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淫教極樂鑑:密探女俠的恥辱調教》1-7 淫蹤再現
1-7 淫蹤再現

舟浪奔湧月如霜,冷鐵纏腰困媚娘。
玉足雙懸凌亂夜,酥胸半敞訴淒涼。
紅紋蠻漢施狂暴,素體嬌啼落大江。
天樞刺客尊嚴盡,化作灘頭任品嚐。

上回說道桃楓身處險境,此時話分兩頭。

二號包廂內,紅燭殘影搖曳。葉桃梅背靠著冰冷潮濕的石牆,胸口劇烈起伏,癱軟的雙手,遮不住她那一身被調教後留下的斑駁痕跡。她閉目調息,試圖將體內最後一絲躁動的餘韻壓制,然而,方才在那極樂架上被徹底征服的記憶,仍像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讓她那雙修長大腿內側的肌肉止不住地細微痙攣。

那是死亡邊緣遊走的極致歡愉,也是尊嚴被踩碎的恥辱巔峰。
「風遁哨已出……楓姊應該聽到了。」她低喃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她強撐著發軟的身軀,試圖運氣疏通經脈,卻驚訝地發現四周寂靜得可怕。

賈萬金那死狀悽慘的屍體趴在案頭,血腥味已經瀰漫開來,照理說,這等重地出了命案,極樂苑的守衛早該蜂擁而至,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可現在,長廊之外,隱約傳來的竟是拍賣會那絲竹管弦的靡靡之音,以及貴客們推杯換盞的歡笑聲。

「奇怪……」
葉桃梅稍稍恢復體力,那雙清冷如冰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慮。她強忍著下身那處仍舊腫脹、隱隱作痛的私密處,咬牙扶著牆壁站起身,身姿搖晃,那處被徹底開發過後的甬道,隨即流出一股混雜著藥香與體液的濕熱,順著大腿緩緩滑落。

她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行至門簾後,指尖輕輕挑起一絲縫隙。

門外,那兩名原本該守在門口的精壯侍從,此刻竟呈詭異的姿勢癱軟在地,胸口起伏均勻,顯然是被頂尖的高手以「點穴法」強行封住了周身要穴。

「點穴……這手法乾淨利落,絕不是普通的江湖混混。」葉桃梅眉心緊鎖,視線越過侍從,看向那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拍賣場大廳。在那裡,拍賣會正進行到高潮,眾人目光皆被那高台上的拍品吸引,無人發覺這包廂內已是屍橫遍地。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劈入葉桃梅的腦海:賈萬金被殺,房間裡除了她便只有那個昏死的女奴。可那女奴若是擄走賈芸的真兇,她斷然沒時間也不可能在殺人的同時,還有餘力將門外的守衛無聲點穴。更有可能是有人從門廊外進入時弄暈守衛的。

「難道……」葉桃梅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寒芒,「從頭到尾,這極樂苑內就潛伏著另一撥人?擄走賈芸的,是從門外強行進入的刺客,而那個女奴,只是被這場變局意外波及的倒霉蛋?」
她意識到事情遠比她想像的複雜。若真有第三方勢力潛入,極樂苑的防禦早已千瘡百孔,而這場拍賣會,或許正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掩護。

葉桃梅的目光向下掃去,原本冷靜如水的雙眸陡然一凝。在侍從倒下的血泊邊緣,一串清晰的血色鞋印正向著側門的方向延伸。她迅速蹲下,修長的指尖輕點地面,指腹上隨即染上一抹暗紅。

那是靴印,而非赤足踏過血跡後留下的印記。
「不是那女奴……」葉桃梅心中暗忖。那女奴在包廂內時赤裸雙足,自己被帶進來時也一樣無鞋可穿,冷靜地殺人、點穴並留下這足跡。這是一個身手矯健的練家子,故意留下了假線索,或者……是賈芸本人?

「若寶鑑在賈芸或擄走他的人身上,那這場拍賣會不僅是掩護,更是針對賈氏一族的陷阱。」葉桃梅迅速權衡利弊。她此刻雖然全裸,藥效後的體力雖未完全恢復,但身為天樞司的頂尖殺手,那種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伐果斷並未因屈辱而磨滅。

她身形如魅影般順著腳印悄聲前行,避開了所有巡邏的耳目,從無人的側邊倉庫窗戶翻出了極樂苑。
外面的夜風冷冽,讓她那尚未完全冷卻的肌膚泛起陣陣雞皮疙瘩。她顧不得羞恥,快步繞至苑牆外的一處隱蔽草叢,那裡繫著她們姐妹入城時的坐騎。她從馬鞍包中迅速翻出黑色的刺客勁裝,指尖微微顫抖地穿過那些乾涸的愛液與汗漬。

衣料覆體的那一刻,葉桃梅那尊崩壞的「寒冰雕像」彷彿重新有了重心。她挽起長髮,眼神恢復了刺客特有的冷血與銳利。她從內袋中取出一對寒鐵打造的「判官筆」,筆身沉重,暗藏機關,這才是她真正熟悉的冷兵器。
正當她藉著月色,準備循著那殘留的血色腳印追擊時,一陣極其細微的兵刃撞擊聲,隨風傳入了她的耳中。
「……在那邊。」
葉桃梅屏息蹲伏在斷裂的瓦礫後,判官筆尖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藍芒。她的目光穿過暗巷中混亂的飛塵,聚焦在下方生死搏殺的兩人身上。

