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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血劫》66. (戶外H) 荒廟孤火,武士焚心
總司的咆哮還在破廟的石壁間迴盪,他再也壓不住胸中那股如烈焰般焚燒的衝動。

他猛地低下頭,帶著武士赴死般的熾熱與決絕,狠狠堵住了雪柔還想要他離開的唇。

這一吻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笨拙、卻又最狂烈的佔有欲。他的唇燙得像燒紅的鐵,粗魯地壓住她柔軟的唇瓣,舌頭毫無章法地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濃烈的血腥味與男子氣息,笨拙卻凶狠地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糾纏。

「唔……!」

雪柔的眼眸瞬間瞪大,身子猛地一僵。她能感覺到總司的舌頭又熱又重,像一頭完全失控的野獸,在她口中肆意掠奪,笨拙地舔舐、吸吮、撞擊。

總司壓著她,將她整個人死死抵在冰冷的石牆上。他一身肌肉緊繃,胸膛滾燙得像火爐,隔著破碎的衣衫緊緊貼著雪柔柔軟的雪乳,強而有力的心跳幾乎要撞進她的胸腔。

「雪柔……俺……不忍了……」

那雙曾經只握刀的手,此刻粗魯地按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下身那根早已硬到發痛的性器,隔著薄薄的袴,凶狠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滾燙得像要燒穿她的皮膚。

雪柔被他吻得幾乎無法呼吸,眼淚不停滑落,卻在這股強烈的、帶著武士熾熱的擁抱中,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抱住總司寬闊的背脊,指尖陷入他被灼傷的肌肉裡。

總司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笨拙。他像一個第一次品嘗女色的少年,舌頭毫無章法地探入她口中,吸吮她的津液,笨重地撞擊她的舌尖,卻又帶著一股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腹中的狂熱。

「嗯……總司……」雪柔被吻得喘不過氣,聲音破碎地溢出唇間。

總司的下身越來越硬,那根粗長的性器死死頂著她,滾燙得驚人。他喘著粗氣,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手則粗魯地滑到她腰間,隔著破碎的衣衫用力揉捏她柔軟的腰肢。

破廟的火光搖曳,映照著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

總司的吻從狂烈漸漸變得笨拙而深情。他用最笨拙的方式,把自己全部的保護欲與慾望,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雪柔的淚水不斷滑落,卻在這狂亂的吻中,第一次感覺到——

在這亂世之中,竟還有人,願意用這樣笨拙而熾熱的方式,告訴她:

「俺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雪柔的呼吸越來越亂。她顫抖著伸出冰涼的小手,隔著總司那件袴褲,輕輕覆上他早已硬到極致的下身。

那根東西滾燙得驚人,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形狀與劇烈的跳動。

總司的身體猛地一僵,低吼一聲,額頭抵在她頸上,咬緊牙關發出壓抑的悶哼:

「嗯……雪柔……」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武士的尊嚴在胸中劇烈燃燒——他一生只修劍道,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這種地方,被一個女人這樣觸碰。可那股從下身竄起的滾燙慾火,竟讓他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雪柔的手指微微顫抖,隔著布料緩緩套弄起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跳動、變得更加粗硬,頂端滲出黏膩的液體,將布料打濕了一小片。

「總司……好燙……好硬……」她哭著低語,聲音細軟。

總司的喉結劇烈滾動,心裡的武道像被火燒般痛苦掙扎。他咬牙低哼,額頭青筋暴起,卻在下一瞬,再也忍不住地伸出手,一把捉住雪柔那隻纖細的小手,強行拉進自己的褲中。

他的掌心粗糙而滾燙,直接按著她的手,包裹住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長肉棒。

「摸……」總司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強烈的壓抑與渴望。

雪柔的小手被他按著,直接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性器。皮膚相貼的瞬間,她能感覺到它驚人的熱度、跳動的青筋,以及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

