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當奶奶的病危通知單和催繳單同時拍在我的書桌上時,我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鏡子裡的我,肥胖、圓潤、因為高度近視而眼神失焦,臉上還帶著成片的雀斑。
在學校裡,我是那個連坐座位都會被男生嫌棄佔空間的邊緣人。可是,老天爺雖然給了我一副糟糕的外表,窘迫的生活,卻給了我一副極度甜美、綿軟的好嗓音。隔著屏幕,我不需要像別人一樣依賴任何變聲器,只要我輕輕開口唱歌、說話,那種天生帶著奶氣與純欲感的聲音,就能讓線條冰冷的網絡世界瞬間溫柔下來。
也正是用這副真實的嗓音,我遇見了「R」。
他很不一樣,這個男人明明很有錢,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卻喜歡上我這個連外表長怎麼樣都不清楚的網戀對象,純情得像個沒談過戀愛的大男孩,會因為我用甜軟的嗓音隨口撒嬌說一句「想吃草莓」就跨縣市點外送。我是個騙子,用真實的甜美聲音,包裝著滿是網圖的虛假外表。
可是在無數個深夜的拉扯裡,我發現自己,竟然該死地對這個網戀的男友動了真心。
R:「乖乖,今晚的語音唱歌很好聽……但我想要的是別的。拍張照片給我,寶寶,我很想妳。」
耳機裡傳來男人低沉、沙啞,帶著濃烈情慾的聲音。那聲音像是一根帶著電流的羽毛,狠狠刮過我的耳膜,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冷顫。我的手心全是汗,顫抖著打字。
『哥哥……我、我今晚不方便,我們聊天好不好?』
不到三秒,他的語音通話直接轟炸了過來。我嚇得差點把手機砸在臉上,慌亂地接起。我沒有任何掩飾,用我天生那副最軟、最甜的嗓音哼唧著。
「喂?哥哥……親親老公?」
R:「不方便?哪裡不方便?」
對方在電話那頭低笑了一聲。聽得出我緊張的真實嗓音讓他呼吸都重了幾分,可那笑聲裡除了重慾,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第一次與人交往的生疏與緊繃。
R:「寶寶,我們交往三個月了。我每天按時轉帳,寶寶想要什麼我都買。我身邊的朋友每天都能抱著女朋友,我卻只能聽妳的聲音,看看妳的照片。我很想妳……想妳想得這裡疼得要命,心疼心疼我好嗎?嗯?」
「我……我害羞……」
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天生的甜糯嗓音此時因為害怕而帶著一絲哭腔,反而更像在欲迎還拒地撒嬌。我是真的害怕,如果我發了真實的照片,這場美夢就會瞬間破碎。
R:「害羞也得拍。聽話,把睡衣鈕扣解開兩顆,鏡頭往下,乖乖地按著我說的做,這次不露臉就放過妳。」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毫無顧忌地說著讓我面紅耳赤的騷話,語氣卻溫柔得像在哄騙。
R:「我想看寶寶那裡是不是跟聲音一樣軟。拍張清楚點的視頻給我,不准敷衍。要是乖,明天奶奶的藥費,我直接讓助理匯過去。」
奶奶的醫藥費。
這五個字太沉重了,擊碎了我最後的尊嚴。
我咬著牙,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顫抖著解開寬大睡衣的扣子。
我不敢拍自己多肉的肚子和大腿,只能把手機舉得極高,用最極致的角度,勉強拍出胸前的一片白膩,與邊緣的一點雷絲胸罩。
我按下了錄製鍵,只有五秒。
這短短的幾秒,在我按下上傳按鈕傳遞出去的那一刻,如釋重負。
發送過去後,對話框陷入了死寂。
