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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血劫》95. (被S) 枯骨覺醒,瘋子驗貨
挽雪那一頭銀髮在狂風中早已散亂,衣襟沾滿了崖底的濕泥與殘雪。他在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中搜尋了整整兩個時辰,每一寸岩壁都留下了他無形劍氣的劃痕,卻始終觸碰不到那抹熟悉的紅梅餘溫。

他踏著破碎的石階重新回到崖頂,清灰色的瞳孔裡盛滿了連劍意都壓不住的焦灼。

大塚前,呂天命依舊如同一尊磐石般坐在那裡。那柄方天鬼戟斜插在泥土中,戟身上的血跡已被凍成紫黑色的冰晶。呂天命聽到了動靜,卻連頭也沒回,只是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野性光芒的獨眼,微微朝向了挽雪的方向。

兩人互望了一眼,空氣中那股劍拔弩張的殺氣雖已淡去,卻多了一種強者間沈默的壓抑。

「……她不在這裡。」

呂天命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粗礫磨過石面,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冷漠。

挽雪長嘆一聲,那是這位清冷劍神極少流露出的頹意。他沒有再看呂天命,轉身欲沒入那茫茫雪幕中,尋找下一絲可能的線索。

「……那個持鐮刀的鬼魅,帶走了她。」

呂天命低沈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像是一道驚雷,讓挽雪離去的腳步猛然僵住。

「你說什麼?」

挽雪猛地回頭,原本淡漠的清灰瞳孔驟然緊縮。他當時被呂天命的裂地一招強行震下斷崖,只聽見雪柔的驚呼,卻未曾看清在那混亂的煙塵與崩塌的石塊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他眼中,那時的崖頂除了呂天命,理應再無旁人。

「當時那鬼物救她之時,渾身透明得如同虛無,連吾的五感都差點被他瞞過去。」呂天命一把握住戟柄,那雙曾看穿無數武學破綻的「破妄瞳」此刻竟閃過一抹不甘的戾氣。

「在那死鐮觸及吾之鬼戟前,吾甚至完全察覺不到他的存在。」呂天命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對那種「非人」力量的厭惡,「更詭異的是,吾這雙眼睛……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死穴。那是一具沒有生命、沒有血行,甚至連靈魂都沒有的空殼。」

「沒有死穴……虛無之軀……」

挽雪的心猛地一沈。能擁有此等特徵,且在他戟下救人如探囊取物者,全天下只有那個地方的人——鬼國。

挽雪那一向冷靜的道心在此刻泛起了劇烈的波瀾。他知道,雪柔若落入那種「死神」的手中,其後果遠比落入姬無缺或公孫顯手中更為不可控。那是對生者的掠奪,是對靈魂的囚禁。

「多謝告知。」

挽雪背對著呂天命,語氣恢復了那種冰冷如霜的果斷。

「但無論他是何方妖孽,敢從吾手中奪人,吾定教他鬼國……亦成劍下廢土。」
「應雪柔……她究竟是什麼人?」呂天命低聲問道,那雙獨眼中的金光在黑暗中明滅不定。他只是這座荒墓的守靈人,除了守護呂氏先祖的枯骨,他早已與紅塵斷絕。可方才在那女子身上感應到的血脈波動,卻像是一把火,燒穿了他長久以來的沈默。

挽雪立於雪中,清灰的瞳孔倒映著荒涼的墓群:「她是梅香劍宗的末裔,也是這場『葬龍劫』裡,唯一的祭品。」

他簡單將雪柔的身世與那承載龍脈能量的「鑰匙」身份說出,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血的冰凌。

「梅香劍宗……龍髓玉碎片……」呂天命咀嚼著這些辭彙,忽然冷笑一聲,握著方天鬼戟的手指因為過度發力而發出骨骼交錯的脆響,「這麼說,她的這身純正血脈……也是開啟那神人禁地的『鑰匙』嗎?」

