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梅香血劫》81. (心理凌遲PLAY) 修羅牽絲,紅梅藍刃
翌日,晨光稀薄得像是一層透明的灰。驛站外的積水尚未退去,空氣中卻已然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味——那是混合了腐敗血腥與極致戾氣的「修羅邪氣」。

廂房內,挽雪緩緩睜開雙眼。他那一頭銀絲略顯凌亂,神色透著一股透支過後的灰敗,昨夜那場「神性崩壞」的交歡雖然溫存,卻也讓他本就油盡燈枯的功體雪上加霜。

「三叔……你睡得可真安穩啊。」

一聲帶著扭曲笑意的嗓音,穿透了破碎的窗櫺,如同一根冰冷的鋼針刺入室內。

廂房門被一股蠻橫的紫黑色氣勁生生震碎,木屑飛濺中,藍宵的身影緩緩顯現。此時的他,那一身藍衣已被暗紫色的魔紋徹底浸透,鳳眼中閃爍著瘋狂且邪戾的紫光,周身縈繞著如冤魂嘶吼般的修羅劍氣。

「藍宵……?」挽雪想起身,卻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原本壓制下去的傷勢再次翻湧。

「三叔不是一直在找我嗎?甚至不惜為了這朵殘梅,跟七叔反目成仇。」藍宵斜靠在門框上,手中的明河掠影發出陣陣嗜血的吟叫,眼神在雪柔雪白的肩頭一掃而過,滿是嘲弄,「現在我親自送上門來了……順便,來拿走你替三叔守著的那塊東西。」

「三爺,快走……」

雪柔在看清藍宵的那一刻,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她下意識地想要護在挽雪身前,可就在她起身的剎那,藍宵那隻佈滿紫紋的右手,猛地對著虛空一抓。

「修羅變——萬絲入魂!」

這是藍宵從《天絲入脈》中悟出的最陰毒的一式傀儡術。

「唔……啊!」

雪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控制。無數根肉眼難見、閃爍著幽紫微光的氣絲,正順著她的毛孔鑽入骨髓,強行接管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雪柔?!」挽雪神色大變,伸手欲抓。

然而,雪柔的身體卻在傀儡絲的牽引下,以一種極其僵硬、如同木偶般的姿態,猛地發力推開了挽雪。

隨即,她那隻纖細的手顫抖著、卻又精準無比地抓住了床頭的一柄殘劍。

「不……不要……三爺……躲開……」雪柔滿臉淚痕,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劇烈收縮,可她的身體卻在那紫色的魔光下,一步步走向挽雪。

「鏗——!」

長劍出鞘。 雪柔在那修羅之力的操控下,平舉長劍,那冰冷的、帶著缺口的劍尖,在此刻竟然死死地抵在了挽雪那截修長、清冷且毫無防備的咽喉之上。

「哈哈哈!三叔,瞧瞧,這就是你捨命救回來的紅梅。」

藍宵站在門口,指尖優雅地挑動著那些虛幻的紫絲,笑得像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你救了她的命,她卻要你的魂。這場戲……是不是比你那清冷的天道,要有趣得多?」

挽雪跌坐在床沿,水晶眼帶後的視線落在那柄微微顫抖的劍尖上,又看向雪柔那雙寫滿了絕望與哀求的眼,心口傳來一陣比劍傷更劇烈的揪痛。

長劍的鋒刃在微弱的晨光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死氣,死死抵在挽雪那截修長且佈滿青筋的咽喉上雪柔的手在那紫色的傀儡絲牽引下,劇烈地顫抖著,卻又精準得如同生了鏽的機關。

「三爺……快殺了我……求你……」雪柔的聲音幾乎被絕望撕碎,淚水滴落在劍身上,發出輕微的、近乎破裂的聲響。

挽雪依舊靜靜地坐著。他沒有反抗,甚至連指尖都沒有挪動半分。他那雙蒙著水晶眼帶的眸子,隔著冰冷的利刃,平靜地注視著門口那個被戾氣吞噬的姪兒。

「藍宵。」挽雪的聲音空靈依舊,卻透著一股如枯木折斷般的衰敗感,「這不是你該走的路。」

「道?天道?」

藍宵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他仰天狂笑,右手指尖猛地一扯。雪柔被迫向前邁出一大步,劍尖已然刺破了挽雪咽喉處的皮膚,一抹殷紅的鮮血順著白皙的頸項緩緩滑落。

「三叔,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藍宵收斂了笑意,鳳眼中滿是殘酷的嘲弄,「曾經高高在上的劍神,現在竟為了一個被無數男人採擷過的『敗柳殘花』,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你看看你握劍的手,連一絲真氣都聚不起來了……」

