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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3.土著我vs帶系統的男主們np
我坐在一張能躺下五個人的定製絲絨大床上,任由凌亂的真絲睡衣從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上面還殘留著幾道昨夜瘋狂後留下的曖昧紅痕。

看著眼前只有我能看見的虛擬螢幕,上面正嗒嗒嗒地彈出金色通知。

【檢測到昨夜攻略者為您提供『肉體上的頂級服務』,宿主完美承受,窩囊系統補償勞務獎金:$150,000,000 已到帳!】

【加碼!沈淮安真心度持續爆表,動機偏離原系統,今日獎勵翻倍!】

看著那一串長到數不清的餘額,我忍不住低笑出聲。這就是當個「小傻子」的快樂。

誰讓這些男人當初自視甚高。

小王子說:如果你想要與別人製造羈絆,就要承受流淚的風險。

小傻子我說:如果你想要把原書土著當笨蛋耍,就要承受任務失敗的風險。

一切的起源,字數多的不知從何說起,簡而言之就是……這個操蛋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而這個小說被穿越者們穿來穿去,像蜂窩煤一樣千瘡百孔,叫作者親媽本人來拜讀,都會說上一句。

「這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了,認啥親?滾!」

於是,我的家人們全是在各個位面呼風喚雨的穿越者大佬。我爸是手撕系統的龍傲天,我媽是手握隨身空間與百億物資,我姐是重生歸來的滿級影后,我哥則是頂級病嬌黑客,時至今日我是這麼認為的。

而在原本的故事線裡,我是個因為生病吃激素導致身材有些肉感而被全校羞辱、受盡凌辱後憋屈死去的炮灰NPC。

這我是怎麼發現的?原本視我為垃圾的家人,一夜之間對我關懷倍加,害我以為他們要連夜把我抓去發賣到偏遠地區,或者是抓去挖心挖腎去販賣我的器官,畢竟是個有腦袋的人都會發現事情不太對勁,大家……你們OOC了都,這合理嗎?

比起我小說中的原生家庭,他們更符合世俗上的對爸爸媽媽哥哥姐姐的定義,讓我感覺到溫馨,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才是我真正的家人,之前被不良系統抓去做任務,然後身份被穿越者拿去頂號瞎搞,歷經千辛萬苦,現在終於回到原世界收拾那些穿越者們搞出的爛攤子,看著許久未見的我,頓時覺得虧欠,誓要把我多年來失去的親情給補回來。

看著一張張對我充滿熱烈情感的臉,我心裡的空缺像被注滿蜜糖。

當然家人間是沒有秘密的,為了改寫我的命運,全家人瘋狂物色各界精英跟我相親,試圖用強大的女婿當我的後盾。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與原書不同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根本不是需要被家人保護的對象。其實我早就覺醒了「窩囊廢逆襲暴富系統」,還附贈了滿級金手指:【讀心術】。只要我維持懦弱、被動、不反抗的傻子人設,系統就會源源不絕地發放現金獎勵。反擊?那能有白花花的銀子香嗎?

於是我打臉了家人間沒有秘密這回事。

不想讓家人知道單純的是因為……這讀心術這個技能我關不了,說出來讓他們知道我有這項特異功能,場面會變得尷尬,難得重獲的親情我不想因此有了隔閡,人與人之間還是要有點小祕密,日子才可以過得去。

而我系統任務的第一個獵物,就是今晚踏進我房間的男人——沈淮安。

開啟獵殺時刻。

他是科技發達的世界位面過來的,綁定「深情男神系統」的宿主,在原本的世界是隻手遮天的頂級總裁。此時,他西裝革履地推開門,眼神裡帶著令人溺斃的溫柔,親手端著一碗特製的燕窩粥走到我的床邊。

沈淮安:「渺渺,今天在學校又被那些人欺負了?別怕,有我在,以後沒人敢編排你。」

沈淮安修長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聲音低沉且深情。

然而,在他的偽裝下,他的內心心聲像彈幕一樣在我腦海裡瘋狂炸開。

沈淮安:『系統,都攻略多久了,好感度怎麼還是零?這肥妞天天只知道吃,這特製的燕窩粥還要王媽熬那麼久,等了半天才做好,想當初在我原世界裡,各家的千金都入不了我的眼,只有她們巴結我的份,現在卻淪落到要伺候這胖妞。』

沈淮安:『要不是為了拿到「死者復生券」救我車禍過世的妹妹,老子真是一秒鐘都不想浪費在她身上。今晚把她睡了,初夜任務完成,應該就能拿到大半獎勵了吧?也不看看她長得啥樣,真是便宜她了』

沈淮安:『如果今天再沒任何進展,我就不伺候了。』

我一邊在心裡冷笑,一邊立刻切換成平日裡那副怯生生、天真無邪的「小傻子」模樣。我眼眶一紅,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直接撞進他寬闊的懷裡。

渺渺:「淮、淮安哥哥……」

我故意沒扣好睡衣的扣子。這一撞,我胸前那驚人且豐滿的柔軟,狠狠地砸在沈淮安緊實的胸膛上。真絲睡衣的布料極薄,大片細膩滑嫩的肌膚瞬間與他的西裝襯衫死死貼合。

沈淮安的呼吸猛地一滯,摟在我腰上的手瞬間收緊。

沈淮安:『靠……這傻子胸怎麼這麼豐滿?平時穿得那麼嚴實根本看不出來……還以為只有肚子大,沒想到……等等……這皮膚怎麼這麼滑?小腹的觸感簡直像豆腐一樣。』

我敏銳地感覺到他西裝褲下的某個地方瞬間起了變化。我吸了吸鼻子,仰起頭,眼神清澈卻帶著男人偏愛的純欲,故意用大腿根部去蹭他緊繃的輪廓。

渺渺:「淮安哥哥,渺渺被人踢了肚子,好疼,你幫我看嚴不嚴重好不好?」

語剛說完,我就掀起衣服,脫下丟在一旁,露出傲人的上圍,被聚攏型的內衣托舉,巨乳和深溝坦露在男人面前,看得令人熱血沸騰。

這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沈淮安黑眸驟沉,再也顧不得什麼系統的深情演繹,遵循本能一把將我整個人壓在巨大的絲絨床榻上。他動作粗暴地扯開自己的領帶,喉結劇烈滾動。

