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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千金養成記(高H)》4-10 回憶篇 母狗千金的練成(下)
4-10 回憶篇 母狗千金的練成(下)

在極致的崩潰後,他終於解開了束縛我四肢的麻繩。那種重獲自由的感覺並沒有讓我感到解脫,反而因為失去了支撐,我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般,從那張特製的刑具椅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痙攣而疼痛不堪,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他沒有給我任何尊嚴,只是像拖拽一隻殘破的玩偶般,將我拖到房間中央的地毯上。

隨後,他打開一瓶含有電解質的能量飲料,粗暴地捏開我依然因口球而酸麻的下顎,強行將冰涼的液體灌入我喉中。他隨手丟下一小塊高熱量的能量棒,像是在餵食一隻寵物。我大口喘息著,胃部因為剛才的反覆高潮而不斷痙攣,食物滑過喉嚨時帶來的噁心感與對生存的本能渴望糾纏在一起,讓我感到一種更深層的卑微。

我跪伏在地上,眼神渙散,意識在混沌中漂浮。他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副狼狽的模樣,彷彿在審視一件即將重新裝載系統的精密儀器。
休息的時間轉瞬即逝。當我的呼吸稍微平穩,他再次站起身,那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重新籠罩了我。

「休息時間結束。現在,我們該讓你重生了。」

他並未讓我站起,而是示意我將雙手背到身後。那根粗糙的麻繩再次出現,這一次他將我的雙手腕骨死死併攏,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勢反綁在背後。肩膀被迫向後拉扯,胸膛高高挺起,呈現出一種絕對服從的姿態。

他隨後取出了一個沈重的皮革項圈,環扣合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冰冷的金屬環緊緊勒住我的脖頸,帶來一種無法忽視的束縛感,那是作為「玩物」最直觀的烙印。
最後,他再次將那個黑色的皮革口球塞入我口中,粗暴地扣上後頸的搭扣。口球將我的嘴角撐到極限,讓我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完全喪失了拒絕與思考的語言能力。

他站起身,牽起項圈上連接著的鎖鏈,將我像牲畜一樣拉到他的腳邊。他俯視著我,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只有一種對新程序運行的期待。

「從現在開始,李春美已經死了。」他低聲宣判,語氣平靜得如同在刪除一行過時的代碼,「這裡坐著的,只是一個待命的模具。現在,妳準備好接受妳的新人格了嗎?」

鎖鏈的另一端傳來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道,硬生生地將跪在地上的我拖向門口。隨著房間大門開啟,我那全裸的、被粗糙繩索與項圈死死束縛的軀體,徹底暴露在走廊冰冷的空氣中。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我的大腦,我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蜷縮起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部位,但雙手反綁在背後的姿勢讓我根本無處躲藏。我顫抖著腳步,試圖在那鎖鏈的牽引下退回陰影中,然而,身後卻響起了一聲乾脆而狠辣的破空聲。
「啪!」
皮革鞭子毫無留情地抽在我的臀瓣上。那種灼燒般的劇痛瞬間炸開,我發出一聲被口球堵住的悶哼,身體因痛楚而劇烈抽搐,被迫順著那股推力踉蹌向前。

這條走廊是會所的交通樞紐,不時有著衣冠楚楚的賓客與侍者穿行。當我赤裸著身體,被鐵鏈牽引著跌撞前行時,空氣瞬間凝固了。幾名路過的西裝男子在看清我這副模樣後,腳步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這不是……那個最近風頭正勁的精靈女王嗎?」一人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我紅腫的臀部與顫抖的胸口間肆無忌憚地流連,隨即發出一聲戲謔的嗤笑。

我的心跳如擂鼓般混亂,羞恥感化作滾燙的熱流衝向頭頂,我拼命地想扭過頭去,想要遮擋那無處不在的目光,但身後的人卻冷笑一聲,猛地一拽項圈。

「看來,精靈女王現在很想和各位打個招呼。」
他不僅沒驅趕這些圍觀者,反而停下腳步,甚至刻意放鬆了手中鎖鏈的張力。一名賓客饒有興致地靠近,他沒有絲毫顧忌,直接伸出手,捏住我那因為羞憤而僵硬挺立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拽了拽,又在指尖搓揉。

「唔!唔唔!」口球堵住了我的求饒,我痛得渾身戰慄,下意識地想縮緊身體,他卻從背後抓緊項圈,讓我挺起豐胸在眾人面前展示。
那人見狀,笑得更加放肆,他蹲下身,粗魯地分開我顫抖的雙腿,指尖毫不客氣地探入那片早已被開發到極致、此刻卻因為恐懼而緊縮的泥濘肉穴中,惡意地來回摳挖。
「真是個不錯的玩物,」那人轉頭看向主人,語氣裡滿是輕蔑與佔有,「沒想到這位精靈女王,骨子裡竟然這麼騷。」

