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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調教》第四章:正裝下的互相安慰
我以為我會死在那條暗紅色的領帶之下。

那種被徹底阻斷、無法宣洩的脹痛感,像是一把鈍鏽的刀,在我的神經上來回拉扯。我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了,生理性的淚水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混合在一起,刺痛了我的眼睛。

「施羅德……求你……」我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像是一隻瀕死的小動物在發出最後的哀鳴。

我像條狗一樣跪在他的西褲前,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劈裂。我所有的理智、尊嚴,都在這極致的折磨中被碾成了齏粉。我現在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釋放。哪怕代價是讓我徹底淪為他的奴隸,我也只要他鬆開那條該死的領帶。

施羅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深黑色的西裝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吸收了所有的光線,整個人透著一股冷酷到極致的禁慾感。他的眼神深邃而危險,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他徹底摧毀的藝術品。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只是短短的幾十秒。

他終於動了。

纏繞在他手掌上的領帶微微鬆動,緊接著,勒在我最脆弱處的那道死結被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挑開。

「啊——」

在束縛解開的那一瞬間,積壓已久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我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

沒有任何撫慰,僅僅是因為束縛的解除,我就在他冰冷的注視下,狼狽地迎來了高潮。

濁白的液體弄髒了我自己的腹部,也濺落在了他昂貴的皮鞋邊緣。我脫力地癱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腦裡嗡嗡作響,餘韻的電流還在四肢百骸裡瘋狂竄動。

太羞恥了。

我閉上眼睛,試圖逃避這難堪的現實。但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麝香味,以及施羅德身上那冷冽的木質香,卻無孔不入地鑽進我的鼻腔,無情地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混亂與疲憊中,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三天前,那個一切開始的荒唐夜晚。

那本該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星期二。那天晚上,我去見了一個在交友軟體上認識的男人。對方的個人簡介寫著「1,金融高管,喜歡掌控感」。我原本抱著一絲期待,希望能遇到一個成熟、有魅力的主導者,能帶給我一點不一樣的刺激。

但現實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那個男人穿著一套極其不合身的廉價西裝,身上噴著刺鼻的劣質香水,言談舉止間充滿了油膩和自以為是。在餐廳裡,他甚至不顧我的意願,強行在桌子底下摸我的大腿,還大言不慚地說著一些自以為很霸道的下流話。

我強忍著噁心,隨便找了個藉口落荒而逃。

回到公寓的時候,施羅德剛好也下班回來。他那天穿著一套深藍色的三件式西裝,正在客廳裡給自己倒威士忌。看到我狼狽不堪、滿臉怒氣的樣子,他挑了挑眉,遞了一杯酒給我。

我接過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酒精的辛辣瞬間在胸腔裡炸開。我借著酒意,開始瘋狂地向他抱怨那個極品相親對象。

「你知道嗎,施羅德,這圈子裡根本就沒有真正的精英!」我氣急敗壞地扯著自己的領口,跌坐在沙發上,「那些自稱是1的傢伙,以為穿套西裝、裝出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就能掌控別人,其實骨子裡就是個粗魯的下三濫罷了!」

施羅德安靜地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輕輕搖晃著水晶杯裡的冰塊。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你想要什麼樣的掌控?」他淡淡地問了一句,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當時已經有些醉了,完全沒有察覺到他語氣裡隱藏的危險。我轉過頭,借著酒精的膽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打量。

從他打著溫莎結的完美領帶,到他挺括的白襯衫,再到他被西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他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一種極致的克制和昂貴的性感。

「我想要的掌控……」我嗤笑了一聲,指著他,「至少得像你這樣吧。衣服要合身,氣質要冷靜,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優雅,什麼時候該狠戾。」

我頓了頓,酒精讓我的大腦徹底失去了防線,我脫口而出了一句我這輩子最不該說的話:

