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幾個月後,宋莘銘這個人在外人眼前的渣男形象根生地固,一時要在大家的成見裡轉變需要時間,所以目前還是沒變,但在我面前,他已經徹底退化成了一隻滿腦子壞主意、卻又純情得要命的大狗狗。
尤其是自從他在學校論壇實名發帖澄清自己是「母胎單身、初戀就是許可昕」之後,他身為戀愛軍師的顏面算是徹底掃地了。這傢伙對此一直耿耿於懷,總想著要在別的地方把身為男人的尊嚴狠狠找回來。
這天週末,他神秘兮兮地把我帶回了他的單人公寓。
一進門,他就體貼地幫我脫掉外套、換上拖鞋,還貼心地遞上一杯熱騰騰的柚子茶。可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的眼神格外黏人,修長的身體若有似無地在沙發上朝我逼近,身上那股好聞的烏木香水,隨著他刻意放慢的呼吸,鋪天蓋地地將我包裹。
宋莘銘:「昕昕……」
宋莘銘低著嗓子喚我,狹長的桃花眼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波光粼粼,極具欺略性。
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有些黏糊地穿過我的髮絲,一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耳垂,一邊壓低聲音,用那種讓人耳朵懷孕的性感氣音在我耳邊呢喃。
宋莘銘:「妳看,妳每天住宿舍,晚上有門禁,我們連多抱一會兒都要看時間……妳要不要,直接搬來跟我一起住?」
我挑了挑眉,轉頭看著他那張俊美、此時正努力「勾引」我的狗狗眼,心底那捉弄人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
許可昕:「搬過來啊……」
我故意拉長了尾音,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他,開玩笑地逗他。
許可昕:「可是我們才交往多久呀?我阿嬤說,不能太快跟男生同居,會被吃掉的。」
聽到「吃掉」這兩個字,男人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緋紅,這表示他內心深處那層脆弱的防禦力又在瘋狂動搖。但他這次顯然是做足了準備,竟然硬生生忍住了羞澀,褪去了濕漉漉的狗狗眼偽裝,反而勾起一抹壞笑,整個人強勢地壓了上來,將我困在沙發與他的胸膛之間。
宋莘銘:「吃掉?妳現在知道怕了?」
男人咬了咬下唇,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他死死盯著我嘴角那顆小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控訴。
宋莘銘:「許可昕,之前接吻的時候,是誰嘲笑我像第一次、生疏得什麼都不會的?嗯?」
宋莘銘:「我這堂堂校園第一軍師的臉面,全都在妳這兒丟光了。我今天要是不在床上把面子找回來,以後還怎麼混?」
看著他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卻硬要裝成「大灰狼」霸道開葷的模樣,我簡直覺得太可愛了。
然而,當我真的被他一路抱進主臥室時,我卻徹底愣住了。
床頭櫃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堆東西:各種牌子和功能的杜某斯、潤滑劑、甚至還有兩片香氛眼罩。更誇張的是,在電腦螢幕上,竟然還明晃晃地掛著幾個網頁分頁,標題全是——《第一次如何給女生最好的初體驗》、《新手上路成為老司機的必看教學指南》、《如何溫柔地開葷》。(以上我亂寫的)
這傢伙,居然背著我,無比認真地去網路上「上課學習」了!
許可昕:「莘銘你阿……準備得真充足!」
我指著電腦螢幕,一時間不知道該震驚他的坦誠,還是該笑他的純情。
宋莘銘:「看、看什麼看!不准笑!」
男人這下子全身上下偽裝出來的強悍攻勢徹底破防,整張痞帥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他火速衝過去把筆電螢幕蓋上,隨後自暴自棄地走過來,一把將我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把頭深深地埋進我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不斷灑在我的皮膚上,羞憤地甕聲甕氣嘟囔著。
宋莘銘:「我好學不行嗎?!我那是為了誰啊!還不是怕弄疼妳!那群網友說第一次如果不做好功課,女生會體驗很差,甚至留下不好的回憶……我、我當然要認真準備!」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那雙水汪汪、盛滿了愛意與羞澀的桃花眼,既霸道又委屈地看著我。
宋莘銘:「可昕,反正我東西都準備好了,理論知識也滿分了。今天……你男友我說什麼都要跟妳真槍實彈的演練!」
說完,他也不等我開口調侃,再次耳紅心跳地、笨拙卻無比溫柔地吻了下來。
臥室裡的燈光被調得很暗,溫暖的香氛蠟燭在空氣裡融化出淡淡的微甜。
此時的宋莘銘,正撐在我的正上方。