那黑衣大漢身形魁梧,如同移動的鐵塔,每一擊重錘般的鐵鍊都讓空氣發出悲鳴。與他對峙的,竟是本該淪為階下囚的賈芸。

此刻的賈芸,哪還有半點拍賣場上那嬌柔富貴的模樣?她身上那件原先價值連城的墨綠色華服,如今已在激鬥中變得支離破碎。那繁複的絲綢早已被扯得條條綻裂,墨綠色的布料與白皙如雪的肌膚交織在一起,顯得狼藉萬分。破碎的衣襟無法遮掩她那起伏劇烈的酥胸,隨著她劇烈的閃避動作,那兩團豐盈飽滿的軟肉幾乎要從布料的裂口中彈跳而出,乳溝處雪白深邃,在昏暗的月色下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肉感。

她那雙原本裹在精緻繡花鞋中的腳早已赤裸,纖巧的玉足在粗糙的石磚地上踩踏。那破碎的裙擺隨著她的旋轉而凌亂飛舞,隱約可見那渾圓緊緻的雙腿與腰間若隱若現的肌膚,那種在華麗碎片與慘烈搏殺中形成的「破敗美感」,反而將她平日裡隱藏的野性與媚態激發到了極點。

「沒想到……妳還有體力反抗,」黑衣大漢發出一聲粗獷的獰笑,鐵鍊再次橫掃而出,「看來這藥性還沒徹底把妳那副嬌貴的身子掏空啊。」

賈芸銀牙緊咬,那張精緻的小臉因憤怒與藥力侵蝕而泛著異常的緋紅。她手中那柄不知從哪奪來的短刃,靈巧地格開鐵鍊,金屬撞擊迸發出的火星映照在她那張染血的面容上。她藉著側滑之勢,右腿順勢掃出,那因為破碎長裙擺動而露出的修長美腿,在月光下劈出一道絕美的弧度,勁風呼嘯,直擊大漢下顎。

然而,大漢反應極快,單手擒住她那赤裸的足踝。粗糙的大手覆蓋在那細膩的肌膚上,帶來一種近乎羞辱的強烈對比。

圍牆上的葉桃梅原本已準備出手,卻在看清下方局勢的瞬間,硬生生停住了身形,眼中閃過一抹驚異。

賈芸並非外表那般柔弱。在那件破碎不堪的墨綠華服下,她矯健的身姿如靈貓般騰挪。當大漢擒住她足踝的瞬間,賈芸竟沒有半分慌亂,反而藉著大漢那自負的拉拽力,腰肢一個不可思議的扭轉,身形騰空而起。她左手扣住短刃,右手則指尖如鉤,以一種詭異刁鑽的角度,狠辣地刺向了大漢手腕的大動脈。

鮮血噴濺,濺在賈芸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竟為她增添了一種病態的妖異。大漢吃痛後退,賈芸得勢不饒人,短刃如暴雨般刺出,招招不離對方要害。那破碎的墨綠長裙隨她的攻勢瘋狂飛舞,殘存的布料下,那一雙修長緊緻的大腿每一次踢擊都帶著破風之勢,竟硬生生將這名以力量著稱的大漢逼得節節敗退。

正當賈芸手中短刃即將抹過大漢喉嚨,徹底終結這場戰鬥時,異變突生。

那黑衣大漢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隨後,他的皮膚表面突然浮現出如同烙印般扭曲的紅色條紋。那些條紋像是有生命般,從他的脖頸迅速蔓延至全身,一股極其狂暴、遠超凡人肉體極限的氣息,瞬間從他體內炸開。
「這……這是什麼妖術?」葉桃梅在屋頂心頭劇震。
大漢發出一聲非人的低吼,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恐怖的血紅色。他竟無視賈芸刺入肩胛的短刃,單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了賈芸的手腕。

「啊——!」賈芸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大漢以恐怖的力量強行拽入懷中。大漢單手將她死死抵在石牆上,那隻覆滿紅色紋路的手猛地抓向她胸前那最後幾片破碎的墨綠綢緞。
「嘶啦——!」
伴隨著一陣粗暴的布料撕裂聲,賈芸身上那件原本就襤褸的華服被徹底扯碎,整個人如同斷翅的蝴蝶,被無情地展露在冰冷的月光下。那具細膩嬌嫩、因打鬥而浮現著紅暈的胴體,在紅色的紋路與斑駁的夜色中顯得脆弱不堪。

大漢從腰間抽出一條粗麻繩,無視賈芸的拼死踢踹,動作嫻熟而粗暴地將她捆綁。他不僅僅是束縛她的四肢,更是將她的雙手反縛在後,再以繩索強行勒過她那兩團因驚恐而劇烈顫動的乳峰,將原本就挺拔的酥胸擠壓得變形。

繩結勒入肌膚,紅色的條紋在他指尖跳動,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惡意。大漢將賈芸那張染血又布滿屈辱的臉龐狠狠按向地面,感受著身下那具柔軟軀體的瘋狂掙扎,獰笑道:
「技高一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妳這點雕蟲小技不過是助興罷了。」