我羞恥得恨不得掐死自己,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許久,他的語音訊息彈了出來,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和一聲低啞的咒罵,還有著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身體時那種純情的震憾。
R:「操……寶寶真敏感,視頻裡妳的身體都在抖。舒舒,之前那些傳給我的照片時是不是也一樣害羞?用妳剛才唱歌的聲音叫一聲我的名字,現在,用語音叫給我聽。快點,別逼我去查妳的IP找妳。」
聽著他因為我而沙啞的喘息,我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泛起了一陣莫名的空虛與燥熱。
另我沒想到的是,林睿庭真的順著IP和活動範圍,在醫院門口把我堵住了。
當他一身高檔西裝,英俊挺拔地站在我面前時,我手裡還提著給奶奶買的清粥。
我穿著洗得褪色的寬大T恤,戴著厚重的近視眼鏡,整個人看起來臃腫又狼狽。
「妳……妳是R……林睿庭?」
一開口,我那天生甜美、極具辨識度的嗓音就暴露了。
他整個人猛地一震,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住我,耳根竟然可疑地紅了一大片。
他的大掌像鐵鉗一樣,一把抓住了我肥乎乎的手腕,力道很大,卻在感覺到我瑟縮的瞬間,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
我不敢看他。
我知道他此時一定憤怒到了極點,畢竟網照上那個纖細的美女,和眼前這個自卑的「小胖妞」簡直是兩個人。
我只能緊緊咬著嘴唇,用那副甜得讓人發酥的聲音哭腔求饒。
「對不起……林先生,我騙了你……」
林睿庭:「騙子。」(兔茱迪表情包動圖
他咬牙切齒,聲音冷得像冰,但他看著我紅腫的眼眶,眼底閃過的一抹濃稠的慾望與手足無措的慌亂交織在一起,
林睿庭:「拿精修的照片跟我網戀,也只有聲音居然真的是真的?妳也敢用這副嗓音在網上勾引我?」
他沒有放開我。
相反地,當天下午,他動用所有關係,幫奶奶辦理了全院最好的VIP病房,繳清了後續幾十萬的醫療費。
然後,他把大衣披在我的肩上,把我帶回了他的私人別墅。
在車上,他一直死死盯著我,我心虛的像隻鴕鳥一樣,把頭向下越來越低,想把所有的窘迫都藏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明明是個純情處男、卻偏偏生了滿身重慾的男人,在見到面的當下小小的崩潰了,但又在確認了這副甜美嗓音真的是我本人後,竟然在心裡給我開了千倍的「愛人濾鏡」,偷摸的在短時間之內將自己碎掉的玻璃心用強力膠給粘好了。
外面還用上超粗的鐵鍊纏繞住,上鎖,來個『封心鎖愛』。
他覺得我肉乎乎的,像一隻天生歌喉甜美、毫無防備的肥啾麻雀,該死地勾起了他骨子裡的獸性。
我被輕輕地放在了主臥室柔軟的大床裡。
「林先生……不要……」
我慌亂地想爬起來。
掙扎間,我的深度近視眼鏡掉在了床絨裡,眼前的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模糊的重影,這讓我的恐懼放大了無數倍。
但很快,一個強壯、滾燙的身軀直接壓了上來。
男人像一座大山,將我死死釘在床榻上,他並沒有用任何粗暴的道具,只是用他溫熱的大掌,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將我的雙手扣在頭頂。
林睿庭:「林先生?網上叫我老公,叫我睿庭哥哥,現在叫林先生?未免也太生疏了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上,英俊的眉眼裡帶著一絲情竇初開的惱怒。
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衣擺探了進來。