他好看的黑襯衫早就不知落在了何處,寬闊結實的肩膀上覆著一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性感的張力。那張痞帥的渣男臉紅得厲害,平日裡那雙勾人的眉眼,此刻盛滿了近乎虔誠的溫柔。
宋莘銘:「昕昕……這樣會痛嗎?」
他一邊極其輕柔地吻著我,一邊沙啞著嗓子問。
他的動作簡直溫柔得不像話。那雙滾燙的大手覆在我的腰際,力道輕得像是怕把我這隻「小白兔」給捏碎了。正如他昨晚在電腦前徹夜苦讀的《新手指南》一樣,他嚴格遵守著每一條「要溫柔、要照顧女生感受」的鐵律。
我勾著他的脖子,有些無奈又好笑。他平時嘴上叫囂著要「找回男人的尊嚴」,結果到了翻雲覆雨的時候,這傢伙卻退化成了一隻聽話黏人的小狗。我讓他親哪裡他就親哪裡,動作小心翼翼、慢條斯理地磨人。
可是,這樣極致的溫柔,在逐漸升溫的夜色裡,反而成了一種折磨。
被他撩撥起的一團火在小腹,小穴汁水難耐,那種隔靴搔癢的溫吞,讓我體內那股隱藏的腹黑與瘋狂開始不安分地湧動。我有些欲求不滿地弓起身子,主動將自己更深地貼向他,嘴裡溢出一聲帶著不滿的嬌哼。
許可昕:「莘銘……」
我抬起眼,摘下黑框眼鏡後的雙眸在夜色裡亮得驚人,帶著一絲故意挑釁的壞心眼,咬了咬下唇抱怨道。
許可昕:「你到底行不行呀?本姑娘不是瓷娃娃那麼易碎,拜託你用點力好不好……軍師大人?」
這一聲帶著「欲求不滿」的軟語,配上那一記直勾勾的挑釁眼神,成了壓垮純情小狗最後理智的致命稻草。
宋莘銘整個人驀地僵住。
他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我,眼眶在這一瞬間徹底赤紅,眼底那抹純情與隱忍「啪」地一聲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瘋狂翻湧、再也壓制不住的原始獸性。
宋莘銘:「許可昕……這可是妳自己求我的。」
他低吼了一聲,嗓音粗礪得像沙石輾過。
下一秒,聽話的小奶狗瞬間化身為進攻性拉滿的大野狼。
他粗暴地扣住我的雙手,狠狠壓在我的頭頂。不容拒絕的男性荷爾蒙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他不再小心翼翼,大開大合的攻勢在剎那間用怒漲的肉棒將我整個人徹底貫穿。
許可昕:「啊……!」
突如其來的強烈衝擊讓我忍不住驚呼出聲。此時的男人,每一次進攻都極具侵略性與力量感,汗水沿著他流暢的下顎線滴在我的鎖骨上,滾燙得驚人。他的呼吸沉重、粗糙,帶著要將我拆吃入腹的瘋狂佔有慾。
宋莘銘:「剛剛不是嫌不夠嗎?嗯?」
宋莘銘他緊咬著牙,肉棒一下比一下努力地掠奪著,眼尾泛紅,眼裡盛滿了野性與欲色。他低下頭,精確無誤地一口吸吮住我嘴角那顆讓他嫉妒了無數次的痣,一邊用力一邊含糊地喘息。
宋莘銘:「現在呢?夠不夠?我今天非把妳填滿不可……」
他瘋狂地賣力著,用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一記一記狠狠撞碎了我所有的挑釁,徹底把我釘在了他的世界裡。
這隻平時防禦力為零的狼狗,一旦被徹底激發了攻擊的本能,肉體強大到讓我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我只能無助地隨著他肉刃撞擊的起伏而沉淪,在被他徹底填滿的瘋狂戰慄中,徹底敗下陣來。
這場原本由我主導的「溫水煮青蛙」,在這一夜,火候徹底失控了。
宋莘銘這隻被逼出野性的狼狗,一旦撕下了純情的偽裝,在床上的進攻性簡直敏銳得可怕。他那雙狹長深邃的桃花眼居高臨下地鎖定著我,帶著滾燙的薄汗與沉重的喘息,在昏暗的夜色中一點一點將我拆吃入腹。
宋莘銘:「許可昕,妳身上的這些痣……是不是故意長來折磨我的,嗯?」
他沙啞的嗓音在耳畔傳來,帶著滾燙的呼吸,氣流一路從我的嘴角向下蔓延。
他的薄唇沿著我緊繃的線條一路啃咬。他親吻我頸窩裡那顆在急促呼吸中起伏的小痣,大手用力扣住我的腰,逼得我不得不仰起頭承受他最直接的佔有。接著,他的唇舌一路下滑,精確地含吮住我鎖骨上的那一抹黑點,每一次用力,都激起我一陣無法自制的戰慄。
宋莘銘:「還有這裡……跟這裡。」
宋莘銘低沉地笑了一聲,眼底閃爍著野性與欲色。他的大掌滾燙得像火,粗暴卻又極具目的性地分開了我的雙腿。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以及大腿內側那顆隱密又精緻的小痣上時,他整個人身上的狼性簡直興奮到了極致。
他一邊賣力地大開大合挺入泥濘不堪的花穴,一邊低下頭,近乎迷戀地用薄唇在那幾處敏感的坐標上反覆研磨、重重吮咬。
宋莘銘:「妳身上的每一顆小痣,都長在最敏銳的地方。」
他一邊發狠地撞擊著,一邊在我耳邊性感地粗喘。
宋莘銘:「簡直就像是GPS定位一樣,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哪裡可以好好地疼愛妳、欺負妳。」
我原本引以為傲的、偽裝得極好的鬆弛感,在他的這番大肆掠奪下,小穴裡的媚肉瘋狂糾纏肉棒,吐出一股股汁水沿著腿根流出,徹底潰不成軍。
我本以為自己是那隻好整以暇、精於算計的狐狸,可以完美掌控這場暧昧的火候。可此時此刻,我被他死死扣在身下,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從生疏到熟練精準的進攻,所有的理智、從容和游刃有餘全被他撞得粉碎。
