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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血劫》37. (偽君子H)帝疑驚魂,偽善的計
晨曦微露,皇宮的紅牆在寒霧中顯得格外冷峻。

棲鸞殿內,殘餘的藥香與昨夜那場令人窒息的溫存後的餘韻尚未完全散去。綾花站在床邊,看著在藥效與疲憊下陷入沈睡的雪柔,那張一貫冷豔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的神情。

然而,這片刻的寧靜很快被一聲尖銳的傳喚聲打破。

「聖上有旨,傳血染綾花御前見駕!」

綾花的心猛地一沈,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空掉的藥瓶,昨夜在太醫院盜藥時,司馬歆那沉重的腳步聲再次在他腦海中炸響。

「難道……被告發了?」

綾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那種幾欲破土而出的恐懼,低頭看了一眼雪柔,隨即轉身,步履僵硬地踏出了棲鸞殿。

……

金鑾殿偏殿內,姬無缺正背對著門口,看著牆上那幅巨大的龍脈堪輿圖。

綾花跪伏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金磚,指尖在袖中微微顫抖,等待著那雷霆萬鈞的責罰。然而,姬無缺轉過身時,語氣卻異常平淡。

「綾花,朕聽聞南疆地宮廢墟那邊,有人瞧見了白龍歿出沒。你派人去查查,看看那條蛇是不是真的死透。」

姬無缺走到他面前,靴尖停在他的鼻尖前,語氣中帶著一抹探究,「另外,關於那天在枕上書坊,你有什麼看法?」

綾花愣住了。聖上問的,全是關於局勢與強敵的事,竟然與昨夜太醫院的「失竊」,以及他在雪柔房內的「逾矩」半點關係也沒有。

那種死裡逃生的虛脫感讓他幾乎癱軟,他伏地細細陳述。

……

與此同時,棲鸞殿內。

凌花剛被調離,一陣沉重且帶有威壓的腳步聲便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撼天嶽推門而入。他沒有穿昨日那身笨重的鎧甲,只著一件玄色的武袍,顯得體態更加魁梧健碩。他走到榻邊,看著臉色稍微紅潤了一點點、正緩緩睜開眼的雪柔,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慈祥」的微笑。

「雪柔,瞧著氣色好些了,本將軍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一半了。」

雪柔看著他,那種對「救命稻草」的依賴感讓她掙扎著坐起身,聲音虛弱地問道:「大將軍……你答應我的……紫宸的消息……」

撼天嶽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坐到榻邊,大手有些憐惜地覆在雪柔的手背上。

「本將派出去的斥候在枕上書坊的廢墟裡找了個遍,只發現了大片被灼燒過的紫色布料……」撼天嶽語氣沈痛,眼神卻死死盯著雪柔的反應,「據在那兒搜捕的官兵說,那一劍穿膛而過,除非是神仙下凡,否則……唉,雪柔,你要節哀,莫要再為了一個死人傷了身子。」

「不……不會的……」雪柔的淚水奪眶而出,最後一點希望被殘酷地掐滅。

撼天嶽見狀,猛地將她攬入懷中,任由她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哭泣。他一邊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用那種充滿父性力量的語調低聲呢喃: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從今往後,這世上沒人護著你,本將軍護著你。」

突然,撼天嶽像是感到了某種極大的「內疚」一般,他猛地推開雪柔,面色決絕且痛苦。

「都是本將無能!護不住你的清白,也救不了你的心上人!」

話音未落,他竟猛地抬起右手,運起內勁,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轟下一掌!

「砰!」

一聲悶響。撼天嶽那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震,臉色瞬間慘白,一抹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下,在他漆黑的武袍上顯得格外刺眼。

「將軍!你這是做什麼!」雪柔嚇壞了,尖叫著撲上去,用那雙纖細的手胡亂地擦拭著他嘴邊的血跡。

這齣精心策劃的苦肉計,徹底擊碎了雪柔最後的防線。

「雪柔,這是我欠你的。」撼天嶽抓住她的手,眼神狂熱且深情,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侵略性。

他湊近她的耳畔,拋出了那個最誘人的誘餌:

「雪柔,再給本將一點時間。若是聖上哪天再要你……本將寧可背上弒君的罵名,也定要帶你遠走高飛,去這世上任何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雪柔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她不惜自殘、甚至敢於挑戰皇權的「英雄」,那種病態的感激與崇拜,在那滿嘴的血腥氣中,瘋狂地滋長。

其實他心中了然, 聖上現在得了她的力量後,修為大進,他現在只把她當作開啟龍穴的祭品,短期內絕不會再碰她這副軀殼。這正是撼天嶽想利用的機會——換一個徹底對他死心塌地、任他予取予求的「祭品」。

......

