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錢。」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經紀人,吐出這兩個字。
經紀人眼中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但我不在乎。我低頭看著自己在大腿上擠出一圈肥肉的廉價牛仔褲,還有被脂肪撐得緊繃的恤衫。在社會底層被債務毒打過的人才知道,面子和尊嚴一斤值多少錢?
經紀人冷笑了一聲,從高檔的公事包裡抽出一疊厚厚的合約,重重地砸在我們之間的玻璃茶几上。
「這是加薪後的補充條款。」
經紀人的聲音像淬了冰,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只要你簽下去,每個月的底薪翻三倍,債務那邊,公司也會先幫你墊付。 但前提是,你得徹底認清自己的定位。」
我窮怕了,用這具肥胖、沒人要的身體去換家人的命和高額薪資,一點也不可恥。只要錢到位,做牛做馬都行,當男團裡的工具人更沒問題。
其實我很清楚經紀公司為什麼會挑中我。
同公司的傳奇大前輩【Prism-5】,當年就是因為愛上了胖胖的助理林依依,最後把她當成了捧在手心裡的團寵,從此之後,團裡的成員就像造反了一樣,戀綜邀約不參加,不跟女明星藝人炒cp,升至連拍攝的mv都沒了女主角。
所以公司這次吸取了以往慘痛的教訓,為了防止剛出道的極光男團【AURORA】重蹈覆轍,高層在挑選助理時,唯一的要求就是,絕對不能是任何團員會喜歡的類型,這次選人標準,要的是成員與助理之間,只有性沒有愛。
亂搞男女關係是這一行的大忌,但如果是公司一開始允許,且在眼皮子底下成為可控的範圍內呢?這前輩團明晃晃就是身邊最成功的案例,這些做決策的高層們,誰不想再復刻一次神蹟。
「只要錢給足,隨便他們怎麼用。」
我拿起桌上的原子筆,連看都沒看那些羞辱人的條款,直接在簽名欄上落款。
於是,性格財迷、外表肥胖、毫無美感、甚至因為長期被生活壓榨而顯得有些滄桑,全身上下彷若沒有優點的我,成了最完美的候選人。
公司需要我徹底成為一個被嫌棄、被厭惡,卻又因為錢很好拿捏,絕對保密的「秘密工具人」。
畢竟這次推出的可是主打精緻精英路線的男子團體,可不能多點謹慎小心來把關。
當晚,極光男團5位成員的出道演唱剛結束。後台休息室裡,門一關,外面的尖叫聲被隔絕,裡面的空氣卻壓抑得讓人窒息。
「妳要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經濟人不久前剛說的話浮現了起來。
第一個走過來的是隊長陸沉,也是這個團體的核心。在外人面前,他有著極高的情商與抗壓性,在舞台上是不容忽視的實力派,台下則是成熟擔當。
這樣的隊長,此時此刻他滿臉寫著焦躁與極強的控制欲。
陸沉:「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他看著我肥胖的身軀,眼底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嫌棄。他語氣極度不耐煩,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粗魯地將我往辦公桌那邊拉扯。
我的手背不小心撞到桌角,頓時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但他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桌上的化妝品還有一堆雜物劈裡啪啦掉了一地。我順從地伏在辦公桌上,大腿上的贅肉在冰冷的桌面反光中顯得滑稽又難看。
陸沉沒有任何溫柔,嫌棄我不合他眼緣的臉蛋,甚至連個正眼都不分給我一眼,皮帶扣環發出清脆的脆響。他骨感且充滿力量的手掌狠戾地陷進我腰側的贅肉裡,將他作為頂流偶像的極大精神焦慮,化作毫無憐憫、極度暴烈的重擊,狠狠貫穿了我。
「呃……」
我悶哼一聲,肥胖的肉體隨著他瘋狂的撞擊劇烈顫動,大腿內側摩擦出火辣辣的疼。我把即將溢出喉嚨的甜膩呻吟死死吞了回去,雙手抓緊桌角,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響。
痛,但我沒哭,我一邊承受著他失控的私慾,一邊在心裡哄自己。
『不痛不痛,反正我水多,等等就不疼了。』
『這場算額外的,所以要算加班,得讓經濟人再加五萬,嘿嘿,錢錢愛我,我愛錢錢。』
我把即將溢出喉嚨的呻吟死死吞了回去,化作一聲沉悶的低哼。
但他沒有停,反而因為這聲順從的隱忍,動作變得更加狠戾。他高大的身軀重重壓在我的身上,那股屬於頂級男團偶像的優質香水味,混雜著他身上剛下舞台的汗水,以及濃烈的雄性暴躁,將我整個人沒頂淹沒。
陸沉剛把我放開,主唱季言就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焦慮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本該負責歌曲高音、副歌及情感爆發點的他,這場舞台卻有些微瑕疵。
公司決策他當這個團體的主唱,就是看在他音域廣、辨識度高,哪怕不看跳舞,光靠聲音就能撐起全場,甚至具備未來獨自發表 Solo 單曲或演唱影視 OST 的實力。
這使得他怎麼能不慌。
季言:「衣服怎麼這麼難脫?妳就不能穿好撕一點的嗎?」
『不能,一套衣服我可是要穿很久的,這樣比較省錢。』
當然這句話我只敢在心裡小聲的反駁。
他煩躁地低吼,看著我毫无曲線可言的身材,神經質地用力一扯,直接崩斷了我恤衫的扣子。他的指甲不小心劃過我的鎖骨,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血痕。他緊接著將那張精緻的臉死死埋進我厚實、溫熱卻滿是贅肉的胸膛裡,像個溺水的嬰兒一樣一邊焦慮地啃咬,一邊把我推倒在休息室的長沙發上,瘋狂地在我體內索取、發洩。