我只能無助地抓緊床單,哭腔裡夾雜著破碎的嬌哼,整個人隨著他肉棒九淺一深的節奏,被他用最霸道、最赤裸的力量徹底填滿。
而在最後的一刻,狂奔而出的快感,讓人夾不住腿,高潮的噴出水柱,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留下混亂的殘局。
自從那天晚上彻底「開葷」之後,我和宋莘銘的同居生活,便正式拉開了沒羞沒躁的序幕。
宋莘銘這隻純情小狗,一旦掌握了實戰技巧,便將他好學的精神發揮得淋漓盡致。他開始瘋狂迷戀上在我身上開發的遊戲。
宋莘銘:「昕昕,要開始每日例行的床上運動了。」
某個陽光細碎的清晨,我剛睜開眼,微涼的空氣還沒來得及讓我清醒,宋莘銘那具滾燙、結實的身體就已經黏糊糊地壓了上來。他身上好聞的沉木香水味混合著晨間的荷爾蒙,劈頭蓋臉地將我包裹。
他撐在我上方,狹長的眼在晨光下盛滿了濃烈到快要溢出來的欲色。
男人低下頭,精確無誤地先含住了我嘴角那顆小痣,輾轉吮吻,直到把我的呼吸攪得一片凌亂,才順著我的輪廓一路下滑。
他的薄唇滾燙,印在我的頸窩,然後是鎖骨。每一次他的舌尖精準地舔舐過那些敏感的黑點,我都忍不住縮起脖子,溢出一聲破碎的嬌哼。
許可昕:「宋莘銘……大清早的,你理智一點……」
我試圖用手推他,可我那點力道在他懷裡簡直像在撒嬌。我過去那種鬆弛感頓時退的無影無蹤,只要一碰上他這種攻勢,瞬間就會被瓦解得一乾二淨。
宋莘銘:「我很理智啊。」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與性感。
他的大掌順著我的腰線一路下滑,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分開了我的雙腿。當他的目光和指尖再次精準地停留在胸前和大腿內側那幾處隱密的小痣時,他眼底的狼性瞬間又被點燃了。
他一邊發狠地低下頭去啃咬研磨,一邊在我耳邊性感地粗喘,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佔有慾。
宋莘銘:「昕昕,妳說……妳怎麼可以整個人都長在我的心坎上?連長的痣,都像在引誘我犯罪。」
他抬起頭,眼眶有些微微的發紅,死死盯著我被他折騰得面紅耳赤、眼神迷離的媚態。伸出修長的手指,挑逗般地摩挲著我汗濕的臉頰,一字一句,無比霸道卻又無比赤誠地宣告。
宋莘銘:「我不管妳以前有多腹黑,都既往不咎。反正從現在開始,我要用我這輩子所有的時間和精力,好好地、徹底地疼愛妳。」
宋莘銘:「我要讓妳的滿腦子都是我,讓妳的身心,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說完,他根本不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大開大合的攻勢再次排山倒海般襲來。他用最炙熱的巨物填滿了我臀肉間的密道,把我的抗議全部在撞碎在相融的呼吸裡。
回想起我們剛搬進來同居的第一天,我還不知死活地跨坐在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像隻高傲的小狐狸一樣大言不慚地叫囂著。
許可昕:「宋軍師,一起同居時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本姑娘可是要把你每天徹底榨乾的喔。」
那時候,宋莘銘只是微微一愣,隨後看著我,笑笑不說話。那雙狹長的眼眸裡閃爍著高深莫測的光芒,耳尖雖然還帶著一絲習慣性的微紅,卻隱藏著即將大開殺戒的狼性。
現實很快就給了我一記無情又響亮的耳光。
他用最震撼的身體力行,讓我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只有累積滿滿理論的純情男,一旦開葷才最可怕」。
宋莘銘:「昕昕,今晚不是說好要把我榨乾嗎?怎麼這就累了?」
深夜的臥室裡,床單早就被揉捏得不成樣子。宋莘銘那具覆著薄汗、線條流暢的結實身體再度強勢地壓了上來。他一邊精確地在我的鎖骨和大腿內側進行,一邊用沙啞性感的嗓音在我耳邊壞心地低笑。
現實上,根本不是我榨乾他,而是他把我這塊原本好整以暇、裝得無比放鬆的肥沃土壤,給徹底耕壞了。
許可昕:「唔……不行了……莘銘,你放過我……」
每次到了後半夜,我那點腹黑和切開黑的傲氣早就被他大開大合、賣力無比的攻勢治得服服貼貼。我只能眼眶飽含淚水,哭著向他求饒,聲音破碎得不像話,雙手無助地攀著他的肩膀,軟綿綿地求情著。
而每當這個時候,看著我哭得梨花帶雨、徹底精神恍惚的模樣,宋莘銘眼底那抹野獸般的欲色才會漸漸轉為濃濃的成就感。
他會極其滿足地低笑出聲,有些傲慢又無比溫柔地吻掉我眼角的眼淚,摟緊我那酸軟得不像話的腰。那張痞帥的渣男臉上,此時寫滿了無上的光榮。
宋莘銘:「哼,看妳下次還敢不敢挑釁我。」
宋莘銘:「嗯?不說話是吧?」
語畢,又是一記深頂。
許可昕:「唔……啊啊啊……莘銘,我不敢了……要壞掉了!」
宋莘銘得意地揚起嘴角,把頭埋進我的頸窩裡蹭了蹭,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驕傲與舒爽。
宋莘銘:「這下,本軍師身為男人的顏面,總算是徹徹底底地找回來了。」
深夜的房間裡,空氣炙熱得幾乎要沸騰。
