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透破敗的宮牆,像一層薄薄的銀霜,灑在三人交纏的身影上。
雪柔被夾在兩道強壯的男性身軀之間,後背緊貼著宋遠策冰冷卻滾燙的銀紅重甲,前胸被紫曜赤裸的胸膛死死壓住。冰冷的石柱抵在她脊背與宋遠策胸甲之間,將她徹底鎖死在這兩個男人狂熱的包圍之中。
宋遠策從後方環抱住她,像一座沉穩卻即將崩塌的山岳。他厚實的胸肌緊緊壓著她雪白的後背,大手覆上她被短匕割傷的掌心,雄渾的內力源源不斷地涌入,幫她止血,同時也是一種無聲的禁錮——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雪柔……別再做傻事……」宋遠策的聲音低啞得可怕,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鐵血與硝煙的味道。
紫曜從前方低頭,紫眸幾乎要燃燒起來。他一手扣住雪柔的下巴,凶狠地吻住她還帶著血跡的唇,舌頭霸道地入侵,吸吮、糾纏,像要把她所有的絕望都吞進腹中。
「嗯……啊……」
雪柔被兩人同時包圍,前後都無法逃脫。她發出破碎的呻吟,身子在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中輕輕顫抖——宋遠策的穩重如山,壓得她喘不過氣;紫曜的狂野如火,燒得她幾乎融化。
宋遠策從後方將她牢牢鎖住。那一身銀紅重甲冰涼而堅硬,卻因他體內奔騰的熱血而逐漸燙人。
他厚實的胸肌緊緊貼著她雪白的後背,像是兩座沉重的山壁,將她徹底夾在中間。大手從後方探入她單薄的寢衣, 握住她豐滿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軟肉之中用力擠壓。乳肉從指縫溢出,雪白中透出淡淡紅痕,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扯著,迅速硬挺發燙。
「嗯……啊……遠策……好痛……好熱……」
雪柔的呻吟帶著哭腔,後背被他壓得死死的,巨乳在他掌心被揉得變形,乳波陣陣晃動。
前方,紫曜像狂暴的海浪,紫眸赤紅,呼吸粗重。他低吼一聲,膝蓋強行頂開雪柔顫抖的雙腿,將她修長雪白的玉腿分得更開,幾乎將她整個人懸空架在自己與宋遠策之間。他粗魯地撩起她已被扯亂的裙擺,大手毫不憐惜地覆上她的花戶。
「濕了?」
紫曜的指腹又厚又熱,帶著常年握刀的粗糙老繭。他先是用掌心用力按壓她腫脹的花核,來回磨蹭,讓那兩片柔軟的花瓣在他掌下被壓扁又彈開,帶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雪柔全身猛地一顫,發出又羞又媚的哭吟:「紫曜……啊啊……」
紫曜兩根粗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撥開濕滑的花唇,猛地擠進她緊窄的穴口。手指粗暴地往裡捅,毫不停頓地抽插、旋轉、勾挖,像要把她最深處的蜜汁全部挖出來。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荒廢的偏殿裡格外響亮。紫曜的手指又深又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春水,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宋遠策從後方低喘著,加重了揉乳的力道。他一手繼續用力擠壓、拉扯她敏感的乳尖,另一手則按在她小腹上,溫柔地渡入他的內力,同時也像是在無聲地宣告——她現在是他的。