「說真的,施羅德,如果你不是個0,如果你是個1……就衝你穿這身西裝的樣子,哪怕你拿領帶把我綁起來,用皮帶抽我,我大概都會跪下來求你弄壞我。」

這只是我酒後的一句玩笑話,一句用來發洩對現實不滿的荒唐假設。

但當我說完這句話後,整個客廳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施羅德手裡搖晃冰塊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緩緩抬起眼簾,那雙平時總是帶著漫不經心和慵懶的眼睛裡,此刻卻翻湧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火。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野獸,終於等到了獵物自己走進牢籠。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一絲沙啞。

我有些被他的眼神嚇到了,酒意稍微清醒了幾分。「我……我開玩笑的。我們都是0,怎麼可能……」

「砰!」

他突然將手裡的水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他沒有脫外套,甚至沒有解開一顆扣子,但那種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卻讓我本能地想要往後退。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他。

「彼得,」他的聲音極度冷酷,卻又帶著一種變態的興奮,「你知不知道,有些話,是不能隨便亂說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徹底顛覆了我的世界。他用他的領帶綁住了我的雙手,抽出了他的皮帶。他用最殘暴、最冷酷的方式,回應了我那句荒唐的玩笑。

而最可怕的是,我竟然在這種暴力和羞辱中,找到了我一直渴望的掌控感。

……

思緒從回憶中抽離,我依然癱軟在地毯上。

「還沒回神嗎?」

施羅德冷淡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他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條暗紅色的領帶還被他隨意地攥在手裡,尾端垂落在我的臉頰旁。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撐著發軟的雙臂,慢慢地從地毯上爬了起來。我不敢完全站直,只能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仰視著他。

這時,我注意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即便隔著那層厚實、剪裁完美的深黑色西褲布料,我也能清晰地看到他腿間那明顯的隆起。

這個發現讓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施羅德,這個一直以冷酷的支配者姿態對待我的男人,這個一直強調我們只是「互幫互助」的男人,他對我……有反應。而且,反應非常強烈。

這個認知在我的腦海裡炸開,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羞恥,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幾乎病態的滿足感。

他並不是完全的無動於衷,他也會被我這個0的慘狀所刺激。

我咬了咬下唇,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瘋狂生長。

既然我已經在他面前失去了所有的尊嚴,那我為什麼不把這場遊戲進行到底?

我緩慢地向前挪動了兩步,直到我的膝蓋幾乎碰到了他的皮鞋。

施羅德沒有後退,也沒有阻止我,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眼神莫測地看著我的動作。

我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地搭上了他的西褲。布料的觸感冰冷而粗糙,與他身上那股熾熱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既然是互幫互助……」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因為情慾而未褪去的顫音,「剛才你幫了我,現在……換我了。」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依然冷峻如冰的臉,強忍著內心的羞恥,將臉頰緩緩地貼上了他西褲那隆起的地方。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彼得?」施羅德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我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證明了我的決心。

我隔著那層昂貴的西褲布料,輕輕地蹭了蹭。堅硬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燙得我臉頰發熱。我能感覺到,隨著我的動作,他腿間的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比剛才沉重了幾分。

但他的上半身依然保持著那種不可侵犯的姿態。白襯衫平整如新,沒有一絲褶皺。他沒有伸手碰我,只是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彷彿在審視一個正在努力討好主人的寵物。

這種極致的反差——下半身的慾望與上半身的克制——讓我感到一種幾乎要窒息的刺激。

我張開嘴,隔著布料,輕輕地咬住了那處隆起。

「嘶……」

施羅德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一隻手猛地插進了我的頭髮裡,五指收緊,用力地抓住了我的頭皮。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掌控欲的動作。他沒有把我推開,而是強硬地將我的頭按得更緊,迫使我與他更加貼合。

「別弄髒我的褲子。」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我知道……」我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不敢違背他的命令。我放棄了隔著布料的摩擦,雙手摸索到了他西褲的金屬拉鏈。