她紅著臉,淚眼朦朧,乖乖地開始緩緩套弄起來。她的手指細軟,動作極盡溫柔,一上一下地撫弄著那根東西,讓總司忍不住從喉間發出低沉的哼悶。那股從下身傳來的快感,像一把火,徹底燒毀了他最後一點的克制。

「雪柔……你的手……好軟……」他喘息著,低吼道,「再用力一點……俺……」

雪柔聽話地加快了動作,小手用力上下套弄,同時她微微側過頭,紅唇輕輕啄上總司結實的頸側,溫熱的唇瓣一下又一下親吻著他滾燙的皮膚,然後吐出灼熱的氣息,輕輕吹在他耳後敏感的肌膚上。

「總司……」她聲音細軟帶著哭腔,熱氣噴在他耳邊。

總司全身猛地一震,像被雷擊中。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粗魯地扯開自己的褲帶,讓那根早已硬到極限、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彈跳出來,猙獰地挺立在兩人之間。

「雪柔……!」

他喘著粗氣,雙手用力撕開她裙擺,露出她雪白柔軟的大腿與早已濕潤的花穴。隨即,他大手托住她一條軟滑修長的玉腿,猛地抬起,將它挾在自己強壯的腰間,讓她整個人半懸空地貼著自己。

灼熱粗大的龜頭立刻抵上她濕滑腫脹的花唇,緩緩磨蹭起來。

「嗯……」雪柔輕輕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龜頭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摩擦,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將她的蜜液抹得滿棒都是。

總司額頭青筋暴起,咬緊牙關,用那根硬硬的肉棒在她的花唇外磨蹭、按壓,龜頭一次次頂開腫脹的花瓣,卻還沒有真正進入,只是用這種方式逗弄著她。

「雪柔……俺……真的要進去了……」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你……要俺嗎?」

雪柔在極致的渴望中,用顫抖又放蕩的聲音回答:

「要……總司……用你這柄東瀛的刀……把我貫穿……把我……成為你的一部份......」

這番胡話又哭又浪,總司的理智徹底斷線。

「那……俺就給你……雪柔......覺悟吧!」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吼聲,雙手死死扣住她雪白的臀肉,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被刺激得滾燙的肉棒,帶著武士全部的憤怒、慾望與守護的狂熱,凶狠地整根撞了進去!

「噗滋——!!!」

「啊——!!!」

雪柔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卻又極度滿足的尖叫。那根東瀛之刀,一下子將她緊窄的穴道徹底撐開,直直捅入,龜頭狠狠撞擊花心,像要把她整個人從中間貫穿。

總司咬緊牙關,低吼著開始猛烈抽插,凶狠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浪花四濺,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

「雪柔……俺的刀……來要你了……!」

總司在她耳邊喘息著低吼,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深,像要把這陣子所有的壓抑、恐懼與愛意,全部透過這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刻進她體內最深處。

雪柔哭得幾乎要暈過去,卻死死抱緊他的脖子,一腿緊緊挾住他的腰,一腿勉強支撐著,哭喊著迎合他:

「啊……總司的刀……好棒……插到底了……嗯……!!」

總司看著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的樣子,心裡又疼又火。他粗魯地托住她一邊雪白的臀肉,用力向上抬起,讓她整個人幾乎懸空,只靠他強壯的臂膀和另一條腿支撐。

「腿軟了就別硬撐……」他喘著粗氣,低吼道,「把另一條腿……也纏上來!」

雪柔哭著聽話,另一條軟滑的玉腿也無力地抬起來,環上他的腰。兩條腿完全纏住他強壯的腰身,像一隻徹底依附他的藤蔓。

總司雙手托著她圓潤的雪臀,猛地將她整個人按死在冰冷的石柱上,背脊重重撞上石壁,發出沉悶的響聲。

「啊……!」

雪柔驚呼一聲,下一瞬就被他凶狠地貫穿到底。

總司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腰桿狂猛,肉棒一次一次凶狠不要命地撞擊, 把她死死按在石柱上操開。

