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各組注意!一號機跟著露西,二號機拍宇軒!那個……幼薇啊,妳先在旁邊歇著,或者去田裡幫忙拔個草。記得別擋著鏡頭啊,妳現在這體型,上鏡太占構圖了。」
導演拿著大喇叭,語氣裡是遮掩不住的敷衍與嫌棄。
導演如此明顯的態度,底下的人又怎會不知道誰才是真正該花心思去巴結的主?
我站在半人高的水田裡,泥水漫過了雨鞋,貼在腿上冰冷刺骨。我看著不遠處被無數工作人員簇擁著、補妝遞溫水的當紅流量小生和當家小花,心裡自嘲地笑了笑。
我叫楊幼薇,今年也不過二十六歲。可因為我是五歲就童星出道,在演藝圈摸爬滾打了二十一年,大家提起我,總覺得我已經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前輩。
現在就當我已經人老珠黃了。
更致命的是,前幾年因為沒日沒夜地拍戲,我徹底透支了健康。大病一場後,長期的激素治療讓我的新陳代謝徹底崩潰,原本清瘦高挑的身材像吹氣球一樣發胖、走樣。
被狗仔拍到照片大肆宣揚,標題上的失格與墮落字眼,讓我的粉絲大把大把的離去。
在這個刻薄的圈子裡,「過氣」加上「肥胖」,就等於視覺災難。這檔名為《慢步歸田野》的種田綜藝,本是我最後扭轉頹勢的機會。
可從開拍第一天起,我就被節目組當成了流量明星的「對照組」。
人們最喜歡的戲碼,就是看著原本高高在上的人,被貶入塵埃,而演藝圈扭曲的現實就是,有很多小人會跟著落井下石。
他們要我做最重的苦工,身上總是沾滿泥巴、髒兮兮的,好在鏡頭前襯托出流量小花即便在鄉下也精緻白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仙女模樣。
「楊姐,不好意思啊,這塊熟田要留給露西拍『初次體驗農活』。妳……妳去村尾那塊荒田吧。」
一位實習場務跑過來,看著我因為發胖而顯得有些臃腫笨拙的身子,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村尾那塊田,滿是碎石與雜草,連老農都搖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正打算自己一個人默默走過去。因為發胖,與心情不好,我走在田埂上的腳步顯得有些沉重。可就在這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且扎實的腳步聲。
「不許欺負楊老師!」
一聲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卻又無比倔強的嗓音在田埂上炸開。
我驚訝地回頭,只見三個身穿洗得發白的背心、皮膚曬成健康小麥色、身材高大健碩的年輕人,正氣喘吁吁地朝我走來。
為首的那位,留著乾淨的髮型,眼睛亮得像林間的小鹿,此時正緊緊捏著拳頭,一臉憤怒地擋在那個節目組的場務面前。
他們是這個村子裡為數不多的留守青年。
聽村長說,為了配合綜藝拍攝、順便振興村裡的經濟,村長特地把村子裡最優秀、最能幹的幾個青年才俊派來當「協助指導」。
「小謝?你們怎麼過來了?」
場務愣了一下。
「村長讓我們來協助拍攝,是叫我們來幫最優秀的人,不是來幫那些連鋤頭都拿不穩、只會對著鏡頭擦眼淚的草包。」
無懼的少年上前一步,那極具壓迫感的年下身高與渾身結實的肌肉線條,逼得場務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他轉過頭看向我,原本盛滿憤怒的眼眸,在撞見我視線的那一瞬間,竟然奇蹟般地融化成了鋪天蓋地的羞赧與崇拜。
他有些局促地在褲腿上抹了抹手上的泥巴,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耳根子通紅地喊道。
「楊老師!我叫謝承安。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我……我們全村的年輕人,都是看著您的節目長大的!」
我愣在了原地。
謝承安身後的另外兩個青年也趕緊湊了過來,一個長得斯文俊秀、帶著黑框眼鏡叫沈言之,另一個身量最高、笑起來有兩個虎牙的叫張星野。他們三個此時像是護崽一樣把我圍在中間。他們看我的眼神,熱烈、乾淨得快要將我灼傷。
沈言之:「楊老師,您真的不記得了嗎?」
沈言之有些激動地推了推眼鏡,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塑料袋包裹得好好的、邊角泛黃的舊筆記本。
沈言之:「大概十幾年前,您主持了整整五季的校園科普節目《薇薇姐姐的大自然課堂》。那時候,我們這裡窮,學校沒有多餘的教材,老師和我們的阿爸阿母,每天下午都會在正廳裡用那台唯一的彩色電視機,播放您的節目給我們當教學範本。」
男人翻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用歪歪扭扭的字體記錄著我當年在螢幕裡講過的科學知識、植物嫁接技術。
張星野:「對啊!」
他撓了撓頭,看著我因為發胖而顯得圓潤的臉蛋,眼神裡沒有半分城裡人的嫌棄,反而全是純粹的喜歡。
張星野:「那時候我們都在想,電視機裡的薇薇姐姐怎麼長得這麼好看,講話又溫柔,懂的還那麼多。謝承安這傢伙,以前還偷偷對著您的海報發誓,說長大了一定要娶您當老婆呢!」
謝承安:「張星野!你閉嘴!」
謝承安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作勢要動手揍張星野,急得連脖子根都粗了一圈。
看著這三個在稻田裡打鬧、卻把我當成神明般崇拜的純樸奶狗們,我的眼眶不知怎的,竟意料之外地驀地一酸。在物慾橫流、爾虞我詐的演藝圈裡待了太久,我都快忘了自己最初的模樣。
大家都以為楊幼薇年紀大了、過氣了、發胖變醜了、沒價值了。
可我忘了,我主持那檔節目時,童星出道到那時才幾歲?
十三、十四而已吧!
