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醒來的時候,全身像被拆開又重新組裝過一樣。
她第一個感覺是痛——大腿內側的肌肉酸得發抖,私處火辣辣地腫脹著,稍微動一動就牽扯到內部的軟肉,讓她倒抽一口涼氣。第二個感覺是濕,腿間黏糊糊的,有什麼東西正在從穴口緩緩往外淌,順著臀縫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花了三秒鐘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哪裡。
沈哲的房間。天花板是深灰色的,吊燈是極簡的幾何形狀,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縫隙裡洩進一線白天的光。她身上蓋著薄被,被下的身體一絲不掛,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印記——胸口、小腹、大腿內側,到處都是已經結成薄膜的白色痕跡。
昨晚的記憶潮水般湧回來。
露台、月光、牆壁、沈哲把她壓在爬藤植物上從後面進入、第二次射在她背上、第三次她已經軟得像灘泥被他抱進房間扔在床上、第四次……
林漫的臉燒了起來。她想起自己昨晚叫得多大聲,想起自己怎麼抓著他的背求他「再深一點」,想起高潮時失控的哭喊,想起他說「林漫,你裡面在吸我」時那種又羞恥又興奮的感覺。
「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林漫轉頭,看見沈哲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稜角分明的臉。他沒穿上衣,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在他赤裸的軀幹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八塊腹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線條清晰得像雕刻出來的,人魚線從腰側向下延伸,隱沒在搭在胯間的薄被邊緣。
林漫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飄。
他沒穿褲子。薄被只是隨意地搭在小腹下方,中央明顯隆起一個可觀的形狀,晨勃讓那團東西看起來比昨晚還要驚人。被角邊緣露出幾根深色的毛髮,蜿蜒著消失在布料下面。
「看什麼?」沈哲把手機放下,側過身來看她。他嘴角掛著笑,就是那種從小到大他闖了禍之後才會露出的、帶著點痞氣的笑。「昨晚還沒看夠?」
「誰、誰看了!」林漫把被子拉高蓋住半張臉,只露出眼睛,「你流氓!」
「我流氓?」沈哲伸手過來,隔著被子按在她小腹上,不輕不重地壓了壓。「昨晚求我『操深一點』的人是誰?騎在我身上搖的人是誰?高潮的時候叫『沈哲哥哥不要停』的人是誰?」
「沈哲!」
「嗯,我在。」他傾身過來,被下的身體貼上她的。溫熱的皮膚接觸的瞬間,林漫打了個顫。他的胸膛很寬,壓在她胸口的時候幾乎讓她喘不過氣,硬邦邦的腹肌抵著她柔軟的小腹,中間隔著一層薄被,但那層布料什麼都擋不住——她清晰地感覺到他腿間那根東西正硬邦邦地頂在她的大腿外側,熱燙、粗長、帶著明顯的脈動。
「你……你又……」
「早上了。」他理所當然地說,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是乾燥的,帶著牙膏的清涼氣味,顯然已經洗漱過了。「林漫,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睡著之後說了什麼?」
「什麼?」
「你說『還要』。」他的手從被子邊緣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赤裸的腰側,拇指在她胯骨上方畫著圈。「說了好幾遍。」
「我才沒有!」
「你有。」他的手指往下滑,越過小腹,撥開因為濕潤而黏在一起的陰毛,精準地按上了她腫脹的陰蒂。「這裡,一直濕著。我半夜醒來碰了你一下,你裡面就開始流水。林漫,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他的指尖只是輕輕按了一下,林漫就整個人彈了起來。陰蒂經過昨晚一整夜的過度使用,現在敏感得嚇人,稍微碰觸就像過電一樣。她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但他的力氣太大了,紋絲不動。
「別、別碰那裡……很痛……」
「痛?」沈哲挑了挑眉,手指放輕了力道,改按為揉,用指腹畫著小圈碾磨那顆充血的小豆子。「是痛還是舒服?」
林漫說不出話來。他的動作太有技巧了,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每次在她快要適應某個節奏的時候就突然變化,讓她剛剛鬆弛下來的腰又繃緊。快感從那個小小的點向四面八方輻射,沿著神經末梢燒遍全身。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膝蓋向兩側倒下去,把整個私處暴露在他的手掌下。
「你看,」沈哲的聲音帶著笑意,中指順著她的肉縫滑下去,輕鬆地陷進了濕熱的穴口,「這麼濕了。昨晚被我操了四次還不夠?林漫,你怎麼這麼貪吃?」
「你才貪吃!」她羞憤地反駁,但聲音軟得像貓叫。他的中指已經插進去了,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送,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折磨感。昨晚被過度撐開的內壁現在還在腫脹,但那種腫脹反而讓每一寸觸感都加倍清晰。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上有一層薄繭——大概是打球或健身留下的——那些粗糙的紋理擦過她的敏感點時,快感幾乎是尖銳的。
