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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6.鄰居他vs淡人我1v1
我是一個平平淡淡的淡人,平時除了工作,就沒有了其他過多的社交,最享受的就是宅在家裡縮在被窩看綜藝。

一個人的時光,總是美好的。

別人接觸到的我,總是會說我的情感相比之下沒有他們濃烈,每當話題聊到有趣的事情,他們聽到的當下,哈哈大笑,笑得開懷,我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有類似的情景,當下我的反應都是人淡如菊,久而久之,覺得我跟他們出來是不是不開心?還是不合群?

又沒有人逼我過來,還這樣甩態。

但……明明我已經努力地待在身邊,試圖融入大家,可與大家心中的距離,卻好像隔了很遠……很遠。

於是之後的聚會沒有人再打算邀約我,我就像是他們旅途中的過客,被遺忘在茫茫人海中。

往後我的生活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一成不變,偶有水面滴起漣漪的時候,卻又漸漸歸於平靜,如此往復,周而復始,直到出現那個莫名其妙的快遞包裹,徹底撕裂了我生活中的平靜。

那是一個週五的傍晚,我以為又是自己網購的零食到貨了,用美工刀劃開膠帶,打開紙箱看看有哪些好吃的。

然而,紙箱裡壓根就沒有零食,剝去泡泡紙,我原先還在疑惑是不是送錯東西,裡面只有厚厚一疊照片,直到照片滑落出來的瞬間,我的呼吸直接凝固了,照片裡全是我。

有我駝著背走在路上的背影、有我在超商結帳時專注的側面,甚至還有……我昨晚穿著寬鬆睡衣,坐在客廳看電視的模糊畫面,數百張的照片……這是要多久之前就開始偷拍的?

越想就越覺得毛骨悚然。

看起來是從正對面的窗外,用高倍率長鏡頭偷拍的角度。我的心臟劇烈抽搐,手一抖,照片散落一地,像無數隻眼睛在地上死死盯著我。

就在這時,握在手裡的手機突兀地瘋狂震動。那是一通未知號碼的簡訊,每一個字都帶著黏膩的惡意。

「你拆開了,對吧,瞧瞧妳那被嚇到的表情神態,真可愛。」

「今天穿的那件維尼熊睡衣,領口有點低呢,上圍看起來肉肉的,好想咬妳一口。」

寒意像電流般從腳底直衝頭頂。我深吸一口氣,立馬起身地衝過去拉上所有窗簾,鎖死大門,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接下來的幾天,這份窒息感如影隨形。

未知號碼的電話隨時會響起,接通後只有沉重、粗糙的呼吸聲,伴隨著一封封病態的示愛簡訊。

「妳今天下班走得好快,是因為週末放假感到開心嗎?身上出的汗一定很甜,好想抱抱寶寶,聞聞身上的味道。」

「好想把妳關起來,這樣子就只有我能看,誰都不能接觸到妳。」

我快瘋了。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因為不善交際,根本沒有可以求助的朋友。每當深夜,我都覺得窗外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我,盯著我肥胖、笨拙的身體。

這過分濃烈的情感,太變態,太嚇人了。

拿著手機去報警,警察卻說對方用的是拋棄式的人頭門號,透過海外加密伺服器代發,於是無奈與無力感蔓延到心頭,那種隨時會被破門而入的極度恐懼,逼得我整夜失眠。

夜晚彷彿能滋生出心魔,而黑暗有助於它的生長。

那變態的行為不斷的騷擾著我,現在更是進階到常常打來經過變聲處理的電話。

那天傍晚,我下班走到公寓走廊,因為好幾天睡不好覺,擔驚受怕之下精神衰弱,差點暈倒,整個人崩潰害怕,蹲在地上劇烈的過度換氣、崩潰大哭。

「啪嗒。」

對面的門開了。

是住在對門的鄰居。他身材高大且面容極度英俊,平時總是一身乾淨的襯衫,帶著溫柔的微笑。

此時他看到我哭得全身發抖,快步的走過來,毫不介意我因為流汗而黏膩的身軀,直接蹲下身,伸出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我顫抖的肩膀上。

「怎麼了?別怕,有我在。」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像一劑強效鎮定劑。我像抓住了溺水前的最後一根稻草,本能地撲進他的懷裡,一邊抽泣,一邊把照片和簡訊的事全盤托出。

看著我哭得臉龐上都是淚痕,可憐兮兮的模樣,他沒有半分嫌棄,沒有推開我,反而順勢將我緊緊摟進懷中。他的胸膛厚實溫暖,一隻大掌在我長滿贅肉的後背上溫柔地、緩慢地上下撫摸,安撫著我的痙攣。

「別怕……別怕,我會保護你。」

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慄。有了他,我的生活出現了奇妙的轉變,曖昧與恐懼交織在一起。

每次我覺得身後的黑暗中有人監視我時,只要回頭,就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他會每天準時在捷運站等我,陪著我一起回家。

有了他,一路有了安全感。

並肩行走時,他的手總會「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最後順理成章地牽住我。他的手指修長,強有力地扣進我的指縫,十指緊扣。

「你的手肉肉的,軟綿綿的,牽起來好舒服。」

他側過頭對我微笑,眼神裡全是濃郁得化不開的深情。

我臉紅低頭,心跳快得要命,不知道是因為身後的偷窺狂,還是因為身邊這個完美的男人。

回到家門口,他特地拿了幾雙自己穿過的男鞋,當著我的面,整齊地擺放在我家的門口。

「這樣別人以為你家有男人住,就不敢亂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溫柔地捧起我的臉。

他的大拇指在我肉感十足的臉頰上輕輕摩挲,眼神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記住,有任何事立刻叫我,我隨時都能過來。」