大漢狂笑幾聲,那聲音在暗巷中激盪,如同悶雷炸響。他完全無視了賈芸因發出的慘叫,粗魯地將她如布偶般甩到肩頭。為了徹底震懾這隻倔強的獵物,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落下,「啪!啪!」兩聲清脆且沉重的聲響,分別重重擊在賈芸那因驚恐而劇烈起伏的乳峰,以及那早已布滿紅痕的豐腴臀瓣上。

每一掌落下,都讓賈芸那本就因失血與藥性而虛弱的身軀劇烈震顫,破碎的布條隨之晃動,露出大片雪白與紅痕交織的肌膚。
大漢感受著指下那極致的彈性與軟膩,低頭看向肩上那張痛得扭曲卻依舊美艷的臉龐,眼中滿是淫邪的暗光。他獰笑著,聲音如粗礪的沙石摩擦:
「別急著喊疼,小娘們。等等有的是時間讓妳慢慢叫。現在先給我老實點,好好記住爺這雙手在妳身上留下的感覺,等到了那兒,我會讓妳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看看待會兒我該怎麼好好『玩』妳!」

話音剛落,大漢身形一展,展現出與龐大身軀極不相稱的速度,幾個起落間便踩著屋脊向城郊江邊的方向飛奔而去。

隱藏在暗處的葉桃梅眸光一沉,握著判官筆的指節微微泛白。雖然方才在二號包廂內,賈芸曾以極其殘酷的手法玩弄過她的肉體,那份屈辱與撕裂感至今仍刻在她下身的每一寸肌膚裡。救她?葉桃梅心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厭惡,但在這殺手世界,情感從來都是累贅。

「極樂寶鑑的碎片在妳身上,妳若死了,線索便斷了。」
葉桃梅冷冷地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她強行運轉體內紊亂的真氣,雖然高潮後的空虛感如蝕骨之蛆般蠶食著她的氣力,連每一步邁出都伴隨著私處滲出的酸楚,但面對一個負重奔襲的獵物,她那曾經叱吒江湖的天樞司身法依舊綽綽有餘。

她足尖一點,身形如一抹暗影般沒入夜色。她沒有選擇直線追擊,而是利用屋脊的陰影與錯綜複雜的巷道進行位移,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咬住前方那個扛著活人的巨影。

葉桃梅如同一抹暗夜中的流光,輕盈地落在江邊一艘廢棄破船的檣桅上。江風凜冽,不僅吹得她那一襲黑色勁裝獵獵作響,更將她那如瀑的長髮撩撥得凌亂飛舞,幾縷髮絲黏在她那因劇烈運轉真氣而泛著潮紅的面頰上,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狂野與嫵媚。

她垂眸望去,只見那大漢將肩上那具如尤物般的身軀如同丟棄一件破損玩物般,重重地摔在岸邊泥濘的草地上。賈芸身上那件墨綠華服此時已然完全襤褸,大片雪白細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對飽滿的酥胸即便被粗麻繩死死勒緊,依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在破碎的衣料下劇烈起伏,乳溝深邃得令人窒息。

那滿身紅色條紋的大漢感受到江風,猛地轉過身,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釘在桅杆上的葉桃梅身上,露出一抹殘酷且淫邪的笑意:
「妳這隻美麗的母狼,跟得還真是緊啊。看來今晚,爺我有福氣一次享用你們倆了。」
葉桃梅冷哼一聲,袖中寒鐵判官筆悄然探出。正當她準備提氣縱身,發動必殺一擊時,異變突生。

身後,兩道極其沉悶且詭異的破風聲帶著刺骨的惡意,毫無徵兆地襲向她的後心。葉桃梅心頭劇震,身形在半空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軟角度扭轉,如同在風中起舞的細柳,柔韌的腰肢生生折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嘶啦——!」
儘管她反應極快,但那偷襲者的動作顯然是專門為了捕捉高手而設計。一張由精鋼打造、綴滿倒鉤的鐵鍊網子鋪天蓋地罩來,雖然被她險險避過,但那鋒利的倒鉤依舊擦過了她背部的勁裝。伴隨著衣料撕裂的脆響,葉桃梅那大片如白玉般無暇、此刻卻因戰意而微微緊繃的背部肌膚,瞬間暴露在冰冷的月光下。那兩扇精緻的肩胛骨如同振翅欲飛的蝴蝶,在黑色破洞的襯托下,顯得既脆弱又充滿了極致的張力。
「哈哈,妳以為我們沒發現妳嗎?」
兩名身材精瘦、眼神陰鷙的黑衣人從暗影中顯露真身。一人雙手拉扯著一條散發著油脂與藥味的粗長套索,另一人則好整以暇地收回那張沉重的鐵鍊網,這身裝備與嫻熟的配合,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們是江湖上專門負責活捉、馴服烈女與高手的「縛狼手」。

「不好,中了埋伏!」葉桃梅心中暗叫一聲,強行壓下內心那股因為先前在包廂多次高潮而未散的虛脫感,真氣在指尖瘋狂流轉。

她身形不退反進,腳下步伐錯動。緊身褲包裹下的修長雙腿在月光下劈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隨著她的動作而在衣料下勾勒出讓人面紅耳赤的緊繃曲線。她手中的判官筆化作兩道銀芒,機關暗扣早已開啟,筆尖銀鋒暴漲。