我全身酸軟得像是一灘水,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我以為這場漫長的「耕作」終於要劃下句點,可下一秒,腰際上那雙大手卻再度一緊,將我整個人翻了過去,嚴絲合縫地重新貼回他滾燙的胸膛。
宋莘銘那具覆著薄汗、精壯結實的身體再次壓了上來。他埋在我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野獸般未馴服的獸性。
宋莘銘:「昕昕……我好像,還是沒吃飽。」
許可昕:「宋莘銘!你是不是人啊……你、你放開我……」
我一邊帶著哭腔罵罵咧咧,一邊軟綿綿地用手推著他硬邦邦的肩膀。我以前那種腹黑、好整以暇的偽裝早就不知道碎到哪裡去了,現在只想離這隻精力旺盛的惡狼越遠越好。
然而,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性感得讓人頭皮發麻。
宋莘銘:「不放。」
他霸道地吐出這兩個字,隨後,大開大合的攻勢再度排山倒海般襲來。他用最炙熱、最粗暴卻又精準的力量,狠狠撞碎了我所有的咒罵。
許可昕:「啊……唔……!」
那些含糊不清的罵聲,在剎那間被撞成了破碎、高亢的嬌哼。我根本承受不住他這樣瘋狂又精準的掠奪,那種從靈魂深處炸開的極致快感排山倒海地將我淹沒。我一邊在心裡把這隻不知疲倦的臭狗罵了一百遍,一邊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刺激而爽到發抖戰慄。
生理性的淚水終於徹底失控,大顆大顆地順著眼角往下滴,將枕頭洇濕了一大片。
看到我哭了,宋莘銘眼底那抹瘋狂的旋渦裡,終於浮現出一絲心疼。他撐起身體,密密麻麻的吻溫柔地落了下來,一邊溫柔地吻掉我臉頰上滾燙的淚水,一邊卻依舊發狠地在我的敏感G點上瘋狂頂撞。
宋莘銘:「昕昕乖……不哭了,都是我不好……」
他一邊沉重地喘息,一邊用那種要命的溫柔嗓音在我耳邊低聲哄著,語氣裡滿是溺愛與不容拒絕的霸道。
宋莘銘:「快結束了……寶貝,再加油一下,真乖……」
不是阿?你嘴上這麼說,那你的腰腹根本就沒停。
男人嘴上說著「快結束了」,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是在床上,根本毫無信用可言。
這場實戰演練又被他硬生生地拖了很久、很久。他像是要把這輩子缺失的二十幾年母單純情,全都在這一夜、在我這塊田裡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一樣,賣力得不留餘力。
直到窗外隱隱泛起了清晨的陽光,這隻吃飽喝足的猛獸才終於肯放過我。
最後的最後,我整個人徹底虛脫累癱了。我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軟綿綿地陷在被子裡,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帶著事後的餘韻與顫抖。
而宋莘銘則是一臉神清氣爽、心滿意足地從身後把我緊緊摟進懷裡,將他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頸窩,嘴角帶著一抹大獲全勝的、驕傲又溫柔的傻笑。
自從那一夜被他徹底折騰到虛脫之後,宋莘銘看著我慘白又疲憊的小臉,心疼得不得了。這隻大狼狗瞬間收斂了所有爪牙,再次變回了那隻聽話、愧疚又無微不至的貼心小狗。
接下來的三天,他嚴格遵守著「讓我好好修養」的承諾。
每天下課,他推掉了所有兄弟的聚會,雷打不動地守在廚房裡幫我燉湯、做營養餐。到了晚上,他雖然還是會黏糊糊地把我抱進懷裡,但動作規矩得像個聖人,只是輕輕親一下我嘴角的小痣,然後規規矩矩地抱著我入睡,一動也不敢動。
他給我留足了時間與空間,可偏偏,我卻先經不起這突然其來的冷淡與落差。
習慣了前幾天被他用滾燙的愛意和霸道的力道狠狠填滿,突然面對他這樣小心翼翼的相敬如賓,我的心底深處竟然破天荒地泛起了一陣密密麻麻的空虛與寂寞。
這天深夜,臥室裡一片寂靜。
宋莘銘從身後環抱著我,滾燙的呼吸平穩地灑在我的頸窩。可我躺在被窩裡,感受著他明明就在身邊、卻刻意克制著不碰我的距離感,心底那股被他開發出來的渴望,開始瘋狂地滋長。
我翻過身,在黑暗中看著他俊美的輪廓。
宋莘銘:「昕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還不舒服?」
他立刻驚醒,狹長的桃花眼中盛滿了緊張,抬起手就想摸摸我的額頭。
我看著他那副純情又關切的模樣,心底那隻腹黑又瘋狂的狐狸徹底失控了。我咬了咬下唇,甚至在心裡暗罵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可身體卻無比誠實地主動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扯開了自己睡衣的扣子,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難耐的顫抖。
許可昕:「宋莘銘……別當聖人了,我不需要修養。」
宋莘銘整個人當場愣住,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感受著我大膽的貼近,他眼底原本壓抑下去的火苗「唰」地一聲再度被點燃。他呼吸急促起來,手有些慌亂地摸向床頭櫃。