而恰巧這個舉動,似乎徹底激怒了那個隱藏在暗處的跟蹤狂。

當晚,我的手機有好幾通電話打來,我一個個拉黑號碼沒接,對方鍥而不捨的變成用簡訊開始轟炸,內容大多無比偏激、飽含扭曲與瘋狂。

「門口那些鞋子是誰的?!妳讓別的男人碰你了?!」

「你們這是在挑釁我嗎?給我離他遠點!」

「妳是我的!怎麼可以背叛我!」

「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切成碎片!」

「妳不能被別人弄髒,小汐只能是我的!明天我就去把妳抱回家!」

「他有能力保護得了妳嗎?」

看著這些揚言要殺人和綁架的字眼,我嚇得全身毫無血色,牙齒止不住地打顫。正當我縮在沙發角落發抖時,鄰居正好有事找我,按響了門鈴。

我如同看到救星,在心中感慨他的到來,來得真正好。

我開門讓他進來,並將手機遞給他。

他看著我手機裡的簡訊,眉頭緊鎖。

下一秒,他直接坐到我身邊,將我整個人抱了過去,讓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雙臂緊緊箍著我微胖的腰,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顫抖。

「他已經完全失控了,這裡隨時會被闖進來。聽話,這裡太不安全。乾脆……搬來我那裡住吧?我們同居,我可以24小時貼身看著妳,保護妳,這樣他也會有些忌憚。」

恐懼將我的理智完全吞噬,我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哭著點頭答應。搬進他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在溫暖且昏暗的燈光下向我告白了。

「阮汐,我喜歡妳,我們在一起好嗎?我會好好保護妳的。」

我想著這麼些天以來,他對我的照顧,那麼熱切,凡事為我著想,叫人怎不心動。

於是點頭給了回答。

他緩步向前,把我逼到牆角,雙手撐在我身側,高大的身軀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他低頭吻了我,那是個纏綿、激烈且帶著絕對控制欲的吻,甚至咬破了我的唇瓣。

「我其實喜歡妳很久了。」

他伸出舌尖舔去我唇上的血跡,眼神灼熱得像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不在乎你胖不胖,就喜歡你宅宅的、只能依賴我的樣子。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在極度的恐懼、感動與心動交織下,我哭著答應了他,正式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家裡,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全感,甚至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今天下午,他出門買菜,把我獨自留在家裡。他的筆電放在客廳桌上,沒有關。螢幕上閃爍著一個奇怪的軟體後台。

我本不該偷看的。

但強烈的好奇心與一種莫名升起的異樣感驅使我走上前,滑動了滑鼠。那是一個多鏡頭遠端監控畫面。

畫面裡,是我那間已經空無一人的舊租屋處。客廳、臥室、甚至連浴室花灑的正上方……都有一個極度清晰的俯瞰視角。

我的大腦瞬間「嗡」的一聲,徹底一片空白。手腳在幾秒鐘內變得冰涼。我全身劇烈顫抖,牙齒咯咯作響,顫抖著點開了筆電旁的一個隱藏資料夾。

裡面裝滿了無數的音檔,檔名全是日期。我隨手點開其中一個,音響裡頓時傳出了熟悉的、病態的、刻意壓低且沉重的呼吸聲——那是在無數個驚恐的深夜裡的惡夢。

還有還沒處理變聲過後,他打給我的騷擾電話內容。

「好想抱抱你……」

音響裡的聲音,和每天在我耳邊呢喃「別怕,有我在」的語調口吻,一模一樣。

原來,門口擺放的那雙男鞋,激怒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他自己跟自己吃醋,自己演了一齣喪心病狂的獨角戲,只為了利用我的恐懼,名正言順地把我逼進他精心打造的牢籠裡。

我從頭到尾,都是一隻主動走進陷阱的獵物。

「喀嗒。」

玄關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大門被緩緩推開。鄰居提著新鮮的蔬菜站在門口。

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卻拉出了一道極長、極黑、像野獸一樣的陰影,將站在桌邊的我完全籠罩。

他歪了歪頭,俊美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柔得讓人窒息的微笑,眼神卻是一片死寂的瘋狂。他一邊反手關上大門,一邊輕柔地開口。

「寶貝,你在看什麼呢?」

我僵在原地,筆電螢幕的幽光將我的臉照得慘白。看著他一步步逼近,我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隨手將菜放在地上,發出「刷」的一聲。他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無比詭異。

他走過來,優雅地單膝跪在我面前,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

「被你發現了啊,小汐。」

他對我的稱呼,變成了簡訊裡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愛稱。

阮汐:「為……為什麼……陸以騫,為什麼。」

我哭得喘不過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他溫熱的手背上。

陸以騫:「契機嗎?那我可要想想。」

他低下頭,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我顫抖的唇瓣,眼神裡滿是狂熱與迷戀。

陸以騫:「就在一年前,你網購了太多東西,紙箱掉了一地。你一邊笨拙地撿,一邊小聲地跟自己抱怨。那時候你穿著貼身的衣服,盡顯身材的曲線,整個人肉乎乎的、毫無防備。你知不知道,你那副跟世界格格不入、只想躲起來的宅樣,有多誘人?」

他的大掌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滑,指腹曖昧地摩挲著我脖子上的軟肉,激起我一陣恐懼與戰慄。

陸以騫:「從那天開始,我買下了對面那間房子,每天在看著你。」

陸以騫:「而之後有次趁著妳回老家,我跟房東要來鑰匙,以幫妳餵魚不然魚會死的名義,足足在你房間裝了十三個針孔攝影機。」

陸以騫:「看著你窩在沙發上吃零食、看著你因為動漫劇情流淚、看著你洗完澡毫無自覺地在客廳走動……」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的情慾。

陸以騫:「你就像一隻專屬於我的小動物。可是你太乖了,永遠不踏出家門一步,好像在櫥窗裡,我沒辦法接近,觸摸不到溫熱柔軟的妳。所以我只能嚇嚇你……不把妳逼入絕境,寶寶妳怎麼會主動跑進我的懷裡呢?」