季言:「蕎蕎……幫我……我搞砸了……」
他一邊瘋狂聳動,一邊神經質地呢喃。我任由他把汗水和淚水滴落在我肥胖的肚皮上,我只能用難耐的手拍著他的背。之後是人氣最高的門面王桀。這個年紀最小的忙內性格最為乖戾。他看著我赤裸、滿是微小擦傷的肥胖身體,嫌惡地皺起眉頭,肆無忌憚地嘲諷。
王桀:「真是頭肥豬,動作慢吞吞的,看著就噁心。手感真差。」
幾人中他的動作卻最不耐煩、最肆無忌憚。他粗魯地把我掀翻過去,掐著我腰肉的雙手毫無顧忌地用力,將少年旺盛而殘忍的私慾,毫無保留地釘進我的身體裡。我趴在沙發上,視線模糊地看著沙發底下的灰塵,默默承受著他因為粗暴拉扯而帶來的撕裂與不適。
毫無人權的被當作是一個人肉飛機杯使用,常常要把下面縮得緊一點,趕快把他們榨出來好不耽誤下一個行程,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個人默默的收拾整地狼籍,用衛生紙擦拭源源不斷的從腿根流出的濃精,在他們幾個人眼裡,我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在這處受了累,錢就會在另一處給補償回來。
既然被當成共用物品,我就要從這些光鮮亮麗的偶像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
在公司走廊裡,我偶遇過大前輩【Prism-5】的助理林依依。同公司、同樣是胖胖的身材。但我私下約她見面時,發現她那雙戴著厚重眼鏡的眼裡有光。
隨後在後台的暗處,我親眼看到了【Prism-5】的五人是如何對待她的——隊長寒宇會眼神溫柔深邃地幫她擦去嘴角喝飲料所殘留的奶蓋;狂野的曜然會把她摟在懷裡大笑;清冷的子澈會為她哼唱情歌;洛霖會一臉痞帥的塞給她名牌包;神秘的夜星會不同於平時的人設像隻大貓黏在她身上撒嬌逗她開心。
林依依是他們的粉絲,她用愛奉獻自己,也成了被五個男人捧在手心裡的「團寵」。
「原來,這就是有愛和無愛的差別。」
我站在暗處,自言自語。林依依用愛換真心。而我林蕎,要用手段換舒適與大把金錢。回到男團【AURORA】的宿舍後,當陸沉再次滿身戾氣地在練舞室催促我做那檔子事時,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地當一個毫無反應的肉墊。
這次,我肥胖的手臂主動纏上了陸沉的脖子。我學著林依依那種無條件包容、崇拜的眼神,軟化自己的語氣,在肉體交纏、汗水淋漓的頂峰時,用溫熱的身體包裹住他的暴躁與不耐煩,低聲呢喃。
林蕎:「隊長,你好棒……」
陸沉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隨後他的撞擊從純粹的宣洩,帶了一絲沉溺的溫柔。這一招對其他幾個血氣方剛的成員同樣有效。我用這種「軟化」的手段,讓自己承受的粗魯拉扯與小誤傷變少,讓極光團的男人們對我這具肥胖的身體產生了病態的依賴。當然,代價是他們的錢包。
陸沉:「蕎蕎,這是給妳的獎金,別給經紀人知道。」
他在一次極致的宣洩後,溫柔地吻了吻我汗濕的額頭,遞上一張卡。
季言:「蕎蕎,我想吃妳做的爆炒蛤蜊了。」
季言焦慮症發作時,一邊瘋狂佔有我,一邊將名貴的手錶戴在我粗大的手腕上。我一邊在宿舍的床上承受著他們的輪番索求,一邊看著手機裡的銀行餘額,笑了。
『市場買回來的蛤蜊應該沒有想到,自己變成香噴噴的料理可以價值那麼高,好幾個零在後頭呢!』
『不過圍裙又被弄髒了……麻煩,網上刷看看有沒有特價款,也不知道裸體圍裙到底有什麼好值得興奮的?』
軟化他們,除了讓自己過得舒坦之外,還能撈更多的錢,這才是我的生存法則,以及賺錢之道。
今天晚上,我們極光男團在公司頂層的練舞室加練。而隔壁,是【Prism-5】的專用奢華VIP休息室。陸沉、季言和王桀打算在練舞室把我折騰一輪。
在此之前,收到這提前預告的我,早以做好萬全的準備,先將花穴用自慰的方式玩得濕黏,擴張充足,才不會因為他們的巨大而傷害到自己的身體。
首先,要求我在我木地板上,做出屁股被迫抬高的姿勢。方便了王桀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扯開褲子,將積蓄已久的焦躁與瘋狂,毫無憐憫地狠狠頂進了我的身體。狂暴力量在我的身體裡瘋狂掠奪。
我把這些當作賺錢的環節,連動作上都帶了服從命令的乖巧。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發出肉體交纏、黏稠而色情的啪啪聲響。少年的私慾像是一場無處宣洩的風暴,他掐著我豐潤腰肉的手指不斷用力,把我整個人撞得無助地起伏。
接著前面是陸沈灼熱的粗長,在我口中瘋狂的肆虐,後面是王桀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瘋狂撞擊,撞擊聲、劇烈抽插的水聲將整個空間渲染得無比荒淫與黏稠,感受著身後他那股驚人、持久且瘋狂的侵略,大腿內側被磨擦得火辣辣地疼。
可體內源源不絕湧上來的極致快感,卻讓我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暢快、慵懶而甜膩的嬌喘。
林蕎:「哈~嗯……好爽」
王桀:「真是頭母豬,天天都那副高潮臉,看著就下賤欠操。」
當他終於在一陣近乎痙攣的劇烈抽搐中,將炙熱、濃稠的愛意毫無保留地盡數交代在我的身體深處時,這個平日裡最為乖戾的少年,脫力般地趴在我的背上,用雙臂死死抱住我肥厚、溫熱的肩膀,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裡,一聲不吭地大口喘息。
