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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11.老闆我vs富哥們np
「求求了,救救孩子啊,最近被辭退了,月底要吃土了,大哭大哭大哭,就因為……。」

「可憐。」

「哪間公司,避雷一下。」

「XXXX有限公司。」

「喔喔,那間我知道,不就是薪資待遇差的那家,因為員工離職被爆出來而出名的那間。」

「薪水少得可憐。」

「同情+1」

「同情+10086」(極度同意

下班回家後就是洗完澡開幾場遊戲玩玩,把現實生活中受到的窩囊,轉戰遊戲中,然後大殺四方。

……才怪。

淚QAQ

窩囊人不倒人設,但是身為狗腿子的我,在強者的身邊當舔狗,還是挺有一套的,只要對方有一口肉吃著,就有自己一口骨頭湯撿著喝。

不鹹不淡剛好。

疲憊的上班日搭配小確幸的下班遊戲時光,一正一反,剛剛好。

但從前陣子開始,被自己當日記本的評論,越來越多對於公司不合理的制度,和對同事的吐嘈,以及主管的欺負等等破事給取代了。

於是有天,平衡的狀態被破壞了。

現在環境不景氣,畢業學生又有健康的肝,自己就像是被用完的免洗筷給當垃圾丟了。

二十七歲這年,我,江羽、aka一條鹹魚,光榮地被公司「優化」了。

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因為長期吃外賣而顯得肉嘟嘟、卻毫無神采的臉,我喪到了極點。這世界真的很殘酷,公司要的是身材苗條、精力無限的大學生,而不是像我這種坐在椅子上肚子能頂到辦公桌、眼神裡只有打卡下班的肥宅。

怎麼上個班都可以被公司給渣了,我又沒有跟公司談戀愛,但為什麼心會那麼痛。

心痛可能是因為日後我沒薪了的緣故。

回去看自己被辭前的顛顛發言。

「2025/10/31(Fri.)都是畢業生年輕體力好,老闆犯了全天下人都會犯的錯。」

「2025/10/16(Thu.)被打入冷宮,不見舊人笑。」

「2025/10/3(Fri.)為什麼主管的死腦筋不可以動一下,要我們ABC的順序做,但……明明就可以直接A到C,省一個步驟省時間省成本,就要我們打工人在那邊肝無意義的。」

「2025/9/24(Wed.)將帥無能,累死三軍。」

「2025/9/15(Mon.)一大早上在那邊催催催,做完馬上給資料,笑死,主管直到下班都沒有過目,下班的時候提了一下,你知道他回我什麼嗎?明早再看,湯瑪士小火車,他明明一開始就活不到明天的樣子,給了又不看,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只敢窩囊的在網上發火,還是給自己灌碗雞湯,加油打氣找工作,於是……四處碰壁。

因為自己是個小廢物,大學時學的知識,早就已經還回去給老師了。

人家現在也愛招畢業生,新鮮的血液,熱情似火的小年輕,不是看起來就被奴役眼神失去光彩的風乾鹹魚。

壓死駱駝的不是稻草,是生計,看著微薄薪水累積的錢錢直線下降,沒錢萬萬不能。

於是變成線上乞討的po上哭窮文了。

遊戲論壇好事沒啥人看,這壞事傳千里,看到別人的痛苦會感覺自己比別人過得好,一堆哈哈哈的留言,看樂子的人群又幫忙分享,第一次在遊戲中變成熱門貼。

於是自己引用自己的文沒毛病。

於是那天晚上,我一邊大口嚼著炸雞,一邊在遊戲論壇上瘋狂發帖發洩。

滔滔江水:「本姑娘自己不如當個老闆,員工想怎樣就怎樣。我掛名我做事,反正我繳不出薪水,出錢的是老大,我當狗腿子都行!」

看熱鬧不嫌事大,簡直就是一呼百應。

「薪水發得出來嗎老闆?」

滔滔江水:「那當然是員工要給我錢,我才能繳得出薪水。」

「哈哈有病。」

「妙啊,人才!」

「那工作誰做?」

滔滔江水:「老闆表示看誰出的錢,出錢的是老大,老大說的算,要守門的警衛做都行。」

越來越多的人在瞎扯蛋,苦哈哈的啤酒配炸雞,在出租房熬夜跟一堆陌生網友瞎聊。

隔天早上……也不知道幾點,反正太陽曬屁股,屁股熱熱的,當宿醉的痛苦醒來,我才發現遊戲裡多了幾條私訊。

界面中的小紅點沒即時消除,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被遊戲給制約了。

於是一一點開來查看,就發現是昨天聊得最踴躍的那幾個大學生,在跟著胡鬧。

扣腳老小孩:「我們幾個大學生剛好手裡有點閒錢,要不我們給你點錢開公司,讓你當老闆,玩一下如何呢?」

所以我說這世界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你不信。

滔滔江水:「阿?真的假的啊?為什麼要幫我阿?」

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些大學生說看我可憐。

扣腳老小孩:「就……姐姐你看起來太可憐了,所以想幫幫妳。」

我……感覺我27年白活了。

還需要比我年紀小的大學生來可憐可憐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鬆軟的肉,又看了看銀行卡裡直線下降的餘額。我想著,多我一個有錢的肥宅怎麼了?