挽雪敏銳地察覺到呂天命語氣中的異樣,他轉過身,目光如劍:「閣下此言,是什麼意思?」

呂天命緩緩站起,他那魁梧的身軀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極其狂傲的陰影。他猛地揮動重戟,在大地上劈開一道裂痕,周身竟隱約浮現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暗紅色氣勁。

「因為……吾,亦是如此。」

呂天命的聲音透著一股跨越百年的恨意與威壓。

「吾乃呂氏遺孤。當初吾之呂氏祖血與那楚河之畔盤旋不散的項羽之氣產生共鳴,吾在那裡,生生吞下了那份足以毀天滅地的霸王之息。」

他掀開胸前的皮甲,露出那深深刻入血肉、帶著鬼神之氣的猙獰紋路,「這股力量給了吾力拔山河的神力,但也讓吾成了這呂家墳前的活死人。吾理解她被追殺的原因……那種血脈與生俱來的召喚,躲不掉,也藏不住。」

挽雪沈默了。他看著呂天命身上那股狂暴得近乎自殘的力量,心中對雪柔的未來,升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覺得,這天下男人爭奪她,是在爭奪一份通往神位的『加冕』嗎?」呂天命看著挽雪,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酷的諷刺,「錯了。這種血脈,在吾等身上,不是榮耀,而是另一種形式——詛咒。」

「詛咒……」挽雪呢喃著這兩個字,指尖那抹隱劍之意在微顫。

「它會引誘所有的貪欲靠近,將你所在意的一切燒成灰燼,直到你最終被那股力量徹底吞噬,化為一枚開啟時代的引信。」呂天命一戟指向遠方,「那鬼物帶走她,絕非為了保護。爾若救不回她,她便會成為這世上最美麗、也最慘烈的祭品。」

挽雪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極其冰冷且決絕。他不再多發一言,身形化作一道白虹,瞬間消失在雪幕之中。

呂天命獨自坐回那座無名大塚前,方天鬼戟插在身側,戟身上的鬼紋在暗夜中閃爍著忽明忽暗的紅光,宛如一顆正在跳動的、充滿怨恨的心臟。

「詛咒……」

他伸出佈滿老繭與傷痕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冰冷的墓碑。碑面上沒有名字,只有被歲月風化出的班駁痕跡,像是一張張張口欲言、卻發不出聲音的枯骨之嘴。

方才雪柔那雙在驚恐中依然透著破碎光芒的眼眸,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原本以為,這世上只有他呂天命是背負著祖輩遺恨與霸王戾氣的怪物,卻沒想到,在那個纖弱如草的女子體內,竟然流淌著與他同等沉重、同等絕望的「債」。

呂天命看著滿地的白骨,那些試圖盜墓卻被他一一斬殺的亡魂。

他守在這裡太久了。守到他幾乎忘記了陽光的溫度,守到他以為自己也是這土堆裡的一具枯骨。他看著世間興衰,看著朝代更迭,而呂家的公道、呂家的輝煌,卻在這一場場沈默的守望中,被時光蠶食得只剩下這幾座孤墳。

「若吾繼續守下去,呂家……便真的只剩下這幾根沒人記得的爛骨頭了。」

他的聲音低沈而壓抑,帶著一種積壓了數十年的、火山即將噴發前的震顫。

他想起了那句話:這天下,欠了呂家太多。

憑什麼那些虛偽的權臣可以高坐金鑾?憑什麼那些卑劣的智者可以指點江山?而他呂氏一脈,卻要背負著「詛咒」血脈,在這荒煙蔓草間化為塵土?