當我這具圓潤、多肉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面前時,我羞恥得閉上了眼睛。我不瘦,肚子上有軟肉,大腿也很圓潤。
可是男人的大掌卻慢條斯理地掐住我腰間的軟肉,一邊溫柔地揉弄,一邊聽著我因為敏感而溢出的甜膩哼唧聲。
他的呼吸比我還要亂,粗重的喘息出賣了他毫無經驗的青澀。
林睿庭:「網上不是很會叫嗎?照片不是很會拍嗎?錢我已經繳清了,田琬舒,現在該是妳履行網上那些騷話的時候了。」
田琬舒:「嗚……對不起……我太醜了……你放過我……」
我自卑地哭喊,後悔之前開玩笑的跟他聊了一些騷話,可這副嗓音就算在哭,也甜得像在勾引。
林睿庭:「醜?誰說妳醜了?」
他突然一低頭,極具耐心地含住了我的唇瓣,溫柔地輾轉吮吸。
他的吻很生疏,好幾次撞到了我的牙齒,帶著處男特有的急躁與純情,卻又霸道地不容我逃避。他的動作帶著一種極致的溫柔克制,眼底全是猩紅的慾望。
在眼前的模糊中,我感覺到他灼熱的胸膛貼著我,一邊用膝蓋溫柔地頂開我的雙腿,一邊在我耳邊說著最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
林睿庭:「肉乎乎的才好,跟個肥啾麻雀一樣。這對胸比手機裡看起來還大,配上妳這副天生勾人的甜嗓子……網上不是問我喜不喜歡嗎?我現在用身體告訴寶寶,我有多喜歡。」
當那個滾燙而巨大的存在抵住我時,他整個人明顯僵硬了一下,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種第一次嘗試的生疏與緊張,讓他甚至微微有些發抖。
林睿庭:「舒舒,放鬆一點……我、我會溫柔點,妳也要乖一點……」
他溫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田琬舒:「啊……!」
就算他刻意放輕了動作,那種被撐開的強烈存在感還是痛得我瞬間尖叫出聲。可我那天生甜膩的痛呼卻像是一劑最強烈的催情藥,徹底點燃了他體內憋了二十幾年的獸性。
他開始緩慢卻深重地挺動身軀,每一次撞擊都精準無比,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哄著我,一邊卻毫不留情地把我往極致的浪潮裡推。
床鋪劇烈搖晃,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咯吱聲。
林睿庭:「哭大聲點,用平時跟我撒嬌的聲音,就像妳在語音裡喘氣那樣。」
他大汗淋漓,汗水滴在我的胸口,燙得我顫抖。他一邊溫柔地親吻我的雀斑,一邊惡狠狠地深入,逼著我回應。
林睿庭:「說,老公的身體喜不喜歡?滿不滿足?妳這張嘴唱起歌來那麼甜,叫床是不是也一樣甜?乖,叫給我聽,我想聽妳叫我的名字。」
我被撞得支離破碎,眼前一片模糊,眼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
在這個外表溫柔紳士、骨子裡卻重慾無比的純情處男的瘋狂索求下,我驚恐地發現,自己雖然在哭,但身體卻在習慣了他的巨大後,瘋狂地分泌出羞恥的快感。
我只能無助地依附著他的起伏,用我那副最甜美的嗓音,一聲聲哭喊著他的名字,在黑暗與欲望的浪潮中,與我的網戀老公一同徹底沉淪。
全身因為平時沒有在運動,突然在床上激烈的運動後,酸痛在清晨甦醒時傳遍全身。
我小臉皺成一團地睜開眼簾,眼前的世界因為高度近視而模糊成一片。
豪華版般寬大的灰白色床帷裡,浮動著淡淡的高級檀木香與……昨夜歡愛後交織在一起的濃郁氣味。
林睿庭:「醒了?」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低沉卻微啞的嗓音。
男人的聲音還帶著初醒的磁性,少了一分昨夜的瘋狂,不知盯著我的臉看來多久?
