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紫衣囚魂】女俠的百合調教
暗室風冷鐵索鳴,紫衣羅衫難蔽形。
朱唇難訴胸前苦,玉筍深縛背後傾。
誤將俠骨認妖冶,竟引蠻狂亂性情。
暗夜孤身遭困厄,孤雁無援待凋零。
在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接客房內,紅燭燃燒的爆裂聲與窗外極樂苑的絲竹聲交織,形成冷熱對比的怪誕氛圍。葉桃楓被反綁於香爐立柱上,雙手與手銬死死鎖在一起,被迫前挺的上半身將那套流金蟬絲甲撐出極具張力的弧度。甲片下,那兩團因憤怒而充血飽滿的乳肉,在劇烈呼吸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艷無雙赤裸著身子,如一條無骨的蛇,輕柔卻不容抗拒地貼上了葉桃楓的胸前。
「還在運氣嗎?」艷無雙輕笑,溫熱的鼻息盡數噴灑在葉桃楓那因充血而漲紅的頸項上。她並未急著動手,而是伸出指尖,沿著葉桃楓頸部的脈搏緩緩下移,最後停在蟬絲甲那冰冷的鎖邊上。
葉桃楓咬著牙,牙齦都在打顫。在她殺手生涯中,這具身體就像是一尊拒絕所有溫度與慾念的寒冰雕像。無論是那些試圖用權勢或姿色誘惑她的權貴,還是那些在任務中渴望與她糾纏的男人,她始終心如止水,甚至對於那種原始的肉體接觸,她只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厭惡與排斥。她向來以這具「性冷感」的軀體為傲,將這種生理上的極致冷靜視為刺客最強大的武裝。
然而此刻,這種引以為傲的防線,竟在艷無雙的觸碰下支離破碎。
艷無雙突然向前一壓,將自己那具飽含汗水熱氣的赤裸胴體,狠狠抵在葉桃楓堅硬的甲片之上。那一瞬間,葉桃楓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湧現出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認知衝擊——她引以為傲的冷硬防線,竟然對一個女人產生了如此劇烈的背叛。
怎麼可能……?對那些男人我連半點波瀾都不會有,為什麼偏偏是她?為什麼這具對任何異性接觸都無動於衷的身子,現在竟會對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寸摩擦都如此敏感?
這種認知上的崩塌比肉體的快感更令她恐慌,葉桃楓只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觸電感從胸口炸開,直接衝破了她對感官的封鎖。
「……滾開。」葉桃楓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恐慌與羞憤。
艷無雙像是捕捉到了她靈魂深處的顫抖,身體順著立柱緩緩下滑,那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在摩擦中將葉桃楓的甲片推得隱隱作響。她故意用自己平坦的小腹,在那雙修長大腿間磨蹭,動作緩慢而富有節奏。每一寸肌膚的貼合,都在強行解構葉桃楓那引以為傲的意志,將她那尊寒冰雕像徹底融化為一灘熱水。
葉桃楓背後的雙手因為隱忍與抗拒而青筋暴起。她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具向來對任何刺激都無動於衷的身子,竟在蟬絲甲內滲出了細密的香汗。那種被層層喚醒的敏感,比任何毒藥都更讓她感到絕望。
「看來,妳那身引以為傲的冰冷,也不是那麼牢不可破嘛。」艷無雙猛地抬起頭,指尖在那因被緊束而紅腫得幾乎要刺破甲衣的乳尖上狠狠一掐。
「啊!」葉桃楓抑制不住地仰起頸項,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破碎的悶哼。她那雙向來如寒冰般冷硬的眸子,在那一刻終於被洶湧而至的生理潮汐衝得支離破碎,她平生第一次體會到,原來這種被徹底「攻略」的感覺,竟是如此令人羞恥的沉淪。
艷無雙那雙細長的手指如同靈活的毒蛇,沿著葉桃楓的頸窩向下,輕巧地撥開了流金蟬絲甲的暗扣。伴隨著一連串細碎的金屬摩擦聲,這件足以抵擋千軍的戰甲被她層層剝離。
「這身龜殼,終於脫下來了。」
艷無雙輕聲呢喃,每解開一層束縛,便用指尖用力刮蹭葉桃楓赤裸的肌膚。當蟬絲甲徹底滑落,葉桃楓那具充滿韌性、如白玉般無暇的身軀便徹底暴露在紅燭之下。失去了戰甲的保護,那對飽滿挺拔的酥胸失去了支撐,在胸前沉甸甸地晃動,乳尖早已因羞恥與藥力而紅腫如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敏感地顫抖。
艷無雙沒有放過任何一處,她一邊將葉桃楓身上僅存的遮蔽物撕碎,一邊將手中的銀鈴絲帶繞向了葉桃楓的雙腿。
「姊姊,接下來,是為了讓這出戲更好看。」
她猛地蹲下,纖細的手指強行分開了葉桃楓那雙結實修長的美腿。葉桃楓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艷無雙用膝蓋死死抵住。那帶著細鈴的絲帶飛舞,在葉桃楓的大腿根部纏繞了數圈,隨後將她的雙腳與先前被反綁在柱後的雙手,以一種極其扭曲且羞恥的姿態拉扯到一起。
那是種將她全身徹底「反扣」在立柱上的姿態:雙手反綁在後,雙腿被強行向後掰開並捆綁在柱身的兩側,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向外敞開的姿勢。
葉桃楓那隱秘而羞恥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艷無雙的視線中。
「看啊,真是美麗的供奉。」艷無雙欣賞著眼前的傑作,指尖輕彈那緊繃的絲帶,銀鈴發出陣陣撩人的脆響。
