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part被丟棄,因為節奏不對會顯得又臭又長,所以沒寫進正文的黃色廢料,被我拿來做加更哈哈,不看也行。
Part 1.
林睿庭這個男人對我的聲音和溫柔上了癮。
開會、下班、深夜,他滿腦子都是那道甜美得像蜜糖一樣的嗓音,以及隨之而來的、對我肉體越加的渴望。
為什麼身邊的人想老婆的時候可以直接親,為什麼他只能可憐的撥放著他通話時偷錄的音檔,翻看著對話紀錄以及照片,大家憑的是對象就在身邊,而他沒有。
男人不再滿足於網上的虛無飄渺,他人和情感都要,重欲的本能讓他開始在對話框裡步步緊逼。
R:『寶貝,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拍給我看。』
R:『我想看妳的大腿……不對,要再上面一點的絕對領域。拍一張,乖。』
我看著螢幕,自卑與恐慌交織。
那肥胖、長滿雀斑的身體哪裡都不完美,怎麼可能拍給他看?
只能咬著下唇,用文字撒嬌、推託。
但想了一整天的男人哪能輕易放過我。
他躺在寬大的床上,身體緊繃得發疼,修長的手指快速敲擊鍵盤,字裡行間全是直白得讓人臉紅心跳的騷話。
R:『不給看?是不是欠疼了?』
R:『妳知道我現在一閉上眼,全是妳用那張甜死人的嘴含著我的畫面嗎?我現在硬得發慌。』
R:『乖寶,拍個影片。不用露臉,只要妳一隻手摸著自己,然後叫我的名字……我想聽妳一邊喘一邊叫我。』
R:『要是妳不傳,明天見面,我保證殺去找妳,弄得寶寶只能哭著求我停下來。現在,立刻,動手拍,我要看妳的反應。』
螢幕這頭的我臉色煞白,卻又被他露骨的言詞激得渾身發燙,只能顫抖著用語音訊息、帶著哭腔軟糯地求饒。
田琬舒:「睿庭哥……不要逼我……我害羞……」
這聲帶著哭腔的黏膩嗓音,反而像春藥一樣,讓網線另一端的男人徹底發狂。
Part 2.
林睿庭靠著強大手段分析出他的寶寶,也就是我,田琬舒的日常活動範圍,真的在現實中堵到人時,那一瞬間的落差確實讓他愣住了。
眼前這個肥肥胖胖、滿臉雀斑、戴著厚重近視眼鏡、手足無措的女孩,和網路上那個甜美尤物天差地別。
田琬舒:「你……你騙人……你走開……」
我哭著想逃。
可男人看著我因為驚慌而顫抖的身體、哭得紅撲撲的臉頰,還有那張吐出甜美嗓音的櫻桃小嘴,他腦海裡的「情人濾鏡」竟然瞬間拉滿!這哪裡是騙子?這明明是一隻胖嘟嘟、軟綿綿、驚慌失措的萌物!
他那點被欺瞞而不爽的心思,瞬間被激發成了濃烈的保護慾與佔有慾。
一把將試圖逃跑的肥胖身軀緊緊禁錮在懷裡,肉感、溫熱、異常飽滿的觸感傳來,讓他的下腹處有了抬頭的刺激。
林睿庭:「跑什麼?網路上不是很會撩我嗎?嗯?」
男人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Part 3.