沈淮安:『管他什麼任務!老子現在就想辦了她!這小尤物平時全是裝的吧?怎麼這麼會勾人!』

好說好說,這只是本人跟那po文女主的好閨閨學到的皮毛,小小處男拿捏。

絲綢內衣內褲被他一件件褪去,我豐滿圓潤的身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女人羞澀的神情讓沈淮安的眼神徹底瘋狂了,他一邊低吼著,一邊低下頭瘋狂地啃咬著我的鎖骨與胸前。成熟男人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在我身上肆意揉捏,將我肉感十足的腰肢和臀部掐出深深的指印。

渺渺:「啊……哈……淮安哥哥,不可以的……」

我一邊流著生理性的淚水,一邊發出破碎的嬌吟。

他那粗熱的昂揚肉刃毫無預兆地、蠻橫地破開阻礙,狠狠地將我貫穿。那種極致的飽脹感讓我仰起脖子,身體不受控地產生痙攣。

沈淮安被那溫熱、緊緻得幾乎要將他融化的包裹感刺激得雙眼通紅。他開始瘋狂地聳動,每一次都深埋至底,撞得床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沈淮安:「渺渺……妳真是個妖精……」

他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將我的雙腿折到胸前,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更加深地佔有我。

此刻他的內心也在瘋狂叫囂。

沈淮安:『太緊了……要被吸斷了……去他媽的復生券!老子不要了!老子要把這女人鎖在床上,天天操死她!』

我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的狂暴。我的眼神迷離,但內心無比清醒。我故意用一雙薄汗微濕的小腿死死盤住總裁的腰,收縮著內壁,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我用最軟弱的聲音說著最浪的話。

看似我在受他予取予求,實際上是我把它玩弄在情慾漩渦之中,把這個自詡冷靜的男人勾弄得幾欲發狂。

最後,他在我瘋狂的絞殺下,失控地低吼出聲,將滾燙的精華盡數交代在我的最深處,徹底癱軟在我身上,成了我床上的奴隸。

【沈淮安對宿主產生『極致肉體迷戀與純粹真心』,判定其動機偏離原系統深情實則渣男行為的任務。】

【宿主維持『順從窩囊受害者』人設成功,窩囊系統暴擊獎勵:$50,000,000已到帳!】

【恭喜宿主用深情騙取女配蔣渺渺初夜任務完成,系統獎勵屍體不腐技能,可保持現實中妹妹的屍身維持身體機能。】

聽著沈淮安那裡任務成功的提示,我表示想讓驢跑,前方可要吊著紅蘿蔔,讓他妹妹從死亡變成植物人,他才會為了任務繼續被我壓榨價值。

我摟著沈淮安汗濕的腦袋,看著天花板,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才只是第一個呢,後面不得要有五六七八個,讓我的荷包賺得滿滿。

隔天下午,我揉著有些酸痛的腰,坐在私人賽車場的奢華VIP休息室裡。

窗外是重機轟鳴的聲音,而室內,痞帥的賽車手江野正赤裸著上半身朝我走來。他剛摘下安全帽,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前。那八塊腹肌和延伸進低腰牛仔褲的人魚線在燈光下泛著野性的光澤。

他是來自娛樂文位面的「好感度掠奪系統」宿主,需要我的滿額好感度來兌換藥劑,治好他賽車受傷廢了的右手。

江野:「蔣渺渺,昨天沈淮安那傢伙去找你了?」

江野大步走過來,直接跨坐在我身側。他長臂一伸,粗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進我的裙擺,覆上我豐滿的大腿,色情地揉捏著。

江野:「他那種中看不中用整天的坐辦公室的,能滿足妳?不如跟了哥,哥的耐力可比他好一百倍。」

江野的內心彈幕此時在我腦海裡大聲播放。

江野:『系統,沈淮安那偽君子肯定已經下手了。可惡慢他一步,我現實的手傷等不起了!我還有獎項要拿。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小傻子的衣服扒了。雖然長得胖了一點,但屁股大、奶又肥,在床上肯定很帶勁,隨便撩兩句應該就陷進去了吧?畢竟是個好騙的原書土著,可不是那些難騙的穿書者。』

我表面上被他捏得眼淚汪汪,身體有些抗拒地往後縮,嘴裡弱弱地念著。

蔣渺渺:「阿野哥哥,痛……渺渺怕……不可以的。」

嘴上抗拒,身體卻十分配合。

【叮!檢測到江野肢體騷擾,宿主選擇『懦弱承受』,補償金:$10,000,000!】

江野看到我這副逆來順受的窩囊模樣,有時後女人的推拒,更讓人產生征服的慾望,令他的下腹部慾火高漲。他一把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粗暴地放在冰涼的辦公桌上。隨後,他欺身而上,雙手抓住我的膝蓋,粗魯地將我白嫩的大腿往兩邊分開。

江野:「怕什麼?哥會讓你舒服得叫出聲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急色地扯下自己的褲子,那碩大猙獰的凶器瞬間彈了出來,帶著灼人的熱度。

他沒有耐心草草的簡單摳弄就當前戲,扶著那處便狠狠地沉了腰,直接將自己送進了那片稍微濕潤卻依然緊窄的幽谷。

蔣渺渺:「啊——!」

我痛得大叫一聲,手指死死抓住辦公桌的邊緣,身體因為撞擊而劇烈顫抖。

可當江野真正挺身陷進去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那種緊緻、溫熱和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進去的包裹感,讓他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隨之而來的是他瘋狂的心聲。

江野:『媽的!!!沒有人跟我說女人這麼香這麼軟!早知道就不醉心於賽車了,這不少操好幾年了,這口穴是個極品!怎麼這麼會吸,這麼爽……,老子今天不當賽車手了,不當人了,只想把她插死在這裡!』

野獸一旦開了葷,便再也停不下來。江野像一頭失控的瘋狗,掐著我豐滿的臀肉,瘋狂地在辦公桌上擺動他的公狗腰。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大片泥濘的黏濁汁水,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顯得無比清晰。