葉桃楓的頭顱無力地垂下,長髮凌亂地遮住了她漲紅的面容。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獵物,最私密的部位被迫完全展示給這個折磨她的女人。她心底那道名為「性冷感」的最後防線,終於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轟然倒塌。
不可能……我竟然……竟然對這種姿勢……對她的觸碰……產生了反應……
她感覺到自己那處隱秘的軟肉,正隨著艷無雙視線的審視,不受控制地緩緩開合,甚至滲出了淫靡的液體。那種從未有過的、被徹底剝除自尊的羞恥感,與身體深處噴湧而出的原始渴求,在她體內激烈地衝撞著。她看著艷無雙那雙充滿掠奪性的眼睛,意識到自己不僅在身體上,連同靈魂也正在被對方一點點吞噬殆盡。
艷無雙那雙細膩如瓷的手,帶著令人戰慄的涼意,開始在葉桃楓那具失去戰甲保護、徹底展露的胴體上遊走,像是在鑒賞一件稀世珍寶。
她先是緩緩捧起葉桃楓那對沉甸甸的豐乳,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熱與那份刺客特有的緊緻彈性。艷無雙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兩顆挺立的乳尖,看著它們在自己的撫弄下由粉紅轉為深紅,帶著一抹讚嘆低語:「藏在戰甲下時還不覺得,原來妳這裡長得這般好,這般飽滿,每一寸肌膚都細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說著,她的手掌猛地向下,順著葉桃楓那緊緻的腰線一路下滑,指尖掠過那平坦的小腹,最終覆蓋在葉桃楓那兩瓣飽滿挺翹、平日裡極少受人觸碰的臀肉上。她用力捏了捏那富有彈性的翹臀,感受著那種堅實的觸感,語氣中滿是玩味:「這臀兒倒是練得極好,結實又圓潤,只是不知,這後面隱蔽的禁地,是否也像妳那張嘴一樣硬?」
話音未落,艷無雙那冰涼的手指竟毫無預警地探向了葉桃楓那緊閉的後庭,粗魯地在那褶皺處輕輕按壓、摩挲,隨後轉而托起葉桃楓赤裸的足心。她拇指在葉桃楓那敏感的足弓處狠狠按壓,直按得葉桃楓那雙結實修長的美腿因反射而猛地蜷縮、抽搐。
「妳這雙腳,平日裡踏雪無痕,為了練功想必吃了不少苦頭,可現在,卻只能在我掌下顫抖。」
艷無雙最後將視線移回那泥濘不堪的肉穴,她低下頭,指尖撥開那層層疊疊、早已氾濫成災的紅腫花瓣,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佔有慾。她細緻地評鑒著那處的顏色與緊緻度,感受著葉桃楓因為她的審視而產生的生理性痙攣,隨後輕輕抹下了一指那晶瑩的愛液,放在鼻尖嗅了嗅。
「瞧瞧這濕潤的程度……明明嘴上說著性冷感,身體卻比任何人都誠實。」艷無雙看著葉桃楓那張因羞恥而絕望到極致的臉龐,惡劣地俯身,輕輕舔舐去她眼角的一滴淚珠,低語道:「妳的肉體……遠比妳那顆冷冰冰的心要精彩得多。」
艷無雙的指尖從葉桃楓那紅腫的蜜穴抽離,轉而帶著滿手的濕熱,緩緩向上攀爬。她指尖所過之處,在葉桃楓那如白玉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旖旎的痕跡。
她停在葉桃楓的胸前,兩手輕柔地托起那對因失了戰甲支撐而晃動的豐盈。豔無雙的動作並不粗暴,反而像是在品嚐珍饈,她用指腹仔細地打圈揉搓著那兩顆挺立的乳尖,感受著指下那份因極度亢奮而變得僵硬的觸感。
「真美……妳這身子,簡直是為了讓人蹂躪而生的。」
豔無雙低笑著,隨即俯下身,將濕熱的舌尖貼上了葉桃楓的耳垂。她在那敏感的耳廓處輕輕舔弄、吸吮,耳內的震顫伴隨著她故意的輕吹,引得葉桃楓渾身細密地戰慄。她的一隻手繼續在胸前施虐,大拇指與食指用力捻弄那兩點熟透的朱紅,而另一隻手則順勢向上,在那敏感的耳垂與頸側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葉桃楓被迫挺起胸膛,整個人隨著艷無雙的節奏而扭動。那種酥麻感直接竄進腦髓,讓她那原本高傲的頭顱只能痛苦地向後仰去。
艷無雙不僅滿足於此,她將葉桃楓那對豐盈吸入舌尖,在那細嫩的肌膚上用力嘬吮,直到那兩處紅腫得彷彿要滴血。每一下有力的吮吸,都帶給葉桃楓一種近乎崩潰的快感。
就在葉桃楓神智即將被這種感官洪水徹底淹沒時,艷無雙忽然退開,手中變戲法般多了一對精緻的銀製小夾,上面綴著幾顆細小的鈴鐺。
「叮鈴——」
清脆的銀鈴聲響起,艷無雙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憐愛。她毫不猶豫地將那冰冷的銀夾分別扣在了葉桃楓那早已被吮吸得紅腫不堪、極度敏感的乳尖上。
「啊——!」
葉桃楓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雙手死死扣住木柱,指甲嵌入了木頭。銀夾的重量拉扯著那脆弱的敏感點,每當她因為窒息般的快感而劇烈喘息時,那對鈴鐺便隨之瘋狂晃動,發出連串急促而淫靡的聲響。
「叮鈴……叮鈴……」
葉桃楓看著眼前這個玩弄著她身體的女人,聽著那代表著她淪陷的鈴聲,終於徹底放棄了最後的掙扎。她那雙曾執劍殺人的手,如今只能在柱上無力地顫抖,胸前那對掛著鈴鐺、被凌辱得慘不忍睹的豐乳,徹底成為了艷無雙眼中最為極致的玩物。
艷無雙滿意地欣賞著葉桃楓此時的窘態,那兩顆綴著鈴鐺的銀夾在她飽滿的酥胸上隨著呼吸顫巍巍地起伏,每一次細微的搖晃,都伴隨著清脆的「叮鈴」碎響,彷彿在宣告著這位女刺客的尊嚴正在一點點粉碎。
艷無雙走到葉桃楓身後,那雙手掌微微蓄力,猛地在那兩瓣挺翹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撞擊聲在雅間內迴盪。這一下拍打力道不輕,臀肉受力後劇烈彈動,那股震盪感直接傳導至葉桃楓的全身。被反綁在柱上的上半身因這一拍之力不由自主地向前晃動,連帶著那對豐盈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糜爛的弧線。