當得知女人是為了住院的奶奶才出此網戀撈錢的下策,男人沒有半點猶豫,立刻調動資金,將院方所有欠款與後續龐大的醫療花銷全數繳清。
當他拿著收據回到病房外的走廊,將這個誠惶誠恐的女孩推倒時,他眼底的純情隱去,只剩下滿溢的、近乎實質化的慾望。
林睿庭:「奶奶的命我救了,所有的醫藥費我也付清了。」
男人單手扯鬆領帶,將我重重地壓在沙發上。他的膝蓋強勢地頂開我肥碩的大腿,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裡全是危險的侵略性。
林睿庭:「寶寶,我是個商人,不做好人。既然妳拿了我的錢,那接下來……妳就得用這裡,還有這裡,給我『肉償』。」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揉上我飽滿的胸乳,隔著衣物激起一陣顫慄。
田琬舒:「唔……睿庭……我、我很醜……」
我自卑地哭泣,試圖遮掩自己的臉。
林睿庭:「醜?妳知不知道妳現在抖起來的樣子,有多欠操?」
他狠狠吻住我的唇,一邊狂亂地掠奪口中的氧氣,一邊吐出讓人羞恥欲死的騷話
林睿庭:「網路上的照片和影片,今天我要妳在現實裡,一件一件做給我看。這次不管哭得多可憐,我都不會心軟的。」
這一次,沒有螢幕的阻隔,純情男的重欲本能徹底爆發。他用最溫柔的動作霸道地掌控著我,也用最狠戾、最密集的肉體懲罰,將積累已久的慾火徹徹底底地燃燒殆盡。
Part 4.
寬敞隱密的房內,燈光被調得昏暗而曖昧,格外的有情調。
林睿庭將自卑發抖的我重重摔進柔軟的大床中央。
床墊深深陷了下去,將那豐滿、肉感、毫無防備的身體完全展露在男人狼一樣的視線中。
田琬舒:「睿庭……別看……求你……」
媽呀!
這羞恥得讓我滿臉通紅,大大的近視眼鏡在掙扎中掉在一旁,讓我只能跟瞎了一樣地看著眼前這個英俊高大的男人。
下意識地用短胖的手臂擋在胸前,試圖遮掩自己肚子上、大腿上因為肥胖而堆疊的軟肉。
『怎麼辦……他看到我的真實身材了……這麼肥、這麼醜,他一定會覺得噁心……他會不會後悔幫奶奶付醫藥費?』
本人內心滿是恐懼與絕望,淚水止不住地從長滿雀斑的臉頰滑落。然而,林睿庭的眼底沒有一絲厭惡,只有燃燒到極點的野蠻獸慾。
眼前的女孩雖然胖,但皮膚卻異常白皙細嫩,軟綿綿的肉感散發著驚人的肉慾。
在他眼裡,這簡直是一頭極品、多汁、隨時可以一口吞下的肥美尤物。
林睿庭:「擋什麼?網路上不是很會用聲音勾引我嗎?」
男人冷笑一聲,單膝強勢地跪進她雙腿之間,大手一揮,粗暴地將她身上的廉價衣物扯得粉碎!
田琬舒:「啊……!」
那一對因為肥胖而異常碩大、沉甸甸的豪乳瞬間彈了出來,隨著哭喘劇烈晃動。
男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亂了。
林睿庭:「寶寶……,妳這副身體長得太欠操了。這麼大的奶,平時還藏著掖著,嗯?一隻手都抓不完的騷貨大奶。妳看,它晃得有多騷,是不是在勾引老公?」
田琬舒:「不是的……嗚嗚……那都是肥肉……很醜……」
我一邊自卑反駁,一邊想閉上眼。
林睿庭:「醜?老公現在硬得快炸開了,寶寶要不要摸摸看?」
男人一邊說,一邊低下頭,惡狠狠地一口咬住那顫巍巍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嘖嘖水聲。
田琬舒:「啊哈……嗯啊……!別、別吸那裡……」
我那全身上下都從未被男人這般對待刺激過。
敏銳的乳頭被粗暴地玩弄,酥麻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那肥美的雙腿控制不住地緊緊夾住林睿庭的腰,嘴裡溢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甜膩哭腔。
『好奇怪……好熱……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發燙……我是個騙子啊,為什麼他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什麼絕世寶貝一樣……』
男人被軟綿的腿肉夾擊激得低吼一聲。
他放開我的手腕,轉而粗暴地分開那豐滿的大腿。
因為身材多肉,雙腿的腿根緊密得毫無縫隙,他用大手強行擠進去,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搓著大腿內側最嫩的軟肉,一路向上,直到摸到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
林睿庭:「嘴上說著不要,下面都濕成這樣了?讓老公用大塞子幫老婆堵住。」
他二話不說的就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抽出來,惡劣地抹在我長滿雀斑的臉頰上,調笑著說道。
林睿庭:「寶貝,妳看著我。網路上妳不是很會裝乖嗎?現在睜開眼睛,看我是怎麼用大肉棒塞滿妳這具肥身體的。」
話音剛落,男人徹底解放了自己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巨刃。
他掐住我豐滿肥碩的豐臀,將女人的下半身抬高,找準那口緊緻得不可思議的肉縫,毫無預兆地一個挺身,一插到底!