阮汐:「放開我……求你……」

我拼命搖頭,想要後退,卻被他一把扣住腰,直接抱了起來。

陸以騫:「放開?不可能了,寶貝小汐。」

他把我拉扯進了他的主臥室。那裡早就被改造過了——窗戶全部被厚重的隔音棉和木板封死,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雙人床,床頭垂掛著兩條泛著冷光的真皮束縛帶,一切看起來老早就已經準備好這一天的到來。

他把我重重地壓在柔軟的床墊上。男女體型的極大差距讓我根本無法反抗,他高大精壯的身軀像一座大山,將我死死困在下方。

陸以騫:「這裡很安全,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他開始動手剝除我的衣服。他一邊急促地呼吸著,一邊用嘴唇和牙齒瘋狂地啃噬著我的頸窩和鎖骨。

他的吻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柔克制,而是帶著濃烈的佔有欲與摧毀欲,甚至在我的肉上咬出一個個紅紅的齒痕。

阮汐:「唔……痛……」

我哭著捶打他的肩膀,但他那點痛楚對他來說就像調情。他抓牢我的兩隻手腕,單手扣在我的頭頂,另一隻大掌開始在我身上肆意遊走。他不介意我因為恐懼而出的冷汗,也不介意我身上因為宅居而長出的贅肉。

相反地,他的手掌掐住我腰間的軟肉,惡狠狠地揉捏著,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自己的指印烙刻在我的身體裡。

陸以騫:「妳的身體真軟……好暖和……如同我之前猜想的一樣,甚至更加美好誘人。」

他一邊呢喃著,一邊將臉埋在我的胸前深深吸氣,迷戀著我身上的味道。

他還嫌不夠似的,褪去了我上身的衣服,含上了尖端的那一點紅。

粗暴與溫柔並存。在極度的恐懼中,那種被粗繭指腹摩擦過敏感肌膚的酥麻感,竟然無恥地點燃了一絲異樣的情慾。

我的身體在他的逗弄和壓迫下開始發燙,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看著我迷離、驚恐卻又無法抑制泛起潮紅的臉,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幽暗。

他拉過床頭的皮帶,毫不留情地將我的雙手死死綁在床頭。

陸以騫:「叫我的名字,寶貝。」

他吻掉我眼角的淚水,跨跪在我的身側,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被囚禁、被剝光、只能任他宰割的肥美模樣。

陸以騫:「聽話,叫名字,我就溫柔一點。」

阮汐:「陸以騫,拜託你不要這樣……」

他滾燙的硬挺隔著褲子狠狠抵住我,手指不規矩地向我身下摸索,帶起一陣讓我崩潰的戰慄。

陸以騫:「叫妳唸我名字,可不是為了要聽妳說那些拒絕的話。」

我被困在黑暗的房間裡,雙手被縛,身心都被恐懼與他帶來的感官刺激完全淹沒。我知道,我這輩子都逃不出這間充滿他味道的精緻牢籠了。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床頭一盞散發著昏黃微光的夜燈。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氛圍與淡淡的汗水味,那是屬於他的侵略性氣息。

我的雙手被皮帶高高束縛在床頭,冰冷的皮革陷進肉裡,帶來細微的刺痛。我一動也不能動,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更加方便他低頭吮吸的動作。

赤裸、肥美且毫無防備地承接他那近乎實質化的炙熱視線。

陸以騫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精壯、線條分明的胸腹肌。那種充滿力量感的身體,與我多肉、柔軟的軀體形成了極其殘酷又色情的對比。

阮汐:「放開我……求你……」

我哭著偏過頭,淚水浸濕了枕頭。

陸以騫:「不放,小汐妳又不乖了,是不是該給妳點逞罰。」

他低笑了一聲,那聲音聽在我耳裡卻像惡魔的低語。他傾身壓了下來,滾燙的身軀毫無縫隙地貼上我冰涼的皮膚。

他沒有立刻佔有我,而是用一種近乎折磨的緩慢速度,在我的身體上進行著一場病態的「巡視」。

他的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從我的耳垂開始往下舔舐,沿著頸子、鎖骨,一路留下濕熱的痕跡。每當我因為恐懼和敏感而瑟縮時,他就會惡狠狠地在我肉感十足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啊……!」

刺痛讓我忍不住驚呼。

陸以騫:「痛嗎?痛就記住這個感覺,這是我的烙印。」

他抬起頭,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情慾。他的大掌順著我的肋骨下滑,掐住我腰間最敏感的那一塊軟肉,用力地揉捏、拉扯。

那種力道很大,大到有些粗暴,卻又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色情意味。他的手指像是要揉進我的肉裡一樣,每一次按壓都讓我全身一陣止不住地痙攣。

阮汐:「唔……嗯……那裡……哈哈……」

我羞恥地緊閉雙眼,試圖扭動身體躲避。但我的反抗只是徒勞。他跨跪在我的身側,用大腿死死壓住我豐滿的臀腿,讓我完全動彈不得。

他的另一隻手,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惡意地在我的大腿內側摩挲、打轉,若有似無地擦過最隱密、最渴望被觸碰的地方。

恐懼在這一刻與體內悄然升起的空虛感瘋狂拉扯。我的理智在大喊著逃跑,大喊著他是個瘋子、是個偷窺狂;可我的身體,卻在被他高超的技巧與絕對的掌控下,不爭氣地開始發燙、甚至開始分泌出羞恥的濕潤。

陸以騫:「看著我,寶貝。」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一隻手強硬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睜開那雙盛滿淚水與迷茫的眼睛。

他看著我因為情慾而泛起潮紅的臉頰,看著我因為過度換氣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眼裡的佔有欲濃得快要滴出水來。

陸以騫:「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乖多了,這麼聽話的泌出汁水。」

他低頭,粗暴地吻住我。這個吻夾雜著口水,他瘋狂地掠奪著我口腔裡的空氣,甚至將舌頭伸得很深,攪弄著我的理智。

我的雙手被綁著,只能用牙齒無力地反抗,卻被他更深地頂入,逼得我只能發出軟綿綿的嗚咽聲。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終於破開了最後的防線。

