揉搓起來。
「唔!唔唔——!」
前庭與後穴的雙重震動,搭配乳頭與陰蒂被極端粗暴的對待,讓我的大腦瞬間炸開一片空白,淚水不可抑制地奪眶而出。我那早已不知廉恥為何物的身體,竟然因為這種底層垃圾的粗暴蹂躪而瘋狂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臀部下方的舊木椅被拍打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看著我這副在痛苦與極樂中失神翻白眼的淫蕩模樣,死肥仔發出一聲充滿鄙夷的嗤笑。他伸出手,粗暴地解開了勒進我嘴角、沾滿了亮晶晶口水的皮革口球。
「呼……哈啊……主人……嗚……」
重獲自由的嘴唇只能發出毫無尊嚴的破碎喘息,然而還沒等我來得及求饒,死肥仔已經一臉獰笑地解開了那條領口泛黃的格子襯衫褲帶,將那根散發著強烈尿騷與汗酸味的漆黑肉棒,狠狠地拍打在我的臉頰上。

「聽好了,學生會長。現在給老子好好地把這裡舔乾淨,連一絲味道都不准漏掉。」
死肥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中滿是將學校最高權力踩在腳底的病態快感,語氣裡滿是不可違抗的命令:「要是敢漏掉一點,今天校慶的魅魔大巡遊,老子就讓所有人看著妳插著這兩根東西上台。聽懂了就張嘴!」

「唔……是……主人……」
一牆之隔,校慶的主題廣播正激昂地迴盪著,無數崇拜我的師生正期待著完美學生會長的登場。而牆內,我看著眼前這根骯髒、惡臭,屬於全校最底層垃圾的肉棒,內心被公海養大的那股瘋狂空虛與飢渴竟然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我沒有一絲猶豫,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病態狂熱,主動大張開了那張平日裡下達嚴肅指令的嘴,任由那根帶著惡臭與體溫的粗暴肉棒,狠狠地、毫無憐惜地直接插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嘔……唔……唔唔……!」
極度的反胃感與無可比擬的階級崩塌羞恥,在這一刻化作了將我徹底格式化的終極毒品。我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像條最忠誠的母狗般,瘋狂地在死肥仔的垮下賣力舔舐,搖尾乞憐。

「呃……唔、唔唔——!」
隨著死肥仔一聲粗重的低吼,那根散發著惡臭的肉棒在我的喉嚨深處劇烈抽動起來。緊接著,滾燙、濃稠且帶著強烈腥臊味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瘋狂地噴射進我的口腔深處。
我被開發到極限、早已徹底墮落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將這屬於底層垃圾的「賞賜」全部吞嚥下去。然而,那股混合著酸臭汗味與濃烈精腥的液體實在太過衝擊,加上被頂到喉頭的強烈反胃感,讓我在吞嚥到一半時,氣管一陣劇烈收縮——
「咳、咳咳!嘔……唔……」
我不受控制地劇烈咳嗽起來。

剎那間,大半還來不及吞下的濃稠白濁,混合著亮晶晶的唾液,狼狽地從我的嘴角、鼻腔噴嗆了出來,將我那件被剪得殘破不堪的超短版制服襯衫、以及暴露在外的雪白小腹,濺染得一片斑駁狼藉。
「媽的!妳這發情的賤狗,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死肥仔看著自己被噴濺到大腿的黏液,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他憤怒地提起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木椅上,震得我體內那兩根還在瘋狂脈衝的按摩棒再度深深頂入,痛得我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

「看來不給妳一點真正的懲罰,妳這威嚴的學生會長還真以為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啊?」

死肥仔獰笑著,那隻油膩的大手如同鐵鉗般再度伸了過來。他沒有絲毫憐惜,狠狠地掐住我那早就紅腫充血的乳頭,粗暴地用指甲尖端用力掐弄、擰轉,幾乎要把那點嫩肉生生揪下來。
「啊啊啊——!主人!痛……痛唔!」
然而,懲罰才剛剛開始。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分開我早已一片狼藉、黏膩不堪的大腿,帶著一層厚繭的粗糙手指,死死按壓在我那被按摩棒震得極度敏感、幾近麻木的陰蒂上,開始以近乎撕裂的力道瘋狂揉搓、摳挖。
「不要……啊哈!那裡……要壞掉了……主人、主人求求你……!」
前庭與後穴的雙重震動,搭配乳頭與陰蒂被極端暴虐的懲罰,讓我的大腦瞬間炸開一片白光。我那具胃口被養大、病態成癮於暴虐的身體,竟然在這種劇痛與極致羞恥的折磨下,瘋狂地噴湧出更大量的愛液,整個人毫無尊嚴地在椅子的束縛下瘋狂痙攣、扭動。
「主人……我錯了……求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嗚嗚……」