宋莘銘:「那、那我拿東西……」
許可昕:「不要拿了。」
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俯下身,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依戀,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薄唇。我直勾勾地鎖定他那雙震驚的桃花眼,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傲氣與偽裝,自暴自棄地在他耳邊呢喃出最羞恥、卻也最真實的渴望。
許可昕:「宋莘銘……我想要你無套地擁抱我。不要隔著任何東西,用你最真實的溫度,把我這幾天的空虛和寂寞,徹徹底底地灌滿。」
這句帶著極致渴望的邀請,成了最致命的引線。
宋莘銘腦子裡那根名為「心疼與理智」的弦,在這一瞬間,啪地一聲徹底灰飛煙滅。
宋莘銘:「許可昕……這可是妳自己求我的。」
他低吼了一聲,眼神裡的純情瞬間被最原始、最狂暴的獸性徹底吞噬。他甚至來不及等我多說一個字,一個翻身便將我狠狠反壓在身下。
這一次,沒有了杜某斯的阻隔,當那最真實、最滾燙的肌膚之親毫无保留地融合在一起時,那種直擊靈魂的極致快感讓我和他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化身成了最瘋狂的惡狼,大開大合地在我的G點上發狠撞擊。沒有了任何隔閡的擁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入、更加契合。他用那毫無保留的炙熱與狂烈,一記一記、無比賣力地填滿了我所有的空虛,將我徹底融化在他的狂瀾之中。
這場由我的寂寞挑起的戰火,最終在兩人最赤裸、最毫無保留的交融中,燒得比以往都要更加瘋狂而漫長。
媽的。
我談了個可愛的小女友。
但現在我真的快要被許可昕這個女人給逼瘋了。
三天的克制,對我來說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痛苦。
看著她那天累到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眼角還掛著淚珠的慘憐模樣,我身為男人的愧疚感直接拉滿。我一邊在心裡把自己這個沒輕沒重多年沒開葷的母胎單身狗罵了一百遍,一邊硬生生地把骨子裡那股正餓得發慌的獸性給死死壓了下去。
這三天,我白天給她燉湯補身體,晚上抱著她睡覺時,連呼吸都小心翼翼,手規矩得像個出家修行的聖人。我一遍遍在心裡念經:宋莘銘,你他媽是個人,要體貼,要給昕昕時間修養。
結果呢?這女人倒好。
半夜裡,她突然翻過身,那雙摘下眼鏡後亮得像勾人狐狸一樣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我。在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她竟然跨坐了上來,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地扯開了睡衣的鈕扣。
那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像是被點了火,一股腦地全往小腹湧去。
宋莘銘:「昕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還不舒服?」
我一邊吞口水,一邊結結巴巴地問,手慌亂地想去摸床頭櫃裡的保險套。
可她卻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下一秒,她俯下身,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道狠狠咬了一下我的唇。隨後,她湊在我的耳邊,用那種被我折騰得有些沙啞、卻又該死地性感的聲音,自暴自棄地吐出了最致命的邀請。
許可昕:「宋莘銘……別當聖人了……我想要你無套地擁抱我。用你最真實的溫度,把我這幾天的空虛和寂寞,徹徹底底地灌滿。」
操。
去他媽的理智,去他媽的聖人。
我腦子裡那根叫做克制的弦,在「無套擁抱我」這幾個字砸下來的瞬間,炸得連灰都不剩。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狠狠反壓在身下。看著她因為挑逗成功而微微挑起的嘴角、還有那一臉欲求不滿的嬌嗔模樣,我整個人興奮到血管都在瘋狂叫囂。
當我們之間沒有了那層該死的橡膠阻隔,彼此最真實、最滾燙的肌膚毫無保留地融為一體時,那種直擊靈魂的極致緊繃感,差點讓我當場繳械。
宋莘銘:「許可昕……這可是妳自己求我的。」
我一邊發狠地咬住她鎖骨上那顆長在敏感點上的小痣,一邊徹底化身成了失去理智的惡狼。
沒有了任何阻隔,大開大合的進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瘋狂。我精確地在那些「GPS定位點」上碾壓、頂撞,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聽著她從一開始的挑釁,到最後被我撞得只能發出破碎、黏膩的嬌哼,用那雙被淚水浸得霧濛濛的眼睛無助地看著我,我的男性自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滿足。