我一邊哭喊著「阿野哥哥慢一點」,一邊在心裡快樂地數著系統到帳的聲音。我故意用大腿緊緊夾著他,每次他試圖抽離時,我都用內壁死死咬住他。

江野被我夾得眼眶通紅,一邊瘋狂聳動,一邊流著淚吻遍我全身。

江野:「渺渺……渺渺你是我的……求你……別選沈淮安……選我……」

這個當初嫌棄我「長得胖、像頭豬」的男人,此時一邊在我體內瘋狂發洩,一邊卑微地乞求著我的愛。當他最後將滾燙的熱流全部澆灌在我的子宮口時,他整個人脫力地抱著我,在我的頸窩裡不斷蹭著,徹底臣服。

【恭喜宿主從蔣渺渺那好感度+5,請繼續努力。】

不到三個月,四個來自不同現代文明的頂級男人,全部被我開發成了「重度肉體成癮者」。

如同狗見到肉骨頭一樣,見我就走不動道了。

除了沈淮安和江野,後收進宮的還有醫學都市位面的天才神醫顧時宴,以及名利至上位面的頂流愛豆林鶩。他們一個比一個好勾引,不通情愛的學神,當他開始想攻略我的時候,自身也開始被我吸引,而頂流愛豆更是簡單,年紀小的弟弟青澀好洗腦,說幾句甜言蜜語,眼中的世界就全是我一人。

男人們綁定的系統現在天天都在拉響警報,因為他們的好感度和真心度早就達到了 100%,徹底背叛了原本的系統,被我調成狗了,而原本的進度沒半點推進。

畢竟我只需開頭時配合讓魚兒咬鈎,而後續接下來的任務可沒必要乖乖的配合。

這天早上,我躺在特製的絲絨大床上,幾個男人齊聚一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與男人之間互看不順眼的「雄競」氣息。

沈淮安:「渺渺,醒了?先把銀耳蓮子喝了。」

沈淮安一身黑絲綢睡袍,半跪在床沿,體貼地餵我。

沈淮安:『系統你給我閉嘴,什麼原世界任務,讓我去欺騙其他女人,以欺騙那麼多女人換來妹妹的命是人能想出來的嗎?我妹如果知道她會討厭我,況且老子現在只想一輩子伺候渺渺。』

江野:「沈淮安,你大清早就給渺渺吃這種甜膩的東西,有完沒完?」

江野赤裸著上半身,一個翻身坐到我身邊,大手直接探進被窩,隔著內褲肆意揉捏著我昨晚被玩爛的私處。

江野:「渺渺,昨晚在車上你不是說最喜歡哥的耐力嗎?」

江野:『操,這軟度,老子這輩子就死在她身上了,破系統誰還聽你話,永遠留在這我手壓根就不疼,你那獎勵如同虛設。』

顧時宴:「阿野,放手,你弄痛她了。」

顧時宴推了推金絲眼鏡,一身一塵不染的白大褂讓他顯得斯文內斂。他走過來,伸手搭在我的手腕上幫我把脈,那雙陰鷙的眼眸溫柔地看著我。

顧時宴:「渺渺昨晚累壞了,不適合做劇烈運動。我特地調配了溫補的藥膳,乖,等等把這個喝了。」

可他那張斯文的面具下,內心戲卻陰暗無比:『什麼「神醫救世系統」,救救救讓其他醫生去救人阿,如果這輩子不能把渺渺鎖在我的床上,天天聽著她為我心跳加速、哭著求饒的聲音,那重生又有什麼意義?這兩個粗鄙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渺渺。』

「姐姐……」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衣角。林鶩,那個在萬人體育場上光芒四射的頂流愛豆,此時穿著一件領口極寬的白色毛衣,一邊肩膀微微滑落,露出精緻的鎖骨。他跪坐在地板上,整個人趴在我的膝蓋上,那張精緻無暇的臉蛋上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眶紅紅的,活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狼狗。

林鶩:「姐姐昨晚是不是更喜歡顧醫生的溫柔?我昨晚練舞練得腿都快斷了,在床上也一直努力伺候姐姐,姐姐今天都沒看我一眼……弟弟我是不是不討姐姐歡心?只要姐姐開心,我可以把所有的氣運和容顏都不要,姐姐別討厭小狗……」

他的內心哭得更大聲。

林鶩:『系統你給我閉嘴!我不要天王巨星的頭銜了!我要當姐姐的專屬男寵!姐姐的手好軟,摸摸我,求你摸摸我!那三個老男人憑什麼分走姐姐的注意!』

我一邊在心裡為林鶩這堪稱影帝級別的綠茶演技鼓掌,一邊裝作有些不知所措地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他柔軟的捲髮。

在我面前演,來互飆演技阿!

四個在各自世界裡呼風喚雨、智商絕頂的系統宿主,此時正為了爭奪我的一絲目光,在我的床前瘋狂雄競。他們眼神交匯處幾乎要擦出火花,內心的嫉妒、佔有慾和勝負欲,像海嘯一樣劈里啪啦地往我的讀心術裡送。

我眨了眨那雙在外人看來迷茫又單純的眼睛,吃完沈淮安的銀耳蓮子湯後將顧時宴的藥膳接了過來,順便在江野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又把林鶩拉上床抱進懷裡。

蔣渺渺:「哇……大家對我都好好哦。真不知道該選誰……」

我露出最純真、最無害的笑容,用最軟糯的聲音,說出最殘忍的話。

蔣渺渺:「所以,你們以後都留下來陪渺渺,我們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四個男人同時因為這大膽的發言,虎軀一震,隨後又對視了一眼。他們眼底深處的算計與系統的任務早就蕩然無存,只剩下對我無可奈何、卻又病態至極的溺愛與臣服。

沈淮安:「好,不分開。」

沈淮安吻了吻我的額頭。

江野:「老子這輩子就死在你床上了。」

江野狠狠地捏了捏我的肉感十足的腰。

顧時宴:「只要渺渺高興,我們都是你的臣子。」

顧時宴溫柔地幫我整理好睡衣。

林鶩:「姐姐最好了!今晚輪到我睡中間了對不對?」

林鶩興奮地蹭著我的頸窩。

我看著他們,在心裡笑開了花。造成這場面的是我,卻沒有人敢對我有半句指責,一個個的為我吃醋爭寵,又因為喜歡我而相互妥協。

原本世界線裡悲慘的炮灰NPC?各懷鬼胎的攻略者?