前穴被紫曜狂暴的手指肆意開發,後背被宋遠策沉重的胸膛壓得喘不過氣,雪乳被他揉得又紅又腫,乳尖硬得發疼。她被夾在兩人中間,前後都無法逃脫,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又哭又浪的呻吟:
「啊……好深……紫曜……嗯啊……遠策……要揉爛了……啊啊啊!!」
她的雙腿在紫曜大手下抖得不成樣子,花穴被摳得「噗滋噗滋」直響,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淌,濕了一大片。
紫曜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紫眸幾乎要滴出血來:
「雪柔……叫大聲點……讓老子聽聽,你到底有多想要老子……」
紫曜的聲音低啞而凶狠,像一頭被月色激得徹底失控的野獸。他紫眸赤紅,嘴角勾著狂妄的笑,一邊狠狠吻住雪柔濕潤的唇舌,一邊將闇月之力毫無保留地透過指腹灌入她體內。
那股冰冷、邪異、帶著濃烈月華殺意的真氣,如同無數細小卻鋒利的刀刃,順著他粗長的手指直直衝進雪柔緊窄的花穴深處。手指在穴內凶狠地抽插、旋轉,每一次深入都將闇月之力強行推送至更深的地方,刺激得她穴壁劇烈痙攣,春水狂湧而出。
「嗯啊——!!」
雪柔全身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冰冷的邪氣在她體內肆虐,像要把她的靈魂撕成碎片,卻又在撕裂的同時帶來一種極致、病態的充實感。
與此同時,宋遠策雄渾溫熱的正直內力自小腹處渡入,透過掌心源源不斷地湧進雪柔體內。那股力量沉穩如山、浩然正大,像是想將她體內所有混亂與絕望都溫柔地壓住、包容。
兩股截然不同的真氣在她體內劇烈碰撞——
前方是紫曜冰冷邪肆的闇月之力,像狂暴的海浪,一波波衝擊她的花心;後方是宋遠策溫熱浩然的內力,像沉穩的高山,試圖將她牢牢托住。兩種力量在她身體深處瘋狂交織、撕扯、融合,再加上公孫顯早前種下的「秋策」種子被徹底引動,一股混沌而極致的快感瞬間如潮水般將雪柔淹沒。
「啊……啊啊啊——!」
雪柔的眼眸瞬間失焦,淚水狂湧。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生生撕裂——一半被紫曜的狂暴與黑暗拉向深淵,一半被宋遠策的溫熱與正直死死拉住。那種被兩種極致力量同時填滿、同時撕碎的感覺,讓她全身痙攣不止,花穴劇烈收縮,死死咬住紫曜的手指,淫水像是決堤般噴灑而出,順著他的手腕和大腿內側淌落一大片。
「好……好深……紫曜……你的氣……好冷……好壞……啊!遠策……你的……好熱……要把我……融化了……嗯啊啊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卻又浪得不成樣子。
紫曜一邊凶狠地吻她,一邊抬起紫眸,帶著極度挑釁的眼神望向宋遠策。那眼神像在說——
看吧,你守了那麼久的女人,現在正被老子的手指操得浪叫連連。
紫曜的挑釁眼神像刀子一樣狠狠刺向宋遠策,嘴角勾著得意的冷笑,手指在雪柔穴內更加凶狠地抽插,闇月之力毫不留情地灌入,把她的花穴摳得又酸又麻。
宋遠策的呼吸越來越重,俊臉因為嫉妒與慾火而漲得紅紅。那一瞬,他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
他從雪柔胸前抽出手,掌心還沾滿了她被揉得又紅又腫的乳肉餘溫,順著她雪白濕滑的臀縫向下探去。那裡早已被前穴溢出的花水淋得一片狼藉,晶亮的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將後穴也徹底浸透。
宋遠策的指腹在後穴口輕輕按壓,感受那緊致的小穴因為前方的刺激而不停收縮,然後——