其實自己現在也正年輕,跟現在這群剛滿二十出頭的小奶狗們,年紀根本差不了幾歲。
在節目組眼裡,我是個可以用來襯托流量明星、又胖又髒的「對照組」苦力。
可在這群鄉村青年的眼裡,我是他們整個童年與青春期的知識啟蒙老師、是他們在無數個大山深夜裡,唯一窺見過的一抹皎潔白月光。
謝承安:「楊老師,猜到節目組沒好心,看人下菜的本事最厲害,我們知道有任務,那塊荒田今早已經幫妳偷偷開墾好了。雜草拔乾淨了,碎石也挑走了。妳生過病,不能做這種重體力活。」
聽到他們這麼說,我頓時覺得心裡酸酸的,假如節目組沒有如他們所猜想把我趕過去,他們幾人一大早不就白忙活了;如果他們沒有因為我被人欺負而向前搭話,我也沒能知道他們默默在背地裡付出了這麼多。
謝承安扭過頭,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語氣裡全是年下男生的赤誠與心疼。
謝承安:「這檔綜藝不識貨,我們識貨。今天有我們在,誰也別想讓妳受委屈。走,我們帶妳去我們的田!」
那天下午,我被三個身高一米八幾、渾身散發著陽光與汗水氣息的年輕人簇擁著。他們搶著幫我提木桶、幫我拿鋤頭,張星野一會兒塞給我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用衣服擦得乾乾淨淨的水果,沈言之則細心地用大蒲扇幫我擋著頭頂的烈日、搧搧風。
而那個平日裡在村裡最能幹、最凶悍的頭狼謝承安,此時卻像隻聽話的奶狗一樣,小心翼儀地護在我的身側。
每次他的手臂不小心擦過我因為發胖而顯得肉乎乎、有些圓潤的手臂,他都會像觸電一樣縮回去,然後傻乎乎地對著我紅了臉。
感受著他們身上毫無雜質的關愛與滾燙的溫度,看著遠方連綿起伏的大山與純樸的村落,我心底那顆在演藝圈乾涸、麻木了多年的心,突然狠狠地動搖了。
去他的流量,去他的對照組。
我突然不想回那個冰冷虛偽、只看身材和流量的娛樂圈了。我想留下來,留在這個有這群大男孩的村子裡,用我當年的知識,和他們一起,把這個故土真正地振興起來……
節目錄製到了第五天,導演組為了追求「對照組」的戲劇效果,愈發變本加厲。
正午的太陽毒辣辣地烤著大地,知了在樹頭叫得讓人心煩。當紅小花露西穿著一身精緻的防曬衣,坐在遮陽傘下喝著冰鎮的燕窩,鏡頭對準了她白皙無瑕的側臉。而導演卻拿著喇叭,指著不遠處一擔沉甸甸的化肥,對著我喊。
導演:「幼薇,妳過去把那幾袋化肥挑到山坡上的果園去。鏡頭要拍妳滿頭大汗、髒兮兮的背影,這樣才能襯托出露西的仙氣。快點啊,別耽誤大家收工!」
我站在烈日下,因為身體虛胖,早就被曬得頭暈眼花,衣服也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黏糊糊的。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看笑話,私底下還小聲議論著我走樣的身材。
謝承安:「放著我來!欺負女人算什麼?」
一聲怒吼像是一道驚雷,猛地在片場炸開。
男人不知從哪裡衝了過來,他赤裸著上半身,皮膚曬成健康的古銅色,胸肌與八塊腹肌上掛著晶營的汗珠。
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扁擔,高大的身軀死死擋在我面前,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此時燃燒著熊熊怒火,惡狠狠地瞪著導演。
隨後沈言之和張星野也跟著跑了過來。
張星野二話不說,直接把背心裡兜著的幾顆剛用井水冰鎮過的土芭樂塞進我手裡,心疼得直跺腳。
張星野:「楊老師,妳快吃一口超甜的!妳生過病,怎麼能幹這種重活?」
沈言之則冷著臉,推了推眼鏡,對著導演一字一作地說道。
沈言之:「我們村子派我們來,是為了振興經濟,不是來配合你們作秀、糟蹋人的。楊老師是我們的老師,你們不配這麼對她!」
片場頓時亂成一團,露西和導演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看著擋在我身前這三個高大結實、渾身散發著陽光與汗水氣息的年下大男孩,聽著他們毫不掩飾的偏愛與維護,心裡那塊壓抑了多年的巨石,突然在這一刻徹底碎裂了。
我突然笑了,那是入圈二十一年來最輕鬆、最釋懷的笑容。
我越過謝承安的肩膀,走到鏡頭正前方,直視著那黑漆漆的鏡頭,平靜卻擲地有聲地說著。
楊幼薇:「不用拍了。這檔綜藝,我不錄了。還有——」
我深吸了一口氣,迎著正午烈日,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宣告。
楊幼薇:「從今天起,我楊幼薇,正式退出娛樂圈。這個只看流量和身材、冰冷虛偽的圈子,我不待了。我要留在這個村子裡,和這裡的人一起,把這片土地真正地振興起來!」
說完,我轉過身,拉起謝承安那隻長滿粗繭、卻溫熱無比的大手,在全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片場。
得知我要留在村子裡定居,老村長高興得合不攏嘴,當即把村尾一棟依山傍水、雖然有些荒廢但骨架極好的老宅批給了我。而最高興的,莫過於那三個大男孩。
張星野:「楊老師,妳放心,有我們在,保管讓妳住得比城裡的別墅還舒服!」
他笑著露出一口白牙,拍著胸脯保證。搬家和修繕房子的那天,我見識到了這群鄉村青年才俊極其驚人、甚至有些過分性感的體力。
夏日的午後依然炎熱,老宅的院子裡木屑飛揚。
謝承安換上了一條軍綠色的工裝褲,光著膀子在房頂上翻修瓦片。
陽光肆無忌憚地灑在他寬闊的倒三角後背上,隨著他揮動錘子的動作,背部的肌肉線條如流水般滾動,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張星野則在院子裡劈柴、搬運沉重的石條。