「啊——!」

屬於處子的血,順著他的指節從洞口流出。

那一瞬間,極致的恐懼與滅頂的情慾同時在腦海中炸開。他一邊用手指惡意地索求、折磨著我,一邊用他那硬挺得可怕的火熱,隔著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腿根、腹部凶狠地磨蹭。

我因為感受到他的熾熱而感到羞恥,而小穴被他靈動的指節摳挖,高潮噴了出來,混著血絲,打濕了他的整隻手。

陸以騫:「你看,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他在我耳邊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陸以騫:「你這副被我弄得哭出來的樣子,真美。再叫大聲一點,這裡隔音很好,誰也聽不到……」

我被困在他一手打造的精緻牢籠裡,雙手被縛,身心都在這場名為「愛」的病態暴力中沉淪。我知道,我一邊在害怕這個男人,一邊卻又在被他強大、偏執的愛意所豢養。

在這場恐懼與情慾的極限拉扯中,我徹底輸了。

房間裡的溫度攀升到了沸點,床頭那盞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他看著我徹底放棄反抗、只能在皮革束縛中細碎哭喘的模樣,眼底最後一絲克制終於蕩然無存。他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那具充滿爆發力與侵略性的精壯軀體,帶著無可匹敵的壓迫感將巨刃挺了進來。

陸以騫:「你是我的了,阮汐。這輩子都是。」

他沙啞的嗓音貼著我的耳膜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毫無保留的、滾燙的重量。男女體型與力量的絕對差距,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肥美、柔軟的身體被他強硬地分開,無處可逃,只能被迫迎向那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真的看到實物,才發現比想像中的還要粗大。

當防線被徹底破開的那一瞬間,巨大的撕裂感與滅頂的衝擊讓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失聲的尖叫。

阮汐:「啊……!痛……放開我……!」

眼淚順著眼角瘋狂湧出,血絲和淫液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然而,這聲痛呼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徹底點燃了他體內那頭隱藏已久的野獸。

陸以騫:「好高興啊小汐,你的第一次是屬於我的。」

他俯下身,凶狠地吻住我,將我的哭喊與求饒悉數吞沒在唇齒之間。他的雙手掐住我腰間肥軟的肉,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指尖深深刻進我的骨血裡,隨著每一次沉重、毫無保留的撞擊,帶起一陣陣讓我近乎暈厥的劇烈震顫。

那是一種近乎自私、帶著毀滅性的佔有。房間裡只剩下肉體劇烈碰撞的黏膩聲響,以及他粗重、滾燙的喘息。床頭的皮帶因為我的掙扎而繃得筆直,金屬扣環發出刺耳的尖銳聲響。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把我這個人從靈魂到肉體徹底打上屬於他的烙印。在極度的恐懼與痛楚之中,伴隨著他高超而暴烈的擺弄,一種羞恥至極的快感竟如同毒藥般在體內迅速蔓延。

我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長滿贅肉的雙腿無力地攀附在他強壯的腰際。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我一邊哭著喊痛,一邊卻又在被他帶向未知高潮的邊緣時,本能地發出破碎、發燙的呻吟。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沉淪,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滿足與狂喜。他微微抬起起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著我因為情慾而滿面潮紅、眼神渙散,看著我這具只能依賴他、任他宰割的肥胖身體。

陸以騫:「對……就是這樣,記住這個感覺……」

他一邊瘋狂地索求,一邊低下頭,溫柔卻偏執地吻去我臉上的淚水。

陸以騫:「除了我,再也沒有人會這樣愛你了。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懷裡。」

最後的時刻來臨得如山洪暴發。他狠狠地將我整個人往上提了提,隨後帶著近乎野蠻的力道衝刺,將那股滾燙、濃烈的佔有徹底精華全數灌注進我的身體深處。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中炸成無數碎片。

我全身劇烈痙攣,雙手無力地在束縛中顫抖。而他則深深地埋在我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英俊的臉廓滴落在我的胸前,燙得驚人。

黑暗中,他緊緊擁著我,那種近乎窒息的力道,宣示著這場圍獵的最終勝利。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試圖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擠進房間時,我慢慢睜開了眼睛。渾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車碾過,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腰部,火辣辣地疼。我動了動手腕,發現昨晚那緊繃、冰冷的皮革束縛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溫暖、柔軟的被子,將我整個人嚴實地包裹著。

陸以騫:「醒了?」

身側傳來一聲低沉、帶著沙啞的溫柔嗓音。我驚恐地轉過頭,鄰居已經穿戴整齊,洗乾淨了昨晚滿身的汗水,身上散發著薄荷與肥皂的清香。

他側坐在床邊,眼神裡不見了昨晚那種讓人窒息的死寂與瘋狂,反而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心疼。他伸出修長的手,極其溫柔地將我散落在臉頰上、被冷汗黏住的髮絲撥到耳後。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昨晚被勒出紅痕的手腕,動作輕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陸以騫:「對不起,昨晚是我太失控,弄疼你了。」

他低下頭,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出現了嚴重的認知失調。

昨晚那個把我綁在床頭、一邊用針孔偷窺我、一邊用暴烈力道佔有我的瘋子,和眼前這個滿眼自責、溫柔得不可思議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陸以騫:「我幫妳身體清理過了,擦了藥,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好嗎?」

他起步走到桌邊,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他坐在床頭,用枕頭小心翼翼地墊在我的背後,讓我能舒服地靠著。

他舀起一匙粥,放在唇邊細心地吹了吹,直到不燙了,才送到我的嘴邊。

陸以騫:「來,張嘴。你最喜歡的那家早餐店的粥,我一大早去排隊買的。」

看著眼前的粥,我乾涸的肚子開始感到空虛,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昨晚的劇烈消耗讓我飢腸轆轆,但更讓我動搖的,是這份將我整個人密不透風包裹起來的「照顧」。