葉桃梅身形如同夜色中盛開的黑色曼陀羅,她的武打招式不再是單純的殺戮,而更像是一場充滿了力量與肉體誘惑的致命舞蹈。

她藉著桅杆的彈力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華麗的翻滾。然而,先前被調教過後的敏感肉體此時竟不爭氣地背叛了她——每當她劇烈扭動腰肢、或是抬腿橫掃時,下身那處仍舊紅腫張合的蜜穴便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酸楚,甚至隨著肢體的極度舒展,隱約有絲絲晶瑩的愛液再度滲出,潤濕了緊身褲的內襯。

這股生理上的異樣感讓她每一次發力都帶上了一聲壓抑的、近乎嬌喘的沉重喘息。而這喘息聲落在兩名黑衣人耳中,無疑是最致命的催情劑。
「這娘們骨子裡騷得很,捆緊點!」

持繩索的黑衣人怪笑一聲,手中套索如毒蛇般抖動,專往葉桃梅那修長的大腿根部與纖細的腰肢纏繞。另一人則揮舞著鐵鍊網子,從上方死死封鎖住她所有騰挪的空間。
葉桃梅銀牙緊咬,那張蒼白卻冷傲的臉龐上,竟浮現出一絲被逼至絕境的病態快意。她揮舞著判官筆,筆尖精準地扣住了那條套索,筆身巧妙一轉,硬生生拉扯著繩索將對方帶偏,同時一個側翻,那渾圓的翹臀險險擦過擦過鐵鍊網的邊緣。

肢體的每一次貼近交鋒,都帶起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氣息。黑衣人的繩索不斷在她的胸前、大腿外側擦過,每一次險些被捕捉的驚險,都讓葉桃梅那飽滿的酥胸劇烈顛簸,在破損的衣衫下若隱若現。這場在江邊的埋伏戰,伴隨著那粗糙繩索與細嫩肌膚的危險試探,才剛剛揭開序幕。

數招過後,葉桃梅銀牙緊咬,那雙冷冽的眼眸在月色下盛滿了煞氣。她自知此時體力已是強弩之末,必須速戰速決。

她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殘存的歸元勁凝聚於雙指與筆尖,身形如同一道黑色流螢。緊身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滿月弧度,這一記剛猛的凌空側踢,不僅帶著破風之聲,更伴隨她腰肢扭轉時,那對豐滿酥胸因劇烈晃動而從衣衫裂口中彈跳而出的驚艷春光。
「啪!」的一聲暴響,柔韌的玉足重重踏在持繩索黑衣人的胸口。那大腿根部因高難度劈叉而緊繃出的驚人肉感,在月色下晃動出糜爛的線條。

那黑衣人被這一腿踢得胸骨碎裂,狂吐鮮血倒飛出去。葉桃梅得勢不饒人,身形藉著反震之力在空中一個曼妙的旋轉,手中寒鐵判官筆如羚羊掛角,精準無比地刺向另一名揮舞鐵鍊網之人的咽喉大穴!

然而,這第二名黑衣人顯然實力更勝一籌。面對這足以致命的一筆,他眼中厲芒一閃,猛地拉扯手中沉重的精鋼鐵鍊。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在江邊炸響。判官筆尖精準地刺入了鐵鍊的孔洞之中,火花四濺。鐵鍊如同具有靈性的巨蟒,順著筆身瘋狂纏繞而上,死死咬住了葉桃梅的武器,兩股澎湃的內勁在冰冷的金屬間劇烈激盪。

就在這膠著拉扯、兩具肉體因為角力而極度貼近、彼此都能聞到對方身上汗水與體香的危險瞬間——
「撲通!」
一聲沈悶無比的水聲,突兀地穿透了湍急的江風,落入葉桃梅耳中。

葉桃梅心頭劇震,下意識地偏過頭去。只見方才賈芸躺臥的地上,如今只剩下幾片被撕碎的墨綠色華服殘渣,而那名全身佈滿紅色條紋、宛如鐵塔般的大漢,此時已然挾持著被五花大綁的賈芸,如同一塊巨石般砸入了大江之中,翻滾的水花瞬間將兩人的身影徹底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糟糕!線索斷了!」

這致命的分神,讓葉桃梅原本就因為多次高潮、體力透支而紊亂的內息,出現了剎那的停滯。
「哈哈!跟老子交手還敢看別處?」
與她角力的黑衣人發出一聲非人的狂笑。緊接著,他的皮膚表面也如同方才那名大漢一般,毫無徵兆地暴湧出暗紅色的詭異條紋。那些條紋像是有生命般在他黝黑的肌肉上瘋狂遊走,一股暴虐、腥臭的狂暴力量從他體內瘋狂炸開!
「喝啊!」
黑衣人一聲暴喝,雙臂肌肉瞬間膨脹了一圈,那條纏繞著判官筆的鐵鍊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葉桃梅甚至來不及收招,那股巨力便順著寒鐵筆身狠狠震向她的雙手。
「唔……!」
葉桃梅只覺虎口劇痛,氣血翻湧,喉間泛起一陣腥甜。她本能地想要抬起那雙修長的美腿進行連環踢擊以解圍,然而那黑衣人身上泛著紅紋,防禦力竟變得如銅牆鐵壁般刀槍不入。他用那覆滿紅紋的胸膛硬生生擋開了葉桃梅踢來的玉足,隨後右手猛地一揮,那條沉重的鐵鍊帶著狂暴的勁風,狠狠將葉桃梅的判官筆與踢出的雙腿一併盪開!

