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ex Y. Grey
保羅照做了。耳垂也柔軟可愛,但保羅略感不足。像進了綜藝遊戲,主持人提問,答對有獎。這種遊戲感削弱了他吻莫妮卡的耳垂的快樂。問題和獎勵都像虛擬的,缺少真人戀愛應有的掙扎與激情。
「莫妮卡,」保羅說,「我不是一條需要訓練的狗。我尊重女人,不經允許,絕不會動你一根手指。請相信我。」
「那麼,今天我不跟你做愛,你會放我走?」
「當然。要走請便,不必坐在這裏懷疑我。我是為了跟你說話。我仰慕你,但沒指望今天就做愛——」
莫妮卡輕蔑一笑,保羅住了口。她問:
「你仰慕我,為什麼?我有什麼優點?」
「你聰明、可愛,又神祕。你天生詼諧。跟你在一起,即使是喝咖啡,也充滿了樂趣。你簡單的一句話……」
「你倒會恭維人。難怪婷婷嫁給了你。坦白說,我碰到過的男人,沒有這麼溫柔,也沒有這麼會說話的。如果願意,你可以撫摸我的乳房。不準脫衣服。」
保羅沒料到這麼重的獎,得來如此輕鬆。但他沒有質疑頒獎者。他右手輕撫莫妮卡的乳房,先左乳後右乳,重複一遍。如果不像有程式控制,該多好!隨心所欲,或者愛撫,或者擠壓乳房;一邊吻嘴脣,然後是脖子,像任何得到允許、可以慰藉渴望的男人一樣。莫妮卡輕輕離開了他,保羅帶著失望,見她又坐回床上,盯著手機敲字。不早不遲,她和保羅一調情,她的朋友就有心理危機。
「我們談談婷婷吧,你的妻子。你愛她嗎?」莫妮卡又回到他身邊,收起手機問。
赴約之前,保羅曾擔心莫妮卡這樣發問。他沉默了片刻,回答說:
「我愛婷婷。」
莫妮卡臉上閃過一絲嫉妒,如保羅所料。
「你訂了房間,拿著花過來,就是為了對我說,你愛婷婷?」
「但我也愛你。」保羅說。
「是嗎?」莫妮卡笑笑。
「我是認真的。難道不能同時愛上兩個女人嗎?」
「當然可以。但你得選擇。我與婷婷之間,你更愛誰?」
「我正糾結,無人可傾訴,才跟你說。」
兩人對視了一刻。保羅有一種擁她入懷,親吻她的衝動。莫妮卡說:
「你可以脫掉我的上衣和乳罩了。不準動別的。」
她的上衣有許多紐扣,保羅耐著性子一顆顆解開;乳罩的鉤子不知是式樣特別,還是出了故障,保羅費力也解不開,莫妮卡自己解了。莫妮卡赤裸上身,穿著皮裙,坐在沙發上。她看似鎮定地注視保羅。沒想到,保羅想,幻想成了現實。他欣賞她的體態,又扭過頭,平息了急促的呼吸。
「我可以撫摸它們嗎?」
「可以。」
保羅撫摸莫妮卡裸露的雙乳。
「我可以親吻它們嗎?」
「可以。」
保羅親吻她的乳頭。莫妮卡在輕輕喘息。保羅考慮是否向她申請,還是直接抱住她,扳倒在沙發上。可惜他還穿著一身礙事的衣服。莫妮卡的手機又在震動。保羅停止了動作。她再次抽開身,掏出手機坐在床上,赤裸上身讀簡訊。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彷彿那位有心理危機的朋友剛跳樓或者吃藥,正躺在醫院裏,生死未卜。莫妮卡發了兩條簡訊,收起手機,望見沙發上的乳罩,趕快拾起戴上,又穿好上衣。保羅的激情熄滅了。他還坐在沙發上,幫她扣上了最後一粒釦子,出乎莫妮卡的意外。她起先不知他要做什麼,想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