自從那日聖上下旨後,綾花便被緊急調往中原去清剿南疆的殘餘勢力。棲鸞殿內少了那抹清冷的紅影,卻多了一道沈穩、厚重且每日準時出現的玄色身影。

撼天嶽極有耐心。他不急於求成,而是以一種「守護者」的姿態,一點一滴地滲透進雪柔的生活。

午後,冬日的陽光雖然慘白,卻難得沒有落雪。雪柔獨自一人走在御花園最偏僻的角落,這裡枯枝橫陳,寒風瑟瑟,與前殿的繁華隔絕,正像她此時在宮中的處境。

想著自己那被帝王蹂躪的身軀,想著生死不明的紫宸,雪柔蹲在一株枯萎的梅樹下,雙手抱膝,淚水無聲地打濕了地面。

就在這時,一股濃烈、帶著男性陽剛與淡淡草藥味的溫熱氣息,毫無預兆地覆蓋了上來。

肩上一重。

撼天嶽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厚重、名貴且帶有他體溫的黑色貂裘披風。他沒有說話,而是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將嬌小玲瓏、正瑟瑟發抖的雪柔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包進了披風裡。

「唔……」雪柔一驚,正欲回頭,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莫怕,是本將。」撼天嶽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像是古老的鐘鳴,帶著一種讓人沒由來感到安定的力量。

他繞到雪柔身前,也顧不得身分尊卑,竟直接屈膝半蹲在泥地上。他看著雪柔那張哭得通紅的小臉,眼神中滿是憐溺。他伸出長滿硬繭的手指,極其溫柔地撥開了雪柔額前被淚水打濕的亂髮,指尖擦過她冰冷的肌膚,帶起一陣顫慄。

「怎麼又躲在這兒哭?要是哭壞了身子,本將軍可是會心疼的。」他輕聲誘哄著,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你這丫頭,心思太重。」

雪柔看著他,那種在絕境中遇到「長輩」關懷的錯覺,讓她忍不住抽噎道:「將軍……這宮裡好冷……我好怕……聖上他……」

「我知道你在怕什麼。」撼天嶽截斷了她的話,他踏前半步,寬闊的胸膛幾乎貼到了雪柔的鼻尖。

他伸出手,再次將她攬入懷中,隔著厚實的貂裘,雪柔能清晰地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聖上如今修為突破,正忙於閉關穩固根基,短期內絕不會來攪擾你。」撼天嶽伏在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語氣中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承諾,「本將軍在。只要撼天嶽在這朝堂立足一日,聖上那邊,本將就會替你周旋出更多的空間。這棲鸞殿……以後除了本將,沒人敢進去驚擾你。」

雪柔靠在他那堅實如鐵的胸膛上,感受著貂裘內那股濃郁的、屬於成熟男性的侵略性溫柔。

此時,候著的下人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補藥走進。那藥香中帶著一抹異樣的甘甜,是撼天嶽特意從自己府上帶進宮的祕藥。

「大將軍,藥熬好了。」下人低垂著頭,放下瓷碗便退了出去。

撼天嶽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穩穩地端起藥碗。他試了試溫度,隨後舀起一勺,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動作細緻入微,與他那一身鐵血將軍的氣息極其不符。

「來,雪柔,趁熱喝了。」他將瓷勺遞到雪柔唇邊,語氣中儘是能讓人溺斃的耐心。

雪柔看著眼前這張稜角分明、寫滿了「擔憂」的臉,心中那份被遺棄的孤獨感竟一點點被這溫熱的藥液填滿。她乖巧地張開嘴,任由那微苦中帶著甘甜的藥汁滑入喉嚨。

撼天嶽並沒有急躁,他每餵一勺,都會耐心地等雪柔嚥下後,再餵下一勺。在那短暫的沈默中,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雪柔臉上,像是要把這具玲瓏剔透的軀殼看穿。