然後頭腦一熱答應約見面細聊了,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的裝備看起來貴貴的。

看起來就真的可以金援我。

世界上多我一個有錢人怎麼了,淚牛滿面。

在最窮的時候,有著最大的夢想。

但……原來所有像天上掉餡餅的交易,都是偷偷在背後有明確的標價。

只是目前本人我還傻傻的沒有察覺。

公司成立得莫名其妙,我搬進了特大號的總經理辦公室。

unbelievable

但很快,身為最大出資人的A,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扯下了「員工」的假面。A是個身高一米八五、穿著高定襯衫的豪門少爺。他行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那是一個週五的黃昏,辦公室的百葉窗半掩著,橘紅色的夕陽照進來。我因為一份報表出錯,試圖拿出老闆的架子對他念叨。

江羽:「A,這個數據你怎麼能……」

A:「江總,妳真的以為妳是來當老闆的?」

A輕笑一聲,優雅地放下手中的鋼筆。他緩緩站起身,筆挺的身軀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向我逼近。他走到我面前,修長的手指猛地伸出,惡劣地捏住我臉頰上軟綿綿的贅肉,往外扯了扯。

江羽:「唔……放手……」

我嘟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雙手無助地抓著他鐵鑄般的手腕,試圖拉開他。可我那點力氣在年輕高大的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A:「妳知不知道,妳這副喪喪的、肉乎乎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窩囊樣子……真的很可愛?」

他黑眸裡閃過一絲黏稠的惡意與玩味,另一隻手轉而扣住我肉感十足的腰間,半強迫地把我帶進了辦公室隔壁的私人會客室。那裡有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外面是忙碌的辦公區,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裡面卻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江羽:「不要……A,外面有人……」

我小聲求他,圓滾滾的身體在沙發上拼命挪動。

A:「安靜點,江總。」

A冷哼一聲,直接將我整個人翻轉過去,反剪雙手狠狠按在單向玻璃前。我的臉被迫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睜睜看著外面不到三公尺處,員工們正抱著文件走來走去。就在此時,A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毫不客氣地從我寬鬆的T恤衣擺下探了進去。

當他溫熱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覆上我腰間厚實、層疊的軟肉時,那種極致的觸感讓我渾身肥肉劇烈一顫。

江羽:「哈啊……不要看……」

我驚恐地哀鳴,但換來的卻是A更深、更粗暴的揉捏。他的五指深深地陷進我鬆軟的贅肉裡,像是揉麵糰一樣將那兩團肥肉往中間擠壓,然後用力一掐。我疼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玻璃上,可臀部卻被他精壯的大腿不容拒絕地強行擠開。

他從身後緊緊貼著我豐腴挺翹的臀肉,隨著外面員工轉頭的動作,他惡意地在我耳邊低喘,大手一路往上,粗暴地扯開我的內衣,將我胸前沉甸甸、隨著呼吸劇烈晃動的豐滿狠狠握在掌心。

江羽:「唔嗯!哈啊……」

我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企圖吞下所有的呻吟。

A的大手,不斷地在我嬌嫩的乳頭上揉搓、打圈,甚至惡劣地用兩指夾住那點狠狠往外拉扯。極致的羞恥與緊繃感在體內炸開,外面員工翻動文件的沙沙聲彷彿就在耳邊。我一邊在心裡痛罵自己的窩囊,一邊卻悲哀地發現,被A這樣強硬地掌控、肆意揉捏著這身沒人要的贅肉,體內竟然升起一股陌生而滾燙的愛液。

那種被強烈侵佔的感覺,讓我第一次有了被需要的病態安全感,下體早已一片泥濘,雙腿發軟地癱軟在他懷裡,任由他修長的手指滑入我底褲的深處,在濕熱的縫隙間瘋狂摳挖、進出,帶起一陣陣滅頂的汁水聲。

半個月後,公司再次遇到了財務危機。快公司就面臨了最現實的難題——帳上沒錢了。看著累積的各項支出和催繳單,我喪著一張臉,癱坐在特大號的辦公椅上,愁得肚子的肥肉都在微微顫抖。這時,平日裡總是笑瞇瞇、戴著金絲眼鏡的腹黑狐狸B員工走了進來。他一反常態地沒有在座位上打混,而是體貼地把我叫進了無人的VIP休息室。

B:「江總,看妳愁成這樣,肉都快憂鬱到消下去了。」

B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反鎖了門,拉上百葉窗。他緩緩蹲在我身前,冰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我圓滾滾的雙下巴。

B:「公司缺錢,我可以追加投資。不過,股份太無趣了,我們用更實質的『計量方式』來算,如何?」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窩囊地看著他。

江羽:「怎麼算?」

B從身後的保冷袋裡拿出一盒鮮紅欲滴的進口草莓,笑得不懷好意。

B:「很簡單,就用妳這具肥美多汁的身體來當『榨汁機』。這身肉這麼白、這麼軟,今天我塞一顆草莓進去,我就往公司帳戶打十萬塊,直到把妳灌滿為止。江總,這筆生意妳不虧吧?」

聽著他荒唐的提案,我一邊在內心哀鳴自己的命運,一邊看著銀行卡裡微薄的餘額。為了生計,我那棉花般的脾氣和喪系性格讓我再度妥協了。我配合地躺在沙發上,任由B解開我的裙擺,將我粗壯肉感的大腿折向兩側。

