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雪柔一路哭著奔回偏殿,推開房門後便大力關上門。她背靠著門板滑坐下去,胸口劇烈起伏,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片刻後,她踉蹌起身,走到銅鏡前。鏡中的女子披頭散髮,紫袍凌亂不堪。她咬著下唇,緩緩將袍子褪下。
雪白的胴體完全暴露在鏡中。
那對傲人豐盈的雪乳上布滿藍宵剛才用力抓揉的紅痕,五指印清晰可見,乳尖被捻得又紅又腫,微微顫抖著。平坦的小腹下方,花唇紅腫濕亮,腿間一片狼藉,晶瑩的蜜液還在緩緩淌落,順著雪白大腿內側拉出淫靡的絲線。
雪柔看著鏡中的自己,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
「雪柔……你……看看你自己……原來真的……這麼淫穢……」
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覆上自己被蹂躪過的乳肉。手指輕輕按壓,那柔軟又彈性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顫。
乳尖被她自己碰觸到,立刻挺立起來。她咬唇,眼淚大顆大顆滑落,卻無法停止手上的動作。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就在此時,「砰」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鍛玄影黑甲上還沾著外面的雪水,墨黑長髮微微散亂,他急切地衝進來:「雪柔!」
兩人同時僵住。
雪柔赤裸著全身站在銅鏡前,雪白的背脊、圓潤挺翹的雪臀、修長玉腿,以及鏡中清晰反射出的豐滿前胸,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玄影眼前。
「啊——!」雪柔驚叫一聲,下意識想遮擋,卻發現雙手根本遮不住那對巨乳。
玄影當場呆住,俊臉瞬間漲紅,目光在雪柔雪白誘人的胴體上定住足足兩秒,才猛地轉身,背對著她,聲音沙啞:「抱……抱歉!」
雪柔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中積壓多日的委屈、羞恥、恐懼與對溫柔的渴望瞬間爆發。她沒有去撿衣服,反而赤裸著身子,快步上前,從後面紧紧熊抱住玄影。
隔著冰冷的黑甲,她仍能清晰感受到他精鋼般結實的背肌,以及強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沉穩而劇烈。
她的雙手覆在他心口的位置,簌簌淚下,哭聲壓抑不住:
「玄影……嗚……鍛哥哥……我好難受……」
玄影全身僵硬,臉紅耳赤,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裡放。他能感覺到她柔軟豐滿的雪乳緊緊壓在自己後背,那兩點挺立的乳尖隔著甲片也能感受到灼熱。
他震抖著抬起手,終於覆上她覆在他心口的小手,輕輕握住,低聲道: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雪柔哭得更厲害,把臉埋在他寬厚的背上,斷斷續續地把今天在議事廳被藍宵羞辱、玩弄的事全部哭訴出來。
玄影聽得心如刀絞,卻又忍不住想起剛才親眼看到的淫靡畫面——煙管抽插她小穴時噴出的淫水、她被揉得變形的雪乳、她哭著求饒卻又高潮連連的模樣……
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他腦中激烈交戰。
「……是我失職。」玄影聲音低沉,自責道。
雪柔拼命搖頭:「不……與你無關。我……我確實……愛上了少主的戲弄……我必須對自己坦白……我好髒……」
玄影眼光一沉。他想起紫宸的交代——守護她。可如今,她的心似乎已經開始滑向另一個方向。
「……需要我保密嗎?」他低聲問。
雪柔哭著點頭:「拜託……別讓七爺知道……」
玄影嗯了一聲。他想掙開她的擁抱,讓自己冷靜,卻發現自己竟依戀她柔軟的身體, 而該死的下身早已硬得發痛。
雪柔輕輕抽泣,聲音軟軟的:「鍛哥哥……你也會……對我做這種事嗎?」
玄影如遭雷擊,僵硬地搖頭:「不會……」
「鍛哥哥……抱我……」
玄影深吸一口氣,試圖掙開,卻被雪柔執著地拉到身前。她赤裸著身子,主動擁抱他,豐滿的雪乳重重壓在他堅硬的胸腹上,柔軟得驚人。一陣少女體香混著淡淡的情慾幽香鑽進他鼻尖,讓他瞬間血脈賁張。
他情不自禁低下頭,臉埋在她散亂的青絲與耳垂間,深深吸了一口。
玄影的情慾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
他明白了,為什麼七爺會對她情有獨鐘,為什麼少主藍宵那麼想佔有她。這個女子看似柔弱,卻像一團帶著梅香的火,一旦靠近,便會將人徹底焚燒。
雪柔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那是一個濕熱而笨拙的吻。她小舌生澀地探入他口中,帶著眼淚的鹹味與少女獨有的甜香。玄影先是僵住,隨即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交纏,津液交換,發出淫靡的水聲。雪柔嗚咽著回應,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赤裸的身子幾乎要掛在他身上。
玄影的吻從生澀變得狂熱,大舌霸道地捲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玄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搭上她圓潤挺翹的雪臀。那彈性驚人的軟肉在他掌心輕輕顫抖,細膩得像上好的凝脂。
他竟不自覺地揉按起來,五指陷入柔軟的臀肉,感受那驚人的彈力與滑膩。
「嗯……哼……」雪柔從鼻尖逸出一聲細細的嬌哼,身子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更緊地貼向他。