田琬舒:「啊啊啊要壞掉了——!痛……太大了……拿出去……嗚嗚嗚……」
極致的充實感與撕裂感讓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尖叫。
那裡……太粗、太燙了,把第一次小小的肉道撐到了極限,連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
林睿庭:「拿出去?寶寶,妳以為只進來一下,妳的老公就能滿足了?」
就這一下,男人已經爽得頭皮發麻。
他沒想到這具肥胖的身體內部竟然緊得像個無底漩渦,層層肉褶死死夾著他,幾乎要逼他繳械。
重慾的本能被徹底引爆,男人化身最殘酷也最深情的馬達,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啪!啪!啪!
那是男人結實的腹肌與我那肥美、豐滿的臀肉劇烈撞擊的黏膩巨響。
每一次撞擊,身上的軟肉就如同海浪般劇烈波盪,大奶瘋狂甩動。
田琬舒:「嗚啊……哈啊……睿庭……慢一點……要被搗爛了……」
我被頂得在床上不斷上移,只能死死抓著床單,哭得梨花帶雨。
林睿庭:「叫大聲點!像網路上一樣,一邊喘一邊叫我的名字!」
男人一邊凶狠地進出,一邊低下頭去親啄我的耳朵,粗重的喘息拍打在我耳鬢之間。
林睿庭:「說,妳是誰的老婆?是誰在操妳?」
田琬舒:「是……是睿庭的……嗚嗚……我是睿庭的老婆……啊哈……求老公輕點……頂到了……那裡不行……」
林睿庭:「就是這裡才行!要把妳操到再也離不開我的肉棒!」
野獸般的他眼神猩紅,越頂越深,每一次都精準地狠狠撞擊在最敏感的宮口上。
我的內心防線在這種極致的快感與支配感下徹底崩潰,自卑被無盡的潮水吞沒,只能迎合著他的節奏,用那道甜美無比的嗓音,一聲接一聲地哭喊著男人的名字,在潮水般的快感中,與重慾的他一同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
林睿庭:「正面就受不了了?這才剛開始,說好要『肉償』的,可由不得妳喊停。」
長鞭一挺,男人在我即將高潮抽搐的時候猛然一頂,隨後強勢地將整個人翻轉過去,扯成雙膝跪地、肥臀高高翹起的後入姿勢。因為肥胖,原本的臀部現在呈現一個驚人而飽滿的弧度,肉感十足。
失去了衣物的遮掩,那對肥臀隨著哭喘微微顫抖,白嫩得晃眼。
田琬舒:「睿庭……這個姿勢太羞恥了……不要看後面……嗚嗚……」
鴕鳥心態的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肥胖的身體因為恐慌和殘留的快感而劇烈抖動。
『天啊……這樣從後面看,我的屁股一定顯得更肥、更大……他會不會覺得像在跟一頭母豬做愛?我好怕他嫌棄我……』
女人的內心充滿了極度的羞恥與自卑,但我不知道的是,這副多肉、充滿極致雌性肉感的後凸線條,在重慾的林睿庭眼裡,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催情劑。
林睿庭:「別動,寶寶這屁股長得就是欠打。」
男人眼神暗沉得可怕,開口便是毫無遮攔的床頭騷話。話音剛落,他抬起寬大的手掌,對準那團肥美挺翹的臀肉,用力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肉體拍打聲在安靜的套房裡炸開。
那團白嫩的臀肉瞬間如波浪般劇烈晃動,隨後浮現出一個鮮紅、曖昧的手掌印。
田琬舒:「啊哈……!痛……」
我被激得尖叫,身子一軟,卻被林睿庭一隻大手狠狠撈回了腰腹。
林睿庭:「痛才記得住。網路上膽子那麼大,現實裡被摸一下就哭?老子今天要把妳這屁股打爛、操爛,看妳以後還敢不敢網戀騙人。」
男人面露著狠戾,一邊掐緊著對方的腰,將那根暴漲的巨根,對準那可憐的緊窄肉縫,由上而下地狠狠一貫進去!