我颤抖著張開嘴,任由他把粥餵進我的口中。暖流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那種久違的、被人呵護的安全感,開始瘋狂蠶食我殘存的理智。

我是個怯懦的、自卑的、在社會邊緣小心翼翼活著的淡人。從來沒有人會為了我的一頓早餐去排隊,從來沒有人在乎我累不累、痛不痛。

陸以騫:「多吃點,肉肉的才好看,我最喜歡抱著你的感覺。」

他看著我乖乖吞下,嘴角勾起一抹乾淨、溫暖的微笑,眼神裡全是專注。我的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一個可怕且荒謬的想法像毒草一樣在心底瘋狂滋長:雖然他瘋了,雖然他偷窺我、設計我……但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把所有視線、所有愛意,全部病態地傾注在我身上的人。

如果我逃出去,我又要回到那個無人理會、孤獨自卑的暗淡租屋處。但在這裡,他是如此英俊、如此強大,還如此溫柔地……「愛」著我。

陸以騫:「寶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你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他放下了空碗,整個人傾身抱住了我。他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深深吸著我身上的味道。我僵硬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在恐懼與極致被愛的拉扯中,我的理智開始崩塌。我慢慢地、顫抖地抬起雙手,環繞上了他寬闊結實的後背,將臉埋進了他的肩窩。我知道我瘋了。但我,好像不想逃了。

一時的迷糊,又在被關押住彷若無盡的時間裡,清醒過來。

我的溫順與依賴,終究只是我為了活命而演出的偽裝。半個月過去了,陸以騫對我的戒備在我的順從下逐漸降低。

我記下了他每次鎖門的習慣,算準了他每週五下午會雷打不動地出門兩個小時,去更遠的超市採購我「指定」的食材。

當玄關傳來大門反鎖的聲音時,我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我沒有帶任何行李,只把那台舊手機揣在懷裡,用盡全身力氣衝向大門。

然而,密碼鎖的液晶螢幕上卻閃爍著冰冷的紅光——他換了密碼。恐慌瞬間將我淹沒,我瘋了一樣地在客廳尋找。最後,在廚房的暗格裡,我找到了他平時隨手揉成一團的備用鑰匙。

「喀嗒。」

大門開了。當午後的陽光真正灑在我臉上時,我差點哭出聲。我不敢等電梯,用最快的速度順著安全梯往下跑。沉重的身體讓我不斷喘著粗氣,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我不敢停。

我衝出公寓大樓,直奔捷運站。只要進了捷運,進了人潮,我就安全了……然而,就在我即將跨進門的前一秒,一隻冰冷、強有力的手掌突然從身後伸了出來,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陸以騫:「寶貝,走得這麼急,是要去哪裡?」

那熟悉而溫柔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卻如同催命的厲鬼。

我僵硬地轉過頭。陸以騫站在陽光下,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乾淨的微笑,但他的眼底,是一片不著邊際的暴戾與瘋狂。他甚至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只是極其親密地摟住我微胖的腰,將全身發軟的我半拖半抱地帶回了那輛停在路邊的車裡。

陸以騫:「幸好我看到像小汐妳的身影就開始注視了,差點妳就成功了。」

回到那個被隔音棉封死的房間,等待我的是最殘酷的逞罰。他沒有打我,卻用冰冷的鐵鏈將我的雙腳鎖在了床腳。那一晚,他撕碎了所有溫柔的面具,化身為最原始、最暴虐的野獸。

陸以騫:「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覺得自己可以離開我?」

他一邊凶狠地衝撞著我,一邊扼住我的脖子,作勢要掐,逼得我只能發出害怕的求饒聲。逃跑失敗後,我被徹底剝奪了自由。

我的活動範圍被限制在床周圍的兩公尺內。一個月後,每天早晨迎來的不再是清醒,而是排山倒海的劇烈孕吐。當那支驗孕棒上浮現出刺眼的兩條紅線時,我徹底崩潰了。

我看著自己原本就肉乎乎的肚子,此時卻覺得那裡孕育著一隻即將將我吞噬的寄生蟲。

阮汐:「我要拿掉它……我不要生你的孩子!你這個瘋子!」

我瘋了一樣地捶打著自己的肚子,尖叫著、哭喊著。陸修遠一把衝過來,將我的雙手死死反剪在身後,把我緊緊禁錮在懷裡。

他看著那支驗孕棒,眼淚竟然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隨後化為一種極致的癲狂。

陸以騫:「你不能動他!這是我們的孩子,小汐,我們能組成了一個家了!」

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裡,一邊流淚,一邊發出神經質的笑聲。接下來的幾天,他開始了最致命的精神折磨與情感勒索。

他跪在我的床邊,親吻著我冰冷的手指,聲音無比哀傷。

陸修遠:「寶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妳?如果妳把孩子拿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我也許不在乎自己的命,但妳想想老家的爸媽……還有這個孩子,他是無辜的。妳看看妳現在一無所有,除了我,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要妳和這個孩子?只有我會把妳當成寶貝。」

我看著他那張俊美卻扭曲的臉,眼淚乾涸在臉頰上。或許是絕望到了盡頭,我反而冷靜了下來。我靠在床頭,自嘲地笑了一聲。

阮汐:「陸以騫,你這不叫愛,這叫病,MD有病就去治阿。」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砸在空氣中。他愣住了,捏著我衣角的手指微微一僵。

阮汐:「你根本不懂得怎麼去喜歡一個人。」

我偏過頭,看著緊閉的窗簾。

阮汐:「正常的愛情不該是這樣的。正常的相處,是兩個人站在陽光下,手牽著手,坦坦蕩蕩。他會尊重我的意願,會因為我開心而高興,而不是把我關在不見天日的籠子裡。當我想出門散步、想看日落,他會陪著我,而不是把我鎖在床腳。我們會有彼此的秘密,但永遠不會有欺騙、監控和恐懼。如果你真的愛我,不應該是讓我感到窒息,而是應該讓我感到自由和安心。」