現在多了一分讓人心驚肉跳的溫柔。
我嚇得整個人往被子裡縮,卻在下一秒撞上了一個滾燙、堅硬的胸膛。
他的大掌順著我的腰線掐了上來,掌心滾燙,精準地捏住我腰間昨晚被他掐出紅印的軟肉,慢條斯理地摩挲著。
林睿庭:「跑什麼?昨晚哭著叫老公的時候,可沒見妳這麼怕我。」
他一邊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一邊用骨感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他。
此時的他沒有穿衣服,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鎖骨與胸肌線條,可當我試圖透過模糊的視線去看他的臉時,卻發現這個昨晚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此時俊美的耳根處……竟然染著一層淡淡的、純情的粉紅。
這個坐擁千億身家的男人,在用最溫柔的姿勢、說著最下流的騷話時,骨子裡那屬於純情處男的羞澀,在清晨的陽光下無處遁形。
田琬舒:「林先生……我、我的眼鏡……」
我有些手足無措,天生甜美的嗓音因為昨晚哭喊得太久,此時帶著一絲誘人的沙啞,像一隻受驚的奶貓。
林睿庭:「叫老公。」
他溫柔地糾正,低下頭,極具耐心地用唇瓣含住我的耳垂,一點點啃咬吮吸,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哄騙,手下的動作卻極具掌控欲地分開了我的雙腿。
林睿庭:「眼鏡在床頭,但現在不需要。妳看不清我,用這裡……」
他抓起我的手,強行按在他有些蓬勃勃發、滾燙無比的緊繃小腹上。
林睿庭:「……用這裡感受我,舒舒。」
田琬舒:「啊……!」
手掌觸碰到那精緻又巨大的存在時,我嚇得想縮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亂了,粗重的喘息噴在我的頸窩裡,帶著處男開葷後食髓知味的瘋狂。
林睿庭:「舒舒,妳這裡好軟……」
他一邊細細密密地親吻著我臉上的雀斑,一邊用那根滾燙再度抵住了昨夜飽受摧殘的地方,語氣溫柔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可腰部的力道卻不容拒絕地緩緩沉了下去。
林睿庭:「妳那天晚上在語音裡勾引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妳老公其實快忍不住想吃了妳?每天被妳勾得晚上只能沖冷水澡……嗯?妳現在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
田琬舒:「嗚……好脹好酸……睿庭……」
當那股酸脹、飽滿的存在再度將我填滿時,我眼角不自覺地溢出淚水。高度近視讓我只能看到他英俊的面容化作模糊的剪影,可身體的感官卻被放大了無數倍。
林睿庭:「痠?那我慢一點……」
他溫柔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拿過旁邊的真絲領帶,溫柔地覆在我的雙眼上,在我耳邊低語。
林睿庭:「看不清會害怕對不對?那就不看。乖,聽老公的話,把腿再張開一點……」
領帶隔絕了最後一絲光線,黑暗讓我的聽覺與觸覺徹底失控。他開始動了。這一次沒有昨晚的粗暴,而是極具技巧、緩慢而深重的頂弄。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精準的凌遲,他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問我「舒不舒服」,一邊卻在我抓緊床單哭喊時,惡狠狠地封住我的唇,將我天生甜美的呻吟全部吞進腹中。
林睿庭:「叫出來,舒舒。網上說最喜歡我的聲音,現在只叫給我一個人聽……」
汗水順著他健碩的胸膛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燙得我渾身痙攣。
在這個溫柔到骨子裡的純情重慾男人的掠奪下,我那具臃腫自卑的身體,再度可恥地在黑暗中綻放出最極致的依賴與沉淪。
那場晨間的暴風雨好不容易停歇,床單上凌亂不堪。
男人一邊細細密密地吻著我,一邊溫柔地幫我解開蒙在眼上的真絲領帶。我眼眶紅腫,視線在模糊中好不容易找到了掉在床邊的深度近視眼鏡。
戴上眼鏡的那一刻,眼前的世界瞬間清晰,而他那張英俊的臉也猝不及防地逼近我。