淚水與汗水模糊了我的視線,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嫌惡、高高在上的死肥仔,我心裡那股好色的魅魔本能徹底壓倒了所有的理智。我顧不得嘴角還掛著殘留的白濁,像條搖尾乞憐的死狗一樣,一邊哭喊一邊瘋狂地向這個全校最底層的垃圾求饒:
「會長……會長的身子是主人的……這一次,這一次我絕對不敢再咳出來了……求求你……用肉穴……用我的肉穴接住主人的一切……!把它們全部灌進來……我會好好鎖在裡面……求你用最骯髒的方式……弄壞我……」

此時的舊社辦外,校慶的音樂與同學們的歡笑聲越發清晰,而我,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正赤裸著大半個身子,哭喊著乞求一個肥宅用最粗暴的性器,來踐踏我最後的尊嚴。
「啪」的一聲,死肥仔滿是汗水的手猛地握住那根深入我體內的肉穴按摩棒,毫無預兆地用力一拔!
「啊哈啊——!」
伴隨著黏稠白濁與愛液四溢的拉絲聲,巨大的空虛感與攪弄媚肉的刺激讓我的身軀劇烈彈起。然而還沒等我從空洞中緩過神來,那根剛從我體內拔出、還帶著我黏液與體溫的塑料棒身,便被死肥仔當成了皮鞭,劈頭蓋臉地狠狠拍打在我那早就紅腫充血的陰蒂與大張的肉穴口上。
「啪!啪!啪!」
「——唔、呀啊!住、主人……!」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抽打在最敏感的核心上。前庭的拍打與後庭依然瘋狂震動的按摩棒形成了恐怖的共振,那種近乎觸電的酥麻與自毀的極樂瞬間擊潰了我的膀胱防線。我的腰肢瘋狂地在椅子上顫抖、扭動,雪白的大腿內側劇烈抽搐,極致的酸軟讓我腳趾死死扣住,差點在無數閃光燈即將聚集的校慶前夕,在一個死肥仔面前徹底失禁尿了出來。

「呼……哈……哈啊……」我翻著白眼,嘴角拉著黏膩的唾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制服碎片下的肌膚泛著病態的潮紅。

死肥仔看著我這副被打了幾下就高潮到幾乎失禁、眼神渙散的蕩婦模樣,發出了一聲極具嘲諷的冷笑。
他用那根沾滿我體液的按摩棒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那雙平日裡威嚴、此刻卻充滿了欲求不滿與哀求的眼睛看著他。
「這樣不是懲罰,而是獎賞了吧?會長大人?」

死肥仔一邊譏諷地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油膩的大手粗暴地拍了拍我的臉頰,語氣裡滿是惡意的玩弄:「妳這具被玩壞的身體,根本就是求著老子動用私刑吧?嘴上說著要受罰,肉穴倒是誠實得一直往外流水,嗯?」
「嗚……主人……」
一牆之隔,廣播正播報著各社團在校慶攤位上的熱烈盛況,再過不久,全校師生就會聚集到中央大道。而我聽著死肥仔那充滿階級羞辱的嘲諷,身體深處因為被拔出按摩棒而產生的無底空虛,正瘋狂地叫囂、發癢。我非但沒有感到一絲屈辱,反而因為被看穿了內心的無恥,而產生了更深沉的快感。

「嘿,不過……老子看著妳這副發情系花的賤樣,也正好需要發洩一下呢。」
死肥仔看著我那因為極度渴望而瘋狂溢水、顫抖不停的肉穴,眼中閃過一抹底層垃圾翻身做主的暴虐淫光。他一邊狞笑著,一邊猛地跨上前,那具肥碩、散發著酸臭汗味的龐大軀體毫無憐憫地重重壓了下來。
他根本沒有做任何前戲,也完全不在乎我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媚肉是否能承受,直接挺起那根漆黑、骯髒的肉棒,對準我大張的肉穴口,毫無預兆地狠狠往下一挺!
「——啊啊啊啊——!主人!唔、唔啊!」
巨大的貫穿感如同利刃般瞬間將我生生撕裂。那根粗暴、毫無技巧可言的肉棒瞬間將我的子宮口頂得狠狠移位,那種從未在溫柔校草身上體會過的、帶著野蠻與力量的「暴虐填充」,讓我的大腦在瞬間炸開一片白茫茫的極樂。