陸以騫沒有反駁。他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一言不發地聽著。那些關於「正常愛情」的描述,對他而言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語言。他垂下眼眸,自嘲地低喃。

陸以騫:「我從來沒見過那種東西。」

那是他第一次對我提起他的過去。他有一個極其悲慘的童年,瘋狂且控制欲極強的母親,以及暴戾冷酷的父親。

在他的成長記憶裡,所謂的「愛」永遠伴隨著關禁閉、鞭打、窒息的掌控和無盡的血腥味。

他從小就被灌輸,想要留住一樣東西,就必須折斷它的翅膀,把它鎖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他不是故意要當個魔鬼,而是他貧瘠的生命裡,從未有人教過他如何當一個正常的人。

但他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接下來的日子,他雖然依然不放我離開,卻默默解開了腳鐐。他開始嘗試在做每一個決定前詢問我的意見,哪怕他的眼神依舊帶著病態的執念,但他正在用極其笨拙的方式,克制著自己的瘋狂。

幾個月後,在私人醫生的協助下,孩子在房間裡呱呱墜地。那是一個哭聲響亮、皮膚皺巴巴的小生命。

當護士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進陸修遠懷裡時,我看到這個高大、偏執的男人,全身僵硬得動都不敢動。

他低頭看著那個與他血脈相連、無比脆弱的小傢伙,眼底深處那些根深蒂固的死寂與暴戾,竟然在這一瞬間,奇蹟般地、一點一點地融化開來。

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轉過頭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我。他抱著孩子走到床邊,緩緩跪下。他用那隻曾經扣住我、囚禁我的大掌,極其輕柔、甚至帶著一絲顫抖地摸了摸我的臉。

陸以騫:「小汐……」

他的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陸以騫:「我不想讓他……像我一樣長大。我不想讓他眼裡的愛,只有黑暗和籠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這輩子最艱難卻也最堅定的決定。他將一枚結婚戒指輕輕放在我的掌心,眼神裡不再是志在必得的精光,而是一種近乎乞求的虔誠。

陸以騫:「嫁給我,好嗎?不要再逃了……我答應你,我會學。學著怎麼像你說的那樣,在陽光下牽著你的手。學著給你們自由,給你們正常的相處、正常的家。用我的餘生,去學怎麼當一個正常人。」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戒指,又看著他懷裡正閉著眼揮舞小手的小生命。巨大的無力感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感在胸口交織。

我知道他犯下的錯無法抹去,但看著他眼底那抹為了孩子和我想努力抓住陽光的掙扎,我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我沒有想要為他洗白開脫,他做錯了事就是錯了,明明有許多刑法外的方式可以追求得到我的芳心,不會可以上網或找正常人學習正常的方式,但他偏偏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挑了這些很刑的方法來達到他的目的。

要不是老娘累了,人生也被毀的差不多了,還有懶得再逃了……哪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或許……在這個親手打造的牢籠裡,那貧瘠的土壤上能長出一朵花,誰也說不準。

阮汐:「好吧……」

我伸出手,任由他把戒指推入我的無名指。陸以騫欣喜若狂地吻上我的唇。這一次,他的吻不再帶著血腥與粗暴,而是帶了一絲他從未擁有過的、小心翼翼的溫柔。

歲月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孩子逐漸長大了,學會了蹣跚走路,也會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喊著「爸爸、媽媽」。

隨著孩子不再整天需要人抱在懷裡,看著落地窗外明媚的陽光,我心中那顆原本死寂的種子,終於再次蠢蠢欲動。

在被陸以騫關進這個精緻的牢籠,我差點就忘了自己曾是一名熱愛代碼與繪畫的遊戲設計師。宅與自卑是我的底色,但設計遊戲時的專注,是在我骨子裡的,也是我唯一能與世界產生健康連結的方式。

日子一天天的開始在變好,也是時候該找回自己了。

那是一個平靜的午後,陸以騫正坐在地毯上,耐心地陪著孩子搭積木。他那高大的身軀在面對孩子時,總會刻意縮得小小的,生怕自己骨子裡殘留的暴戾,會驚嚇到這個敏感的小生命。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他身旁坐下,輕聲開口。

阮汐:「陸以騫,我想重新開始工作。」

陸以騫的身軀明顯僵硬了一下。他手裡捏著一塊積木,懸在半空,眼底深處在幾秒鐘內迅速翻湧起一抹我無比熟悉的、如同墨汁般濃稠的陰鷙與恐慌。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那是他過往控制欲即將失控的前兆——在過去,聽到我要「走出去」,他唯一的本能就是把我再次鎖起來。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恐懼地退縮,而是伸出肉肉的手掌,溫柔地覆在他手背上。

阮汐:「你就不想知道原因?怎麼,怕聽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

阮汐:「我的原因是……我想為我們的孩子設計遊戲。」

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無比堅定。

阮汐:「一些簡單的、適合他這個年紀的益智遊戲。我想用我的方式,陪伴參與他的成長。」

聽完我的解釋,陸以騫緊繃的肩膀才緩緩放鬆下來。他死死盯著我們交握的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沙啞地說。

陸以騫:「好……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既然要做,為了自己,也為了孩子,於是我就不想只是閉門造車。為了尋找靈感、收集孩子們的遊玩反饋,甚至為了學習最新的開發引擎,我必須走出家門。

打從離開家門,面對人群,是艱難地一大步,但走著走著,腳步就開始順了,連步伐也開始大了,因為為了孩子為了自己,更為了愛我的人,我彷彿有了雙翅膀。

我開始頻繁地去兒童公園觀察孩子們的行為,去參加獨立遊戲設計師的線下交流會,甚至與業界的前輩坐在咖啡廳裡,一聊就是一整個下午。

這對以前的我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這件事對陸以騫來說,無疑是一場痛徹心扉的修行。每次我要出門前,他都會親自幫我整理衣服。

