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記得那天晚上的月光特別亮，亮得能看清沈哲睫毛上沾著的細碎汗珠。

他們剛從沈家的晚宴上逃出來。說是逃，其實是沈哲攥著她的手腕，一路穿過迴廊、花園，最後推開那扇通往頂樓露台的銅門。晚風灌進來的時候，林漫才發現自己跑得氣喘吁吁，胸口起伏得厲害，薄紗禮服下的曲線幾乎無所遁形。

「你瘋了。」她說，聲音卻軟得像棉花糖，「賓客都在找你。」

沈哲轉過身。他今晚穿了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早就被他自己扯鬆了，喉結上方那顆小痣若隱若現。他把袖扣也解了，襯衫袖子捲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紋理。林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滑——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西裝布料下隱約能看見腹肌的形狀。

「讓他們等。」沈哲的聲音比平時低，像砂紙打磨過的絲絨，「林漫，你今晚一直在躲我。」

「我沒有。」

「你有。」他往前跨了一步，陰影籠罩下來。林漫這才發現他們之間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混著紅酒的味道。她的後腰抵上了露台的石欄杆，退無可退。

沈哲低頭看她。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他的五官雕琢得格外立體——眉骨高挺，鼻樑筆直，嘴角微微抿著，帶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緊繃。他的眼睛很黑，此刻裡面翻湧著的情緒讓林漫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林漫，」他又叫她的名字，這次聲音更輕了，像羽毛搔過耳膜，「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穿這件衣服，有多少人在看你？」

林漫低頭看了看自己。香檳色的緞面禮服，深V領口開到胸骨下方，布料貼合著身體曲線，從纖細的腰肢到渾圓的臀部，每一道弧線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她不是不知道這件衣服大膽，但這是她母親挑的，說是「林家大小姐該有的樣子」。

「我……」她才開口，沈哲的手就抬起來了。

他的指尖碰上了她的鎖骨，輕輕劃過凹陷的骨窩，然後沿著禮服的領口邊緣緩緩下滑。林漫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了。那根手指像帶著電，所過之處皮膚都泛起細小的顫慄。

「沈哲！」

「別動。」他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石欄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和欄杆之間。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溫熱的，帶著酒氣。「林漫，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十……十五年。」

「十五年。」他重複了一遍，手指已經滑到了她胸前禮服開始隆起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緞面，輕輕按了按。「我忍了十五年。」

林漫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她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闖禍，他是沈家大少爺，她是林家大小姐，所有人都說他們門當戶對天作之合，但從來沒有人真的把這句話挑明過。他們之間有過太多曖昧的瞬間——他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時指腹停留的兩秒，她靠在他肩上睡著時他屏住的呼吸，舞會上他摟著她腰的手比禮儀規範要求的低了三公分——但從來沒有人越過那條線。

現在那條線碎了。

沈哲的手指勾住了她禮服前襟的交叉綁帶，輕輕一抽。緞面滑開了，露出裡面淺膚色的蕾絲胸罩，托著兩團飽滿的軟肉。林漫的胸型很好看，渾圓挺翹，罩杯大概是D，此刻因為緊張和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著，乳溝的陰影在月光下格外誘人。

「你看，」沈哲的聲音啞了，眼睛盯著那一片裸露的肌膚，「我連你小時候換牙的樣子都記得，但我從沒見過你這樣。」

「沈哲，我們……」

「不許說不。」他打斷她，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懲罰性的力道，舌尖直接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林漫嗚咽了一聲，雙手抵上他的胸口，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頭頂的石欄上。他的吻又深又狠，攪得她舌根發麻，唾液來不及吞嚥就順著嘴角淌下來。她從來不知道接吻可以是這樣的——像是在被掠奪，每一寸口腔都被他標記佔領。

等到他終於放開她的唇時，林漫已經軟了腿。她靠在欄杆上大口喘氣，嘴唇紅腫發亮，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沈哲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同樣粗重，西褲下明顯隆起了一團硬挺的形狀。

「沈哲……」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是推開他還是拉近他。

「我在。」他說著，手已經探到她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蕾絲脫落的瞬間，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彈出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淺粉色的，像春天剛開的櫻花，此刻因為空氣的涼意和情動而微微挺立。

