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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血劫》63. (女上H) 荷亭續命,白髮渡星
夜色如洗,空氣中那股如碎冰崩裂般的肅殺感已緊繃到了極致。

獨孤挽雪負手而立,水晶眼帶後的無形劍氣凝而不發,卻讓方圓百里的湖水微微向下凹陷;映清弦十指扣弦,原本清冷的荷亭在他中陰的催動下,彷彿化作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兩位同樣立於雲端的強者,僅憑氣息的交鋒,便讓空氣中發出了陣陣尖銳的爆裂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被挽雪背負在背上的雲濤無極突然劇烈地咳嗽了一聲,原本枯槁的手指微微顫動,口中溢出一抹帶著微弱星光的淤血。

「宗主……宗主醒了!」

雪柔驚呼一聲,原本揪緊的心猛地一提。這聲嬌呼,如同一柄鈍刀,生生切斷了兩位頂尖高手之間那道近乎透明的緊繃氣機。

映清弦指尖一鬆,琴弦嗡鳴一聲歸於寂靜。他冷冷地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撥弄了一下衣襟,彷彿剛才那場生死一線的對峙從未發生過。

獨孤挽雪身形一晃,穩穩地將雲濤無極從背上放下。藺雲非在那一瞬間,像是瘋了一般衝上前,用自己那雙佈滿傷痕的手接住了自家宗主。

「宗主!您撐住!雲非在這裡!」

藺雲非將雲濤無極抱在懷中,看著後者那張慘白如紙、神識近乎潰散的臉龐,心如刀割。他猛地轉過頭,望向水榭中央那道湖藍色的背影,語氣中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謙卑與哀求。

「先生……天穹道遭逢大劫,宗主深受秋策心魔與重傷摧殘,求先生大發慈悲,給吾等一個遮風避雨之所,讓吾能為宗主療傷。」

藺雲非低下頭,曾經不可一世的天劍庭二當家,此刻為了救師,卑微到了塵埃裡。

映清弦依舊背對著他們,他看著湖中被氣勁震碎的殘荷,沉默了許久。就在眾人以為他會斷然拒絕時,他才語氣平淡、毫無波動地吐出了兩個字:

「隨意。」

這「隨意」二字,對此時的藺雲非與雪柔而言,無異於九天梵音。

......

廂房內,空氣中透著一股淡淡的荷香與冷冽的藥味。

月光透過窗櫺,灑在石床那道微弱的殘影上。雲濤無極面色青紫,周身原本純淨的星光氣息已被那股如附骨之蛆的「秋策」黑色氣勁纏繞得支離破碎。

「雲非,守住他的靈台。」

獨孤挽雪冷聲吩咐,他那一頭銀白長髮在燭火下顯得格外靜穆。

藺雲非點了點頭,強忍著自己體內經脈乾枯的劇痛,盤膝坐在雲濤無極身後,雙掌抵住其背心。與此同時,獨孤挽雪亦立於石床一側,右手駢指如劍,一抹純白到近乎虛無的「無形劍意」自指尖緩緩吐出,沒入了雲濤無極的眉心。

雪柔坐在一旁的木凳上,雙手緊緊絞著衣角,眼中滿是關切與焦灼。

她看著藺雲非。他那張原本風流不羈的臉龐此時緊繃到了極致,汗水順著鬢角流下,每渡出一份真氣,他的臉色便慘白一分。而挽雪則顯得格外沉穩,那股白色的劍意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堤壩,死死護住雲濤無極最後的一點心脈不被黑氣吞噬。

這一紅一白兩股真氣,在雲濤無極體內交織、迴旋,與那陰毒的魔門文字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唔……」

雲濤無極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看著身邊為他拚命的徒兒與老友,眼神中掠過一抹破碎的、心碎的溫情。