他身量最高,接近一米九,單手就能提起一袋五十公斤的水泥,手臂上隆起的青筋和結實的二頭肌在烈日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每當他挑著重物走過我身邊時,那股濃烈的、屬於年輕男子的純陽汗水氣息便撲面而來,熏得我面紅耳赤。
就連平時看起來最斯文的沈言之,此時也解開了白襯衫的前三顆鈕扣,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胸肌,正推著眼鏡,手把手地在教我如何將老舊的木窗重新上漆。
沈言之:「楊老師,這邊要順著木紋刷,手別抖。」
男人突然從身後湊了過來。他的胸膛幾乎貼到了我的後背,屬於讀書人的乾淨氣息混雜著淡淡的木漆香,瞬間將我包裹。他那修長的大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引導著我的手在木窗上游走。
楊幼薇:「我……我自己來就好……」
我有些局促地想抽回手。大病初癒後,我這身子肉乎乎的,尤其是肚子和手臂上,總有些減不掉的軟肉,平時最怕被男人碰觸。
可沈言之卻沒有放手,他的手指反而微微用力,有些壞心思地在我圓潤豐滿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溫柔地低喃。
沈言之:「楊老師,妳別動。妳胖胖的,摸起來……比抱枕還舒服多了。」
謝承安:「沈言之!你少在那裡吃楊老師豆腐!」
房頂上的謝承安瞧見這一幕,氣得直接從兩米高的房梁上三兩下迅速爬落地。他沉重地落在我身前,帶起一陣滾燙的熱風。他一把將我拉到自己懷裡,用他那溢滿汗水、堅硬如鐵的胸膛死死貼著我。
因為剛幹完體力活,他的呼吸粗重無比,每一聲喘息都灼在我的耳畔。
謝承安:「楊老師,老屋的冷氣管道我修好了,裡面涼快,妳進去歇著。」
他一邊說著,大手一改往日的羞赧,極其自然地扶在了我肉乎乎的腰際。那帶著高溫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單衣,在我腰間豐滿的圓潤上不著痕跡地捏了一把。
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讓他整個人猛地一震,那雙亮晶晶的小鹿眼睛裡,瞬間翻湧起了一股屬於成熟男人的、侵略性十足的火光。
楊幼薇:「承安……你、你放開我……」
我被他那具充滿荷爾蒙的肉體燙得雙腿發軟,只能羞恥地攀著他的肩膀。
謝承安:「不放。」
他在耳邊低吼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年下男生最純粹也最霸道的獨佔慾。
張星野:「楊老師,以前在電視裡只能看著妳。現在妳能不能同意我們幾人的追求,嫁來我們村……以後就是我們村的人了。這樣,誰也別想把妳帶走。」
院子裡,張星野正扛著大木頭走進來,瞧見我們黏在一起,也跟著起鬨,笑著要過來抱我。
看著這三個為了翻修老屋而渾身是汗、卻圍著我「孔雀開屏」般展現男人體力與野性的年下大男孩,聽著他們一聲聲沙啞卻滾燙的「楊老師」,我這具發胖圓潤的身子,竟然不可遏制地在他們的簇擁下,泛起了一陣陣久違的、面紅耳赤的心動與酥麻……
老屋翻修好後,我便正式在村子裡落了腳。我沒有忘記退圈時的誓言。這裡雖然窮,但好山好水,土壤肥沃。
我利用以前在知識節目裡學到的植物嫁接與現代農業管理知識,帶著謝承安、沈言之和張星野三個大男孩,在村裡開闢了一塊「精緻溫室農業試驗田」,打算培育高經濟價值的有機水果,帶動全村振興。
只是,這原本嚴肅的農業試驗,到了這三個正值血氣方剛、體力驚人的年下大男孩手裡,卻硬生生演變成了圍繞著我的「孔雀開屏」角力場。
張星野:「楊老師,妳看我搭的這排番茄溫室棚架,穩不穩?」
男人光著膀子,露出一身在烈日下曬得發亮的古銅色肌肉,胸肌隨著他拉緊鋼線的動作劇烈鼓動。他故意在我的面前單手拎起一捆沉甸甸的鋼管,笑得一臉燦爛,挑釁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謝承安和沈言之。
謝承安:「粗活誰不會?」
男人冷笑一聲。
他同樣沒穿上衣,寸頭下那雙亮晶晶的小鹿眼睛死死盯著我。為了在我的面前展現男人的力量,他一個人挑起了兩大桶沉甸甸的營養有機肥,步伐扎實地走在田埂上。
那形狀完美的八塊腹肌與緊繃的公狗腰隨著步伐起伏,渾身散發著成熟雄性野獸般的荷爾蒙。
連平時最溫文儒雅的沈言之,今天也摘下了眼鏡。他穿著一件有些緊繃的無袖背心,手臂上的線條在翻土時隨著鐵鍬的起落而緊繃,汗水順著他清俊的下巴滑落,滴在鎖骨上。
沈言之:「楊老師,大棚的土壤酸鹼度我測好了,妳過來看看報告。」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
我提著水壺走過去,因為前幾年生病長期使用激素治療,我這具身體即便是天天在田裡勞作,也依舊顯得圓潤多肉。碎花短褲下是一雙肉乎乎、卻白皙健康的圓潤大腿,小肚子上也圈著一層減不掉的軟肉。
楊幼薇:「言之,這個數值很完美,你們真的太能幹了……」
我由衷地讚歎著,一邊拿出乾淨的手帕,下意識地想幫眼前的沈言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可我的手還沒碰到他,旁邊的謝承安和張星野就像是聞到了肉味的狼一樣,猛地湊了過來。
張星野:「楊老師,我也全是汗,妳偏心,只幫沈言之擦!」