玄影的呼吸瞬間粗重。他順著那誘人的臀線緩緩向下探去,指尖滑過股溝,最終沾到一片灼熱濕滑的蜜液。那黏稠的淫水幾乎瞬間沾滿他的指腹,讓他腦中「嗡」的一聲炸開。
腦中有一把聲音在瘋狂警告:「如果你繼續下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這場內心的交戰,比他以往任何一次與強敵的劍意對抗還要可怕十倍。忠誠、欲望、自制、憐惜……各種情緒如狂潮般衝撞。
「雪柔……我只是劍師……我不能……給你幸福......」玄影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手卻捨不得移開。
雪柔抬起淚眼,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與近乎絕望的渴望:
「雪柔……只想被好好疼愛……這世上……雪柔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義父死了,宗門沒了……連最後的尊嚴……也被他們拿走了……鍛哥哥……求求你……抱抱我……」
玄影心臟猛地一抽。他知道自己不能背叛獨孤一脈,也不想讓雪柔繼續在淒苦中沉淪。那句近乎絕望的「求求你」,像一把最鋒利的劍,直接刺穿了他多年來築起的忠誠壁壘。
就在他還在激烈掙扎之時,雪柔已主動捉起他顫抖的大手,帶著哭腔與近乎自暴自棄的決然,將那隻粗糙而有力的手掌,狠狠按向自己再度濕潤發燙的花穴。
「鍛哥哥……摸我這裡……」
她徹底釋放了自己最後的枷鎖。
玄影呼吸瞬間滯住。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少主對同一個女人做出同樣的事。可當他的指腹觸碰到那片滾燙濕滑的柔軟時,所有理智都開始崩塌。
雪柔的花唇又熱又軟,上面沾滿了剛才被藍宵玩弄後殘留的黏稠蜜液。他的粗厲指腹輕輕一撫,便帶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水。
雪柔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般的嬌吟,身子輕輕顫抖,主動將兩片肥美的花唇往他的手指上擠去。
「嗯……」
她故意夾緊腿根,讓玄影的中指淺淺沒入那緊窄濕熱的穴口。
玄影腦中「轟」的一聲,下意識地勾了勾手指。那粗硬的指節正好戳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小點凸起——早已腫脹的小核。
「啊……!」雪柔全身猛地一顫,穴內瞬間收縮,更多熱燙的蜜液噴灑而出,順著他的手指大片流下,沾濕了他半個手掌。
玄影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混亂。他能清楚感覺到那裡的柔嫩、濕熱、以及她身體誠實的渴望。那種又軟又緊、像要將他手指吸進去的觸感,讓他從未體驗過的慾火瞬間竄燒全身。
他的大手停在她花唇上,指腹輕輕按壓、揉弄那顆敏感的小核,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無法抑制的疼惜與貪婪。
雪柔哭著喘息,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把赤裸的豐滿雪乳壓在他冰冷的黑甲上,乳尖被摩擦得又紅又硬。
她將臉埋在他頸側,哭聲混著嬌吟:
「鍛哥哥……雪柔……好空虛……」
玄影的喉結劇烈滾動,下身早已硬得發痛,隔著甲片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他知道自己已經站在懸崖邊緣,再往前一步,就再也無法回頭。
「雪柔……我不想你後悔……」他低聲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雪柔卻主動踮起腳尖,再次吻上他的唇。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激烈。她小舌生澀卻熱情地探入他口中,拚命地吸吮、糾纏。
兩人的舌頭狂熱交纏,津液交換得「啾啾」作響,口水順著雪柔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豐滿的雪乳上,泛起晶亮的水光。
慾火如野火般在他體內燃燒。
他想把她壓在床上,撕開自己的黑甲,想把那早已硬得發痛的粗長分身狠狠捅進她濕熱的小穴裡翻攪,想聽她哭著叫他的名字……
但就在他即將徹底失控的那一刻——
「……不……」
玄影猛地分開這個幾乎讓他崩潰的吻,大口喘息著後退半步,額頭仍抵著她的額頭,雙手卻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像是在抓住最後一絲理智。
他的紫黑眼眸裡滿是痛苦、慾望與自責,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
「……雪柔,我……我不能這樣對你。」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我答應過七爺,要守護你……而不是……在你最脆弱的時候,趁機要了你。」
雪柔還想再吻他,玄影卻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按住她的唇,聲音低沉而堅定,卻帶著明顯的克制與痛苦:
「……等你想清楚了……才把你的身子給我。」
他強忍著把她壓在床上狠狠貫穿的衝動,伸手溫柔地摸了摸她淚濕的臉頰,眼中滿是克制與疼惜。
雪柔還想再吻他,玄影卻堅定地後退,替她披上外袍,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外面不知何時又開始下雪。
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玄影的黑甲上,迅速融化成水珠。他站在廊下,仰頭望著夜空,胸口劇烈起伏,腦中全是雪柔赤裸擁抱、濕吻、求抱、求疼愛的畫面。
而偏殿內,雪柔抱著被子蜷在床上,臉頰燒得通紅,心跳久久不能平復。她輕輕摸著自己仍濕潤的花穴,腦中同時浮現紫宸、藍宵、還有剛才玄影那隱忍卻灼熱的眼神……
......