「叮鈴——叮鈴——」
那兩枚銀夾不僅給乳頭帶來了尖銳的刺痛,更因為這劇烈的晃動,加劇了拉扯的力度。葉桃楓只覺得胸前那兩點敏感地帶被銀夾死死拽住,每一下晃動都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在乳核深處炸開。那種痛楚與快感交織在一起,透過每一根神經末梢,讓她雙腿發軟,只能依賴著手腕的束縛才不至於癱倒。
艷無雙一連又是幾巴掌落下,每一次拍打都讓葉桃楓渾身的肌肉繃緊又鬆弛。
「看啊,」艷無雙戲謔地繞回前方,伸出食指,在葉桃楓那隨著震盪而瘋狂起伏的乳肉上輕輕戳了戳,「因為我的拍打,它們晃得可真歡快。妳感覺到了嗎?每晃一下,那銀夾就咬妳更深一點,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是不是比妳手中的劍更有穿透力?」
葉桃楓被迫挺起胸膛承接這一切,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掛在風中的鈴鐺,艷無雙每一拍都像是敲鐘人,將她身體深處那被壓抑已久的慾望一聲聲敲響。那種晃動帶來的感官衝擊是如此致命,她在羞恥中痛苦地喘息,眼角的淚水滑落,卻又在生理快感的侵襲下,被迫感受著胸前那對豐盈與銀夾搏鬥時帶來的異樣酥麻。
那種快感順著胸口向下蔓延,直到那處早已泥濘的密穴,讓她原本還在僵持的意志,徹底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晃動與叮鈴聲中,化作了無意義的呻吟。
艷無雙慢條斯理地走到葉桃楓身前,跪坐在地,視線平穩地落在葉桃楓那處因情慾而紅腫張合的蜜穴上。她那雙帶著涼意的手,極具技巧性地撥開那層層疊疊、早已氾濫得一塌糊塗的嫩肉,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蒂。
「瞧瞧這小東西,被我玩弄成什麼樣了,」艷無雙輕聲低語,指尖在那顆敏感點上輕輕劃圈、按壓,「明明羞恥得快要崩潰,可這裡……卻像是渴求雨露的乾渴大地,跳動得這麼厲害。」
葉桃楓被迫承受著這極致的挑逗,那種指尖帶來的微小電流讓她渾身痙攣。艷無雙惡劣地時而重壓,時而輕揉,讓葉桃楓在崩潰的邊緣不斷徘徊。
「想要了嗎?想要我填滿妳,還是想要我徹底弄壞妳?」艷無雙湊近那處潮濕,輕柔地吮吸了一口那溢出的愛液,隨即猛地抬頭,眼神冷冽而戲謔,「可惜……還不行。妳的這副身子,還得再多受些調教。」
艷無雙從一旁的絲絨托盤中取出了一串精緻的小顆圓形串珠。那串珠光滑圓潤,每一顆都帶著冰冷的質地,卻又透著無比危險的暗示。她將串珠的一端輕輕抵在葉桃楓那緊緻、充滿抗拒的後庭處。
「這裡,可是最能體現妳那身硬骨頭的地方了。」
葉桃楓驚恐地瞪大了眼,感受著那冰冷的珠子試圖擠入自己從未被開發過的私密地帶,「不……那裡不行……求妳……」
「求我?那就求得再大聲一點。」
艷無雙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對準後庭,手腕一轉,那串珠子順著那緊緻的褶皺,強硬卻緩慢地一點點推入。每一顆珠子的嵌入,都帶起一陣強烈的異物感,撐開了那本該隱秘的甬道。葉桃楓痛苦地弓起身子,胸前的鈴鐺夾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急促而凌亂的脆響,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從後方徹底撕裂,那種被迫張開、被侵入的屈辱感,讓她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尊嚴,只剩下在那種又酸又脹的異樣感中,被迫一點點淪陷的戰慄。
艷無雙看著葉桃楓那張因恐懼與痛苦而扭曲的臉,指尖勾住串珠的長繩,猛地向外一拽!
「呃——!」
隨著那一串圓潤的珠子從緊緻的後庭中強行滑出,帶出了一連串黏膩的聲響與破碎的呻吟,葉桃楓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如同脫水的魚般在柱上瘋狂彈跳。那種從極度緊繃到被瞬間貫穿的痛楚,夾雜著後穴被擴張後的陌生痠麻感,像是一道狂暴的洪流,頃刻間沖毀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線。
「還沒完呢。」艷無雙眼神冷冽,手中的串珠轉了一個圈,又是一下更為粗暴的猛烈抽送!
「啊——啊啊啊!」
那一聲淒厲的慘叫脫口而出,卻在觸碰到艷無雙那充滿侵略性的視線時,竟莫名地變了調。慘叫聲中混雜著一絲因為快感過載而產生的沙啞顫音,聽起來竟像極了雌獸交配時那種扭曲而淫靡的低吼。葉桃楓那一貫冷冽的聲線,此刻徹底染上了卑微的媚意。
「看啊,妳的聲音都在出賣妳。」艷無雙在那串珠上施加力道,一次、兩次、三次,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進出都狠狠碾壓過葉桃楓那毫無防備的內壁。
葉桃楓只覺得自己的內臟都在隨著那串珠子的律動而痙攣,胸前的鈴鐺夾被這一連串的劇烈晃動帶得瘋狂亂響,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與她那混雜著痛苦與淫慾的嬌喘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樂章。
