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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4.小助理我vs男團偶像np
在聚光燈下,他們是神話。

【Prism-5】,是由有著各種鮮明色彩與個人魅力的五位男子,組成的人氣男團,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定位、人設和應援色。

深邃控制,應援顏色靛藍🩵——隊長高寒宇。

狂野侵略,應援顏色赤紅❤️——主舞張曜然。

清冷禁慾,應援顏色純白🤍——主唱吳子澈。

華麗調皮,應援顏色霓黃💛——門面陳洛霖。

以及神祕魅惑,應援顏色曜黑🖤——忙內許夜星。

而在後台,我只是維持這團體運作的燃料。

「嘶……」

我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鏡。因為流汗,鏡片又下滑了。我自卑地低下頭,笨拙而吃力地抱著一大疊通告表與沉重的演出服。

我很清楚自己長得胖乎乎的,性格又是個典型的老實人,說啥做啥,任人擺佈,從不敢反抗。

一個娛樂公司裡,那不值得一提的小小螺絲釘。

在成為助理前,我曾是台下無數粉絲的一員,默默愛著他們;可當我真正進入這個圈子,曾經的粉絲濾鏡,卻變成了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鎖,任由他們索取與欺負。

為了自擔的夢想,我希望成為在背後支持他們的力量,這也是每個追星女所甘願付出的。

比起網上的數據女工,控評反黑組,還有出神圖的站姐、課金大粉,我出得力看起來更為渺小。

話雖如此……追星女的愛依然拿得出手,因為大家的心都是一樣的,希望正主們可以在舞台上盡情的發光發熱,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林依依!妳是屬蝸牛的嗎?動作這麼慢,下半場的特殊道具還沒弄好?!」

身為主舞的張曜然暴躁的大吼聲由電話那頭傳來。他今天排練很不順,正滿肚子火,正好找個由頭來欺負助理出出氣。

他一把扯開領口,露出大片沾滿汗水、充滿野性力量的胸膛,一臉不耐煩地瞪著我大概從哪個方向過來的門口。

林依依:「對、對不起!我馬上拿過去!」

手忙腳亂中,我甚至來不及擦掉滑進眼睛裡的汗水,我被他這一吼嚇得打了個哆嗦。老實的我根本不敢耽擱,抱著設備就拼命跑了起來。

可是,我低估了從這到舞台的距離,跑到後段腳步越發顯得笨重。

因為身材圓潤、肉感十足,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早就洗得有些發軟、領口寬鬆,這一跑起來,布料根本兜不住那過於豐滿的曲線。

隨著我急促的步伐,胸前那沉甸甸的傲人上圍開始隨著上下晃動。那是我從不敢展露、也最沉重的自卑感來源。

隨著每一次腳步落地帶來的震動,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薄布之下顛簸、搖晃。甚至因為領口鬆垮,隱隱約約露出了大片雪白與乳浪。

張曜然:「嘖,真慢,也不知道當初怎麼招進來的。」

不久前還在煩躁揉著頭髮的張曜然,視線在觸及我胸前那抹晃動的雪白,像被晃了眼,原本想好要罵人的話頓時卡殼在嘴邊,整個人像瞬間定格了。

我跑得氣喘吁吁,厚重的眼鏡隨著跑步一路下滑到鼻尖。我的臉頰因為平時太少運動而泛著滾燙的潮紅,只能微微張著嘴唇,無助地喘著氣。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多麼有欺騙性。這種毫無自知的老實人式勾引,無形之中,最為致命,比任何刻意擺弄姿態的勾欄做派,更像一把鈍刀,狠狠扎進了他的眼底,激起他的興致,和一陣瘋狂的口乾舌燥。

林依依:「曜、曜然哥,你要的東西……」

我終於跑到他面前。我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碩大而溫熱的渾圓在近距離下,隨著我的呼吸,幾乎要呼之欲出地貼上他的手臂。

曜然哥死死盯著我的胸口,眼底原本的躁火,在瞬間轉化成了赤裸裸、讓我害怕的慾火。他一把奪過設備道具,隨後粗暴地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拽進了另一個鄰近舞台,此時正好無人的小道具間。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而道具被順手的歸到一旁。

黑暗中,我有些驚恐地推了推眼鏡,老老實實地站著,一動不敢動。

張曜然:「林依依,妳剛才是故意的吧?」

只見他將我狠狠按在冰冷的道具箱上,冷笑著,像平時欺負我那樣,帶著如同以往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居高臨下,令人森寒。

隨後,他那雙練舞時磨出硬繭的手,隔著我身上薄薄的衣服,毫無憐惜地揉捏、抓握住我那因震驚而顫抖的酥胸。

林依依:「唔……」

我疼得從口中溢出輕微哭音。胸前那裡的肉因為脂肪分佈,太軟了,像浸了水的棉花,隨著他的力道在他指縫間可憐地變形、溢出軟肉。

原本,這只是一場類似於平常的欺負,我以為他只是討厭我、想欺負我折磨我。

但顯然現在超出了以前往的範疇。

可當曜然哥的手指真正陷入我那片驚人的柔軟、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彈性與屬於另一人的體溫時,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大腦像是一片空白。

我一邊掉眼淚,一邊還老老實實地抽泣著,弱弱地拉著他的衣角。

林依依:「曜然哥……我們要趕快出去,大家在等你……等一下要上台……」

都這種時候了,我居然還在擔心接下來的舞台表演。

看著我那雙藏在厚重鏡片後、寫滿了溫順與懇求的淚眼,聽著我軟綿綿、毫無攻擊力的哭求,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接著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從原本粗暴的揉捏,變成了帶著顫抖的、極度渴望的愛撫。

那種混雜著強烈破壞慾、佔有慾,以及心疼的陌生情緒,排山倒海般擊中了他。

張曜然:「該死……」

他低咒一聲,呼吸徹底亂了。

張曜然在心中質問,也許自己老早就對這個笨助理有了其他想法,或許今天的煩躁正是來自於先前沒有見到這胖助理所產生的。

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天天被這個小助理的聽話乖巧下徹底擊潰心房。他伸手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淚,隨後低下頭,近乎瘋狂而溫柔地吻住我,將我緊緊揉進他的骨血裡。