B:「既然江總連早餐都沒吃,那做主廚的,當然得先幫妳準備『前菜』。」

B一邊說著,一邊從醫療包裡拿出冰冷的鴨嘴器擴張器,慢慢推入我早已因為羞恥而濕軟的私密處。隨著金屬擴張的冰冷感,我的秘密花園被強行撐開到極致。B一邊讚嘆著內裡的粉嫩與多肉,一邊惡劣地將溫熱的牛奶與燕麥直接灌了進去。牛奶在內壁的擠壓與體溫下融化,隨著我呼吸時肚子肉的起伏,不斷發出黏膩的咕唧聲。

B:「真是一台合格的榨汁機,江總。」

B看著奶水混著蜜汁外溢的畫面,眼神炙熱。他一邊瘋狂地吸吮著我胸前沉甸甸的豐滿,一邊用手指將那些被浸泡得軟爛的燕麥和草莓,強硬地塞進最深處,直到我體內被異物感和快感撐得痙攣尖叫。

中午時分,B一邊在休息室裡打著線上手遊,一邊隨便塞了幾口冷掉的外賣給我。我喪喪地靠在床頭,肚子因為沒有真正進食而發出空洞的咕嚕聲。

B:「沒吃飽嗎?沒關係,主廚最疼妳了,下午茶時間到了。」

B收起手機,笑容變得更加黏稠與危險。下午三點,他強迫我趴在沙發上,高高撅起那肥厚、肉感十足的巨臀。他先是用溫水和灌腸器幫我做了一次徹底的清理,隨後,冰冷的金屬擴張器再次強行撐開了後面那道從未被開發過的私密窄門。極致的撕裂與羞恥讓我痛哭出聲,全身的肥肉隨著哭抽而劇烈晃動。此時,B拿來了幾根熟透的香蕉,以及他那早已滾燙挺立的猙獰肉棒。

B:「江總,忍著點,這是特製的水果吐司。」

B毫不留情地將香蕉與巨物同時狠狠搗進了我被擴張到極致的後穴。在狂暴而深沉的抽送下,香蕉肉在體內被徹底碾碎、搗爛,混著腸壁分泌出的黏液與點點血絲,化作了淫靡的果漿。我雙手死死抓著沙發墊,肥厚的臀肉隨著他每一次沈重的撞擊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大戰過後,B一隻手掐著我腰間厚實的軟肉,另一隻手拿著一片白吐司貼在我泥濘的後口,用力一擠。體內那些被搗爛的香蕉混著精液與蜜汁,頓時如泉湧般吐在了吐司上。B當著我失神的免,優雅地咬了一口那片沾滿我體液與果肉的吐司,露出無比沉迷的病態笑容。

B:「江總真甜。妳這身肉,真的好甜美……看來我不用當什麼大四學生了,改行當妳的專屬廚師,每天研究怎麼把妳這道厚片甜點吃乾淨,似乎更有趣。」

我一邊流著淚,一邊看著手機裡公司帳戶突然多出的幾百萬追加投資。在這個荒謬的草台班子裡,我這條喪喪的肥魚,徹底淪為了B員工掌心裡任意烹飪、肆意索求的專屬食材。

我的二十八歲生日,是我這輩子經歷過最荒謬、也最絕望的高潮。那晚,A和B說要給「江總」過生日,開著豪車把我帶到了一棟市郊的私人豪宅。一進門,等待我這條肥魚的,不是點著蠟燭的生日蛋糕,而是四面點滿蠟燭、充滿病態儀式感的巨大客廳。A、B以及其他幾位富二代員工早已脫掉外衣,眼神炙熱地盯著我。

「江總,生日快樂。」

他們笑著,走上前。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A和B合力架了起來,攔腰抱起,放在客廳中央一張巨大的特製大理石長桌上。我身上所有的衣服被一件件剝離,棉花脾氣的我除了哭泣和渾身肥肉劇烈顫抖,根本無力反抗。

一整桶冰涼的白色鮮奶油被傾倒在我白皙、肉感十足的肚皮上。冰冷的刺激讓我發出一聲尖叫,肚子上的軟肉猛地一縮。A和B眼神瘋狂地將奶油細緻地塗抹我全身,從我層層疊疊的肚子、起伏劇烈的豐滿胸前,一路蔓延到豐腴的大腿根部。

A拿起幾顆鮮紅、冰涼的櫻桃,惡劣地裝點在我最敏感的頂端;B則將切好的水蜜桃擺放在我肉感的大腿內側。

「祝我們的江總,生日快樂。」

隨著一聲輕笑,蠟燭被吹滅。黑暗中,視覺被徹底剝奪,野獸們開始了分食。冰涼的抹茶鮮奶油在我豐腴的身軀上開始融化,化作一道道溫熱而黏膩的乳白溪流,沿著我腰際軟肉不斷下滑。

A那粗繭而炙熱的大手死死扣著我的腳踝,不容拒絕地將我的雙腿往兩邊折向極致,甚至將我肥碩的臀部高高墊起。下一秒,一個滾燙、粗糙的舌尖猛地舔上了我平坦卻柔軟的腹部。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圓滾滾的肚子猛地往上一挺,卻正好將豐滿的胸口送進了守候已久的B嘴裡。

B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雙平日裡儒雅的手此刻正陷進我胸前飽滿的贅肉裡,將它們揉捏成各種羞恥的形狀。