獨孤紫宸獨自一人離開紫煌天劍庭,已是第三日。
他身披暗紫長袍,紫黑長髮以銀藍冠冕束起,在風雪中獵獵作響。蒼茫山脈依舊被厚雪覆蓋,昔日梅香劍宗的山門如今只剩斷壁殘垣,焦黑的梁柱與破碎的石碑散落一地,空氣中仍殘留著淡淡的血腥與火油氣味。
他負手立在廢墟中央,紫眸如深潭,緩緩掃過四周地形。
「應天劍……你把東西藏在哪裡?」
紫宸身形一閃,如紫色鬼魅般掠向後山。他在斷崖、碎石、枯梅林間來回翻找,觀察地脈走向與陣法殘痕。終於,在一處被巨石掩蓋的隱秘山壁前,他停下腳步。
山壁上隱隱有梅花暗紋,雖被火燒得模糊,卻仍透出一絲微弱的劍意波動。
「找到了。」
紫宸唇角微揚,右手抬起,銀骨星河折扇「刷」地展開,紫色劍氣如潮水般凝聚在扇骨之上,正要一扇破開隱秘禁制——
「沙沙……」
身後忽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十多名黑衣官兵如鬼魅般從林間現身,將他團團圍住。每人手中皆持精鋼鎖鏈,在雪光下寒芒閃爍,形成嚴密的陣型。
而為首之人,緩緩從官兵後方走出。
那是一名極為俊美的男子。
他身著暗紅與黑金交織的官袍,袍角繡著繁複的暗紋,腰間金帶束得極緊,勾勒出修長勻稱的身形。
頭戴漆黑官帽,帽頂金飾在陰沉的天光下泛著冷光。一頭墨黑長髮被風雪吹得微微散亂,幾縷髮絲貼在蒼白俊美的臉頰上,更襯得他五官深邃而陰冷。
細長的鳳眼微微眯起,眼尾帶著天生的陰鷙,薄唇輕抿,嘴角卻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正是大周朝廷刑部左侍郎——司馬歆。
他右手握著一條長達三丈的烏黑軟鞭——泉下無魂。鞭身隱隱泛著幽藍毒光,鞭梢處倒刺與毒針在雪光中寒芒閃爍。
「紫煌天劍庭的七爺,親自來這廢墟,真是讓本官意外。」司馬歆聲音溫文,卻帶著陰冷的笑意,「難道也是為應天劍殘留的秘密而來?」
紫宸緩緩轉身,折扇輕叩掌心,紫眸淡漠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卻殺意森然:
「走狗,也敢來送命?」
司馬歆拍了拍手,官兵們立刻移動腳步,將鎖鏈陣型收得更緊。他長鞭「唰」地一甩,在空中發出清脆而刺耳的「啪」聲,鞭影如黑蛇般舞動。
「真是一石二鳥。」司馬歆輕笑,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既能破開梅香劍宗的密室,又能順手捉拿紫煌天劍庭的七爺,省了本官不少力氣。」
紫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折扇緩緩展開,紫色劍氣如潮水般自扇骨溢出,周圍雪花瞬間被震成粉末:
「你以為,吾是應天劍那種程度?」
司馬歆笑意更深,長鞭在手中輕輕抖動,鞭梢毒針發出細微的蜂鳴:
「應天劍不過是個廢物,而七爺……可是連朝廷都忌憚三分的人物。本官今日若能將你擒下或殺死,回去可是大功一件。」
紫宸淡然道:「就憑你?」
「哈哈哈!」司馬歆仰頭大笑,笑聲陰冷刺耳,「七爺未免太小看朝廷了。今日這十名禁軍,乃是專門針對劍修的『鎖魂陣』,再加上本官的泉下無魂……你今日插翅難飛。」
他長鞭一抖,鞭影如黑龍般直抽紫宸面門!
紫宸折扇輕輕一揮,無形劍氣化作紫色屏障,「鏘」的一聲將長鞭震開。鞭梢毒針在空中爆開一片黑霧,卻被他的劍氣瞬間撕碎。
「就這點手段,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司馬歆眼中閃過陰鷙的光芒,長鞭連連揮舞,鞭影如漫天黑蛇,夾雜著劇毒與暗器,朝紫宸狂攻而去。
十名官兵同時暴喝,組成嚴密的鎖鏈陣,封鎖紫宸所有退路。
雪花紛飛,劍氣與鞭影在廢墟上空激烈碰撞。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即將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