他毫不猶豫地將中指連同食指一起擠了進去。
「啊——!!!」
雪柔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崩壞的尖叫。後穴被突然入侵的異物感讓她全身劇烈痙攣,兩條雪白長腿狂顫。前穴被紫曜粗暴手指狂操,後穴又被宋遠策兩根手指強行撐開,那種前後同時被徹底侵犯、被擴張的極致充實感,像要把她整個人從中間撕成兩半。
「嗯啊……後面……也被……啊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音,花水和後穴的蜜液同時被兩人手指帶出,順著大腿根往下狂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銀絲。
紫曜與宋遠策的動作幾乎同步——
兩股真氣在她體內瘋狂交戰,秋策種子被徹底引爆,讓雪柔徹底沉淪在靈魂被撕裂又被填滿的極致快感之中。
她知道,一會兒這兩個男人會把她徹底壓在身上,同時用更粗、更熱、更硬的東西一起貫穿她。
但她已經不在乎。
雪柔的眼眸水汪汪一片,帶著淚光與徹底的墮落。她喘息著,主動扭動腰肢,讓自己被兩根手指同時操得更深,聲音又軟又浪,帶著近乎自毀的挑釁:
「啊……好滿……兩穴……都被你們……操開了……嗯啊……」
她哭著笑,聲音破碎卻下流得令人血脈賁張:
「操我……用你們的大雞巴……一起操我……把雪柔……操壞掉……操到再也不想獨活……啊啊啊!!」
雪柔主動夾緊兩穴,貪婪地吞吸著兩人手指,像一隻徹底發情的母獸,在兩個男人之間瘋狂搖擺。
紫曜低笑出聲,紫眸幾乎要滴血;宋遠策則咬緊牙關,呼吸粗重得像要燒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再也壓抑不住的狂暴慾火。
月光下,雪柔被夾在兩道強壯身軀之間,前後穴同時被手指侵犯得淫水四濺,她已徹底準備好——迎接即將到來的、更加凶狠的雙重貫穿。
紫曜低吼一聲,粗魯地扯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粗長帶邪的凶器猛地彈跳出來,在慘白的月光下猙獰地向上翹起。紫黑色的棒身青筋暴起,龜頭圓大,泛著淫靡的液光,像一柄被月華淬煉過的魔刀,貪婪地指向雪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
宋遠策也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手仍緊緊扣著雪柔的腰,另一手迅速解開重甲下襠的束帶,將自己那根乾淨修長、卻同樣挺立的性器釋放出來。雪白的棒身在月光下泛著玉質般的光澤,青筋隱隱,龜頭飽滿,已經被前戲刺激得微微滲出透明的前液。
兩根截然不同的凶器同時抵在她下面——
前方是紫曜粗長邪肆、帶著冰冷月氣的魔根,後方是宋遠策乾淨修長、卻滾燙如火的正直肉棒。前後夾擊,將雪柔徹底鎖死在兩具強壯的身軀之間。
紫曜低頭,他用粗大的龜頭在雪柔濕滑的花唇上來回磨蹭,沾滿她的淫水,聲音沙啞而凶狠:
「雪柔……會很痛……老子這根東西進去後,你以後就再也離不開老子了……記住了嗎?」
宋遠策從後方將雪柔抱得更緊,乾淨的龜頭已經抵在她被手指擴張過的後穴口,聲音低沉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痛就抓緊吾……因為吾不會留手……吾要讓你永遠記得,今晚是誰陪你一起沉淪。」
雪柔全身顫抖,眼淚狂流,卻在極致的恐懼與期待中主動微微抬起雪臀,聲音又哭又浪:
「來吧……操我……讓我……升天……啊——!!!」
兩根粗硬的肉棒幾乎在同一瞬間,毫不留情地向前頂入!