季言溫熱的手掌揉捏著我興奮挺立的乳粒,意圖逼出我最後的高潮餘韻。
王桀他那雙在舞臺上爆發力驚人的大腿與我死死纏在一起,一聲不吭地在後面撞得又深又狠,溫熱的舌尖細緊地舔拭著我汗濕的頸窩。
陸沈死死鎖在我圓潤胸乳與大腿豐腴的線條上,呼吸在剎那間變得粗重如獸,隨後兩人更換位置,他強勢地將我肥厚、雪白的大腿往兩側狠狠一掰,迫使我將那最具肉感的豐滿臀部、在昏暗火光下劇烈顫動。
陸沈將他那股積蓄已久、帶著粗硬與暴烈力量,毫無憐憫地順著王桀在內裡殘留的白濁作為潤滑,狠狠的一貫到底,將我整個人帶入欲海中徹底被沒頂淹沒。
林蕎:「隊長,慢點……」
陸沈:「慢點就不爽了。」
只見陸沈不多言語,只一昧的動作,持久而瘋狂,像發了瘋一樣地在後面瘋狂聳動,每一次狠戾、不留餘地的重擊,。肉體交纏、黏稠而色情的啪啪撞擊聲,在空曠的練習室裡裡顯得無比淫靡。
女人的豐腴線條令他沉醉,肉體,白皙、細緻且富有彈性,無一不是刺激他的感官。
他發了瘋一樣地低下頭,狂暴而深沉地吻住了我的唇。他的舌尖帶著極具侵略性的焦躁,瘋狂地在我的口腔裡攪弄、索取。按住我豐潤的胸乳,握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往復做深入,再幾百下的抽插後抵著子宮口盡數交付了出來。
男人吞嚥口水的聲音而外明顯,顯然是還沒加入的季言所飢渴難耐的表現。
陸沈:「妳這個貪婪的女人……還能繼續的,對吧?」
林蕎:「再多給一點錢就可以……」
這句話成了壓垮他忍耐的最後一根稻草,季言眼底的猩紅徹底炸開,他猛地發力,雙手死死掐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直接跨坐在他結實的雙腿上。姿勢在這一瞬間扭轉成了女上男下的位置。
我則抓著他粗大肉柱,緩慢的送入體內,用甬道內去丈量他所到之處,不急不緩地將身子沉了下去。
林蕎:「啊……呃……」
我仰起頭,發出一聲感嘆。
這種居高臨下的體位讓我豐滿、白皙的乳房在晃蕩出極其下流的弧度。季言的金絲眼鏡在劇烈的起伏中滑落,那雙修長、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軟腰,將他等待已久的積蓄的力量,化作最深沉的迎合,順著重力下降時向上一頂。
他大汗淋漓地喘息著,那張好看的臉龐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季白:「林蕎……好深……妳的子宮好淺,這麼輕易就頂到了。」
隨後他低下頭,狂暴而深沉地吻住了我的頸窩,點點被吸出來的紅印在我圓潤光滑的肌膚上,成為了一顆顆的小草莓。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等我清醒過來時,正赤裸著身體。
於是我起身走起來,雙腿軟而無力,沒多久就靠在練舞室角落的更衣間裡,一邊揉著有些紅腫的手腕與酸痛的大腿,一邊冷靜地在手機上數著剛到賬的金額,晚上的勞動變成錢錢的實感比任何酸痛貼布來得管用,頓時覺得手腳都不酸了。
這時,隔壁隱約傳來了不尋常的動靜。
隔音極好的公司頂層,此時竟然隱隱傳來衣物被撕裂的聲音,還有林依依驚慌的驚呼聲。我有些好奇,湊到更衣間與隔壁休息室相通的隱密通風口旁。看到了讓我震撼的一幕。【Prism-5】的五個大前輩,此時正將林依依圍在中央。平日裡成熟優雅的前輩們,此刻眼神裡全是深藏在記憶初期的躁動與瘋狂。
高寒宇:「依依,今晚看到年輕後輩們的戰鬥力,覺得如何?」
林依依:「我那是……不小心的,也沒有一直看……所以怎麼會知道。」
高寒宇:「好吧~那麼我看到後是覺得……我們幾個都把妳寵壞了,動不動就要喊累,妳看人家林蕎面對那幾個小年輕,可一句累都沒說。」
高寒宇:「所以今天可不准用妳現在那套老油條的方式撒嬌,企圖蒙混過關。」
隊長寒宇居高臨下,深邃的藍色眼眸裡滿是絕對的控制欲。
高寒宇:「我要妳變回以前那樣。青澀一點、驚慌一點、像當年第一次被我們按在練舞室地板上時那樣。」
張曜然:「沒錯,今晚要效仿我們年輕時候的自己,現在依依妳都只想快點結束,這樣不好。」
狂野的曜然一邊說著,一邊強勢地將林依依整個人抱起,粗魯地拋在休息室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依依厚重的眼鏡掉落在地,眼神裡滿是無助與驚慌。
吳子澈:「洛霖,把燈關了,只留一盞。今天玩法特別,我們可要要持久一點好好享受……」
陳洛霖:「自己不會關?還有操逼這件事還用你教?」
子澈解開襯衫扣子,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眼神卻無比瘋狂。
許夜星:「依依姐,今晚是屬於我們的、瘋狂的夜晚。不要想著求饒哦。」
魅惑的夜星像隻惡劣的狼崽,精準地咬住了林依依的耳垂。沙發上,五個大前輩徹底卸下了偽裝。他們不再用熟練的技巧去取取悅,而是用最原始、最瘋狂、最持久的力量,將林依依徹底淹沒。
林依依被迫退回了當年那個青澀、只能無助承受卻又滿眼都是他們的追星少女,在五個大前輩聯手編織的瘋狂肉慾中,徹夜沉淪。我靠在陰暗的更衣間牆壁上,聽著隔壁撞擊聲、喘息聲與依依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交織成一片。
我冷靜地勾起嘴角。林依依在用她青澀的過去奉獻愛,而我,正在用我肥胖的肉體收割後輩們的財富。
王桀:「林蕎……妳哪去了?我又硬了,妳趕快過來,早點結束,妳也能早點休息。」
練舞室的地板上,剛休息完的王桀一臉戾氣,不耐煩地朝著更衣間的方向吼了一聲。我收起手機,換上那副偽裝出來的溫柔包容眼神,拖著肥胖的身軀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可不要愛,我只要錢。