後庭依然在最高頻率瘋狂脈衝的按摩棒,與前庭這根瘋狂挺入的惡臭肉棒,在我體內形成了一道將理智徹底粉碎的夾擊。
「哈啊……哈啊……好大……主人頂得好深……嗚唔!」
「臭婊子,剛剛不是很會叫嗎?現在給老子好好受著!」
死肥仔一邊興奮地大吼,一邊雙手死死扣住我被繩子反綁在椅背上的纖腰,將他那肥碩的臀部化作打樁機,開始瘋狂、毫無節制地在我體內暴烈擺動起來!

「肉、肉肉——!啪、啪、啪、啪!」
舊社辦那破爛的木椅隨著他瘋狂的撞擊,發出不堪重負、極度刺耳的「吱呀」慘叫。他那長滿黑毛的大肚子不斷重重撞擊在我白皙的小腹上,帶起一陣陣黏膩的啪啪聲。死肥仔的動作毫無文明人的憐惜,每一次擺動都像是要把我這具會長的身體徹底搗爛、撕碎。
「啊哈!啊哈!要壞了……會長要被主人弄壞了……好髒……可是好舒服……嗚啊!」
我翻著白眼,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劇烈晃動。我的胃口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救贖。這就是我想要的!那些體面男人的溫柔根本就是垃圾,只有這個全校最底層、最惡臭的死肥仔,用這種充滿階級羞辱與純粹暴力的抽插,才能把我這具在公海被玩壞的身體徹底填滿!

我的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流滿了臉頰,被繩索勒進肉裡的劇痛、即將社會性死亡的窒息感,全都在這瘋狂的擺動中化作了魅魔的養分。我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瘋狂蠕動,像是死狗一樣死死絞緊體內那根骯髒的性器,在舊社辦傳出的陣陣淫叫聲中,主動迎接著這場將尊嚴千刀萬剮的校慶前奏。
「呃、呃啊啊啊——!」
伴隨著死肥仔喉嚨深處爆發出的一聲野獸般的粗重低吼,他那肥碩的身體猛地向前死死一頂,將那根骯髒漆黑的肉棒毫無保留地沒入了我肉穴的最深處。

緊接著,滾燙、濃稠,帶著強烈底層惡臭與腥臊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劑劑強烈地噴射在我那早已痙攣、紅腫的子宮口上。
「唔、嗚唔……!主人……啊哈……」
那股沉甸甸的熱流在體內炸開的瞬間,我那被開發到極限的身體迎來了毀滅性的高潮。我的大腦徹底失神,雙眼翻白,被反綁在椅背上的手指死死摳進木頭縫隙裡,大腿肉眼可見地瘋狂顫抖。體內的媚肉像是溺水的人一樣,本能地瘋狂蠕動、絞緊,將死肥仔射進來的所有白濁死死鎖在最深處,連一滴都不敢漏出來。

「呼……呼……媽的,學生會長的肉穴果然夠緊、夠爽。」

死肥仔一臉滿足地喘著粗氣,將那根黏糊糊的肉棒從我體內「啵」一聲拔了出來。失去填充的空虛感讓我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嘴角拉著黏膩的唾液,制服碎片下的小腹上還殘留著他肚皮蹭上的汗漬。

「喂,賤狗,看哪裡呢?」死肥仔一邊挺著那根沾滿了愛液、殘留著白色精液的骯髒肉棒,一邊惡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臉頰,「剛剛的『獎賞』結束了。現在,把老子這上面的殘渣,全部給老子舔乾淨,一滴都不准剩!」
「唔……是……主人……」
我的身體因為剛剛的高潮還在微微顫抖,但聽到命令的瞬間,我那具胃口被養大、毫無節操的靈魂沒有一絲猶豫,主動向前湊去,伸出濕熱的舌頭,卑微地包裹住那根骯髒的肉棒,賣力、討好地將上面殘留的濃稠白濁一點一點地舔噬乾淨。一牆之隔,是校慶那神聖璀璨的世界,而牆內,我正用平日裡下達嚴肅指令的嘴,像條狗一樣清理著肥宅的性器。