最後一勺餵完,雪柔的唇邊殘留了一抹褐色的藥漬。

「瞧你,像個孩子似的。」

撼天嶽發出一聲沈穩且寵溺的輕笑。他並未去拿手帕,而是直接伸出粗厚的拇指,指腹輕輕按在雪柔柔軟的唇角。他動作極其緩慢地將那抹藥漬抹去,粗糙的指繭摩挲著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如電流般的酥麻。

抹完後,他的手指並未立刻移開,而是順勢在雪柔紅腫的下唇上按了按,眼神中閃過一抹如狼般隱晦的侵略性。

「喝了這藥,今晚便能好生安睡了。」他低聲說著,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耳語。

雪柔在那種壓迫感十足的注視下,不自覺地紅了臉,低下頭去,原本對「男人」的恐懼,在撼天嶽這種父權式的、強大且細膩的包裹下,正一點點轉化為一種危險的依戀。

他緩緩放下瓷碗,那隻帶著厚繭的手順勢向上,指尖輕輕抵住雪柔纖細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

「看著本將,雪柔。」他的聲音沈穩且帶著不容置疑的磁性。

撼天嶽那雙深沈如潭的眼眸死死鎖定著雪柔。他在觀察,在他刻意營造的溫柔下,這隻受驚的小兔是否已經對他產生了本能的依附。

雪柔臉色緋紅,呼吸有些促。面對這股充滿壓迫感的「深情」,她竟然沒有如往常般縮回殼裡,也沒有推開那隻粗糙的手,而是像是在暴風雨中找到了避風港一般,帶著一絲迷茫與依賴,任由他挑著下巴對視。

撼天嶽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他滿意地笑了,大掌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頭頂:「好生歇息。本將軍說過會護著你,便絕不食言。」

「本將會再來。」

……

入夜後,棲鸞殿內的寒氣重了幾分。

「吱呀」一聲,宮門被輕輕推開。一股帶著寒風的陽剛氣息隨之而入,雪柔坐在窗邊,回頭看見那一襲玄色武袍的撼天嶽,眼中竟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喜色。

「將軍……」

「寒夜露重,怎的就穿這麼點坐在這兒?」撼天嶽語帶責備,卻滿是關切。他從身後的侍從手中接過一件雪白、厚實的狐裘披風,大步走上前,親手為雪柔披了上去。

他細心地為她繫好頸間的絲帶,甚至還理了理那圈蓬鬆的絨毛。雪柔整個人被裹在暖烘烘的狐裘裡,仰起頭看著他,那種被「視若珍寶」的錯覺讓她心跳加速。

「來,坐下陪本將軍聊聊。」撼天嶽自然地坐在她身旁,一隻大手搭在她的肩頭,狀似無意地開啟了話題,「雪柔,有時本將軍看著你,總覺得你的身世不該只是一個小小的義女。應天劍當初是怎麼把你帶回梅香劍宗的?」

提到昔日的家,雪柔的眼神暗了下去,語氣變得有些落寞:「義父……他從來不說。我只記得我有記憶起就在宗門裡了。我也問過幾次,可義父總是沈默,只說我是上天賜給梅香劍宗的恩賜。將軍,我是不是……真的很不祥?」

「胡說。」撼天嶽冷哼一聲,大掌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語氣變得極其沈重與內疚,「是這世道不公,是那些利慾薰心的人害了你。」

他停頓了片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極致的悲憫:

「雪柔,其實有件事,本將軍一直壓在心底,不敢告訴你。梅香劍宗覆滅那一晚……其實是司馬歆那條毒蛇瞞著我,私自調動了刑部的死士。」

撼天嶽看著雪柔震驚的雙眼,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用「痛徹心扉」來形容:

「司馬歆那個酷吏,為了在聖上面前邀功,行事狠辣卑鄙,根本不顧江湖道義。若是本將那晚能早些得知消息,哪怕是違抗聖旨,本將也絕不會讓那樣的慘劇發生……」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彷彿真的在為了救不了梅香劍宗而自責:

「這是撼天嶽這輩子,最大的恨事。」

雪柔看著眼前這個「光明磊落」的大將軍,聽著他將所有的罪責推到了那個本就陰森可怖的司馬歆身上,她最後的一點懷疑也隨之煙消雲散。她伸出雙手,主動握住了撼天嶽那雙布滿血絲的大手,淚眼婆娑地安慰道:

「將軍……這不怪你。是司馬大人太壞了……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對雪柔說實話。」

看著懷中這隻徹底入網的小兔,撼天嶽的嘴角露出一抹隱祕且殘酷的笑。他順勢將雪柔攬入懷中,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胸膛。

撼天嶽知道,時機已經到了。

他要讓這個被徹底傷透的女子,再也離不開他,就必須在她身上留下一個永遠磨滅不了的深刻印記。

他忽然托起雪柔的下巴,粗糙而有力的指腹微微用力,讓她被迫抬起那張哭得通紅的俏臉。沒有任何預兆,他低下頭,狠狠吻了下去。

「唔……!」

雪柔的眼睛瞬間瞪大。

撼天嶽的吻霸道而熾熱,整個嘴巴完全覆蓋住她柔軟的小嘴,大舌粗魯卻技巧高超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凶狠地捲起她甜美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吞咽吸吮,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腹中。

「嗯……嗚嗚……」

雪柔被親得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小舌被他強勢地纏住、吸吮、挑逗。

撼天嶽另一隻大手同時攬緊她的腰枝,將她整個人死死按進自己懷裡。那強而有力的臂膀像鐵箍般箍住她,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寬闊胸膛的溫度與心跳——那是一種近乎絕對的安全感,就像只要在他懷裡,就再也不會被任何人傷害。

雪柔的臉頰迅速燒得通紅,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只能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發出又羞又媚的嗚嗚叫聲。

撼天嶽是情場老手,更是床上高手。他在官場與戰場上玩過無數女人,對雪柔這種被傷透心、又極度渴望溫柔與保護的女子,簡直再熟悉不過。他知道如何用最強烈的占有欲,包裹最溫柔的假象。

他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更加凶猛地衝擊她的口腔,像是要把她所有抵抗的情緒全部擊碎。

良久,他才緩緩分開兩人的嘴唇,一道晶亮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又斷裂滴落。

雪柔喘息急促,眼神迷離,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

撼天嶽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而痛苦:

「雪柔……本將該死……」

他閉上眼,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喉結滾動:

「本將對你……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本將知道自己不配,可本將……真的想疼愛你,想好好保護你,想讓你這一輩子,再也不用受這樣的苦。」

他捧起雪柔的臉,眼神深沉而狂熱:

「本將會負責任。只要你願意,撼天嶽這一生一世,都會為你遮風擋雨,護你周全。聖上也好,朝廷也好……誰也別想再碰你一根手指。」

雪柔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她自殘、為了她不惜背叛皇權的男人,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她在極度的感動與依賴中,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進他寬厚的胸膛。

撼天嶽看著雪柔埋在他胸膛上微微顫抖的模樣,眼底的慾火再也壓抑不住。

他低低地、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

「雪柔……讓本將疼你……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已緩緩將她橫抱起來,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雪柔仰躺著,呼吸急促,眼神既害怕又帶著一絲迷亂。

撼天嶽跪坐在她身前,開始當著她的面,一件一件脫去自己的衣服。

首先是玄色武袍滑落,露出那對寬闊有力、布滿戰場傷痕的肩膀。接著是內衫被扯開,那結實厚重的胸肌與清晰的八塊腹肌完全暴露在燭光下,每一塊肌肉都像鐵鑄般充滿力量,卻又帶著成熟男人的陽剛魅力。