那股吞噬了項羽戾氣的「霸王之息」在他胸腔內瘋狂翻湧,激盪著他的四肢百骸,發出隆隆的雷鳴聲。

「吾,不再守了。」

呂天命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間,整片荒墓的大地竟微微顫抖,方圓十丈內的殘雪被他周身爆發出的狂暴真氣震飛,露出焦黑的地皮。

他一把握住方天鬼戟,用力拔出。 「轟——!」 戟尖挑起一蓬泥土,那股暗紅色的殺氣直衝雲霄,將夜空中的陰雲生生撕裂出一道裂痕。

「既然命運是場詛咒,那吾便帶著這詛咒,去把這天下欠呂家的……一刀一戟地討回來!」

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座沈默的大塚。那不再是他的囚牢,而是他殺回人間的起點。他要讓這世間所有人知道,呂家的人還沒死絕,呂家的鬼戟,依然能讓這江山變色。

呂天命跨出第一步,沉重的腳印在雪地上踩出一個個深坑。

他要去找那個叫雪柔的女子,不是為了拯救,而是為了見證——見證這兩股同樣被命運詛咒的血脈,如何在這場血染的葬龍劫中,將這虛偽的太平盛世,徹底粉碎。

......

密林邊緣,紫灰色的毒瘴尚未散去,空氣中卻突然多了一股甜膩而危險的火藥味。

鬼見愁正扛著應雪柔在林間急速穿梭,眼看就要徹底脫離羅剎谷的勢力範圍。他剛想沈下一口氣,舒緩一下因長途奔襲而緊繃的經脈,身後卻傳來一聲尖銳的、如同稚童嬉笑的哨音。

「嘻嘻……想走?問過本少爺的『寶貝』了嗎?」

「轟——!!」

一顆通體漆黑、眼窩處噴著火光的骷髏頭炸彈,劃破夜空,帶著令人齒冷的嘯叫聲,精準地落在鬼見愁前方的必經之路上。

巨響伴隨著粉紅色的濃煙瞬間炸開。那煙霧中夾雜著細碎的鋼針與刺鼻的血腥氣,鬼見愁面色劇變,縱然他身法天下一絕,在那密集的爆炸衝擊下,也不得不強行擰轉身軀,連退數步以避開那足以腐蝕真氣的粉色煙雲。

「操他媽的……這瘋子!」鬼見愁忍不住爆髒話,就在他腳步踉蹌、換氣不及的這半秒空隙間,一道粉紅色的殘影已如跗骨之蛆般貼到了他的背後。

「咔、咔!」

高跟鞋踩在焦黑土地上的聲音,在此刻聽來宛如索命的符咒。

憐我狂華根本不給鬼見愁拔刀的機會,他那柄「斧碎九重」在空中帶起一陣狂暴的旋風,逼得鬼見愁不得不鬆開護住雪柔的大手去格擋。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憐我狂華那隻帶有紋身的手,已如同毒蛇吐信,猛地繞過鬼見愁的肩頭,死死地扣住了雪柔的喉嚨。

「過來吧,小美人兒……」

一聲嬌笑,憐我狂華借力一扯,竟將雪柔整個人從鬼見愁肩頭生生奪走,旋身將她攬入懷中。

鬼見愁一刀劈空,看著空蕩蕩的肩膀,眼中殺意瘋狂翻湧,卻因為雪柔在對方手上而投鼠忌器。

此時,歐陽遺恨提著墨跡未乾的鐵筆,帶著一身焦頭爛額的狼狽趕到。看著被憐我狂華挾持的雪柔,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憐我狂華……你住手!」

「住手?嘻嘻……本少現在興致正高呢。」

憐我狂華全然無視兩人的威脅,他那雙粉紅色的瞳孔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浮躁與瘋狂。他一手將雪柔死死按在自己冰冷、充滿皮革氣息的胸膛前,感受到雪柔因為極度恐懼而產生的劇烈心跳,以及那股如潮水般湧動的紅梅藥香。

看著懷中人兒那副衣衫不整、被黑色夜行衣勒得曲線畢露、且滿是汙痕的破碎模樣,憐我狂華內心深處那股毀滅性的虐性被徹底點燃。

「這面巾……真是礙眼。」

他伸出帶著血腥味的指尖,猛地一勾,將雪柔臉上的夜行面巾生生撕裂。

「嘶——」

黑色的殘帛隨風飄散,露出了雪柔那張清麗絕世、卻因為受驚過度而慘白如紙的臉龐。她眼眶微紅,唇瓣顫抖,那種在絕望中掙扎、卻又無力反抗的哀艷美態,在月光下透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官能誘惑。