田琬舒:「啊啊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嗚嗚嗚……」
後入的角度讓男人進得比剛才還要深,粗大的大龜頭每一次抽送都毫無阻礙地敲擊在子宮口上。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房間。
他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瘋狂地擺動腰腹,結實的恥骨狠狠撞擊在我肥碩的臀肉上,將那對巨乳撞得在半空中瘋狂甩動。
田琬舒:「嗚嗚……睿庭……不行啦……肚皮頂起來了……啊哈……要去了……放過我……」
身子感覺似要被雞巴撞得魂飛魄散,我只能死死抓著床頭欄杆,帶著哭腔無助地求饒。
林睿庭:「放過妳?把妳這騷子宮射滿之前,妳哪裡都別想去!」
他低吼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黏膩的白沫。
在暴風雨般的抽插下,我的內心防線徹底被快感粉碎。
只能無助的哭喊著男人名字,肥美的肉道瘋狂收縮死夾,最終在林睿庭一記毫無保留的狠頂下,兩人在一聲交織的怒吼與尖叫聲中,共同迎來了滾燙的釋放。
濃白炙熱的精液,盡數灌滿了那具肥美身體的最深處。
激戰過後,本人毫無力氣地癱軟在床單上,肥胖的身體因為高潮過後的餘韻還在微微抽搐。雙眼失神,臉上全是淚水,腿上小穴滿是斑駁的白濁與愛液,既狼狽又色氣。
『結束了……他終於要嫌棄我了吧……我這麼胖,剛才還叫得像發情的母豬那麼難聽……』
我再度自卑地拉過被角,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浴室裡傳來清洗時的水聲,不一會兒,男人赤裸著上半身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條用熱水浸濕的溫暖毛巾。
他坐到床邊,看著鴕鳥一樣躲藏的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強勢卻輕柔地一把扯開了被子。
林睿庭:「別動,幫妳擦擦,黏成這樣不難受?」
他聲音裡少了一分剛才做愛時的狠戾,多了一分大戰過後的沙啞與溫柔。
男人溫柔地分開我酸軟的雙腿,拿著熱毛巾,仔細、耐心地擦拭著大腿內側和那口有些紅腫的肉縫。
溫熱的觸感讓人身體一縮,內心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澀與甜蜜。
『他……他竟然不嫌髒,還幫我擦身體……他真的不討厭我的長相嗎?』
看著女孩那雙濕漉漉滿是依戀的眼神,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一邊用毛巾揉搓著她肚子上軟綿綿的肉,一邊忍不住再次勾起壞笑,開始了口頭調戲。
林睿庭:「嘖,小穴吃得真飽,把大肉棒全吃進去了,到現在還在往外吐精呢。」
林睿庭用手指彈了一下她有些紅腫的乳尖,惹得我一陣顫抖。
田琬舒:「睿庭……你、你別說了……」
我臉羞得跟猴屁股似的,只能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做掩護,悶聲道。
林睿庭:「怎麼?現在知道害羞了?」
他順勢將這具肉感、溫暖的肥胖身軀緊緊抱進懷裡,大手在肥美的臀肉上安撫地拍了拍,在我耳邊低語。
林睿庭:「照片和影片的事,看在妳今天現實裡表現這麼乖、把我夾得這麼爽的份上,這次就先放過妳。不過……」
他微微拉開距離,抬起我下巴,眼神裡閃爍著溫柔而危險的光芒。
林睿庭:「妳後半輩子都得留在老公的身邊,天天用這副長滿肉的身體,給我騙走我心的補償。聽懂了嗎,妳這個偷心賊。」
看著男人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溺愛與佔有慾,我終於明白自己不是掉進了地獄,而是被這個純情男人,捧在了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