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樂遙。
在所有人眼裡,我是個泡在蜜罐長大的福氣娃娃,因為小時後笑得像彌勒佛,臉頰肉乎乎,眼睛瞇得像條縫,很可愛的樣子。
我爸媽疼我,街坊鄰居見到我也總愛塞點零嘴,笑瞇瞇地說我又像年畫裡抱鯉魚的胖娃娃,非常招人喜歡,而且能吃是有福的。
唉,都怪我太有魅力了,迷倒了不少爺爺奶奶叔伯嬸姨。
在這種眾星拱月的環境下,我本以為這條街上那個最帥氣的男孩,也會跟其他人一樣,理所當然地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寵愛著我。
但我錯了。
巫柏睿這個人,骨子裡是個徹頭徹尾的陰暗批。
在大人眼裡,我們是形影不離的「青梅竹馬」,但在我單方面的認知裡,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死對頭。
從我有記憶以來,他就在欺負我。
那不是小男孩爭風吃醋的惡作劇,而像是一隻優雅、殘忍的獵豹,在戲耍爪下的獵物。
小時候玩捉迷藏,他明明一早就看到我藏在窗簾後露出的胖腳丫,卻偏不先來抓我跑去抓其他的小蘿蔔頭。
正當我以為自己會是最後贏家,沾沾自喜的時候,他會故意在客廳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聲聲像踏在我的心口。
等我憋得滿臉通紅、快要哭出來時,他才猛地拉開窗簾,在我驚叫出聲的瞬間,伸手捏住我滿是軟肉的臉頰。
反覆放走再抓回的戲耍我。
像貓和老鼠動畫片。
幼稚鬼。
他享受我以為逃出生天、卻又再度落網的從天堂掉到地獄的巨大落差。
讀小學時,班上的調皮男生搶了我的零食。因為青梅竹馬的情誼在,我第一時間就想起他,哭著跑去找他告狀。
巫柏睿當著我的面,眼神冰冷地把那幾個男生收拾了一頓。
可一轉頭,他卻把那包零食高高舉起,不打算輕易的就還給我。
我像隻小狗一樣踮起腳尖去夠,他一隻手按住我的額頭,另一隻手像貓科動物用爪子輕推拍打獵物般,一下下戳著我肉乎乎的肚子,看著我因為拿不到而急得滿頭大汗,發出愉悅的低笑。
這叫仗勢欺人,仗著身高優勢欺負人。
他既是保護者,更是幼稚鬼,逗弄我只是為了看我無能為力的滑稽模樣。
欺負我矮是吧?
更惡劣的是高中的時候。有次我發高燒,家裡大人都不在。他冷著臉把我背起來往醫院走。我的側臉貼在他滾燙的脖頸上,還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
結果這混蛋一路上都在用最平淡的語氣,惡狠狠地威脅我。
巫柏睿:「樂遙,妳要是敢把眼淚蹭在我衣服上,等你好了,我就把妳藏在床底下的漫畫全扔了。」
啊啊啊,不可以,那是我好幾個月的零用錢買的。
他一邊提供著賴以生存的溫暖,一邊用言語和精神上的控制,叼著我這隻他盯上許久的肥美獵物,將我挪移到他完全掌控的領域。
叼著獵物移動回窩裡。
我的一舉一動,從身體到精神,都逃不開他的擺弄。
而今天,我最深、最不可告人的命脈,被這個討厭的死對頭給抓住了。
房間裡的空氣燥熱得像要凝固。
電腦螢幕上是我還沒來得及鎖定的後台界面,而巫柏睿正坐在我的電腦椅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鍵盤。
巫柏睿:「……男主猛地掐住他的細腰,將人狠狠撞在課桌上,粗暴地扯開他的衣物,一邊撞擊,一邊在他耳邊逼問:『騷貨,說你最愛誰的肉棒?誰的尺寸最能滿足的了你?』」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此時卻像惡魔的低語。
他竟然用那種毫無起伏、甚至帶著點學術研討的語氣,把我昨晚熬夜寫的網文肉文情節,一字一句地唸了出來。
我的臉滾燙得快要滴出血來,指甲死死掐進手心,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是的,我是一個網文作者,寫BL肉文的那種腐女。
巫柏睿:「樂遙,可以啊。」
巫柏睿他轉過頭,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我。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巫柏睿:「這個在文裡教唆一堆男人強暴受、最後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陰暗反派攻……名字叫『巫百瑞』?嗯?借我名字取名,而且玩得挺溜啊。」
樂遙:「我、我只是隨便取的名字!」
我急得快哭了,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但他起身的動作更快,長腿一邁,瞬間逼近。他身上那股帶著侵略性的古龍水香氣撲面而來,將我整個人籠罩在狹小的角落裡。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平時那種懶散的逗弄,而是像一隻盯死獵物的豹子,瞳孔微縮,泛著危險的光。
我有種強烈的預感,只要我一閃神,就會被他徹底撕碎、吞吃入腹。
巫柏睿:「隨便取?」
男人伸手,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擦過我因為羞恥而充血的耳垂,帶來一陣戰慄。
巫柏睿:「那這裡面的姿勢、這些細節,妳是怎麼寫出來的?男主角……有沒有原型?嗯?」
樂遙:「沒有!沒有原型!」
我瘋狂搖頭。
巫柏睿冷笑一聲,高大的身軀更往前壓了一寸,幾乎將我禁錮在牆壁和他胸膛之間。
他微微低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上,問出的話粗俗又直白,像一把尖刀刺穿我的遮羞布。
巫柏睿:「沒有原型?那這個寫抹布受的情節,主角是想被幾個人幹?還是說……這其實是妳自己的幻想?妳很想試試看?」
樂遙:「不、不是的!」
在他的逼視下,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那種無處可逃的羞恥感化作生理性的淚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受不了他用那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盯著我,只能自暴自棄地大喊。