「雪柔……俺的刀……受得了嗎……?」總司低吼著,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雪柔被操得哭喊連連,兩腿無力地挾著他的腰,身子被撞得不斷向上滑,又被他大力按回去。

「啊……啊……總司……好狂……快……受不了了!!!」

她哭得聲音都破了,眼淚、口水混在一起,雪白的巨乳被他胸膛壓得變形。

總司喘息得越來越重,額頭青筋暴起,胸肌緊緊壓著她不讓她逃掉似的,兩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幾乎要燒起來:

「雪柔……俺……要射給你……射進去……全部……不准拒絕……!」

雪柔哭著用力點頭,聲音細碎而絕望:

「……嗯……射進來……總司……射給雪柔……」

總司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咆哮,腰桿猛地加速,最後幾下把她撞得腰枝發抖。他死死抱緊雪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快爆發了。

「雪柔——!!!」

他整根深深埋進她深處,龜頭死死抵住花心,劇烈跳動。

滾燙的大量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狂噴而出,一股一股強力地射進雪柔的子宮,灌得滿滿。那滾燙的溫度,像要把他的全部慾望與守護,都深深烙印在她體內。

「啊——!!!」

雪柔全身劇烈痙攣,哭喊著達到高潮。

總司抱著她,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滑落,滴在雪柔的雪乳上。

「嗄......」

總司從喉間發出一聲沉重而沙啞的喘息。他的粉色髮絲被汗水浸透,幾縷頭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尖端還在不停滴落晶亮的汗珠。

他做了。他第一次對中原的女人做了這種事。

這個從東瀛跨海而來、只為求劍的武士,在這破敗的古廟裡,把自己最原始也最狂烈的慾望,全部釋放在了雪柔的身體裡。

可他沒有後悔。那一瞬,總司感覺到胸中那股守護的火焰,不但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熄滅,反而燒得更加猛烈、更加堅定。

他低頭看著懷裡幾乎虛脫、卻緊緊抱著他的雪柔,眼底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與決絕。他用力抱緊她,把下巴抵在她汗濕的髮頂,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力量:

「……雪柔,俺做了……俺把你……徹底要了……」

「從今往後,俺的刀……為你而拔。」

雪柔埋在他滾燙的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眼淚不停地流,卻在這一刻,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被徹底守護的安全感。

乾草的火終於燒盡了。

最後一絲暗紅的餘燼在風中顫抖了幾下,便徹底熄滅。破廟陷入一片深沉的漆黑,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鴉啼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淒厲而遙遠。

雪柔蜷縮在總司懷裡,汗水早已乾涸,卻留下一層黏膩的痕迹。她把臉深深埋進他滾燙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這世上最後的鼓點。總司一手環抱著她的腰,另一手輕輕覆在她汗濕的後背,掌心粗糙卻溫熱,像一把笨拙的刀,守護著這朵被風雨摧殘得不成樣子的殘梅。

兩人的喘息漸漸平緩,在漆黑中交織成一團又痛又暖的餘韻。誰也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相擁,像怕一鬆手,對方就會被這亂世吞沒。

夜鴉又叫了幾聲,聲音漸漸遠去。

......

天,終於亮了。

第一縷晨光透過破敗的屋頂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總司低頭看著懷中睡得極不安穩的雪柔,她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眉心緊鎖,像在夢中仍被無數怪物追逐。

他心裡一痛,卻沒有叫醒她。只是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用自己那件破爛的武士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身子。

「走吧……」總司低聲自語,聲音沙啞,「不能再待在這兒了。」

他牽著雪柔,一手提著那柄帶缺口的恒次,推開廟門,踏入晨霧瀰漫的荒野。

朝陽初升,染紅了半邊天際。總司和雪柔一步一步朝最近的城池走去。

......
入城時,已是晌午。

大周青石城雖然也受戰亂影響,但依舊維持著表面的繁華。總司與雪柔走在喧鬧的街道上,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總司上身赤裸,僅繫著幾縷破布和下半身的袴褲,背後的傷口雖已結痂,卻依舊猙獰;雪柔則裹著寬大的武士服,長髮凌亂,像極了從戰區逃難而來的流民。