王桀他因為等的不耐煩,玩起了手機,但不過一會兒,收到了一則簡訊,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王桀:「切,林蕎……妳的騷穴魅力還真大,那兩個出去跑通告的,一天沒操到你這口小嫩屄就難受。」
王桀:「現在正在趕回來操妳的路上,屬於我們倆的時間不多了。」
夜晚的瘋狂,才剛剛開始。
陸沉:「聽說妳昨天遇到 Prism-5 的林依依了?」
極光男團宿舍的客廳裡,燈光調得昏暗。隊長陸沉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他修長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條名貴的鑽石項鍊,但那雙盯著我的眼睛,卻沉得像不見底的深潭。
我剛洗完澡,隨意套了一件寬大的灰色棉質衛衣,肥胖的身軀將沙發椅墊壓得微微下陷。我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神色平淡地應了一聲。
林蕎:「嗯,在茶水間碰到了。」
季言:「妳跟她聊了什麼?」
主唱季言猛地從陰暗的廚房走出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玻璃杯,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他精緻的俊臉上滿是神經質的焦慮,聲音壓得很低。
季言:「妳知道全公司的人都怎麼看我們嗎?他們說,極光只是 Prism-5 的複製品。連選助理的標準,高層都在用當年的成果來參考!都說妳是林依依2.0,連一樣姓林都是高層挑選過後的。」
陸沉:「季言,你冷靜點。」
陸沉他不悅地皺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陸沉:「林蕎,妳給我聽清楚。妳是我們【AURORA】的助理,不准去對前輩團獻殷勤。」
我心裡冷笑。這群天之驕子,對外是完美無瑕的頂流男團,對內卻被「Prism-5」這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
在同一家公司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前輩們光鮮亮麗、游刃有餘的模樣,簡直是他們心頭的一根刺。而最讓他們抓狂的是,林依依是【Prism-5】的粉絲,甘願奉獻一切;但我林蕎,卻連極光的粉絲都算不上。
林蕎:「我沒獻殷勤,只是公事公辦。」
我一臉木訥地回答,語氣平板,毫無波瀾。
王桀:「最好是這樣。」
一聲嫌惡的嗤笑從玄關傳來。年紀最小的王桀踩著重步走進來。他剛從外面的應酬回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性格乖戾的他,扯領帶的動作顯得極度不耐煩。
王桀:「林蕎,妳這幅蠢樣要是敢在前輩團面前露出來,丟的是我們【AURORA】的臉。」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粗壯的大腿和毫無美感的身材,眼底的煩悶溢於言表。
王桀:「不過,前輩們各個眼高於頂,估計看妳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妳也少做白日夢,以為自己能像林依依那樣被男人捧上天,乖乖在我們這裡不會少給妳福利。」
王桀:「我們5個可是比前輩們年輕,至少不會少妳幾頓操。」
他說完,粗魯地伸手一拽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讓我整個人從沙發上踉蹌了一下,手肘不小心在木質扶手上磕出一塊淤青。他根本沒在乎這點小傷,直接把我推進了他的專屬休息間。門砰的一聲關上。
王桀:「笨手笨腳的,動作慢死了。」
他不耐煩地碎念,手卻因為心疼放慢步調,一邊扯開自己的襯衫,一邊把我推倒在床榻上。今天晚上的他,抽插的動作比平時更加狠戾、更加肆無忌憚。少年旺盛而暴躁的私慾像是一場無處宣洩的風暴,將我肥胖的肉體當成了戰場。
他在我耳邊一邊喘息,一邊惡狠狠地警告。
王桀:「妳不是不喜歡【AURORA】嗎?那就好好記住這個手感。妳這具身體,生是極光的工具,死也是極光的物品。要是讓我知道妳敢多看寒宇前輩或者夜星……反正就是他們團裡的成員一眼……妳一毛錢也別想從我這拿到。」
我趴在枕頭上,臉頰被粗糙的床單磨得有些發紅。痛苦在體內蔓延,但我沒吭聲。我甚至在心裡笑出了聲。這群男人一邊嫌棄我的肥胖與粗魯,一邊又因為同僚之間的「雄競」心理,產生了病態的佔有欲。
他們太害怕輸給【Prism-5】了,甚至連「助理有沒有被前輩迷住」這種無聊的事,都能成為激發他們佔有欲的導火線。當澈精疲力竭地翻身躺倒時,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穿衣服。我想起昨晚學到的手段。
暴怒的雄獅,也是需要人來順毛的,塔羅牌之力量牌。
柔能克剛。
我拖著疲憊且因為他興致上頭動作有點莽撞,磕碰出紅印的身體,主動爬了過去。肥胖的手臂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地環繞住他的肩膀。我將自己溫熱、厚實的胸膛貼上他起伏的背部,模仿著林依依那種無條件依賴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林蕎:「王桀,別生氣了……我只看著你。」
他的身軀猛地一震,轉過頭,黑暗中乖戾的眼神裡閃過一抹錯愕,隨後是不知所措的慌亂。他從未在我這個「毫無感情的肉墊」身上感受到這種軟化的溫存。
王桀:「嘖,煩死了,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肉麻。」