他的大掌會不自覺地扣緊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死死貼在他的胸膛上,埋在我的頸窩裡瘋狂地渴求著我身上的味道,彷彿一鬆手我 就會消失不見。

陸以騫:「今天……又是跟那個男設計師見面嗎?」

他合上雙眼,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力隱忍的酸楚與醋意。

陸以騫:「嗯,他對關卡設計很有經驗,我去向他請教。」

我坦然地回答,伸手環抱住他。

阮汐:「我下午五點準時回家,好嗎?」

他深深地看著我,眼眶有些發紅。我知道,他體內的惡魔此時一定瘋狂地在他耳邊叫囂,叫他把我關起來、叫他去撕碎那些試圖接近我的男人。可最終,他只是顫抖著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鬆開了禁錮著我的雙臂。

陸以騫:「好,我跟寶寶在家等你。路上小心。」

他擠出一個有些僵硬、卻無比努力的微笑。他真的做到了。他沒有在我的手機裡裝監控軟體,也沒有派人在暗中跟蹤我,只是那雙眼睛叫我別走,眼裡滿是挽留。

頂著這目光狠心出門的我,當下真的滿滿罪惡感。

哪怕他留在家裡時,會因為嫉妒與不安而把自己的指甲啃得醜醜的,但他依然選擇把「尊重與自由」這五個字,當作他對我的誓言。

大把大把時間被拿去開發測試之後,我的第一款幼兒 STEAM 遊戲正式上線。那是個結合了空間邏輯與色彩辨識的小遊戲,畫面溫馨。

在發布的晚上,也是特意選在小寶的生日那天,客廳裡破天荒地沒有開那盞昏暗的夜燈,而是點亮了所有溫暖的燈火。

陸以騫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看著螢幕上的製作人名單裡,赫然寫著我的名字。孩子興奮地拍著小手,大喊著:「媽媽好厲害!」

而陸以騫則轉過頭看著我。外面的陽光與屋內的燈火交織,將我整個人鍍上了一層自信且耀眼的光芒。他看著這樣在光下閃閃發長的我,眼裡沒有了過去那種想將我吞噬的偏執,反而流露出一種劫後餘生的釋懷與驕傲。

他覺得現在的阮汐更為迷人。

他放下孩子,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手。這一次,他的力道很輕,很溫柔,卻無比踏實。

陸以騫:「謝謝你,阮汐。」

他在我唇上落下一吻,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繾綣。

陸以騫:「謝謝妳願意帶我走出黑暗,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真正的家。」

我回握住他的手,看著身邊咯咯直笑的孩子,心中那抹由恐懼開始的陰霾,終於在這一刻,被溫暖的陽光徹底驅散。

之後的某一年。

某個陸以騫生日那天,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眼裡閃爍著近乎虔誠的卑微,說希望帶我去一個地方。

陸以騫:「就當是看在我生日的份上,好嗎?」

他聲音微啞。

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點頭答應。可當他用鑰匙打開對面那棟樓的門時,我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這裡,是當初他安裝高倍望遠鏡、日夜窺視我生活起居的源頭。

門後藏著的,是他經年累月、無法見光的隱晦心思,也是他專屬的「蒐藏屋」。

雪白的牆面上,密密麻麻貼滿了他在暗處跟蹤我時偷拍的照片——有我趕著火車時刻回老家時的行色匆匆,有我在便利店挑選便當當的側臉,甚至還有我倚在窗邊發呆的剪影。

不僅如此,房間中央的玻璃櫃裡,整齊地陳列著我平時因為迷糊而遺失的小物件:一隻少了碎鑽的髮夾、缺了頁的記事本……甚至連前年颱風天,我以為被暴風刮走的幾件貼身衣物,此時都像藝術品般,被他洗得乾乾淨淨,好好地展示在玻璃櫥窗內。

我是該生氣嗎?

我站在原地,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因為早就知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如今直面這一切,心裡反而沒有一絲意外。

竊盜罪在陸以騫那裡都算輕的了。

他此時就站在我身後,呼吸緊繃。那雙向來陰鷙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賭徒般的期待與戰慄。他挑在生日這天自揭底牌,無非是仗著我的縱容,希望我能看在今天的份上,徹底接受並溺死在他這畸形的愛意裡。

空氣安靜得只能聽見客廳角落那座古董鐘的滴答聲。

陸以騫沒有半分催促,但交握在身前的手,指節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他在等我的審判。

這個在外面心思深沉、讓人不寒而慄的男人,此刻卑微得像個等待老師批改試卷的學生。

阮汐:「陸以騫。」

我打破沉默,走到那面照片牆前。

他渾身一震,立刻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

陸以騫:「如果妳不喜歡……我明天就把這裡毀掉。我只是……只是想讓妳看到我的全部。別生氣,好不好?」

阮汐:「誰說我生氣了?」

我轉過身,挑眉看著他。

他愣住了,那雙黑沉沉的眼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後是巨大的不可置信。

我走上前,伸手撫上那面冰冷的玻璃櫃,指了指裡面那件印著小熊圖案的睡衣。

阮汐:「我就說那年颱風,陽台的防盜網那麼高,衣服怎麼可能平白無故被吹走。原來是你給拿走的?」

陸以騫的耳根「騰」地一下紅了。他有些狼狽地偏過頭,低聲承認。

陸以騫:「……嗯。那天天氣很糟,但我心情很好。」

阮汐:「那這隻鋼筆呢?我找了三個月。」

我指向旁邊。

陸以騫:「掉在圖書館的座位下面了,我幫忙撿了起來。」

他越說聲音越小,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陸以騫:「我有想還給妳,但……沾了妳的味道,我捨不得,本來想等沒味道了再還給妳,但妳之後買了新的了,那這支就是我的了。」