她感覺那串珠子彷彿是一條帶刺的蛇,在她體內不斷遊走、肆虐,將她那所謂的「性冷感」體質徹底粉碎成渣。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長髮散亂,整個人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只能在那種慘叫與淫叫一線之隔的邊緣,被迫迎接這一波波將靈魂都要震碎的極致快感。
「求……求妳……不、啊……!」
她的求饒聲在艷無雙惡意的抽送下,變成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嬌啼,每一次尾音的顫抖,都在昭示著這位冷傲捕快的徹底淪陷。
艷無雙看著葉桃楓那已經被徹底開發、顫抖不止的後庭,眼底的惡劣笑意愈發濃重。她隨手將那串細小的珠子拋開,從刑具箱中挑出了一串直徑大上一圈的、透著異樣溫潤光澤的玉質串珠。
「剛才那點開胃菜,看來還是太小瞧妳了。」
她將那串大顆的玉珠在指間摩挲片刻,隨即對準了那被撐得微微張開的後穴,沒有任何憐惜地用力一推。
「唔——!」葉桃楓猛地挺起胸膛,鈴鐺夾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叮噹作響。那更粗大的異物感將她體內最後一絲清冷的防線徹底撐開,那一瞬間的膨脹感讓她幾乎窒息,痛苦與那種被強行填滿的恥辱感讓她渾身止不住地痙攣。
艷無雙滿意地看著她那副被撐到極致的模樣,確認那串珠子沒入得深而穩後,這才滿意地轉過身,重新面對葉桃楓那處已經氾濫成災、在燭火下泛著淫靡光澤的蜜穴。
「瞧瞧這裡,因為後面的填塞,這裡反而更熱情了,簡直是……氾濫成災。」
她輕笑著,纖長的手指緩緩探入那濕透的內壁。她並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刻意避開了甬道,指尖在那顆已經因極度刺激而腫大、挺立的陰蒂上輕輕撥弄。
「妳說,妳現在這副模樣,若是被那些平日裡受妳保護的百姓看見,他們會不會以為……這就是他們敬重的葉女俠,最真實的靈魂?」
艷無雙的指尖如同彈奏琴弦般,在陰蒂上輕挑慢捻,動作既精準又殘酷。每當葉桃楓想要強行忍住那股快感時,她便惡劣地在那敏感點上輕輕一按,強行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不、不要……」葉桃楓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在那種反覆被挑弄的節奏下,她感覺自己的陰蒂彷彿變成了一個脆弱的開關,艷無雙只要稍微用力,她全身的感官就會跟著潰敗。
艷無雙一邊用手指精準地蹂躪那處敏感點,一邊透過陰道口窺探著那處深處的痙攣,語氣中帶著勝利者的嘲弄:「看,它在跳動,在求著我,在為了妳最厭惡的男人以外的刺激而瘋狂……這感覺,是不是比妳手中的刀刃,更讓妳難以割捨?」
艷無雙見葉桃楓那處陰蒂已在手指的撥弄下變得紅腫挺立,那艷麗的色澤彷彿在邀請著什麼,她冷笑一聲,撤回了手指。她並未停止玩弄,而是直接俯下身,將那張艷麗的嘴唇貼在了葉桃楓那濕潤的禁區。
「那麼,就讓妳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沉淪』。」
艷無雙的舌尖濕熱而靈活,像是最靈巧的毒蛇,先是溫柔地環繞著那顆敏感的珠核輕輕舔舐,隨後猛地吸住。那一瞬間,強烈的真空吸力將葉桃楓那脆弱的陰蒂扯入艷無雙的口中,劇烈的刺激如同滾燙的鐵漿,直接灌入了葉桃楓那早已混亂不堪的神經。
「啊——!」葉桃楓背後的肌肉死死繃緊,那串塞在後庭的大號玉珠隨之劇烈撞擊內壁,帶出一波波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正被艷無雙的口腔一點點抽離,只能在那種強制的愉悅中,發出破碎而又絕望的嬌喘。
艷無雙吮吸得極重,舌尖在陰蒂頂端不斷地勾勒與按壓,那種來自女性特有的溫軟,徹底擊碎了葉桃楓對「性冷感」的最後執念。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成了一件被艷無雙隨意操縱、隨時可以讓她達到巔峰的淫具。
片刻後,艷無雙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口,看著那處已被舔得更加紅腫、甚至開始微微滲出透明液體的敏感點,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弧度。她從隨身的刑具包中取出了一把細小卻密實的狼毫小刷子。
「這玩意兒,用來畫畫很細緻,用來刷妳這處敏感得要命的地方,不知道會是什麼效果?」
她手腕輕抖,細密的刷毛在葉桃楓那紅腫的陰蒂與周圍的嫩肉上,進行著極速而細碎的刷動。
「刷——刷——刷——」
毛刷劃過肌膚,發出輕微的摩挲聲,那種細密的觸感雖然沒有手指那般沉重,卻如同千萬隻螞蟻在敏感點上爬行啃咬。這種輕飄飄卻又避無可避的酥癢,讓葉桃楓渾身劇烈地顫動起來。
「不……求妳……好癢……好難受……啊!」
刷毛在敏感點上停留、打轉,隨後又快速滑過那濕透的肉穴口。那種帶有節奏的、極致的酥癢感,讓葉桃楓體內的快感如同火山噴發前夕的地殼震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胸前的那對鈴鐺夾隨著她的痙攣叮噹作響,在空蕩的雅間裡迴盪著那令人墮落的淫靡旋律。
艷無雙看著葉桃楓在那細軟毛刷的肆虐下,早已失神地癱軟在立柱上,雙腿因為極致的快感與酥癢而無法遏制地抽搐,她那處蜜穴被刷得紅豔欲滴,汁水四溢,顯得極其淫靡。
艷無雙見時機已到,將狼毫小刷一丟,從托盤中取出了最後一件玩物——那是一對鑲嵌著精緻小鈴鐺的銀質夾子。
「捕快大人,最後一道程序了,讓妳這最嬌貴的地方,也響起屬於它的鈴聲。」
艷無雙眼神中閃爍著殘酷的興奮,她瞄準了那顆因刷子刷動而變得極度敏感、紅腫欲滴的陰蒂,沒有絲毫猶豫,狠狠地一夾!
