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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調教》第十七章:第一次承認在意
死一般的寂靜在客廳裡蔓延,彷彿連空氣都被這句聲嘶力竭的告白抽乾了。

我被反綁在那張實木餐椅上,胸膛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落,砸在我那件黑色的襯衫上。我死死地盯著施羅德,將我所有的底牌、所有的自尊、以及那顆鮮血淋漓的真心,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他的面前。

我等待著他的宣判。是狂風暴雨般的嘲笑,還是更加冷酷無情的推開?

但他都沒有。

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用冷酷的規矩和昂貴的西裝將自己武裝到牙齒的男人,此刻卻像是一座崩塌的冰山。他手裡那條原本用來抽打我的黑色皮帶,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波斯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震驚、恐慌、不可置信,以及一種被深深刺痛的脆弱。

「你……」他微微張了張嘴,那張總是吐出冰冷命令的薄唇此刻卻在微微發抖。

他沒有再說出那些刺耳的謊言,也沒有再用「互幫互助」來掩飾自己的慌亂。他只是用一種極度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彷彿我是某種他窮極一生也無法理解的、危險而又致命的奇蹟。

時間在我們之間被無限拉長。

就在我以為他會轉身逃跑,或者再次用冷漠將我推開的時候,他動了。

他沒有逃避,也沒有發怒。他緩慢地,像是每邁出一步都要耗盡全身力氣一般,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在我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這是一個極具臣服意味的姿勢,與他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西裝暴徒形象截然相反。他那套深灰色的雙排扣西裝因為這個動作而產生了褶皺,但他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他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總是帶著冰冷溫度的手,輕輕地搭在了我被領帶死死勒住的手腕上。

他的手指在發抖。

「施羅德……」我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他沒有抬頭看我。他垂著眼簾,睫毛在眼窩處投下深邃的陰影。他笨拙地、甚至是有些慌亂地解開了綁在扶手上的那條真絲領帶。

領帶鬆開的那一瞬間,血液重新湧入麻木的雙手,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但我沒有縮回手,而是任由他將那條皺巴巴的領帶從我的手腕上抽走。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我的脖頸上。

那裡,有昨晚被他用純黑色領帶死死勒出來的、觸目驚心的紅痕。那些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道無法抹去的烙印。

施羅德的眼神猛地一暗,眼底閃過一抹極其痛苦的自責。

他緩緩地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絲微涼,輕輕地、無比珍重地撫上了我脖子上的那道勒痕。

他的動作極輕,彷彿我是某種易碎的瓷器,稍一用力就會將我徹底碰碎。

「痛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我搖了搖頭,眼淚卻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痛。」我咬著下唇,看著他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只要你不推開我,就不痛。」

施羅德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壓抑著某種即將破閘而出的猛獸。

他的手指在我的勒痕上輕輕摩挲著,指腹的薄繭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然後,他低下頭,將額頭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是一個充滿了依賴和疲憊的姿勢。這個永遠不可一世的男人,在這一刻,終於卸下了他所有的偽裝和防備,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不喜歡。」

他在我的耳邊低聲呢喃,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佔有慾。

「我不喜歡你用那種眼神看別人。」

「我不喜歡你穿那些廉價的衣服。」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燃燒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火。

「我更不喜歡,別人碰你。」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們之間那扇被死死封鎖的大門。他沒有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但他用他最熟悉的方式,用這種帶著極致佔有慾的宣言,回應了我的真心。

他的防禦機制崩塌了。他承認了他在意我,承認了他對我那種無法控制的獨佔欲。

我還沒來得及品味這句話裡的狂喜,他已經猛地捧住了我的臉,狠狠地吻了下來。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這是一個充滿了掠奪、宣洩和絕望的吻。

他的嘴唇冰冷而強勢,毫不留情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他的舌尖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掃蕩,貪婪地汲取著我的氣息。

「唔……!」

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肩膀,緊緊地揪住了他西裝的布料。

這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和眼淚的吻。我們像兩頭在絕境中互相撕咬、又互相依偎的野獸,拼命地想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一隻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狠狠地壓進他的懷裡。

隔著薄薄的襯衫和厚重的西裝,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狂亂的心跳,以及他身體裡那股因為情動和失控而叫囂著的慾望。

我們在客廳的中央激烈地擁吻,忘記了昨晚的傷害,忘記了那些冰冷的規矩,也忘記了我們都是「0」這個曾經被我們視為免死金牌的藉口。

在這個吻裡,只有純粹的渴望,和那份被壓抑了太久的、如岩漿般滾燙的愛意。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我們都快要窒息,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我。

我們額頭抵著額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不再有冰冷和逃避,而是充滿了一種令人心醉的溫柔和專注。

「彼得。」他低聲喚我的名字,指腹輕輕地擦去我嘴角的銀絲。

「我在。」我凝視著他,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裡。他的手臂很有力,勒得我有些發疼,但我卻覺得無比的安心。