江羽:「嗯……哈啊……好熱……插進來……」

我仰著頭,十指死死抓著大理石桌緣,身體在奶油的潤滑下無助地摩擦著桌面。A的舌頭像是一把沾滿火焰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在我肚子上厚實的軟肉間掃蕩,將那些抹茶奶油一點點捲入口中。他一邊瘋狂地吸吮,一邊用粗熱的呼吸噴灑在我最敏感的肌膚上。

A:「甜死了,這身肉……怎麼能這麼軟?」

A含糊不清地低吼,大手猛地掐住我臀部厚實的軟肉,將我整個人往他懷裡拉。只聽「噗嗤」一聲,他那早已滾燙挺立的巨物,毫無阻隔地狠狠撞進了我濕熱無比的深處。

江羽:「啊啊——!」

我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腰肢劇烈地弓起。

A開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打聲」,震得我全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樣劇烈晃動。與此同時,B的動作也變得黏膩而纏綿,指尖一邊在水蜜桃與我大腿根部的縫隙間惡意地探入、攪弄,一邊用牙齒輕輕銜住裝點在我身上的那顆鮮紅櫻桃。當櫻桃在我胸口爆開多汁的甜漿時,我整個人痙攣般地在高潮中顫抖。

B:「江總,妳看,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B抬起頭,指尖沾著奶油,又惡劣地塞回我嘴裡,逼我吞下。黏膩的汁水聲、沉重的喘息聲與肉體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我的自卑在他們的掠奪中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無可救藥的耽溺。原來這些除A與B以外的富二代們,只是被邀請來助興的,沒有真正的進行復距離,但我的身體被其他人給摸遍,舔遍了,也得到了他們大量的精液洗禮。

我不再掙扎,而是順從地張開笨拙的雙臂,主動攀附上A寬闊的肩膀,任由他和B將我這具喪喪的、肥美的身體,在長桌上翻來覆去地品嚐、吞噬,直到天明。

自從那場大理石長桌上的「蛋糕盛宴」過後,公司裡的氣氛徹底變了。原本這個由富二代大學生組成的「草台班子」,業務有沒有蒸蒸日上我不知道,但我這個「掛名老闆」的身體,卻成了全公司男性的公開秘密。

大概是A和B私底下炫耀過,又或者是那些好事的大學生從我身上嗅到了洗不掉的黏膩奶香,很快,公司裡其他男性員工看我的眼神,都帶上了狼一樣的綠光。我這坨原本喪到不行的肥肉,在他們眼裡,反而成了全天下最軟、最甜、最好拿捏的解壓玩具。

「江總,這份企劃書我想跟妳『深入』討論一下。」

這天下午,新來的實習生C——一個身高一米八、長著無辜狗狗眼卻滿身腱子肉的體育生,反鎖了總經理室的大門。他甚至連假裝看文件的樣子都省了,直接走到我那張特大號的辦公椅旁,雙手撐在扶手上,將八十幾公斤的我整個人圈在懷裡。

江羽:「C……你別這樣,等一下A或B進來……」

我心虛地縮著脖子,圓滾滾的雙下巴疊在一起,兩隻粗短的手無助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我喪喪的性格讓我根本不敢大聲呼救,只能任由他那帶著陽剛汗水味的年輕軀體將我死死壓制。

C:「姐姐,妳偏心。A和B能吃,我就不能嚐嚐?」

C一臉無辜地撇撇嘴,手卻極其熟練地探進我的百褶裙裡。他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大腿上鬆軟、白嫩的贅肉,用力一揉。那種年輕男孩子的爆發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肉體拍打在真皮辦公椅上的沉悶聲響隨之響起。

C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將埋進我豐滿的頸窩裡瘋狂啃咬,大手粗暴地扯開我的底褲,兩根手指不容分說地插進了我早已因為驚慌和羞恥而濕透的幽谷深處。

江羽:「唔啊……哈啊……慢一點……」

我仰著頭,雙腿無力地跨在辦公椅扶手上,任由這個年下小狼狗在我的辦公桌前瘋狂索取。就在我和C在辦公椅上折騰得汁水四濺、肉浪翻滾時,總經理室的大門突然傳來一陣暴躁的轉動聲,緊接著是「砰」的一聲巨響。門被強行撞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開完股東會回來的A和B。

一看到辦公室裡的景象,A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他那雙原本高傲的黑眸裡燃起了熊熊暴怒的嫉妒之火。

A:「C,誰允許你動我的玩具的?」

男人冷笑一聲,優雅的豪門少爺形象蕩然無存。他幾步跨上前,一把揪住C的衣領,硬生生將他從我泥濘的身體裡扯了出來。

C:「A,江總名義上是大家的老闆,既然是老闆,自然要犒勞全體員工,不是嗎?」

C也不甘示弱,理了理被扯亂的衣服,挑釁地看著A。

而站在一旁的B,雖然依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但鏡片後的雙眼早已一片冰冷,平時溫柔的狐狸笑容此時扭曲得有些病態。他緩緩走到辦公椅旁,伸出修長的手指,嫌惡地抹了抹我大腿根部殘留的、屬於C的黏膩液體,然後狠狠地掐住我腰間的軟肉。

B:「江總,妳真的很不乖。」

B的聲音低沉得讓人發毛,指尖用力地陷進我的贅肉裡。

B:「公司才剛拿到新一輪的融資,妳就急著背著我們倆找新『金主』了?看來上次的投資,還沒能讓妳長記性,下次你想吃吃葡萄還是小番茄?嗯?」

我被這三個高大年輕的男人圍在中間,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渾身散發著淫靡的氣味。