男人大喇喇地湊過來,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軀帶著滾燙的溫度,直接將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下。他一把抓住我那隻肉乎乎的手,霸道地按在了他自己那滾燙、結實的胸肌上。
楊幼薇:「張星野,你放手……」
掌心下那急促、強烈的心跳與堅硬如鐵的胸肌觸感,燙得我渾身一顫,臉蛋瞬間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大病初癒後,我一直對自己發胖的身材感到自卑,可手掌下的年輕男子,看我的眼神卻全是毫無雜質的狂熱與迷戀。
張星野:「不放。楊老師,妳摸摸,我為了幫妳蓋溫室,這幾天肌肉都練硬了。」
他低下頭,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裡研磨過。
沈言之:「好了,別鬧了。」
沈言之他眼神一暗,強勢地拉開了張星野的手,順勢一把握住了我另一隻手腕。他那修長的大手微微用力,不著痕跡地將我往他的懷裡帶,鏡片後的雙眸盛滿了讀書人獨有的、驚心動魄的佔有欲。
沈言之:「楊老師,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飯好不好?我出門前特地燉了土雞,要幫薇薇姐姐補補身子。」
謝承安:「去你家做什麼?楊老師今晚要跟我去後山看螢火蟲!」
男人沉著臉,一把扔掉扁擔,高大的身軀帶著野獸般的侵略性,直接插進了我們中間。
他一隻大手極其自然、卻又無比強勢地覆在了我那圈軟乎乎的小肚子上。那帶著極高體溫的大掌,隔著薄薄的汗衫,在我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那驚人的柔軟與女孩子特有的溫熱,激得謝承安的喉結隱蔽地劇烈上下滾動。他死死圈著我發胖圓潤的身庫,用那充滿汗水與陽光氣息的精壯身子狠狠貼著我,對著另外兩個人低吼。
謝承安:「楊老師是我的老師。你們兩個,少在我的老婆面前開屏!」
沈言之:「你少在那裡一個人獨占了。」
張星野:「就是,太卑鄙了。」
被三個身高一米八幾、精力與體力都旺盛得不像話的年下大男孩圍在中間爭寵,聽著他們沙啞粗重的喘息與一聲聲滾燙的「楊老師」,我只覺得整個人像是泡在了溫水裡,身子都暖了起來。
這個村子,有這群全心全意偏愛著我、用滾燙荷爾蒙將我包裹的大男孩,我那顆在演藝圈乾涸、受傷多年的心,終於徹底被這份毫無保留的愛戴給填滿了。
當晚,大棚的最後一期灌溉工程剛完工,村裡突然毫無預兆地下起了一場瓢潑大雨。
張星野:「楊老師,這雨太大了,後山的路塌了一段,我們今晚回不去了……」
謝承安、沈言之和張星野三個大男孩渾身濕透,站在我那棟閩式老宅的堂屋裡。他們身上的背心和短褲被雨水黏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精壯的腹肌與隆起的胸膛,正有些局促、卻眼神炙熱地看著我。
楊幼薇:「那……那你們快進來,別感冒了。」
我的耳根子軟,看著他們為村子忙了一整天,哪裡捨得把他們趕出去?
老屋的廂房裡,只點了一盞昏暗、泛著橘黃色光芒的檯燈。
空氣裡瀰漫著夏日暴雨特有的潮濕泥土味,以及他們三人身上那股混雜著雨水、蒸騰著高溫的強烈男性荷爾蒙氣息。我剛洗完澡,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純棉睡裙。
我這具身軀圓潤豐滿得有些過頭,胸前的巍峨將裙子撐得緊繃,小肚子上也有一圈軟綿綿、減不掉的軟肉。
平時在演藝圈,這副身材讓我自卑,可在這三個大男孩眼裡,這卻是他們肖想了整個青春期的白月光。
張星野:「楊老師……妳真好看。」
張星野最先忍不住,他那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軀帶著滾燙的溫度逼近,一把將我推到了寬大的紅木大床上。
楊幼薇:「張星野……別這樣,我是你們的老師……」
我驚呼出聲,可下一秒,那隻肉乎乎的手腕就被走過來的沈言之輕柔卻強勢地扣住了。沈言之摘下了眼鏡,平時斯文的眼眸裡此時全是瘋狂的佔有慾。他俯下身,一邊用修長的手指解開我睡裙的紐扣,一邊在我的耳畔沙啞地低喃。
沈言之:「楊老師,妳以前在電視裡,教了我們大自然的知識,教了我們動物怎麼繁衍、植物怎麼嫁接……可是,妳還沒有教過我們,男人和女人,到底該怎麼做。」
張星野:「對啊,楊老師,今晚……妳就當我們的性啟蒙老師,好好教教我們,好不好?」
看著幾人目光如炬,想著這幾天的照料,我對他們總歸是心軟了。
楊幼薇:「好。」
謝承安粗重地喘息著,動作最是粗暴野蠻。他一把扯掉了我身上最後的束縛。
當我那具黑蜜色、肥美多肉的身軀徹底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時,這三個剛滿二十、從未碰過女人的年輕小狼狗,眼睛瞬間全紅了。
謝承安:「操……老師這裡好軟、好大……」
謝承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壓了上來。他那具練得堅硬如鐵、全是汗水的精壯身軀狠狠壓在我圓潤的身體上。他一隻大掌精準地覆在我那圈軟乎乎的小肚子上,發狠地揉捏著那團如白年糕般的軟肉,另一隻手一扯短褲,那處從未宣洩過、碩大猙獰的青筋巨物瞬間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抵在我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
楊幼薇:「承安……太大了……等一下……恩啊!」
沒有任何緩衝,謝承安掐著我肚子上的軟肉,憑著野獸般的本能,一記狠戾的挺身,將那根狂暴的巨物狠狠地、一捅到底!