樂遙:「沒有暗戀的人!也沒有想被幾個人幹!那些情色情節……是我自己、我自己一邊自慰,一邊幻想寫出來的!求你別說了……」
吐露出這個最羞恥的秘密後,我整個人脫力般地順著牆壁往下滑。
我把臉埋在膝蓋裡,哭得一抽一抽的,等待著他更殘忍的嘲笑與玩弄。然而,預料中的嘲笑並沒有到來。
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我只能聽到自己殘存的抽噎聲,以及……身前男人漸漸變得沉重、粗濁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探了過來,不容拒絕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我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卻發現巫柏睿此時的眼神駭人得可怕。那雙黑眸裡燃燒著瘋狂的墨色,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他看著我哭紅的眼睛、被自己咬得充血的嘴唇,眼神就像要把我連皮帶骨拆吃入腹。
巫柏睿:「自己一邊自慰一邊幻想寫出來的?」
巫柏睿他低低地重複了一遍,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他突然扯著我的手臂,強硬地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直接按回了那張還帶著他體溫的電腦椅上。
鍵盤和滑鼠就在我眼前,螢幕上鼠標還在閃爍,而巫柏睿就這樣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書桌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巫柏睿:「既然是這樣寫出來的,那現在繼續。」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殘忍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巫柏睿:「我要看著妳寫。一邊做,一邊把接下來的章節打出來。」
樂遙:「你、你瘋了……我不要!」
我嚇得臉色慘白,抓著衣服的手指關節死白。
巫柏睿:「不要?」
男人俯下身,單手撐在椅背上,將我整個人困在他的陰影裡,聲音黏膩地擦過我的耳廓。
巫柏睿:「樂遙,這不是妳答不答應就能解決的問題,妳如果不照做,我保證明天全街坊鄰居、包括你爸媽,都會收到妳這個腐女精心創作的『大作』,讓大夥們一起拜讀聖賢書。」
巫柏睿:「猜看看他們看到好孩子私底下是個自慰寫Np的騷貨,妳的人設破滅之下眾人會是什麼表情?是不是很有趣啊?」
樂遙:「巫柏睿……你卑鄙無恥下流……」
我眼眶裡打轉的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巫柏睿:「隨便妳怎麼罵。動手,衣服自己解開。」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極了在看著掉進陷阱、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的獵物。
在極度的恐懼與社會性死亡的威脅下,我顫抖著手,當著死對頭的面,緩緩褪下了自己的外衣。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壓抑的哭腔和衣物摩擦的沙沙聲。當微涼的空氣激起皮膚一陣陣疙瘩,而面對男人那如同實質的、灼熱的視線落在我的私密花穴處時,那種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巫柏睿:「手動起來,眼睛看著螢幕,繼續寫。」
他在我頭頂下達指令。
我哭著將手探向自己,膽怯而乾澀的花縫,在死對頭鷹隼般的目光下,被迫開始取悅自己。因為極度的緊張與羞恥,身體敏感得不像話,平時熟悉的動作此時變得無比煎熬,把肉感的指腹往陰蒂輕輕碰觸,小肉蒂給的反饋比平時更加刺激。
每動一下,巫柏睿的呼吸就沉重一分,他那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草木香氣不斷往我鼻腔裡鑽,讓我分不清折磨我的到底是羞恥,還是由他帶來的、從未體驗過的背德快感。
沒過多久,生澀的甬道開始分泌出一波波汁水,在手指的攪拌下發出淫糜的水聲。
巫柏睿:「打字。」
他冷酷地提醒。
我顫抖著抬起另一隻手,放在鍵盤上。
因為身體的顫抖和指尖的黏膩,我甚至按不準鍵位,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無比淫靡。
Key錯字的時候,大腦還要分心出來辨別是非正確,像超負荷一般,思維變得緩慢。
但崩壞的靈感與新想法在這種極限的逼迫下,原本卡文的腦袋竟然在恥辱中瘋狂運轉。
看著螢幕上那個原本被我設定來折磨主角、面目可憎的反派「巫百瑞」,我的視線逐漸模糊。
身旁正用眼神將我寸寸凌遲的真人巫柏睿,與文裡那個陰暗殘忍的角色完美重疊。我一邊發出破碎的喘息,一邊在後台瘋狂地敲下新的劇情。
原本這篇文的設定是純粹的肉文,主角受只是單純被反派和路人折磨。
但在這一刻,當我自己成為被巫柏睿掌控的獵物、一舉一動都被他支配時,我的寫作想法徹底崩壞、也徹底昇華了。
我發現自己無法再寫多人群交了。一想到文裡的主角會被其他人碰,身邊巫柏睿那幾乎要殺人的恐怖氣場就讓我渾身發抖。
在現實中,這隻惡豹對我的佔有慾是絕對且排他的。
於是在敲擊鍵盤時,我一邊流著淚自慰,一邊在文裡瘋狂修改大綱,把所有路人、其他配角的肉戲全部刪除。
彷彿潛意識裡,下意識的被某人給制約了而不自知。
反派「巫百瑞」不再是把主角推給別人的黑手,而是個瘋狂、偏執、要把主角私有化的獨裁者。
他會清除所有人,只留下自己一對一地、將主角關在金絲雀籠子裡瘋狂佔有。
強制愛yyds!