宋莘銘:「昕昕……寶貝……」
我一邊狠狠地填滿她,一邊低下頭,瘋狂地吻掉她大顆大顆往下掉的眼淚。
沒有什麼比用自己的溫度,徹頭徹尾地灌滿自己心愛女人的身體更讓人瘋狂的事了。
在那個近乎失控的漫長夜晚裡,沒有了那層薄薄的阻隔,我和昕昕之間的距離被縮減到了真正的「負數」。
那種毫無保留的肌膚相親,滾燙、緊緻、相融,對我這個初開葷的母胎單身狗來說,簡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藥。
我真的記不清自己到底進攻了多少次。
每一次,當我以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正想起身讓她喘口氣時,只要低頭一看到她身下的神態,我骨子裡那股瘋狂的獸性就會再度被點燃。
昕昕平時偽裝得太好了,她是那個上課坐第一排、永遠一絲不苟的乖乖女。可此時此刻,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被揉皺的床單上,摘下眼鏡後的雙眸水汽氤氳、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她白皙的肌膚上,全是我留下的滾燙吻痕,尤其是鎖骨和大腿內側那些敏感的小痣,此時已經被我吮咬得有些微微發紅。
最讓我瘋狂的,是她承受撞擊時的表情。
她一邊無助地仰起天鵝般的頸子,一邊將嫩滑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進我的肉裡。每當我發狠地一沉到底、大開大合地填滿她時,她精緻的眉心就會緊緊蹙起,嘴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溢出最黏膩、最破碎的嬌哼與哭腔。
那種混合著極致快感與承受不住的脆弱神態,讓我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宋莘銘:「昕昕……昕昕……」
我一邊沙啞著嗓子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一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她的身體裡一樣,瘋狂地掠奪。沒有了任何隔閡,每一次最深處的碰撞,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內部因為痙攣而產生的瘋狂絞緊。
那種要把我融化在裡面的熱度,逼得我額頭青筋暴起,只能自暴自棄地加快速度,一記比一記更狠、更精準地頂撞在她的敏感點上。
在體力與慾望的交織中,我抓緊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彼此貼得更緊。隨後,在最極致的戰慄頂點來臨之際,我低吼了一聲,咬住她嘴角那顆痣,毫無保留地、一滴不漏地,將自己這幾天累積的所有狂熱與精華,全數灌進了她體內最深最熱的深處。
可這僅僅是個開始。
稍作喘息後,當我看到體內溢出的滾燙沾濡了我們相貼的肌膚,而昕昕一臉虛脫、眼角帶著淚痕,卻還有些依戀地用大腿蹭了蹭我的腰時,我好不容易平息的血液再度沸騰。
宋莘銘:「昕昕,妳真的是個妖精……」
我撐起身體,看著她迷離、潮紅的神態,內心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心得與體悟。
以前當戀愛軍師時,網路上那些理論說「男人要溫柔、要掌控節奏」。去他媽的理論!在這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的實戰,是征服,是徹底的佔有,是看著一個平日裡高傲聰明的腹黑女人,在你身下被你弄得哭著求饒、身心全被你填滿的極致快感。
於是我沒有退出來。在昕昕罵罵咧咧又帶著哭腔的抗議聲中,我再次吻了上去,扣住她酸軟的蠻腰,開始了第二次、第三次……無休無止的瘋狂掠奪。
那一整夜,我用盡了所有的體力與精力,一次次在她的身體裡攻城掠地,每一次都一滴不漏地灌滿她。我要用這種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在她的靈魂深處刻上我宋莘銘的名字,讓她這輩子,身心都徹底離不開我。
我像是上了癮一樣,瘋狂地掠奪著、賣力著。哪怕天邊已經微微泛白,哪怕她已經虛脫得連哼哼聲都發不出來,我還是捨不得放開。
抱著她,感受著最真實的她,我只想把這輩子所有的狂熱與偏愛,一滴不漏地,全部灌進她的生命裡。
隔天。
完了。
我,許可昕,現在徹底玩火自焚了。
當我終於在隔天中午悠悠轉醒時,整個人彷彿被一輛重型卡車來回碾壓過一樣,全身上下的骨頭散架得徹徹底底。
我躺在柔軟的被窩裡,稍微動一下大腿,那股從大腿內側、胸前、一路蔓延到腰椎的酸軟和酥麻感,瞬間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睜眼一看,身上沒一塊好肉,全是瘋狗留下的罪證。
我躺在床上,大腦有些宕機地覆盤著昨晚的瘋狂。原本,我可是給自己立了個「智商在線、好整以暇、用溫水煮青蛙」的腹黑狐狸人設啊!我甚至在同居第一天放話要把他榨乾,結果呢?
