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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調教》第五章:荒唐的遊戲
有些毒藥,是裹著糖衣的。但施羅德給我的毒藥,是裹著高訂西裝與冰冷絲綢的。

夜幕再次降臨這座城市,公寓裡的空氣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運轉的微弱嗡嗡聲。我坐在主臥室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緣,雙手不安地交疊在膝蓋上。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走進他的臥室等待他。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他的雪松木與柑橘交織的香氣,冷冽,克制,卻又無孔不入地侵佔著我的呼吸道。我沒有開大燈,只留了一盞床頭的暖黃色閱讀燈。昏暗的光線在床單上投下曖昧的陰影。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腕上,那幾道被真絲領帶勒出來的紅痕已經轉成了淡淡的青紫色。它們像是一種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那些荒唐而瘋狂的夜晚。

我變了。

這是一個讓我感到無比恐慌,卻又無力阻止的事實。

我不再是那個在皮帶下拼命掙扎、滿心屈辱的受害者。我發現自己開始期待夜晚的到來,期待他推開門的那一聲輕響,期待他居高臨下的冰冷眼神,甚至期待那條帶著他體溫的領帶纏上我肌膚時的觸感。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今晚洗了澡,穿著一件領口開得有些大的寬鬆白襯衫——那是施羅德曾經穿過、後來覺得稍微有些不合身而被遺棄在衣櫃角落的舊襯衫。襯衫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底下什麼都沒穿。

我像是一個精心準備好的祭品,主動躺在了祭壇上。

為什麼會這樣?我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

答案其實早就在心裡呼之欲出,只是我一直不敢去觸碰。

看著他穿著最嚴謹的正裝,看著他用最冷酷的方式掌控我的一切,看著他在極度的克制中偶爾流露出的那一點點為我而起的波瀾……我無可救藥地被他吸引了。

不是因為什麼生理需求,也不是因為追求刺激。

我喜歡他。

我對這個用領帶和皮帶將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西裝暴徒,動了真心。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戰慄,分不清是恐懼還是興奮。他依然高高在上,依然用那套完美的正裝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而我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整顆心都捧到了他的腳下,任由他踐踏。

「喀噠。」

玄關處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我挺直了背脊,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聽著那熟悉的、沉穩的皮鞋腳步聲一步步靠近。

腳步聲在臥室門口停了下來。

門沒有關緊,被他輕輕推開。

施羅德站在門口。他今晚穿了一套深灰色的雙排扣西裝,內搭依然是那件一塵不染的純白襯衫,繫著一條銀灰色的暗紋領帶。他手裡提著公事包,金絲邊框的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鏡片後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看到坐在床上的我,以及我身上那件明顯屬於他的寬大襯衫,腳步微微一頓。

我們就這樣隔著幾步的距離,靜靜地對視著。空氣中彷彿有電流在劈啪作響。

「你在這裡做什麼?」他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將公事包隨手放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狂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我在等你。」

他抬起眼眸,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我的身上。那種審視的眼神,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彷彿能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看穿我所有的偽裝和渴望。

「等我?」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緩步朝我走來,「彼得,你越來越放肆了。誰允許你進我的房間,還穿著我的衣服?」

「它已經被你扔在角落裡很久了,」我仰起頭,迎著他的目光,聲音裡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與試探,「我只是覺得,它穿在我身上,或許比掛在衣櫃裡更有價值。」

施羅德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他的身影完全籠罩了我,那股屬於他的冷冽香氣瞬間將我包圍。

「價值?」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我襯衫的領口,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鎖骨。那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有什麼價值?」

「這取決於你,施羅德。」我大著膽子,伸出手,輕輕覆蓋在他停留在我也鎖骨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很涼,而我的掌心卻燙得驚人。「你想要我有什麼價值,我就有什麼價值。」

這句話幾乎已經是明目張膽的表白和臣服。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我渴望他能聽懂我話語背後的顫抖和真心,我渴望他能撕下那層冷酷的面具,給我一個哪怕是微小的、帶著溫度的回應。

但他沒有。

他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黑暗而危險。他猛地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彼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他的聲音冷得掉渣,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曖昧只是我的錯覺。「不要用這種自以為是的語氣跟我說話。你以為你換了一件衣服,主動爬上我的床,就能改變什麼嗎?」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我沒有想要改變什麼……」我咬著下唇,聲音有些發顫,「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近一點?」他冷嗤了一聲,猛地鬆開我的手腕,轉而一把揪住我襯衫的衣領,將我整個人粗暴地往上一提。