楊幼薇:「唔!」
我痛得弓起了身子,眼角流出了淚水。這具從未被這樣塞滿過的媚肉,瞬間被這根純潔卻狂暴的年下肉棒給撐得滿滿當當。
謝承安:「啊哈……老師裡面好熱……好緊……」
謝承安興奮得額頭青筋暴起,開始了毫無章法的瘋狂抽送。大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我豐滿的胸乳與肚子上的軟肉隨著他野獸般的動作劇烈晃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
楊幼薇:「承安……慢點……恩啊……用這裡……啊哈……」
我的耳根子最軟,承受著他那純真卻狂暴的侵略,放浪地叫了出來。與此同時,張星野和沈言之也沒有閒著。
張星野那接近一米九的身軀跨坐在我的臉側,將他那根同樣碩大、滾燙的巨物塞進了我的嘴裡,沙啞地命令。
張星野:「老師……用舌頭……教教我怎麼爽……恩啊……好舒服……」
我只能一邊承受著下身謝承安的暴烈撞擊,一邊流著淚含住張星野的肉棒,用舌尖去啟蒙這個高大的奶狗。
而沈言之則一邊發狠地揉捏著我胸前的巍峨,一邊將沾滿我愛液的手指探進我的後方,在耳邊用最斯文的嗓音說著最淫靡的話。
沈言之:「老師,妳瞧……這就是肉棒與小穴交合時的汁水交融,我學得好不好……」
楊幼薇:「不行了……要到了……啊啊……承安……張星野……恩啊……」
在快感的頂峰,謝承安怒吼一聲,身子劇烈一震,那處埋在我身體最深處,將積攢了二十年的、濃稠滾燙的精華,鋪天蓋地地盡數澆灌進了我的子宮深處。
謝承安剛退出去,早已忍耐到極致的沈言之便紅著眼頂了進來,用他那讀書人發狠的勁頭,更加深沉、更加精準地鑿在我最敏感的深處;而張星野則在我高潮痙攣的嘴裡抽插,在緊要關頭抽出來手淫,將濃白狠狠射滿了我的面頰頭髮上。
那一夜,外頭是夏日的暴雨如注,廂房內是三個年下大男孩在他們的啟蒙老師身上,進行的一場長達數小時、不知疲倦的靈肉授課。
我這具發胖圓潤的身軀,徹底被這三根年下的青澀肉棒給灌得汁水四溢,徹底沉淪。
三個月後,村裡的「精緻溫室農業試驗田」迎來了歷史性的大豐收。
我們培育出來的有機水果,因為品質極高、甜度爆表,直接被城裡的最大連鎖超市高價包銷。整個村子的經濟徹底翻了盤,原本窮困潦倒的鄉親們,如今家家戶戶都分到了厚厚的紅利,老村長高興得天天在村頭放鞭炮。
而就在這天,當初那個有意無意邊緣我、把我當成對照組的《慢步歸田野》綜藝節目組,因為被大家覺得太假、在做戲、不真實收視率慘淡,特地派了導演和那位當紅小花露西,前來村裡視察,想著能不能求我回歸做個「逆襲特輯」。
村頭的稻埕上,村民們正熱火朝天地搬運著一箱箱的水果。
導演:「哎呀,幼薇啊,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導演拿著煙,一臉諂媚地迎上來。
導演:「妳瞧妳現在,雖然在鄉下曬黑了點、身子還是胖乎乎的,但現在城裡的觀眾就愛看這種『微胖鄉村女企業家』的勵志人設!跟我們回去錄節目吧,保證讓妳重新翻紅!」
露西也站在一旁,拉下臉說著軟話,這次的目的是把我勸回去。
露西:「是啊,楊姐,別跟錢過不去,外表包裝收拾一下,一定會有更多粉絲會喜歡上妳。」
露西:「不過……首先再減個幾公斤再上節目會更上鏡。」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在我還沒心冷之前,這確實是我在意的點。
但現在……
我站在那裡,正打算冷冷地拒絕。
這三個月在田裡勞作,加上每天晚上被那三個精力旺盛的年下奶狗折騰,我這身子愈發豐腴飽滿。
碎花洋裝下,胸前的輪廓緊繃,肚子上也確實圈著一層昨晚才被謝承安和張星野一邊揉捏一邊灌滿的軟肉。
沈言之:「誰敢嫌棄我太太胖?!」
一聲怒吼猛地炸開。
謝承安、張星野、沈言之三個高大英挺、如今穿著合身便服的年輕人,宛如三尊門神般,強勢地將我護在中間。張星野接近一米九的身量,單手就接過了我手裡的記錄板,眼神冷酷地掃了導演一眼。
張星野:「我們村現在一天的營業額,能買下你們十個綜藝節目。楊老師不需要翻紅,她現在是我們村的最大股東,是我的老闆。」
沈言之:「還有,注意妳的措辭。」
沈言之推了推眼鏡,眼神裡盛滿了讀書人居高臨下的威壓,冷冷地看著露西。
沈言之:「妳這個瘦得跟紙片一樣的女人,看起來都嫌硌手。我們家幼薇這種發胖圓潤的身段,才是最美的模樣。」
露西:「你懂什麼,我這是打了最新的針,花了不少錢,才維持的完美身材,鏡頭下完美無瑕,真不懂得欣賞。」
謝承安:「沒錯!」
謝承安冷笑一聲,當著全村人、也當著節目組鏡頭的面,長臂一攬,極其霸道且熟練地將我整個人扣進了他的懷裡。
他那隻長滿粗繭、溫度極高的大掌,當眾隔著洋裝的布料,精準地在我肚子上那圈軟乎乎的軟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那驚人的彈性與肉浪的顫動,讓謝承安眼底閃過一抹得意與偏愛,對著那群城裡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謝承安:「這圈軟肉,是我們三個人每晚親手一口一口餵出來、揉出來的!我們就愛她這裡軟,揉起來最舒服!以後誰要是再敢嘴碎嫌棄我太太一句,我們村的水果,你們一粒也別想買到!滾!」
那一刻,稻埕上掌聲雷動。
昔日高高在上的導演和小花,此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上了車。我被三個高大俊朗的年下大男孩簇擁著走在回老屋的路上。一進家門,木門被反手鎖上。
謝承安:「楊老師,剛才張星野和沈言之都開屏了,今晚……輪到我先吃老師妳了吧?」
?還委屈上了?說得好像他沒開屏似的?