不好意思,現在在這個啥穿越人士都吸納融合,成為一盤大雜燴的世界裡,我才是那個手握無盡財富、一邊裝傻充楞一邊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裡、把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至高女王。

當晚,奢華主臥裡,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足以顛倒眾生的頂級肉慾盛宴。巨大的絲絨大床上,我被四個男人團團圍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與情慾的味道,高檔的香水味與男人汗水的荷爾蒙交織在一起,令人目眩神迷。

沈淮安:「渺渺,今晚我是你的。」

沈淮安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此時已經摘下了平日裡高冷的面具,眼神裡滿是近乎病態的迷戀。他強壯的身體覆上來,率先封住了我的唇,舌尖霸道地闖入我的口中,瘋狂地汲取著我的甜美。

與此同時,江野已經急切地分開了我的雙腿。他粗糙的大手掐住我豐滿的腰肢,將我的臀部抬高,那根早就堅硬如鐵的凶器,塗了潤滑劑後沒有任何遲疑,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地一貫到底。

蔣渺渺:「啊哈……江野……慢、慢一點……」

我仰起脖子,破碎的呻吟被沈淮安吞進腹中。江野一邊瘋狂地聳動,一邊發出滿足的低吼。

江野:「慢不下來……渺渺,你這裡太舒服了……老子死也要死在你裡面!」

他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泥濘,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房間裡激盪。而我的上半身也沒能閒著。林鶩像一隻黏人的小狼狗,跪在我的身側,一邊用挑逗的眼神看著我,一邊低下頭,用溫熱的舌尖和牙齒瘋狂地蹂躪著我胸前的豐滿。他一邊吸吮,一邊發出嘖嘖的羞人水聲。

林鶩:「姐姐……看看我……弟弟可比哥哥們更努力……」

顧時宴則坐在床頭,金絲眼鏡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他的眼神陰鷙而興奮,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拿著一具冰涼的聽診器,死死地貼在我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顧時宴:「心跳比平時快……渺渺,你現在興奮極了。」

顧時宴聲音低沉,大手卻順著我的腹部一路向下,精準地找到了我與江野交合的邊緣,用冰冷的手指惡意地揉捏著那處早已充血的敏感點。

蔣渺渺:「啊——!顧時宴……放手……不要碰那裡……」

雙重的刺激讓我整個人陷入了崩潰的邊緣,體內的緊緻因為痙攣而瘋狂收縮。

江野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激得差點交代出來,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江野:「幹!小騷貨,想要把我夾斷是不是?夾得這麼緊!」

沈淮安此時放開了我的唇,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吻到鎖骨,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印記。他一邊大口喘息,一邊看著江野。

沈淮安:「江野,你行不行?不行就滾下來,換我上。」

江野:「怎麼不行?給我在後面乖乖等著!」

江野怒吼一聲,腰部的動作更加瘋狂,每一次都深深地頂撞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撞得我眼前的世界一片空白。

【叮!四位攻略者真心度集體超越臨界值,觸發『尋得很多良人』終極羈絆!】

【隱藏神級Buff開啟:獎金翻倍、再翻倍!補償資金:$500,000,000 已到帳!】

在極致的肉體碰撞與系統瘋狂到帳的叮咚聲中,我徹底放開了自己。我不再裝那個唯唯諾諾的任憑班裡同學欺負的受氣包,而是主動勾住沈淮安的脖子,承受著江野的狂暴,任由林鶩在我的身上點火,享受著顧時宴帶來的陰暗刺激。

四個在各自世界裡隻手遮天的男人,此時如同最卑微的臣子,在床榻之間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與傲骨,只為了取悅我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當夜深人靜,四道滾燙的熱流先後交代在我的體內與肌膚上時,他們疲憊卻滿足地將我緊緊環抱在最核心的位置。

我躺在男人們汗濕的胸膛與臂彎裡,看著手機裡那已經變成無窮大∞的銀行餘額,嘴角的笑意妖冶且滿足。

穿越者家人的無底線寵愛、富可敵國的財富、以及四個甘願為我奉獻一切的頂級男寵。在這個融合的世界裡,我才是那個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唯一的至高主宰,就是事後有點兒廢腰。

而學校那邊的霸凌,被他們暗中解決了,終於還了我健康的大學氛圍。

然後他們也因此愧疚,這麼久的欺負,四人只關心攻略,沒有人提早處理掉,開始心疼起從前的我。

回到與世隔絕的私人起居室,氣氛卻突然變得無比凝重。

四個男人齊刷刷地站在我床前,他們的眼神裡沒有了剛才在學校時的狠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決絕的痛苦與恐懼。

「渺渺……」

沈淮安率先跪在了我的身旁,修長的大手微微顫抖著抓住我的手,聲音沙啞。

沈淮安:「對不起,大家都騙了妳。」

我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地看著他。此時,我的窩囊系統給的讀心術讀出,此刻他們的內心全是一片絕望的死寂。

江野:「其實……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江野也跪了下來,赤紅著雙眼,大手死死抓著我的裙擺。

江野:「我們每個人身上都綁定了系統。我一開始接近妳,只是為了攻略妳、拿妳的好感度來治好我現實中的右手手傷……」

顧時宴:「我也是。」

顧時宴摘下了眼鏡,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陰暗眼眸,

顧時宴:「我綁定了神醫系統,需要攻略妳得到積分來兌換重生、擺脫上一世短命的下場。我一開始……把妳當成了無關緊要的紙片人。」

林鶩直接把頭埋在我的大腿上,哭得渾身發抖。

林鶩:「姐姐,我最壞了!我為了拿妳的氣運和得到不老容顏……回原世界當巨星,可是系統現在天天警告我們進度落後會導致任務失敗,因為大家都不要系統了!我們把系統解綁了!我們是真的愛妳……渺渺,妳能原諒我們嗎……求妳……」

沈淮安一米八八的個子,此時卑微得像個罪人,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淚。

沈淮安:「渺渺,就算妳天真純善,妳也該知道我們一開始的思想舉動有多骯髒。如果妳恨我們,可以打我們、罵我們……但求妳別把我們趕走,我們當狗留在妳身邊也可以……」

他們的內心彈幕在此時整齊劃一,沒有一絲雜音。

『如果渺渺不要我,我現在就去死。』

『只要能留下來,做什麼都行,求求妳,渺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四個為了我甘願放棄一切神級外掛,系統許諾的獎勵、甘願墮入地獄的男人。在心裡,我早就笑翻了。我知道啊,我第一天就知道了,你們當初那些骯髒的心思,姐姐我天天當相聲聽呢。但我怎麼可能拆穿自己的暴富密碼?