「噗滋——!!」
紫曜的粗長凶器凶狠地撐開她早已濕透的花穴,一寸寸強行擠進最深處,粗大的龜頭直接撞開花心,將她最敏感的軟肉全部撐滿。冰冷的闇月之力隨著肉棒一同灌入,像要把她的子宮徹底染成他的顏色。
與此同時,宋遠策的純淨肉棒也猛地貫穿了她被手指開發過的後穴,極硬的棒身一舉到底,滾燙的內力瞬間填滿她緊窄的後庭。
前後兩穴同時被兩根性器完全撐開、填滿的極致痛楚與快感,讓雪柔瞬間發出撕心裂肺卻又極度淫蕩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滿……要被……撕開了……啊!!!」
她的眼眸瞬間失焦,淚水狂噴,身子劇烈痙攣。兩穴被同時貫穿的感覺幾乎讓她昏死過去,卻又在劇痛中生出讓靈魂顫抖的極致快感。
紫曜的粗長凶器在前面凶狠抽插,宋遠策的硬挺肉棒在後面穩重卻毫不留情地撞開,前後兩根同時進出,將她徹底夾在中間,像一隻被兩頭猛獸同時撕咬吞噬的柔弱小獸。
「雪柔……爽嗎……」紫曜低吼著,腰桿猛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
「吾在這裡……」宋遠策則從後方死死抱緊她,肉棒一下一下穩狠地貫穿後。
雪柔已經徹底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而高亢的哭吟:
「啊……啊……被你們……一起操……好深……啊啊啊!!!」
紫曜忽然猛地將整根粗長凶器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雪柔還沒來得及喘息,他就腰桿一沉,帶著狂暴的戻氣,狠狠地整根暴力捅到底!
「噗滋——!!」
「啊——!!!」
雪柔的尖叫瞬間拔高,身子劇烈痙攣。前穴被這一下凶狠到底的插入直接撞開最深處的軟肉,紫曜將壓抑在心底最深處的愛意、嫉妒、占有欲,全部化作戻氣透過粗長肉棒盡情發洩出來,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帶出翻紅的穴肉,再整根凶狠捅入,像要把她徹底釘死在自己身上。
「雪柔……只有老子能這樣疼你……」紫曜喘著粗氣, 愈插愈快。
宋遠策原本只進了一半,此刻也徹底失控。他低頭狠狠咬住雪柔雪白的後頸,牙齒陷入肌膚,同時腰桿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修長極硬的肉棒全根沒入後穴!
「嗯啊——!!!」
雪柔的哭叫瞬間破碎,後穴被徹底撐開的極致充實感讓她眼前發黑。宋遠策咬著她的頸子,像一頭終於卸下枷鎖的猛獸,開始全根律動,穩狠而深沉地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雪柔……把吾……逼成這樣……還想逃嗎?」
兩個男人同時說出下流又帶著強烈占有欲的話語,一前一後,一狂一沉,將雪柔徹底夾在中間。
紫曜凶狠地抽插著,粗長凶器一次次暴力到底,撞得她小腹陣陣鼓起,淫水被撞得四濺:
「叫給老子聽……告訴他……你有多喜歡老子……」
宋遠策咬著她的後頸,肉棒全根進出後穴,說出同樣的話:
「雪柔……告訴他……是誰把你操得要哭出來……」
雪柔被前後同時全根貫穿,兩個穴都被粗硬的肉棒徹底撐滿、開發。她已經徹底崩壞,眼淚、口水、淫水同時狂流,哭得又浪又慘:
「啊……啊啊啊……好深……兩個穴……都要壞了……雪柔……兩個都要……!!!」
她的身子在兩人強壯的懷抱中瘋狂顫抖,前後穴同時被凶狠抽插的快感,像要把她的靈魂徹底擊碎又重新拼起。
紫曜與宋遠策的喘息越來越重,兩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激烈摩擦,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幾乎要將她從中間徹底貫穿。
雪柔像徹底放飛了一樣,哭聲中帶著近乎自毀的狂熱。她用力扭動腰肢,主動把兩個穴夾得更緊,聲音又哭又騷,徹底不要臉地喊出來:
「換……換位……!紫曜……遠策……你們兩個……換位……把雪柔……徹底玩壞吧……!」
兩個男人同時一震。
紫曜的動作猛地停住,紫眸裡閃過一抹震驚與狂喜;遠策咬在她後頸的牙齒也微微鬆開,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雪柔淚眼朦朧,卻用最下流的語氣繼續哭喊:
「我要忘記一切……忘記清鶴……忘記姬無缺……忘記所有痛苦……你們兩個……操到我只記得你們的雞巴……求求你們……換位……再一次操死我……!!!」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把兩個男人最後的理智徹底擊碎。
紫曜低吼一聲,先猛地抽出那根粗長凶器,「噗滋」一聲帶出一大股淫水。遠策也跟著將後穴的肉棒抽了出來。
兩根沾滿蜜液的性器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們幾乎沒有猶豫,將雪柔前後調轉。
遠策變成前方,握著自己那修長卻早已硬到極限的肉棒,對準雪柔早已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狂流的花穴,腰桿一挺,整根沒入!