「叮鈴——!!」
「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刺痛與被拉扯的異樣感瞬間炸開,葉桃楓那原本就被毛刷撩撥到臨界點的身體,在此刻徹底失控。那尖銳的慘叫聲夾雜著不可思議的淫靡餘韻,在房間內瘋狂迴盪。隨著她那撕心裂肺的狂叫,渾身筋肉痙攣,胸前的鈴鐺夾與胯下的鈴鐺夾同時瘋狂震盪,叮鈴叮鈴的聲響匯聚成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靡靡之音。
葉桃楓整個人在柱子上瘋狂扭動,那後庭中塞著的大號玉珠被她猛烈的收縮擠壓得幾乎要滑出,她眼中滿是潰散的霧氣,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感官的煉獄。
艷無雙看著這副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緩緩退開,從身後取出了一根通體溫潤、卻散發著詭異危險氣息的「雙頭龍」,在燭光下晃了晃。
那雙頭龍的一端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另一端則隱約透著一絲慾望的紅暈。艷無雙將這冰冷的器具緩緩移至葉桃楓那早已淚眼婆娑、絕望失焦的臉龐前方,讓她清楚地看著。
「看清楚了嗎,我的好女俠?」艷無雙的聲音如同一陣冰冷的寒風,吹拂過葉桃楓敏感的耳廓。她故意將器具的頂端抵在葉桃楓那紅腫欲滴的鼻尖上,感受著對方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劇烈顫抖。
「這東西,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兒。」艷無雙那雙塗著蔻丹的手指,緩緩順著器具那不可思議的長度撫摸下去,眼神中透著一抹殘忍的戲謔與近乎病態的興奮。「妳瞧瞧這分量,這長度……若是完全沒入,妳這平時只裝著公文與殺戮的清高身子,怕是連子宮都能被生生捅穿,將妳那顆頑固的心直接釘在柱子上。」
葉桃楓死死盯著那雙頭龍,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微微擴散。儘管身體早已因為之前的凌虐而氾濫成災,可這東西帶來的視覺衝擊與那種近乎毀滅性的壓迫感,還是讓她從脊椎深處泛起一陣寒意。
「怎麼?怕了?」艷無雙輕笑,那冰涼的器具滑過葉桃楓的臉頰,順著她纖細的頸部一路向下,最後在那被鈴鐺夾折磨得紅腫不堪的乳間停留,輕輕抵在了那對飽滿的中心。「別怕,我不止會捅穿它,我還要用它在妳最深處攪弄,讓妳親自感受一下,什麼叫做身為玩物的……徹底粉碎。」
說罷,艷無雙猛地將那雙頭龍的其中一端壓在葉桃楓已然開合不斷的濕潤肉穴口,只輕輕一探,那早已崩潰的內壁便本能地痙攣著想要吞噬這過於龐大的入侵者。葉桃楓絕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力感的嗚咽,她知道,最後的防線——無論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在這一刻,都將一併被徹底撕裂。
艷無雙捏著雙頭龍,將那頂端穩穩抵住葉桃楓那紅腫外翻的肉穴口,動作極盡緩慢,像是要將這份絕望一寸寸刻入她的身體。
「噓,別急……讓我們慢慢來,細細感受妳的身體,是如何一點點被我徹底霸佔的。」
那雙頭龍的粗度遠超常人想像,葉桃楓那被調教至極致敏感的內壁,在感受到異物壓迫的瞬間,本能地瘋狂收縮痙攣,試圖將其抗拒在外,卻反而被那冰涼的觸感勾得更加濕濘。艷無雙手腕微轉,每推進一分,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就讓葉桃楓渾身劇烈震顫。
「嗚……住手……啊!」
隨著艷無雙毫不留情的推進,那粗硬的物體越鑽越深,每深入一寸,便狠狠碾過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甬道壁。葉桃楓感覺那雙頭龍彷彿要搗毀她的子宮,每一道冰涼的觸感都像是在對她的尊嚴進行最殘酷的鞭笞。
「不……唔!啊!」葉桃楓發瘋似地扭動著腰肢,試圖從這場噩夢中掙脫。她那雙被反綁在柱後的雙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手腕勒出一道道血痕,腳踝上的絲帶也因為她的掙扎而深深陷進肉裡。然而,無論她如何拚命扭動那纖細的腰身,整個人都被死死困在那冰冷的立柱上,這種無法逃脫的禁錮感,反而讓那雙頭龍在體內攪弄得更加深入、更加狂暴。
「掙扎啊,妳越是反抗,這裡就夾得越緊,」艷無雙感受著指下那瘋狂抽動的內壁,眼中滿是病態的興奮,她猛地握住末端,將那雙頭龍完全沒入深處,狠狠抵住那最嬌嫩的穹頂。
葉桃楓猛地挺直了身子,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淒厲到近乎瘋狂的尖叫:「啊——!!!」
那種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讓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掙扎得越是激烈,被束縛的身體就越顯得卑微與無助,胸前的鈴鐺夾與胯下的銀夾隨之瘋狂震盪,叮鈴聲此起彼伏,與她破碎的求饒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樂章。
艷無雙並沒有讓她有片刻喘息,在葉桃楓沉浸於被完全填滿時,她又握住雙頭龍的末端,動作極慢、折磨人地一點點向外抽離,就在那頂端即將徹底脫離肉穴,帶來極致空虛的瞬間,她突然獰笑一聲,猛地發力!
「——再進去!」
那剛離開大半的雙頭龍,毫無預警地再次狠狠搗入那最深處,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深入。
「啊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二次貫穿,讓葉桃楓徹底失控。她那被束縛的嬌軀隨著這一次次深不見底的抽插瘋狂顫抖,每一次深入都彷彿是在對她的靈魂進行深度的掠奪。她在瘋狂的掙扎中,卻因為那束縛的姿態,反而不得不主動迎合著這律動,最終只能在那種絕望的沉淪中,徹底淪為了艷無雙手中這件極致的玩物。
在艷無雙毫無憐憫的狂暴抽插下,那根冰冷的雙頭龍每一次的沒入都帶著毀滅性的力度,狠狠撞擊著葉桃楓體內最嬌嫩的軟肉。那種深入骨髓的被填滿感與一次次被抽空的空虛交替,將葉桃楓原本引以為傲的冷靜意志徹底粉碎。