我立刻深吸一口氣,逼得自己眼眶通紅,大顆大顆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一邊哭得抽抽噎噎,一邊揮舞著小拳頭無力地砸在沈淮安的肩膀上,把那個「得知真相後崩潰、卻又因為太愛他們而選擇窩囊原諒」的小傻子演到了極致。

蔣渺渺:「嗚嗚嗚……你們騙我!你們們都是壞蛋!嗚嗚把我當笨蛋玩弄……」

我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軟糯得一塌糊塗。

蔣渺渺:「我以為大家是喜歡我的……原來你們只是想要我的初夜、想要我的氣運和好感度……」

蔣渺渺:「現在你們還想看我難堪,是不是?」

江野:「不是的!渺渺!我們沒那個意思!」

江野急得瘋狂搖頭,直接用粗糙的舌尖去舔我滴在大腿上的眼淚。

蔣渺渺:「嗚……可是、可是系統是你們的盟友,都被你們剛才說不要系統給拋棄了,會不會哪天你們也不要我……」

我抽泣著,一臉自卑地摸了摸自己豐滿的腰肢。

蔣渺渺:「我長得胖……又笨……你們真的是因為真心才留下來的嗎?嗚嗚……」

沈淮安:「妳對我們來說是特別的!拿我的命發誓!」

沈淮安瘋了一般吻上我的唇,企圖用熾熱的吻來堵住我的哭聲。

【叮!四位攻略者承受極致的精神折磨與內疚,宿主『窩囊原諒』成功,觸發頂級虐男補償,暴擊獎勵:$300,000,000 已到帳!】

蔣渺渺:「你們要怎麼證明……是真心的?嗚嗚……」

我一邊大口喘息著放開沈淮安的唇,一邊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們,故意將真絲睡裙的肩帶不小心的滑落,將那具因為哭泣而泛著粉紅、豐滿至極的酥胸徹底暴露在他們眼前。

這個暗示如同在火藥桶裡扔進了一顆火星,一點就燃。四個憋了一整天、又經歷了生離死別般恐懼的男人,眼底的獸慾和偏執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沈淮安:「用我們的命和肉體……向妳謝罪!」

沈淮安粗暴地低吼一聲,一把將我整個人掀翻在大床上,高大的身軀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壓了下來。他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十指,按在枕頭兩側,帶著懲罰意味的吻鋪天蓋地地砸在我的脖頸、鎖骨和胸前,將我肉感十足的傲人豐滿啃吻得變了形。

蔣渺渺:「啊哈……溫柔點……慢一點……嗯……」

我哭著昂起頭,身體本能地因為成熟男人的掠奪而顫抖。與此同時,江野早就憋得雙眼通紅。他連衣服都顧不得脫,直接扯下褲鏈,那根粗長猙獰、布滿青筋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帶著灼人的熱度。他一把抓住我一條白嫩多肉的大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沒有任何前戲,對著那處早就因為我的戲精演繹而濕泥濘不堪的洞穴,狠狠地一貫到底!

蔣渺渺:「啊——!江野!太深了……嗚嗚……痛……」

我痛呼一聲,內壁因為極致的飽脹感而瘋狂痙攣、死死咬住。

江野:「操……渺渺……咬得這麼緊,妳是要夾死我嗎?」

江野爽得頭皮發麻,一巴掌狠狠拍在我挺翹豐滿的臀肉上,帶起一陣清脆的肉體碰撞聲。他掐著我的腰,開始了近乎自虐般的瘋狂撞擊,每一次都直奔宮口,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顧時宴此時也扯開了白大褂和襯衫,露出精壯卻白皙的胸膛。他的眼神陰暗得可怕,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轉過頭去看他。

顧時宴:「渺渺,看著我。跟他們做的時候,心跳是為了誰?嗯?」

說完,他分開我的另一條大腿,用修長的手指惡意地摳挖著我和江野交合的邊緣。那微涼的指尖在滾燙的汁水裡攪動,帶起更深層次的酥麻。他甚至低下頭,將我胸前的另一顆紅豆狠狠含進嘴裡,用舌頭挑逗刺激。

蔣渺渺:「啊……哈啊……顧醫生……別碰那裡……唔……」

林鶩:「姐姐,還有我……看看林鶩……」

林鶩一臉淚痕地爬上床。他此時全身赤裸,少年感十足卻蓄滿爆發力的身體直接擠到了我的面前。他抓著我的左手,引導著我握住他那根同樣碩大挺拔的凶器,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將自己汗濕的腦袋埋進我的頸窩,一邊哭一邊挺腰。

林鶩:「姐姐可以用嘴幫忙嗎?我想要把所有的精華都餵給姐姐……求姐姐原諒我……」

我被四個男人以一種極其混亂、羞恥的姿勢在床上瘋狂蹂躪。沈淮安一邊吻著我的眼淚,一邊強行擠進我和江野之間,在江野退出的空隙,猛地將自己那根同樣粗熱的巨物狠狠挺了進去!