更要命的是,兩人身上連半枚銅錢都掏不出來。

「總司……我……」雪柔靠在路邊的柳樹下,聲音乾裂得如同枯葉,「我口渴……」

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黯淡無光,那是脫水與極度疲憊的徵兆。昨夜那場歡愉雖然給了她精神上的慰藉,卻也讓她乾枯的體力雪上加霜。

「該死……俺這輩子就沒為錢發過愁。」總司咬著牙,焦躁地看著路邊攤位上那一碗碗冒著涼氣的酸梅湯。他本想去搶,可看著雪柔那雙清澈的眼,又想起挽雪說的「心若不誠,劍乃凡鐵」,硬生生按住了刀柄。

就在總司打算拉下臉皮去酒樓後廚找點活計換水時,一陣極其奢華、甚至帶著絲絲甜膩香氣的清風,掠過了這條骯髒的街道。

「哎呀,這光天化日之下,怎麼會有如此驚心動魄的……落難美景?」

一個聽起來柔媚入骨、卻又帶著一絲少年清朗的聲音,自前方的茶樓二層緩緩飄下。
總司猛地抬頭,只見二樓臨窗的位置,一名打扮極其華貴、甚至顯得有些「妖嬈」的公子正單手托腮,百無聊賴地向下俯瞰。

那人約莫十九歲,生得一副讓女人都要嫉妒的俊美面容,容貌柔媚,唇紅齒白,眉心點著一抹朱砂,更襯得肌膚勝雪。他烏黑的長髮半束,髮間竟綴著幾朵極其精巧的點翠珍珠花飾,身上穿著一件淡粉與墨綠交織的絲綢長袍,外披雪白狐裘,領口處露出的一截玉頸上掛著碧綠的翡翠吊墜。

這哪裡像個商賈之子,簡直像是某位深閨出巡的「千金」,可那雙細長的鳳眼深處,卻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玩弄世俗的冷酷。

正是中原巨商世家的「敗家子」——賈歡。

「喂,看什麼看!」總司心情惡劣,看著對方那副錦衣玉食的模樣,語氣衝得像火藥,「沒見過落難的武士嗎?」

「呵呵……」賈歡掩嘴輕笑,笑聲清脆如鈴,他看向總司身邊、即便落魄卻依然掩不住絕世姿色的雪柔,眼底閃過一抹病態的興奮。

「落難的武士見過,但像這般美得讓人想『收藏』的花朵,倒是第一次見。」

賈歡輕盈地翻身而下,那身華麗的長袍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他緩步走向兩人,隨從們立刻在地面鋪上了一層柔軟的紅毯,隔絕了髒汙。

他走到雪柔面前,無視了總司那幾乎要拔刀的殺氣,從袖中取出一枚鑲金的翠玉瓶,遞到雪柔唇邊,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姐姐口渴了吧?這是西域進貢的葡萄甘露,喝了它,小生帶你去吃好吃的,如何?」

總司一步橫在雪柔身前,刀尖抵在地磚上,眼神陰鷙地盯著這個不男不女、氣息詭異的貴公子。

「俺不吃白食,開個價,你想要什麼?」

賈歡歪著頭,看著總司,笑得三分嬌羞、七分腹黑。

「價錢?小生最不缺的就是錢。」

賈歡輕輕搖動手腕上的金銀手鐲,一絲極細、肉眼難辨的金銀粉末隨之在空氣中飄散,他湊近總司的耳畔,呵氣如蘭:
「小生只要……玩個遊戲。贏了,這整座城的酒肉你們隨便吃;輸了,姐姐……就歸小生院子裡的梅樹,當個花肥,你看可好?」