看著A和B因為吃醋而徹底失控、眼神幾乎要將我生吞活剝的樣子,我內心深處那種喪喪的自卑感,竟然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病態的滿足。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竟然會為了我這具滿是贅肉、被社會優化的肥胖身體爭風吃醋。

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成為嘎拉game中的女主,弄出這修羅場的場面。

A:「既然江總這麼胃口大,一個實習生怎麼夠餵飽妳?」

A冷哼一聲,直接動手扯掉了自己的高定領帶。他轉頭看向B,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共謀。

A:「B,看來我們得讓我們的江總好好溫習一下,這間公司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B:「正有此意。」

B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炙熱得要把我融化。他一邊解開襯衫鈕扣,一邊溫柔地拍了拍我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劇烈顫抖的肉感臉頰。

B:「C,既然你想玩,那就一起來吧。今天不把江總這身肉榨乾,誰也不許踏出這間辦公室。」

在三個男人醋意大發的瘋狂掠奪下,總經理辦公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我的哭喊聲、求饒聲,伴隨著三具年輕健壯的肉體瘋狂撞擊我肥美身軀的沉悶聲響,交織成一場失控的職場修羅場,日夜顛倒,永無止境。

我原本以為,C只是個空有體力、仗著年下優勢亂來的體育生實習生。直到那場辦公室的瘋狂修羅場過後,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這個世界上,能跟A和B玩在一起、在同一個遊戲論壇裡一擲千金的,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C的家世背景甚至比A和B更為粗暴直接,他背後的家族掌控著南部最大的連鎖地產與連鎖高管物業。他來這間「草台班子」當實習生,純粹是開著跑車來體驗生活,順便捕獵我這隻肥美多汁的肉感大白兔。

「既然大家都想要江總,那不如按實力來說話。」

那晚過後不到三天,公司的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C直接動用家族信託基金,以高出市場三倍的溢價,強行收購了公司其他小股東手裡的所有零碎股份。

不僅如此,他還幹了一件讓全公司上下目瞪口呆的事——他動用行政特權,在一個上午之內,把公司裡除了A和B之外的所有男性員工、實習生、甚至是門口那個會對我暗送秋波的年輕保安,通通「優化」開除,全部換成了他自己家族旗下的專業中年女高管和結了婚的資深男工程師。

A:「C,你瘋了吧?你把研發部的人全換了,項目還怎麼推進?」

A黑著一張臉,狠狠一巴掌拍在總經理室的大理石辦公桌上。

A:「她我目前還沒玩膩,沒有換老闆的打算。」

C:「A,別激動。換上來的人年薪我全包,項目進度只會比以前更快。」

C穿著一身寬鬆的棒球夾克,英俊的臉上帶著野性難馴的笑意。他當著A和B的面,大喇喇地走到我那張特大號的總經理辦公椅旁,半個身子直接壓在我豐滿白嫩的肩膀上,大手毫不避諱地探進我的裙擺,在大腿內側鬆軟的贅肉上挑釁地捏了一把。

江羽:「唔……C,別掐……」

我喪喪地縮了縮脖子,肚子上的三層肥肉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我根本不敢參與這三個頂級富二代的博弈,只能像個肉感肉包子一樣任人揉捏。

C:「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C收起笑容,狗狗眼裡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陰鷙與極致的占有欲,他冷冷地看著A和B。

C:「除了你們兩個原始出資人,這間公司,我不允許再有任何多餘的公狗盯著江總看。她這身肉有多甜、多好玩,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就行了。」

聽著C那近乎偏執的獨佔宣言,站在一旁的B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鳳眼微微瞇起,雖然眼底因為C的擅自行動而閃過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同類刺激出來的瘋狂醋意。

B:「既然C少把地盤都清乾淨了……」

B踩著優雅的步伐走過來,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挑起我圓滾滾的雙下巴,指尖曖昧地摩挲著我因為羞恥而紅透的臉頰肉。

B:「江總,看來妳以後連出辦公室跟男員工說話的機會都沒了呢。這具身體,只能由我們三個,日夜不停地……好好品嚐了。」

A:「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提議。」

A冷哼一聲,雖然被C分了權讓他很不爽,但一想到公司裡再也沒有其他男人那黏稠的目光黏在我身上,他心底那股暴躁的嫉妒終於平息了下來。

A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露出精壯的鎖骨,反手將辦公室那道加厚防彈的大門徹底反鎖。辦公室裡,只剩下我這個胖妞,和三個身材高大、眼神炙熱如狼的男人。

江羽:「不要……現在是上班時間……外面那些新來的女高管要看報表的……」

我哭喪著臉,雙手無助地抓著辦公椅的扶手,笨拙地想要挪動身體逃跑。

C:「上班時間,不就是老闆犒賞金主的時間嗎?江總。」

C低笑一聲,高大的身軀直接將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狠狠壓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這裡雖然是高樓層,外面的人看不見,但背靠著冰冷高空的恐懼和極致的羞恥感,瞬間讓我下體一片泥濘,肉感的大腿顫抖著被C粗暴地分開。