沈哲低頭含住右邊那顆的時候，林漫尖叫了一聲。她被他整個人壓在欄杆上，他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柔軟，他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她敏感的乳尖，舌頭繞著打轉，時而吮吸時而輕咬。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她顫抖著抱住了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

「啊……別、別咬……」

「舒服嗎？」他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線銀絲，眼神暗得嚇人。他的手同時揉捏著她兩邊的乳房，拇指按壓著挺立的乳尖，力道恰到好處地重，讓她痛又讓她癢。

林漫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又點頭。她的身體背叛了她，乳尖在他掌心裡變得越來越硬，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濕潤的感覺正在從腿間蔓延。

沈哲顯然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撩起禮服的裙擺，一路撫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三角地帶。那裡只有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

「這麼濕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隔著布料按了按那條凹陷的縫隙，「林漫，你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別說……」她羞恥得想縮起來，但他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直接陷進了柔軟的肉縫裡。內褲的布料摩擦著陰蒂，林漫整個人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沈哲攬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轉身讓她背靠著露台的牆壁。這面牆上有爬藤植物，葉片擦過她赤裸的後背，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沈哲蹲了下去，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

「沈哲！你要幹嘛——」

她的質問還沒說完，他的嘴唇就貼上了她的內褲中央。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私處，林漫差點尖叫出聲。他的舌頭隔著布料頂弄那條肉縫，從下往上舔，舌尖精準地碾過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林漫咬著自己的手背才沒叫出來，但身體的顫抖騙不了人，她架在他肩上的那條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在一起。

「乖，放鬆。」他暫時離開，用牙齒咬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扯。濕透的蕾絲滑落下來，掛在她另一條腿的膝彎處。月光下，她的私處完全暴露了——陰阜飽滿，覆著一層淺淺的絨毛，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水光瀲灩的粉色嫩肉。小陰唇像花瓣一樣濕漉漉地貼在一起，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腫晶亮。

沈哲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他盯著那片美景看了幾秒，然後低頭，直接將舌頭埋了進去。

「啊——！」林漫終於叫了出來。他的舌頭太靈活了，沿著她的肉縫來回舔舐，從會陰一直舔到陰蒂，在那顆敏感的小豆子上打著圈吸吮。她從來不知道那裡可以這麼敏感，每一次舔弄都像是有細小的煙火在她腦子裡炸開。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想要躲開又想要更多，淫水瘋狂地往外湧，沾濕了他的下巴和脖頸。

「好多水。」沈哲含糊地說，舌頭鑽進她的穴口，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進出。緊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來，蠕動著想要吞吃異物。林漫抓著他的頭髮，指甲幾乎掐進他的頭皮，腿根顫抖得快要抽筋。

「不行了……沈哲、我真的不行了……」

「這才剛開始。」他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他站起來，西裝褲的拉鍊已經自己解開了，勃起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

林漫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沒見過男性的生殖器——生物課本上有圖片，但那些線條畫和眼前這個真實的東西完全是兩回事。沈哲的陰莖很長，目測至少有二十公分，粗細也驚人，她一隻手大概握不住。龜頭是深粉色的，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整根青筋盤繞，看起來兇猛而猙獰。

「怕了？」他注意到她的眼神，低聲笑了一下，握住自己的莖身擼動了兩下。「林漫，你十五歲那年偷看我洗澡的時候，可沒這麼怕。」

「我、我什麼時候偷看你洗澡了！」

「初二暑假，我家游泳池邊的淋浴間，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往前貼近，碩大的龜頭抵上了她濕漉漉的穴口，曖昧地磨蹭著，「那時候你盯著我看了七秒，臉紅得跟番茄一樣。」

林漫想反駁，但龜頭碾過陰蒂的瞬間，她所有的話都變成了呻吟。那個熱燙的硬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磨，沾著她的體液來回滑動，每次擦過穴口都讓她小腹一陣痙攣。