然而,死肥仔看著我這副溫順求憐的蕩婦模樣,卻發出了更具惡意的冷笑。

他一邊任由我的小舌在他垮下伺候,一邊騰出手從我身後堆滿雜物的工具箱旁,拿出了一個讓我瞳孔瞬間劇烈收縮的恐怖東西。
那是一把學校工藝課或修繕社才會出現的工業用強力電鑽。
但此時,那鋒利的鑽頭已經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利用粗布、強膠與金屬底座,硬生生改裝焊接在上面一根巨大、佈滿了倒刺與青筋的惡俗黑色假陽具。
「嗡——!嗡嗡——!」
死肥仔故意按下開關,電鑽瞬間發出沉悶而暴烈的工業馬達轟鳴聲。那根新製作的改裝假陽具隨著電鑽的軸心,開始以每分鐘數千轉的恐怖速度,瘋狂地前後活塞衝擊與瘋狂旋轉,帶起了一陣冰冷而凌厲的風。

他拿著這件猙獰的工業虐具,不緊不慢地走到還在伸著舌頭服侍他的我面前,將那高速旋轉、震動得空氣都在發顫的假陽具,直接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臉頰旁惡意地晃動著。

他一腳踢開我依依不捨的嘴,獰笑著說道:「接下來……真正的『懲罰』現在才要開始呢。這可是老子特別為了今天的校慶聯展,專門為我們尊貴的學生會長量身打造的。待會兒換上魅魔裝之前,這兩根東西,會好好幫妳把公海養大的胃口,再擴張個兩倍。高興嗎?會長大人?」
「不……主人……那個……」
看著眼前那閃爍著金屬冰冷光芒、瘋狂旋轉暴擊的電鑽假陽具,聽著耳邊那代表著機械暴力的轟鳴,我那具壞掉的身體在極度的恐懼中,陰蒂與肉穴竟然條件反射般地瘋狂發癢、瘋狂溢水——我絕望而誠實地發現,我的靈魂,正對這場即將到來的、超越人類極限的機械暴虐,產生了無可救藥的期待。
「嗡——!!」

死肥仔完全不理會我眼中那抹滿溢的恐懼與病態的渴望,他單手粗暴地分開我早已被汁液浸透、劇烈顫抖的大腿根部,另一隻手握緊那柄沉甸甸的改裝電鑽,對準我那剛被肉棒肆虐過、此時正無力開合的紅腫肉穴,毫不留情地將前端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陽具狠狠頂了進來!
「——呀啊啊啊啊——!主人!不、不要……唔啊啊!」
在馬達的高速轟鳴中,那根改裝假陽具以每分鐘數千轉的恐怖速度,夾帶著機械的蠻力,暴烈地貫穿了我的防線。這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頻率與硬度,瞬間將我體內的媚肉成片地絞碎、碾壓。

然而更殘酷的是,死肥仔一臉猙獰地調整了電鑽的角度,將那高速旋轉、佈滿倒刺的猙獰前端,死死地對準了我肉穴最深處、最無法承受的敏感子宮口與G點部位,按下了全速運轉的開關!
「嗡嗡嗡嗡嗡——!!」
「——!!!嗚、唔……啊哈啊啊啊——!」
那一瞬間,毀滅性的劇痛與瘋狂決堤的極樂同時在我的小腹深處炸裂開來。那不是普通的抽插,那是機械的自轉與暴擊,高熱的摩擦與旋轉像是要把我的子宮徹底鑿穿一般。後庭那根依然在瘋狂脈衝的按摩棒,與前庭這柄瘋狂旋轉、攪弄的電鑽虐具,在我體內掀起了一場徹底格式化理智的風暴。

「肉、肉肉肉——!」
我整個人在木椅上劇烈地弓起、痙攣,雙眼翻白到幾乎只剩下眼白,反綁在椅背後的雙手因為過度的驚恐與極樂而將指甲生生摳出了血痕。我那被公海養大的無底胃口,在這一刻被這件狰獰的工業道具瘋狂地向外擴張、撕裂。

「哈哈哈!瞧妳這賤樣!學生會長的肉穴正在一邊被電鑽轉、一邊瘋狂噴水呢!」
死肥仔看著我那因為極度高潮而瘋狂痙攣、失神慘叫的模樣,發出了極其變態的大笑。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電鑽向前推進,任由那高頻的旋轉將我體內的白濁與新分泌的愛液攪拌成白色的泡沫,如同壞掉的噴泉般順著假陽具與肉壁的縫隙「嗤嗤」地瘋狂往外噴濺,將底下破舊的木椅與死肥仔的皮鞋澆得一片泥濘。