C:「A,B,來搭把手。今天不把江總這身軟肉折騰到哭不出來,誰也別想下班。」

在三個男人徹底失控、互相較勁的醋意與占有欲下,我被徹底剝光,成了他們三人專屬的「肥美蛋糕」。

A從身後狠狠掐住我肥厚臀肉瘋狂撞擊,B溫柔卻惡劣地用手指在我泥濘的深處摳挖攪弄,而新加入的C則一邊瘋狂地啃咬著我豐滿的胸乳,一邊挑釁地看著另外兩人。在這個被C用金錢築起、絕對獨佔的「精緻鳥籠」裡,我這條喪喪的肥魚,徹底淪為了三個豪門少爺掌心裡翻雲覆雨、日夜索求的專屬禁臠。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荒謬,當三個頂級富二代不計成本地砸下真金白銀,又換上了業界最頂尖的技術團隊後,我們那間原本在遊戲論壇裡胡鬧成立的「草台班子」,居然真的研發出了一款震驚業界的現象級社群遊戲——《鹹魚翻身日記》。

這款遊戲主打喪系、治癒與肥宅逆襲,裡面的主角原型,就是每天癱在辦公椅上、肚子肉疊了三層的我。項目在一夜之間爆火,估值瞬間飆升破億。而我,江羽,一個感到人生無望眼神死寂的風乾肥魚,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財經雜誌爭相報導的「新銳美女總裁」。

為了慶祝項目成功,一場由商界名流齊聚的慶功晚宴在五星級飯店的頂樓宴會廳舉行。

B:「江總,今晚妳可是全場的焦點,穿得這麼美,我都捨不得讓別人看見了。」

休息室裡,B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親手幫我拉上那件特製高定晚禮服的後背拉鍊。那是一件深V領、緊身收腰的黑色絲絨長裙。

緊繃的布料將我肉感十足的身材勾勒得極其誇張,高聳的雙峰呼之欲出,腰際雖然被收束,卻更顯得臀部豐腴肉感。

江羽:「B……這裙子太緊了,我沒吸小腹,肚子肉就要擠出來了……」

我喪喪地吸著氣,圓滾滾的雙下巴因為緊張而繃得死緊。

C:「擠出來才好看,多肉感,多性感。」

C大喇喇地走過來,他今晚穿了一身挺拔的深色西裝,野性難馴的英俊臉龐上帶著玩味的笑。他走到我身前,大手毫不避諱地直接探進我那及地長裙的裙擺裡。

江羽:「唔……C!別在這邊……等一下要入場了……」

我嚇得低呼,雙手無助地抓著他的手腕。

A:「怕什麼,這裡又沒別人。」

A冷哼一聲,踩著傲慢的步伐走過來。他今晚是一身尊貴的黑色三件式西裝,整個人散發著高不可攀的暴君氣場。他反手鎖上了休息室的門,走到我身後,大手用力揉捏著我被絲絨裙包裹得滾圓肥厚的臀肉。

就在晚宴即將開始的前四十幾分鐘,這三個男人在休息室裡對我展開了一場短暫卻瘋狂的掠奪。C粗暴地將我的大腿分開,直接抱坐在高高的化妝台上,B則溫柔地用指尖挑逗著我胸前兩點,A從身後將我的裙擺整件撩高到腰際,甚至連底褲都沒讓我穿,就這麼直接挺進了我泥濘不堪的深處。

江羽:「哈啊……啊……會被聽見的……」

我咬著唇,肥胖的肉體在化妝台上隨著他們的撞擊劇烈晃動,裙擺遮蓋下的風光一片淫靡,水聲嘖嘖。當外面的主持人開始宣讀「有請江羽總裁入場」時,A才喘息著從我體內抽離。B體貼地幫我擦乾淨大腿根部殘留的黏膩液體,幫我理好裙擺;C則壞笑著在我紅腫的唇上親了一口。

於是,幾分鐘後,我踩著高跟鞋,神色緊繃、眼神有些失焦地走上了晚宴的紅毯。聚光燈打在我身上,無數的鎂光燈瘋狂閃爍。台下的商界大佬們紛紛鼓掌,看著我這個身材豐滿、肉感十足,走起路來臀肉微微晃動的「新銳總裁」。

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我那華麗、高貴的黑絲絨裙擺下,根本空無一物。我沒穿內褲。剛才被三具年輕軀體瘋狂灌滿的炙熱愛液,正順著我白皙肉感的大腿內側,一滴一滴,緩慢而黏膩地往下滑落。

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根部傳來的黏糊與酥麻,那種在幾百人面前隨時可能暴露的極致羞恥,讓我整個人緊繃得快要發瘋。

而台下,A、B、C三人正端著香檳,站在人群最前端。他們用那種黏稠、充滿佔有欲且只有我們懂的狼性眼神,死死盯著台上雙腿顫抖的我。那眼神彷彿在告訴全場: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私底下不過是他們三個人隨時可以翻過身去品嚐的肥美蛋糕。

財經雜誌上爭相報導的「新銳甜美肉感總裁」,聽起來有多風光,我此時的處境就有多狼狽。聚光燈與掌聲在頭頂不知疲倦地轟鳴,可我那黑絲絨長裙擺下的雙腿,卻在因為沒有任何布料遮擋而止不住地發抖。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白濁,就會沿著白皙肉感的肌膚緩慢下滑,酥麻與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咬我的神經。

台下的A、B、C三人端著香檳,用那種獵人盯著陷阱裡肥美獵物的眼神死死黏在我身上。

他們在等著晚宴結束,等著把我帶回頂樓的總統套房,繼續用一星期的輪班表把我這身軟肉折騰到哭不出來。我後悔了。我瘋了才會為了生計去當這個掛名老闆。

這串破億的估值根本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一座真金白銀砸出來、專門圈養我的精緻鳥籠。