她被死死捆綁在立柱上,劇烈的掙扎讓她滿頭青絲散亂,汗水與淚水早已濕透了全身。隨著那冰冷的金屬反覆在體內瘋狂攪動、深抵穹頂,葉桃楓那雙向來冰冷的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渙散得如同斷線的木偶。
「呃、啊……啊啊……」
她的喉嚨中已發不出完整的求饒聲,只能發出如獸般的嗚咽。因為快感過載與神經的極度崩潰,葉桃楓的嘴巴無力地微張著,原本緊閉的唇瓣再也合不攏,晶瑩剔透的涎水順著她那光潔的下巴與修長的脖頸滑落,滴落在她那劇烈起伏、掛著鈴鐺的胸脯之上,顯得既淫靡又淒涼。
而最令她羞恥的崩潰還不僅於此。在艷無雙又一次將雙頭龍粗暴地搗入最深處、並在那裡瘋狂旋轉碾壓時,葉桃楓的下半身再也承受不住那種鋪天蓋地的洶湧慾潮。
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警地從那氾濫的肉穴中噴湧而出,混雜著之前累積的愛液,順著雙腿汩汩而下,在紅色的地毯上匯聚成了一灘羞恥的痕跡。她竟然在這場凌辱中,徹底失禁了。
「瞧瞧,這算什麼?平日裡威風凜凜的葉女俠,現在竟在我身下濕成了一灘泥,連這點羞恥心都守不住了?」
艷無雙看著葉桃楓那失控的身體,惡劣地加重了抽送的節奏。每一拍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水聲,夾雜著雙腿間鈴鐺急促的碎響。葉桃楓那被繩索勒住的嬌軀,在這種徹底淪陷的羞恥中瘋狂震顫,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身手矯健的刺客,而是一具被徹底玩壞、只能任由艷無雙隨意擺弄的淫亂玩物。
艷無雙動作一停,將那根殘留著溫熱與黏膩液體的雙頭龍緩緩抽出。她赤裸的身軀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雙手曖昧地撫摸著自己起伏的乳峰與纖細的腰身,最後向下,指尖撥開那早已氾濫成災、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在那處重重碾磨。
「真是驚人的傑作……」艷無雙看著葉桃楓那副神志渙散、口涎滴落、下身泥濘失禁的慘狀,眼底燃起了一抹近乎瘋狂的熾熱,聲音低啞得如同淬了毒的蜜糖,「葉桃楓,妳看看妳現在這副樣子,連尊嚴都棄如敝屣。看著妳這副浪蕩模樣,連我也燥熱難耐,這裏……也跟著妳濕得一塌糊塗了。」
艷無雙不再讓她懸掛於立柱,而是粗暴地解開了先前的束縛,隨即以更為複雜且凌辱的方式,將她重新捆綁。她將葉桃楓的手腕緊緊向後反折,壓在背後固定,隨後用堅韌的長絲帶將葉桃楓的身軀死死鎖在地面的一張軟墊上。
為了達到極致的羞恥效果,艷無雙將葉桃楓的雙腿用力向兩側扳開,又將其中一隻腳踝用絲帶繫住,另一端穿過上方橫樑,用力向上拉起,使那條腿高高懸空,而另一條腿則被強行壓在胸口。這樣一來,葉桃楓那紅腫不堪、氾濫成災的私密處,便以一種極度扭曲且無法遮掩的姿態,徹底暴露在艷無雙的眼前。
「這姿勢,才最適合我好好『使用』妳。」
葉桃楓依然被緊緊綑綁著,甚至比之前更加動彈不得,肢體被強行扭轉成一種極致卑微的模樣。艷無雙欣賞著這具被重新擺弄、徹底敞開的軀體,隨即跪爬在葉桃楓那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
艷無雙跪在葉桃楓那扭曲分開的雙腿之間,赤裸的身體在搖曳的燭火下顯得格外妖豔。她並未急著動作,而是先用指尖慢條斯理地撫摸著自己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順著曲線一路下滑,在那早已氾濫成災、透著淫靡水漬的肉穴邊緣輕輕畫著圓圈。
艷無雙跪在葉桃楓那扭曲分開的雙腿之間,赤裸的身軀在搖曳的燭火下顯得格外妖豔。她並沒有急於侵略眼前的獵物,而是先讓自己進入了狀態。
她纖長的手指緩緩向上,輕柔而虔誠地揉搓著自己那對飽滿挺拔的乳峰,指腹在乳暈上輕輕打轉,感受著乳尖因受到刺激而逐漸充血、變得堅硬如石。隨後,她的手掌順著平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氾濫成災、變得極度敏感的陰蒂。
「嗯……」艷無雙發出一聲低沉的輕吟,指尖在那處濕潤的軟肉上來回揉弄、撥動。隨著節奏的加快,她體內的慾火被徹底點燃,那早已氾濫的蜜穴更是如同渴望雨露般劇烈收縮,晶瑩的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撫摸著自己赤裸的軀體,感受到那份與葉桃楓同樣焦灼、同樣渴望被填滿的火熱,眼神中的興奮感已達到了巔峰。
「感受到了嗎,葉桃楓?」艷無雙抬起頭,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死死盯著葉桃楓那張因羞恥而絕望的臉,語氣中透著一抹病態的狂熱,「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渴望著這場交融。」
她拿起那根沾滿了愛液的雙頭龍,將其冰冷的頂端先是狠狠沒入葉桃楓那早已紅腫不堪、卻又被迫敞開的肉穴深處。隨後,她強行將自己的身體前移,將雙頭龍的另一端,也緩緩對準了自己那同樣因為劇烈摩擦而滾燙、泥濘的密處。
「啊——!!」
葉桃楓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填滿感刺得仰頭嘶吼,隨著艷無雙腰肢的重重一壓,兩人被這根雙頭龍死死釘在了一起,肢體緊密地接合。
隨著艷無雙腰肢重重一壓,雙頭龍徹底沒入了兩人最深處的秘境,將她們的身體死死貫穿在了一起。兩人腹部緊緊貼合,皮膚間發出令人羞恥的黏膩聲響。
艷無雙並沒有讓這份連接靜止,她雙手撐在葉桃楓的身側,開始了狂暴的律動。她每一次向後仰起身體再猛地撞入,那根雙頭龍便在兩人體內來回攪弄,將她們的內壁撐開到近乎極致的程度。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蕩的刑房內顯得格外清晰且淫靡。隨著艷無雙節奏不斷加快,葉桃楓那被繩索捆綁的身體被迫跟著劇烈晃動。她那高高懸空的左腿在空中無助地顫抖,隨即被慣性帶著左右甩動,碰撞到刑架發出「哐當」聲,與體內的鈴鐺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亂曲。