雪柔看著這一幕,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

在這清冷的荷亭廂房內,在這場血色殘局的餘燼中,她第一次感覺到,有一種比龍脈更強大、比權謀更深沉的力量,正在這幾人之間緩緩流動。

那是即便跌落深淵,也要向死而生的……守護之光。

石室內的氣息漸漸平穩,原本縈繞在雲濤無極周身的黑紫邪氣,在挽雪那霸道的「無形劍意」與藺雲非不計後果的真氣灌注下,暫時被壓制到了丹田一角。

藺雲非面色慘白地收回雙掌,動作極輕地將雲濤無極扶平在石床上,隨後像是脫力般晃了晃。

「雲非,莫要強求。」

獨孤挽雪收回指尖,白髮微動,他那雙水晶眼帶似乎能穿透這沉重的夜色,看清藺雲非體內早已千瘡百孔的經脈。他沒有多言,轉身緩緩步出廂房,走入那片被月光浸透的荷塘長廊。

藺雲非看了一眼正在為宗主掖好被角的雪柔,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溫存,隨即也跟了出去。

長廊下,兩師徒立於風中。

「三爺……你是不是想說,宗主他……救不回來了?」藺雲非沙啞著嗓子問道。

「心魔入骨。」獨孤挽雪負手而立,看著湖中殘荷,語氣空靈,「吾之劍意能守其心脈不絕,卻換不回他那一身散去的道基。雲非,你該明白。」

藺雲非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不該死的……天穹道不該亡。如果不是吾……」

「莫要再提如果。」獨孤挽雪打斷了他的話,轉過臉,語氣中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嚴厲,「事已至此,你若再沉溺於愧疚,才是對雲濤宗主最大的羞辱。這局棋,尚未下完。」

......

入夜,荷亭被一陣濃重的霧氣籠罩,只有廂房內透出一點豆大的燈火。

雪柔獨自守在雲濤無極床前。她端著一盆清涼的湖水,一遍又一遍地為石床上的人抹去額頭滲出的冷汗。看著雲濤無極那張仙姿絕世卻枯槁如紙的面容,雪柔的手指微微顫動,忍不住輕輕撫過他那冰涼的頰邊。

「宗主……對不起……」

雪柔的心中滿是酸楚。若非為了救她,天穹道何至於此?這名如高嶺之花般的謫仙,又何至於跌落凡塵,受這百鬼噬心之苦?

「吱呀——」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一條縫,冷風灌入。

雪柔驚得縮回手,回頭顫聲喚道:「雲非? 」

話音未落,她卻愣住了。進來的不是藺雲非,而是那一身湖藍寬袍、神情冷漠如霜的映清弦。他懷抱中陰,足尖不沾半點塵土,在那搖曳的燭光下,顯得幽冥且詭譎。

映清弦沒有看雪柔,自顧自地走到石床不遠處的紅木椅上坐下。

「錚——」

他指尖微撥,一串清冷入骨的琴音在室內蕩漾開來。隨著琴聲的起伏,雲濤無極那原本因心魔而急促的呼吸竟然緩緩平復,隨後,一股粘稠、漆黑的「惡氣」從他口中猛地噴出,在半空中消散不見。

映清弦停下指尖,琴音戛然而止。他抬起眼,那雙清冷的眸子隔著微弱的火光,死死釘在雪柔身上。

「先生……」雪柔心中一跳。

「他識海已毀了大半,單憑獨孤挽雪的劍意,不過是吊著一口氣的傀儡。」映清弦語氣淡漠,卻字字驚心,「若想修補其破碎的道基,讓他的靈台重現星光,這世間唯有一種東西能做到。」

「什麼?」雪柔急切地問道。

映清弦淡漠道「你體內殘留的、姬無缺那霸道無匹的『龍氣』。龍氣生於天命,具備萬象造化之能,正是修補元神神識的最佳靈藥。」

雪柔愣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燒得通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要如何導出這龍氣?」她羞澀且不安地問道。

映清弦的指尖在中陰的弦上無聲地滑過。

「應姑娘,你在皇宮待了那麼久,又在妖僧手中走了一遭。」映清弦的聲音在那幽暗的室內顯得格外刺耳,「如何利用你這具身體,難道還需要吾明說嗎?」

雪柔僵在原處,大腦一片空白。

她當然明白。姬無缺掠奪她的元陰時,便是為了那股龍氣的融合;優曇明王折磨她時,亦是為了這血脈深處的力量。

要想救雲濤無極,唯有以她這具殘破的軀體為引,在那最私密、最禁忌的交合中,將她體內那股被帝王灌注、被血脈中和後的「龍氣」,一絲一毫地渡給這名清心寡慾、如同謫仙般的宗主。