然而,當時被吻得大腦缺氧、只能逆來順受的我並不知道……深陷在我這具肉體裡的人,遠不止他一個。

在接下來的幾週裡,【Prism-5】的內部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

我每天依舊過得戰戰兢兢,每個人看起來都在像以前一樣欺負我、使喚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粗暴的使喚背後,藏著多麼可怕的掠奪。

他們在暗處,一絲一毫地蠶食著我這個老實人的溫柔。尤其是主唱吳子澈。

他是出了名的清冷禁慾,在鏡頭前是高不可攀的謫仙。看人時總帶著三分疏離、七分悲憫。粉絲都說他是「冷欲的天花板」,平日裡對我冷嘲熱諷得最厲害,總是說我胖,也是我最害怕面對的人。

吳子澈:「林依依,把這個星期的樂譜整理好,少一頁妳試試看。」

他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琴鍵,連頭都沒抬。

林依依:「好的,子澈哥,我馬上去準備。」

我被他冷淡的語氣嚇得心頭一緊,連忙抱著一大疊厚重的樂譜走過去。因為太過小心翼翼,我深怕自己弄出一點聲音打擾到他彈琴,只好刻意踮起腳尖、弓著身子,在狹窄的譜架旁慢慢挪步的移動。

然而,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極度前傾的姿勢有多危險。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寬鬆的上衣,領口因為我的動作徹底垂了下來,立馬走光。

吳子澈原本正漫不經心地看著琴譜,可當他的餘光往下一瞥時,指尖的動作瞬間僵硬了。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因為我整個人向前傾,我胸前那對被藏在衣服下的高聳巨峰,終於重見光明,此時正毫不設防地懸空垂掛著。

隨著我伸手整理紙張的細微動作,那兩團看起來手感很好的軟肉,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撞進了他的眼簾。

隨著我因為緊張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那片雪白還在微微顫動著。吳子澈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清冷禁慾早已消失無蹤,眼底則燃起一抹壓抑的瘋狂。

林依依:「呀!」

我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他一把扯過。子澈哥手上的力道大得驚人,順勢將我死死按在黑白琴鍵上。

鋼琴登時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震得我耳膜發麻。還來不及害怕,他那隻微涼的大手就帶著懲罰的意味,毫無預兆地探進了我的衣領,死死扣住那一整團驚人的柔軟。

林依依:「唔……子澈哥,疼……」

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排山倒海的羞恥感與痛楚讓我渾身顫抖,但因為習慣了聽話,我連推開他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一邊哭,一邊軟綿綿地抓著他硬挺的衣袖,懦弱地承受著。

林依依:「唔……,嗯……不可以……」

可就在子澈哥的手掌真正陷入我那片如棉花般滾燙、細嫩的肉慾深淵時,我明顯感覺到他整個人猛地一震。他死死盯著我。

聽著我那毫無怨言、全心依賴的哭聲,看著我因為後背疼痛而胸乳往前,身體本能貼近他的模樣,他眼底的冰冷徹底碎裂了。

他心底某個陰暗、偏執的角落在此刻完全塌陷,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憐惜與病態的佔有慾。

吳子澈:「依依……」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放輕了,從粗暴的禁錮變成了情動的揉捏。隨後,他像是認命般地低下頭,將整張清俊的臉深深埋進我溫熱、散發著淡淡奶香的胸口。他緊緊抱著我,失控地在我懷裡低喃。

吳子澈:「依依……對不起,之前不該嘲笑妳的身材……別討厭我……」

黑暗的琴房裡,只有鋼琴殘存的餘音,和我狂亂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我低頭看著埋在自己懷裡、彷彿脆弱得快要死去的偶像,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那件寬鬆的衣服,被當場扣留,硬性的換上他命人買來的新衣服。

同樣的淪陷,也發生在門面陳洛霖身上。

陳洛霖:「依依,這件衣服的拉鍊卡住了,妳過來幫我。」

洛霖哥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鏡前。他轉過頭看著我,漂亮的眉眼裡滿是不耐煩。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我馬上來!」

我本本分分地小跑進VIP更衣室。

因為那條拉鍊卡在後腰的死角,為了看清楚,我不得不整個人貼在洛霖哥的背後,伸出一雙肉乎乎的小胖手,廢力地拉扯著金屬扣。

可是,我忘了自己的身材過於豐滿,更忘了自己胸前有多麼雄偉壯觀。當我認真往前湊、專注在拉鍊上時,我胸前那對波濤,就這樣毫無縫隙地、死死擠壓在洛霖哥挺拔的後背上。

隨著我因為用力而變得急促的呼吸,那對過於柔軟的水滴型球體在他背後不斷地磨蹭、擠壓變形,帶著小動物般滾燙的體溫,像無數隻小螞蟻爬過他的脊椎,激起他一陣陣戰慄的口乾舌燥。

我自己都沒有查覺,那隔著布料傳過去的,是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感受。

鏡子裡的陳洛霖,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後背傳來的驚人彈性與高熱,像一把突如其來的烈火,直接燒掉了他的理智。

林依依:「還沒弄好……你別動!」

我還沒反應過來,洛霖哥猛地轉過身,動作快得像一隻盯上獵物的豹子。我甚至來不及驚呼,力道大得將我整個人反壓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漂亮的臉蛋此時一片陰沉,他的一隻手挑釁般地下滑,修長的手指帶著點勁,上手掐住我胸前的軟肉,惡劣的帶點逞罰捏玩!