蔣渺渺:「啊——!沈淮安妳……」

雙重的輪番進出讓我整個人陷入了欲海的漩渦。沈淮安和江野像是較勁一般,輪流在我體內瘋狂開墾,每一次頂撞都帶起大片的銀白汁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滿了整張真絲床單。顧時宴此時也忍不住了。他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讓我趴在床上,撅起那高聳豐滿的臀部。他從身後死死貼上來,那根冰冷卻堅硬的凶器破開泥濘,蠻橫地刺入了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蔣渺渺:「不——!那裡不行……啊啊——!」

前後夾擊的極致痛楚與快感讓我瞬間哭叫出聲,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身體痙攣得快要死掉。顧時宴一邊在身後瘋狂聳動,一邊在我耳邊低喘。

顧時宴:「渺渺……好緊……妳這裡第一次是我的了……」

林鶩則趁機躺在我的腦袋前,將那根粗熱直接塞進了我哭喊的嘴裡,逼著我一邊流淚一邊吞吐著他的碩大。那一夜,房間裡的肉體碰撞聲、破碎的哭喊聲、男人的粗喘聲交織成一首靡靡之音。四個男人為了討要我的原諒,使出了渾身解數,在床榻之間瘋狂地取悅我、佔有我。他們一邊將滾燙的熱流無數次地交代在我的體內,一邊在心裡卑微地祈求。

『渺渺……原諒我……別離開我……我的一切都是妳的……』

【叮!四位良人奉獻一切,精華度 100%,宿主完美掌控全場!】

【終極翻倍獎勵發放:您的私人賬戶餘額已突破宇宙極限,為了不引起異常狀況發生,系統將多餘的獎金兌換解鎖神級世界控制權!】

【恭喜宿主擺脫窩囊廢的稱號,成為坐擁錢財與佳人的人生贏家,系統自動與宿主進行解綁,祝宿主有美好的未來。】

系統還真走了,不過讀心的技能還給我留著,真是一個好統。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四個男人終於精疲力竭地將我緊緊抱在最核心的位置。我躺在他們布滿汗水的胸膛裡,聽著他們平穩的心跳,這只是本女王用來調教你們、順便暴富的一場床頭小遊戲罷了,現在只是夜路走多不小心濕了鞋,吃撐了,沒關係問題不大,用吹風機吹吹就乾了,一切還在掌握之中。

神級世界控制權說好聽點是個權利,但讓我控制世界是在幹嘛呢?管理這四個人我就已經夠夠了,不過話雖如此,我還是有一些事想做,那就是把外來者穿進來的方式給關了,斷它ㄚ的網路線,別再染指我的家園,我的世界我保護。

接著把各家系統許諾的獎勵分一分給穿越者,把人原路送原世界去了,不禁感慨世界總算變正常了,看著可憐留在這的某人嘴裡之前一直念叨的做任務復活妹妹,聽得快起繭子了,就順便一起給復活了,總算是解決了一樁大煩惱。

醜媳婦也要見公婆,何況這幾個人顏質是一個頂一個的好,於是當他們見家長的這天,我穿著小熊睡衣坐在二樓陽台,叼著我媽給的靈泉水蜜桃,居高臨下地看著草坪上的硬核測試。

可憐,連家門都不給進。

第一關,我姐蔣明月使出滿級影后演技,換上紅裙、擦著頂級微醺香水走到沈淮安面前,手搭在他領口挑逗。

蔣明月:「沈總,我妹妹是個傻子,不如跟我合作?」

沈淮安如同見了瘟疫猛退三大步,冷漠拍灰。

沈淮安:「請自重,除了渺渺我恐女。我的所有資產昨天全公證給渺渺了,妳要談,找我的主人。」

『渺渺在上面看著呢!要是被誤會,今晚連床都上不去了!離我遠點!』

『至少要搶到床尾,才舔得到腳』

蔣渺渺:「咦惹,有變態」

轉向江野,江野直接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江野:「省省吧。老子只喜歡渺渺那種肉乎乎、香噴噴、抱起來像糯米糰子的。妳這種瘦竹竿,看一眼都扎眼睛。」

『呸!渺渺昨天用腿盤著老子的腰、哭著求老子慢一點的模樣,老子能記一輩子!誰也別想動搖老子當忠犬的決心!』

『話說,怕以後老了抱不動,是不是最近該找間健身房練練了?』

蔣渺渺:「別,你哪裡還需要練,床上就屬你最兇狠。」

第二關,我哥蔣星河敲擊鍵盤,將黑客實力放在面前,先前我才把系統們清走,哥哥竟然早就將穿越者的系統上留了後門,循著蹤跡盜出東西來,他們只要放棄我,立刻發放從系統那黑到的「重生神醫藥」與「全球巨星永久氣運」。

嘎?這本書的bug是您?這還有沒有王法阿?我還是不是最厲害的存在?喔,您是我親哥啊!那沒事了。

在這誘人的條件下,顧時宴不為所動。

顧時宴:「重生?不要,除了渺渺,我什麼都不要。」

『想讓我放手沒門?呵呵……如果渺渺不要我,我現在就去死在她床底下當一輩子守門狗。』

『世上有沒有什麼藥可以毒死那些討人厭的情敵,連屍體都可以直接變不見的,如果有我想買3瓶。』

而林鶩則當場哭崩,抓著二樓外牆欄杆對我大喊。

林鶩:「姐姐!我不要那狗屁的巨星頭銜!林鶩要當姐姐的專屬小狗!他們設計我,想把我從姐姐身邊趕走,嗚嗚嗚……」

『姐姐救命!我不要回演藝圈當神,我要在姐姐腳邊當一輩子的舔狗!』

『然後姐姐受不了的時候,我就歡快的裝狗當聽不到。』

看著謊言監測儀上那四條100%純粹真心、甚至隱隱帶著病態臣服的平直線,準備隨時一劍剁了這些負心漢腿間的二兩肉的我爸蔣震,現在徹底僵住了。

父愛如山,必要時日天日地的龍傲天可以為了寶貝女兒,成為令負心漢們聞風喪膽的嘎蛋俠。

而此時的父愛……如山體滑坡的被收了起來,連同他手中從別的位面A回來,泛著紫雷的劍也被一起收了回去,一頭霧水,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媽蘇柔。