此時的他,眼底殘留著饜足的情慾,可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卻突然翻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那是屬於一個純情男人的吃味與嫉妒。
林睿庭:「舒舒。」
他撐在我上方,骨感的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我肉乎乎的臉頰,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別扭的逼問。
林睿庭:「在網上這三個月,妳這副甜死人的嗓音,除了我,還給誰聽過?妳發給我的那些照片……有沒有發給過別的男人?」
我被他盯得心虛,天生甜軟的聲音立刻帶了哭腔。
田琬舒:「沒有……真的只有你……我只跟你一個人網戀……」
林睿庭:「我不信。妳這個小騙子,嘴裡沒一句真話。」
男人悶哼一聲,雖然語氣聽起來像個在鬧脾氣的純情處男,可手上的動作卻極具掌控欲。
他直接長臂一伸,從床頭櫃拿過我的手機,不由分說地抓過我的大拇指,按在指紋解鎖上。
我緊張得屏住呼吸。
我知道他吃醋了,這個從沒談過戀愛的男人,一旦佔有了我,骨子裡的獨佔欲就徹底爆發。他先是冷著臉點開了我的社交軟體。
除了他的頭像被我置頂、改成了「親愛的老公」之外,我的好友列表裡乾淨得可憐,除了幾個催繳費的通知群,根本沒有其他男人。
看到這裡,林睿庭那緊繃的下巴明顯放鬆了下來,耳根又可疑地泛起了紅。可他似乎還有些不甘心,修長的手指隨意一劃,點進了我的手機相冊。
下一秒,他的動作凝固了。
相冊裡,滿滿當當全是我自己拍的照片和影片。因為自卑,我拍了無數張局部照。
有的是穿著白絲襪、擠壓著圓潤大腿的角度;有的是只露出一小截雪白小腹、肚臍上還貼著貼紙的畫面;甚至還有幾段我穿著寬大睡衣,因為領口滑落而隱約露出豐滿胸線的五秒短影片。
這些,全都是我平時拍完、卻因為太過羞恥而不敢發給他的。
林睿庭的呼吸在看清那些照片的瞬間,猛地沉了下去。他一張張往後翻,眼底那抹重慾的猩紅再度死灰復燃。
林睿庭:「田琬舒……」
他一字一頓地叫我的名字,咬牙切齒裡帶著極致的隱忍,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林睿庭:「妳膽子真大。網上天天跟我說害羞、不方便,結果自己私下拍了這麼多?」
田琬舒:「那、那是……我自己記錄的……我不敢發給你……」
我羞得整個人要燒起來,伸手想去搶手機,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壓回了枕頭上。
林睿庭:「不敢發給我?」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氣極反笑,溫柔地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全噴在我臉上。
林睿庭:「天天跟我哭窮,結果連點福利都不肯給我?身為妳老公,我竟然要靠偷看相冊才能看到這些?」
他一把將手機扔到床頭,大手開始不老實地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游移,聲音溫柔到了極點。
林睿庭:「既然妳不會拍,那以後不准妳自己拍了。從今天開始,妳所有讓我發瘋的樣子,都由我來親自幫妳拍。」
話音剛落,他一隻手將我的雙手拉高、死死扣住,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他的高檔單眼相機。
林睿庭:「乖,把腿張開,看著鏡頭。哭得再甜一點,叫一聲老公聽聽……」
在相機清脆的快門聲與他那充滿佔有欲的逼迫中,我那天生甜美的哭喊聲,再度響徹了整個主臥室。
相機的快門聲「咔嚓、咔嚓」地在房間裡響起,像是某種審判的節奏。
田琬舒:「林睿庭……不要拍……求你……」
我無助地搖著頭,領帶被解開後,眼前的視野終於清晰。
我看到那漆黑冰冷的鏡頭正對著我,而林睿庭就站在鏡頭後方,一雙被重慾渲染得猩紅的眼睛,正透過觀景窗死死凝視著我。
林睿庭:「叫什麼林睿庭,嗯?叫老公。」
他那低沉溫柔的聲音從相機後方傳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單膝跪在我的雙腿之間,一隻手精準地掐住我圓潤大腿內側的軟肉,將它們分得更開。「咔嚓。」
林睿庭:「真美,舒舒。」
他一邊按著快門,一邊用那種要將我溺斃的溫柔嗓音說著下流的騷話。
林睿庭:「肉乎乎的,皮膚白得像豆腐一樣,一掐就紅。妳看,這張照片裡,妳這裡還在因為害怕而發抖呢。」
田琬舒:「嗚……太醜了……快刪掉……」