陳洛霖:「這麼久還沒用好,你是不是故意用這對巨乳勾引我?」

林依依:「啊……疼!洛霖哥,不是的……我只是想幫你拉拉鍊……」

胸前些微疼痛讓人不適,但更多的是被誤會的委屈湧上心頭,使我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人的成見像一座大山。

帶有色的眼光,看什麼都髒。

過早發育的身材,讓普通的衣服在我身上,成了別人用來嘲笑的話題。

穿衣自由的口號很響,但我卻未曾感受到是自由的,大尺碼不容易買到,能買到的又土氣,時常穿著那不合適的衣服,迎面別人的取笑和帶來的痛苦。

我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老老實實地向他解釋,生怕他誤會我是故意想佔他便宜。

洛霖哥死死盯著我。看著我哭得梨花帶雨、卻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好欺負的模樣,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抓緊了。

他的視線落在被他捏出紅印、卻依然泛著誘人光澤的雪白上,再看著我那雙滿是順從、倒映著他身影的淚眼,他眼底原本惡作劇的殘忍徹底碎裂了。

他好像……除了惡作劇,有其他的情傃開始反撲。

陳洛霖:「怎麼那麼容易就留下痕跡?」

他那隻捏著我胸的手更加惡劣的玩弄起來,留下一些大大小小的紅痕,看著像被標記占有一樣,取悅了他。

隨後溫柔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淚。他低下頭,近乎瘋狂而溫柔地吻住我,將我所有的嗚咽全數吞進腹中。

甚至,連年紀最小的忙內許夜星,也用他那張無辜可愛的外表,對我設下了陷阱。

許夜星:「依依姐姐,我的遊戲機掉到沙發縫裡了,妳幫我拿嘛~」

許夜星拉著我的衣角,撒嬌地搖晃著。我對他毫無防備,立刻老老實實地趴在沙發上,半個身子都費力地探進了沙發的深處。

我根本沒意識到這是一個多麼羞恥的姿勢。我圓潤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從另一邊看過去,我那對原本就傲人的上圍,因為趴著的姿勢在身下被擠壓得更加肉慾。

隨著我努力在縫隙裡掏東西的動作,那對肉球在沙發墊上劇烈地揉搓、晃動,散發著連空氣都變溫熱的、熟透了的蜜桃香。

他原本或許只是想捉弄我。可當他看著眼前這具嬌豔欲滴的身材,卻只把他當弟弟對待的助理,這個少年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鷙。

林依依:「夜星……啊!」

背上一沉,他猛地覆了上來。他整個人沉沉地壓在我圓潤的背上,手精準地從衣服伸了進來,五指大張,握住我的柔軟便是一陣狂野的揉捏。

林依依:「夜星……不可以……你是弟弟……不能這樣」

我一邊哭,卻因為骨子裡的老實,一邊還費力地把終於找到了遊戲機遞到身後。

林依依:「給、給你……別生氣,別這樣玩弄姐姐……遊戲比較好玩。」

都這種時候了,我居然還在哄他,還在怕他生氣。許夜星的手心裡是極致的綿軟,耳邊是我帶著哭腔、卻依然溫柔包容他的聲音。

那一瞬間,他嘴角原本的笑容徹底凝固了。一種瘋狂的、想要將我這個老實姐姐徹底藏起來的獨佔慾,在少年的心中瘋狂滋長。

他一把奪過遊戲機扔在地上,粗暴地將我的身體扳了過來。他看著我紅腫的雙眼,帶著年下者特有的偏執與瘋狂,狠狠咬上了我的嘴唇。

此時用他附有神秘感雙眸,深情的注視著我,像對粉絲魅惑時的神態,勾引著身下的女人。

而這一切的失控與不堪,最終在隊長高寒宇的面前,徹底引爆了。

那是世界巡迴演唱會首演成功的慶功宴深夜。高檔的私人包廂裡,昂貴的香檳與濃郁的香水味交織,熏得我有些頭暈。

工作人員在熱鬧過後都陸續離開了,沙發上只剩下精疲力竭卻又亢奮不已的五個男人。

我老老實實地站在角落裡待命,雙手抱著他們的私人用品與外套。其實從剛才在保母車上開始,我的心跳就沒有平息過。

來的路上遇到了嚴重顛簸,因為司機一個急煞車,我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撲進了隊長高寒宇的懷裡。

我這具豐滿又肉感的身體就那樣毫無間隙地在大腿上磨蹭,胸前那對平日裡拼命遮掩,甚至含胸想讓看起來再小一點的軟肉,狠狠地砸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隨著車身的連續顛簸,接觸的面積在我們兩人之間瘋狂地磨蹭。直到現在,我還能感受到高寒宇當時瞬間僵硬的身體,以及他下腹緊繃、頂著我大腿的滾燙熱度。

洛霖哥:「依依,過來,倒酒。」

他對我勾了勾手指,那張精緻完美的面容上帶著微醺的酡紅,眼神有些迷離。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

我聽話地低著頭走過去。可我剛把倒好的酒杯遞上去,他卻突然反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把我整個人拉進了他充滿酒氣的懷裡。

緊接著,他那修長、帶著酒意微熱的手指,粗暴地直接探進我寬大的衣服下擺,在我腰側敏感肥厚的軟肉上瘋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不要……求你……」

我嚇壞了,包廂裡還有其他人啊!我一邊掉眼淚,一邊驚恐地想要推開他。

吳子澈:「洛霖,手放乾淨點。」

一聲冰冷至極的警告突兀地響起。沙發的另一端,主唱子澈哥緩緩放下了酒杯,那雙平日裡清冷禁慾的眼睛,此時陰鷙得可怕。

吳子澈:「妳前天晚上,是不是也用這隻手碰了她?怪不得我在琴房抱她的時候,聞到妳身上那股廉價的香水味。」

這句話一出,整個包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張曜然:「哈?」

主舞曜然哥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黑得嚇人,額角青筋暴起。

張曜然:「子澈,你也碰過她?虧我還相信她,她說身上那些被掐出來的青紫,平時走路不小心撞到的!」

陳洛霖:「你們……都對她動手了?」

忙內夜星勾起一抹極其玩味的笑,可看著我的眼神卻帶點神秘,讓人猜不到會說些什麼。

許夜星:「真巧,上週在保姆車後座,依依姐姐用嘴幫我弄出來的時候,明明哭著答應,只當我一個人的玩具呢。」

聽著他們一句句撕開那些羞恥的祕密,我整個人面色慘白,羞恥和恐懼讓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隊長寒宇哥站了起來。他高大的身軀帶著絕對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修長的手指一把扯下我臉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沒有了鏡片的掩護,我那雙盛滿了淚水、驚恐而溫順的眼睛徹底暴露在他們面前。

高寒宇沉著臉,攔腰將我從陳洛霖的懷裡狠狠拽了出來。隨後,他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直接禁錮在我圓潤、肥美的臀部上,帶著懲罰的意味,扇了一下!