雪柔瞪大了眼睛,呼吸越來越亂。

最後,他伸手拉開褲繩,「啪」的一聲,那根早已忍耐多時的巨大肉棒猛地彈跳出來——

那根陽物比綾花的還要粗上一圈,比姬無缺的更多青筋盤纏,龜頭肥大紫紅,像一柄充滿侵略性的凶器,在空中沉甸甸地晃動,頂端已滲出晶瑩的前液。

雪柔看著那根遠超她想像的巨物,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浮現出明顯的恐懼,身子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撼天嶽見狀,立刻俯下身,用那寬厚的胸膛壓住她,溫熱的大手輕柔地撫摸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充滿安撫:

「別怕……雪柔,本將不會弄痛你……只會讓你舒服……」

他捉住她微微顫抖的小手,緩緩引導她握上自己那根滾燙粗硬的巨大肉棒。

「來,感受它……你會愛上它……」

雪柔的手掌被那根又熱又粗的陽物填滿。那種驚人的尺寸與灼熱的溫度,讓她心跳如鼓,卻又忍不住輕輕握了握。

撼天嶽舒服地低哼一聲,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用那靈活而強壯的舌頭輕輕舔弄、挑逗,接著整根舌頭滑進她敏感的耳洞,粗魯又色情地翻攪起來。

「嗯……啊……」

雪柔的身子瞬間軟了,耳邊傳來的濕熱刺激讓她全身發麻,下身竟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熱流。

撼天嶽一邊用舌頭在她耳中攪弄,一邊低聲在她耳邊誘哄:

「乖……握緊它……慢慢上下……對……就是這樣……你看,它有多想要你……」

雪柔被他舔得耳朵又紅又熱,腦袋一片迷糊,手上卻本能地順著他的引導,輕輕套弄起那根粗大的陽物。

撼天嶽的喘息漸重,眼神越來越暗沉,卻仍壓抑著衝動,繼續用舌頭在她耳中翻攪,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

「雪柔……放鬆……今晚,本將會讓你徹底忘記所有的痛……」

他的大手緩緩下滑,隔著薄薄的衣料,覆上她早已濕潤的花穴,開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揉按……指腹用力按壓那腫脹的陰阜,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滾燙與黏膩。

「這裡……已經這麼濕了。」

他低聲呢喃,聲音低啞而帶著磁性,兩根粗厚的手指隔著布料用力一按,直接按在敏感的花核上,快速而有力地揉動起來。

「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尖細的嬌叫,下身本能地向後縮,卻被撼天嶽另一隻大手牢牢按住腰肢動彈不得。

撼天嶽的指法極其高超,他不急不躁,先是用指腹緩慢而沉重地畫圈,按壓花核,觀察雪柔眉頭緊皺、嘴唇微張的表情,然後忽然加快速度,用指尖快速彈動那粒已經硬挺的小核。

「嗯啊……!將軍……別彈......那裡……好敏感……啊!」

雪柔的叫聲瞬間變得又高又媚,下身劇烈痙攣了一下,更多透明的春液從穴口湧出,徹底浸透。

撼天嶽眼底閃過一抹滿意,他最喜歡看女人這種又喊又扭的模樣——喊得越厲害,就代表越愛他的玩弄。

他不再隔著布料,直接扯開雪柔的下裳,露出那已經紅腫濕亮、微微張開的花穴。兩根粗厚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擠進去,粗魯卻精準地找到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開始快速而有力地戳弄。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瞬間響起。

雪柔的腰猛地弓起,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

「啊啊啊——!將軍的手指……好粗……不要戳那裡了……啊!!」

撼天嶽低頭看著她因快感而扭曲的絕美臉龐,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他故意把手指彎曲成鉤狀,每一次抽出都刮過那處最敏感的凸點,每一次插入都直戳那處,力道又重又準。

雪柔的下身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花穴一縮一縮地死死吸吮他的手指,春液像失禁般「噗滋噗滋」地往外噴。

「還不夠……」

撼天嶽將第三根粗指也擠了進去。三根又粗又長的手指徹底撐開她緊窄的花穴,開始更加凶狠地抽插、旋轉、按壓。

「呀啊——!!!將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雪柔的尖叫幾乎變成了哭喊,下身痙攣得像觸電一般,雪白的玉腿劇烈顫抖,足趾緊緊蜷縮。她雙手死死抓住撼天嶽的手臂,指甲幾乎嵌入他的肌肉。