謝承安一扯衣服,露出那具精壯的八塊腹肌,發了瘋似地將我壓在牆上,大手輕車熟路地探進裙擺,死死掐著我肚子上的軟肉。
楊幼薇:「承安……外面天還亮著呢……恩啊……」
我的耳根子實在是太軟了。
聽著張星野和沈言之也跟著解開衣扣、一臉欲求不滿地圍過來的粗重喘息,聽著他們一聲聲滾燙的「楊老師,再教教我們別的姿勢」,我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
在這個有這群大男孩的村子裡,在一邊振興鄉村、一邊被三根年下肉棒日夜專寵澆灌的荒唐生活裡,我這顆微胖圓潤的多汁蜜桃,註定是要幸福地溺死在這片溫柔鄉里,一去不復返了。
若是在那高樓林立、人情冷漠的城裡,一女侍三夫這種事,怕是早就被口水淹死、被當成茶餘飯後的驚世醜聞了。
可在這座大山環繞、民風純樸的村子裡,鄉親們看著我們四個天天黏在稻田與大棚裡的身影,卻連半個反對的字都講不出來。
阿珍嬸:「哎呀,幼薇啊,今晚阿嬸家裡包了菜粿,特地拿一盤來給妳和承安他們塞牙縫!」
隔壁的阿珍嬸提著竹編的茄芷袋,笑吟吟地走進我家小院。她一邊把熱騰騰的菜粿放在八仙桌上,一邊瞧見了堂屋裡的荒唐畫面——此時的我正坐在長凳上,因為身上長肉,圓潤的身軀把身上的長裙繃得緊緊的。
張星野正跨坐在我身側,一邊跟沈言之對著手裡的水果出貨單,那隻粗壯、長滿老繭的大手卻極其自然地探進我的裙擺裡,在桌子底下肆意地揉捏、把玩著我小肚子上那圈軟綿綿的肉。
我羞得滿臉通紅,作勢想把張星野的手拍開,可坐在一旁的謝承安卻也湊了過來,大喇喇地扣住我的手腕,將他那具剛在田裡揮汗如雨、精壯結實的八塊腹肌身軀狠狠貼著我的後背,在我耳邊沙啞地笑。
阿珍嬸:「楊老師,別動,星野這是在幫妳放鬆肌肉呢。」
這般毫無男女之防、三男共事一女的親暱,阿珍嬸看在眼裡,非但沒有半點鄙夷,反而笑得一臉慈祥。
沈言之:「阿嬸,您坐。」
沈言之推了推眼鏡,斯文地笑著起身給阿嬸倒茶。
阿珍嬸:「不坐了不坐了,家裡還趕著餵豬呢!」
阿珍嬸擺了擺手,看著我們四個,眼裡全是由衷的歡喜與感激。
阿珍嬸:「幼薇啊,妳是不知道,村長和大家私底下天天都在誇妳。以前承安、言之和張星野這三個囡仔,雖然是村裡為數不多的少年才俊,可大山窮啊,他們空有一身牛力氣,天天在田裡打架爭強,差點連媳婦都娶不上。」
阿珍嬸拉過我的手,看著我因為發胖而圓潤有福氣的臉蛋,拍了拍我的手背,真心實意地講。
阿珍嬸:「是妳來了,用妳電視上那些大本事,帶著這三個傲氣的狼崽子開大棚、賣水果,讓全村家家戶戶都蓋了新房子、存了摺子。現在好了,他們三個不打了,一條心守著妳、守著咱們村。這百家飯養大的男孩子,就該合起夥來把全村最尊貴的啟蒙老師娶進門!只要你們過得和樂,村裡人啊,只會替你們高興,誰要是敢嘴碎一句,老村長第一個拿煙桿砸斷他的腿!」
送走了阿珍嬸,我看著桌上那盤熱氣騰騰的菜粿,眼眶不知怎的,竟驀地一熱。大病初癒後的自卑,演藝圈裡的勾心鬥角,在這一刻,徹底被這座大山與純樸的庄頭給治癒了。
這裡沒有城裡那些條條框框的道德綁架,鄉親們心裡最純粹的道理很簡單——誰對村子好,誰讓大家吃飽飯,誰就是全村最敬重的人。
謝承安:「楊老師,阿嬸都發話了,妳還愣著做什麼?」
謝承安壞笑了一聲,反手將老宅的木門落了閂。堂屋裡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大雨初晴後的夏夜帶著一絲黏膩。
沈言之:「就是啊,老師……今天特色產業出貨順利,村裡人都放鞭炮慶祝了。咱們在屋裡,是不是也該好好『慶功』一下?」
沈言之解開了白襯衫的扣子,露出結實流暢的胸肌,眼神裡翻湧起讀書人發狠時的色心。
張星野:「今晚,我可要把老師這騷陰蒂徹底揉噴出水來!」
張星野低吼一聲,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軀撲了過來,粗暴地扯開了我的碎花裙。
那一夜,沒有了任何世俗的顧忌,沒有了任何流言蜚語的枷鎖。
在全村鄉親的大和解與由衷祝福下,我在老屋那張紅木大床上,再次迎來了三根年下肉棒鋪天蓋地的瘋狂灌滿。
此時的我,正坐在沈言之那根緊繃的肉刃上,承受著身後的狂轟濫炸。謝承安站在我身前,強勢地捧著我雙頰上的軟肉,在我口中隨著他的肉棒來回挺進,我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與此同時,沈言之在後穴中精準地開墾掠奪,每一次撞擊都直擊靈魂深處。