一股莫名的寒意與香氣瞬間籠罩了總司與雪柔,那是金銀殺機入骨的前兆。這看似無害的敗家子,竟是一個比姬無缺還要難纏的……雙面惡魔。

長曾我部總司聽聞花肥二字,眼中戾氣暴漲,右手猛地按向腰間的恒次。即便體力透支,身為東瀛武士的傲骨也絕不容許他在這般輕浮的敗家子面前低頭。

「俺看你這張臉……才更適合當花肥!」

然而,就在總司欲強行提氣拔刀的剎那,賈歡那隻如羊脂玉般白皙的手掌,竟看似漫不經心地對著虛空再輕輕一彈。

一股肉眼難辨、卻帶著極致奢華香氣的細微金銀粉末,如同輕煙般在半空中擴散開來。

總司只覺鼻翼間傳來一陣甜膩,隨即,那股粉末竟順著他的毛孔與呼吸,以一種霸道至極的態勢鑽入了他的經脈。

「唔……這是什麼?!」

總司臉色大變,原本欲噴薄而出的真氣在那金色粉末的入侵下,竟像是遇到了剋星一般,瞬間變得沉重如汞。他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彷彿被無數根細小的金屬絲線纏繞,不僅動彈不得,連體內的氣息都開始迅速乾枯,識海傳來陣陣眩暈感。

「砰」的一聲,這位意氣風發的浪人,竟然在那粉衣公子的指尖微動下,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連手中的名刀都險些滑落。

「總司!」雪柔驚呼一聲,不顧一切地撲上前,用自己那單薄的身軀死死護在總司身前。

她張開雙臂,擋住那些還在空氣中盤旋的金銀粉末,抬頭看向賈歡。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雖然裝滿了恐懼,卻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住手!求你住手!」雪柔的聲音因乾渴而沙啞,帶著破碎的哭腔,「他受了重傷,他禁不起這種折磨。這份債……雪柔來還!求公子放過他!」

賈歡原本正百無聊賴地彈著指尖殘留的微光,聽見雪柔的求饒,他那雙柔媚的鳳眼微微低垂,視線落在了雪柔那張被灰土掩蓋、卻依然清麗絕塵的臉龐上。

他似笑非笑地歪過頭,指尖輕輕挑起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黑髮,笑容中帶著三分嬌羞、七分讓人脊背發涼的腹黑。

「哎呀,姐姐……」賈歡的聲音變得輕如耳語,他緩步走到雪柔面前,彎下腰,那股名貴的薰香味直衝雪柔的鼻腔,「你方才說……在求小生嗎?」

他伸出一根纖長的食指,在雪柔蒼白的頰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淡淡的金粉痕跡。

「小生這『出手金銀』的毒,除了我賈家的獨門解藥,這天下沒人能解。姐姐若想讓他活,光是求……恐怕是不夠的喔。」

雪柔看著身後痛苦蜷縮、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總司,眼淚奪眶而出。她知道,自己這朵好不容易逃出皇權與邪佛虎口的人間紅梅,終究還是要在這滿地的銅臭與奢華中,凋零在另一種極端的地獄裡。

「只要……只要能放過他,雪柔……任憑公子處置。」

「呵呵,真是讓人心疼的深情呢。」

賈歡輕笑一聲,猛地收回手,語氣瞬間恢復了那種紈褲子弟的倨傲與慵懶。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隨從們揮了揮手。

「既然姐姐開口了,那便把這兩位『貴客』,請回府上吧。」

他頓了頓,側過臉,看著被強行拖上馬車的總司,眼底閃過一抹玩弄獵物的殘酷。

「記住,要用最好的軟轎抬姐姐,至於這名武士……就丟進最深的那座地牢,小生要親自,慢慢『洗滌』他身上的戾氣。」

馬車的鈴聲清脆地響起,穿過了青石城的鬧市,朝著那座坐落在城心、佔地千畝、極盡奢華的賈府緩緩駛去。

雪柔坐在顛簸的軟轎內,透過紗簾看著外面掠過的紅牆綠瓦,心中只有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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