聽著他理直氣壯的變態發言,我揉了揉太陽穴。

阮汐:「陸以騫,你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就這麼喜歡我啊?」

我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領帶,逼迫他低下頭與我對視。他眼裡的緊張、佔有欲、以及快要溢出來的瘋狂執念,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

阮汐:「但我既然選擇跟你在一起,就代表我已經做好了跟變態共度餘生的準備。」

我勾起唇角,鬆開他的領帶,轉而拍了拍他的臉頰。

阮汐:「行了,別擺出一副要被拋棄的可憐樣。今天你生日,我滿足你的願望。」

男人的呼吸驟然加重。他猛地伸手,將我狠狠地按進他懷裡。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中,勒得我有些發疼,但我沒有掙扎。

陸以騫:「謝謝妳……真的謝謝妳……」

他在我耳邊一遍遍呢喃,聲音黏膩又熾熱。

陸以騫:「現在我們之間沒有秘密了,我對妳沒有任何的隱瞞了。」

阮汐:「好好好,知道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

阮汐:「不過,既然這是你的蒐藏屋,那我也得留下一件應景的生日禮物才行。」

他微微鬆開我,眼神迷茫。

我當著他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頭髮上的那條絲帶——那是出門前,他親手幫我繫上的,說這樣更加的可愛。

我將絲帶遞給他,指了指玻璃櫃裡最顯眼、也一直空著的那個位置。

阮汐:「放進去吧。讓它代表我,以後,『我』就是你這裡最大的藏品。」

我這句話,成了徹底點燃陸以騫他理智的導火索。

畢竟這是所有藏品中,唯一一個是我親自贈送的禮物,而不是他卑劣手段偷來的。

他眼底的隱忍與卑微在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翻湧而出的、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瘋狂。

他沒有去接那條絲帶,而是掐住我的腰,猛地將我整個人抱起,急切卻又無比珍視地放置在房間中央那張冰冷寬大的工作檯上。

那張桌子,原本是他用來整理照片、處理我遺失物品的地方。

陸以騫:「這可是你說的……」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眶猩紅。

他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將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裡,呼吸滾燙地噴灑在我的頸間。

陸以騫:「不准反悔。」

阮汐:「我什麼時候反悔過?你這麼瘋我都跟你走到了現在。」

我仰起頭,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甚至帶著一絲挑釁地笑。這笑容徹底逼瘋了他。急促的撕扯聲在安靜的蒐藏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像是要把我活生生拆吃入腹一般,吻得又凶又狠,奪走我口中所有的氧氣。他的手掌帶著粗礪的薄繭,沿著我的腰際一路向上,所過之處點燃了一片戰慄的火苗。

四周的牆面上,無數個「我」在暗處冷眼旁觀。而在房間的中心,真實的我正被這個跟蹤狂瘋狂地掠奪。

當他毫無保留地將我貫穿時,巨大的充實感與微微的痛楚同時襲來,我不禁揚起頭,溢出一聲破碎的低吟。陸以騫的身形猛地一僵,隨後便是更加失控、不顧一切的撞擊。

陸以騫:「看著我,看著我!」

他一邊瘋狂地索求,一邊霸道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與他對視。

我失神的雙眼對上他那雙盛滿偏執與愛欲的眸子。此時此刻,玻璃櫃裡那些被他洗得乾乾淨淨的貼身衣物、那些精緻陳列的遺失物,全都成了這場暴行最荒淫的背景。

在這個他裝了高倍望遠鏡、日夜偷窺我的秘密基地裡,他終於不用再靠著那些冰冷的物件自我慰藉。

阮汐:「以騫……嗯……」

我被他頂撞得支離破碎,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在他的身下承歡。

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無上的恩賜,動作愈發蠻橫。每一次的深入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禁區,逼得我只能攀附著他,隨他在這場名為愛的欲海裡載浮載沉。

汗水沿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大理石檯面上,與我凌亂的髮絲糾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在近乎毀滅般的頂端來臨前,陸以騫突然抓過我剛才解下的那條絲帶。

他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用那條絲帶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動作熟練得彷彿在腦海中演練過千百遍。

陸以騫:「妳是我的藏品……最完美的藏品……」

他貼在我的耳邊,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那是極致興奮下的痙攣。興奮的把我抱起,挪動身體到那面照片牆面前,令我倍感羞恥,睜眼閉眼都是我的照片映在眼簾。

他還恬不知恥的跟我介紹,哪幾張是他的最愛,每次用來當手沖的配菜,都能使他感到愉悅,我是他的興奮劑。

隨後,是一場鋪天蓋地的、近乎自虐般的徹底交代。

而我因為被他強勢的進攻,噴射出來的愛液,盡數飛濺在他的最愛的照片上。

阮汐:「以騫……嗯……對不起,把你最喜歡的照片給弄髒了。」

因為距離實在太近了。

陸以騫:「不用道歉,這可是你賞賜給我的,這些反而變得更有價值了……」

陸以騫的聲音中沒有責怪,反而更加的愉悅。

阮汐:「夠了,給我全拿去丟掉,死變態。」

當一切終於歸於平靜,四處早已一片狼藉。我渾身癱軟,雙手仍被絲帶鬆鬆地綁著,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上佈滿了他吮吸出的、代表所有權的紅痕。

他從背後緊緊抱著我,將頭埋在我的頸窩,像一隻終於叼回獵物的孤狼,發出滿足的嘆息。

後來他乖乖地把我鬆綁帶去清理。

我微微側過頭,看著玻璃櫃最中央那個特意放著絲帶的位置,現在又多了一件被撕壞的衣服放在裡面。

今晚,陸以騫得到了他夢寐以求、耗盡前半生執念才終於捕獲的、最瘋狂的生日禮物。

而他的珍寶似乎還在繼續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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