高寒宇:「林依依,妳膽子很大啊。」

寒宇哥的聲音冷得像冰,可打著我屁股的手卻燙得驚人,眼底全是一片瘋狂的妒火與瘋狂。

高寒宇:「對每個人都這麼聽話?誰要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嗯?」

我哭得喘不過氣,根本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五個男人之間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空氣中瀰漫著屬於頂級雄性之間被侵犯的不爽。

他們平日裡是高高在上的神話,可現在,每個人都用一種野獸般的眼神,死死盯著我這個雖然不完美、卻聽話到骨子裡、隨便怎麼欺負都不會反抗的胖助理。

張曜然:「她是我的!是我最先動手的!」

張曜然暴躁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眶發紅,恨不得立刻跟情敵們打一架。

吳子澈:「最先動手算什麼?她最喜歡的是我,在琴房裡她被我弄得多歡快,叫得有多動聽,你們知道嗎?」

吳子澈一反平時的孤傲與清冷,口不擇言地挑釁著。

高寒宇:「夠了!這麼吵能看嗎?」

高寒宇厲聲喝止。身為隊長,他比誰都清楚,如果為了我這個女人在團內鬧翻,【Prism-5】的前途就徹底毀了。

可此時此刻,看著我衣衫凌亂、因為剛才的拉扯而露出一大片雪白肉浪、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模樣,要他放手,他也絕不可能答應。

五個人互相死死盯著對方,眼神裡全是嫉妒、不甘與強烈的佔有慾。誰也不願意退出,誰也不願意把我這個專屬於自己的「聽話小狗」讓給別人。

陳洛霖:「既然大家都不放手……」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那雙狐狸眼黏膩、充滿侵略性地落在我毫無遮掩的胸口上。

陳洛霖:「那就只能一起了。便宜你們這群混蛋了。」

張曜然:「嘖,真是不爽。」

張曜然啐了一口,可身體卻很誠實,已經抬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一夜,包廂的門被徹底反鎖。

我那副厚重的眼鏡被無情地扔在地上,連同其它衣物一起。我骨子裡那引以為傲的老實與聽話,在這一刻,反而成了這五個男人眼中最致命、最極致的催情劑。

五個平日裡在舞台上爭奇鬥豔的頂級男偶像,帶著極度的不情願與人共享的互相嫉妒,將我重重圍住,在我甜美的身體上,展開了最瘋狂的掠奪。

高大的身軀將我的四周徹底圍死。他們一邊在我的身上索求,一邊暗中較勁,試圖在我身上留下比別人更深的痕跡、逼我從口中發出在他人身下承歡時更浪蕩的呻吟。

被夾在五股狂暴的肉慾與嫉妒之中,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由不情願妥協而演變成的、荒淫至極的共享。

昨夜的瘋狂在破曉時分勉強落幕,而我的靈魂與身體,卻被永久地留在了那個反鎖的包廂裡。

早上七點,保母車內的空氣安靜得詭異。窗外的晨光透過防窺車窗投射進來,在我滿是吻痕與指印的身上,切割出斑駁的陰影。

我縮在角落的單人座上,身上穿著一件不屬於我的、寬大到足以遮住我整個大腿的黑色大衣。

那是隊長高寒宇出門前冷冷扔給我的,為了遮住我身上那些由他們五個人共同製造、根本無法見光的瘋狂痕跡。

我的黑框眼鏡在昨晚被不小心踩碎了,現在只能戴著臨時去超商買的隱形眼鏡。眼睛酸澀得不停流淚,下半身酸痛、沉重得像是要散架,可我連挪動一下屁股都不敢。

因為,前方那排因分贓不合變得水火不容的餓狼,此時正圍著一本黑色的行程規劃表,神色冷靜卻眼神黏膩地低聲討論著。

那是專屬於我的工作規劃表。

張曜然:「週一到週三,依依負責跟我的排練行程。」

主舞張曜然一反平時的暴躁脾氣,一邊用骨感修長的手指轉著筆,一邊用那雙熬夜後布滿血絲的眼睛,挑釁地掃過其他人。

張曜然:「編舞期精神消耗大,我要她留宿在我那裡,你們知道的,沒她我心情會變得暴躁。」

我羞恥地抓緊了衣角。他昨晚在包廂沙發上,是用他的大手將我整個人按在膝蓋上,把我當成緩解壓力的肉墊,狠狠揉捏撞擊到我哭喊受不了了才罷休。

吳子澈:「曜然,妳想累死她?」

身為主唱的他冷笑一聲,修長乾淨的手指直接在日程表上劃下一道刺眼的墨跡。

吳子澈:「週四全天是新歌錄音。她的身體有多敏感、哭聲有多軟多好聽,在密閉錄音室裡最能刺激我的創作靈感。那天,她歸我。」

陳洛霖:「可以,星期五我沒行程,那天給我,正好可以整天溺在一起。」

許夜星:「那週末呢?幾位哥哥總該留點骨頭給我吧?」

忙內夜星勾起一抹純真卻帶點自信魅力的笑。他轉過頭,隔著椅背,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在我輕微戰慄的身體上,舌尖輕輕舔了舔下唇。

許夜星:「依依姐姐答應過,週末兩天要陪我打最新的主機遊戲。趴在沙發上的那個姿勢,姐姐昨天明明也很喜歡,不是嗎?」

聽到「趴在沙發上」,我嚇得小臉煞白,眼淚差點又掉了下來,只能驚恐地把頭埋得更低。

那哪是趴著那麼輕鬆。

高寒宇:「吵夠了沒有。」

一聲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線打斷了爭吵。隊長高寒宇坐在最前方,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透後視鏡死死盯著瑟瑟發抖的我。那眼神,帶著絕對的控制慾與冰冷的審判。