天生甜美的嗓音此時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帶著黏膩的哭腔,在空曠的主臥室裡迴盪。我越是自卑地想要躲藏,他體內那好不容易開了葷的佔有欲與施虐欲就膨脹得越厲害。
林睿庭:「不刪,這是我身為老公的特權。」
林睿庭隨手將相機擱在床頭,重新將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他的大掌慢條斯理地覆上我劇烈起伏的豐滿,掌心的溫熱燙得我渾身痙攣。
林睿庭:「妳知不知道,妳在網上發給我的那些別人的精修網圖,我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只有現在,妳這副被我碰一下就哭得這麼甜的身體,才讓我快瘋了。」
他一邊細細密密地吻著我的嘴唇,一邊用那根滾燙再度強勢地沉了進來。
田琬舒:「啊……!」
那一瞬間,他按下了床頭相機的錄影鍵。
林睿庭:「乖,看著鏡頭,告訴鏡頭裡的老公,現在是誰在疼妳?」
他挺動著腰肢,動作緩慢而深重,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我最敏感的痛點。我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田琬舒:「是……是睿庭老公……嗚……」
林睿庭:「真乖。」
他溫柔地笑了,眼底卻全是暴風雨般的重慾。
他一邊瘋狂地掠奪,一邊逼著我用那天生勾人的甜嗓子一聲聲叫著老公,直到床鋪的搖晃聲與相機裡記錄下的水漬聲交織成最不堪入耳的交響樂。
風停雨歇時,我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玩壞的胖麻雀,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卻體貼地把我抱進懷裡。
他身上帶著汗水與情慾的熱度,修長的手指拿過相機,點開了剛才錄下的影片,直接湊到了我的深度近視眼鏡前。
田琬舒:「不要看……」
我羞得想閉上眼睛。
林睿庭:「不準閉眼,舒舒。」
他一隻手溫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盯著屏幕,在我耳邊沉沉地喘息,耳根還帶著一絲純情的紅暈。
林睿庭:「妳看,妳哭起來的樣子有多美。這張嘴一邊叫著痛,一邊卻把老公咬得這麼緊……」
屏幕裡,我那具圓潤多肉的身體在男人的掌控下瘋狂起伏,臉上的雀斑因為潮紅而顯得異常妖冶。
最讓我羞恥的是,影片裡我自己那天生甜膩、浪蕩的叫床聲,此時正無比清晰地在安靜的房間裡重播著。
林睿庭:「聽到了嗎?妳的嗓子比妳唱的歌好聽一萬倍。」
男人將相機收好,眼神裡翻湧著下一次暴風雨的前兆,一邊溫柔地覆上我的身體,一邊沙啞地呢喃。
林睿庭:「這些影片,老公會好好鎖在私人保險箱裡。現在,我們來拍下一段,好不好?」
既然拍下了那些珍貴的影片,林睿庭對我的佔有慾彷彿徹底解開了封印。
當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幫我挑了一件衣服。那是一條淡粉色的高檔絲綢連身裙,剪裁非常修身。
在鏡子前,我有些自卑地看著自己,這裙子將我圓潤的大腿、豐滿的胸口,甚至是腰間軟肉的線條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高度近視眼鏡後的眼睛裡滿是無措。
田琬舒:「睿庭……這裙子太緊了,我穿著顯得好胖。」
我扭捏著,用天生甜綿的聲音向他抗議。
男人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英俊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走到我身後,骨感的大掌順著我的腰線一路往下滑,在大腿內側掐了一把,疼得我哼唧了一聲。
林睿庭:「嫌胖?我倒覺得這樣剛剛好,肉乎乎的,摸起來比那些骨頭架子舒服多了。」
他一邊嫌棄地挑眉,一邊眼底卻翻湧著濃稠的重慾,耳根又泛起那抹屬於純情處男的燥紅。
林睿庭:「穿著。今晚帶妳去吃飯,看在妳今天乖乖配合拍照的份上,好好犒勞妳。」
他帶我去了全城最私密的高檔中餐廳,直接進了不被打擾的VIP頂級包廂。
包廂內只有一張巨大的圓桌和極具情調的暗色燈光,經理在上完菜後便識趣地退下,將雙開木門死死關上。
我看著滿桌精緻的佳餚,剛想拿起筷子,男人卻突然長臂一伸,直接將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強行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田琬舒:「林睿庭……這裡隨時會有服務生進來……」