以前寫H文時,我只是純粹堆砌敏感詞和姿勢,想著如何寫才能詞藻華麗,看起來文筆流暢。
但現在,我自己正一邊流淚、一邊在死對頭的逼視下自慰,這種混合了恐懼、羞恥、卻又在極端壓迫下敏感度翻倍的真實生理反饋,全數化作了文字的靈魂,用詞上變得更加的直白通俗。
我不再把主角寫成純粹的受害者。
我要寫主角在反派的惡劣玩弄下,精神如何一步步崩潰,最後竟然在這種被完全掌控的痛苦中,滋生出病態的依賴與快感。
螢幕上的文字變得越來越露骨、越來越黑暗,字裡行間全是我此刻被迫自慰的真實寫照。
筆下人物變得更加的有血有肉。
樂遙:「……主角一邊哭著,一邊在巫百瑞的注視下褻玩自己,的下身,手指在上下起伏,他以為這是屈辱,卻不知道自己哭紅的眼眶,迷離的眼眸,顫抖的身體和口中溢出來的淫言浪語,早就刺激著男人的神經,把反派逼上了瘋狂的邊緣……」
當我打下這行字時,身邊突然傳來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喘。
巫柏睿終於看完了我當著他的面寫出的最新章節。他眼眶猩紅,一把扣住我還在鍵盤上敲擊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巫柏睿:「樂遙……」
他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聲音沙啞得快要滴出血來。
巫柏睿:「妳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壞蛋……竟然把我寫成這樣……」
他一邊說著,他沒有像我幻想的那樣粗暴地侵犯我,反而順著我的手臂下滑,最後用他寬大的掌心,輕輕覆蓋住我那隻因為自慰而沾滿黏膩、此時正劇烈顫抖的手。
他阻止了我繼續取悅自己的動作。
巫柏睿:「樂遙。」
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褪去了方才所有惡劣的戲謔與陰鷙,竟然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近乎無奈的溫柔。
我吸著鼻子,淚眼婆娑地扭過頭去看他。
巫柏睿正看著螢幕上那段充滿禁錮、強迫與病態佔有的文字。
他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隨後蹲下身,平視著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且滿臉淚痕的我。他伸出溫熱的手指,極其溫柔地、一點一點拭去我臉頰上滾燙的眼淚。
巫柏睿:「在妳的想像裡,我就是個會逼著妳自慰、會用各種粗暴手段強迫妳的畜生?」
他看著我,黑眸裡的瘋狂隱去,化作一潭深不見底的柔情。
巫柏睿:「文裡那個叫巫百瑞的反派會這樣做,但現實裡的我……我才不會這樣。」
我愣住了,甚至忘了抽搭,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無比陌生的死對頭。
巫柏睿:「我承認我平時愛看妳哭,但那只是……」
巫柏睿把頭扭向一邊,耳根子竟然隱隱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拉攏了我散落的外衣,仔細地包裹住我微微發抖的肩膀,隨後有些傲嬌地冷哼了一聲。
巫柏睿:「哼,我對待自己喜歡的人,才沒有那麼惡劣呢。嗯?」
那最後一聲尾音「嗯?」,帶著他慣有的微微上揚的調子,雖然聽起來是在質問我,卻莫名少平時的凌厲,反而像是在掩飾自己的羞澀與慌亂。
我心裡忍不住瘋狂OS。
『騙人,明明平時就超級惡趣味!』
我一邊在心裡狠狠吐槽,一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誰小時候看到我藏在窗簾後的腳丫子後假意放走又故意抓回來?
是誰把我愛吃的的零食高高舉起,像逗貓一樣戳我肚子?
又是誰在我高燒不退的時候,還用如同惡魔低語的語氣威脅要把我的漫畫全扔了?這還不叫惡劣?
這簡直是惡趣味到了極點好嗎!
一輩子死對頭,現在想想還是覺得恨他恨得牙癢癢。
可是,看著他現在那副明明耳根都紅透了、卻還要硬撐著「我很溫柔」的傲嬌模樣,再聽到他那句藏在彆扭語氣裡的告白……
我心裡那股一直以來對他的討厭和排斥,突然間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全癟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未有過的、酸酸甜甜的酥麻感。
畢竟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這是心動的開始。
看著眼前眼神閃躲、卻因為極度克制而隱隱忍得喉結滾動的巫柏睿,我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寫作本能竟然再度復甦。
現實中巫柏睿這副「嘴上說不惡劣,眼神卻想吃人」的傲嬌與克制,給了我一種全新的、更具張力的情色靈感——
難道這就是……我寫文時缺少的性張力?