「要壞了……啊哈!裡面……裡面要被鑽爛了……主人!放過我……不、不要停……繼續弄壞會長……嗚啊啊啊!」
一牆之隔,校慶大巡遊的集合廣播已經響起,無數師生正滿懷敬意地等待著他們完美的學生會長。而牆內,我卻穿著被剪爛的制服,被一個底層垃圾用一把改裝電鑽玩弄到神智不清、失禁噴水。這種將尊嚴徹底千刀萬剮的機械暴虐,成了我最無可救藥的終極毒品,將我徹底溺殺在墮落的無底深淵裡。
嗡——!!」
就在那柄改裝電鑽的馬達轟鳴到最頂點,將我體內的每一寸媚肉都絞碎、碾壓到幾近瘋狂的臨界點時,死肥仔看著我雙眼翻白、全身僵直的瀕死模樣,突然發出一聲惡意的獰笑,竟然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將那根高頻旋轉暴擊的假陽具猛烈地一把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主人——!」

失去了機械的野蠻填充,那股累積到極限、毀滅性的高潮壓力在體內瞬間失去平衡。我的肉穴口隨著異物的抽離被拉扯到極致,緊接著,積壓在膀胱與身體深處的所有防線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唰——!唰——!」
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抽搐,大量滾燙、清澈的尿液混合著亮晶晶的愛液,如同壞掉的消防栓般,一陣接一陣地從我那充血紅腫的私處瘋狂地噴射了出來。那炙熱的液體甚至在空氣中激起了一道短暫的水霧,將我腿上殘破的百褶裙、反綁的雙腿,以及前方死肥仔那髒亂的格子襯衫褲管,徹底澆得一片濕淋淋。
「哈啊……哈啊……嗚……」
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無力地癱軟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掛著黏膩的唾液,眼神渙散得連焦距都無法對準。
然而,死肥仔根本沒打算給我任何一秒喘息的時間。

「媽的,噴得可真多啊,會長大人。」

看著我這副高潮到徹底噴尿、尊嚴掃地的下賤模樣,死肥仔的眼中閃過一抹更為扭曲的虐意。他猛地跨前一步,再度提起那柄還在嗡嗡作響、沾滿了尿液與白濁泡沫的改裝電鑽,對準我那還在因為失禁而微微抽搐、痙攣的肉穴口,毫無憐憫地狠狠再度一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
本就脆弱敏感至極的內壁再度迎來非人的鋼鐵暴擊,劇烈的痛楚與重疊的痙攣讓我尖叫到險些失聲。而這一次,死肥仔為了將我徹底格式化,更是將他那隻肥厚、長滿老繭的大手,帶著殘暴的力道狠狠地按壓在我那因連續高潮而極度緊繃的下腹部上!
「唔!唔唔唔——!」
隨著他掌心粗暴地向下猛力擠壓,我腹腔內的臟器瞬間移位。

最恐怖的是,我的下腹部被這股外力狠狠幾呀,導致體內最深處的脆弱子宮與肉壁,在毫无緩衝的情況下,「被外力強行死死貼合在前方那根正每分鐘數千轉高速旋轉、暴擊的假陽具上!
「嗡嗡嗡嗡嗡——!!」
旋轉的金屬蠻力與倒刺,直接隔著薄薄的內壁,近乎零距離地在我的子宮口與核心嫩肉上瘋狂鑿擊、摩擦!那是將靈魂生生撕裂的機械熱度,子宮被絞弄得痙攣內縮,前所未有的極限刺激讓我的瞳孔在一瞬間劇烈擴散,整個人在木椅上繃得筆直。
然而折磨與極樂遠不止於此。死肥仔的大手在下腹部越壓越深,原本就因高潮而酸軟不堪的膀胱,在此時受到了最直接、最殘酷的粗暴擠壓。

「不……啊哈!要出來了……那裡要被壓爆了……主人!呀啊啊!」
在電鑽的瘋狂攪弄與大手的殘忍按壓雙重夾擊下,已經乾癟的膀胱被強行壓榨到了極限。體內緊繃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粉碎,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那股炙熱的恥辱,順著被電鑽撐到極致的肉穴口,再度拼命地噴出更多、更猛烈的液體!
「唰啊啊啊——!唰啊——!」
大股大股滾燙的尿液混合著亮晶晶的白濁泡沫,隨著假陽具的高速自轉,如同噴泉般「嗤嗤」地瘋狂往外四處噴濺!那炙熱的液體將死肥仔的手掌、我的大腿,連同底下早已泥濘不堪的舊木椅徹底澆得一片濕淋淋。