他雖然語氣依舊嫌惡、不耐煩,但拉扯我身體的力道卻下意識放輕了許多。他再次翻身將我壓下,這一次,粗暴的撞擊中竟然夾雜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沉溺與慌亂。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王桀轉過來的賬目。除了合約內的固定薪資,居然多出了整整十萬的「治裝費」與「加班費」。
我靠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那些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瘀、紅痕,精明地勾起嘴角。前輩團是你們跨不過去的大山,而我,就是利用這座大山榨乾你們錢包的吸血鬼。
愛不愛的,我根本不在乎。只要你們繼續雄競,我銀行裡的數字就會永無止境地翻倍。
我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纸終究包不住火,何況是五個被佔有欲與雄競心理逼到發狂的頂流偶像。
這半年來,我一邊用偽造的愛意與曖昧氛圍編織著精密的陷阱,讓他們誤以為自己正和家裡的胖助理談著一場獨佔的地下戀愛;一邊冷酷地將他們為了「宣示主權」而瘋狂砸下來的金錢全部套現。
家裡的債務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徹底還清。
而我手機銀行裡那一串的餘額,加上早就辦妥的護照,就是我今晚全身而退的底牌。引爆這場炸彈的,是一只掉落在客廳沙發夾縫裡的高級訂製男士袖扣。
陸沉:「這東西為什麼會在蕎蕎那裡?」
深夜的【AURORA】宿舍,客廳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隊長陸沉手裡捏著那枚象徵著主唱季言專屬應援標誌的銀色袖扣,一向溫柔冷靜的臉孔此時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剛從錄音室回来的季言,語氣裡的戾氣不再掩飾。
季言:「這是我上週送給她的。」
季言腳步一頓,神經質的焦慮瞬間爆發。他猛地衝過去,一把奪過袖扣,精緻的俊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季言:「陸沉,你叫她什麼?蕎蕎也是你叫的?這是我對她的愛稱!她說過,在全公司裡她最崇拜我,我的高音比【Prism-5】的前輩都要好聽!」
王桀:「哈?你吃錯藥了吧,季言?」
一聲充滿嘲弄與戾氣的嗤笑從二樓樓梯傳來。忙內王桀踩著重步走下來,扯開領口的動作顯得極度不耐煩與暴躁。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陰鷙,冷笑著看著眼前的兩位哥哥。
王桀:「你們兩個在這裡自作多情什麼?林蕎是我的物品,她親口答應過我,長得這麼胖,眼裡卻只有我,明天前輩團的通告她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小弟我每個月私底下給她轉幾十萬,你們以為她是在陪誰談戀愛?」
「幾十萬是很值得提嗎?你們小聲點,要是吵醒蕎蕎怎麼辦?」
客廳一角,副唱韓耀羽正端著一杯熱牛奶,臉上依舊掛著外人眼裡最無害、最陽光的犬系笑容。但那雙瞇起的眼睛裡卻閃爍著狡黠與陰冷,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杯子,語氣輕柔卻宛如毒蛇。
韓耀羽:「王桀,別一口一個物品的。蕎蕎昨天下午才在休息室裡抱著我,哭著說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最放鬆,都怪我去跑了歌唱節目的常駐增加曝光,許久沒回來,害蕎蕎天天被剩下的你們三人壓榨。對了,那輛她老家弟弟在開的全新跑車,可是我全款買給她的。」
「都閉嘴。」
一直坐在陰暗角落、極度厭世的主舞方孤夜終於開口了。他對標的前輩是 Prism-5 的主舞曜然。此時他正低著頭,修長的手指一邊綁著護腕,一邊發出沙啞而冷酷的嘲諷。
方孤夜:「一隻跑車、幾十萬轉帳、一張黑卡……你們就這點出息?她要是真愛你們,為什麼把我送給她的、刻著我名字縮寫的私人定製耳環,天天戴在身上?」
眾人抬起頭,那雙原本最嫌棄我肥胖與粗魯的厭世眼眸裡,此時燃燒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強烈佔有欲。
口是心非,嘴上說著這東西不好,當發現有人要獨占時,又紛紛表示那上面早就寫著自己的名字。
方孤夜:「在公司練舞室的地板上,她求著我輕一點、說最喜歡我跳舞的身體時,你們算什麼東西?」
方孤夜:「要不是我前陣子練高難度動作,腳踝舊傷復發住了院,現在跟蕎蕎的感情早就比你們幾個深厚,別忘了我是最先對她釋放出善意的人。」
五個男人在客廳中央圍成了一個致命的修羅場。積壓已久的雄競心理在這一刻徹底失控,曾經那些不加掩飾的嫌棄與厭惡,在這一刻變成了瘋狂的争奪。他們對標著前輩 Prism-5,太渴望擁有一個全心全意奉獻、只屬於自己的「團寵」,卻沒想到大家竟然都掉進了同一個胖助理偽造的溫柔鄉里。
而這場五人言語雄競的女主角——我,此時正冷靜地站在陰暗的玄關處。
我身上穿著最不起眼的黑色防風外套,手裡提著一隻早就收拾好、只裝了護照與隨身重要物件的小背包。我用那一雙清亮、冷漠的雙眼,最後看了一眼客廳裡那五個為我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快要動手的男人。
他們付出的軟化、他們不經意間放輕的力道、他們因為害怕弄傷我而消失的所有擦傷……我都看在眼裡。但,那又如何?