我居然因為經不起他三天純情小狗般的克制與冷淡,一時衝動、色迷心竅,主動跨坐上去,還大言不慚地叫囂著要他「無套擁抱我、把我灌滿」。
結果,直接把一隻好不容易戴上緊箍咒的乖乖小狗,一秒餵成了不知飽足的荒野餓狼。
那一整夜,沒有了任何阻隔,宋莘銘那個王八蛋簡直把「好學嚴謹」的態度發揮到了變態的地步。他把我的身體當成了考卷,沿著那些鎖骨、頸窩、大腿內側的小痣按圖索驥,一次又一次、大開大合地發狠進攻。
狗男人,好心點,你已經作答完畢,別再繼續作答下去了。
不論我後來怎麼哭著求饒、怎麼一邊掉眼淚一邊罵罵咧咧,他都一邊用溫柔得要命的聲音哄著我「昕昕乖,再一下就好」,一邊卻毫不留情地一滴不漏、狠狠地把我灌得滿滿當當,直到我徹底虛脫累癱。
許可昕:「許可昕啊許可昕,妳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徹底吃癟了。」
我在心裡欲哭無淚地扶額。這次的教訓告訴我,純情男最可怕了,一旦在床上被激發了狼性,他的興致有沒有增加不知道,但攻擊力絕對是突破天際。
宋莘銘:「昕昕,妳醒了?」
身側傳來一聲帶著晨起微啞、卻無比驚喜的嗓音。
我轉過頭,正對上宋莘銘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這傢伙此時神清氣爽,皮膚透著健康的紅潤,正趴在枕頭上,像隻搖著尾巴的忠犬一樣盯著我。
看著我轉頭,他眼底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與心疼,急忙湊過來,一隻滾燙的大手無比溫柔地覆上我的肥美的腰,輕重緩急、極其熟練地幫我揉了起來。
宋莘銘:「昕昕,對不起……昨晚是我太瘋了。」
宋莘銘把頭埋進我的頸窩裡,有些悶聲悶氣地撒嬌,耳尖還帶著未退的紅暈。
宋莘銘:「誰讓妳昨晚那麼勾人,還說那種話……我一聽到妳不要戴套,我腦子當場就炸了。」
他一邊揉著,突然動作停了下來,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樣,撐起身體,無比嚴肅又認真地直視著我的眼睛。
那張痞帥的俊臉上,此時沒有半點玩世不恭,反而盛滿了沉甸甸的、讓人心動不已的責任感。
宋莘銘:「昕昕,昨晚我們……沒有做措施。」
宋莘銘緊張地吞了口口水,聲音有些顫抖,卻無比堅定。
宋莘銘:「雖然我是第一次,可能沒那麼容易……但我剛查過了,還是有機會。妳放心,如果、如果妳這次真的懷了,我們就先訂婚,之後再領證!昕昕,我會對妳負責一輩子,我這輩子只要妳一個。」
聽著他這番劈頭蓋臉、責任感爆棚的承諾,看著他因為緊張我而急得眼眶微微發紅的傻樣,我心底原本那些罵罵咧咧的記仇和吃癟的怨氣,在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
滿滿的、甜到發膩的幸福感,像潮水一樣把我整個人淹沒。
這個傻瓜。明明頂著一張最會玩弄感情的臉,卻在用全世界最笨拙、最赤誠的方式,毫无保留地愛著我。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雖然腰酸得要命,但還是主動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我。
許可昕:「好啊,宋軍師。」
我壞心地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眼底再次浮現出屬於腹黑狐狸的狡黠微笑。
許可昕:「那要是這次沒中……今天晚上,你是不是還要繼續體驗無套呀?」
宋莘銘先是一愣,隨後俊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卻又傲嬌地一把將我緊緊扣進懷裡,咬牙切齒地低笑。
宋莘銘:「許可昕,妳就仗著我愛妳,可勁兒作吧。今晚,絕對讓妳哭得更大聲!」
這隻披著狼皮的純情小狗,這輩子,是真的被我吃得死死的,再也逃不掉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換成了我的畢業典禮。
兩年前宋莘銘畢業後,便進入了他學長創辦的設計公司。這兩年裡,他的才華在業界大放異彩,身價水漲船高,整個人退去了大學時的青澀,變得更加成熟、內斂,那張痞帥的渣男臉配上合體的西裝,走在路上簡直就是個行走的荷爾蒙。
可只要一回到家,他依然是那隻黏人、愛吃醋、天天沉迷於在我身上進行摸索的大狼狗。
大禮堂外,鳳凰花開得火紅。
宋莘銘:「昕昕!」
一聲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人群中響起。我一轉頭,就看到宋莘銘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手裡捧著一束極其精緻的粉色玫瑰,正撥開人群朝我大步走來。那雙狹長的桃花眼裡,倒映著的全是穿著學士服的我。
他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攬住我的腰,低下頭在我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下,眼底滿是藏不住的驕傲與溺愛。
宋莘銘:「恭喜我們家昕昕畢業了。畢業快樂。」
說著,他將花束遞給我,隨後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絲絨首飾盒,挑眉笑得有些痞氣。
宋莘銘:「這是送妳的畢業禮物,打開看看?」
我順從地打開,裡面躺著一條定製的白金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巧閃耀的黑鑽。
宋莘銘:「我看這顆黑鑽的形狀,特別像妳身上的那些痣。」