「哐當!」
寒鐵判官筆脫手飛出,在冰冷的江灘石礫上砸出幾道刺眼的火星,隨即滾落入黑暗之中。

葉桃梅那具失去了戰略支撐的胴體在反震之力下狼狽跌退,每退一步,赤裸的雙足都在粗糙的沙石上踩出深深的凹痕。此時,她背部勁裝的大片破損在江風中劇烈掀動,露出那布滿鞭痕與紅斑、因驚怒而細密戰慄的雪白玉背。
「沒了那兩根硬鐵,妳這隻母狼還能拿什麼跟爺斗?」
黑衣人發出一聲淫邪的低吼,身上的暗紅條紋在夜色下泛著詭異的微光。他得勢不饒人,身形如一堵帶著腥臭熱風的肉牆,再次蠻橫地逼近。

葉桃梅銀牙幾乎咬碎,面對這排山倒海般的一擊,她身為刺客的天生敏銳讓她迅速弓起腰肢。緊身褲緊緊包裹著的那兩瓣豐腴臀肉隨之緊繃,拉扯出極具張力的飽滿弧度。她不甘示弱地提氣,一記剛猛的探掌直擊對方胸膛的死穴,試圖以天樞司的內勁震碎對方的護體神功。
然而,當她那細嫩的掌心重重拍在對方胸前時,卻彷彿擊中了一塊燒得滾燙的生鐵。
「當!」
一聲沉悶的肌肉撞擊聲響起。那黑衣人連晃都沒晃一下,反而是那股從紅紋中爆發出的反震熱浪,瞬間順著葉桃梅的手臂直衝胸膛,震得她體內好不容易聚起的一絲真氣「啪」地一聲潰散。

「唔啊……」葉桃梅一聲悶哼,原本清冷的眼神中終於浮現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慌。

這黑衣人明明占盡上風,卻完全沒有要取她性命的意思。他那雙布滿血絲、被紅紋激發得近乎瘋狂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葉桃梅那具襤褸的軀體上來回刮剮。
「看來,極樂苑那幫閹人把妳們服侍得挺好啊?這身皮肉,現在燙得像火一樣……」
黑衣人一聲獰笑,原本拍向葉桃梅面門的鐵掌在半空中詭異地一晃,化作了五根粗糙如砂紙的鋼指,帶著炙熱的內勁,竟毫無預警地順著葉桃梅大腿內側那片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勁裝布料,狠狠向上刮去!
「呀啊——!」
一聲破碎且帶著一絲微弱哭腔的尖叫從葉桃梅喉嚨深處爆發。

那黑衣人的力道極其刁鑽,指尖帶著紅紋的灼熱,隔著布料狠狠碾壓過她那處此時最為敏感、甚至還在微微抽搐的蜜穴。這若有若無卻精準至極的刺激,如同一道狂暴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強行建立起來的防線。
高潮過後的肉體原本就敏感得不似人身。被這一狠狠揉弄,葉桃梅只覺得一股滅頂的酥麻感從大腿根部轟然炸開,直衝大腦。她原本要收回的左腿竟然在這一刻軟得不聽使喚,整個人重心一失,狼狽地向前撲倒,那對高聳、紅腫的乳峰在破損的衣衫下瘋狂顫動,狠狠撞在了黑衣人硬如鐵石的小腹上。

「哈哈!嘴上叫得兇,這身子倒是一碰就倒!」
黑衣人順勢伸出一隻大手,一把揪住了葉桃梅凌亂的長髮,強迫她將那張沾滿汗水、淚水與潮紅的面龐抬起來。他的另一隻大手則像是撫摸獵物般,粗魯地在她那被緊身褲包裹得緊繃、正因生理性快感而瘋狂顫抖的豐臀上,重重地擰了一把。

「賈芸那小娘們已經下水了,爺可不急。今晚,就先在江邊把妳這具冰山一樣的身子,給徹底玩成一灘爛水!」

那黑衣人狂笑著,根本不給葉桃梅任何喘息與反抗的機會。他雙臂一振,那條沉重無比、泛著幽冷光澤的精鋼鐵鍊如同具備生命般,在空中呼嘯著盤旋,隨後帶著千鈞之勢,狠狠地將葉桃梅那具酥軟無力的嬌軀給捲了進去。
「哐當!叮鈴!」
鐵鍊層層纏繞,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黑衣人顯然是個捕獲高手,他所運用的綁縛手法極其刁鑽且充滿了羞恥的凌辱意味。他並非只是簡單地將人捆住,而是強行將葉桃梅的雙手向後反折,用粗重的鐵鍊將她的手腕與脖頸死死鎖在一起,迫使她不得不高高地昂起那張寫滿屈辱與潮紅的面龐,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更為殘酷的是,那鐵鍊隨後順著她那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狠狠地勒進了她那緊身褲包裹著的大腿根部。黑衣人揪住鐵鍊的末端猛地一拽,硬生生將葉桃梅的雙腿向兩側極致地分開,並迫使她的一條修長美腿高高向後折起,與被反綁的雙手鎖在了一起。
「啊——!不、不要……!」
葉桃梅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在這種極度扭曲且完全敞開的束縛姿態下,她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只能狼狽地跪倒在潮濕泥濘的江灘石礫上。