圍觀的人群逐漸擴大,原本冷清的走廊變得像是一個開放式的地下拍賣場。這些在商界或政界呼風喚雨的男人們,此刻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奪慾,他們對著我那因羞憤而充血的肌膚指指點點,議論的內容比鞭子更刺耳。

「聽說她平時高傲得像座冰山,」另一名賓客冷笑著,毫無顧忌地將點燃的菸灰彈落在我的肩膀上,我看著那星星火點灼燒皮膚,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誰能想到這位『精靈女王』,剝開那層光鮮亮麗的偽裝,竟然是這麼一具只懂得發情的軀殼?」

主人並沒有急著帶我離開,他反而像是為了炫耀他的戰利品,粗暴地將我那因為雙手被反綁而顯得無助的身體推向前方,讓我的胸部在眾人面前劇烈晃動。他伸出腳,踩在我的膝蓋窩,強迫我以一種徹底屈辱的「跪爬」姿勢定格在走廊中央。

這時,一個帶著戲謔笑意的男人蹲了下來,他用戴著昂貴鑽戒的手指,強硬地撥開了我那一絲不掛、紅腫不堪的私密處。他不僅僅是觸碰,甚至故意將那枚還帶著他體溫的戒指,深入我那因驚恐而緊縮的內壁中,惡意地勾挑著那些敏感的神經叢。

「看啊,」那人轉頭看向周圍的人群,聲音中充滿了調戲,「就算是精靈女王,這裡面也是一樣的淫亂,一樣的渴望被填滿。」
隨著他的動作,我被迫在那種被當眾侵犯的極致羞辱中,發出了幾聲破碎而淫靡的嬌喘。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中迴盪,引發了周圍男人更瘋狂的嘲笑與鬨笑。有人伸手扯住了我那柔順的髮絲,強迫我仰起頭,將我那佈滿淚水、雙眼失神、口水順著口球邊緣不斷滴落的臉龐,完全暴露在他們的手機鏡頭下。

他們肆意地評論著我的身體,將我的每一寸肌膚都貶低得一文不值,甚至開始像競標一樣,討論著待會回房後,誰該擁有第一個「使用」我的權利。

「別急,」主人在一旁冷冷地俯視著我,看著我像一隻喪家之犬般在這些男人的擺弄下劇烈顫抖,「今晚,只要這間套房沒空,她就會一直保持這副被輪流玩弄的姿態,直到她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誰。」

他猛地一拉項圈,再次強迫我爬行向前。這短短的一段走廊,成了我漫長餘生中永不磨滅的恥辱烙印,而周圍那一道道貪婪、鄙夷的目光,正一點點地將我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尊嚴,徹底碾碎進這奢華的地毯塵埃裡。

終於,我們回到了那間熟悉的我的總統套房門前。推開門,房內的一切顯得那樣熟悉,卻又充滿了諷刺的違和感——這原本是我作為貴賓享受奢華的地方,如今卻成了禁錮我的囚籠。

主人將我重重地推進房內,隨後將鎖鏈扣在門邊的固定架上。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黑色的眼罩,粗暴地覆蓋住我的眼睛,徹底切斷了我與光明的最後一絲聯繫。

「歡迎回到妳的『私人空間』,李小姐。」他冷笑著,將我推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房門外,沉穩的腳步聲響起。隨著開門的聲音後,我聽見衣物摩擦的沙沙聲,以及打火機點燃香菸的清脆聲響。男人們一個接一個走進來,空氣中迅速瀰漫起混雜的古龍水味與惡意。

我看不見他們,但能清晰地聽見他們的交談,那些聲音中帶著對我身體的評頭論足,彷彿在挑選一件展櫃裡的商品。
「既然是李小姐的房間,那就按她的規矩來吧。」其中一人戲謔地說道。

隨後,一隻溫熱而粗糙的手掌覆上我的大腿,用力地向兩側分開。我感到一陣撕裂的壓力,接著,一根性器帶著潤滑油的黏膩感,毫無預兆地直接沒入了我那早已開發到極致的深處。
「唔——!!」口球裡的慘叫被壓得極低,我被迫挺起腰身,迎接那種肆無忌憚的貫穿。

那人在我體內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撞向沙發的靠背。當他在最後一刻徹底釋放時,主人冷靜地走上前,將那枚帶著我的餘溫與混濁液體的膠套取下。他並未將其拋棄,而是從我腰間的繩子上滑過,將那枚沈甸甸的戰利品,結結實實地紮在我的腰際。

「繼續,」主人指揮著,「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就一個接一個地,讓李小姐把這間總統套房變成名副其實的公用肉便器。」

隨後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而混亂。沒有絲毫憐惜,房間裡充斥著男人們沉重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悶響。我被迫一次又一次地更換姿勢:有時我被強行翻轉,跪趴在柔軟的床沿上,背後的雙手被勒出深痕,任由他們從後方猛烈地挺入;有時我被仰面按在厚重的地毯上,雙腿被強行架在他們肩頭,那種角度讓我感覺內臟都要被撞碎。每一根性器都帶著不同的力道與頻率,有的貪婪地挖掘,有的惡意地在最敏感的媚肉上磨蹭。