蔣震:「老婆……這幾個在各自世界呼風喚雨的主角,本來還以為應該會像我一樣,咳咳,妳懂的,怎麼現在全跟被閹了的公狗一樣?」

我媽蘇柔揉著太陽穴,一臉無奈。

蘇柔:「別說了。我原本以為他們心機深沉,所以連門都不給進想來個下馬威。結果……根本沒這個必要,一個個的分明是自願把鎖鏈套在脖子上,馴化成家犬了啊。」

我姐蔣明月嫌棄地看著林鶩抹眼淚。

蔣明月:「這林鶩在外面高冷得像冰山,在渺渺面前綠茶味都要溢出來了……他是真甘願當狗啊。」

我哥蔣星河默默合上電腦,看著一臉無辜的我。

蔣星河:「爸、媽,數據庫判定出錯。渺渺不需要被保護,現在可是個成功人士。這四個男人,他們……早就被渺渺調教成最聽話的忠犬了。」

我倒騰著小短腿跑下樓,一手拉一個,露出最純真無害的笑容。

蔣渺渺:「我相信大家的真心,家人們也認同了,我們要永遠甜甜蜜蜜,好不好?」

四個男人如蒙大赦,沈淮安熟練地單膝跪地幫我穿拖鞋,江野笑得一臉不值錢任我揉毛,顧時宴溫柔幫我整理睡衣,林鶩興奮得直蹭我頸窩。

婚後,蔣家大院每天都很熱鬧。四個在各自世界叱咤風雲的現代文明大佬,此時正一人懷裡塞著一個奶娃娃,手忙腳亂地在客廳裡排排坐。

妳問哪裡來的娃?當然是重金打造出來的,不然我生的嗎?老娘最怕痛了。當初我不過是在沙發上隨口抱怨了一句「生孩子聽說超痛的,我才不要生」,這四個男人沒有二話,當場就同意了。

來自科技發達位面的沈淮安,一句話不說就直接拉著天才神醫顧時宴,直接砸了幾千億,沒日沒夜地鑽進實驗室,硬生生研發出了「高仿生育兒機器人」和「基因培養艙」技術,完美替代了人工生育的可行性,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我也偷偷地開金手指,不然看是錢先被燒完,還是技術先卡關,到底猴年馬月才能完成。

對於造小孩這件事,我也算出份力了。

而其餘兩位,則自願成為了這項技術的「體驗人員」,去增加大數據的多樣性。

江野:「沈淮安,你兒子又拉了!快拿尿布過來!」

此時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懷裡用育兒帶綁著一個剛滿月、咬著奶嘴的機器人男娃。他一邊熟練地搖著奶瓶,一邊朝著實驗室方向怒吼。

『操,老子當初去當體驗員,那麼辛苦就算了,為了有像渺渺又長得像我的機器人兒子,忍了。但做那麼逼真是有病,老子天天當奶爸也是夠嗆了!』

沈淮安優雅地穿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最新型的高科技防脹氣奶嘴,冷冷地掃了江野一眼。

沈淮安:「江少爺,你兒子剛才把奶吐在我的高定西裝上了,記得賠償。渺渺還在睡美容覺,你給我小聲點。」

『系統以前讓我攻略她,真可笑,還需要攻略嗎?自然而然的喜歡上,不就是如呼吸一樣簡單。現在我只想和顧時宴把育兒機器的保姆功能再升級一萬倍,絕對不能讓這群臭小子吵到渺渺。』

此時,顧時宴正戴著金絲眼鏡,神情嚴肅地拿著掃描器材,在幫林鶩懷裡的小女娃做體檢。

顧時宴:「機能正常,一切正常。」

顧時宴推了推眼鏡,眼神掠過一絲陰鷙與極致的病態溫柔。

顧時宴:「林鶩,你女兒昨晚哭了三聲,差點吵醒渺渺。如果今晚再發生這種事,我會直接修改她的語音晶片,讓她變成靜音模式。」

林鶩嚇得一把抱緊懷裡白嫩嫩的小女娃,眼眶紅紅地對著二樓陽台的我撒嬌大喊。

林鶩:「姐姐!顧醫生好兇,他威脅我和我女兒!林鶩昨晚明明很努力在哄寶寶了,就怕打擾姐姐睡覺……姐姐摸摸我,求安慰嗚嗚嗚……」

『嗚嗚嗚,雖然帶娃好累,但只要一想到姐姐不用承受生孩子的痛,這高科技女兒簡直太棒了!姐姐今晚能翻我的牌子嗎?我保證寶寶絕對不叫!』

我穿著恐龍的連體睡衣,一邊嚼著我媽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草莓,一邊優雅地靠在二樓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四個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各自帶娃的頂級男人。

他們一邊手忙腳亂地餵奶換尿布,一邊在心裡病態地較勁、雄競,自己的寶寶比其他人的好看、乖巧,卻又無一例外地把我捧在神壇上。

我當初那遠見之明,做得可真對。

那時我剛被他們沒日沒夜、翻來覆去地折騰了整整一週。四個跟嗑了藥一樣、憋足了醋勁的男人,在床上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樣輪番討要,榨得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為了不讓自己香消玉殞在這大床上,我硬是逼著自己擠出了幾滴眼淚。

第一招,依然是簡單好用歷久不衰,裝作以退為進的極致窩囊小白蓮。我一臉泫然欲泣,絞著衣角弱弱地說。

蔣渺渺:「人家怕痛……卻也不能讓大家失去當爸爸的權利,你們如果要離開我……我不會阻攔的,嗚嗚……」

這話一出,四個男人當場嚇得臉色慘白,發誓這輩子不要孩子也絕不離開我。

嘛,雖然只是說說而已,但假如真的有人離開,我也能減少夜晚的工作量,但開玩笑,怎麼可能有人會走,那代表我訓狗技術還不到家。

緊接著,我又拋出了第二招——充滿母愛光輝的期盼嚮往。

我用那雙迷茫、清澈又帶著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們,揪著沈淮安的衣領,軟糯地補充。

蔣渺渺:「可是……人家也想當媽媽,看看小孩從嬰兒時期開始,一點一點長大的模樣嘛……這樣會不會太貪心了。」

我由衷地希望,他們這輩子都別猜到我的初心。

什麼怕痛、什麼嚮往當媽媽,全是我編出來的損招!要不是被他們日夜索取到身體快要散架,我才懶得動這份腦筋。看看現在,一個個的都忙得腳不沾地、焦頭爛額了。

忙點好,我的身體總算是可以好好放個長假了。

好不容易,在四人近乎整天帶娃之下,四個高仿生寶寶終於全部進行深度睡眠了,經過技術不斷的調整,終於成功了,久違的可以渡過不用半夜起來照顧孩子的夜晚。

那也就是說,屬於大人的夜晚正式開始,四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眼底閃爍著如出一轍的狼光。