那一晚,我們沒有進行任何調教,也沒有再使用那些冰冷的道具。

他將我抱回了臥室,小心翼翼地將我放在床上。他親自去浴室拿了熱毛巾,仔細地為我擦拭身體,然後將那些昂貴的藥膏,一點一點地塗抹在我的傷痕上。

他的動作極盡溫柔,與他白天那個冷酷的西裝暴徒形象判若兩人。

我們相擁著躺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沒有越界的性愛,只有最純粹的肌膚相親。他將我緊緊地摟在懷裡,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呼吸平穩而深沉。

這是我搬進這間公寓三年來,睡得最安穩、最踏實的一覺。

---

第二天早晨,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百葉窗灑滿了整個房間。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但我能聞到空氣中殘留著的那股屬於他的雪松木香氣,以及從廚房傳來的、咖啡豆研磨的醇厚味道。

我從床上坐起來,牽扯到背上的傷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我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悅。

那座名為迴避型依戀的高牆已經被我砸出了一個缺口。雖然他還沒有親口說出「喜歡」,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我隨便套了一件寬鬆的睡衣,走出臥室。

廚房裡,施羅德正站在流理台前煮咖啡。他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純白色的襯衫,深灰色的西褲筆挺而妥帖。他還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轉過頭。

晨光打在他的側臉上,為他那張英俊而冷酷的臉龐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他的眼神在觸及我的那一刻,明顯地柔和了下來。

「醒了。」他的語氣平淡,卻沒有了往日的冰冷。

「嗯。」我走到他身邊,習慣性地想要伸手去拿他剛倒好的那杯黑咖啡。

但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前那樣任由我搶走。他微微側過身,避開了我的手,然後從旁邊的櫥櫃裡拿出了一個全新的、帶有精緻拉花的馬克杯,倒了一杯溫熱的牛奶遞給我。

「你身上有傷,不能喝咖啡。喝牛奶。」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我愣了一下,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這個男人,依然喜歡用命令的口吻說話,但他的命令裡,卻藏著令人心動的關心。

「哦。」我乖乖地接過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

「去換衣服。」他端起自己的黑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在我的睡衣上掃過,「你今天不是要回設計公司開會嗎?」

我這才猛地想起來,今天是星期一,我要回公司提交那個拖了很久的室內設計方案。

「糟了!要遲到了!」我驚呼一聲,連忙放下牛奶杯,轉身朝臥室跑去。

「站住。」施羅德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過頭。

他放下咖啡杯,邁開長腿朝我走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審視。

「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穿那些廉價的衣服。」他淡淡地開口,然後轉身走向他的專屬衣帽間。

一分鐘後,他手裡拿著一套剪裁極為精緻的深藍色休閒西裝走了出來,遞到我面前。

「穿這個。」

我接過那套西裝,布料的觸感柔軟而昂貴。「這是……?」

「這是我上個月在米蘭訂製的,尺寸稍微做小了一點,你穿應該剛好。」他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從今天起,你去公司上班,必須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

我咬了咬嘴唇,心裡既甜蜜又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男人的控制欲和西裝癖好,真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好吧,施羅德大人。」我故意用那種調侃的語氣叫他,然後抱著西裝走進了更衣室。

當我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施羅德正站在玄關的全身鏡前,打著那條我非常熟悉的、純黑色的真絲領帶。

我走到他身邊。不得不說,他的眼光極好。這套深藍色的休閒西裝完美地修飾了我的身形,讓我看起來少了幾分學生的青澀,多了幾分設計師的專業與幹練。

施羅德轉過頭,目光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很久。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艷和深沉的佔有慾。

他走到我面前,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出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

然後,他從旁邊的領帶架上,挑出了一條與我的西裝同色系的、帶有銀色細條紋的真絲領帶。

「抬起頭。」他命令道。

我乖乖地仰起頭,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指靈活地在我的頸間穿梭。真絲布料摩擦著肌膚,帶來一種微涼而酥麻的觸感。這與夜晚調教時那種窒息的束縛不同,這是一種充滿了儀式感和親密感的動作。

他為我打了一個完美的平結。然後,他雙手握住領帶的兩端,輕輕地向下一拉,將領帶收緊。

領帶服帖地抵在我的喉結下方。但在那嚴絲合縫的襯衫領口之下,掩藏著昨晚他留下的、那些曖昧而又刺眼的紅痕。

「記住,」他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危險,「這條領帶,就像是我套在你脖子上的項圈。在外面,不准任何人碰你,不准任何人解開它。你是我的。」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那種熟悉的、被徹底掌控的戰慄感再次湧遍全身。

「我知道了。」我紅著臉,小聲地回答。

他滿意地勾起嘴角,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一個短促而有力的吻。

「走吧,我送你去公司。」

---

白天的城市,恢復了它應有的喧囂與繁忙。

施羅德的保時捷停在了我所在的設計公司樓下。這是一家在業界小有名氣的室內設計事務所,我作為實習設計師,每天都要面臨繁重的工作和各種挑剔的客戶。

「下班我來接你。」施羅德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看我,語氣依然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

「好。路上小心。」我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走進公司大門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周圍是來來往往的同事,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手裡拿著圖紙和咖啡。在這個充滿了世俗氣息和工作壓力的環境裡,我卻感覺自己彷彿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因為我的身上,穿著施羅德的西裝;我的脖子上,繫著施羅德親手打的領帶;而在這層體面的正裝之下,我的身體上佈滿了昨晚他用皮帶留下的痕跡。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我在平凡的白日日常裡,體會到了一種隱秘而刺激的快感。