「嗯啊——!!!」
雪柔尖叫出聲。前穴被遠策滾燙的肉棒貫穿,那滾燙的溫度讓她瞬間感覺自己像被火燙的鐵棍捅進去,穴肉被燙得又麻又爽,不停痙攣。
遠策被她前穴裡大量滾燙黏膩的淫水包圍,俊臉瞬間漲紅,額上青筋暴起,低吼道:
「好燙……雪柔……」
而紫曜則轉到後方,握著自己那根又粗又長、帶著邪氣的凶器,對準已被開發得微微張開的後穴,龜頭用力頂住,腰桿猛地向前一沉!
「噗滋——!!」
粗大的肉棒強行撐開她緊窄的後穴,一寸寸前進,過程極其困難。紫曜額上青筋暴現,咬緊牙關,用力將整根粗長凶器全部捅進最深處。
「啊——!!!好粗……紫曜……你的……太大了……啊啊啊!!!」
雪柔哭得撕心裂肺,兩個穴再次被徹底填滿,這一次前後完全換了人——前方是遠策滾燙的硬肉棒,後方是紫曜粗長帶著邪氣的凶器。
兩人同時再開始瘋狂抽插。
遠策在前方穩狠地撞擊,每一下都全根到底,不斷撞到最深;紫曜在後方凶狠地衝刺,粗長凶器一次次暴力貫穿後穴。
雪柔已經徹底失控,她哭著、浪叫著,主動扭動腰肢迎合兩人的抽插:
「爽……好爽……兩個穴都被填滿了……雪柔愛死你們......」雪柔徹底放飛了自己,只想在這場極致的沉淪裡,忘掉一切痛苦。
三人徹底陷入瘋狂。
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眼眸失焦,淚水、口水混著汗水糊滿臉頰,舌頭微微吐出,嘴角不斷溢出破碎的淫叫與胡言亂語:
「要壞了……雪柔……要操穿了……雪柔……好下賤……還想要……還要更多……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卻又主動把兩個穴夾得死緊,貪婪地吞吸著前後兩根粗硬肉棒。
紫曜與遠策同時感受到她穴內劇烈的收縮,兩人額上青筋暴起,龜頭被緊緊咬住,射意一波波衝上頂端,卻都強行忍住,誰也不肯先射。
紫曜低吼著,腰桿猛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後穴,粗長凶器把她後庭撞得又紅又腫:
「雪柔……你這騷貨……不准老子射?你想榨乾老子多少次……老子就給你多少次!」
遠策則在前方穩狠抽插,肉棒一次次撞開花心。他一手抹去雪柔眼角與嘴角混雜的淚水與口水,動作帶著近乎心疼的溫柔,聲音卻沙啞得可怕:
「雪柔……何苦這樣……把自己弄成這麼狼狽……」
說著,他低下頭,深深覆上她微微張開的唇舌,深情地吻住她,舌頭凶狠地糾纏、吸吮,把她所有的哭聲與呻吟全部吞進自己口中。
紫曜從後方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齒用力啃咬,熱氣噴進她耳中,聲音又壞又凶:
「你要什麼, 老子都給……想要操到什麼時候……老子就操到什麼時候!」
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忽然一起加速衝刺!
