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一關上大門,她整個人便脫力般地順著門板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黑色大衣雖然已經還給了封陵,但被男人反覆揉捏的酥麻感,像是一層乳液,黏附在她的雙乳上,發出淡而潮濕的香氣。
而那不知是不是被刻意冷落而掠過的乳頭,此時正因為空虛而硬挺得發痛,磨蹭著衣服,帶起一陣陣無法忽略的酥癢。
身體在渴望更多的接觸,更私密的揉玩,可理智卻在瘋狂拉扯。明天,還會再面對那對雙胞胎兄弟嗎?一個溫柔尊重,卻不知不覺中將她的慾望逼到胸口、讓她差點親口求歡的封陵;另一個則是眼神下流、甚至揚言要用她的高潮數據自動生成番外的瘋子封聿。
這兩個截然不同卻同樣讓她無法保持體面的男人,讓小言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表姊?妳回來啦?怎麼坐在地上發呆?」
一個清脆且毫無防備的嗓音打破了屋內的死寂。小言嚇了一跳,猛地抬頭,只見客廳沙發上正躺著一個穿著寬鬆大T恤、露出兩條白皙嫩腿的年輕女孩——她的表妹,舒沐。
因為租屋處裝修,舒沐這幾天暫住小言家。與性格內向、凡事隱忍、在現實中活得像個標準模板的小言完全不同,舒沐是一個腦袋裡裝滿了黃色廢料、天天在網絡上看各種限制級小說的開放女孩。但諷刺的是,她雖然嘴上開車比誰都快,理論知識滿分,現實中卻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純潔得像是一隻涉世未深的小白兔。
「沒、沒什麼,只是有點累……」小言這時候才發現,她竟然因為這過分的情動,忘記了舒沐再家!她慌亂地站起身,試圖掩飾自己發軟的雙腿和至今仍微微顫抖的嗓音。
「少來了,妳臉紅到不行。該不會是發燒?不像啊.....」舒沐翻了個身,從沙發上坐起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小言有些不自然交疊的雙腿,「姊,妳最近是不是偷偷去測試園區那個最紅的全息性愛體驗艙了?我看妳最近出門回來,內褲都洗得特別勤快喔……」
「舒沐!妳別胡說!」小言的祕密被當場戳穿,羞恥得差點當場暈過去。
「哎呀,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這叫科技解放肉體!」
舒沐興奮地湊過來,抱著小言的手臂撒嬌:
「那個體驗艙超難預約的,妳是內部工程師,能不能幫我也弄一個體驗名額?我超想試試看那種『自訂體驗』模式的!我腦子裡好多勁爆的劇本想讓AI跑跑看呢……」
看著一臉躍躍欲試、全然不知那是一場吞噬身心,甚至改變體質的表妹,小言張了張嘴,乾澀的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她想阻止,可看著舒沐那亮晶晶的眼神,那些關於粗暴貫穿、多人視姦、淫聲浪語的下流字眼,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中央監控室內。封陵獨自坐在主控台前,屏幕上的數據已經冷卻,但他的心卻靜不下來。腦海中反覆回盪著小言在車廂裡那聲黏糊軟糯的哭腔——「奶頭……想被舔……」
這時,一隻平板電腦突然啪的一聲扔到了他面前的控制台上。
「聽說你剛才在車裡搞什麼『去敏感化療程』?」封聿不知何時又走了進來,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掛著惡劣的笑意,「別裝了,封陵。看著這個,你敢說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封陵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平板畫面的預覽圖上。那正是由封聿設定的系統自動生成檔案─《水電工的秘密債務》衍生番外。
理智告訴他應該關掉,可身為男人的私心與嫉妒,在這一刻化為了無孔不入的魔鬼。封陵終究是沒能抗拒封聿的誘惑,顫抖著手指點開了播放鍵。
畫面出現了分割畫面,一邊是之前檢查時就看過的水電工原本場景,但另一邊,是老公的偷窺視角─小言身穿那件極短的蕾絲吊帶裙,狼狽地彎著腰,一邊承受著背後粗獷水電工野蠻、暴烈的全根貫穿,一邊還要顫抖著對聽筒裡那虛擬的「老公」撒謊。
「我正在透過老公的眼睛偷窺」的既視感強烈的震盪著封陵。他想守護小言,但看著那雙因為極致羞恥而脹紅的臉頰、因為深頂而失控溢出的淫聲浪語,甚至是在鏡頭前被幹到失控潮吹、蜜汁拉絲的放蕩模樣,透過「老公」高解析度的監控螢幕,封陵忽然意識到自己不只是想理解小言,甚至在.....窺探她。
封陵的呼吸在瞬間變得無比粗重,跨間那處不可自拔地脹硬發痛,理智的防線在嫉妒與強烈的佔有慾中瘋狂動搖。
「看吧,這就是我的技術。當同調率破百,系統就會開啟新視角。不只如此哦....」
封聿走上前,微微俯身,在封陵耳邊用誘惑的低語暗示道:
「系統還能補完世界觀。你說,下一部番外是《總裁與秘書》,同調率可是高達120%。既然你這麼心疼她,不想看她被虛擬的NPC玩弄……你身為高級分析師,大可以透過代碼,在下一次系統自動延伸番外時,把那個『老公』或者『總裁』的角色,替換成你自己的專屬代碼。」
封聿的笑容越發危險,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只要小言也想再次進入這個情境,你們就可以在同一個虛擬場景裡,以現實中活生生的靈魂相遇。你可以當著全車乘客的面在公車上操她,也可以在辦公室裡一邊開會一邊把她幹到哭出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在虛擬的世界裡,給她最真實的愛。」
「不……」
封陵猛地閉上眼睛,強行將視線從螢幕上挪開,他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握得發白,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說過,我不想用這種方式玩弄、欺騙小言小姐。這是在利用系統權限侵犯她的隱私。」
「玩弄?欺騙?」
封聿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他直起身子,雙手抱胸,懶洋洋地看著雙眼因性慾而發紅的弟弟,一字一句地反問道:
「但你想想......她在各種場景裡出現的的臨界點數據,還有她在你大衣下面的反應。你怎麼不問問——她自己,難道真的不想被你這樣對待嗎?」
回想起女孩在車廂裡那雙雖然羞恥得要命、卻無比誠實地蹭向他掌心的硬挺乳頭,以及那渴望被更深觸碰的隱忍眼神……封陵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小言.....真的不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