「哢嗒」一聲,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脆。

我小心翼翼地撥開布料,釋放出了他早已緊繃到極致的慾望。

那是一副與他平時冷靜理智的形象截然不同的畫面。充滿了粗獷、野蠻和原始的力量。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徹底臣服於這份力量之下。

我將他納入唇齒之間。

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甚至有些詭異的體驗。我跪在地上,正在為一個男人做這種事。而這個男人,身上還穿著最嚴謹的正裝,他沒有發出任何淫靡的聲音,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他甚至還在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他沒有像其他的1那樣,急不可耐地挺動腰身。他完全把控著節奏,只是用那隻抓著我頭髮的手,偶爾施加一點力道,引導著我、或者說命令著我改變角度和深淺。

「唔……」

我努力地吞嚥著,口腔的酸痛感逐漸蔓延,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他的尺寸大得驚人,我必須非常小心,才不至於讓牙齒磕碰到他。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落,滴在地毯上。我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那件潔白無瑕的襯衫上。那件襯衫就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將我們死死地隔絕在「理智」與「失控」的兩端。

他在用這件襯衫告訴我:無論我們現在在做多麼親密、多麼下流的事情,這都只是一場肉體的交易,與感情無關。

我的心裡泛起一絲苦澀,但很快又被身體上的刺激所掩蓋。

我開始加快了速度,舌尖靈活地挑逗著最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覺到他抓著我頭髮的手越來越緊,他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終於,在一次極深的吞嚥後,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夠了。」

他冷冷地開口,同時抓住我的頭髮,毫不留情地將我拉開。

我被迫仰起頭,嘴角還殘留著透明的津液。我看到他緊閉著雙眼,眉頭微皺,下頜線緊繃到了極點,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幾秒鐘後,他終於釋放了出來。

幾滴白色的濁液濺落在了他自己深灰色的西褲上,但大部分都落在了地毯上。

空氣中瀰漫的麝香味變得更加濃烈了。

他緩慢地睜開眼睛,眼底的暗火已經褪去,恢復了平時那種冷靜而深邃的模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弄髒的西褲,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這份失控感到有些不悅。

然後,他彎下腰,撿起了剛才扔在地上的那條暗紅色領帶。

那是剛才用來勒住我、讓我幾乎崩潰的刑具。

他拿著那條領帶,走到我面前。我以為他又要對我做什麼,本能地縮了一下肩膀。

但他只是用那條真絲領帶,粗魯地擦去了我嘴角的污漬。真絲布料摩擦著我柔嫩的嘴唇,帶著一種微涼而粗糙的觸感。

接著,他又用這條領帶,隨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弄髒的西褲邊緣。

這條昂貴的真絲領帶,就這樣被我們徹底糟蹋了,變成了一塊用來掩飾這場荒唐情慾的抹布。

擦拭完畢後,施羅德將那條髒兮兮的領帶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他慢條斯理地拉上西褲的拉鏈,整理了一下衣服。當他再次看向我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恢復了那個西裝革履、不可一世的精英模樣。

彷彿剛才那個在我面前釋放慾望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擦乾淨,然後去洗澡。」他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準備離開客廳。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不甘和酸楚。我忍不住對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施羅德,我們這樣……到底算什麼?」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彼得,」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冰冷,無情,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推翻的真理,「我記得我說過,我們都是0。0和0之間,不可能產生任何多餘的感情。」

他微微側過頭,用眼角餘光瞥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

「這只是一場生理上的互幫互助。你情我願,各取所需。懂了嗎?」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他的臥室,重重地關上了門。

「砰!」

關門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呆呆地跪在客廳的地毯上,看著垃圾桶裡那條被揉成一團的暗紅色領帶。

是啊,我們都是0。

我們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上對方的。

這一切,都不過是正裝下掩蓋的,一場可恥的互相安慰罷了。

我低下頭,雙手捂住臉,發出了一聲比哭還難聽的笑聲。

謊言。

全都是謊言。

但我卻悲哀地發現,我竟然已經開始沉淪在這個謊言裡,無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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