「我當然貪吃。」他低頭吻她的鎖骨,嘴唇順著骨窩一路往下,在胸脯上方停留。他的嘴唇張開,含住一小塊皮膚輕輕吮吸,留下一個淺紅色的痕跡。「我貪吃了十五年,昨晚才吃了一口。你覺得夠嗎?」
「啊……」林漫被他手指的動作和言語的挑逗弄得腦子發暈,腳趾蜷了起來。他的中指在抽送,食指在穴口打圈,無名指按壓著會陰,拇指繼續碾磨陰蒂。一隻手同時照顧了四個地方,每個地方的節奏都不一樣,快感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她根本招架不住。
「別……別這樣弄……我會死的……」
「死?」沈哲笑了一聲,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她面前。那根手指上沾滿了她的體液,晶瑩透亮,在光線下拉出黏稠的細絲。「你看,這麼多水。死之前也得讓我先爽夠。」
他說著,掀開了薄被。
林漫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為情動而透出淡淡的粉紅色。乳房飽滿渾圓,因為平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挺立著,像兩顆小小的粉色寶石。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從肋骨到胯骨之間收出一個流暢的弧線。小腹平坦緊實,再往下是濕漉漉的黑色絨毛,覆蓋著那個還在顫抖的、紅腫的、不斷往外滲水的肉縫。
她的腿是張開的,膝蓋彎曲著,腳踩在床面上。大腿內側有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掐痕,青青紫紫的,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私處更是一片狼藉——大陰唇還微微外翻著,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嫩肉,小陰唇腫得像兩片肥厚的花瓣,穴口翕張著,吐出一縷又一縷透明的黏液。
沈哲盯著那片美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呼吸明顯變粗了,胯下的勃起在空氣中顫動著——林漫這才正面看清了它的全貌。昨晚在露台上光線昏暗,她只看到一個輪廓,現在晨光下,每一寸細節都無所遁形。
那東西太嚇人了。
粗。長。二十公分絕對只多不少,莖身呈現一種深粉色,表面盤踞著蚯蚓般的青筋,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龜頭是蘑菇形的,傘緣微微上翹,頂端的小孔正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整根陰莖直挺挺地豎著,角度幾乎貼著他的小腹,看起來兇猛而猙獰。
林漫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怕了?」沈哲注意到她的動作,伸手握住自己的莖身,上下擼動了兩下。那東西在他手裡跳動著,青筋更加明顯了。「昨晚吃了四次還怕?」
「昨晚……昨晚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昨晚黑!」她縮著肩膀,「而且你沒讓我仔細看……」
沈哲笑了。他俯身壓上來,兩隻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勃起的陰莖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龜頭上的黏液蹭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那現在看仔細了。」他說,聲音啞得厲害,「看清楚它是怎麼操你的。」
龜頭抵上了穴口。只是輕輕一碰,林漫就哆嗦了一下。那個熱燙的硬物在她濕透的肉縫外磨蹭著,從陰蒂滑到會陰,再從會陰滑回來,沾滿了她的體液。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像飢餓的嘴一樣一張一合,想要吞吃那個巨大的東西。
「沈哲……」
「嗯?」
「進來……」
「求我。」
「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沈哲哥哥,求你進來……操我……」
最後兩個字剛出口,沈哲的腰就沉了下去。
「啊——!」
林漫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痛。還是痛。但和昨晚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不同,今天更多的是脹——被過度撐開的脹,被填滿到極限的脹,內臟彷彿都被擠壓到一邊的脹。她的陰道昨晚剛剛被開拓出來,一夜之間根本來不及完全恢復,現在再次被這根巨物貫穿,每一寸褶皺都在尖叫。
沈哲也沒有立刻動。他整根埋入之後停住了,伏在她身上喘粗氣,額頭的汗滴在她頸窩裡。他的陰莖被她裡面絞得太緊了,濕熱的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那種舒爽感幾乎讓他把持不住,要不是他對自己的控制力有絕對自信,現在大概已經繳械了。
「好緊……」他咬著牙說,「林漫,你裡面在咬我……」