「可是……宗主他……」雪柔看著石床上那靜穆的人,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救,或是看著他枯萎,這是你的選擇。你若想救,便快些動手,莫要讓那殘存的生機徹底冷了。」

映清弦默默坐在石床旁邊的紅木椅上,十指輕搭在中陰琴弦之上,眼神淡漠得像一潭古井。

雪柔跪在石床邊,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她看著雲濤無極那張蒼白如紙、卻依舊仙姿絕世的臉龐,心如刀絞。

「宗主……對不起……雪柔……要污辱你了……」

她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深深的愧疚與自責。顫抖的指尖緩緩解開自己殘破的衣衫,讓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外袍滑落肩頭,露出雪白卻佈滿紅痕與咒印的酥胸與腰肢。

接著,她俯下身,為雲濤無極輕輕解開下擺的衣帶。那根原本柔軟、卻帶著清冷仙氣的分身,安静地呈現在她眼前。

雪柔咬緊下唇,眼淚大顆大顆砸落在床單上。她伸出冰涼顫抖的手,輕輕握住那根尚且軟著的性器,低下頭,含著愧疚與決心,將它含入口中。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雲濤無極的軟肉,雪柔的舌尖笨拙卻極盡溫柔地舔弄、包裹、吸吮,試圖用自己的體溫與口水,將它慢慢喚醒。她眼淚不斷滑落,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發出細微壓抑的「嗚……嗚……」聲。

映清弦的指尖在這一刻輕輕一撥。

清冷而狂放的《酒狂》琴譜,在石室內驀然響起。

琴聲如醉酒的狂士,帶著一股灑脫不羈卻又暗藏悲愴的氣勢,每一個音符都像一柄無形的針,直刺雲濤無極那已近乎枯竭的靈台。

隨著琴聲漸漸激昂,雪柔明顯感覺到口中的軟肉開始緩緩充血、變硬、變燙。它在她的舌尖與口腔中一點點勃起,逐漸撐滿她的小嘴,讓她發出更加壓抑的嗚咽。

「嗯……宗主……對不起……」

她含著淚繼續動作,舌尖更加賣力地舔弄著逐漸硬挺的龜頭與棒身,吸吮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映清弦的《酒狂》則越彈越狂,琴音如浪潮般一波波衝擊雲濤無極的神識,試圖將他那即將熄滅的靈光重新點燃。

雪柔的動作越來越投入,她一手輕輕握著根部,另一手扶著雲濤無極的腰,含得極深極認真,像是在用自己最後的尊嚴與身體,為這位謫仙般的宗主續命。

琴音激昂,淚水滴落,溫熱的口腔與逐漸堅硬的性器,在這幽暗的石室中交織成一幅極致禁忌卻又帶著救贖意味的畫面。

映清弦的眼神始終冷靜,卻在琴聲最狂放之處,微微瞥了一眼雪柔那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臉頰。

隨著映清弦的《酒狂》琴音越發激昂,雲濤無極的身體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

他原本軟垂的分身在雪柔溫熱濕潤的口腔中迅速充血、變硬、變燙。那根清冷修長的長棒身逐漸脹大,青筋隱現,一寸寸撐滿雪柔的小嘴,最後狠狠頂到了她喉嚨深處。

「唔……!」

雪柔的眼眸猛地瞪大,喉嚨被突然頂到的粗硬肉棒堵得死死的,呼吸瞬間困難起來。她想往後退,卻又怕他會軟下去,只能強忍著強烈的乾嘔感,用力將喉嚨收緊,猛地夾住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長棒。

「嗯……」

雲濤無極的眼皮緩緩掀開一條縫,原本渙散的神識在琴音與下身強烈刺激的雙重衝擊下,勉強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看見了眼前這一幕——雪柔淚流滿面,跪在他身前,紅腫的嘴唇被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長棒深深塞滿,喉嚨被頂得鼓起,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和鼻孔溢出。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震驚、痛苦與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卻因為全身經脈被秋策與重傷所制,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低低的、壓抑的嗚咽:

「……嗯……雪……柔……」

雪柔聽到他的聲音,眼淚流得更加凶猛。她知道宗主醒了,看見了自己現在這副最下賤、最不堪的模樣,心裡的羞恥幾乎要把她淹沒。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低下頭,讓那根長棒更深地頂進喉嚨。

「咕……嗚……!」

極其辛苦的吞含動作讓她不斷乾嘔,喉嚨劇烈收縮,像要將那根粗硬的東西整個吞下去。透明的口水混合著鼻涕從她鼻孔湧出,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不停滑落,滴在雲濤無極的小腹上。

她一邊極力用喉嚨夾緊他,一邊用舌頭笨拙卻竭盡全力地舔弄棒身與龜頭,只為了不讓他再次軟下去。

雲濤無極的喉結劇烈滾動,他想說話,想阻止她,卻只能發出破碎而無力的低哼。那雙曾經清明如星的眼眸,此刻滿是痛楚與自責,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映清弦的琴音依舊在旁冷冷響著,像一條無形的鞭子,抽打著這三人糾纏在一起的破碎靈魂。

雪柔哭得幾乎要窒息,卻依然死死含著雲濤無極那根已經完全硬到極致的長棒,喉嚨一次又一次猛烈收縮,極盡辛苦地為他服務。

映清弦的指尖忽然加快,原本清冷的《酒狂》琴音瞬間變得激昂狂亂,如醉酒狂士在月下放歌,音符如狂風暴雨般席捲整個石室,帶著一股近乎瘋魔的張力。

雪柔聽著那狂亂的琴聲,看著雲濤無極那根已被她含得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的長棒,眼底閃過一抹決絕。

她不再猶豫。

她顫抖著爬起身,跨坐在雲濤無極的腰上,雙手扶著他結實的胸膛,微微抬起雪白的臀部,讓自己早已濕潤腫脹的小穴,正正對準那根滾燙堅硬的分身。

「宗主……雪柔……來了……」

她咬緊下唇,眼淚滑落,卻帶著堅定的決心,一下子坐了下去。

「嗯啊——!!」

粗長的肉棒瞬間撐開她緊窄的穴口,一整根深深貫穿到底,龜頭狠狠撞開花心。雪柔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哭吟,身子猛地弓起,雪白的雙腿劇烈顫抖。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極致充實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映清弦的琴音在此刻徹底狂暴起來,《酒狂》的旋律如烈酒入喉,音符一波比一波激烈,像是為這禁忌的交合助興。

雪柔開始隨著琴音擺動下身,她雙手按在雲濤無極胸口,腰肢柔軟卻用力地上下起伏,騎著這位謫仙般的宗主。那根長棒一次次被她完全吞沒,又被帶出大片晶亮的蜜液,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宗主……嗯啊……雪柔……在救你……」

她哭著加速,雪白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汗水順著她被勒痕覆蓋的肌膚滑落。隨著每一次沉重的坐下,她體內那股被姬無缺灌注、又被多方男人激發的龍氣,開始緩緩化開,像一縷縷金色的暖流,順著兩人交合之處,一點點渡入雲濤無極枯竭的經脈。

雲濤無極的呼吸明顯重了起來。

原本微弱的胸膛開始劇烈起伏,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紅暈。他雖然仍無法動彈,卻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溫熱而強大的龍氣正緩緩修補他破碎的靈台與道基。

「嗯……」

他發出一聲極低極痛苦的悶哼,眼眸微微睜開,看著騎在自己身上哭得梨花帶雨、卻又極盡溫柔奉獻的雪柔,眼底湧起複雜到極點的痛楚與感動。

映清弦的琴音愈發狂亂,像是在為這場以身飼魔的救贖奏響最激昂的樂章。

雪柔咬緊下唇,淚水不停滑落,卻更加用力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竭盡全力地將龍氣渡給這位她敬若神明的宗主。

雪柔用盡下盤所有的力量,在雲濤無極身上上下擺動。

她原本跪坐在他腰間,雪白的雙腿用力夾緊他的身體,腰肢柔軟卻竭力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根長棒深深貫穿到底,撞得花心又酸又麻。但她的身體早已被連日折磨得極度虛弱,膝蓋發軟,動作漸漸變得無力。