撼天嶽卻笑得更加深沉,他最清楚——女人喊得越厲害,就代表越想要。

他故意把三根手指全部埋進最深處,粗暴地旋轉、勾挖,專門攻擊那處讓她失控的敏感點,同時低下頭含住她顫抖的乳尖,用力啃咬。

「不要怕……附近沒人……大聲一點……」

雪柔已經徹底崩壞,在他粗指的凶狠開發下,下身痙攣得越來越劇烈,透明的春液噴得床單一片狼藉,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高亢到沙啞的淫叫……

撼天嶽看著身下這具被自己玩到失控的絕美軀體,眼底的慾火越來越盛。

雪柔在三根粗指的凶狠開發下,下身已經徹底被撐開,花穴又紅又腫,穴口張開,像一朵被徹底玩壞的淫蕩花朵,不斷溢出晶瑩黏稠的春液。

撼天嶽終於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他握著自己那根粗大到驚人的陽物,抵在雪柔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口外。

滾燙肥大的龜頭緩緩磨蹭著她紅腫的花唇,粗長的莖身也沾滿了她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

「雪柔……本將要進來了。」

撼天嶽低沉地喘息著,腰桿緩緩向前挺進。

那根前所未有的粗大肉棒,帶著驚人的壓迫感,一寸一寸擠開她已被開發得柔軟卻依然緊窄的花穴。

「啊……!好粗……將軍……太大了……啊啊啊!!」

雪柔的眼睛瞬間瞪大,發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小穴被那根遠超她承受範圍的巨物徹底填滿,每一寸內壁都被撐到最大。

撼天嶽卻沒有停頓,腰桿繼續前壓,將整根又粗又長的肉棒,一路到底地全部埋進她體內,直至龜頭狠狠撞開花心。

「嗯……好緊……雪柔的小穴……簡直要把本將夾斷了……」

他喘著粗氣,開始緩慢卻極其有力的律動。

「啪!啪!啪!啪!」

沉重而響亮的撞擊聲在偏殿內接連炸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淫水,每一次頂入都直搗花心,把雪柔撞得整個人向上滑動。

雪柔的小穴被填得滿滿當當,毫無空隙,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巨大肉棒撐開的感覺,讓她徹底失控。

「啊……啊……將軍……好爽啊……啊啊啊!!」

撼天嶽壓在她身上,強壯的腰桿像戰馬般猛烈衝刺,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將她最深處的花心撞開,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啪啪啪」水聲。

「雪柔…...看......本將操得你多舒服……」

他一手抓住她雪白的巨乳用力揉捏,另一手扣緊她的腰肢,將她死死按在身下,更加凶狠地抽插起來……

雪柔已經徹底被操得神智模糊,只能發出又高又媚、近乎哭泣的淫叫,在撼天嶽強壯而霸道的撞擊下,一次次被推上快感的頂峰……

雪柔正喘息著,以為這場狂風暴雨終於要結束了,卻忽然感覺那根粗長的肉棒猛地從她體內抽出。

她剛鬆了口氣,卻聽見撼天嶽低沉而帶笑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還沒完呢……雪柔。」

他笑得低啞而危險,大手用力一翻,將她整個人轉成背對他的姿勢,按得她趴在床榻上,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狗般高高翹起雪白的圓臀。

「將軍……不要……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雪柔羞得滿臉通紅,卻被撼天嶽粗壯的手臂牢牢扣住腰肢,根本無法逃脫。他雙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用力向兩側拉開,讓那紅腫濕亮、還在微微張合的兩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乖……這個體位,更舒服呢……」

撼天嶽低吼一聲,那根又粗又長、還沾滿淫液的巨大肉棒再次對準花穴口,龜頭用力一頂,「噗滋」一聲,整根再次凶狠地塞進她早已被開發得柔軟濕滑的花穴。

「呀啊啊啊——!!!」

這種從後方深深貫穿的姿勢,讓雪柔瞬間發出比之前更加高亢的尖叫。粗大的肉棒角度更直、更深,一下子就狠狠頂到她最敏感的花心深處。

撼天嶽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像騎馬般開始瘋狂地推拉衝刺。

「啪!啪!啪!啪!啪!」

響亮的撞擊聲瞬間變得又急又重。他的強壯盤骨一次次凶狠地撞上她雪白的圓臀,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肉體拍打聲。粗長的肉根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沉重的囊袋也跟著用力撞在她敏感的花唇與小核上。