純粹的強迫只是肉體上的宣洩,但「明明愛到骨子裡、想把對方生吞活剝,卻一邊傲嬌地說著傲慢的話,一邊又無比珍視、死死克制自己」的這種反差,在H文裡簡直是頂級的美味。
我悟了!
我要在文裡把反派「巫百瑞」改成一個表面上傲嬌、嘴硬、甚至對主角相敬如賓的偽君子。
他越是克制、越是口是心非,主角就越是在他的溫柔陷阱裡放鬆警惕。
直到最後,主角自己受不了這種若即若離的溫柔,主動去勾引、去撕開反派克制的面具,讓那頭壓抑已久的野獸徹底失控。
他們就忘情的法天法地,法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欸嘿嘿。
我呆呆地看著巫柏睿,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
不僅僅是因為文裡的新靈感,更是因為……現實中的我,在聽到他那句「對待喜歡的人沒有那麼惡劣」時,身體竟然可恥地、比剛才被逼迫時,泛起了更為洶湧的熱潮。
巫柏睿:「怎麼不說話了?傻了?」
巫某人見我只是盯著他看,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伸手粗魯卻又輕柔地揉了揉我亂糟糟的頭髮。
巫柏睿:「把衣服穿好,今天的事我不跟別人說。以後寫文……不准再把我想得那麼壞,聽懂沒?」
他站起身,準備給我留點空間整理衣服。
然而,看著他高大挺拔、因為克制而顯得有些緊繃的背影,再想到我剛剛腦海裡蹦出來的「主角主動撕開面具」的新靈感……我心一橫,鬼使神差地伸出雙手,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巫柏睿的腰。
巫柏睿:「……」
男人的身子瞬間僵硬成了一塊鐵。我把發燙的臉埋在他寬闊的背上,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他此時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我咬著下唇,用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絲誘惑的聲音哼哼著。
樂遙:「巫柏睿……既然你說你沒有那麼惡劣……那你、那你教我……到底什麼才是『喜歡的人之間的克制』……」
男人的理智斷線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徹底凝固。我能感覺到,在我的雙臂環繞下,巫柏睿背部的肌肉在一瞬間繃得極緊。
他死死按在桌沿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關節泛白,發出「喀、喀」的輕響。
他好不容易築起來的那層「傲嬌與克制」的防線,在我這句近乎挑逗的邀請下,瞬間被炸得粉碎。
下一秒,他那壓抑到極致的獵豹屬性,毫無預兆地、鋪天蓋地般捲土重來。
巫柏睿:「這可是妳自找的,樂遙。」
他低沉的嗓音暗啞得不像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野獸低鳴。他甚至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轉過身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絕。
那股熟悉的、宛如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恐懼與戰慄感,再度將我整個人死死籠罩。
他劈手將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一個旋身,將我狠狠地按在了身後的雙人床上。
樂遙:「呀……!」
我驚叫出聲,柔軟的床墊將我彈了一下。
我剛想手腳並用地往床頭縮,巫柏睿卻只是冷眼站在床邊,雙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剩餘鈕扣,露出精壯、線條流暢的胸膛。
他甚至沒有立刻撲上來,反而往後退了半步,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巫柏睿:「給妳三秒逃跑的機會。」
巫柏睿:「三……」
三秒?
巫柏睿:「二……」
三秒可以逃去哪裡?
巫柏睿:「一……」
我愣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求生的本能讓我真的撐起身體想往床下溜。
可就在我的腳尖剛剛觸碰到地板的瞬間,巫柏睿動了。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冷酷。
「啪!」的一聲,他的大手精準地扣住了我的腳踝。
樂遙:「唔……!」
巫柏睿:「抓到了。」
我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就被他像拖死狗……不,是被惡豹叼回巢穴一樣,輕而易舉地在床單上拖了回去。
背部摩擦著床單的炙熱感,伴隨著再度落網的絕望,讓我整個人都麻了。
他欺身壓了上來,將我整個人牢牢困在他高大的身軀與床墊之間,那雙黑眸裡閃爍著惡劣又興奮的光。
巫柏睿:「小時候玩鬼抓人那麼多次就沒什麼長進,是因為小短腿跑不快嗎?嗯?就這麼喜歡當鬼嗎?」
樂遙:「巫柏睿……啊啊啊……你這個壞蛋,我討厭你……」
我哭著用拳頭去捶他的胸口,毫無章法的反抗在力量絕對懸殊的男人面前,簡直像是在抓癢。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一隻手輕輕鬆鬆地把我兩隻手腕扣在頭頂。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指腹粗糙,緩緩探進了我被扯開的衣襟裡。
巫柏睿:「已經給過妳逃跑的機會了。」
樂遙:「這是什麼鬼機會?三秒鐘到底是可以跑去哪裡?你太惡劣了。」
他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像貓科動物用爪子輕輕推搡、拍打奄奄一息的獵物般,惡趣味地用指尖在我敏感的腰側軟肉上揉捏、輕彈。
樂遙:「唔哼……哈啊……別碰那裡……」
那種又癢又麻、混合著極致羞恥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在他爪子般的捉弄下,只能無助地扭動、哭喊,完全成了任他揉捏的橡皮泥。
巫柏睿:「這不叫惡劣,這叫智取,順便幫妳找靈感。」
巫柏睿微微低下頭,那一口白牙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危險。他張開嘴,不輕不重地一口咬住了我脖頸上最脆弱的皮肉。
樂遙:「啊!」
刺痛伴隨著滾燙的濡濕感傳來。
他像是一隻叼著獵物移動的豹子,用牙齒銜著我頸間的軟肉,一邊細細地研磨、色情的吮吸,一邊逼著我配合他的動作在床上挪動,直到把我整個人完全掌控在最適合他進攻的姿勢。
巫柏睿:「樂遙,看著我。」
他抬起頭,喉結劇烈地滾動,眼中是不加掩飾的驚人慾望。他粗重的呼吸全數噴灑在我汗濕的臉頰上,大手霸道地分開了我的雙腿。
巫柏睿:「剛才問我什麼才是喜歡的人之間的克制?現在我告訴你——」
他俯下身,薄唇重重地碾壓在我的唇上,一字一句,邪氣到了極點。
巫柏睿:「我的克制,就是現在不直接要了妳。」
如今現實中關係的崩壞與新寫作點子在這一刻,現實的凌遲與文裡的劇情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同步。我被他徹底壓制在身下,身體因為接連不斷的壞心眼玩弄而敏感得一塌糊塗。
我眼睜睜看著平時傲嬌的死對頭,此時化身為最原始、最殘忍也最性感的野獸。
這種極致的感官刺激,讓我在羞恥大哭的同時,腦袋裡那根屬於「黃文作者」的寫作慾望,再次瘋狂地蹦出了連串的火花——
去他的克制!