因為上半身被鐵鍊強行拉扯後仰,她胸前那件本就破損不堪的黑色勁裝「嘶啦」一聲徹底宣告報廢。失去了衣料的遮掩,那對因為打鬥與藥效而充血高聳、圓潤豐滿的酥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江風中。那兩顆先前在包廂內被凌虐得紅腫如熟透櫻桃的乳尖,此時正因為寒風的刺激與極度的羞恥而瘋狂地挺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劇烈地上下顛簸,晃動出糜爛而誘人的肉浪。

而她下身那處最為隱秘、早已泥濘氾濫的肉穴,也因為這極致撐開的羞恥姿勢,徹底、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了黑衣人的眼底。那緊身褲襤褸的邊緣,正隱約滲出一絲絲晶瑩的愛液,順著她戰慄的大腿根部緩緩滴落在冰冷的沙石上。

「哈哈!瞧瞧這姿勢,真是一具天生用來生兒育女、承接男人恩寵的極品胴體啊!」

黑衣人跪在葉桃梅那完全敞開的雙腿之間,身上那暗紅色的條紋因為興奮而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托起葉桃楓那沉甸甸、顫巍巍的半邊乳峰,指腹惡劣地揉捏著那點紅腫,發出刺耳的獰笑:
「什麼刺客,什麼冷傲女俠?現在,妳不過是爺在江邊撿到的一隻待宰的母狼。接下來,爺會用最粗暴的方式,好好疼愛妳這處氾濫成災的地方!」
話音剛落,黑衣人發出一聲粗野的咆哮,那雙布滿暗紅條紋的粗糙大掌,如同鷹爪般死死扣住了葉桃梅胸前那對因羞恥而瘋狂顫動的豐盈。

「唔……啊!」葉桃梅被鐵鍊反綁的嬌軀猛地向後弓起,口中逸出一聲痛楚的嬌啼。

黑衣人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情,大手將那圓潤飽滿的軟肉狠命地向中間擠壓、揉捏。大片雪白的胸乳在粗暴的掌力下劇烈變形,指縫間溢滿了軟嫩的肉浪。他那長滿厚繭的指尖精準地捏住那兩顆早已紅腫不堪的乳尖,如同對待死物般狠狠地掐弄、拉扯,直捏得那嬌嫩的朱紅幾乎要滲出血來。

寒冷的江風與粗暴的揉弄交織,帶來千百倍的尖銳刺激。葉桃梅痛苦地仰起鵝頸,長髮在泥濘中狂亂地甩動,胸前那對被凌虐得慘不忍睹的豐乳隨著黑衣人的動作瘋狂地顛簸、彈跳,每一次劇烈的晃動都伴隨著從胸口炸開的麻癢與痛楚,順著經脈直直灌入她那早已空虛敏感的下腹。

「瞧瞧這浪勁,嘴上不說,這裡倒是挺得比誰都高!」黑衣人看著那劇烈起伏、泛著危險紅暈的酥胸,眼底的暴虐與獸慾徹底失控。他根本不願再多等哪怕片刻,那具因身上紅色條紋而膨脹得猶如鐵棒般的猙獰巨物,帶著滾燙的腥臭與狂暴的熱浪,直接對準了葉桃梅那處被迫大張、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秘境。

「不……住手……啊啊啊——!!」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絲毫溫柔的試探,那根粗硬暴虐的巨物,帶著開山裂石般的蠻力,在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中,狠狠地、一貫到底地強行擣入了那狹窄細嫩的甬道深處!

那一瞬間,葉桃梅的瞳孔因為極致的飽漲與痛苦而劇烈擴散,體內最深處的穹頂被那股非人的蠻力生生撞擊,傳來近乎被撕裂的劇痛。然而,高潮過後那副極度敏感、氾濫成災的肉體,在承受這暴虐貫穿的剎那,竟不爭氣地爆發出一股狂暴無比的生理快感。
「啪——!」
肉體與肉體毫無縫隙地狠狠撞在一起,帶出一大片靡爛的水花與白沫。葉桃梅被鐵鍊死死反扣在立柱與石灘之間的身體,隨着黑衣人這狂暴的一頂,整個人幾乎要被掀翻。她那條高高懸空、被鐵鍊鎖住的修長美腿在半空中瘋狂地抽搐、痙攣,隨著黑衣人迫不及待開始的瘋狂抽插,而在江風中無助地晃動。

「哈啊……好緊!不愧是練武的娘們……這裏簡直要把爺給吸斷了!」
黑衣人雙手死死掐住葉桃梅那緊繃渾圓的豐臀,將她那布滿吻痕與血道的嬌軀當成了發洩慾望的工具,開始了毫無理智、如狂風暴雨般的瘋狂馳騁。每一次沉重的挺進,都深深沒入最底端,將那鮮嫩的花瓣與內壁碾碎、撐開,帶起一連串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啪」黏膩水聲。

那蠻漢如同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片冰冷潮濕的江灘上,將體內因邪功沸騰的暴虐慾火,全數宣洩在葉桃梅這具毫無反抗之力的豐腴胴體上。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黏膩水聲與江浪拍岸的轟鳴交織在一起。黑衣人粗暴地拉扯著那條沉重的精鋼鐵鍊,將葉桃梅的姿勢一次次強行更換。他時而將她那雙修長、佈滿沙礫的玉足狠狠折向胸口,以近乎折斷的角度深搗入那處早已被撐得紅腫外翻的肉穴;時而又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使其高高撅起那瓣因拍打而一片紅腫、瘋狂顫動的豐臀,從後方進行如狂風暴雨般的野蠻貫穿。

