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得越來越習慣,也越來越大膽了。
姝姝似乎從不對我生氣,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她總是柔柔地笑著回應。
是一種獨屬於我的溫柔。
這日,我們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這裡總有一些我無法理解的東西。
趁著進廣告的時間,我裝作隨口地問她會不會再撿靈獸回來? 她表情有些古怪的看我,說不會;我向她坦承自己做的標記,她不以為意的說喜歡的話就多做幾個。
那種笑,讓人放心,也讓人忍不住得寸進尺。
我終於忍不住去問絨絨。
「這裡其他房間有住人嗎?」
「以前有。」
「住誰?」
絨絨動了動耳朵:「不知道。」
「你之前說……我是……男主人?」
「對。」
「是什麼意思?」
絨絨歪著頭,清澈的眼裡雜了些不解:「就是男主人啊。」
我卡了一下,硬著頭皮追問:「我的意思是……呃……那、那女主人是誰?」
絨絨毫不猶豫轉過頭,用爪子指向一旁。
姝姝正坐在客廳看書,窗外的光落在她身上,側臉柔和,眉目清淡,未配戴任何飾品,氣息與周遭合一,每當這時候我總覺得她離我好遠。
那本書名是「主動的神龍超愛」大概是什麼軼聞書籍,神龍超愛什麼?
我之後也要看,好奇姝姝的喜好外,也想知道龍是什麼樣子,我大概一輩子都見不到那種傳說中的生物。
不過現下這不重要,我下意識吞了口唾液,腦子一片混亂,試著理解,他口中的「男主人」與「女主人」,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還有,那幾間上鎖的房間是住過人的。
曾經住人的房間是住誰?他們會回來嗎?絨絨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能說?是姝姝不讓他們說嗎?
還沒等我想明白,絨絨就被其他靈獸叫走了。
沒關係,只要我還住在這裡,時間多得是。
總有一天,我會把這些事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