我被迫仰著頭,膝蓋跪在柔軟的床墊上,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他的胸膛上。隔著布料,我能感受到他西裝的挺括,以及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你想要多近?」他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說出的話卻如同刀刃般鋒利,「你是不是覺得,這幾天的遊戲讓你產生了某種錯覺,讓你以為你可以干涉我的生活,甚至奢望從我這裡得到別的東西?」

「我沒有!」我急切地否認,眼眶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澀。「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他步步緊逼。

「我只是喜歡你對我做的事!」我閉上眼睛,大聲喊了出來。我不敢說出「我喜歡你」這四個字,我怕那會徹底毀了我們之間僅存的聯繫。我只能用這種近乎下賤的方式,來掩飾我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真心。「我喜歡你掌控我,我喜歡你在我身上的留下的痕跡,我喜歡……」

「夠了。」

他冷冷地打斷了我。

我睜開眼睛,看到他眼底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平靜得令人絕望。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掌控,」他鬆開了我的衣領,往後退了半步,修長的手指搭上了自己頸間的領帶結,「那今晚,我就讓你徹底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掌控。」

他緩慢地、優雅地抽出了那條銀灰色的真絲領帶。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是一種死亡倒數。

「轉過去。跪好。」他下達了命令。

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轉過身,背對著他,雙膝跪在床墊上。我的雙手不安地在身前交疊,身體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發抖,但內心深處,卻又有一種病態的期待在瘋狂蔓延。

「雙手,舉起來。」

我乖乖地將雙手舉過頭頂,伸向床頭那冰冷的金屬欄杆。這是一張帶著北歐工業風的床,床頭是由幾根粗壯的黑色金屬管焊接而成的。

我感覺到施羅德高大的身軀貼近了我的背後。他的西裝外套擦過我單薄的襯衫,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摩擦感。

他抓住了我的雙腕,將它們合攏,然後,那條帶著他體溫的銀灰色領帶,毫無憐憫地纏了上來。

他繞了兩圈,然後將領帶穿過金屬欄杆,死死地打了個結。

「呃……」我悶哼了一聲。綁得太緊了。我的雙手被迫高高舉起,懸吊在床頭,整個人的重心都只能依靠雙膝來支撐。襯衫因為這個姿勢而向上滑落,堆疊在腰間,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被徹底固定在了一個極度屈辱、毫無防備的姿勢上。

「施羅德……手腕有點痛……」我小聲地祈求著,希望能換來他一絲一毫的心軟。

「這就痛了?」他站在床邊,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沒有一絲波瀾,「這才剛剛開始。」

緊接著,我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哢嗒。」

是皮帶釦環被解開的聲音。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背部的肌肉瞬間繃緊,做好了迎接劇痛的準備。

但是,預想中的抽打並沒有立刻落下。

我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是他西褲拉鏈被拉開的細微聲響。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要做什麼?難道他今晚準備……親自來嗎?這個念頭讓我既恐懼又興奮,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不爭氣地產生了反應。

然而,下一秒,一陣冰冷而堅硬的觸感,突然抵住了我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

我猛地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不是屬於人類的溫度和觸感。

那是……

「這是我今天下午剛讓人送來的。」施羅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著一絲殘酷的玩味。「據說是最新款的矽膠材質,尺寸……比我稍微大一點。」

「不……施羅德……不要用那個……」我終於慌了,恐懼徹底淹沒了期待。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那冰冷的異物,但雙手被死死地綁在金屬欄杆上,我根本無處可逃。

我渴望的是他,是他帶著溫度的觸碰,是他強悍而真實的佔有,而不是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死物!

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比皮帶抽打還要殘忍千百倍的羞辱。他寧願用一個假道具來操弄我,也不願意弄皺他那條昂貴的西褲,不願意跟我產生任何實質性的肉體接觸。

他在用這種方式,清清楚楚地劃下了一道鴻溝:我只是一個供他發洩掌控欲的玩具,他不屑於親自碰我。

「這可由不得你。」

他冷酷地宣告了我的死刑。沒有任何潤滑,也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他握著那個冰冷的矽膠道具,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頂。

「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貫穿了我的身體。我淒厲地慘叫出聲,雙手死死地抓住金屬欄杆,手腕上的領帶因為我劇烈的掙扎而深深地勒進了肉裡。

「痛!好痛!施羅德,拔出去!求求你!」

我瘋狂地哭喊著,眼淚瞬間決堤。太痛了,那種被粗暴撕裂、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感覺,讓我感覺自己彷彿要被劈成兩半。

但他沒有停下。他單手握著那個道具,穩穩地將它全部推了進去。

「別亂動。」他的聲音依然冷靜得可怕,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了一絲一毫。「你叫得太大聲了,彼得。」