讀者根本不愛看相敬如賓!
讀者要看的就是這種「本想假裝溫柔的傲嬌反派,結果被主角隨便一勾引就當場理智斷線、暴露獸性」的瘋狂打臉情節!
我要把剛剛發生的細節一字不漏地寫進去!
寫反派「巫百瑞」平時裝得有多高冷,在床上的手段就有多惡劣。要精細描寫他是怎麼一邊說著最狠的話,一邊用各種主人級別的S手段,把主角受折磨到只能哭著求饒。
腐女之魂燃燒,腦中的黃色廢料變成大顆的口水,快從嘴角流出來了,嘿嘿嘿。
吸溜〜
巫柏睿:「……樂遙,這種時候妳竟然還在發呆?」
頭頂傳來巫柏睿危險的低語。他顯然發現了我眼神的渙散,眼底的墨色一沉,惡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巫柏睿:「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才讓妳還有心思去想別的……」
樂遙:「不、不是……哈啊……!」
我甚至來不及辯解,他那壓抑已久的獸性便徹底失控。在這一刻,所有傲嬌的偽裝、所有試圖克制的防線,都被我剛才那一記擁抱和此時的失神給徹底撕碎。
這房間裡的溫度陡然飆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與汗水的甜膩。巫柏睿將他的屬性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他一邊用最原始的本能分開我的雙腿,一邊卻又極其矛盾地用溫熱的掌心護住我的後腦勺,防止我被床頭撞疼。
這種夾雜在野性中的一絲絲體貼,反而讓我更加無處可逃。當他帶著驚人的炙熱與侵略性,毫無預兆地、用他漲大得極為兇殘的肉棒,徹底破開我層層的媚肉,貫穿我體內時,我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腔。
樂遙:「嗚……痛……巫柏睿……你慢點……!」
我死死掐著他肩膀上的肌肉,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外湧。
巫柏睿:「慢不了。」
他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瘋狂地掠奪。
每一次的撞擊都重得像要將我生吞活剝,將我整個人往床頭推移。等我被撞得快要散架、哭著求饒時,他又會突然壞心思地停下來,把我整個人往床尾拖了一截。
他在用這種方式,強迫我的身體和精神完全適應他的節奏。
巫柏睿:「說,文裡那個巫百瑞,有我厲害嗎?嗯?」
他一邊狠狠碾壓著我小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一邊惡劣地在我耳邊逼問。他的汗水順著英挺的下巴砸在我的胸口,燙得我渾身發抖。
樂遙:「唔啊……哈啊……沒、沒有……你、你是畜生……你比他強……」
我哭著搖頭,身體被他帶來的滔天巨浪徹底淹沒,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名為「喜歡」的凌遲。
隨著時間推移,我被折磨得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嗓音啞得不像話,陰蒂更是敏感到了極點,只要他輕輕一碰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
可就在這種瀕臨崩潰的邊緣,我那身為黃文作者為了更新文章的決心,竟然在快感與羞恥的雙重夾擊下,徹底燃燒小宇宙了。
我的大腦一邊因為激烈的肉體碰撞而缺氧,一邊又瘋狂蹦出剛剛在床上被他折磨的各種細節——
『反派一邊掐著主角的腰,一邊把汗水砸在主角身上……』
『主角被折磨到哭不出來,只能像小狗一樣哼哼……』
『然後反派攻黑化,變身為打樁機,一夜七次,讓受下不了床。』
在這種神智不清的狀態下,我竟然大腦當機,口不擇言地把我剛剛想到的黃文新梗,當著這個正在我身上耕耘的真人的面,大聲喊了出來。
樂遙:「哈啊……巫、巫柏睿……你、你輕點……我要把這段、把這段寫進去……寫反派巫百瑞、一邊說著最狠的話……一邊、一邊用汗水燙死主角……啊!」
樂遙:「寫他嘴上說克制、其實在床上、在床上就是個野獸……嗚嗚……讀者一定超愛看反派破防……!」
巫柏睿:「……」
身上的動作,在這一瞬間突兀地停了下來。
空氣彷彿在這一秒死寂。
我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有些迷茫地睜開哭紅的腫眼。只見巫柏睿整個人僵在我上方,那雙原本就猩紅的黑眸,此時燃燒著一種近乎恐怖的、毀滅性的瘋狂。
他死死盯著我,英俊的臉龐因為極度的震驚與被氣笑的憤怒而微微扭曲。
巫柏睿:「樂遙……」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我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巫柏睿:「這種時候,妳竟然在拿我當妳的『現場素材』?還想著寫進妳的黃文裡給別人看?妳沒事吧?」
樂遙:「我、我沒有……」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嚇得想往後縮。