雪柔的巨乳像兩團沉甸甸的乳牛奶袋般,在身下瘋狂晃蕩,前後劇烈甩動,乳尖在床單上摩擦得又紅又硬。

「啊……啊……將軍……這個體位……好深……啊啊啊!!」

撼天嶽一邊狂抽猛送,一邊喘著粗氣低笑問道:

「怎樣……本將說得對吧?雪柔……你的小穴……吸得更緊了……」

他說著,扣著她腰肢的力道更重,將她整個人往後拉,同時自己猛地向前頂撞,讓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進子宮深處。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響亮,撼天嶽濃密的恥毛早已被雪柔大量的淫水徹底打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囊袋也沾滿了晶瑩的液體,隨著抽插不斷拍打在她敏感的花唇上。

雪柔已經徹底崩壞,在這種極度羞恥又極度刺激的後入姿勢下,她尖叫連連,下身痙攣得幾乎失禁,雪白的圓臀被撞得又紅又燙,巨乳像失控的乳牛般瘋狂前後亂晃。

「將軍……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雪柔哭喊著,再次達到了更高、更猛烈的高潮,花穴劇烈收縮,死死絞緊撼天嶽那根正在狂抽猛送的粗大肉棒……

撼天嶽低吼著,腰桿繼續凶狠地衝刺,享受著她高潮時的極致緊致與痙攣,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意。

雪柔已經徹底被操得神志模糊, 下身在抽搐,花穴紅腫不堪。

撼天嶽卻意猶未盡,他低低地喘息著,一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肢,粗長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研磨,享受著她的緊致吸吮。

「雪柔……還想不想要?」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聲音沙啞而帶笑:

「本將體力好……能做很久很久。而且你想要多少次……都能滿足你。」

雪柔已經哭得連聲音都沙啞了,她無力地搖頭,淚水橫流,聲音細弱如蚊:

「不行了……將軍……我真的……不行了……」

撼天嶽笑了笑,那笑容既寵溺又充滿征服的快意。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哭得通紅的臉蛋,戲謔道:

「看來……日後要好好調教你才行。把你這小穴……調教得能承受本將一整夜。」

雪柔被他操得失神,嘴角張開,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唇角滑落。

撼天嶽看著她這副徹底放蕩又可愛的模樣,眼中慾火更盛。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一邊輕輕抽插,一邊低聲命令:

「想給射,就告訴本將……你有多愛本將。」

雪柔已經神志不清,腦中只剩下被巨大肉棒填滿的感覺,她哭著、喘著,斷斷續續地胡言亂語:

「愛……雪柔好愛將軍……將軍好厲害……雪柔……被將軍操死了……雪柔是將軍的……一輩子……都是將軍的……啊……求你……射出來……」

撼天嶽聽得滿意至極,他低吼一聲,腰桿猛地加快速度,凶狠地衝刺了最後幾十下。

「好……那就全部……給你!」

他將雪柔的腰肢死死按住,整根粗長的肉棒深深埋進子宮最深處,龜頭用力抵著花心,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洪水般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狠狠灌滿了她早已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子宮。

「嗯啊——!!!」

雪柔發出最後一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全身劇烈痙攣,花穴死死絞緊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撼天嶽在她身上,低吼著將最後一絲濃精也盡數射入她體內,直到她小腹微微隆起,才滿足地喘息著緩緩抽出。

濃白的精液立刻從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大量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景象極其淫靡。

雪柔已經昏死過去,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口水,臉上滿是高潮後的潮紅。

撼天嶽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中滿是占有與勝利的笑意。

「本將的……小祭品。」

他輕聲呢喃,將她抱進懷裡,用被子細心蓋好。

今夜之後,雪柔……已經徹底被他打上屬於撼天嶽的印記。

雪柔被撼天嶽以看守之名, 帶回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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