「瞧瞧這張臉……多適合染上血色啊。」

憐我狂華湊近雪柔的頸項,深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汗水與藥香的味道,粉紅的指甲劃過雪柔白皙的鎖骨,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應雪柔……你知道嗎?你越是害怕,這股香味就越迷人……迷得本少,現在就想把你這一身皮肉,一片片地撕下來看個清楚。」

他惡意地舔了舔雪柔的耳垂,看著她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模樣,發出了張狂且墮落的笑聲。

「嘻嘻……讓本少看看,這讓天下男人搶破頭的『貨色』,到底甜不甜?」

憐我狂華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那張俊美妖異的臉猛然湊近。雪柔驚恐地睜大眼,視線中全是那雙粉紅色、毫無人性溫度的瞳孔。她想尖叫,可喉嚨卻像是被無形的冰凌凍住,連一絲破碎的求救聲都發不出來。

下一秒,憐我狂華竟在那眾目睽睽之下,伸出猩紅濕冷的舌尖,從雪柔精緻的下顎開始,帶著黏膩的侵略感,由下而上緩緩舔過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她顫動的眼角。

那觸感陰冷、潮濕,帶著一股淡淡的粉色藥味與殺伐後的血氣。雪柔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這種玩世不恭的變態狂氣,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呸。」

憐我狂華收回舌尖,精緻的眉頭卻在此刻嫌惡地皺起。他抹了抹嘴角,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躁怒與挑剔。

「混雜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氣息……霸道、冷冽,竟然還有那些髒兮兮的草莽味。」他語氣乖戾,像是一個發現心愛玩具被弄髒的孩子,「本少不喜歡這種被汙染的味道,真讓人倒胃口。」

原本焦灼尋求機會救人的鬼見愁與歐陽遺恨,聽聞此言,皆是心頭一震。這瘋子的邏輯,根本無法用常理推斷。

「不過……」憐我狂華的手指再度挑起雪柔的下巴,看著那張絕望到極致、哀豔絕倫的臉蛋,他眼中閃過一抹殘酷的興奮,「這張臉……本少勉強收下了。既然心靈已經髒了,那這副皮囊,就留著讓本少慢慢『修剪』吧。」

「滾下去!」

憐我狂華猛地一揮手,力道之大,竟將雪柔像垃圾般重重地摔在冰冷潮濕的泥濘中。

「唔……」雪柔悶哼一聲,夜行衣下的嬌軀撞擊在碎石上,帶起一陣官能上的劇痛。她試圖爬起,可下一秒,一隻漆黑精緻的高跟鞋,帶著殘酷的威壓,重重地踏在了她纖細的腰背之上。

「咔、咔——」

高跟鞋的細跟陷進泥土,也壓進了雪柔的骨縫。雪柔被迫整個人趴在地上,臉頰緊貼著腥臭的枯葉,那種極致的羞恥感與痛覺交織,讓她體內的龍氣因屈辱而發出微弱的悲鳴。

「轟——!!」

憐我狂華反手將那柄碩大無比的斧碎九重猛然插在雪柔耳畔的土地中。斧刃激起的勁風割斷了她幾縷青絲,那股開山裂石的震動,震得雪柔大腦嗡鳴。

「鬼見愁,還有那個臭書生,你們聽好了。」憐我狂華踩著雪柔的腰背,悠閒地靠在斧柄上,笑得妖嬈萬分,「這貨色,本少暫時沒興致吃了。不過……帶回去當本少的『狗』,好好調教一番,倒是個不錯的消遣。你們若想要,儘管過來搶。」

鬼見愁的瞳孔猛地收縮,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看著雪柔被狂華一腳踩在泥濘中,那張素來冷靜如梟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近乎失控的暴怒。那雙夜梟哭血發出低沉的震鳴,刀身周圍的死氣幾乎要實質化。