大腦在一瞬間炸開了超越人類極限的白光。我的雙眼翻白到只剩下眼白,嘴角掛著黏膩的唾液,連腳趾都因為過度痙攣而生生摳出血痕,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小動物般無意識的微弱求饒。

在無盡的旋轉與下腹部殘暴的按壓中,我那具被公海養大的無底肉體,終於迎來了徹底升天、完全失禁的極致極樂。一牆之隔的校慶管樂聲此時已經震天響起,而在這間陰暗惡臭的舊社辦裡,大學最高傲、最完美的學生會長,已經徹底沦為了這件工業虐具與死肥仔跨下,一具連內臟都被玩弄到失禁、連靈魂都壞掉的專屬肉便器。

「啪、啪、啪。」
冰冷而粗暴的巴掌聲,一下又一下地重重甩在我潮紅的臉頰上。

那隻手掌上沾滿了剛剛從我體內瘋狂噴濺、混合著白濁與失禁液體的黏液。隨著他的拍打,那些黏膩、散發著腥臊味的液體再度被塗抹回我的臉頰與唇角。
「喂,醒醒。發情的母狗,還想裝死到什麼時候?」
死肥仔那充滿鄙夷與好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些將我撕裂的工業馬達轟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我那雙渙散、翻白的瞳孔在拍打下顫抖著,過了好幾秒,才終於勉強找回了一絲焦距。

此時的我,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泛著病態的潮紅,反綁在椅背後的雙手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覺,大腿內側到腳踝更是布滿了乾涸與新流下的、黏糊糊的失禁痕跡。破舊的木椅下一片泥濘,無不昭示著剛剛那場將我徹底格式化的機械暴虐有多麼荒淫。
「嘖,校慶聯展的遊行快要開始了,老子可沒時間在這裡陪妳繼續發情。」

死肥仔一邊啐了一口,一邊粗暴地扯開勒進我肉裡的麻繩。
當束縛解開的那一瞬間,我的身體因為失去支撐,險些像一灘爛泥般直接滑落到地上。但我體內那股成癮於自毀的性慾,卻在此刻隨著高潮的退去,被我那強大的理智生生強行壓制了下去。
僅僅過了五分鐘。
廢棄社辦的角落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更衣聲,以及卸除調教道具時黏膩的「啵啵」聲。

當我再度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來時,身上那套被剪得殘破不堪、沾滿穢物的破損制服已經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熨燙得一絲不苟、線條筆挺的全新學生制服。

原本披散、被汗水浸濕的長髮被利落高傲地挽起,臉上的淚痕與嘴角殘留的白濁已被徹底擦淨,唯有鏡子裡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眶,隱隱透露出幾分鐘前她經歷了何等瘋狂的凌辱。

在這一刻,那個在死肥仔腳下搖尾乞憐、被電鑽玩弄到完全失禁的「肉便器」瞬間消失了。

站在這裡的,是大學高高在上、作風嚴謹、手握全校社團生殺大權的學生會長——李春美。
我站在鏡子前,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制服挺括的衣領,隨後緩緩轉過身。此時我的眼神冰冷、銳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死肥仔。
「聽好了。」
李春美的聲音平靜、冷徹,甚至帶著一絲高傲的官僚腔調,與剛才高潮慘叫的淫蕩女聲判若兩人:「這次的校慶聯展,是學校官方的核心企劃。身為學生會長,我已經答應了Cosplay社團的特別邀請。而你這個只有一人的破爛漫畫社,也必須在今天的展覽上給我拿出最完美的成果。」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冰冷氣場,死肥仔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他掏了掏耳朵,隨手扯過一張衛生紙擦掉手上的亮晶晶黏液,臉上滿是意料之中的索然無味。

他早就習慣了李春美這種病態且迅速的切換。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在暴虐的性愛後玩這種過家家了。前一秒還像條死狗一樣哭喊著求他用電鑽弄壞肉穴的母狗,後一秒只要拉上拉鍊,就能嚴絲合縫地套回「學生會長」的防彈外殼。這種雙重個性的極端轉變,在死肥仔眼裡,不過是這隻高傲系花用來掩飾自己無底私慾的遮羞布罷了。

「如果讓我發現你的展位有任何敷衍、或者遲到的情況……」李春美冷冷地勾起嘴角,眼中閃爍著絕對支配者的寒芒,「校慶結束後的第一個工作日,學生會就會以『營運成效不彰、社員人數不足』為由,正式下達裁撤社團的行政命令。聽懂了嗎?」
這就是李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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