高寒宇:「每週日是團體檢討會。結束後,她回我的私人公寓。」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寒宇:「另外,只要有公開通告、電視台錄影,不論日程表怎麼排,她隨時都必須在瑣碎時間,滿足我們任何人的集體需要。」

陳洛霖:「如果表現得好……」

他這個團裡的門面擔當,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精緻的狐狸眼微微瞇起,帶著黏膩的笑意看著我,心跳怎麼能不隨之加速。

陳洛霖:「下個月的助理薪水,我做主幫妳翻三倍。只要妳繼續這麼老實、這麼聽話。」

就這樣我的工作安排,在我的怯懦不敢反抗之下,被這五人徹底定了下來。車子緩緩駛向電視台的大樓。

我知道,今天下午有一場現場直播的音樂節目錄影,而在那數百個工作人員、無數台攝影機,以及台下成千上萬尖叫的粉絲背後……這張荒淫、殘酷又讓我隱隱產生扭曲快感的秘密約定,即將正式啟用。

之後的漫長日子裡,後台、更衣室與保姆車,確實成了更深、更黏稠的慾望深淵。

某天深夜,在絕佳的地點停了一輛保母車,車內展開了一場專屬男團成員的私人盛宴。車門「刷」的一聲被隊長高寒宇從內部死死反鎖,隔絕了車窗外所有窺探的視線。

林依依:「寒宇哥……今天好累了……唔……」

我縮在保母車最後排寬大的真皮沙發中央,厚重的黑框眼鏡早就不知道被誰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摘下,丟在一旁。沒有了鏡片的掩護,我那雙盛滿了淚水、驚恐而溫順的眼睛彻底暴露在五個男人熾熱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剝的視線裡。

高寒宇:「累?依依,妳今天在舞台側邊看著子澈犯花癡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表情。」

張曜然冷笑了一聲,他早已按捺不住體內暴躁的野獸,第一個撲了上來。他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身前,伸手一把扯爛了我身上那件寬大衣服。

林依依:「呀啊——!」

隨著布料破裂的刺耳聲響,我那具因為平時缺乏運動、顯得肉乎乎,肥美的赤裸身體,毫无防備地在昏暗斑駁的防窺車窗前暴露無遺。那是一對碩大得驚人的雪白饅頭,因為失去了布料的遮擋,呼之欲出地透露在空氣中,因為害羞和冷空氣的刺激,乳頭害羞的挺立起來,連空氣都散發著獨屬於女人的馨香。

張曜然:「該死……」

他的呼吸在這個瞬間,徹底亂了套。他的的狼性在我的雪白上用力吸吮,留下一個個刺眼的紅花,接著捧著我的臉,近乎狂暴地吻住我那因為哭泣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將我所有的求饒全數吞進腹中。

吳子澈:「曜然,你別弄得整個都口水,等等我們也要親。」

一聲清冷、不帶一絲溫度卻壓抑著瘋狂的聲音在身側響起。他一反在舞台上的高潔與禁慾,主動靠了過來。他優雅卻不容拒絕地分開了我肉乎乎的雙腿,直接將自己那雙常年彈琴、骨節分明的大手,朝向同樣因為刺激而挺立、顫動著的陰蒂上揉捏。

林依依:「子澈哥……不、不可以……」

我無助地抽噎著。

吳子澈:「依依,妳說過最喜歡聽我唱歌的,對吧?」

他自嘲地低笑著,手上那帶著薄繭的手指,卻帶著近乎神聖的病態,深深地陷入了我那片滾燙、細嫩的肉慾深淵裡。他一邊摳弄著那泌出汁水的淫穴,一邊低下頭,用那微涼的唇瓣狠狠咬住我的耳垂,清冷的檀木香此時全是掠奪的危險。

吳子澈:「那今天晚上,用妳這裡被我玩弄出的水聲,來當新歌靈感的出處,嗯?」

陳洛霖:「好奸詐,玩得那麼開心,算我一個。」

陳洛霖他一邊扯開自己華麗西裝的領帶,一邊從後方覆了上來。他那張精緻無雙的門面臉孔此時滿是呈現出佔有欲,整個人霸佔我圓潤、肥美的臀部。他那修長、溫熱的手指,直接探進我敏感肥厚的軟肉上瘋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唔……」

後背傳來的驚人高熱與他下腹緊繃、頂著我臀縫的滾燙硬度,讓我驚恐得整張臉要滴出鮮血來。

用他黏膩而瘋狂的嗓音在我耳邊呢喃。

陳洛霖:「林依依妳這麼聽話,今天晚上,哥哥們要妳做什麼,都會答應的對吧,……少做一樣,大家可饒不了妳。」

被夾在的肉慾旋渦之中,我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荒淫至極的共享 。而就在這時,一隻手精準地從前方的空隙伸了進來。

許夜星:「姐姐……妳看,哥哥們都好可怕啊 。」

忙內許夜星此時用那張無辜可愛的外表,設下了最後的陷阱。他一雙神祕魅惑的黑眸死死鎖定著我,那雙帶著少年青澀的手,極其自然地撐在我的另一側,隨後一隻手惡作劇般地在我那因為劇烈刺激而挺立,卻沒能被張曜然照顧到的另一個粉嫩乳尖,不輕不重地掐弄著。

林依依:「夜星……啊!」

我一邊哭,卻因為骨子裡的老實,一邊還只能軟綿綿地跟著他們的節奏在沙發上劇烈地顛簸、搖晃。

最前方的隊長高寒宇冷沉著臉。他身為隊長,那病態的控制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他大手一揮,不容拒絕地直接將瑟瑟發抖、浑身滿是痕跡的我從四人的包圍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直接讓我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

高寒宇:「林依依,現在,就用這裡好好服侍我。」

高寒宇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他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棒早已充血暴起,帶著可怕的青筋,直接抵上了我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使我下身一浪浪地顫動著。

林依依:「哈啊……隊長……不要……疼……」

高寒宇:「叫得這麼浪,還說不要?」

他冷笑一聲,猛地一挺身,那根巨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狠狠扎進了我的小穴最深處 !