藍宵步履沈重地踏入室內,修羅氣息將四周的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他在挽雪身前三尺處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讓他仰望一辈子的神明。

「三叔,你老了。」

藍宵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上位者對敗者的蔑視,「這天下,已經不再是你那種清冷劍氣的領地了。」

說罷,藍宵猛地一揮手,那些紫色的傀儡絲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間將雪柔整個人從挽雪身前拽了過來,重重地撞在藍宵那冰冷的胸膛上。

藍宵一隻手死死扣住雪柔的纖腰,另一隻手則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雙噙滿淚水的眼,嘴角勾起一抹變態且興奮的弧度。

「你想要這件玩物嗎?」藍宵側過臉,看向挽雪腰間那塊正隱隱發光的龍髓玉碎片,「那就拿你腰間那塊東西來換。」

「藍宵,莫要玩火。」挽雪強撐著身體,想要站起,卻又噴出一口暗紅的鮮血。

「玩火?」藍宵哈哈大笑,眼神陡然轉冷,「我獨孤藍宵從不玩火,我只玩命。三叔,你聽好了,我不殺你,我要你活著,看著你守護的一切是如何崩塌的。」

他猛地揪起雪柔的一縷長髮,在那股粘稠的修羅真氣下,雪柔發出了支離破碎的驚呼。

「想要回她?明日午時,帶上碎片來『黑日斷崖』。否則……我就在你面前,用這傀儡絲,將這朵紅梅的骨頭一根根抽出來,將她一片片地……徹底拆散!」

「不——!」雪柔絕望地嘶吼。

藍宵冷笑一聲,身形猛地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颶風,在那漫天飛舞的殘木與塵土中,強行擄走了雪柔。

驛站的廂房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唯有那破碎的門扉在寒風中搖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在嘲笑著這位跌落神壇的劍神。

挽雪跌坐在地,白髮遮住了他的臉庞。他顫抖著摸向腰間那塊冰冷的玉碎片,指縫間溢出的血跡,在那一地破碎的月影中,顯得如此刺目、如此無力。

......

黑日斷崖.幽穴深處, 斷崖之內的石窟,不見天日,唯有幾簇妖異的藍色火苗在岩壁上跳動。濃稠得近乎粘稠的藍色迷煙充斥著每一寸空間,那是《修羅變》激發出的致幻毒霧,聞之令人神魂跌宕,如墮阿鼻。

雪柔被無數根幽紫色的傀儡絲死死扣住關節,呈「大字型」懸空吊掛在石窟中央。

她那件月影輕紗早已在先前的拉扯中被撕得粉碎,唯餘下幾縷殘綢堪堪遮掩住重要位置。在那幽藍色的火光映照下,她肌膚上那些新舊交疊的紅痕顯得格外刺目——那是姬無缺留下的霸道、是紫宸留下的懲罰、更是昨夜挽雪在那場「神性崩壞」的溫存中,留下的如雪花般細碎的吻痕。

「嘶——呼——」

一陣低沈且急促的吸氣聲傳來。

藍宵斜靠在一尊怪石之上,手中握著一柄鑲嵌著紫晶的長煙管。他深吸了一口,隨即緩緩吐出一股混合了藥草與腥氣的青煙。煙霧在那股修羅真氣的催化下,化作一張猙獰的面孔,直直地撲在了雪柔慘白的臉上。

「咳……咳咳!」

雪柔在昏迷中被嗆醒,原本空洞的雙眼因痛苦而泛起淚光。她無力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名徹底墮落成魔的少主,喉間發出細微的、支離破碎的呻吟。

「醒了?」

藍宵發出一聲如毒蛇吐信般的輕笑。他丟下煙管,邁著沉重且扭曲的步履走到雪柔面前。他那隻佈滿了暗紫色魔紋的手指,冰冷如鐵,帶著一股腐朽氣息,緩緩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膚上遊走。

他的指尖,精準地停在了雪柔鎖骨處那一抹最清晰的紅痕上。那是挽雪昨夜留下的記號。

「雪柔,你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

藍宵湊近她的耳畔,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吐出的字眼卻如利刃般將雪柔最後一點尊嚴生生剜下:

「先是姬無缺那個小皇帝,在那龍榻上把你當成活性的藥引;接著是公孫顯那狐狸,在你心神裡種下秋策的文字吧……還有什麼?哦,在那東海的天穹道,你是不是也曾在優曇明王那妖僧身下承歡?」

