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樓天字一號上房,紅帳低垂,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香、肉香與淫靡的體液氣味。
藍衣妓女被金烏烈操得徹底崩潰,她雪白的身子像一條被抽乾了力氣的魚,癱軟在桌上,雙腿大開,紅腫的花穴還在抽搐著往外冒白濁的泡沫。她哭著求饒,聲音已經沙啞:
「大爺……奴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要死了……」
金烏烈低吼一聲,把那根還在跳動的粗長巨物從她穴內猛地抽出,帶出一大股混著淫水和白濁的液體。藍衣妓女身子一軟,直接攤死在桌上,眼睛翻白,嘴角還掛著口水。
金烏烈毫不憐惜地轉身,一把抓住青衣妓女的細腰,將她按在桌沿上,粗長猙獰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腰桿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捅到底!
「呀啊啊啊——!!!好粗啊……怎可以猛成這樣……大爺……會操壞的……」
青衣妓女被操得浪叫連連,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紅嫩的穴肉被巨物撐得外翻,淫水被幹得四處飛濺。她雙腿發軟,卻被金烏烈強壯的臂膀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根燙得嚇人的粗棒一次次頂到最深處,撞得子宮口又酸又麻。
雪柔縮在床角,看得心快要跳出來。她雙手抱胸,淚水不斷滑落,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凶器,在兩個妓女身上進出時帶出的淫靡水聲,和女人高亢到破音的浪叫,讓她既恐懼又感到一股異樣的燥熱。
青衣妓女也被操得徹底「陣亡」,身子抽搐著癱軟下去,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吐出白濁的泡沫。
金烏烈甩出那根仍舊硬挺、沾滿淫液的巨物,一步一步走向床邊。
雪柔望著那根猙獰粗大的凶器,淚水瞬間決堤,哭著縮成一團:
「饒命啊……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金烏烈眼中施虐欲大盛,他一把抓住雪柔的腳踝,將她拖到床邊,單手就扣住她雙手手腕高高舉起,另一手粗暴地一撕——
「撕啦!」
雪柔的夜行衣被整個扯開,那對傲人豐滿的雪乳猛地彈跳而出,在金烏烈眼前晃動不止,粉嫩的乳尖因恐懼而挺立顫抖。
金烏烈看得眼直,喉結滾動,發出低沉的讚歎:
「嘖……這對奶子大成這樣……誰看了不心動啊?」
他大手「啪」的一聲拍在她右乳上,雪白的乳肉劇烈晃蕩,留下清晰的紅掌印。接著他又連續上下拍打,乳波洶湧,雪柔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好痛啊……求求你……」
金烏烈卻把臉深深埋進她深深的乳溝中,大力聞著那股誘人的乳香,聲音沙啞:
「奶騷味這麼重……讓吾嘗嘗……」
他張嘴一口含住左邊挺立的紅櫻桃,用力啃咬、吸吮,舌頭在乳尖上狂舔,牙齒輕輕啃噬。雪柔痛得哭叫連連,身子劇烈扭動,卻被他死死按住。
金烏烈忽然大叫:「死龜公滾進來!」
門外的龜公立刻滾進來,低頭哈腰:「是……大爺有何吩咐?」
金烏烈一手還抓著雪柔的雪乳,粗聲道:「給她上藥!吾要她跪著求吾操翻她!」
龜公速奔下去,很快拿著一瓶禁藥回來。他在金烏烈耳邊低語幾句,金烏烈滿意地笑了,倒出一顆鮮紅的藥丸,強行塞進雪柔嘴裡。
藥丸一觸口水立刻化開,雪柔只覺得一股火熱從喉嚨直衝小腹,下身瞬間變得又空又癢,花穴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蜜液。
金烏烈抓開她的裙子,低頭一看,眼中慾火更盛:
「無毛的?……嘖,這小騷穴粉嫩成這樣……」
他粗魯地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紅腫的花唇,只見裡面已經水多到不像話,晶瑩的蜜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你這騷貨……」
金烏烈的大雞巴又硬了一圈,粗大的龜頭在她的花鮑上緩緩磨蹭,沾滿淫水,發出淫靡的水聲。
雪柔大哭,淚如雨下:「不要這樣對我……求你……」
金烏烈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壞笑:「那你想我怎樣對你?」
他一手抓住雪柔的左乳,用力一擰——
「嗯……!」
雪柔身子猛地一顫,乳頭竟滴出一滴晶瑩的白汁。金烏烈低頭舔掉,眼中滿是興奮:
「有奶水了……這才像話!」
他再用力擰了一下那可憐的乳頭,更多奶汁滴落,好不淫靡。
就在金烏烈即將徹底開動獸慾,把那根粗長凶器捅進雪柔體內時——
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打鬥的聲響。
金烏烈動作微頓,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
樓下忽然爆發出一陣震天喊殺聲!