林依依:「啊——!」

我疼得皺眉,只因那裡太窄、肉又太軟了,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隨著他每一次野蠻的抽送,小穴周圍的嫩肉可憐地外翻、變形,黏稠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吳子澈:「隊長好了該我來。」

說完就將我一整個拉了過去,強行按在他那根同樣滾燙、堅挺的肉棒上。

而陳洛霖也順勢回到剛才的體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帶著黏稠的汁水,狠狠地從後方卡進了我肥厚敏感的臀縫裡,一舉攻入,瘋狂地挺動。

陳洛霖:「依依,妳身上全是別人的味道 ,真淫蕩。」

他一邊在我的軟肉上掐出一道道刺眼的紅痕 ,一邊在我耳邊吐著黏稠的騷話。

陳洛霖:「我要在妳身上射滿我的東西,這樣才能染上味道。」

被這幾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夾在中央,我只能被動地承受他們所帶來的快感。

忙內許夜星此時安靜地鑽到了我的身下,趁著小穴剛被前一位內射退出出現空檔,那根青澀卻同樣粗壯的肉棒,早已經沾滿了我小穴溢出的愛液,直接將他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頂進了我剛剛被開墾得一片狼藉的小穴裡。

許夜星:「姐姐今天可要把我們全都餵飽了,妳才能休息哦……」

他一邊在我的雪白乳尖上不輕不重地掐弄著,一邊發出興奮的喘息。

等大家都輪完一輪後,我連嗓子都感到啞了,眼神和隊長高寒宇對上,下意識的就想找人抱怨。

林依依:「寒宇哥……不要了……裡面要壞了……嗚嗚……」

我哭得喘不過氣,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反抗能力。

卻沒發現這會讓男人的慾望重新被點燃。

高寒宇:「我該說妳可愛,還是欠操呢?」

高寒宇:「放心,壞了我們還是會好好疼愛的 。」

高寒宇的聲音低沉沙啞,他那根全團最為巨大、粗碩的肉棒早已再次頂在我受累的小穴口。

林依依:「唔……哈啊……好大……」

我生理性淚水瘋狂地順著眼角滑落。

那根巨大的肉棒帶著無與倫比的侵略性,直接將我的小穴撐到了極致,狠狠地頂在了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樁機,按著我的屁股開始了最殘酷、最不留餘地的瘋狂抽送 ,而手拍打著我的臀肉,接著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一一掃過另外四個欲求不滿、挺著肉棒的成員。

高寒宇:「忍很久了吧?大家要不一起上?」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小穴最深處猛烈地膨脹、痙攣,隨後,滿滿的、滾燙的濃精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地全數激射在我的子宮口上 。

林依依:「唔哼——!」

我被燙得渾身一陣痙攣,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隊長霸道的標記 。

高寒宇:「林依依,用妳這淫亂的身子,好好記錄被我們五個人插爛的騷樣。」

保母車在深夜的空地上瘋狂地搖晃、顛簸,而我這具自卑、肉感卻無比溫柔的肉體,終於在這五位毫無節制的粗暴索求、肉棒相撞的啪啪聲與黏稠欲火中,徹底沉淪。

他們一邊深入的品嚐著我,一邊在暗地裡勾心鬥角,甚至會幼稚地爭奪我今天多陪了誰談心、多幫誰紓解慾望。

但也正是因為這場最親密、也最毫無保留的共享,我徹底「去媚」了。

當我親眼看過這五個在舞台上被千萬人奉為神的男人,私底下卻因為嫉妒彼此而像小孩子一樣爭風吃醋;當我看到他們因為嚴重的內耗導致作息紊亂、舞台狀態下滑時,我心中那層厚重的「粉絲濾鏡」,徹底碎成了粉末。

果然之前公司的造神計畫很成功,男神們一個個都是被包裝出來的,人設什麼的更是不可信,僅供參考,可信度為零。

至此,我不再盲目崇拜他們。在我的眼裡,他們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偶像,而是五個有著嚴重性格缺陷、極度缺乏安全感、需要被管教的叛逆孩子。

我骨子裡那股「老實人」的固執與溫良,終於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威力。

林依依:「寒宇哥,這是今天的行程表。還有,把這杯褪黑素喝了。」

林依依:「不能、不能因為你是隊長……就不好好休息。」

我推了推新換的黑框眼鏡,臉上早就沒有了以前的懼怕與戰戰兢兢,雖然開口還是有點不順暢,但心中現在明顯的只剩下平靜。

隊長寒宇哥正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因為主唱子澈哥昨晚在我的房間裡多待了半個小時,這未知的半小時能做的事實在太多,讓他感到吃味。

他冷沉著臉,不悅地推開我的手:「不喝。」

若是以前的我,早就嚇得退縮了,但現在我沒有。我老老實實地走上前,掀開他的外套,直接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寒宇哥明顯一愣,隨後呼吸驟然一緊,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立刻本能地扣緊了我肥美圓潤的腰肢。我順從地任由他寬大的手掌在我的肉體上摩蹭,但我的聲音卻無比堅持。

林依依:「寒宇哥,你看起來希望我留下來,我可以留下來。但你做為隊長,如果再這樣不睡覺,下周的世界巡迴演唱會就要開天窗了。喝掉它,然後睡覺。」

寒宇哥死死盯著我那雙毫無雜質、卻帶著管教意味的眼睛,眼神猛地一震。他眼底那股因為嫉妒而產生的不快,竟然在我的幾句軟話下,奇蹟般地被撫平了。

他抿了抿唇,最終乖乖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我開始用我的老實與規矩,去修正他們所有人的壞習慣與小彆扭。