五個人的雄競,讓我撈錢的速度比預期快了整整一倍。我的債還完了,存款也撈夠了。這場自以為是的戀愛遊戲,我這個當主角的,該提款下線了。
王桀:「林蕎!妳給我滾出來解釋清楚!我可不喜歡被人當傻子耍。」
王桀暴躁的吼聲在大廳裡響起。
韓耀羽:「蕎蕎?妳在哪裡?」
韓耀羽那偽裝出來的溫柔陽光聲音也帶了一絲慌亂。
但他們永遠等不到解釋了。我利落地轉身,拉開宿舍後門,頭也不回地隱入了深夜的暴雨之中。在出租車開往機場的路上,我掏出手機,將所有的聯絡方式、銀行卡綁定徹底註銷,然後將那張陪伴了我半年的 SIM 卡,隨手拋進了路邊的排水溝。
【Prism-5】 的林依依在前輩團的愛意裡當著幸福的團寵,而我林蕎,即將在遙遠的大洋彼岸,花著極光男團五位成員送給我的巨額財富,開始我無比富足、自由且冷酷的下半生。
五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在深淵掙扎的人洗骨伐髓。在大洋彼岸的這幾年,我花著極光【AURORA】五位成員「奉獻」給我的巨款,過上了截然不同的舒心日子。我不再是被債務逼得滿身虛胖、氣色蠟黃的底層助理。
我請了最頂級的營養師和教練,用錢隱匿自己的行蹤,不為取悅任何人的審美,純粹是為了把當年被生活和高強度工作累垮的身體一點一點精細地養回來。
如今的我,身上的贅肉變成了白皙、緊緻且富有彈性的豐滿肉彈。皮膚透著健康的血色,整個人散發著成熟溫潤的女人味。
我很清楚那五個瘋子發現被騙後的瘋狂,因此我花了大價錢,將自己在海外的行蹤、資產與身份信息隱匿得滴水不漏。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過去的荒唐有任何交集,直到今天下午,我接到了林依依的電話。
在X國市中心一家隱密性極高的私人莊園咖啡廳裡,我見到了久違的林依依。
五年過去,她依舊戴著厚重的眼鏡,胖乎乎的,整個人被大前輩【Prism-5】的五個男人嬌寵得不諳世事,眼裡滿是被愛包裹的純真。
然而,當我的目光越過林依依的肩膀,看到站在不遠處那兩尊散發著強大壓迫感的身影時,我的心頭微微一沉。那是【Prism-5】的隊長寒宇,以及忙內夜星。
林依依:「蕎蕎……好久不見。」
她看著脫胎換骨的我,眼眶頓時紅了,有些無措地絞著手指。
林依依:「對不起,是我……是寒宇哥他們幫極光的人找到妳的。這幾年,極光那五個孩子……真的快瘋了。」
寒宇站在不遠處,深邃控制的藍色眼眸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玩味。
高寒宇:「林蕎,妳當初那一手『提款脫逃』玩得確實漂亮。【AURORA】那五個小子在妳走後差點把整個公司掀翻,這幾年簡直成了業界的笑話。我們身為前輩,為了公司的利益,也為了不讓依依天天替他們操心,只能出手幫這個忙。」
許夜星:「沒辦法,依依姐天天為他們哭,我看了心疼。」
夜星像隻優雅而神祕的黑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帶來一個我聽起來是壞的消息。
許夜星:「所以,我們和極光做了一筆合作交易。我們動用【Prism-5】全球的人脈網查妳的資金流向,幫他們逮人。」
我靠在沙發椅背上,眼中沒有太多波瀾,端起紅茶抿了一口,冷靜地問道。
林蕎:「大前輩親自做說客,還真是抬舉我。但我現在不缺錢,也不想再回去當任何人的共用發洩品。」
林依依:「蕎蕎,妳別誤會!」
語畢,她急忙坐到我身邊,緊緊拉住我的手,語氣滿是哀求與心疼。
林依依:「極光的人不是來報復的。這五年他們找妳找得快發狂了,他們這才明白,當初他們不是在跟妳玩什麼雄競遊戲,他們是真的一步步陷進妳給的溫柔裡,早就愛上妳了。只是他們太笨、太傲慢,才把愛演成了不耐煩。這一次,他們答應我了,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妳!妳就見見他們吧,好不好?」
看著林依依那雙真摯、盛滿純愛的眼睛,再看看站在她身後、代表著絕對資本與權力的 【Prism-5】,我心中升起一股無奈。我的行蹤既然已經被這群站在娛樂圈頂端的男人聯手撕開,如果一味強硬拒絕,這兩代頂流男團聯手施壓,我以後在國外也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在現實面前,我永遠是最精明的利益既得者,既然躲不掉,不如把主導權抓回自己手裡,好好享受。
林蕎:「要我見他們,可以。」
我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著寒宇和夜星,語氣冷靜且不容置疑。
林蕎:「但我要約法三章。如果他們做不到,我保證這次我會死在他們找不到的地方。第一,不許對我不好,收起所有不耐煩和戾氣。第二,必須尊重我,不許再用言語侮辱嫌棄我,更不許粗魯對待。第三,我的規矩不變,股份、黑卡和資產,我要看到絕對的誠意。只要他們答應,這輩子我就留下來,只管享受他們伺候我的好日子。」
半小時後,莊園的保密會議室大門被重重推開。
【AURORA】的五位成員——陸沉、季言、王桀、韓耀羽、方孤夜,風塵僕僕、滿眼紅血絲地衝了進來。當他們看到此時坐在沙發上、身材豐滿迷人、氣色紅潤且神色無比淡定的我時,五個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季言:「蕎蕎……」
他的聲音第一時間哽咽了,他敏感的神經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差點崩潰,下意識地想撲過來,卻在觸及我冷靜的眼神時生生止住了腳步。
王桀:「林蕎……妳好狠的心。」
他死死攥著拳頭,一向乖戾暴躁的少年,此時眼眶通紅,盛滿了失而復得的瘋狂與委屈。
隊長陸沉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顫抖的呼吸,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份新簽好的股份轉讓書和黑卡推到我面前。
陸沉:「蕎蕎,只要妳不走,妳要什麼都行……這一次,換我們來討好妳。」
看著桌上排滿的五個名字,還有源源不絕的資產,我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好吧,既然你們心甘情願捧著錢和尊嚴送上門,那我就留在這溫柔鄉里,當一個只管享受一切的局外人。