「金烏烈!交出白家村的婦孺!」
數十名白衣弓手如白鶴展翅般衝上樓梯,箭矢破空之聲密集如雨,瞬間將整個醉香樓包圍。
金烏烈動作一僵,狂野的俊臉上浮起怒色。他想起自己半年前接的一單買命任務——屠了白家村,搶走村中的一些婦孺。
「壞吾好事!」
他一掌拍爛身旁的紫檀圓桌,碎木橫飛,迅速穿好褲子,抓起大銅烈焰重弓,赤裸上身肌肉虯結,金色長髮狂舞,殺氣騰騰地衝出房門。
雪柔被重重甩在床上,藥效讓她全身發軟,雙腿間一片泥濘,只能無力地縮成一團,眼中滿是恐懼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
樓下大堂已成戰場。
金烏烈如一頭金色狂獅衝入白衣弓手陣中,五指齊張,五枝金色長箭同時上弦,「咻咻咻咻咻」五道烈焰箭芒破空而去!
五名白衣弓手胸膛瞬間被洞穿,慘叫著倒飛而出,鮮血在空中拉出長長的弧線。
金烏烈大笑,正要再射,卻忽然發現自己已落入精心佈置的箭陣之中。地上不知何時插滿了細小白羽箭矢,組成玄奧陣法,每一根箭矢都指向他周身要穴。
他揚弓格擋,卻發現這些箭陣是專門針對他燭龍箭道的剋制之法——箭矢上附有寒冰真氣,專破他的烈陽之力。
就在此時,一道清朗的白衣身影如仙鶴般掠入陣中。
江清鶴!
他一頭黑髮束冠,藍白箭袍在夜風中獵獵,背負銀鶴天弓,氣質清朗溫厚,卻帶著不容侵犯的正氣。銀弓一拉,「鶴影九天」第一式——鶴鳴九霄!
一道純白箭光如仙鶴展翅,帶著浩然正氣直射金烏烈!
金烏烈大喝一聲,側身避開,卻仍被箭氣擦過左肩,鮮血噴湧而出。
「好傢伙!有此一著!」
他怒極反笑,金色圖騰亮起,巨弓拉成滿月,燭龍一箭全力射出!
兩大頂尖弓手在醉香樓前展開驚天對決。金色烈焰箭與銀色鶴影箭在夜空中不斷碰撞,炸出漫天火雨與冰屑。
白衣弓手們組成陣法,箭矢如雨,配合江清鶴的攻勢,將金烏烈逼得節節後退。
金烏烈越戰越怒,暗忖今日無法取勝:「今日暫且記下!這筆帳,吾遲早討回!」
他身形暴退,如金色流星般衝出重圍,消失在夜色之中。
江清鶴收弓,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醉香樓,沉聲道:「搜!看看是否有白家村被擄的婦孺!」
他衝上天字一號上房,一推門,便看見房內一片淫靡景象——兩個妓女被操得癱軟在地,小穴紅腫外翻,淫水混合白濁流得滿床都是。
而床角,雪柔幾乎赤裸地蜷縮在那裡。那對豐滿雪乳上滿是紅紅的掌印與牙痕,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蜜液,模樣極其狼狽。
江清鶴心頭猛地一震,俊臉瞬間漲紅。他吞了吞口水,努力壓下腹中突然湧起的躁動與奇怪念頭,深吸一口氣,解下自己乾淨的白狐披風,快步上前將雪柔輕輕包住。
雪柔睜開迷濛的眼睛,看看眼前這張溫厚正經的俊臉,眼中浮起淚光,聲音微弱:
「公子……你是……」
江清鶴溫聲道:「是江某。應姑娘,無事了。」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她被汗水與淚水打濕的髮絲,將她橫抱在懷中。雪柔靠在他堅硬卻溫暖的胸膛上,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松竹之氣,心頭一安,終於徹底昏睡過去。
江清鶴抱著她走出醉香樓,白衣弓手們立刻護在四周。
夜風吹來,他的藍白箭袍與雪柔被披風包裹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他低頭看著懷中這位遭逢大難、卻依舊美得令人心疼的女子,眼中浮起複雜的情緒——憐惜、憤怒,還有……一絲自己也不願承認的悸動。
「走!回銀鶴弓道!」
白衣如鶴,銀箭破空。
一隊人馬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金烏烈逃出城池後,站在遠山之巔,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燒著狂野的慾火:
「應雪柔……這筆帳,吾記下了。下次……吾要親自把你壓在身下,操到你哭著求饒!」
夜風呼嘯,風雪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