葉桃梅被鐵鍊反綁的雙手死死扣在身後,指甲因極度的痛苦與快感而深深嵌入掌心。每一次被粗暴地填滿、深抵穹頂,她都只能無力地昂起那張汗濕、淚痕斑駁的面龐,喉嚨深處發出近乎沙啞的破碎啼哭。她那對失去遮蔽的碩大酥胸,隨著男人每一次毫無保留的瘋狂衝撞而劇烈地上下拋甩,乳浪翻滾,兩點被掐弄得充血、極度敏感的乳尖在冷洌的江風中無助地戰慄。

這場毫無憐憫的凌辱不知持續了多久。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的呼吸越發粗重,伴隨著一聲聲如雷的低吼,一股又一股滾燙而濃稠的濁流,帶著非人的熱度,接二連三地瘋狂射入葉桃梅那早已氾濫成災、痙攣不止的肉穴深處。

每一次被那股燙得驚人的液體填滿,葉桃梅那具被調教得極度敏感的身體便會如遭雷擊般劇烈抽搐。晶瑩的愛液混雜著大片濁白的黏液,順著她那泥濘不堪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將下方的沙石地染得一片狼藉。
然而,隨著射入肉穴的次數越來越多,異變再次發生。

每當那蠻漢宣洩出一次體內的狂暴精元,他皮膚表面那些如同烙印般扭曲、散發著妖異微光的暗紅色條紋,便會隨之黯淡一分。當他最後一次在葉桃梅體內痙攣著釋放完畢,那些邪功禁藥之力的紅色條紋,終於像是燃盡的死灰一般,徹底從他那黝黑、虯結的肌肉表面消退乾淨。
隨著禁藥的反噬與高潮後的虛脫同時襲來,大漢那原本如銅牆鐵壁般堅硬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他沉重的身軀壓在葉桃梅那具滿是吻痕、血道與黏液的嬌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扣住鐵鍊的雙手也終於因脫力而微微鬆開。
那人在極盡蹂躪之後,將體內的獸慾與血煞毒火盡數傾瀉。而在這一場近乎毀滅性的狂暴鞭笞下,葉桃梅在昏迷與驚醒的邊緣,下身那處被徹底撐開的肉穴在滾燙濁流的反覆澆灌下,竟然又被動地迎來了數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啊……唔啊……!」
那是不受理智控制、由極端肉體刺激被動壓榨而出的生理痙攣。葉桃梅美目失焦,眼角最後一滴清淚滑落,整個人終於體力不支,神智渙散地癱軟在泥濘的江灘上。她胸前那對被掐弄得紅腫不堪、掛滿黏液的酥胸無力地起伏著,雙腿間一片狼藉,愛液與男人的濁水順著冰冷的鐵鍊汨汩流淌,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氣力。

而那黑衣大漢在完成了最後一波近乎瘋狂的發洩後,原本黝黑虯結的肌肉如同洩了氣的皮囊,那布滿全身、代表著禁藥力量的暗紅色條紋終於徹底在皮膚表面退卻、蒸發,化為虛無。邪功的反噬伴隨著高潮後的極度虛脫排山倒海般襲來,讓他整個人身形搖晃,一屁股跌坐在葉桃梅那具狼藉不堪的嬌軀旁,連提動鐵鍊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就在這萬籟俱寂、只剩湍急江水聲與大漢沉重喘息聲的江灘上,破船陰影處的夜色突然一陣扭曲。
一道冰冷、緊繃,卻熟悉至極的女聲,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滔天怒火與殺意,毫無徵兆地從大漢背後的虛空中幽幽傳出:
「退了以後……就使不出來剛才那招了嗎?」
這聲音如同一柄寒冰打造的利刃,瞬間刺破了江邊淫靡而黏膩的空氣。

大漢渾身猛地一僵,那雙剛恢復渾濁的眼睛驚恐地瞪大,正欲掙扎著轉頭。然而,還未等他看清來人,一襲緊繃、將那玲瓏有致卻充滿爆發力的嬌軀勾勒得淋漓盡致的紫色夜行衣,已然伴隨著月光凌空躍出。
來人正是葉桃楓!

「小梅那淫叫傳位的功夫我只要在城裡都聽得到。」葉桃楓軟劍毫不留情地刺出。

那大漢雖然體內禁藥力量已經退卻,整個人陷入了極度虛脫的境地,但眼見一抹紫影襲來,身為亡命之徒的狠戾依舊讓他本能地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他強行提一口殘存的真氣,雙臂一振,妄想揮舞著那條還帶著葉桃梅體溫與黏液的沉重鐵鍊,朝著半空中的葉桃楓狠狠砸去。
「不自量力。」
葉桃楓冷哼一聲,面對那砸來的鐵鍊沒有硬碰,她那具包裹在緊身紫色夜行衣下的嬌軀在空中做出一個極致奢華的翻滾閃躲。