「憐我狂華……你敢!」

歐陽遺恨更是目眥欲裂,他那枝本就破碎的狼毫鐵筆被他捏得「咔嚓」作響,墨氣在筆尖瘋狂湧動,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殺意。

兩人同時向前踏出一步,殺氣沖天,卻又在下一瞬強行止住腳步。

因為狂華的斧尖,正輕輕抵在雪柔的後頸處。只要他手腕輕輕一抖,那柄能開山裂石的「斧碎九重」,就能瞬間將雪柔的頭顱砍下。

「嘻嘻……別動哦。」

憐我狂華笑得像個天真的孩子,卻用最殘忍的方式,踩著雪柔的腰背,慢慢蹲了下來。他那柄沉重無比的巨斧,被他單手輕鬆提起,斧尖帶著冰冷的殺意,緩緩劃過雪柔被夜行衣包裹的後背。

「滋——」

斧刃如刀割紙般輕易劃開布料,黑色的夜行衣從雪柔的肩胛開始,被一點點、極其緩慢地割開。

雪柔全身劇烈顫抖,哭聲已經徹底破碎:

「不要……求求你……別……」

布料被割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黑色的衣襟從她雪白的後背滑落,先是露出精致的肩胛骨,然後是光滑細膩的脊背,最後——

滑落一半。

那件被割裂的夜行衣只剩下一半掛在身上,雪柔上半身的衣衫徹底敞開。那對被寒風吹得泛起粉色的豐滿巨乳,因為她趴伏的姿勢而向下垂墜,雪白柔軟的乳肉在月光下顫抖著,兩點粉嫩的乳尖因恐懼與寒冷而挺立,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鬼見愁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握刀的手指幾乎要嵌入掌心。

歐陽遺恨的眼睛赤紅,鐵筆被他捏得發出「咔嚓」碎裂聲,卻始終不敢輕動——只要他們一動,狂華的斧頭就會先落在雪柔身上。

憐我狂華看著雪柔那對垂墜晃動的雪乳,粉紅色的瞳孔裡滿是病態的興奮。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從後面輕輕托起其中一邊雪乳,任由那團柔軟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溫度。

「嘖……好重……好軟……」

他低笑著,用指尖輕輕撥弄那顆已經腫脹的乳尖,語氣輕佻而殘忍:

「鬼見愁,臭書生,你們看……這對奶子,被那麼多人玩過,還是這麼漂亮。這麼白,這麼會抖……本少現在真的很想把她翻過來,好好驗驗貨呢。」

雪柔哭得全身抽搐,臉頰緊貼著冰冷的泥土,淚水混著泥水滑落。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徹底羞辱的牲畜,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迫露出私密的部位。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我受不了……」

她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卻讓鬼見愁與歐陽遺恨的心像被刀割般疼痛。

憐我狂華卻笑得更加開心,他一手繼續托著雪柔的雪乳揉捏,另一手則握緊巨斧,斧尖緩緩下移,指向她被夜行衣半遮半掩的雪臀,語氣甜膩而惡毒:

「別急……本少還沒玩完呢。」
他低下頭,湊近雪柔的耳邊,用帶著粉色藥味的聲音,輕柔卻極其惡毒地說道:
「小美人,叫兩聲來聽聽。像狗一樣……汪汪叫給大家聽。」
雪柔全身猛地一僵,眼淚瞬間決堤。她咬緊下唇,哭得全身抽搐,卻死死不肯開口。
「不……我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羞辱我……」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帶著極度的屈辱與絕望。
憐我狂華卻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他抬起腳,用高跟鞋的細跟輕輕碾壓雪柔的腰背,然後彎下腰,一手抓住她散亂的長髮向後拉扯,強迫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俏臉。
「不叫?」
他笑得更加甜蜜,卻用斧尖輕輕挑起雪柔的下巴,冰冷的斧刃貼著她細嫩的頸肉,語氣輕佻:
「那本少就先把你這張漂亮的小嘴割下來,然後再操你的喉嚨,如何?」
雪柔恐懼到極點,身子劇烈顫抖。她知道,如果不照做,這個瘋子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汪……汪……」
她哭得幾乎要暈過去,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帶著極度的羞恥與崩潰:
「汪……汪汪……」
那兩聲狗叫一出口,雪柔徹底崩潰,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泥土上。她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被徹底踐踏。
「畜生——!放開她!」歐陽遺恨爆發了。