真憋屈。

江羽:「各位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喪喪地擠出一個客套的微笑,頂著快要窒息的緊繃感,狼狽地提起裙擺逃離了喧囂的會場。在空無一人的五星級飯店大理石長廊上,我大口喘著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得逃,哪怕今晚把所有的股份、存款都扔下,我也要逃離這三個瘋子。

就在我擦乾眼淚準備推開洗手間大門時,一個高大沉穩的身影,如同神祇般毫無預兆地擋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他身著一襲毫無半分褶皺的純手工暗格西裝,眼神裡沒有年輕人的浮躁與黏稠的肉慾,只有深不見底的沉穩與絕對的威嚴。

在今晚的財經簡報上我見過他——陸廷深,掌控著亞洲半數航運與能源命脈的真正巨鱷,一個連A、B、C三家的老爺子見了都要躬身敬酒的至高存在。

我看著他,那一瞬間,我那長年被搓圓搓扁的棉花脾氣,竟然在絕望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瘋狂。我知道這是飲鴆止渴,但只要能讓我逃離那三個隨時要把我榨乾的惡魔,我願意向任何人搖尾乞憐。

江羽:「陸董……」

我深吸了一口氣,圓嘟嘟的臉頰因為極度緊張而劇烈顫動。我死死攥著絲絨裙擺,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喪氣又孤注一擲地哀求。

江羽:「如果我說,我想嫁給你……,你要我做牛做馬都,你願意娶我嗎?求你……救救我……」

這是一場極其荒謬且自卑的求婚。

然而,陸廷深沒有笑。他那雙鷹隼般的目光緩緩下移,掠過我因為緊身禮服而顯得過分豐腴誇張的雙峰,最後落在我那雙因為極度驚恐、且裙下私密處溢出的春潮正悄悄滑落而有些自覺併攏、微微顫動的肉感大腿上。

見男人半晌沒說話,我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

江羽:「抱歉打擾了……我也是病急亂投醫了,您就當我在亂說話。」

身為頂級掠食者,他敏銳的嗅覺顯然捕捉到了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屬於另外三個男人的淫靡奶香,以及石榴裙下那無法掩飾的泥濘水汽。他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個帶著絕對掌控與玩味的弧度。

陸廷深:「江總,我這個人做生意,一向不在乎商品被幾個人『試用』過,我只在乎它最後的歸屬權是不是我。」

男人優雅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條絲質手帕遞給我,意指明顯地看了一眼我那被液體浸濕、隱隱黏在腿邊的黑絲絨裙擺,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顫抖著伸出雙手,當著他的面,主動將身上那件緊身禮服的V領往下拉扯,露出了我毫無防備的、赤裸的白嫩上半身。那是一副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

陸正廷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長臂一伸,直接扣住我肥碩豐腴的腰肉,輕而易舉地將我整個人失重地拉了起來,狠狠按在了冰冷、寬大的洗手大理石檯面上。

江羽:「唔……陸先生……」

大理石的冰冷讓我瑟縮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粗糙、帶著薄繭的大手。陸正廷毫無預兆地探進我華麗的黑絲絨裙擺內,發現裡面竟然空無一物,甚至還帶著那三個年輕人留下的黏膩與紅腫。他眼神暗沉,長指直接探入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毫不留情地攪動起來,帶出大片嘖嘖的水聲。

陸廷深:「裡面卻被那三個小子填得這麼滿?既然想求我辦事,那就拿出誠意來。」

陸正廷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西裝褲鏈,露出那股帶著絕對成熟雄性力量的巨大熱度。他掐住我肥厚豐滿的腰肉,將我整個人往檯面邊緣一拽,隨後狠狠地沉下了腰,直接將我整個人爆滿穿透!

江羽:「啊——!」

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近乎失控的尖叫。那種極致的飽脹感與撞擊力,比那三個年輕人加起來還要霸道、還要沉重。大理石檯面上,我那肥碩白嫩的肉體隨著陸正廷激烈的挺弄劇烈地顫動著。

每一次撞擊,我肚子上的軟肉都瘋狂地晃動,發出「啪啪啪」沉悶而淫靡的肉體碰撞聲。洗手間外面隱約還能聽見C憤怒的吼叫和砸門聲,而門內,我正跨坐在這個商界最高主宰的身上,被他掐著滾圓肥厚的臀肉,瘋狂地上下顛簸。這種隨時可能被外面的惡魔破門而入的極致刺激,讓我體內瘋狂地痙攣、絞緊。

陸廷深:「該死……夾得這麼緊……」

男人低喘著,額角青筋暴起。他大手猛地收緊,將我整個人死死按在懷裡,展開了最後幾十下近乎殘暴的暴烈抽送!