每一次更換男人,我都感到體內被清理又被填滿的屈辱,但與昨晚那種伴隨著抗拒與悲鳴的高潮不同,此時的我,心中竟然發生了詭異的質變。

曾經,我還在拼命維持那層「李會長」的高貴外殼,那種執著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讓每一次高潮都充滿了苦澀與掙扎。但現在,那層外殼已經被徹底剝離,甚至連同我對自尊的最後一絲眷戀,都像碎屑般隨風消散。當那種「身為人的尊嚴」被徹底抽離,剩下的,竟是一片純粹而原始的真空。

在那真空之中,我不再感到羞恥,反而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畸形的解脫。

沒有了身份的負擔,我的身體不再試圖去守護什麼,而是徹底臣服於感官的奴役。那些粗暴的抽插不再是「凌虐」,而成了我存在的唯一意義。腰間那串不斷增加的保險套,成了我功勳卓著的獎章,隨著男人們瘋狂的衝撞,那沈甸甸、黏糊糊的觸感拍打在我的小腹與大腿根部,發出讓人心悸的「啪嘰」聲,那聲音竟讓我感到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我開始迷戀這種被輪番貫穿、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我的媚肉在每一根性器的進出中瘋狂地絞緊、收縮,渴望著更多、更猛烈的撞擊。當一個男人拔出,而下一個還未補上時,我竟然會因那短暫的空虛而感到焦躁,身體會下意識地扭動,主動去蹭那些粗糙的皮革與熱源。
這種墮落帶來的快感是極致的,它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在我神經末梢留下了永遠無法抹去的痕跡。我不再是那個曾經運籌帷幄的商業領袖,我是一頭只為了被填滿而活著的牲口,在這間總統套房的床榻上,我發出的是最淫蕩、最渴求的呻吟。

「更多……」我無法說出話,只能在口球下含糊不清地嗚咽著,渴求著這永無止境的填充。我已經完全淪陷在這場輪姦的狂歡中,甚至期待著下一個男人帶來的毀滅,因為只有在那種毀滅中,我才能感受到這種徹底放縱的、令人顫慄的極樂。

我的意識已經徹底溺斃在慾望的汪洋之中,根本無從去計算這是第幾次攀上巔峰,又或是第幾次在虛脫中被強行拉回人間。
此刻,我正經歷著生理感官被徹底撕裂的極致饗宴。

體內,最後一名男人正沉重地將粗壯的性器沒入我的深處,那種飽滿感撐開了我每一寸神經,隨即開始了狂暴的抽插。與此同時,兩隻大手肆無忌憚地覆蓋在我那因為過度刺激而紅腫的乳房上,粗魯地揉捏、拉扯著早已敏感至極的乳頭。更致命的是,一根手指精準地按壓在我那因充血而腫脹的陰蒂上,以一種近乎折磨的頻率,輕柔而惡意地蹂躪著。

三重疊加的快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瞳孔渙散地望著天花板,身體不由自主地向著那個人獻上我最深處的媚肉,瘋狂地絞緊,渴求著更多、更深的入侵。

就在我即將再次崩潰、靈魂彷彿要離體而去的那一瞬間,影子主人走到了床邊。

他並沒有參與,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幅集淫靡與殘暴於一體的畫面,隨後彎下腰,用那帶著涼意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看看妳現在的樣子,李小姐。」他的聲音在淫亂的喘息聲中顯得異常冷靜,「記住這一晚。以後無論妳遇到多麼不堪的羞辱,只要想起今晚,妳就會明白那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這場公海之上的輪姦狂歡,就是妳人生中最『隆重』的屈辱。」

他湊近我的耳邊,冷酷地問道:「所以,現在告訴我,妳到底是誰?」

我劇烈地顫抖著,感覺到體內的男人猛地加大了衝刺的力道,那種將我靈魂徹底碾碎的快感與這份身份的審判,最終融合在一起。我感受到腰間那串沈甸甸的戰利品隨著撞擊,不斷地拍打在我早已失守的肉體上,發出令人崩潰的黏膩聲。

曾經的李會長,那個高高在上的靈魂,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我的眼淚混合著淫液滑落,眼神中不再有抗拒,只剩下純粹的、對快感的臣服。我艱難地調整著呼吸,在口球的壓迫下,含糊卻堅定地發出了聲音。

「……我是……」

我顫抖著,主動挺起腰,迎合著那每一次粗暴的貫穿,徹底拋棄了那層虛偽的偽裝,發出了最終的告解。

「……我是……母狗肉便器……」

就如同地下SM網站的暱稱一樣。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解脫。我的尊嚴已死,而這具軀體,終於在這場終極的凌虐中,找到了它唯一的歸宿。我沈溺在快感中,腰間充滿精液的保險套碰撞出最後的樂章,我徹底承認了這個身份,甚至渴求著下一次更殘忍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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