葉桃楓的胸部在艷無雙的擠壓下徹底變形,那對被夾子死死鎖住的乳尖,隨著律動瘋狂地上下顛簸。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劇烈震盪,都讓銀質夾子在紅腫的肉頭上拉扯,清脆的鈴鐺聲混雜著她那瀕臨崩潰的哀鳴。她那原本冷豔的臉龐此刻佈滿了紅暈,嘴角溢出的口涎隨著頭部的劇烈搖晃甩落在枕間,整個人看起來既破碎又沉淪。
艷無雙則顯得愈發瘋狂,她隨著每一次的深入,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那赤裸的身體在律動中呈現出一種近乎野性的曲線,每一次挺身都深深沒入葉桃楓的體內,直到兩人的骨盆狠狠撞在一起。那種深入骨髓、彷彿要將對方靈魂都搗碎的填滿感,讓她們兩人的肉穴同時發出陣陣劇烈的收縮痙攣,瘋狂地吸吮著那根金屬器具,溢出更多的愛液,將這場凌辱變得更加泥濘與混亂。
艷無雙那張平日裡冷冽的臉龐,此刻已然染上了一層極度亢奮的緋紅。她那纖細而緊緻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彈簧,配合著每一次將雙頭龍深搗入葉桃楓體內的動作,發出著沉重的喘息。每一次骨盆的撞擊,不僅是對葉桃楓的凌虐,更是對她自己神經的殘酷鞭笞。
隨著雙頭龍在兩人交界處瘋狂攪弄,艷無雙清晰地感受到從葉桃楓體內傳來的每一次痙攣——那是一種無比緊緻、濕熱的包裹,彷彿要將她也一併吞噬。這種被對方反向吸吮、索求的感覺,讓艷無雙體內的慾火如火山噴發般不可抑制。
「哈啊……就是這樣……」艷無雙感受著那股從深處湧上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貫穿脊椎。她索性俯下身,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葉桃楓汗濕的頸窩處,一邊瘋狂地加重抽插的力度,一邊感受著自己那處同樣被填滿、被撐開的肉穴。她體內那顆敏感的陰蒂,隨著兩人身體的劇烈磨蹭,不斷與那堅硬的金屬軸心摩擦,帶來一種近乎毀滅性的酥麻。
她的指尖猛地抓進葉桃楓的長髮,帶起一陣劇烈的拉扯,迫使身下的獵物直面這場瘋狂的律動。艷無雙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她的快感已然衝破了冷靜的枷鎖。她發現自己竟也在這場凌辱遊戲中迷失,每一次將對方徹底搗碎的同時,她自身也在這極致的填滿感中體驗著前所未有的癲狂——那是一種佔有與被佔有、施虐與受虐交織的極致愉悅。
「快看……」艷無雙聲音顫抖,眼眸中映出兩人結合處那泥濘的場景,那裡已經因為過度摩擦而泛著白沫,「我們就像……一體的一樣。連這裡的震顫,都完全同步了。」
「連心跳,都跳得一模一樣……」艷無雙的嗓音沙啞到極致,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慄。
隨著那最後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兩人體內那根雙頭龍帶來的刺激終於積壓到臨界點。那種被填滿到靈魂深處的飽脹感,混雜著生理與心理雙重極致的快感,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淹沒了兩人的理智。
「啊——!!!」
葉桃楓那被吊起的玉足猛地弓起,喉嚨中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卻又蕩漾著無限淫靡的尖叫。與此同時,艷無雙也昂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兩人竟在這一刻同時達到了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高潮。
艷無雙的體內瘋狂收縮,彷彿要將葉桃楓徹底吸乾吞盡。她感覺到那種毀滅性的愉悅從指尖蔓延至頭頂,全身的筋肉在痙攣中幾乎要撕裂開來。
在那高潮最猛烈的餘韻中,艷無雙竟猛地起身,動作粗暴卻又帶著一種褻瀆般的虔誠。她將自己那處在劇烈痙攣中、依然在不斷噴吐著濁白淫水的肉穴,直接對準了葉桃楓那張滿是淚痕、早已失去焦點的臉龐。
她用那處依然紅腫、抽動不止的軟肉,在葉桃楓的面頰與唇瓣上瘋狂摩擦,每一次擠壓都引得那敏感的陰蒂在對方的臉上蹭過。
「看清楚……這就是妳平日裡最不屑的、最骯髒的慾望。」
艷無雙的聲音透著一股癲狂的笑意。伴隨著她體內那最後一波高潮的抽搐,滾燙而黏稠的淫水如同噴泉一般,盡數噴灑在葉桃楓的面龐、嘴唇與散亂的髮絲上。那帶著體溫的黏膩液體,混合著兩人交融後的氣息,順著葉桃楓的臉頰緩緩滑落。
就在那一灘滾燙的淫水滑過面頰的瞬間,葉桃楓那原本渙散無神的瞳孔深處,突然閃過一道極其冷冽的寒芒。那並非被玩弄後的屈服,而是身為頂尖捕快,在生死邊緣激發出的最後覺悟。
就在高潮帶來的虛脫與媚藥的殘毒在體內劇烈衝突之際,葉桃楓竟硬生生咬破舌尖,利用那股劇痛將最後一絲神智強行聚攏。她強忍著下身被撕裂般的劇痛,調動起體內最後的真氣,將那積壓在經脈中、早已被情慾催化至極限的催情毒素,化作一股狂暴的內勁,猛地衝向丹田!
「噗!」
隨著一聲沉悶的響動,那股混合著毒素的濁液,竟被她以獨門的內息心法,硬生生從體內震出。與此同時,她早已在艷無雙疏於防範之際,靠著那變形的雙腿扭轉,解開了腕部絲帶的活扣——這便是她那足以從最複雜繩索中脫困的絕技,脫繩術。
「什麼——!」
艷無雙尚沉浸在巔峰後的餘韻中,冷不防見身下的葉桃楓竟如鬼魅般彈起。那一刻,葉桃楓雖衣衫盡碎、渾身狼藉,但那雙充血的眼中殺氣騰騰,竟比平日裡還要凌厲百倍。
「這筆帳,今日就與妳徹底清算!」
葉桃楓一聲厲喝,借著脫困的慣性,身體如獵豹般撲向艷無雙。她沒有絲毫猶豫,纖長卻充滿爆發力的手指如鋼爪般扣向艷無雙的咽喉,同時曲膝重重撞向對方的腹部。
即便艷無雙反應極快地側身閃避,但葉桃楓那全裸的身軀在燭光下顯得充滿了危險的野性。她如同一頭徹底掙脫枷鎖的雌獅,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不顧一切的殺意。她不顧自己私處仍殘留著被雙頭龍撐開的疼痛,在那狹窄的地板上與艷無雙激烈交鋒。
原本用來接客的房間,瞬間變成了兩人肉體搏殺的戰場。葉桃楓那一身被汗水、淫水與藥性浸染的肌膚,在激烈的搏擊下泛著致命的色澤,她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擊,都帶著要將艷無雙徹底碎屍萬段的狠辣。那件曾用來捆綁她的長絲帶,此時竟被她靈巧地揮舞,如同一條纏人的毒蛇,死死絞向艷無雙白皙的脖頸!