宋莘銘湊到我耳邊,嗓音低沉微啞,帶著一絲沒羞沒躁的壞笑。
宋莘銘:「戴上它,就像我隨時都在親妳那些痣一樣。」
周圍還有不少學弟學妹在看著,我俊臉微紅,一邊在心裡暗罵這傢伙過了兩年還是這麼悶騷,一邊收起首飾盒,狡黠地對他眨了眨眼。
許可昕:「謝謝。不過……我也有一個東西要送給你。」
宋莘銘:「喔?妳也準備了禮物?」
宋莘銘來了興趣,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從小側背包裡拿出一個用密封袋裝著的長條狀塑膠棒。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它遞到了他的眼前。
當宋莘銘看清那支棒子上,無比清晰、明晃晃的「兩條紅線」時,他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當場石化在原地。
那雙平日裡總是運籌帷幄、充滿侵略性的桃花眼,在這一瞬間瞪得老大。他看看那兩條線,又看看我,一向在商務談判上口若懸河的那張嘴,此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的俊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眼眶竟然在短短幾秒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黑眸裡翻湧著鋪天蓋地的震撼、狂喜與不知所措。
宋莘銘:「昕、昕昕……這、這是……」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像話。
這兩年來,我們雖然同居,但因為考慮到我還在念書,他都把保護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唯一的意外,就是我因為女性荷爾蒙作怪下犯賤挑逗他、要他「無套灌滿」。我們雖然算著日子應該是安全期才無套,但看來也算不準確。
誰能想到,這個小生命,竟然在最完美的時刻,悄悄開了花。
許可昕:「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溫柔地拉過他那隻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的大手,緩緩覆在我還一片平坦的小腹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許可昕:「宋莘銘,你兩年前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宋莘銘:「操……算數!一輩子都算數!」
宋莘銘低吼了一聲,這一次,他徹底顧不得自己身上穿著幾萬塊的昂貴西裝,也顧不得這裡還是人來人往的畢業典禮大禮堂外。他一把將那支驗孕棒塞進西裝口袋,整個人瘋了似地衝過來,攔腰將我一把抱起,興奮地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宋莘銘:「我要當爸爸了!昕昕!我要當爸爸了!」
他一邊像個大男孩一樣毫無形象地大笑,一邊大顆大顆的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當他終於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來時,密密麻麻、帶著濕意的吻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他一邊溫柔地吻掉我眼角的笑淚,一邊把頭深深地埋進我的頸窩裡,有些哽咽、卻無比虔誠地把我緊緊揉進他的骨血裡。
宋莘銘:「謝謝妳……昕昕,謝謝妳。」
宋莘銘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時,那雙泛紅的桃花眼裡盛滿了全世界最純粹的責任感與溺愛。
他寬厚滾燙的大掌緊緊貼著我的小腹,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服傳了過來。
他看著我,眼神無比溫柔而堅定地低喃。
宋莘銘:「寶寶,聽著,你媽媽今天畢業了,以後爸爸會賺好多好多錢,給媽媽和你最好的一切。放心吧,你爸爸我這輩子就只聽媽媽的話,我們全家,都會用最飽滿、最瘋狂的愛,天天疼你。」
六月的陽光燦爛地灑在我們身上。
我靠在宋莘銘寬闊結實的懷抱裡,聽著他胸腔裡那顆永遠只為我失控狂跳的心臟。
我知道,我們的這個小生命,並不是一場慌亂的意外,更不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他是被爸爸用最最純情的偏愛、被媽媽用溫水煮青蛙的深情,在所有人的期盼與祝福中,萬分期待著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結晶。
從今天起,男人不當軍師了,要變成全世界最合格、也最幸福的奶爸了。
作者碎念:
幸好我之前什麼樣的故事都寫出來,現在發現給蔣渺渺開金手指是無敵的,在不同背景下原先苦惱之後要怎麼串連起來,有了她直接開大,中秋特別篇所有角色齊聚一堂,越寫越感動,沒想到已經寫了這麼多故事,這麼多對愛侶了,嗚嗚嗚。
而且總裁、慈善家、科研人員、遊戲老闆、麵包店老闆、學生、醫生、balala的,只要繼續寫下去,各種身份都會在將來被寫出來,到時候要用,哈哈哈,不怕不夠用,給新人戲份?
不不不,讓我們歡迎這些舊人。
畢竟我很念舊情。
忘記寫得是誰的罰往前翻回去複習複習。
鄉下網不好,我這文改得很多地方沒存檔到,最後又一直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