「沈哲……進去……」

「求我。」他啞著嗓子，龜頭頂開了她的陰唇，但只進去半個頭就停住了。脹滿的感覺讓林漫難受得快要瘋掉，她扭著腰想要吞進更多，卻被他按住胯骨固定住。

「求你……求你進來……」

「求誰？」

「求你……沈哲、沈哲哥哥……」她胡亂叫著從小到大偶爾會叫的稱呼，眼角都沁出了淚，「操我……」

最後兩個字出口的瞬間，沈哲的眼神徹底暗了。他摟緊她的腰，胯下猛地一挺，粗長的陰莖破開層層疊疊的肉壁直插到底。

林漫慘叫了一聲。

痛。撕扯般的劇痛從下身炸開，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處女膜破裂的瞬間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指甲在沈哲後背上抓出幾道血痕，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

「好痛……出去、你出去……」

「忍一下，寶貝，忍一下。」沈哲也不好受。她的裡面太緊了，濕熱的肉壁絞著他的陰莖，每條褶皺都在痙攣收縮，夾得他額角青筋暴跳。他低頭吻她的眼淚，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陰蒂，試圖用快感沖淡疼痛。「放鬆，你太緊了……對，深呼吸……」

林漫抽抽噎噎地照做了。疼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脹滿感。他的陰莖填滿了她體內每一寸縫隙，龜頭頂在最深處的那個位置，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她低頭看了看兩人結合的地方，他的性器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根部沾著她的血和愛液，畫面淫靡得讓她臉頰發燙。

「還痛嗎？」沈哲的聲音緊繃，顯然也在忍耐。

「……一點點。」

「那我動了。」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先是抽出大半，只剩下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推入，讓粗長的莖身一點一點碾過她內壁的敏感點。這樣慢速的進出反而讓快感更加清晰——她能感覺到他的形狀，感覺到每一根青筋擦過肉壁的觸感，感覺到龜頭頂端那個微微上翹的弧度刮過某個讓她腰眼發麻的地方。

「啊……那裡……」

「這裡？」他故意往那個角度頂了一下。

「嗯！再、再用力一點……」

沈哲低笑一聲，掐著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他的腹肌緊繃著，每一次挺動都帶著全身的力量，陰囊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林漫被撞得整個人往上聳動，後背的皮膚被粗糙的牆壁磨得發紅，但此刻她完全感覺不到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兩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把兩個人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臀縫、大腿內側、甚至他小腹的肌肉上都沾滿了濕滑的液體。

「舒服嗎？」他喘著氣問，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是在猛烈地頂撞。龜頭每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那塊粗糙的敏感區，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

「舒服……好舒服……啊啊——」

林漫的腳趾蜷縮到了極限，眼前開始發白。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陰道壁瘋狂地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高潮了。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強烈到她差點暈過去，眼前全是炸開的白色光斑。

沈哲被她高潮時劇烈的收縮夾得悶哼一聲，低吼著又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抽出來。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上，白色濁液順著她平坦的腹部往下淌，沾在濕透的陰毛上，畫面極度淫亂。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久，額頭的汗滴在她鎖骨窩裡。林漫也是，兩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心跳快得幾乎重疊在一起。

「林漫。」他啞著嗓子叫她。

「嗯？」

「我愛你。從小到大，只愛你。」

林漫愣了愣，然後伸手抱住了他汗濕的後背。那上面有她剛剛抓出來的血痕，她摸了摸，有點心疼。

「……我也愛你。」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但你下次能不能溫柔點？痛死了。」

沈哲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身上。「下次？」他抬起頭，眼睛裡還有未褪的情慾，「你確定還要有下次？」

「沈哲！」

他低頭吻住她，堵住了所有的抱怨。月光下，兩個年輕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精液和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空氣裡全是性愛後甜膩腥羶的氣味。遠處宴會的喧囂隱約傳來，但此刻這個露台就是他們的世界。

第一次很痛，但也很美。

林漫想，她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晚上，不會忘記月光下沈哲的眼睛，不會忘記他埋在她身體裡時那種被完整填滿的感覺，不會忘記高潮時靈魂彷彿飛出身體的眩暈。

而她不知道的是，沈哲抱著她的時候，腦海裡反覆迴響的只有一句話——

終於，完全屬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