莊園的主臥室裡,水晶吊燈的火光被調得極暗,暈染出一片曖昧而奢華的泥沼。我穿著一身真絲的玄色睡袍,放鬆地陷在巴洛克式的寬大天鵝絨沙發中央。這具被精細養好的肉體,豐滿而富有肉感,在絲綢的包裹下起伏出極具女人味的豐腴弧度。
我好整以暇地放鬆著身體,看著圍在沙發四周的五個男人。這群昔日被軍事化管理逼得滿身戾氣、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頂流偶像,多年未見,此刻正用極度尊重、小心翼翼的姿態靠近我,試圖取悅這具讓他們魂牽夢縈的豐滿身體。
陸沉:「蕎蕎……」
隊長陸沉第一個有了動作。他那雙曾經粗魯拉扯我、掐緊我腰肉的手掌,此刻像是對待易碎的絕世珍寶一般,無比輕柔地托起我的赤足。他坐到沙發邊緣,低下那顆溫柔冷靜的頭顱,將唇瓣貼在我的腳背上,細密地吻著,眼神裡滿是病態的沉溺與失而復得的狂喜。
陸沉:「蕎蕎……我好想妳。」
陸沉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強烈克制的隱忍。他那帶著薄繭的手指順著我的小腿向上撫摸,指尖的溫度高得驚人,每滑過一寸肌膚,都激起我一陣細小的戰慄。
他扯開了襯衫領口,整個人壓上來,卻用雙肘死死撐住自己的重量,生怕壓痛了我。他一邊深深地吻著我的頸窩,一邊用那蓄滿了偏執力量的身體,極其緩慢、卻又深得讓人頭皮發麻地將我整個人再次標記。他大汗淋漓地喘息著,動作瘋狂卻又極致溫柔,絕不讓我蹙一下眉頭。
我舒服地瞇起眼睛,一言不發地享受著他的服侍。
當陸沉退開時,主唱季言已經跌跌撞撞地從沙發另一側爬了過來。他敏感、神經質的焦慮,只有在這具溫熱、豐滿的身體上才能得到救贖。
季言:「蕎蕎……妳看我,妳只要看著我……」
季言精緻無瑕的臉上帶著一抹動情的潮紅,眼眶微濕。他那雙負責彈琴、握麥克風的纖長手指,急切卻又小心翼翼地扯開了我睡袍的帶子。他將整張臉埋進我厚實、豐潤的胸乳之間,像個溺水的嬰兒一樣一邊焦慮地啃咬,一邊發出沙啞難耐的低哼。他的吻帶著滾燙的淚水與汗水,一寸寸在我的肚皮、腰際蔓延。
當他將自己推入我的身體做連結時,精緻的俊臉痛苦而滿足地皺在一起,每一次隨著本能的聳動,都在我耳邊低吟著最甜膩、最黏糊的情話,像是在把我當成他唯一的信仰。
他一邊呢喃,一邊將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光潔的肌膚上。他的動作慢極了,一寸一寸地侵蝕,用極致的耐心與尊重,試圖抹去五年前他留下的所有焦慮痕跡。
王桀:「嘖,慢死了,我等不及了。」
忙內王桀一向最沉不住氣,語氣依舊帶著習慣性的傲慢,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此時達到了頂峰,可當他欺身而上、一把將我翻過身去,讓我被迫趴在柔軟的天鵝絨枕頭上,屁股高高抬起。
讓我整個人定格在沙發與他的胸膛之間時,我卻看得清清楚楚——他那雙暴戾的狼眸裡全是無措與疼惜。他用結實的手臂死死撐在沙發兩側,將所有的重量都承擔在自己身上,生怕壓痛了我豐滿的身軀。
王桀:「林蕎,妳這輩子都別想再跑了。」
他一邊喘息一邊摟住我豐腴的腰肉,動作卻無比溫柔。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這一刻化作了無盡的溫柔,他將自己最原始、最火熱的力量,極其緩慢而堅定地推入我的身體。
林蕎:「呃……」
我仰起頭,陷入沙發的軟墊裡,發出一聲暢快、慵懶的嬌喘。沒有了以前的不耐煩,沒有了粗魯拉扯帶來的誤傷。在王桀持久而瘋狂的侵略中,副唱羽那雙精明、扮豬吃老虎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瞇起。
王桀:「林蕎,妳這輩子都別想再跑了!」
王桀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惡狠狠地在我耳邊喘息。他的汗水滴落在我光滑的後背上,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發出肉體交纏的黏膩聲響。他雖然動作持久而瘋狂,雙臂卻死死鎖住我,將所有的衝擊力都承擔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讓我只管陷入軟墊裡,慵懶地享受那股沒頂的快感。
他一邊用溫熱的手掌揉捏著我豐潤的胸乳,一邊用那副陽光迷人的嗓音在我耳邊呢喃著最下流卻也最動聽的情話,將曖昧的戀愛氛圍烘托到了極致。
而一直冷酷厭世的主舞夜,此時正從背後緊緊抱住我。他對標著前輩【Prism-5】的曜張曜然,此時卻甘願化作最忠誠的犬。
他溫熱的舌尖細緊地舔拭著我汗濕的頸窩,修長有力的大腿與我緊密交纏,在最食髓知味的瘋狂索求中,向我宣示著他永不背叛的忠誠。
五個大男人輪番上陣,用盡了渾身解數,不為宣洩自己的私慾,只為了討好我、取悅我,讓我感到舒服。
直到深夜,整個房間的空氣已經被雄性的荷爾蒙與愛欲的甜膩味徹底填滿。我有些體力不支地躺在凌亂的床榻上,領口大開,肌膚上佈滿了被他們疼惜、卻又持久索求留下的粉色痕跡。
副唱韓耀羽和主舞方孤夜一前一後地將我圍在中央。羽平時最會扮演溫害的犬系男,昨晚他半跪在我的身前,一邊用那副陽光迷人的嗓音呢喃著下流的情話,一邊用溫熱的手掌、舌尖和手指在前面瘋狂地討好、揉捏著我豐潤的胸乳,讓我意亂情迷地張開了大腿。
而一直冷酷厭世的方孤夜,則發了狠地從背後貼了上來。他那雙在舞台上爆發力驚人的大腿與我緊密交纏,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十指。他一言不發,卻在後面撞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直擊最敏感的深處。他溫熱的舌尖細緊地舔拭著我汗濕的頸窩,用一聲聲壓抑、低沉的低喘,宣示著他永不背叛的忠誠。
這一夜,漫長、瘋狂而持久。
當我因為體力不支、蹙起眉頭喊停的那一刻,陸沉和王桀瞬間止住了所有的動作。他們大汗淋漓地喘息著,卻只是溫柔地將我抱進懷裡,細細地吻去我眼角的汗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我靠在沙發的軟墊上,聽著耳邊起伏的粗重喘息,精明地勾起嘴角,只管沉浸在這種極致的肉體愉悅和享受中。
這場跨越了五年的豪賭,每個人都在這座異國的莊園裡,找到了各自想要的終章:大前輩【Prism-5】與林依依回到了屬於他們的王座。林依依在五個帝王毫無保留的純愛與嬌寵下,依舊當著全娛樂圈最天真、最幸福的「團寵」。