巫柏睿:「讀者超愛看反派破防?嗯?」
巫柏睿怒極反笑,他那張好看的臉蛋猛地逼近,眼神裡那股隱忍和克制在這一刻徹底化成了灰燼。
他一隻手狠狠掐住我肉乎乎的細腰,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青紫的指印,整個人再度瘋狂地沉了下去。
嗚,粗長的肉棒鑿入花穴的力道之大,感覺子宮都被擠壓得變形了。
巫柏睿:「好啊,看來還是對妳太仁慈了,那我就讓妳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破防。」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任何保留。如果說剛才他還顧忌著我的初次而有所收斂,那現在他就是一頭被徹底激怒、撕開所有偽裝的荒野餓豹。
樂遙:「啊啊——!不、不要了……巫柏睿……我錯了……我不寫了……嗚嗚嗚……!」
巫柏睿:「晚了。」
他一邊殘忍地撞擊,一邊低下頭,瘋狂地吻住我所有破碎的求饒,持續不斷的進攻,子宮口都被撞得發麻,泌出連綿不絕的汁水來潤滑。那一夜,房間裡的鍵盤再也沒有響起,但床鋪的搖晃聲和野獸的低吼,卻持續了很久很久……
翌日清晨,我是被一陣酸痛到快要散架的感覺折磨醒的。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頭,我揉著眼睛,動了動大腿,隨之而來的酸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昨晚那隻惡獸徹底破防後的瘋狂,此時全變成了我身體上密密麻麻的酸痛與痕跡。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側,卻摸了個空。
巫柏睿:「醒了?」
書桌那頭傳來一聲帶著晨間沙啞、卻無比愜意的低沉嗓音。我撐起身體轉頭看去,只見巫柏睿光著上半身,正姿態慵懶地坐在我的電腦椅上。
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靈活地敲擊著,螢幕的微光映在他那張俊美卻帶著壞笑的臉上,看起來神清氣爽。
等等,那是我的電腦!
樂遙:「巫柏睿!你在幹嘛?!」
我心裡咯噔一聲,顧不得身上的酸痛,裹著被子連滾帶帶爬地衝到他身後,探頭往螢幕上一看。這一看,差點沒讓我當場心肌梗塞。
螢幕上顯示的,正是我昨晚寫黃文的小說後台界面。而最新發布的章節,標題赫然寫著。
《請假條:女朋友昨晚太累,今天由家屬代筆(附現場解說版)》。
樂遙:「你、你發了什麼?!」
我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劈手就想去搶滑鼠。巫柏睿長臂一伸,輕輕鬆鬆地把我連人帶被子撈進了他懷裡,牢牢固在腿上。他一隻手圈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滾動著滑鼠滾輪,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趣味的笑。
巫柏睿:「幫妳更新啊。妳昨晚不是哭著喊著說要把『反派破防、用精液燙死主角』的細節寫進去嗎?我身為妳這個大作者的『原型』,當然要盡職盡責地幫妳把嗷嗷待哺的讀者們給餵飽。」
我死死盯著他剛剛敲下來、甚至已經點擊了發布的文字。
【作者公告】:大家好,我是本作反派『巫百瑞』的原型兼本文作者的男朋友。因為我女朋友昨晚實在是太累了,體力不支,現在還在睡,今天無法親自更新。為了不讓大家苦等,今天由我代筆。昨晚的真實情況是,反派並沒有克制,在被主角主動勾引後徹底破防了。
【具體表現為】:她說受不了了,打算逃跑,我這個大反派抓著她的腳踝回來逞罰,算了算大概有三次、掐腰頂入成果目測大腿根部都拍紅了、女主角整晚哭著求饒大概有五次了、最後嗓子啞得只能哼哼。今天的正文暫停更新,因為女朋友需要休息,她說全身上下哪哪都酸。明天是否更新,取決於她之後的表現,我再看看是否收點力。總之謝謝大家。
樂遙:「巫柏睿!!!」
我整張臉瞬間爆紅,羞恥得幾乎要頭頂冒煙,瘋狂地去錘他的胸口。
樂遙:「你瘋了!你這是造謠!誰是你女朋友啊!而且你寫的這都是什麼鬼東西!快點刪掉啊啊啊!」
巫柏睿:「刪掉幹嘛?妳快看,讀者反應很熱烈啊。」
男人發出一聲惡劣的低笑,完全不理會我的抗議,點開了剛剛發布不到十分鐘的評論區。後台的評論正以驚人的速度瘋狂重新整理。
讀者A:「哇塞?!官方發糖?!原型現身?!」
讀者B:「等等,不對……這細節也太真了吧!作者大大原來真的在實戰取材啊!這是我可以免費聽的嗎?」
讀者C:「家屬好頂!請加大力度!作者明天不更新也沒關係,把今晚的細節再代筆發出來就行!」
讀者D:「酸軟?太累?哈哈哈哈,作者大大辛苦了呢!再有下次告訴我,我要躺你們床底下。」
看著那些平日裡催更的讀者此時全是調侃與興奮的尖叫,我羞愧得恨不得當場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我的作者神秘高冷的形象徹底掉了,而且還是以這種全網公開、連細節都被扒光的方式!