我嚇得手裡的筷子都掉了,天生甜膩的嗓音因為緊張而抖得不像話,像一隻快哭出來的肥啾麻雀。
林睿庭:「我都交代過了,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敢進來。」
男人一隻手死死固住我多肉的腰肢,另一隻手卻粗魯又溫柔地撩開了那條粉色絲綢裙的下擺。當他的大掌直接貼上我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時,我羞恥得整個人都在發燙。
林睿庭:「妳看看妳,在網上騙我的時候膽子那麼大。現在一碰,這裡的肉就抖得這麼厲害?」
他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低喃,一邊卻在黑暗的桌子底下,用修長的手指精準地分開了我,毫無預兆地探了進去。
田琬舒:「啊哈……!」
極致的刺激讓我瞬間尖叫出聲,那副天生帶著奶氣與純欲的甜嗓,在空曠安靜的包廂裡顯得無比清晰、淫靡。
林睿庭:「叫得真好聽。」
男人的呼吸在聽清我嗓音的瞬間徹底亂了。
這個外表冷靜尊貴的男人,在桌底下玩弄我的手卻越來越快,帶出了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林睿庭:「舒舒,妳這個小騙子,一邊跟我哭著求饒,一邊卻這裡溼得一塌糊塗。妳說,妳這具身體是不是天生就是來勾引我的?」
田琬舒:「嗚嗚……沒有……睿庭哥哥,放過我……」
我高度近視的眼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西裝領口。
林睿庭:「放過妳?那我這三個月當純情處男受的罪,誰來補償我?」
這人說著最威脅的騷話,動作卻溫柔無比地把我整個人翻了個身。
他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西裝褲,在不弄髒我裙子的情況下,掐著我的肥臀,將那根滾燙而巨大的存在,從身後緩緩地、一進到底。
田琬舒:「啊……!」
那一瞬間,我痛得整個人趴在桌上,精緻的瓷碗和筷子被我撞得乒乓作響。
惡犬如他,像瘋了一樣,高大的身軀死死壓在我的後背上,每一次撞擊都深重無比,西裝布料與我絲綢裙擺的摩擦聲,夾雜著他粗重的喘息。
他一邊瘋狂地掠奪,一邊逼著我用那甜死人的嗓子叫他的名字。
林睿庭:「說……老公厲不厲害?網戀轉給妳的那些錢,今晚要不要全部肉償回來?嗯?」
他大汗淋漓,純情又重慾的本性在包廂的昏暗中徹底失控。
我被撞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抓著桌布,用最甜、最媚的聲音,一聲聲哭喊著「老公……慢一點……」,在滿桌冷掉的佳餚前,再度與我的網戀老公一同徹底沉淪。
三個月後,市中心最具權威的私人療養醫院裡。
「小林啊,這水果太甜了,你別總破費買這麼貴的,留著跟琬舒約會用。」
奶奶坐在陽光充足的VIP病房沙發上,氣色比起三個月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拉著林睿庭的手,笑得滿臉慈祥。
而那個平時在商場上雷厲風行、英俊耀眼的林總裁,此時正捲起高檔西裝的襯衫袖口,極具耐心地用小刀幫奶奶削著蘋果。
林睿庭:「奶奶,這不破費。琬舒平時最聽您的話,我多孝順您一點,她心裡才能少點負擔。」
男人笑得一臉溫暖紳士,眼神不著痕跡地朝著坐在一旁的我有意無意地掠過。我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趕緊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天生甜綿的嗓音帶著幾分羞赧
田琬舒:「林睿庭……妳別總在奶奶面前開我玩笑。」
林睿庭:「好,聽寶寶的。」
他回過頭,當著奶奶的面,用那雙溫柔到骨子裡的眼睛看著我,骨感的大掌順勢握住我肉乎乎的手腕,輕輕捏了捏。
自從他幫奶奶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甚至親自來醫院陪奶奶聊天、下棋後,奶奶早就被他那副「純情、孝順、有責任感」的外表徹底俘虜了。
奶奶不知道我們之間最初那些荒唐、羞恥的糾葛,她只知道,這個優秀的男人對她的胖孫女疼到了骨子裡。
出了病房,走到安靜的走廊拐角,林睿庭牽著我的手微微收緊。因為沒戴眼鏡,我只能模糊地看著他英俊的輪廓,可感官卻無比清晰。