而張星野此時正將臉伏在我的花穴上,將他那濕滑的舌頭狠狠塞進了我的小穴裡舔弄,身為他們的啟蒙老師,如今卻只能在舌尖與肉刃的夾擊下,被這場漫長的性事徹底擊碎理智,在高潮的浪潮中,用身體教導他們如何宣洩最原始的慾望。
一場四人行的背德盛宴,在村子璀璨的星空與純樸的祝福下,徹底化作了再也分不開的繾綣一生。
我楊幼薇,註定要在這片完全接納了我們的故土上,與我的三隻小狼狗,幸福地沉淪到地老天荒。
夏夜的風穿過溫室大棚,帶來稻草與泥土的清香。老宅的院子裡,八仙桌上擺著幾瓶冰鎮的啤酒,還有阿珍嬸下午送來的滷味。
我坐在躺椅上,小肚子上蓋著一條薄毯。
這幾年被他們三個不知疲倦地日夜澆灌,我這具發胖圓潤的身子愈發豐美,像是一尊被愛意浸透的墨玉瓷器。大男孩們剛在田裡洗完澡,身上帶著肥皂的清香與未散的高溫。
張星野大剌剌地蹲在我的椅邊,那隻粗壯的大手極其自然地探進薄毯,在桌子的陰影下,像上了癮般熟練地揉捏、把玩著我肚子上那圈軟乎乎的肉。
張星野:「言之,你說……咱們四個,算不算全村最奇葩的湊合?」
男人突然灌了一大口啤酒,看著漫天的繁星,英挺的眉眼在月色下破天荒地流露出一絲極少見的落寞。沈言之推了推眼鏡,修長的手指捏著酒杯,自嘲地笑了一聲。
沈言之:「確實。若不是楊老師來了,我們這三個被親人丟下的累贅,怕是到死都只是各活各的孤魂野鬼。」
我心裡微微一疼,有些心疼地看著身邊這三個在外人面前頂天立地、孔雀開屏般的年輕人。
村裡人都說他們是留守的青年才俊,可只有我知道,他們那洗得發白的背心底下,藏著多少被拋棄的、長滿青苔的碎瓷片。
寸頭的謝承安坐在一旁,正拿著毛巾擦拭著胸肌上的水漬。聽到這話,他擦拭的動作猛地一頓,那雙平日裡亮晶晶的小鹿眼睛,在夜色裡顯得有些深沉。
承安的身世,最是乾淨,也最是孤單。
他是父母老來得子的心尖肉。可就在他剛滿十八歲成年、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年冬天,一場突如其來的山洪,把他的父母一併帶走了。他一夜之間成了解不開枷鎖的孤兒。
他撕了通知書,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祖屋,守著回憶。他的父母過世得太早,早到他甚至還沒學會怎麼當一個大人,就必須習慣一個人的死寂。
張星野:「你那算什麼?」
張星野冷哼了一聲,大手使勁,在我的軟肉上不著痕跡地捏了一把,似是在從我身上汲取溫度。
張星野:「你至少知道你阿爸阿母是愛你的。我呢?」
張星野是個被親生父母生生丟下來的拖油瓶。
十歲那年,他的父母離婚,鬧得滿庄風雨。兩個人都嫌棄他長相有對方的影子,相愛時是愛的結晶,分開時是令人憎惡的垃圾。
沒過半年,兩人在城裡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張星野就被冷血地塞了一張單程車票,孤零零地被丟回了外公早就荒廢的村落老宅裡。
在那些長身體、餓得胃疼臉色發青的夜裡,他只能靠著偷地瓜、跟村裡大家都接濟活下來。
在親生父母眼裡,他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不該存在的錯誤。
沈言之:「行了,別比慘了。你們好歹名正言順,不用看人眼色。」
沈言之轉過頭,鏡片後的雙眸盛著一抹化不開的荒涼。
沈言之的原生家庭生得太多了,上頭有三個姐姐兩個哥哥。
在他七歲那年,因為家裡實在揭不開鍋,姐姐們被迫嫁出去換彩禮,而他被親生父母做主,像個物件一樣過繼給了村尾沒有子嗣的姑姑家。
起初,姑姑姑丈確實待他好,供他讀書。可誰能想到,過繼後的第三年,多年不孕的姑姑竟然奇蹟般地懷孕了,生下了一個親生兒子。從那天起,沈言之的頭頂就多了一層怎麼也洗不掉的尷尬。
他成了那個多餘的、分家產的「外人」。他必須拼了命地考第一名、拼了命地在田裡幫忙幹活,才能換來苟在屋簷下的條件。
那種在屋簷下小心翼翼、寄人籬下的窒息感,折磨了他整整十三年。父母成年雙亡的謝承安。離婚被留在村落的張星野。過繼後變成多餘的沈言之。
還有我——楊幼薇。
一個五歲被不愛我的爸媽當作娛樂圈賺錢的工具,長大後因為生病發胖,父母見我沒利用價值對我不管不問。
之後我被演藝圈當成「又髒又胖對照組」狠狠邊緣化的過氣女明星。我們四個人,全都是這個世俗世界裡,被挑挑揀揀後剩下來的「次級品」。