藍宵的指尖猛地用力,深深陷進那道紅痕中,引來雪柔一聲淒厲的痛呼。

「我幾乎要數不清了……原本以為你逃出了那些畜生的手,沒想到,你轉身竟能爬上吾三叔的床。」

藍宵發出瘋狂的嘲笑,鳳眼中滿是病態的嫉恨與快感:

「你看啊,這就是天下傳頌的劍神。為了救你,不惜自毀道心,在你這身殘破的皮囊上留下這些骯髒的痕跡……應雪柔,你且告訴我,這具被無數男人採擷過、洗都洗不淨的身軀,到底……還剩幾分是乾淨的?」

「不……不是這樣的……」雪柔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混著冷汗滑落。

「你不過是一件被用舊了的商品,一具會喘氣的祭品罷了。」

藍宵猛地扯動傀儡絲,看著雪柔在半空中如斷線木偶般痛苦地扭曲,眼底的藍光愈發奪目:

「三叔想救你的神,七叔想留你的肉,而吾……吾只想看著你,在那無盡的羞辱中,與吾一同……墮入這修羅的地獄!你既然已經髒透了,那便徹底……化作我手中的傀儡吧。」

幽藍色的迷煙如蛇般盤旋,將石窟內的空氣凍結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冰冷。那些深陷入骨的紫色傀儡絲此時正隱隱律動,像是一根根連接著她神魂的導線,將藍宵那瘋狂且惡毒的意志,強行灌入她的识海。

「雪柔,你那雙眼寫滿了委屈,可你的身體……似乎還殘留著三叔的味道呢。」

藍宵站在雪柔身下,指尖輕輕一撚,一抹紫黑色的真氣順著傀儡絲疾走而上,直衝雪柔的喉間穴位。

「來,告訴我。」

藍宵微微仰頭,那一雙燃燒著修羅戾火的鳳眼中滿是扭曲的渴求,他像是一個正準備欣賞一場瀆神大戲的觀眾,語氣中透著令人戰慄的興奮:

「那位一向清冷自持、視紅塵如糞土的劍神三爺,昨夜在那破驛站裡……是如何一點點折斷他那身傲骨,與你這朵殘梅廝混在一起的?他的手,是不是也像我這般……冷?」

「唔……不……」

雪柔驚恐地想要咬緊牙關,可她的身體早已不再受理智掌控。在那《修羅變》強大的傀儡術下,她的下顎竟在那股紫色氣勁的牽引下,僵硬地、一點點地張開。

「說。」藍宵的聲音如地獄的敕令。

雪柔的眼眶瞬間紅透,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那種靈魂被生生撕裂的痛苦中,她的喉嚨發出了陣陣乾澀且詭譎的震顫,隨後,那些充滿了羞辱與禁忌的詞句,竟一字一頓地從她那雙顫抖的脣瓣中吐露而出:

「三……三爺他……他用那股……無形劍意……纏住了我……」

雪柔的聲音沙啞, 卻又帶著一種被迫回憶時產生的病態顫慄:

「他說……要帶我入他的……寂滅世界。他的身上……好苦……都是為了救我……而滲出的藥血味……」

「哈哈哈哈!好一個寂滅世界!」藍宵瘋狂地大笑,手中的傀儡絲劇烈抖動,「繼續說!他的劍氣……是不是也進了你這具骯髒的身體裡?!」

雪柔的嬌軀在空中劇烈地痙攣著,傀儡絲勒進了她的皮肉,鮮血順著雪白的肌膚流下。她在那種極致的羞恥中,被迫說出了最讓她神魂俱滅的告白:

「他……他吻我的時候……在發抖……他的唇……比雪還要冷。他抱著我的時候……我也……我也忘記了所有人的名字……只想要……隨他一同墮入……那場白色的……地獄……」

「夠了!」

藍宵猛地發力一拽,雪柔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傀儡絲強行拉低了數尺,幾乎與藍宵鼻尖相抵。

藍宵看著眼前這張滿是淚痕、寫滿了自厭與絕望的俏臉,眼底的藍光瘋狂流轉。他感受著從傀儡絲傳回來的、屬於雪柔內心深處的崩潰感,那種「褻瀆神明」後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興奮得微微發抖。

「三叔啊三叔……你聽到了嗎?」

藍宵對著空曠的石窟大聲喊道,彷彿要將這羞恥的告白傳遞給那個正在趕來的白髮劍神:

「你用命護著的紅梅,現在正用她那張被你親吻過的嘴,向我述說著你是如何在那殘燈下……淪為凡夫的!這,才是這場血劫裡,最美的回報啊!」

石窟內,藍色的迷煙愈發濃郁。 雪柔在那種被強行撕碎尊嚴的凌遲中,神智終於徹底崩潰,在那一聲聲被迫的告白中,緩緩閉上了雙眼。

藍宵看著雪柔那雙徹底失去焦距的眼眸,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像毒蛇吐信般輕柔,卻又殘忍得讓人毛骨悚然:

「繼續說啊,我還未聽夠...... 雪柔……那七叔紫宸呢? 他到底是怎麼疼你的?」

雪柔的嘴唇劇烈顫抖,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不停滑落。她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近乎崩潰的嗚咽,卻死死不肯再開口。

藍宵的眼神瞬間轉冷。

「不肯說?」

他伸出那隻佈滿紫黑魔紋的手,指尖精準地捏住了雪柔左邊那顆粉紅乳尖,猛地用力一扭!

「啊——!!!」

雪柔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尖叫,身子在傀儡絲的束縛下劇烈痙攣。乳尖被扭得變形,那股撕裂般的劇痛直衝腦門,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藍宵卻沒有停手。他拿起那根還在燃燒的青銅煙管,煙嘴處帶著淡淡的紅熱,緩緩按向雪柔那右邊的乳肉。

「滋——」皮肉被燙的聲音響起。

「嗯啊啊啊——!!!好痛……痛……!」

雪柔哭得幾乎斷氣,身子在半空中瘋狂顫抖,淚水、鼻水、口水混在一起糊滿了臉。乳肉被煙管燙紅了,那股灼燒的痛讓她徹底崩潰。

「說。」藍宵的聲音冰冷得像從地獄傳來,「不然……我就把你這對被七叔玩得又紅又腫的奶子,一點點的燙。」

雪柔已經哭得神智模糊,在那種靈魂被生生撕裂的痛苦中,她終於徹底投降,聲音破碎到幾乎聽不清:

「七……七爺他……他讓我……咬著他的扇子……」

藍宵的眼睛亮了起來,指尖又用力一扭,煙管再次按了下去。

「繼續說。」

「啊……!他……他要我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咬著扇子……讓他從後面……狠狠地操我……」

雪柔哭得幾乎要暈過去,聲音斷斷續續,卻在藍宵的逼迫下,一字一字地吐露出最羞恥的細節:

「他……他一邊操我……一邊用扇子打我的屁股……打我的奶子……讓我叫他……叫他主人……說我是他一個人的……母狗……」

「哈哈哈哈哈!」

藍宵仰天狂笑,笑聲在石窟內迴盪得極其瘋狂。他眼底的藍光幾乎要燒起來,扣著雪柔下巴的手指用力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好一個七叔……真是一頭發情的野獸啊!」

他猛地低下頭,在雪柔耳邊低語,聲音又甜又毒:

「繼續說……他插得深不深?有沒有把你操到噴水?有沒有讓你一邊哭一邊叫主人?」

雪柔已經徹底崩潰,她哭得幾乎要死去,卻在傀儡絲與劇痛的雙重折磨下,斷斷續續地說出了所有最羞恥的細節……

藍宵聽著,笑得越來越開心,眼底的瘋狂與快感幾乎要溢出來。

「七叔啊七叔……你玩得真花啊。」

他輕輕拍了拍雪柔淚濕的臉頰,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別怕……今晚,我會讓你把所有羞恥的事,都再經歷一次……而且,比七叔還要狠。」

藍宵並沒有急著把雪柔壓上石床。他反而退後半步,悠閒地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嘴角勾著那抹熟悉的、帶著毒的笑意,像一個正在欣賞最精彩戲碼的觀眾。

藍宵輕輕彈了彈指尖,那些幽紫色的傀儡絲立刻收緊了一圈,勒得雪柔的雪乳與大腿根深深陷入,發出細微的痛苦呻吟。

「別急著暈過去啊,雪柔。」

藍宵的聲音柔軟得像在哄孩子,卻帶著讓人脊背發冷的殘忍:

「既然你欠了那麼多人的債……今晚,我們就來好好算一算吧。」

他緩緩走近,伸手托起雪柔的下巴,強迫她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與自己對視。

「你看,你這具身子……從梅香劍宗被滅門那天起,就已經不是你自己的了。先是那些蒙面淫賊撕開你的衣服,然後是金烏烈玩你的騷穴,接著是姬無缺把你當成活的龍脈鼎爐……」

藍宵每說一句,雪柔的身子就顫抖得更厲害。她咬緊下唇,淚水狂流,卻被傀儡絲強行壓制得無法逃避。

藍宵笑得更加溫柔,卻也更加惡毒:

「後來還有東瀛的武士? 獸域的? 甚至……我的三叔,也在你這具已經被操得不成樣子的身體裡,留下了他的味道。」

他湊到雪柔耳邊,低聲笑著:

「既然都要還債……不如你自己數一數,你還欠我多少?」

雪柔的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她拼命搖頭,聲音已經徹底沙啞:

「不……不要……我不是……我不是鼎爐……」

藍宵卻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忽然大笑起來。他猛地一扯傀儡絲,讓雪柔在半空中痛苦地轉了半圈,然後又把她拉回自己面前。

「不是鼎爐?那你告訴我……你這具身子,到底還剩下什麼?」

他用指尖輕輕劃過雪柔的另一邊乳尖,又緩緩向下,停在她在滴水的花穴外,輕輕按壓。

「這裡……是不是已經被太多人插過,連你自己都記不清了?」

雪柔哭得幾乎要死去,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我……我不是……我不是……嗚……」

藍宵卻笑得更加開心,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像情人般溫柔,卻又像惡魔般殘忍:

「承認吧,雪柔。你從一開始……就只是個供男人發洩的鼎爐而已。姬無缺要你的血,獸主們要你的元陰,我三叔要你的救贖……而我……」

他猛地扣緊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我只要看著你,在承認自己是鼎爐的那一刻……徹底崩潰的樣子。」

雪柔的眼眸已經徹底失去光彩。她在那種靈魂被一點點撕碎的痛苦中,終於發出細若蚊鳴、卻又讓藍宵極度滿足的聲音:

「……我……我只是……一個鼎爐……」

藍宵的笑聲在石窟內迴盪,帶著極致的快感與瘋狂。

「真乖。」

他輕輕拍了拍雪柔淚濕的臉頰,語氣溫柔得近乎慈愛:

「那今晚……就讓我這個新主人,好好地……再給你加一點債吧。」

藍宵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滿足的笑意,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雪柔的身體瞬間失去自主權。

那些深埋在她骨髓與神經中的紫色傀儡絲猛地一緊,像無數根看不見的絲線同時拉動。她那已經不成人形的雪白胴體,竟開始自己扭動起來——像昨夜在紫宸身下那樣,腰肢極其下流地上下起伏,雪白的屁股一沉一抬,主動吞吐著空氣,像在乞求被更粗暴地貫穿。

「嗯……啊……」

雪柔的哭聲已經徹底破碎。她眼裡滿是絕望與自厭,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像一具被操壞的傀儡,跪坐在半空,雪臀不斷上下搖晃,做出極其淫蕩又羞恥的動作。花穴還在微微張合,不斷滴落晶亮的淫水,在藍色的迷煙中拉出銀絲。

「你看你這副欠操的模樣……」藍宵的聲音溫柔得近乎呢喃,卻帶著最惡毒的嘲弄,「雪柔,你這副身軀,已經髒到連我都嫌棄。」

雪柔全身劇烈抽搐,哭得幾乎要斷氣。她被傀儡絲強迫繼續扭腰,雪白的屁股上下起伏,像一隻發情的母狗,發出破碎到極點的哭喊:

「……我……我……髒……我只是……一個鼎爐……藍宵少主……求求你……殺我……」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沙啞,淚水、口水混在一起滑落,滴在她自己不斷扭動的雪乳上。

藍宵聽著這句話,眼底的藍光幾乎要燒起來。他湊到雪柔耳邊,用最溫柔、最深情的聲音,說出最惡毒的話:

「殺你?不會。我要你活著……活著做我最下賤的玩具。」

他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吐氣如蘭:

「等我三叔用玉碎片來換,明天,我就在他面前……把你操到失聲。讓他親眼看著,他用命護著的紅梅,是如何被我一根一根……拆成最下賤的肉便器。」

雪柔的眼眸徹底失去光彩。她在那種靈魂被徹底撕碎的絕望中,身子依然被傀儡絲強迫著,一下一下地扭動腰肢,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淫蕩傀儡。

藍宵看著她這副徹底崩壞的模樣,終於發出低沉而滿足的笑聲。

「真乖……」

他伸出手指,輕輕擦去雪柔臉上的淚水,語氣溫柔得像在哄最心愛的寵物:

「今晚,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慢慢玩。」

石窟內,藍色的迷煙越來越濃。

雪柔在那無盡的羞恥與崩潰中,只能發出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破碎的哭音……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