巫柏睿:「妳看,大家都說我這個家屬寫得很好,嗯?」
男人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不懷好意地噴灑在我通紅的耳廓上。他那隻探在被子裡的大手,又開始像一隻惡豹用爪子輕輕推拍打獵物一樣,在我酸軟的腰側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
樂遙:「巫柏睿……你、你快刪了……我求你了……」
我軟在座位懷裡,一邊揉著眼睛哭,一邊小聲哀求。
巫柏睿:「想讓我刪也可以。」
他突然停下動作,眼中那股平時隱藏得很好的幼稚惡趣味再次混雜在一起,化作一抹危險的光。他欺身壓了上來,將我整個人困在電腦椅與他的胸膛之間。
巫柏睿:「不過,讀者既然這麼期待明天的更新,我們是不是應該……現在繼續『實戰取材』一下?不然,明天可就沒東西可以發了,樂大作者。」
樂遙:「不、不要……哈啊……你不是說你不會那麼惡劣嗎……」
我心裡瘋狂OS
『這個男人,果然從頭到尾都是個不折不扣、惡趣味滿滿的陰暗批大騙子!』
巫柏睿:「那是昨天。」
惡豹低頭,精準地含住了我的唇,將我所有的抗議再度吞吃入腹。
巫柏睿:「今天是今天,不能混為一談。」
因為昨晚到今早的高強度「取材」,我的腰酸得像被卡車碾過,雙腿軟得直打顫,走路姿勢怎麼看怎麼怪異。我媽一看到我這副霜打茄子的模樣,立刻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額頭。
「哎呀,遙遙啊,今天臉色怎麼這麼差?嘴唇還紅腫紅腫的,是不是感冒啦?」
旁邊正巧經過的王大媽也湊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剛出鍋的滷肉,熱情地往我懷裡塞。
「能吃是有福,瞧瞧這孩子,今天怎麼病懨懨的。快,多吃點,看妳走路都不穩了。」
樂遙:「我、我沒事……就是昨晚熬夜寫……寫作業累到了。」
我心虛得要死,抱著滷肉碗,一張臉漲得通紅,下意識地朝旁邊瞥去。站在我身側的巫柏睿,此時正扮演著全街坊最引以為傲的「純情好孩子」。
他穿了一件乾乾淨淨的白襯衫,眉眼溫和,笑得那叫一個如沐春風,乖巧地對我媽和王大媽點頭。
巫柏睿:「阿姨、大媽放心,樂遙昨晚確實挺辛苦的,後半夜一直折騰到天亮才消停。我今天會好好看著他,不讓他再胡鬧了。」
「哎呀,柏睿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我們家遙遙有你這個青梅竹馬罩著,真是福氣。」
我媽笑得合不攏嘴,完全沒聽出這混蛋話裡有話。
我心裡忍不住瘋狂OS
『什麼後半夜折騰到天亮!你這隻禽獸!不要在長輩面前開黃腔啊啊啊!』
我氣得在心裡……不,在長輩看不見的死角裡,狠狠瞪了巫柏睿一眼。這傢伙表面上擺出一副純良無害的聖人模樣,私底下根本是個白切黑的陰暗批!