正因為我們都是沒人要的,碰到了我這個沒人要的過氣女星……咱們才湊成了一個家。在這裡,誰也不會嫌棄誰胖,誰也不會嫌棄誰多餘。
這是我們拋棄了冷血的原生家庭,自己親手挑選、親手建立的,只屬於我們四個人的家人。
可今晚,這棟沉寂多年的老宅,卻蔓延著一種近乎神聖、讓人落淚的極致幸福。
因為,就在今天下午,醫生的檢查報告送來了。
我懷孕了。
在那些荒唐放浪的深夜裡,這三個大男孩用他們純潔卻狂暴的濃稠精華,一滴不漏地將我徹底灌滿,終於在我的子宮深處開出了花。
得知這個消息後,這三個平日裡在外人面前霸氣側漏、能幹無比的留守青年,此時竟然像是三個不知所措的孩子,圍在我的椅子旁邊,眼眶一個比一個紅。
謝承安:「楊老師……」
謝承安突然走了過來,他赤裸著的上半身散發著滾燙的男子熱度,雙膝一軟,極其虔誠地跪在了我的躺椅前。他小心翼翼地把頭貼在了我肚子上的那圈軟肉上,呼吸粗重而顫抖,眼角竟流出了幸福的眼淚。
謝承安:「我有家了……這屋子裡以後不僅有妳,還有我和妳的孩子。我阿爸阿母在天上看到,一定會很高興……」
沈言之:「老師,謝謝妳。」
沈言之摘下了眼鏡,斯文的俊臉上全是化不開的深情與哽咽。他伸出長滿粗繭的大手,輕柔地覆蓋在謝承安的頭上,也覆蓋在我那圈象徵著福氣與母性的軟肉上。
這個當了多年「多餘外人」的讀書人,此時聲音啞得不像話。
楊幼薇:「在這個家裡,我和我的孩子,永遠都不再是多餘的了。」
張星野:「操……好想現在就好好疼愛妳……」
張星野低吼了一聲,聲音粗重無比,眼眶裡也閃爍著淚光。他那高大的身軀撲了過來,雖然嘴裡說著最野蠻的糙話,可大掌扯開我裙擺的動作,卻溫柔得不像話。
他將我那條肉乎乎、雪白的大腿架在了他的公狗腰上,那處從未對外人硬過的肉棒,此時帶著可怕的熱度,直挺挺地抵在我早已因為孕激素而愈發泥濘、敏感的花唇上。
張星野:「今晚,我們要用大肉棒,溫柔地把老師和孩子一起灌滿……」
男人在耳邊粗喘著,體內的野性與父性在這一刻奇妙地融合。
在男人剛滿意的射出來後,沒有停歇的時間,下一個就接替而上。
下個輪到謝承安的進來的時候,不同形狀的肉棒和挺動的力道,確切的在體內傳來,明顯的感覺出不同人的差異。
楊幼薇:「啊……哈啊……承安……恩啊……輕、輕點……肚子裡有寶寶呢……」
沈言之:「我們會溫柔的,我們還等著妳肚裡的孩子叫我們一聲爸呢。」
老屋的紅木大床上,夏夜的暴雨再次不期而至。
沒有了被拋棄的陰影,只有新生命帶來的滅頂幸福與極致救贖。在老屋那張充滿愛意的大床上,一場前所未有、溫柔卻又激情四射的四人盛宴在黑暗中炸開。
謝承安帶著重獲新生、擁有完整家庭的狂喜,在我體內溫柔而深沉地挺進敏感點;沈言之帶著獨有的偏愛,在後穴輕柔地開墾、呵護著我的體感帶動情潮;而張星野則將他那根最粗、最霸道的巨大,用我豐滿的巨乳乳交,感受那渾圓的擠壓。
我一邊在一根又一根年下肉棒的交替灌溉下哭喊著高潮,一邊用肉乎乎的手臂死死勾著他們的脖子。
我那片被他們一邊揉捏一邊親吻的軟乎乎小肚子,在幸福的戰慄中肉浪翻滾,承接著他們這三個大男孩這輩子最深沉、最炙熱的血脈傳承。
我們是彼此拼湊起來的碎瓷,而這個即將出生的孩子,是將我們徹底黏合在一起的絕世釉彩。
在這座大山深處,在三根年下肉棒的日夜霸道專寵與澆灌下,我們這個自己選擇的家,註定要幸福、富足地沉淪到地老天荒,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將我們拋棄。
作者碎念:
這次寫的是鄉間愛情故事。
我中秋烤肉回外公外婆家,這裡還有牛車,路上有牛大便,聞起來是真的不美妙,蚊子又多,我外公買了四隻毛絨絨的小鴨苗養,我這個孫一回去外婆就殺了後院的雞鴨,煮來吃,他們自己養的,肉真的又甜又緊實,這裡今天還有進香團要在前面的廟搭棚辦流水席。
果然還是需要在真正的鄉下寫文比較有感覺。
我覺得我的記憶像金魚一樣,只有七秒,斷斷續續的寫,記憶跟斷片一樣,忘了前面的設定,還寫得很開心,前面寫人家有爸媽,後面寫早早就死了……
現在改了。
原生種土芭樂之前在姑丈的山上吃過一次,皮肉薄,籽超多,但超級宇宙無敵爆炸甜,現在姑丈過世,他的山上作物直接沒人打理荒廢了。
我網5G掉到變4G,影片跑不動,檔案載不了會lag,超克難。
烤肉真的是人人當台空氣清淨機,每個人都把煙吸進肺裡。
我還帶了瓶日月潭買的小米酒回去,要孝敬阿公結果大多都我爸喝去,真是酒鬼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