紫曜的粗長在後穴凶狠抽插,撞得雪柔雪臀浪花四濺;遠策在前方不再穩重, 毫不留情地猛頂,肉棒一次次撞開花心,龜頭死死抵著最敏感的軟肉研磨。
「啪!啪!啪!啪!」
劇烈的肉體撞擊聲在荒廢的偏殿裡響徹不絕,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雪柔被兩人同時操得前後搖晃,巨乳劇烈晃動,已經徹底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高亢破碎的浪叫: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雪柔到達極限。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又收縮,身子像斷線的傀儡一樣在兩個男人凶猛的衝刺中劇烈痙攣。巨乳被撞得紅腫,前後兩個穴被兩根肉棒同時操成暗紅色,淫水混著透明的腸液不斷被撞出,順著雪白大腿狂流。
她發出最後一串近乎崩壞的哭叫,身子猛地繃緊,兩個穴同時劇烈收縮,像要將兩根肉棒生生夾斷。
紫曜與遠策在這一刻對視了一眼。
紫曜紫眸赤紅,帶著狂暴的滿足;遠策俊臉通紅,眼底是壓抑到極致的瘋狂與心疼。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射給她!」
紫曜低吼一聲,腰桿猛地向前一頂,將那根粗長凶器整根捅進雪柔後穴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腸壁,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狂噴而出!
遠策也幾乎在同一瞬間,全根沒入她早已被操得不成樣子的花穴,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濃白而大量的精液強勢灌入,將她的子宮徹底灌滿。
「啊——!!!」
雪柔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卻又極度滿足的尖叫。兩個穴同時被滾燙精液灌入的感覺,讓她失去意識,眼前一片雪白,身子劇烈痙攣,陰精混合著兩個男人的精液狂噴而出。
紫曜與遠策同時低吼著,將最後一波濃精全部射進她體內,直到兩個穴都被灌得鼓起、溢出,才緩緩停止抽動。
良久,三人維持著前後貫穿的姿勢喘息。
雪柔已經昏迷,整個人軟軟地掛在兩個男人中間,下身一塌糊塗——
花穴和後穴都被操得微微張開,不停抽搐著往外溢出濃白黏稠的精液, 在下方匯成一大灘淫靡的水窪。
地面上滿是晶亮的春水和兩個男人射出的精液,在月光下閃著下流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與情慾的味道。
雪柔只剩微弱的喘息與偶爾的抽泣,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卻破碎的笑意。
紫曜與遠策同時抱緊她,兩人胸膛劇烈起伏,眼神複雜地交錯——
這一夜,三人徹底沉淪,再也回不去了。
......
遠策額頭抵在雪柔汗濕的後頸,聲音幾乎破碎。他輕輕吻著她被紫曜咬出齒痕的耳垂,在耳邊低聲懺悔:
「……雪柔, 從今往後,吾會用護著你……哪怕……陪你……一起下地獄……」
紫曜則仰頭發出一陣瘋狂而低沉的大笑。那笑聲在荒廢的偏殿裡迴盪,帶著徹底的放縱與入地獄的快感。
他笑得胸膛震動,紫眸裡燃燒著近乎病態的興奮,低下頭在雪柔另一邊耳邊咬牙切齒地低語:
「雪柔……你聽見沒有?老子從來沒這麼爽過……這皇宮……這天下……老子都要陪你將它燒成灰!」
遠策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雪柔橫抱起來,用自己的披風裹住她赤裸的身子。
紫曜則彎腰幫他撿起散落在地的銀紅長袍與那柄一勾紅,隨手搭在臂彎上。
他抬頭,紫眸在黑暗中閃著冷冽的光,冷冷開口:
「由今晚開始,我們三個……就守著這皇宮深處的秘密。宋遠策,你負責姬無缺,老子負責公孫顯。我們……一定要親手送這二人下去見江清鶴。」
宋遠策沉默了片刻,低頭看著懷裡昏睡的雪柔,眼神從原本的正直清明,徹底沉入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彎腰,伸手撿起雪柔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那柄精緻短匕首,緊緊握在掌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好。」
他只吐出一個字,聲音低沉,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三人——兩個男人與一個被徹底操壞的女人——在月光與血色的陰影中,悄然離開了這座荒廢的偏殿。
從這一夜開始,皇宮的暗流,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