此時醉身閣內,沉悶的鐵器碰撞聲若隱若現,像是有什麼重物在走廊上拖行。這突如其來的異響讓正激烈纏鬥的兩人同時動作一滯,目光下意識地向門口掃去。
就是這轉瞬即逝的空檔,葉桃楓體內那股剛被毒素激發的強弩之末,瞬間被極度高潮後的極度空虛所吞噬。雙腿那股致命的酥麻如潮水般湧上,她一個踉蹌,身形頓時不穩。
艷無雙眼神一狠,身形如靈貓般欺近,反手揮出先前那條沾滿淫水的長絲帶,精準地將葉桃楓的手腕纏繞,用力一帶,便將她重新壓制回冰冷的地面,葉桃楓再次被縛。
「嘖,看來妳的戰鬥力,全被我剛剛那下給搾乾了。」艷無雙看著癱軟在地、大口喘息的葉桃楓,眼底的殺意褪去,竟換上了一抹譏誚的笑意。
她隨手拿取原本自己穿的紫色夜行衣,不帶絲毫溫柔地穿在葉桃楓那滿是吻痕與水痕的嬌軀上。
將葉桃楓穿上自己的衣物後,艷無雙冷冷地掃視著葉桃楓,接著將那纖細的雙臂強行向後反折,以最為羞恥的姿勢死死反綁在背後。
隨著手臂被強行向後拉扯,葉桃楓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胸廓被強行挺起,而被迫高高聳立、向前突出,與那緊繃的紫衣布料摩擦出刺眼的弧度。艷無雙惡劣地調整了一下綁縛的力度,確保每一道絲帶都深深陷入肉裡,讓那對被固定在絲綢下的乳峰顯得更加無處可藏,更添幾分難以言喻的淫靡與凌虐感。
為了徹底斷絕葉桃楓辯解的可能,艷無雙從刑具架上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皮革口球,強行塞入了葉桃楓的口中。皮革與帶子勒過她的下顎,將那雙原本還能發出喘息與咒罵的唇死死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這樣才像個樣子,」艷無雙滿意地撫摸著那挺出的曲線,看著葉桃楓在那束縛下痛苦卻又被迫挺胸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穿上這紫色,妳看起來就像個等待被客官拆封的昂貴玩物。」
做完這一切,艷無雙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長髮,隨後貼近葉桃楓的耳畔,吐出一句冰冷的話語:
「差點忘了,今晚還有位貴客要招待。這件紫衣,就算是便宜妳了。」
她抬起葉桃楓的下巴,眼中閃爍著惡劣的玩味,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的憐憫:「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極樂寶鑑》根本不在我身上。至於賈芸那個小娘們……她運氣不好,被人擄走了。妳那寶貝妹妹若是為了找她,恐怕也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了吧。」
聽到「妹妹」二字,葉桃楓原本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艷無雙一掌按回地上。
「作為我玩得盡興的報答,這個情報就送妳了。」艷無雙湊到她頸邊,輕咬了一口,「妳現在這副模樣,若是被那些好色的客人瞧見,肯定會瘋狂吧?等等就乖乖在這幫我接客吧。至於妳妹妹……如果你還能在這床上爬得起來,或許還趕得及去給她收屍。」
說罷,艷無雙起身離去,只留下被束縛放置在地上、臉色慘白卻目光決絕的葉桃楓,與門外那陣越來越近的金屬撞擊聲,在昏暗的燈火下顯得格外令人心寒。
艷無雙離去後的接客房內,只剩下葉桃楓急促而沉悶的「唔唔」掙扎聲。她拼命想調動丹田內那點殘存的真氣,試圖再次運用脫繩術掙脫束縛,但口中的皮革球徹底封死了她的呼吸節奏,口鼻間氣息紊亂,真氣剛一運轉便散亂衝撞,反而震得她氣血翻湧,喉間泛起一陣腥甜。
那紫色夜行衣被反綁的雙臂撐得極緊,胸前挺出的弧度在掙扎中不停顫抖,每一次肌肉的發力,都只能換來皮繩更深地勒入肌膚,將她死死禁錮。
就在她絕望地奮力扭動身軀,試圖尋找支撐點起身時,房間厚重的大門發出一聲巨響,被人從外粗暴地撕裂拉開。
沉重的氣浪夾雜著一股汗水與鐵鏽的腥味撲面而來。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門外的火光,男人全身黝黑,肌肉如同磐石般高高隆起,在燈影下顯得極具壓迫感。他每踏入一步,腳下的木板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身後拖著的是長條鐵鍊連接的原型銬環,隨著步伐碰撞發出叮鈴當啷的金屬聲。
那高大健壯的男子踏入刑房,每一步都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在昏暗的燈火中快速掃視,最後定格在被紫色夜行衣包裹、口塞皮革、反綁雙手且胸部被迫高挺的葉桃楓身上。
由於葉桃楓此時的衣著極其華貴淫靡,加上姿勢被刻意擺弄得妖嬈不堪,隱約透出一股平時艷無雙身上才有的危險氣息,再加上那被口球封住、只能發出急促悶哼的狼狽模樣,那男子竟以為這就是剛剛無聲逃離的艷無雙,眼中隨即迸發出暴虐的慾火。
男子三兩步跨到葉桃楓身前,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她的肩膀,俯身盯著那雙充滿怒火與羞恥的雙眸,發出一聲不懷好意的獰笑:
「艷無雙,我總算是找到妳了!沒想到妳還有這種癖好,把自己捆得這麼緊,是在這兒給爺玩這種『待宰』的把戲嗎?」
他伸出那如鋼鐵般僵硬的指尖,肆無忌憚地在葉桃楓那被撐得高聳的乳峰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著那隔著布料傳來的飽滿觸感,發出刺耳的怪笑:
「嘖嘖,妳這身子比平時還勾人。既然妳這麼渴望男人,那我就不客氣地了,看看妳這張嘴被塞得這麼死,還怎麼跟老子討價還價!」
他說著,另一隻手探向葉桃楓腰間的絲帶,動作粗魯地撕扯著那已經因掙扎而有些凌亂的紫衣,全然沒有注意到葉桃楓那被口球封住的嘴裡,正壓抑著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嘶吼。
待續
面對突然闖入的彪形大漢,桃楓該如何化解?賈芸被何人擄走?桃梅又為何會身處險境? 請看下回 淫教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