「不行……還不夠……」

她咬緊下唇,眼淚滑落,卻帶著近乎瘋狂的決心。忽然,她將雙腳往前挪,腳趾用力抓住床板的邊緣,以最羞恥、最放蕩的蹲姿,將自己完全敞開。

雪柔像一朵被徹底壓碎的殘梅,雙腿大開、腳趾死死扣住床沿,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用最下流的蹲騎姿勢,瘋狂地晃動著自己圓潤豐滿的屁股。

「嗯啊……啊啊啊……!」

每一次沉重地坐下,那根長棒都整根沒入,最深處的撞擊讓她發出破碎而高亢的哭吟。雪白的乳肉隨著劇烈動作上下狂甩,汗水飛濺,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散,在床單上留下大片濕痕。

映清弦的目光淡淡掃過這一幕。

他看見雪柔以那種極盡羞恥的蹲姿騎在雲濤無極身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花穴被完全撐開又吞沒的淫靡畫面,讓他一向清冷的眼底,終於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燥熱。

指尖在琴弦上化作殘影。

中陰的琴音瞬間變得更加狂亂激昂,《酒狂》的旋律如烈酒焚心,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音符幾乎化作實質的熱浪,衝擊著雲濤無極的靈台。

雪柔在這激昂的琴聲中哭得更加厲害,卻擺動得更加用力。她蹲得極開,雪白的腿根顫抖著,圓潤的屁股一次次重重砸下,讓雲濤無極的長棒徹底貫穿她最深處。

「宗主……嗯啊……雪柔……在救你……快好起來啊……」

雲濤無極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原本灰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血色。龍氣正在一點點修復他破碎的道基。

雪柔哭著、浪叫著,用最羞恥的蹲姿,竭盡全力地騎乘著這位她敬若神明的宗主,在激昂的琴聲中,將自己體內最後的龍氣,一絲一毫地渡給他。

......

就在此時,石室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藺雲非一手提著剛從外面採來的靈藥,滿身寒露地踏入房間。

然而,他看見的,卻是這世上最殘忍的一幕。雪柔以極盡羞恥的蹲姿,雙腿大開, 雪白的圓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那根屬於雲濤無極的長棒,正一次次被她完全吞沒,又被帶出大量晶亮的蜜液。而映清弦的琴音在激昂地響著,以一曲為這禁忌交合伴奏。

藺雲非整個人僵在門口。

他手中的靈藥「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最敬愛的宗主——那個如謫仙般清高出塵的雲濤無極,此刻正被自己最愛的女人,以最下賤、最放蕩的蹲騎姿勢,徹底吞沒在他的身體裡。

而雪柔……那個他願意為她背叛天穹道、背叛正道的女人,此刻正哭著、浪著,用自己被蹂躪過的身子,與宗主交合。

「…………」

藺雲非的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眼眸從震驚,變成痛楚,再變成一種近乎死寂的空洞。

雪柔在高潮般的顫抖中,終於感覺到門口的異樣。她轉過頭,淚眼朦朧地對上藺雲非那雙幾乎要碎裂的眼睛。

「雲非……?」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因為極度的快感與羞恥而斷斷續續。

藺雲非緩緩後退一步,背脊重重靠在冰冷的門框上,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那雙曾經風流瀟灑的鳳眼,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他看著雪柔騎在宗主身上、哭得梨花帶雨卻又極盡放蕩的模樣,看著那根屬於雲濤無極的長棒一次次被她完全吞沒……

心,徹底碎了。

「鏘——」

赤霄也從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就那麼轉身,踉踉蹌蹌地衝出石室。

「雲非!!!」

雪柔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撕心裂肺的驚恐與絕望。她猛地想從雲濤無極身上起來,卻因為腿軟,整個人重重摔回床上。

「不是這樣的!!雲非!!你回來啊——!!!」

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破音,眼淚像決堤般狂湧而出:

「我只是……只是想救宗主……雲非!!你誤會了!!回來啊——!!!」

她的哭喊在迴盪,卻只能聽見遠處傳來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凌亂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荷亭深處的夜色之中。

映清弦的指尖微微一頓,琴音低沉了下去。他看著雪柔那張淚水橫流、充滿絕望的臉,終於發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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