那紫色衣料極其貼身,將她那因在暗室被調教過後、此時仍泛著異樣緊繃感的渾圓雙臀勾勒得淋漓盡致。隨著她凌空折腰的動作,胸前那對挺拔豐滿的酥胸在緊身衣的束縛下劇烈地拋甩、顫動,險險擦著冰冷的鐵鍊掠過。
「啪!」
葉桃楓如同一隻敏捷的紫豹,赤裸的雙足精準地踩在鐵鍊的空隙上,藉力猛地向前一竄,整個人帶著一股灼熱的香風,直接逼近了大漢的胸前。她右腿如一記凌厲的鞭子般橫掃而出,那豐腴修長的大腿線條在月光下繃得筆直,帶著破風的威勢,狠狠一腳抽在大漢的下顎上。
大漢那龐大的身軀被這一腿踢得離地半尺,重重地摔在石灘上,口中吐出夾雜著碎牙的鮮血。

葉桃楓輕盈落地,那雙緊緻修長的美腿因方才的劇烈發力而微微分開,腰肢款擺,緊身衣下的臀瓣隨著她沈重的喘息而微微起伏,散發出一股驚心動魄的肉體張力。她並未立刻追擊,而是用那柄寒芒閃爍的短刃,輕輕抵住了大漢那滿是橫肉的脖頸。

「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邪氣,還有這專門針對女人的下作手段……你是『極樂淫教』的人吧?」

葉桃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可她那因為先前被艷無雙玩弄而殘留著潮紅的臉頰,卻讓這份冰冷顯得格外的妖異、性感。她微微壓低了身子,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之沉甸甸地壓了下來,幾乎要貼在大漢的臉上,語氣森然地說道:
「說,你們的老巢在哪?若是老實招來,爺還能饒你不死。若敢嘴硬……」

她手腕微微一動,短刃登時在對方皮肉上割出一道血痕,與大漢身旁那癱軟在泥濘中、渾身赤裸且掛滿濁液的葉桃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那大漢感受著脖頸上冰冷的刺痛,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他看著眼前武功高強、性感逼人的葉桃楓,又看了一眼身旁那具被自己蹂躪得不成人形、正無意識痙攣的葉桃梅,眼底的防線終於被恐懼徹底擊碎。
「在……在城外三十里的……」
大漢嘶啞地開口,然而就在他吐出幾個字的剎那,原本已經完全消退的皮膚表面,突然毫無徵兆地再度暴湧出那些暗紅色的詭異條紋。但這一次,這些條紋不再是散發微光,而是如同沸騰的岩漿般,在皮肉下瘋狂地扭曲、膨脹,甚至將他的血管一根根撐得爆裂開來。
「呃啊啊啊——!」
大漢發出一聲極其痛苦、不似人聲的慘叫。葉桃楓臉色一變,本能地察覺到危險,腳步錯動,那包裹在紫色緊身衣下的曼妙身軀如同一抹疾風,拉扯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性感弧度,瞬間向後暴退數丈。
「砰——!」
一聲沈悶的肉體炸裂聲在江灘上震耳欲聾地響起。那大漢竟在邪功徹底失控的反噬下,整個人爆體而亡,化作了一地碎肉與焦黑的血雨,連一聲完整的哀嚎都沒能留下。

刺鼻的血腥味瞬間沖散了江灘上原本殘留的淫靡氣息。
「該死……居然沒說完就死了。」葉桃楓站在幾步外,長口喘息著。
她微微弓著身子,劇烈的動作讓她胸前那對豐滿的酥胸在緊身衣下不安地起伏,大腿根部也因為方才急退的緊繃而有些發軟。她看著那地碎屍,無奈地咬了咬銀牙。唯一的線索就這樣斷了,無論是「極樂淫教」的老巢,還是被擄走的賈芸與極樂寶鑑,再次陷入了迷霧之中。

但此時,她已經顧不得那許多。
葉桃楓急忙轉身,快步走到癱軟在泥濘中的妹妹身旁。看著葉桃梅那具赤裸狼藉、全身沾滿濁液與沙礫的嬌軀,葉桃楓眼中閃過濃濃的心疼。

她半跪在石灘上,修長的美腿將妹妹的身軀護在懷中,動手解開了那緊緊勒進肉裡、將姐姐束縛成羞恥姿勢的精鋼鐵鍊。隨著鐵鍊「哐當」落地,葉桃梅那對被虐得紅腫不堪的雙乳軟軟地垂了下來,下身那處氾濫的私密處還在無意識地溢出黏液。
「沒事了……我帶妳走。」
葉桃楓將自己身上的紫色外袍解開,溫柔地包裹住妹妹敏感的肉體。她強忍著自己體內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熱,將癱軟無力的葉桃梅攔腰抱起。

月色漸沉,江風依舊冷冽。葉桃楓二人,身形在夜色中起伏,朝著城內隱蔽的落腳點疾馳而去。今晚的極樂苑之行,她們姐妹倆都付出了無比慘痛且屈辱的代價,但天樞司刺客的火種未滅。她們必須先休養生息、重拾體力,這場充斥著背叛、淫慾與權謀的死局,她們遲早要討回來。

待續
桃楓如何在艷無雙的陷阱中逃脫,奇蹟般的出現在此地呢?兩人又要如何找出淫教根據地?面對未知詭譎的邪功兩人是否有勝算?
請看第二章 姐妹大戰淫教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