巫柏睿:「阿姨,那我就先帶樂遙回房間休息了,順便幫她『溫習』一下昨晚的功課。」
巫柏睿禮貌地告別長輩,伸手攬住我的肩膀,半強迫地將我帶回了房間。一進門,房門「咔噠」一聲落鎖。下午的陽光透過窗簾,在房間裡灑下曖昧的光暈。
我剛把滷肉碗放下,轉過身想指責他的厚臉皮,巫柏睿就已經收起了那副純情公子的面孔。他挑了挑眉,那股惡劣又熟悉的猛獸屬性再次流露出來。
他大步跨到電腦前,指尖在滑鼠上點了幾下,隨後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巫柏睿:「樂大作者,休息夠了吧?來看看你讀者的新要求。」
我戰戰兢兢地湊過去,看著後台評論區最新被頂上去的熱門留言。
讀者E(高讚):「家屬代筆太誠實了!既然大大腰酸,那今晚請務必實踐『騎乘位』!讓大大坐著動,這樣家屬出力,大大的腰就不會酸了(計劃通.jpg)!」
讀者F:「臣附議!強烈要求現場直播式更新!想看高冷反派被榨乾的樣子!」
樂遙:「你、你看這些幹嘛……」
我心頭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想往房門口退。
巫柏睿:「跑什麼?讓妳跑了嗎?」
巫柏睿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在我轉身的瞬間,長臂一攬,精準地扣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往後一拽,直接帶進了他滾燙的懷抱裡。
他坐在電腦椅上,而我,被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腿大張,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隔著褲子傳來的驚人熱度與硬挺,那種被頂級掠食者完全掌控的恐懼與戰慄,再度讓我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水。
巫柏睿:「讀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提的建議也很合理。」
巫柏睿的大手沿著我的腰線緩緩下滑,惡趣味地在我的臀肉上輕輕拍打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引得我一陣驚呼。
樂遙:「唔啊……你別胡說……那種姿勢……」
我羞得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根本不敢看螢幕。
巫柏睿:「這種姿勢,妳的腰確實不用出力。」
巫柏睿低頭,薄唇挑逗般地含住我的耳垂,一邊細細研磨,一邊在我耳邊吐出惡魔般的低語。
巫柏睿:「來吧,樂遙。一邊看著讀者的留言,一邊把他們要求的姿勢實踐出來。要是妳動得不夠誠意,我明天就繼續代筆,把你在我身上哭著求饒的每個細節,寫得比今天更詳細,嗯?」
我一邊在心裡痛罵他的惡趣味,一邊卻在社會性死亡的威脅與他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包裹下,可恥地軟了身子。
為了不讓他明天真的在網路上發布什麼「實踐報告」,我只能顫抖著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動去解他那件乾淨的白襯衫鈕扣。
當他精壯的胸膛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彼此的呼吸早已徹底交纏。
巫柏睿好整以暇地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那雙漆黑的眸子泛著豹子般盯緊獵物的美麗光澤。
他當真什麼都不做,只是挑著眉,用眼神示意我「自己來」。
樂遙:「唔……你別一直盯著看……」
我羞得快要哭出來,卻只能在極度敏感的狀態下,自己動手褪去了最後的束縛。
當微涼的空氣與他大腿上滾燙的溫度形成強烈對比時,我咬緊下唇,扶著他寬闊的肩膀,顫抖著一點點將自己沉了下去,用下身嬌嫩的花穴一點點的將他的粗大吞進穴中。
樂遙:「哈啊……!」
肉棒帶來的充實感與昨晚殘留的酸痛在一瞬間同時炸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破碎的喘息直接溢出了嘴角。
那種由自己掌控深淺的恐懼,比被他壓在身下時還要折磨人,每往下壓一寸,靈魂都像是被他身上的草木香氣徹底打上烙印,在摸索的過程中難耐的磨蹭到敏感點,我都會需要停下來休息整頓一下,才能繼續下去。
不然怕太刺激了,腦子會變得混亂。
巫柏睿:「動一下,樂大作者。讀者留言說要看高冷反派被榨乾,妳這樣停著,我可沒辦法交差。」
巫柏睿壞心地勾起嘴角,修長的手指惡作劇地在我肉乎乎的腰側軟肉上輕輕一捏。
樂遙:「呀……!痛……巫柏睿你這個混蛋……!」
被他這麼一嚇,我的身體一縮,反而不受控制地狠狠坐了下去,陰道內的肉壁突如其來的把肉棒直接一吸到底。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讓我整個人如觸電般的,迫使十指死死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樂遙:「唔哼……哈啊……好奇怪……太深了……」
在極端的羞恥與被迫主動的雙重夾擊下,我只能閉著眼睛,隨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他懷裡一邊哭一邊上下起伏。
電腦螢幕上那些「請加大力度」、「家屬好頂」的讀者留言還在閃爍,而我卻在這個逼迫我、玩弄我的死對頭身上,不可自拔地沉淪下去。
我動得毫無章法,身體因為承受不住快感而劇烈發抖。巫柏睿看著我哭紅的眼眶和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粉紅的皮膚,原本環抱在胸前的雙手終究是沒能忍住。
巫柏睿:「嘖,真是一點都不會。」
他沙啞地低咒一聲,他那引以為傲的傲嬌與克制再度在我的眼淚中灰飛煙滅。下一秒,他的惡豹屬性全面復甦。
那雙大掌猛地扣住我的肉腰,不再讓我掌握主動權,而是強硬地帶著我的身體,腰馬合一,開始了狂暴且不容拒絕的配合。
樂遙:「唔啊——!不、不是說我動嗎……你騙人……哈啊……!」
巫柏睿:「等妳動完,天都黑了。」
巫柏睿眼神猩紅,一邊狠狠地往上頂撞,一邊扣緊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徹底禁錮在他懷裡,粗重的喘息砸在我的頸窩。
巫柏睿:「樂遙,這可是妳主動坐上來的。今晚……妳別想求饒。」
漫長之路,兩人同行,我夾著他的巨大,時而變換角度摩擦體內的敏感點讓自己舒服,又或者是被男人忍不了的抓起肥厚肉臀賣力的猛幹,一同攀上慾望的高峰。
作者跟她的反派死對頭依舊持續相愛相殺著。
作者碎念:
這幾天排班這樣排,變得休息時間只有一捏捏,主要節日的假菜鳥我都是沒有滴,加上又有一個夥伴下週出國,哈哈哈,可想而知忙起來會多累了,搞得我放假都宅家補充能量。
簡而言之就是耍賴不更文的在耍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