他轉過身,雖然身形高大得帶著壓迫感,神色卻是難得的正經與認真。
他溫柔地幫我戴好厚重的近視眼鏡,英俊的耳根泛著一抹可疑的純情紅暈。當我的視線終於清晰,便看到他眼底翻湧著那片不曾熄滅的濃稠重欲與深情。
林睿庭:「舒舒,今晚帶妳去見幾個人。」
他直視著我,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正經,
林睿庭:「以後不用再自卑,也不用再躲在我身後。我永遠只有妳,妳就是自己的底氣。」
半小時後,市中心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包廂內。
當林睿庭推開雙開木門,緊緊牽著穿著寬鬆羽絨衣、身材圓潤、臉上還有雀斑的我走進去時,原本熱鬧喧囂的包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沙發上坐著的,全都是林睿庭從小到大頂級圈子裡的富家少爺。
那些人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個活了二十幾年、清心寡欲得像個和尚、被所有人嘲笑是「萬年純情單身狗」的林睿庭,此時竟然十指緊扣著一個微胖、平凡女生的手。
「操……睿庭,你開玩笑的吧?」
坐在正中央的兄弟手裡的酒杯差點砸在地上,
「這就是你天天在群組裡炫耀、說聲音甜得讓你發瘋的那個網戀對象?」
林睿庭:「不是開玩笑。」
他人直接拉著我坐下。即使面對朋友驚訝的目光,他也完全沒有平時開玩笑或逗弄我的模樣,神色無比正經、嚴肅。
甚至貼心地幫我脫掉外套,露出了裡面那條有些緊身的針織裙,將我豐滿、多肉的身體曲線展露無幾。
他在用動作告訴我無須自卑,勇敢做自己,展現出自己的美麗與大方。
男人環視了一圈他的兄弟,嘴角揚起一抹極具炫耀、又極其珍視的弧度。
這個第一次談戀愛的純情男人,此時將開到了千倍的「愛人濾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朋友們面前
林睿庭:「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對象,田琬舒。我的過去現在乃至未來,全都會是她。所以日後你們聚會少來叫我,老子終於不是單身狗了,我得回家陪寶寶。」
林睿庭:「琬舒,跟他們打個招呼。」
他溫柔地攬住我多肉的肩膀,另一隻大掌依舊正經地、緊緊地握住我肥嘟嘟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無比,給了我最堅實的底氣。
我深吸了一口氣,高度近視的眼睛有些失焦地看著大家,一開口,那天生不需要變聲器、甜得發酥、帶著濃濃純欲感的奶氣嗓音便響徹包廂。
田琬舒:「大家好……我是田琬舒。」
那一瞬間,包廂裡的少爺們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種極致柔綿、像是裹了蜜一樣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讓人骨頭酥了一半。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純情又重慾的林總裁,會像個瘋子一樣陷進這場網戀裡,甚至把這個女孩當成絕世珍寶一樣藏著、寵著。
「操……這聲音……睿庭你小子真是撿到寶了!」
兄弟們紛紛笑罵著開始起鬨。
沙發上,林睿庭那隻骨感、滾燙的大掌在桌面上沒有任何小動作,而是無比正經、霸道地將我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裡,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
他一邊端著酒杯跟兄弟們談笑風生,一邊卻在起鬨聲中微微側過頭,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沙啞聲音,深情地呢喃
林睿庭:「聽到了嗎,肥啾小麻雀?他們都在羨慕我。妳這副甜死人的嗓子,和這具讓我想死在妳身上的身體……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羞恥地咬著嘴唇,回握住他那隻溫熱的大掌。
我知道,這場由網戀騙局開始的荒唐相遇,終究是在這個純情男人那霸道又極致的溫柔溺愛裡,讓我不再鴕鳥心態的看輕自己,願意在他面前展示更多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