目睹雪柔被那高跟鞋肆意踐踏及凌辱,聽著那令人作嘔的輕薄之語,歐陽遺恨內心積壓已久的鬱憤與正氣在這一刻徹底炸裂。他原本清俊的面容因極度的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那一身殘破的儒袍無風自鼓,渾厚而狂亂的文氣自他七竅噴薄而出。

他右手猛地一震,那支破損的狼毫鐵筆竟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長達數丈的墨色殘影。

「今日……我便以這江山為紙,你等之血為墨,寫一首——萬劫不復!」

歐陽遺恨雙目通紅,那是文人捨命時的癲狂。他凌空揮毫,筆尖所過之處,空氣竟如絲綢般被生生裁開,那不是簡單的內力,而是將胸中才學與天地正氣強行揉碎後的絕命一擊。

「浪淘沙.筆繪江山!」

頃刻間,原本紫灰色的毒瘴被墨色吞噬,半空中隱約浮現出崇山峻嶺、萬里長河的虛影。那些墨色的山河並非虛幻,而是帶著沉重如岳的壓迫感,排山倒海般朝著憐我狂華砸下!

「嘻嘻……好重的墨味!」

憐我狂華眼中的瘋狂微微一凝,他能感覺到這一招中蘊含的死志。他那原本踩在雪柔腰背上的高跟鞋猛地發力,藉著反震之力將雪柔如破布般掃開數丈,同時雙手緊握斧碎九重,腰肢一扭,將巨斧橫在胸前硬撼那傾瀉而下的墨色江山。

「轟——!!」

勁力交衝,整片羅剎谷門口發出不堪重負的崩裂聲。憐我狂華只覺得雙臂一震,那股帶著書生剛正氣勁的墨浪竟如鐵錘般砸在他手腕上。

「噗——」

一聲細微的裂響,憐我狂華那白皙如瓷的手背虎口處,竟被墨刃生生震裂,鮮紅的血液噴濺在粉色的斧刃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踉蹌退後半步,看著自己流血的手,先是一愣,隨即伸出粉紅色的舌尖,迷醉地舔了舔那溫熱的血液,發出一陣足以刺穿耳膜的狂笑:

「哈哈哈哈!痛!真痛!一個窮酸才子,竟然能傷到本少?這江山墨色……真是讓我想把它全部揉碎啊!」

就在歐陽遺恨與憐我狂華生死相搏、氣勁交織到最頂點的剎那,一直蟄伏在暗處、冷眼旁觀的鬼見愁動了。

他自始至終都清醒得可怕。他知道,這兩個人一個是求死救人的瘋子,一個是純粹尋開心的魔鬼,而他,是要活下去的梟雄。

「拿筆的,這死變態交給你了!」

鬼見愁身形如同一道銀黑色的流光,趁著歐陽大招爆發、憐我狂華被震退的間隙,雙手的夜梟哭血飛旋而出,化作兩道旋轉的屏障,強行切斷了歐陽與狂華的氣勁糾纏。

他身法快得如同夜霧,伸手一撈,再次將意識模糊的雪柔攔腰提起,緊緊按在自己那燥熱的胸膛前。

「天地盟……就快到了!」

雪柔被鬼見愁強行提著,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她能感覺到這男人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汗氣,以及因為劇烈戰鬥而急促、沉重的心跳聲。他的手掌依舊死死按在她的腰際,剛才被憐我狂華高跟鞋踏過的部位正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劇痛。

那一刻,她竟生出一種卑微的慶幸。雖然被當作貨物,但被這「人」扛著,總好過被那「瘋子」修剪。

「……撐著。」鬼見愁在疾行中吐出兩個字,語氣冷硬,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這「禍水」的一抹異樣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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