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斷梅崖下碎石狼藉。
藺雲非抱著雪柔剛剛躍出崩塌的洞穴,便感受到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從遠處山巔壓來。他墨眸微眯,讚歎道:
「前面之人……是高手。」
雪柔躲在他身後,小手緊緊抓住他的紅白披帛,身子微微發抖。她順著藺雲非的目光看去,只見一道金色身影傲立於對面山峰之巔,在月光與風雪中格外醒目。
那男子滿頭金色長髮如烈焰飛揚,被夜風吹得狂舞,頭戴黑金頭帶,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八塊腹肌清晰分明,左臂刻有金色烈陽圖騰,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狂野而霸道的氣勢。他手持一柄巨大的黑金重弓,弓身雕刻繁複烈焰紋路,整個人如一尊從烈日中走出的戰神,狂放不羈,充滿壓迫感。
雪柔心頭一凜,下意識往藺雲非身後縮了縮,卻又強自鎮定——她相信二當家。
藺雲非單手負後,赤霄尚未出鞘,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閣下何人?來此何意?」
金烏烈大笑一聲,笑聲如雷,震得周圍積雪簌簌落下。他居高臨下,目光先是落在藺雲非身上,隨即移到雪柔身上,眼中瞬間燃起強烈的佔有慾。
「吾乃金烏烈。江湖賞金重弓手,今日來買命。」
藺雲非眉頭微挑:「誰的命?」
金烏烈大笑,目光死死鎖定雪柔,尤其是她胸前那對在夜行衣下仍傲然挺拔的雪乳,喉結滾動:
「應雪柔。」
雪柔心頭猛地一震。
金烏烈繼續道:「吾與司馬歆那陰鷙狗官有約在先, 若替他完成清洗梅香劍宗的後事,便把刮回來的東西都贈與吾。」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對照雪柔看了片刻,忽然大笑:
「落差真遠……畫中之人,連眼前這美人兒的五分之一都不到。這對奶子,這腰,這腿……對味!」
藺雲非輕笑一聲,赤霄終於緩緩出鞘,劍身如赤霞流轉,劍氣隱隱:
「你這副武骨,不應為朝廷效力。」
金烏烈狂笑:「誰為那群廢物效力?吾要的是天下至寶。」
他目光再次掃過雪柔的身子,舔了舔嘴唇:
「交出她,吾留你一命。」
藺雲非溫潤的笑意不變,卻帶著一絲危險:
「哈,閣下……請招。」
話音落下,戰端瞬間爆發!
......
金烏烈大喝一聲,大銅烈焰重弓拉成滿月,一道金色箭矢如燭龍出海,帶著焚天之勢直射藺雲非!
藺雲非赤霄輕挑,劍身化作一道赤色長虹,「離昭歌」第一層——萬重道劫劍陣初現!
劍氣自地面升起,如無數赤色歌賦同時綻放,迎上金箭。兩股恐怖力量在半空碰撞,「轟」的一聲巨響,箭芒與劍氣相互撕咬,炸出漫天火雨與劍絲,附近的巨石瞬間被削成粉末。
金烏烈眼中燃起戰意,大笑:「好劍法!」
他連珠箭發,每一箭皆如烈日焚天,箭勢霸道狂猛,似要將整座山頭燒成灰燼。
藺雲非身形飄逸,赤霄在手中化作漫天赤影,每一劍皆精妙絕倫,劍氣如紅霞流轉,將金箭一一化解。兩人一攻一守,劍氣與箭芒在夜空中交織成一片絢爛又致命的殺場。巨石崩裂,樹木焚燒,雪地被烤得焦黑一片。
金烏烈越戰越興奮,大吼道:「痛快!多年未遇如此強者!藺雲非,你值得吾全力一戰!」
他拉弓如滿月,金色圖騰亮起,整個人像一尊燃燒的戰神,真正的燭龍一箭射出,周圍空氣都被燒得扭曲。
藺雲非唇角微揚,赤霄劃出玄奧軌跡,萬重道劫劍陣第一層徹底展開——無數赤色劍氣從地面升起,道術同時綻放,將金烏烈困在劍陣之中。
雪柔被劍氣震得飛出戰圈,落在較遠的雪地上。
就在此刻——
金烏烈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他早已在戰圈外無聲佈下金色細絲獵網!那些細絲以特殊合金與烈陽之力煉成,極細卻堅韌無比,專門用來捕捉高手。
雪柔落地瞬間,便被金色細絲牢牢纏住,雙臂、雙腿、腰肢全被束縛,豐滿的雪乳被細絲勒得更加突出,幾乎要從夜行衣中彈出。
「啊——!」
金烏烈大笑,猛地抽動絲線,將雪柔整個人拉向遠處自己的懷中!
他一手摟住雪柔纖腰,將她扛在肩上,狂笑道:
「論武功,你很強。但論生存……你決不及吾!」
藺雲非赤霄一震,眼中終於浮起怒意:
「把她放下!」
金烏烈大笑,背著雪柔施展極致輕功,如金色流星般朝遠山逃去。雪柔在他肩上劇烈顫抖,豐滿雪乳壓在他寬闊的背上,隨著奔行不斷摩擦,羞恥與恐懼讓她幾乎暈厥。
藺雲非身形化作一道紅白長虹,緊追不捨。
......