如同深夜裡最敏捷的狼群,輕手輕腳、卻速度極快地朝著二樓我的房間潛伏上來。

門锁發出極其輕微的「咔噠」聲。

我立刻閉上雙眼,呼吸調得平穩,切換回平日裡那副柔弱、好騙的「蔣家小傻子」酣睡模樣。窗外微弱的月光灑進房間。四個高大挺拔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包圍了我的大床。

凌晨兩點半,房間裡的氣氛在逐漸升溫。

我原本只是閉著眼裝睡,享受著他們克制又卑微的親吻與揉捏。可江野那帶著粗繭的大手在我大腿根部的磨蹭實在太過磨人,加上沈淮安那極具侵略性的黑絲綢睡袍大開,緊實的胸膛不斷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熨燙著我的肌膚。

再裝睡就不禮貌了,於是眼睫輕顫,受不了了,被他們翻來覆去折騰了一週的身體本來已經歇夠了,此時被最頂級的肉體四面環繞,鼻尖全是交織在一起的成熟男人荷爾蒙,我的內心深處,突然也湧起了一股惡劣的惡作劇慾望。

想偷香?那今晚,誰也別想保有精力的地走出這道門。

來互相傷害阿!

蔣渺渺:「嗯……老公……」

我故意在被窩裡發出一聲破碎、軟糯的嬌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那雙在外人看來迷茫又純潔的眼睛。在對上沈淮安那雙盛滿深情與驚慌的黑眸時,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躲閃,而是主動伸出兩隻白嫩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更深地埋進他的懷裡。

蔣渺渺:「淮安老公……做噩夢了,抱抱我……」

我眼眶一紅,眼淚說掉就掉,一臉委屈地往他懷裡鑽。與此同時,我放在被窩底下的修長大腿,卻故意像是無意識地、狠狠地朝著身後江野那處早已在皮褲裡撐到極致的巨物蹭了過去。

江野:「嘶——!」

江野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般,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瞬間布滿了駭人的血絲。

我一邊把頭埋在沈淮安的頸窩裡偷笑,一邊故意動了動身子,裙擺早已在剛才的磨蹭中翻捲到了腰際。顧時宴坐在床頭,看著我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月光下的模樣,金絲眼鏡後的雙眸徹底變得陰暗而瘋狂。

顧時宴:「妳確實嚇壞了,我來幫妳做全身檢查,乖,放鬆……」

他微涼的手指便精準地探入了那片早已因為我的刻意勾引而泥濘不堪的幽谷。

蔣渺渺:「啊哈……顧醫生……那裡不行……」

我哭著喊痛,內壁卻配合著他的手指,極其惡劣地狠狠收縮、吸吮了一下。

顧時宴爽得整個人劇烈一顫,鏡片後的眼睛紅得像要吃人。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

林鶩此時全身都燙得像塊烙鐵,他穿著那套真空水手服,少年感十足卻蓄滿爆發力的身體直接跨坐在我的腦袋前。他一邊流著內疚的眼淚,一邊顫抖著將自己那根碩大挺拔、布滿青筋的凶器塞進了我微微張開的嘴裡。

林鶩:「姐姐……林鶩不是故意要上來的……是寶寶睡著了……林鶩好想姐姐……姐姐嚐嚐我的味道……嗚嗚……」

這人哭得比誰都大聲,但腰部的動作卻比誰都誠實,急切地在我的嘴裡進出、套弄。沈淮安此時再也顧不得什麼內疚了。男人的佔有慾在這一刻將他徹底吞噬,他低吼一聲,一把將我身上的小兔子睡衣全部撕壞,將我那具豐滿、白嫩、散發著極致奶香的肉體狠狠壓在身下。

沈淮安:「渺渺……這是妳逼我的……」

沈淮安黑眸驟沉,分開我一條白嫩多肉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扶著那根早已憋到發紫的巨物,破開阻礙,蠻橫地一貫到底!

蔣渺渺:「啊——!沈淮安……太深了……啊哈……」

我仰起脖子,破碎的呻吟被林鶩的碩大堵回了喉嚨裡。

沈淮安被那緊緻溫熱、幾乎要把他吸斷的包裹感刺激得雙眼通紅,開始瘋狂地聳動腰肢,每一次都直擊最深處的宮口,撞得床頭咯吱作響。

江野在床尾急得像頭野獸。他大手狠狠一撈,把我整個人掀翻過去,讓我撅起那高聳豐滿的肥臀。他從身後死死貼上來,那根比平時還要粗大一圈的昂揚破開泥濘,噗嗤一聲,毫無預兆地狠狠進入了那處被他們開發得日漸成熟的後庭。

蔣渺渺:「不——別、別前後一起……啊啊啊——!」

雙重的極致填滿和撞擊讓我瞬間哭叫出聲,身體刺激得快要死掉,大量的銀白汁水順著大腿根部啪啪地飛濺在真絲床單上。江野掐著我豐盈的腰肢,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帶起一陣陣肉浪,床笫間發出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江野:「操!渺渺妳夾死老子了!今天帶了一天的娃,可要在妳肚子裡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顧時宴則趁機躺在沙發扶手旁,用那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一邊玩弄著我的乳尖,一邊惡意地揉捏著我和江野交合的敏感點,逼得我整個人在極致的快感與痛楚中劇烈抽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臥室裡被情慾徹底填滿。四個男人在瘋狂的慾望交織下,使出了渾身解數。他們害怕吵醒一樓的仿生寶寶,因此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極致壓抑的粗喘與悶哼,動作卻狂暴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融進他們的骨血裡。

當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的時候,四道灼人的熱流先後在我的體內與肌膚上徹底爆發。男人精疲力竭,疲憊卻無比愜意地沉沉睡去。

先前來互相傷害的狂語,現在來看根本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沒好到哪裡去。

不過,也是讓我過上左擁右抱,兒女成群的性福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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