主唱吳子澈他習慣在琴房裡瘋狂抽菸,我會偷偷地收走他的每一根菸。在他發現時,我用唇舌堵住他的不滿,用親吻代替尼古丁,逼著他喝下我親手熬煮的護嗓補湯。

主舞張曜然在高強度排練後膝蓋受傷,卻硬撐著不肯就醫。我一邊掉眼淚,一邊用冰袋死死按住他的腿,任憑他逞強的讓我別管他,我也倔強地絕不鬆手,直到他看不得我的眼淚,妥協地跟著我去醫院。

陳洛霖這個門面的生活作息極其不規,我每天早上準時六點拉開他臥室的窗簾。不顧他的起床氣,哄著逼著這個精緻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告訴他,只有好的舞台作品才是真的,美貌不是全部,實力也很重要,別鬆懈了,日常作息也要正常點。

而面對性格最需要安撫,習慣在深夜看著網絡惡評,默默發抖的忙內許夜星,我會感到心疼。

於是張開自己寬厚、溫暖的胸懷,將他整個人緊緊抱進懷裡,用我豐滿的肉體替他擋住外界所有的刀光劍影,在深夜的廚房裡,為他做一碗最踏實、最溫熱的湯麵。

他們終於驚覺,自己從一開始的「肉體沉迷」與「不甘心的被迫共享」,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真正的、深深的、誰也離不開誰的病態依賴。

原本那段由強迫與不堪開始的扭曲關係,在日復一日的溫柔救贖中,沉澱成了最深刻、最無法割捨的愛意。

吳子澈:「依依,今天不准去曜然那裡……陪我。」

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窩,語氣撒嬌卻帶著偏執。

張曜然:「憑什麼?這週新規劃的表上說好了明明輪到我了!」

他推開門,在門口暴躁地喊著,眼底卻全是對我的渴望。

沙發兩側,洛霖哥和夜星也黏了過來,一人一邊霸佔著我的大腿,眼神炙熱而專注地看著我。

我輕嘆了一口氣,轉過身,老老實實地在子澈哥冰冷的唇上親了一下,安撫好他;隨後又走過去,主動牽住了曜然哥那隻滿是硬繭的大手。

林依依:「大家都要聽話。」

我推了推眼鏡,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林依依:「今天我們要一起去練習室排練,誰都不準吵架。如果做得不好的話……晚上誰也沒有獎勵。」

五個平日裡在舞台上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頂流,此時此刻,卻像被完全馴服的大型犬一樣。

他們乖乖地對視了一眼,雖然眼神裡還帶著對彼此的不屑,但都老老實實地垂下耳朵,溫順地跟在我的身後。

這道由五種極致色彩組成的棱鏡【Prism-5】,終於在我這個胖胖的、最老實的助理手裡,折射出了最完美、最耀眼、也最離不開彼此的愛欲光芒。

他們不再欺負我,而是用他們最堅實的臂膀將我高高舉起。他們為了我改掉了所有的壞習慣,成為了彼此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而我,也終於在他們的骨血深處,找到了屬於我的成就感。

今天一早因為隊長有獨自的單人行程,背著其他成員,用早起就昂揚的炙熱肉刃,瘋狂在我體內辛勞的開墾。

張曜燃:「高寒宇,爽夠了吧?現在輪到我們了 !」

高寒宇甚至還沒把那根沾滿愛液與白精的肉棒完全抽出來,脾氣暴躁的張曜燃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像隻暴躁的野獸般猛地撲了上來,一把將睡衣凌亂、滿身精液的我從高寒宇懷裡硬生生地拽了過去,轉身直接按倒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 。

張曜燃:「洛霖,這次後面給我,我想試試。 」

陳洛霖:「你可要溫柔點,別用壞了。」

陳洛霖嘴角勾起個痞笑。他那張精緻無雙的門面臉孔此時滿是艷色,三兩下就褪去衣服,直接從前方提槍上陣,強行進進了我肥厚敏感的嫩穴裡,而張曜燃那根早已憋得發紫的肉棒帶著黏稠的汁水,狠狠地從後方破開了另一處防線。

林依依:「啊啊啊——!不要……前後都……要壞了……」

一前一後,兩根巨大的肉棒同時在我的體內瘋狂地肆虐、撞擊。

一人在前面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頂在同一個地方,逼著我發出浪蕩的哭喊;一人在後面一邊惡劣地掐弄著我的腰側軟肉 ,一邊黏稠地調笑。

陳洛霖:「依依,妳看妳,後面吸得這麼緊,嘴上還說不要?看哥哥今天不把妳這裡灌滿 。」

當他們兩個人終於低吼著在我體內同時釋放時,精液甚至多得從小穴與後穴的邊緣不斷地外溢、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然而,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吳子澈與忙內許夜星隨即接力 。一邊狠狠揉捏著我紅腫的巨乳,一邊強行用他那根滾燙的肉棒再度開墾;另一個則在我的小嘴與身體裡毫無節制地掠奪 。也不知道隊長什麼時後走的,只知道我與剩下的幾根巨大肉棒,展開了一場無休止的瘋狂大輪班。

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不知道體內被灌進了多少屬於他們的濃精。在這樣無休止的蹂躪與瘋狂的撞擊中,我骨子裡那股老實與奴性,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終於被徹底揉碎、重組。

我的神智開始變得不清,眼前面對的,只有這幾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神明,此時卻像發了瘋的惡犬一樣,圍著我的身體搖尾乞憐、瘋狂索求。

林依依:「哈啊……哈啊……大家……用大肉棒……狠狠插壞我吧……」

我一邊掉眼淚,一邊竟然開始主動搖晃著自己那圓潤肥美的屁股,去迎合他們的每一次粗暴的撞擊。那對碩大綿軟的胸乳在空氣中毫無章法地顛簸、甩動。我彻底壞掉了,一邊發出最浪蕩、最屈服的哭喊 ,一邊在他們的肉棒下瘋狂地迎合、承歡。

張曜然:「對……就是這樣。」

吳子澈:「叫得再騷一點,把大家都餵飽吧…… 」

男人的肉棒輪流插得我神智恍惚,伴隨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瘋狂搖晃 。我流著淚,在狂暴的肉慾、精液,將我徹底融化 。