金烏烈背著雪柔在山林間狂奔良久,始終快藺雲非一步。他對這片山川地形極其熟悉,多次利用地勢與暗道甩開藺雲非。最後,他嗖的一聲竄入一座繁華邊陲城池,在錯綜複雜的暗巷中穿插如鬼魅,徹底甩開了身後的紅白身影。
他闖入城中一間規模最大的妓院「醉香樓」。
老鴇一見這位身形魁梧、金髮狂野的客人,立刻扭著水蛇腰迎上來,媚眼如絲:「這位大爺~」
話未說完,金烏烈已將雪柔往肩上一壓,大手毫不客氣地捏了捏她挺翹的雪臀,沉聲道:
「上房!上等酒水,肉宴給吾上來!」
他隨手甩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砸在桌上,老鴇眼睛一亮,立即招喚龜公:「快快快!天字一號上房,酒菜肉宴全上最好的!」
老鴇又湊近,笑得花枝亂顫:「大爺,女人要多少個?我們樓裡新來的清倌人、水靈得很……」
金烏烈狂笑一聲,大手又在雪柔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疼得她忍不住低叫一聲。
「吾這裡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
老鴇嘿嘿一笑,目光在雪柔身上掃過:「大爺好眼光……這姑娘一看就是上等貨色。不夠的話,我們還有……」
金烏烈大手一揮:「再給兩個最騷的上来侍候吾!」
……
天字一號上房,奢華至極,紅帳低垂,暖香撲鼻。
雪柔被金烏烈粗暴地甩在毛茸茸的大床上,她驚恐地縮到角落,雙手抱胸,聲音發抖: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金烏烈站在床前,脫掉外袍,露出那具狂野霸道的強壯身軀。金色長髮披散,八塊腹肌清晰分明,左臂的金色烈陽圖騰在燭光下熠熠生輝,下身已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猙獰可怖。
雪柔看得心驚肉跳,恐懼得全身發抖——她知道,今晚自己大難臨頭。
龜公很快帶著酒菜和兩個脂粉濃豔的妓女進來。
藍衣妓女身材妖嬈,胸前波濤洶湧,一進門便媚眼如絲:「大爺……你好壯哦……看得奴家都心神蕩漾了……」
青衣妓女則更騷浪,扭著腰肢貼上金烏烈,伸手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哎呀,就知道大爺今晚要把我們操到腿軟……」
她們看了縮在床角的雪柔一眼,咯咯嬌笑:「這姑娘看來是今晚的主菜呢……」
青衣妓女跪在金烏烈身前,殷勤地為他倒酒。金烏烈大口咬著豬腿,喝了口烈酒,下身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已完全勃起,頂得褲子幾乎要裂開。
藍衣妓女急不可耐地跪在他面前,拉開他的褲繩,「啪」的一聲,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巨物彈跳出來,沉甸甸地打在她臉上,熱燙得讓她嬌吟一聲。
雪柔看得「啊」的一聲,臉紅到耳根,縮得更緊。
藍衣妓女伸出舌頭,淫賤地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然後張開小嘴,努力將那粗大的東西含進口中,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她賣力地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長長的銀絲。
青衣妓女也跪了下去,兩條靈巧的舌頭一起交纏侍奉那根巨物,一個舔棒身,一個含囊袋,舔得亮晶晶、濕答答。
金烏烈一手抓住藍衣妓女的頭髮,又拉又按,粗暴地操弄她的小嘴,另一手端著酒杯,享受著雙飛的快感。他目光卻始終盯著床角的雪柔,狂野笑道:
「你,也一起來!」
雪柔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頭:「不……!」
金烏烈也不強迫,只是把青衣妓女的頭按在自己囊袋上:「你舔這裡。」
青衣妓女乖乖捧著他的囊袋,又啜又舔,甚至把舌頭伸到後面的屁眼,舔得又騷又賤。
金烏烈一邊享受,一邊對雪柔露出壞笑:
「應雪柔,告訴吾……剛才那個拿劍的操過你嗎?」
雪柔想起藺雲非,咬唇搖頭:「二當家才不像你這樣!」
金烏烈大笑:「那誰操過你?吾去把他們射成箭靶!」
雪柔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頭。
金烏烈眼中閃過興奮:「哦?你是處子?」
他了然大笑:「難怪臉紅成這樣……看來要由頭開始教了。」
他忽然拉起藍衣妓女,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啪」的一聲打在她已經濕透的肉穴上,然後將那根粗長猙獰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進去!
「呀啊啊啊——!!!」
藍衣妓女被操得尖叫連連,雪白的身子劇烈顫抖,那粉嫩的穴口被撐得又圓又大,紅肉外翻,淫水被操得四濺,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房間。
青衣妓女脫掉裙子,對著金烏烈高高翹起屁股:「大爺……奴家也要爽~」
金烏烈兩根粗指「噗」的一聲插進她濕滑的小穴,快速抽插攪弄,青衣妓女也浪叫不止。
房內一片女人高亢的呻吟與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
金烏烈一邊猛操兩名妓女,一邊盯著雪柔,狂野笑道:
「應雪柔,一會兒就到你了……吾……盡量輕點!」
雪柔縮在床角,恐懼、羞恥與異樣的刺激交織在一起,眼淚不斷滑落,卻無法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