「你、你太大了……」林漫的眼眶又紅了,生理性的淚水在打轉。她伸手推他的胸膛,但手心貼上他汗濕的腹肌時又軟了力氣。「出去一點……太脹了……」
「不出去。」他低頭吻她的唇,堵住她的嗚咽。「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開始動了。
和昨晚循序漸進的溫柔不同,今天的沈哲像是換了一個人。他抽出的幅度很小,但速度極快,龜頭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上猛烈撞擊,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的G點。那是她體內一塊微微粗糙的區域,位置大概在恥骨後方,昨晚被發現之後就成為了他的重點關照對象。
「啊、啊、啊——」林漫的呻吟被他撞得斷斷續續,每一下頂入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床墊上上下聳動,乳房隨著節奏劇烈晃蕩,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軌跡。沈哲低頭含住右邊那顆,牙齒輕輕咬住,配合著下身的頂弄同時施虐。
「不要、不要咬……啊——!」
「不要什麼?」他鬆開口,舌尖舔過被咬得發紅的乳尖,「不要這樣?還是不要這樣?」說著又往那個角度狠狠頂了一下。
林漫的腳尖繃直了。快感像電流一樣從G點竄向四肢百骸,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把乳房更往他嘴裡送。前一次的餘韻還沒完全消散,新一波的快感又疊加上來,層層堆積,把她推向某個即將崩潰的邊緣。
「沈哲……沈哲、我快……」
「快了?」他猛地抽出來,整根拔出只留下龜頭在穴口。空虛感瞬間席捲而來,林漫難受得嗚咽出聲,下意識地抬腰去追他的性器。
「別走……進來……」
「說。」他額角的汗滴在她肚臍眼裡,「說你愛我。」
「我愛你……」
「說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
「我一輩子……都是你的人……求你、操我……」
沈哲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崩斷了。他掐住她的腰,猛地一頂到底,然後開始了近乎瘋狂的衝刺。床墊被撞得吱嘎作響,他的腹肌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全身的力量,陰囊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密集的啪啪聲。林漫被操得神智渙散,嘴裡胡亂喊著他的名字,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湧,把鬢角和枕頭都浸濕了。
「操死你……」他的聲音壓抑而沙啞,「林漫,我操死你……你裡面太舒服了……啊——」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她數不清頂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她在他身下顫抖著、抽搐著,穴肉瘋狂地絞緊,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出來,澆在不斷撞擊的龜頭上。
「到了……到了啊啊——!」
她尖叫著弓起腰,眼前炸開白光。陰道在高潮中劇烈痙攣,每一寸肉壁都在絞殺著體內的巨物。沈哲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抽出,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最後幾滴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上,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和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沈哲伏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心跳貼著心跳。林漫的手指插在他汗濕的頭髮裡,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她全身都在顫抖,高潮的餘韻還在四肢末端竄動,腿根痙攣著抽動,穴口一開一合地吐著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泡沫。
「……沈哲。」
「嗯。」他悶悶地應了一聲。
「你剛才是想操死我嗎?」
沈哲抬起頭。他的眼睛裡還有未褪的情慾,但那層霧濛濛的東西下面,是林漫熟悉的那種溫柔。他伸手擦了擦她下巴上的精液,然後低頭吻了吻她紅腫的嘴唇。
「捨不得。」他說,「操死了以後操誰?」
「沈哲!」
他笑著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林漫聽著他漸漸平穩下來的心跳,感受著他胸前汗濕的溫熱皮膚,突然覺得痛和累都值得了。
十五年的青梅竹馬,一夜之間變成了愛人。這種轉變來得太快,但她不後悔。剛才他進入她的時候,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她的心、她的靈魂、她的整個世界,都被他填得滿滿當當。
「沈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