等高寒宇處理完各人行程後回來,我那具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豐滿肉體,此時軟綿綿地被他抱在懷裡,下半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每動一下,昨夜到現在還殘留在體內的幾股濃精,就會順著大腿內側無情地滑落。

高寒宇:「累了就抱緊我 。」

低沉沙啞地命令著,打橫將我抱起,直接走進了頂樓那間足以容納十人的超大理石奢華浴室。另外四個男人休息過後,眼神依舊黏稠、陰鷙地跟在身後 。早晨的瘋狂並未隨結束的而熄滅,反而散發出更黏膩的溫馨餘韻。

超大的圓形按摩浴缸裡早已放滿了溫度適中的熱水,無數個細密的氣泡在水面翻滾,裡面加入了吳子澈平時最愛的清冷帶著佛性的檀香精油 。高寒宇把我放進水裡的那一刻,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了我酸痛不已的身體。

林依依:「啊……唔……」

我被刺激得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胸前那對碩大而綿軟的雪白巨乳在水面上無力地顛簸、漂浮著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赤紅、這些男人留下的的掐痕與指印 。

張曜然:「依依,我來了。」

張曜然第一個踩進浴缸。他那一身健碩、布滿熱汗的倒三角身材此時毫無遮掩,那一根在車上把我插得死去活來的粗碩肉棒,此時在溫水裡依然半勃起地昂著頭。他大剌剌地坐在大理石台階上,伸手把我拉進他硬邦邦的懷裡,讓我肥美圓潤的屁股直接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 。

林依依:「曜然哥……」

我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

張曜然:「別動,哥哥幫妳洗乾淨 。」

張曜然一反在早上的狂暴,大手上倒滿了溫和的沐浴乳,帶著那常年練舞的硬繭,極其溫柔地覆蓋上了我的右乳 。他一邊用最黏稠的騷話在我耳邊哈氣,一邊緩慢而深沈地揉捏、按壓著那團像浸了水的棉花糖。

張曜然:「嘖,這身肉真的是越揉越軟。早上叫得那麼浪,現在泡在水裡,小穴是不是還在偷偷吸收著清早的精液,嗯?」

隨著他的揉捏,那對沉甸甸的水滴型球體在白色泡沫中被擠壓、外溢,散發著驚人的肉慾香氣 。

吳子澈:「曜然,妳的手不規矩,我來幫她清裡面 。」

一邊冷冷地開口,一邊優雅地跨進水裡。他此時帶著高漲的服務意識,不容拒絕地分開了我肉乎乎的雙腿,修長的手指帶著微涼的沐浴泡泡,精準地探進了我剛剛被狠狠開墾過、正紅腫外翻的小穴深處 。

林依依:「唔啊……子澈……好奇怪……別挖了……」

我無助地抓緊了張曜然的肩膀 。

吳子澈:「依依,不弄乾淨,妳這裡會生病的 。」

他清冷的丹鳳眼此時盛滿了病態的深情,手指在小穴裡慢條斯理地進出、摳挖,故意把昨晚到今早大家一同射在最深處的白精一點點挖出來,嘴上卻說著最禁慾的騷話。

吳子澈:「妳看,大家射了這麼多在妳子宮口。妳這裡一邊吃著的精液,一邊還把我的手指夾得這麼緊……小浪貨,就這麼離不開我們?」

陳洛霖:「你太奸詐了,把水弄得這麼髒,依依,過來我這裡 。」

你慵懶地靠在浴缸邊緣,他那張精緻無雙的門面臉孔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他長臂一伸,把我從吳子澈手裡撈了過去,讓我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他那根早已憋得發紫的巨大肉棒在水底下不輕不重地頂撞著我肥美的臀縫 ,修長的手指在我腰側肥厚的軟肉上瘋狂地掐弄,挑逗著我的敏感神經。

陳洛霖:「依依,今天哥哥幫妳洗得這麼舒服,妳是不是該把週末的時間都留給我?要是妳敢偏心其他人,我今天就在這浴室裡,當著大家的面再次把妳插得哭不出來 。」

被大夥極致的溫柔與熱情死死夾在中央,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對雪白如浪的巨乳在他們的掌心與胸肌之間劇烈地扭曲變形。

許夜星:「姐姐,妳看,哥哥們在水裡都這麼不老實 。」

忙內此時像隻聽話的小貓一樣挪了過來。他用那具有欺騙性的可愛外表 ,展現出最極致的依戀。他拿著一條柔軟的溫熱毛巾,極其貼心地幫我擦拭著臉上的水珠與淚痕,隨後整張臉深深地埋進了我胸前那一整片驚人、白花花的饅頭裡。

林依依:「夜星……不要在那裡蹭……啊!」

高寒宇習慣最後,他高大的身軀將我整個人再次圈在懷裡,大手精準地隔著水流,狠狠地一把抓握住我那一整團劇烈顫動的乳肉 。

他低下頭,霸道卻無比深情地封住了我的唇,將我所有的嗚咽全數吞進腹中。

高寒宇:「洗乾淨了,就回房間睡覺。誰要是之後偷偷去找妳,下次就排最後。」

張曜然:「嘖,隊長又在拿職權壓人。」

許夜星:「依依是大家的,不准妳一個人定規矩!」

浴缸裡再次傳來幾隻大型犬不甘心的怒吼與騷話。我被他們摟在中央,感受著體內殘存的高熱與他們在水底下不時頂弄著我的肉棒,嘴唇微微張開,只能發出最浪蕩、最屈服的哭喊 。

沒有了像一開始在後台時的不堪,現在這間溫馨浪漫的豪華浴室裡,我的老實與肉感得到了最極致的帝王級回報 。

這五位頂流 ,此時正心甘心願地跪倒在我的裙下,一邊用粗俗的騷話調戲著我,一邊用最溫柔的動作將我這具自卑的肉體,徹底溺死在溫馨與愛欲交織的性愛天堂裡 。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從不起眼的助理,成了一個團隊的重要核心,可事實就是如此的超乎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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