江羽:「啊……啊……陸先生……!」

在一次深埋入底的重擊中,我整個人崩潰地哭喊出聲,體內瘋狂痙攣著迎來了高潮。而陸正廷也在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股滾燙、濃稠的炙熱洪流,劈頭蓋臉地、毫無保留地盡數灌進了我那泥濘的最深處,將前人的痕跡徹底覆蓋、清洗。

陸廷深:「明天上午九點,帶上妳的戶口本,我在戶政事務所門口等妳。只要妳蓋了章,在我的地盤就沒有任何人能強迫妳做任何事——包括那三個孩子。」

我接過手帕,內心狂喜到幾乎要跪下來謝天謝地。我成功了!我找到了眾人眼中最強大的存在,那三個瘋子就算再有錢、佔有欲再強,也絕對不敢跟陸廷深搶女人。

風暴停歇。

洗手間外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陸正廷拿著昂貴的絲質手帕,溫柔地幫我擦拭乾淨,隨後將衣服有些凌亂、滿是吻痕的我攔腰抱起,直接走入了吸菸室後方的VIP專屬祕密通道。

隔天上午十點。一張嶄新的結婚證擺在了總經理室的大理石辦公桌上。A、B、C三人面色陰鷙地站在辦公桌前,死死盯著那張蓋有官方紅章的紙。

A:「江羽,妳瘋了?妳居然嫁給一個大妳十幾歲的老頭子?」

A氣得雙眼通紅,額角青筋暴起,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肩膀。

江羽:「A請你自重。」

站在我身後的,是陸廷深派來的四名黑衣保鏢,他們面無表情地橫插一步,直接將A強硬擋開。B死死攥著拳頭,金絲眼鏡後的鳳眼盛滿了慘烈的醋意與被背叛的瘋狂。

B:「江總,妳以為嫁給他,妳就能逃掉嗎?妳這身肉,妳這裡的濕熱……」

江羽:「陸董說了,」

我坐在辦公椅上,肚子上的三層肥肉因為有了底氣而放鬆地疊在一起,我用那副喪喪的、卻無比平靜的語氣打斷了B的話。

江羽:「他很感謝三位少爺過去對本人的『照顧』與項目投資。為了報答各位,陸氏集團今天早上已經全面收購了你們三家在海外的全部供應鏈股份。」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A、B、C三人臉色瞬間慘白。

陸廷深用最純粹的商業暴力,直接卡死了他們家族的命脈。他們如果再敢動我一根汗毛,代價就是他們整個家族的破產。

C死死盯著我,狗狗眼裡滿是不甘與委屈,他咬牙切齒地笑著。

C:「姐姐,妳真狠。為了躲我們,竟然不惜去伺候一個老男人……妳以為他會對妳溫柔嗎?」

我沒有回答。

看著這三個原本高高在上的暴君、狐狸和小狼狗,此時只能眼睜睜看著我這塊肥肉被別人蓋上私有印章而無能為力、醋意滔天的窩囊模樣,我內心升起了無上的扭曲快感。我逃出來了。我坐在陸廷深派來的勞斯萊斯後座上,看著窗外迅速倒退的公司大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當晚,我被送進了陸廷深位於陽明山的頂級私人別墅。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灑在寬敞的特大號雙人床上。

我身上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衣被無情地剝離,那肉感十足、層層疊疊的肥胖身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商業帝王面前。我喪喪地閉上眼睛,等待著男人的再次臨幸,心想著只要不是那三個人日夜無度的折磨,自己也該開始適應。

帶著成熟男人特有辛辣煙草味的滾燙軀體如泰山壓頂般狠狠砸在我的肥肉上時,我震驚地睜開了眼睛。

陸廷深那雙在商場上算計了一輩子的深邃眼眸,此時在黑暗中燃燒著比那三個年輕人加起來還要瘋狂、還要黏稠、還要扭曲百倍的野獸欲火。

他粗繭的大手猛地掐住我腰間厚實的贅肉,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肥肉捏碎。他將頭埋進我豐滿的頸窩裡,發出一聲壓抑了極久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低吼。

陸廷深:「江羽……妳以為那三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為什麼能在同一個遊戲論壇裡精準地找到妳?」

陸廷深沙啞地低笑著,那笑聲聽得我毛骨悚然。他猛地分開我肉感的大腿,粗暴而熟練地將自己那恐怖的挺立,一記毫無保留地狠狠貫穿了我最深處的泥濘。

江羽:「啊啊——!」

我痛呼出聲,全身肥肉隨著這記暴擊劇烈晃動。

陸廷深:「論壇上那篇把妳頂上熱門、引來那三個小鬼的推手帖……是我發的。這間公司,是我給他們設的局。甚至那晚妳在洗手間的求婚,都在我的算計裡。」

陸廷深深深地埋在我的體內,大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肥厚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巨響。他一邊瘋狂地抽送著,一邊在我耳邊吐出最絕望的真相。

陸廷深:「那三個小鬼玩得太溫柔了,根本不懂得怎麼品嚐妳這身最極品的肥美。多謝妳自己走進我的籠子,我的……肉感小蛋糕。」

月光下,黏膩的撞擊聲與水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瘋狂。我仰著頭,眼淚徹底崩潰地流了下來。原來,從我失業、發帖、開公司到今晚的逃跑,我從來都沒有逃出過任何人的掌心。

我原以為自己逃離了三個惡魔,卻沒想到,自己只是從小狼狗的玩具,主動走進了幕後老狼王那座更大、更深、永遠無法生還的黑洞深處。這是一盤全由陸廷深布下的絕對死局。

陸廷深:「終於吃到嘴裡了……」

老謀深算的狐狸滿意地低喃,大手收緊,將懷裡那具軟綿綿、熱騰騰的肥美肉體摟得更緊了些。處心積慮,步步為營,用最深沉的計謀,在黑夜裡築起了一座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充滿極致愛與寵溺的溫柔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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