就在我以為這已經是地獄的極限時,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凌厲的破空聲。

「啪!」

他手裡的皮帶,狠狠地抽在了我完全裸露的臀部上。

「啊!」

痛覺的疊加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裡面是冰冷異物撐開的撕裂感,外面是皮帶毫不留情地鞭撻,雙重折磨瞬間將我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啪!」

「啪!」

皮帶一下接著一下地落下,節奏穩定而殘酷。每一次抽打,都伴隨著他在我體內轉動那個道具的動作。

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酷刑。

「施羅德……為什麼……」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已經嘶啞,「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不肯親自抱我?為什麼不肯給我一點點溫度?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掌控你嗎?」他站在我身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一份商業報表。「你說你喜歡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我現在,正在滿足你。」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抽打。

我痛得渾身痙攣,但悲哀的是,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我的身體竟然開始適應了那個冰冷的道具。疼痛逐漸轉化為一種難以啟齒的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向上蔓延。

我恨透了自己這具下賤的身體。我一邊哭泣,一邊卻又在皮帶的抽打下,不可控制地發出甜膩的呻吟。

「唔……啊……」

「感覺到了嗎?」施羅德的聲音突然靠近,他微微彎下腰,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賤,彼得。」

他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心臟。

是啊,我很賤。我明知道他不愛我,明知道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發洩暴力的玩具,我卻還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甚至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中,感受到了快感。

「看著前面。」他命令道。

臥室的牆壁上,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

我被迫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那真是一幅荒謬又淫靡的畫面。

我穿著他寬大的白襯衫,雙手被他標誌性的銀灰色領帶高高地綁在床頭。襯衫下擺凌亂不堪,我渾身赤裸的下半身佈滿了皮帶抽打出的交錯紅痕。

而站在我身後的施羅德,依然是那個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西裝暴徒。他那件純白的襯衫連一絲褶皺都沒有,西褲筆挺,連呼吸都是從容不迫的。

他一隻手握著皮帶,另一隻手掌控著那個在我體內進出的道具。他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冷酷、精準、毫不留情地摧毀著我最後的尊嚴。

我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那層冰冷的矽膠,更是無法逾越的階級與情感的鴻溝。

他在岸上,冷眼旁觀;而我,已經在愛他的深淵裡溺水而亡。

「告訴我,是什麼感覺?」他加快了手裡的動作,皮帶揮舞的聲音與肉體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房間裡迴盪。

「痛……好痛……」我哭著搖頭,理智已經徹底崩潰。

「除了痛呢?」他步步緊逼,「說出來。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

「我……」我咬著嘴唇,鮮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我不想說,我不想在他面前徹底淪為一個只知道發情的怪物。

「啪!」

皮帶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大腿內側。

「說!」他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怒意。

「舒服……啊!很舒服……」我崩潰地大喊出聲,眼淚瘋狂地湧出,「求求你……施羅德……我受不了了……給我……」

「要什麼?」他停下了皮帶,但體內的道具卻突然重重地頂在了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我整個人猛地向前彈起,手腕上的領帶被扯得筆直。

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在極致的快感和痛苦的交織下,我忘記了那些所謂的規矩,忘記了他冰冷的面具,我只知道,我愛他,我想要他。

「要你……施羅德……我要你……」我哭喊著,聲音裡充滿了絕望的祈求,「求求你……抱抱我……不要用這個東西……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不是想要你的調教,也不是想要你的施捨。

我想要你這個人。

房間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和床頭金屬欄杆發出的微弱吱呀聲。

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握著道具的手僵住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說錯話了。

我打破了那個心照不宣的平衡。我越界了。

幾秒鐘後,我聽到了他極度冰冷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你越界了,彼得。」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抽出了那個道具。

「啊!」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我無力地癱軟下來,手腕被領帶吊著,整個人的重量都扯得手腕生疼。

他沒有再看我一眼。我聽到他拉上西褲拉鏈的聲音,然後是皮鞋踩在地板上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今晚就在這裡吊著反省。」

他走到臥室門口,背對著我,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

「什麼時候你想清楚了你該說什麼話,什麼時候遊戲再繼續。」

「砰!」

臥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房間裡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暖黃色的閱讀燈依然亮著,但我卻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沒有底的冰窖。

手腕上的領帶勒得我血液幾乎停止流動,下半身的痛楚和空虛感交織在一起,撕扯著我的神經。但我卻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痛了。

因為心裡的痛,已經徹底淹沒了一切。

我無力地垂下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凌亂的床單上。

我愛上了一個根本沒有心的怪物。

而這場荒唐的遊戲,似乎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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