而【Prism-5】也成功解決了後輩團內耗的危機,穩固了星光娛樂在全球的霸主地位。極光男團【AURORA】的成員終於跨越了心中那座名為「對標前輩」的壓力大山。
他們不再焦慮、不再壓抑,因為他們終於用絕對的誠意、名下的股份與溫柔,鎖死了這個他們願意用一生去守護的豐滿女人。他們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中達成了共識——共享這份隱密而瘋狂的病態依賴,學會了如何用最持久、最溫柔的方式去取悅她。
而我,林蕎。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大床上。我一邊享受著陸沉親自端來的精緻早點,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裡剛剛變更完成、掌控著極光男團大半身家的股份轉讓書。
我眼神裡滿是慵懶與放鬆,滿足地笑了。林依依用愛奉獻一切,被男人捧上天;而我林蕎,用手段與肉體算計一切,在極光男團的雄競裡,抱著花不完的錢,心安理得地躺在他們的溫柔鄉里,只管享受這無比奢華、舒適且被極度寵溺的後半生。
愛在哪裡,錢就在哪裡。而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連做夢都會笑。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落地窗,懶洋洋地灑在X國莊園的白瓷茶具上。我整個人放鬆地陷在真絲軟椅裡,身上穿著一件領口寬鬆的法式低領雪紡裙。這幾年用錢精細養出來的肉體不再是過去沉重的虛胖,而是白皙、細緻且富有彈性的豐滿肉感,如上好的羊脂玉一樣迷人。
林依依:「蕎蕎,妳嚐嚐這個司康,是子澈前輩今天早上特地讓人去排隊買的。」
坐在對面的林依依一邊說著,一邊笑瞇瞇地把點心盤推到我面前。她依舊戴著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胖乎乎的臉頰上帶著一抹被愛嬌寵出來的天真與紅潤。我笑著接過,剛一抬手,寬鬆的雪紡衣領便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了一大半。
林依依:「呀……」
林依依正喝著紅茶,目光掃過我的鎖骨和胸前,整個人突然僵了一下,雙頰瞬間爆紅。我順其自然地低頭看了一眼,神色無比淡定。我的皮膚光潔無瑕,沒有了五年前那些因為不耐煩拉扯留下的粗暴擦傷。但在光潔的肌膚上,卻密密麻麻佈滿了昨天晚上被極光成員小心翼翼、極度疼惜卻又持久索求所留下的粉色痕跡。
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腰際的指印,顯然是昨晚被瘋狂折騰過後的殘留。
林依依:「蕎蕎……」
她放下了茶杯,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厚重眼鏡後的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壓得很低。
林依依:「【AURORA】那幾位……昨晚是不是折騰得很厲害啊?我看羽今天早上在花園遇到夜星時,雖然笑得人畜無害,但眼底那種吃飽喝足的黏糊勁,簡直藏都藏不住。」
林蕎:「昨天晚上,副唱羽和主舞夜差點因為誰先開始又在房間裡吵起來。」
我慢條斯理地切開一塊蛋糕,語氣慵懶而滿足,
林蕎:「我嫌他們吵得頭疼,乾脆讓他們前後同時來。」
林依依:「啊?同時……」
林依依倒吸了一口涼氣,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林蕎:「是啊。」
我勾起嘴角,想起昨晚的瘋狂,眼神裡多了一絲饜足。
林蕎:「羽那個犬系男平時最會裝乖,昨晚在前面一邊用溫柔的嗓音說著情話,一邊用舌尖和手指討好我,手掌死死按著我的胸乳;夜則是發了狠,從背後摟著我豐滿的腰肉,那雙在舞臺上爆發力驚人的大腿跟我死死纏在一起,一聲不吭地在後面撞得又深又狠。一整晚兩個人避開我所有的敏感地方,動作雖然持久瘋狂,卻輕得像是在對待什麼一碰就碎的瓷器,倒是一點也沒讓我遭罪,我只管舒舒服服地躺著享受。」
林依依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胖乎乎的身軀微微顫動。
林依依:「以前在公司的時候,高層天天防著他們搞出桃色醜聞,才選了妳去當防範地雷的工具。」
她搖了搖頭,眼底滿是佩服和放鬆的笑意。
林依依:「誰能想到,五年過去,些不可一世的頂流,現在竟然天天圍著妳轉,為了讓妳舒服,連自己最驕傲的自尊都不要了。尤其是羽和夜,平時話最少、最不容易失控,結果在妳身上最食髓知味。」
林蕎:「這就是我從一開始就在下一盤棋,總不能讓自己滿盤皆輸不是?」
我端起紅茶,朝她眨了眨眼,那一雙雪亮精明的眼睛裡盛滿了局外人的清醒
林蕎:「妳是用毫無保留的愛奉獻自己,把【Prism-5】 的前輩們當成信仰,所以他們把妳當成手心裡的團寵來疼,是他們栽了。而我林蕎窮怕了,我一開始就是衝著他們的錢去的,可沒有全依靠在那虛無飄渺的愛上面。」
林蕎:「我給他們偽造戀愛的錯覺,讓他們在雄競的刺激下自願雙手奉上股份和資產。現在,規矩由我來定,股份由我來握,我不用像妳一樣去承擔那種沉重的愛,我只要躺在他們的溫柔鄉里,當一個心安理得的享受者就好。」
林依依:「這就是妳說的,麵包比愛情重要。」
林依依學著我當年的經典名言,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兩個同樣不符合大眾審美、卻在命運的齒輪下將兩代頂流男團徹底拿捏的女人,就在這座奢華的莊園裡,一邊喝著最頂級的下午茶,一邊放鬆地聊著那些能讓外界聞之瘋狂的秘辛、卻只屬於她們兩人的私房悄悄話。
陽光漸漸西斜,莊園的花園外隱約傳來了保姆車駛入的聲音。我推了推身前的盤子,眼神慵懶地看著窗外那五個風塵僕僕、一收工就迫不及待往莊園裡衝的極光成員。走在最前面的羽和夜遠遠地看到窗邊的我,眼神瞬間暗了下來,灼熱的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
林蕎:「看來,我的好日子又要繼續了。」
我對著林依依微微一笑。林依依用純愛換來了王座,而我林蕎,用手段與肉體收割了財富。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終章,而我的享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