「早啊,彼得!」我的帶教前輩,一個性格爽朗的女設計師,拍了拍我的肩膀。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肩膀上的傷痕被觸碰,傳來一陣刺痛。

「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前輩疑惑地看著我,目光隨即落在了我的衣服上,眼睛一亮,「哇塞,彼得,你今天這身行頭不錯啊!這剪裁,這布料……發財了?還是交了個有錢的女朋友?」

我尷尬地笑了笑,不自然地扯了扯領帶:「沒有啦,就是……一個朋友送的。」

「這可不是普通朋友會送的東西。」前輩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將一疊厚厚的文件拍在我的桌子上,「不過,就算穿得再帥,今天的工作也得做完。城南那個別墅的案子,客戶要求修改客廳的色調,下午兩點前把新方案交給我。」

「好的,前輩。」我連忙收起那些旖旎的心思,投入到繁重的工作中。

一整個上午,我都坐在電腦前,盯著那些複雜的CAD圖紙和色卡。辦公室裡充斥著鍵盤的敲擊聲和同事們討論方案的聲音。

這就是我真實的生活,平凡、忙碌、甚至有些枯燥。

但在這枯燥的日常中,我卻無時無刻不在感受著施羅德的存在。

每一次我轉動脖子,襯衫領口摩擦到那道勒痕時;每一次我靠在椅背上,背上的傷痕傳來隱隱的刺痛時;甚至每一次我低頭看圖紙,看到胸前那條垂落的真絲領帶時。

我都會想起昨晚他在黑暗中的失控,想起他那句沙啞的「我不喜歡別人碰你」。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理體驗。在明亮、專業的辦公室裡,我是一個努力工作的實習生;但在那層正裝之下,我卻是一個被施羅德徹底標記、被他的暴力與溫柔深深囚禁的私有物。

這種隱秘的牽絆,就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將我和他死死地綁在一起,即使在相隔十幾公里的白日裡,也依然緊密相連。

中午十二點半。

午休時間到了。同事們三三兩兩地約著去樓下吃飯,辦公室裡漸漸安靜了下來。

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正準備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條微信訊息。

發件人:西裝暴徒(施羅德)。

這是我給他改的備註名。看著這四個字,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我點開訊息。

「吃飯了嗎?」

非常簡單、非常日常的四個字。但在這之前,我們幾乎從來不會在工作時間發這種毫無意義的廢話。他總是忙得像個陀螺,而我也恪守著「室友」的本分,從不主動打擾他。

但我知道,這四個字背後,代表著那座冰山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

我拿起手機,快速地回覆:

「還沒。正在看圖紙。你呢?」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的訊息回了過來。

「剛開完會。」

緊接著,又是一條訊息跳了出來。這條訊息的內容,瞬間讓我剛才還覺得有些溫馨的氣氛,染上了一層危險而曖昧的色彩。

「領帶還好好地戴著嗎?」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溫莎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這個男人,即使在工作時間,即使隔著屏幕,也依然不忘宣示他的主權。

我故意回覆了一句:「辦公室有點熱,我剛才解開了兩顆扣子,領帶也扯松了一點。」

訊息發送出去後,對話框上方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那幾個字反覆出現又消失,彷彿能看到施羅德在那頭皺著眉頭、冷著臉打字的樣子。

足足過了五分鐘,一條語音訊息發了過來。

我連忙戴上藍牙耳機,點開了那條語音。

耳機裡,傳來了施羅德那低沉、充滿了磁性,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的聲音。他的背景音裡很安靜,應該是在他的獨立辦公室裡。

「彼得。把扣子扣好。把領帶拉緊。如果讓我發現你讓別人看到了你脖子上的東西,今晚回去,我會用皮帶把你抽得三天都下不了床。聽懂了嗎?」

這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脅,也是一句充滿了極致佔有慾的情話。

聽著他冰冷的聲音,我的身體竟然在辦公室的冷氣中,泛起了一陣熟悉的戰慄。那種想要被他掌控、想要被他狠狠欺負的渴望,像是一團火,在心底悄悄地燃燒了起來。

我沒有回覆文字。我也按下了語音鍵,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懂的、帶著一絲挑釁和順從的語氣,輕聲說道:

「聽懂了。主人。」

發送完這條語音後,我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我重新扣好襯衫的扣子,將領帶整理得一絲不苟。

下午的工作依然繁重。但我卻像打了雞血一樣,充滿了幹勁。

因為我知道,當夜幕降臨,當我脫下這身偽裝的白日正裝時。

在那個只屬於我們的公寓裡,有一場更加瘋狂、更加深沉的遊戲,正在等待著我。

白天的我們,是穿著正裝的體面精英和努力工作的實習生。

夜晚的我們,是卸下防備的暴徒,和心甘情願被掌控的囚徒。

這就是我們回歸日常後的,新的平衡。一種建立在領帶、皮帶和絕對佔有慾之上的,危險而又迷人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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